神醫島。
位於北部雲海山上,地圖上幾乎找不到它的具體位置。
雖然此處叢山峻嶺,野獸叢生,但每年來的人卻絡繹不絕。
每個都是威震一方的大人物!
每一任神醫島島主都醫術通天,擁有妙手回春,出神入化的本領,就算是將死之人,來這裏也有一線生機!
在山上一處茅草屋中,傳來一個女人痛苦的聲音。
「臭小子!用那麼大勁兒幹嘛?弄疼人家了!」
「語嫣姐,難道你不覺得舒服嗎?」
「舒服,但你也要溫柔一些啊!」
葉凡聽到女人要求,笑道。
「語嫣姐,你肩膀上的舊傷,得用力才能將淤血化開啊。」
「那好吧,你用力一些!」
「好……」
葉凡納悶,心想這女人一會讓輕一點,一會兒讓用力,真不知道他們到底怎麼想的。
王語嫣長得很美豔,身上有一股英氣。
柳月彎眉,小麥色的肌膚,長長的發絲略過飽滿的胸口,讓人過目難忘。
「臭小子,往哪看呢?」
王語嫣發現葉凡盯着她的胸脯看並不羞惱,反倒是捏着葉凡的臉蛋笑道。
「你要是真喜歡姐姐,那就跟我出山。我把這「天煞」盟主的位置讓給你坐,我給你當侍女如何?」
「語嫣姐,你太客氣了。」
王語嫣語氣曖昧,葉凡心跳加速。
「神醫島的規矩,沒有師傅的命令,不能離山!」
葉凡之所以對女人如此客氣,是因爲眼前王語嫣並不一般。
十年前京都王家遭遇大變,全族上下幾百口人,一夜被屠!
王語嫣被忠誠的奴僕連夜逃離了京都。
爲了復仇王語嫣隱姓埋名,前往北境戰域徵招。
這一走就是整整十年!
十年來,王語嫣浴血廝殺屢獲戰功,半年前十大高手前來挑戰。
王語嫣挺身而出,一人敵十!
最終將十國高手留在華夏境內。
從此一戰成名,被人封爲華夏女戰神!
而她麾下名爲「天煞」的組織更是強勢崛起。
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皆爲神將!
坐鎮八方,從此無人敢犯龍國!
「小家夥,有賊心沒賊膽。」
王語嫣看到葉凡狼狽的樣子,笑着摸出一個青銅令牌,塞進了葉凡的手中。
「倘若你他日下山,這是天煞門的令牌。你帶上它,便可以成爲新一任的天煞盟主,號令整個地下世界,如有不從,可誅九族!」
看着王語嫣離開的背影,葉凡將手中的令牌隨手扔進了口袋。
雖然他接手神醫島不到五年的時間,可是他經手的病人每個都是響當當的大人物,在外面都是呼風喚雨的存在。
武神殿殿主,藥王谷谷主,絕世殺神,甚至還有隱世宗門的宗主。
每當這些人想要招攬自己,葉凡總是以這樣的方式去推脫。
不過他治好的病人,每個都會給他一些好處。
不僅有數不盡的金銀財寶,還有很多世上赫赫有名的兵器。
哪個拿出去,都能夠將華夏攪的天翻地覆!
「下一位。」
葉凡衝着門外喊道。
很快,草屋門外走進一位長發披肩的美女。
女人身穿紫色長裙,精致的面容透露出高貴的氣質,俏臉冰冷,拒人於千裏之外。
「你好,請坐!」
葉凡說道。
這應該是今年來神醫島的最後一位。
神醫島每一年只接待十位病人,每個來的都擁有呼風喚雨的能力。
不過神醫島一旦封山,就算是花重金也難以在進山!
女人冷冰冰的打量了葉凡一眼,紅脣輕啓。
「你就是葉凡?」
「對,請問你有什麼病?」
「你才有病!」
女人眼中帶着寒光冰冷的看向葉凡。
「我叫唐雪怡,你真不認識我?」
葉凡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說道。
「美女,我真不認識你。你不會是懷孕了,來找接盤俠的吧?」
「你找死!」
唐雪怡聽到後臉色微紅,一臉羞憤。
忽然起身,凌空躍起,向着葉凡的腦袋狠狠地踢了過去。
一股強大的內勁呼嘯而過,照着葉凡的脖梗處狠狠地砸了過去。
光是聽到這聲劇烈的空氣轟鳴,就能夠知道這力道有多大。
被打到的人非死即傷!
不過就在一瞬間,女人修長的美腿卻停在了半空中,寸步未進。
唐雪怡一臉戲虐的說道。
「呵呵,曾經京都第一武學世家的葉氏家族,竟然有你這樣的廢物!」
葉凡瞪大眼睛,擦擦嘴上的口水。
「這顏色好特別,竟然是紫色的!」
「你當真不想活了?」
唐雪怡羞憤怒罵。
「女俠,我可沒活夠呢。」
葉凡笑着看向唐雪怡。
「既然你不是來找我背鍋的,那麼你找我到底所謂何事?」
「油嘴滑舌!」
唐雪怡沒好氣的從懷中拿出一張古樸的婚約書,重重的拍在了葉凡面前。
「你們葉家和我們唐家有一紙婚約,但是我並不喜歡你,能夠徵服我的男人,必須是頂天立地的,震懾一方的英雄豪傑!」
「而不是你這種臭男人!」
「所以,你想退婚?」
葉凡擡起頭看向了唐雪怡,問道。
「我唐家如今在京都如日中天,而我成年後更是去往戰亂的西晉當兵,從小兵做起奮勇殺敵,屢立奇功,如今是一方統領。」
「而你葉氏家族三年前灰飛煙滅,整個家族如今只剩你一人,沒想到你躲在這神醫島苟且偷生,你和我身份差距懸殊。」
「你憑什麼?」
唐雪怡拿出一張鑽石VIP卡。
「這裏有一百萬,請你以後不要糾纏我!」
「錢你收回去,你放心,我對你沒興趣。就算你不來找我,我也會前去退婚的!」
葉凡看着這個傲慢自大的女人,要是將這樣的姑奶奶娶回家門,自己的日子可有的受了。
倒不如趕緊退婚,省去一個大麻煩!
「你……」
唐雪怡有些詫異的看向葉凡,沒想到他竟這麼輕易就答應了自己的要求。
原本她還以爲葉凡會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求自己不要退婚。
沒想到葉凡的表情始終如此淡然。
不過葉凡既然下了逐客令,唐雪怡也不再多留,轉身離開。
「哪個男人娶了這樣的女人,那上輩子得做了多少壞事?」
葉凡看着唐雪怡的背影,搖搖頭說道。
「只是有點可惜這身材了,聽說屁股大能生男孩!」
等到唐雪怡離開,葉凡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看着電話的來電顯示,正是自己那位不着調的師傅。
「老頭子,你終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好徒兒,五年期限已到,神醫島醫主的位置,你做的很合格。現在爲師準許你下山,現在速來海城市,爲師要見你最後一面!」
葉凡聽到老頭子的話,有些緊張。
什麼叫最後一面?
難道老頭子出事了?
說完,電話匆匆就被掛斷了。
聽到電話裏老頭子的聲音,葉凡臉色微微一變。
無論如何,老頭子讓他去海城市。
不管什麼事情,他都得去瞧一瞧!
「島主,您要出山嗎?」
藥童屋裏有動靜,急忙走進來問道。
「五年之約已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我可呆夠了,明日我要下山!」
葉凡轉身拿着祖傳的銀針,沒有片刻停留。
「恭送島主出山!」
藥童的聲音響徹整個神醫島。
而這一消息以極快的速度傳了出來。
各方大佬第一時間得到消息,紛紛臉色巨變,開始不停地把電話打了出去。
第二天,金秋時節,神醫島樹葉金黃,秋風颯爽。
數以百計的龍衛盤旋在神醫島脈的山道上。
軍車上,九星龍旗在迎風飛舞。
身穿九星戰袍的男子負手而立,目視前方。
身後的八大戰神排成一排,目光落在男子的身上。
「天王,突然將我們召集過來,所謂何事?」
一位婀娜多姿,英氣十足的女戰神上前問道。
「神醫島島主出山,這中間的關系層層復雜。我們一定要好生拉攏,就算拉攏不成,也不許與其爲敵。」
天王目光唏噓,臉色嚴肅的說道。
身後的女子聽到後臉色微微一變,立馬點點頭,不再說話。
修整一夜的唐雪怡準備下山,她有些不滿的問道。
「前面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這麼堵?」
司機在旁邊急忙解釋。
「唐小姐,前面有很多軍車堵住了山路,好像要迎接什麼重要的人。」
「趕緊讓他們讓開。」
唐雪怡皺起了柳眉,有些不滿的說道。
手下看到後,急忙下車喊道。
「你們知道這車上坐的人是誰嗎?是唐家的大小姐!」
「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九星戰袍的男子眼神冷冰冰的看向了司機。
司機此刻渾身如同刺骨般寒冷,嚇得急忙後退一步。
唐雪怡擡起頭,看到眼前穿着九星戰袍的男子,臉色巨變,急忙將司機喊上了汽車。
「竟然是天王,他後面的是八大戰神!」
「到底是誰,值得這些人同時前來迎接!」
車窗外,一名男子的身影緩緩的向着山下走來。
唐雪怡透過車窗看着車上的人,忍不住說道。
「怎麼會是他?」
看到葉凡路過,唐雪怡臉色一下變得冰冷起來。
昨日還覺得這個男人心胸寬廣,沒想到這才沒多久,竟然前來糾纏自己!
「你追女孩子的手段很低級啊!」
唐雪怡冷笑一聲說道。
「什麼意思?」
葉凡走得急,並沒有聽到她說什麼。
「呵呵……」
大概經過一夜,葉凡後悔了,想要重新追求自己。
攀上唐氏家族這棵大樹!
唐雪怡鄙夷的看了一眼葉凡,並未說話。
「這女人月經不調吧。」
葉凡看到唐雪怡忽冷忽熱,忍不住喃喃自語說道。
說完,他並沒有過多停留,而是直接向着山下走去。
天王看到葉凡後,急忙小心翼翼地迎上前去。
「葉老大,好久不見。」
葉凡看着天王笑着說道。
「混得不錯啊,還真是好久不見了,沒想到這才多久,你都成了這些人的領頭了!」
天王身後的戰神整齊肅穆的相互看了看,眼神震驚。
堂堂身穿九星戰袍的天王,竟然會見到一個眼前眉清目秀的年輕人叫老大。
他真的僅僅是神醫島的島主,這麼簡單嗎?
「葉老大,您太客氣了,要不我送您下山吧?」
天王激動的說道。
「好了,不用了,這次出山我不想鬧這麼大的動靜,我還是自己下山吧。」
葉凡擺擺手,不再理會天王,轉身離開。
「身披九星戰袍的天王竟然和那個落魄子弟說話,難道兩個人認識?」
唐雪怡直接傻眼了。
看着如此大的陣仗,難道八大戰神和天王是來迎接葉凡下山的。
「絕對不可能!」
唐雪怡海中閃現出葉凡的樣子,使勁搖搖頭。
曾今的第一大家族葉氏家族早就覆滅,他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面子?
根據師傅留下的地址,下山後的葉凡很快來到了北郊的停車場。
在這廣闊的停車場之中,有一輛紅色的奔馳s轎車停在正中央。
葉凡剛到奔馳轎車面前,車門就打開,一雙修長的美腿伸了出來,美腿上還裹着肉色的巴黎世家絲襪。
隨後車門打開,只見一位穿着紫色長裙,長發披肩,面容嬌美的女人出現。
女人完美的身材被裹在裏面,胸前的扣子似乎已經承受不住,隨時要崩開一般。
加上她的烈焰紅脣,冰冷的面容,如同一朵帶刺的玫瑰。
「你就是葉凡?」
紫色長裙的女人開口問道。
「你是誰?」
葉凡看着眼前的女人四處看看,並沒有發現自己師父的身影。
「我叫柳嫣然,你怎麼現在才來?我等了你有一個小時了,趕緊跟我上車,沒時間了。」
柳嫣然生氣的看着葉凡,坐進了駕駛室。
葉凡愣了一下,剛要說話。
柳嫣然再次搖下車窗,冷冰冰的道。
「別愣着了,趕緊上車啊,我已經等了你這麼久了。如果你還想見到你師傅的話,就趕緊按照我說的去做。」
「師傅,這是出事了?」
葉凡有些茫然。
這世界上還有人是神醫島老島主的對手嗎?
葉凡坐在了副駕駛上,奔馳轎車很快行駛離開了這裏。
葉凡坐在奔馳轎車上,有些詫異的看着眼前的柳嫣然。
柳嫣然一生惹火的身材,凹凸有致的樣子,胸前鼓鼓囊囊的。
每次車輛行駛到緩慢路段,柳嫣然胸前就不停地跳動着,讓人遐想連篇。
葉凡的眼神下意識看了過去。
「你胡亂看什麼呢?」
柳嫣然皺着眉頭,瞪了他一眼說道。
「欣賞美景呢。」
葉凡急忙將自己的眼神從那抹雪白上挪開。
此刻柳嫣然皺着眉頭,似乎有什麼心煩的事情,整個人感覺異常疲憊的樣子。
「既然你會醫術,你是什麼學校畢業的?是研究生嗎?」
柳嫣然在旁邊問道。
「我小學畢業後就沒再上過學了。」
葉凡老老實實的說道。
「你是小學畢業?」
柳嫣然驚訝的看向了葉凡,忍不住問道。
「那你是不是沒有行醫資格證?」
「沒有。」
葉凡搖搖頭說道。
「我給人看病不需要這個東西,都是別人求着我給他看病。」
「刺啦!」
柳嫣然聽到他的話後,猛踩剎車。
很快,奔馳車狠狠地停在了原地,道路留下一串剎車印。
柳嫣然看着葉凡忍不住問道。
「你連行醫資格證都沒,誰敢找你看病?」
「有什麼問題嗎?」
葉凡一臉疑惑的問道。
「當然有問題了,你師傅將令牌交給我們柳家,我爺爺讓我拿着令牌前來,說出現之人可以醫治我爺爺的病。」
葉凡看着眼前柳嫣然手中的令牌愣住了。
這可是神醫島島主下發的令牌,能有此令牌的可都是曾經對神醫島有過恩情的大家族子弟。
作爲回報,擁有此令牌便可以無條件向神醫島提出一個要求。
神醫島島主是不可以拒絕的。
葉凡沒想到師傅竟然將令牌遞給了柳嫣然。
「既然我師傅把令牌給了你,你便可以向我提出一個條件,走吧,我去幫你爺爺治病。」
葉凡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
神醫島的規矩如此,他只能遵守。
柳嫣然氣的渾身都在發抖,胸前跌宕起伏,可是是以至此,她也沒什麼辦法了。
盡管懷疑葉凡是騙子,也只能暫且一試了。
海城市郊區。
李氏家族別墅門口。
一輛豪華的寶馬轎車停了下來。
只見一個穿着中山裝,帶着金絲框眼鏡的老者走了出來。
「王院長,感謝您百忙之中能過來給老爺子看病。」
別墅裏立馬衝出幾個中年男子,一臉激動的說道。
「哎呦,真的沒想到倩倩真的把王院長給請過來了,是我們李家的榮幸。」
「有王神醫在這裏,老爺子有救了。」
聽到衆人的吹捧,老者一臉平靜的樣子,並沒有任何的表情。
而此刻柳嫣然帶着葉凡也來到了別墅門前,柳嫣然下車後,急忙着急的趕過來問道。
「三叔,倩倩,爺爺的身體怎麼樣了?」
對面李氏家族的中年男子看到眼前的柳嫣然後,忍不住罵道。
「柳嫣然,你還知道回來,知不知道老爺子病情這麼嚴重,你怎麼消失了這麼久?」
「三叔,你誤會我了。」
柳嫣然一臉急切的說道。
「我一直都在擔心爺爺的病情,所以是去給爺爺找醫生幫他治療的。」
「你說的醫生,不會就是眼前這小子吧?」
柳三叔看了一眼葉凡,鄙視的說道。
「這小子一看就是大學剛畢業,還想給人看病,你不是想害死老爺子吧?」
「好了,我等會兒還有事呢,沒工夫聽你們在這裏吵架。」
王院長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道。
「還是趕緊看看病人的病情吧。」
「他是王院長。」
柳嫣然看到眼前老者後,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王神醫可是海城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名譽院長,在中醫界也是極其威望的。
聽說就算是市局裏的人想要見他一面都得提前預約,沒想到竟然能把王院長給請過來。
「哎呦,王院長,快進來吧。」
衆人聽到後,沒有再理會葉凡和柳嫣然,急匆匆地將老者請進了房間裏。
此刻在病房之中。
一名老者正躺在病牀上,全身插着各種管子,陷入了深度昏迷,儀器上有紅燈不停的跳動着。
能夠看得出來老者危在旦夕。
王院長上前摸了摸柳老爺子的脈搏,好半天才說道。
「他的病我可以治,不過確實有些困難,如果要是在半年以前的話,我有十分的把握,現在最多有六分把握。」
「哎呦,王神醫六分把握已經很高了,我們問了很多醫生,最多不超過三成的把握,王院長不愧是神醫,太厲害了!」
「既然你們讓我給他治療,那麼你們都出去吧,不要在這裏打擾我。」
「好的,我們現在就走。」
柳三叔聽到後,急忙讓衆人退了出去。
這時,葉凡來到了病牀前,將一根手指搭在了柳老爺子的手腕處。
柳嫣然看到後,一臉焦急的上前想要拉他離開。
「葉凡,你這是做什麼的?趕緊出去啊。」
「柳老爺子病情確實並不嚴重,不過我想留下來看看王院長到底是怎麼治療的。」
「呵呵,臭小子,想留下來,不會是想偷學我的醫術吧?」
「你說什麼?」
葉凡冷笑了一聲,眼神中充滿着不屑。
「想讓我偷學你的醫術,你可不配。」
葉凡的話說完,柳三叔怒喝一聲。
「臭小子,大言不慚,王院長可是華夏國醫,你算什麼東西?」
王院長擺擺手,笑呵呵的說道。
「不必動怒,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可以理解,如果你想留下來觀看的話倒也可以,正好讓你長長見識。」
說完,王院長讓葉凡留下,柳家的人退了出去。
柳三叔怒氣衝天的說道。
「柳嫣然,你在哪裏找的這不知道的東西,竟然敢對王院長如此不敬。」
「就是啊,你知道我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才讓王院長來給爺爺看病嗎?如果王院長要是生氣了的話,你能承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這個……」
柳嫣然臉色焦急,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其實她對葉凡也有些懷疑,尤其是在王院長面前。
一個連大學都沒上過的人,怎麼可能是王院長這種華夏國醫的對手。
「多虧了王院長懶得跟他一般見識,等到王院長治療好老爺子,趕緊讓那個家夥滾蛋!」
柳三叔一臉難看的說道。
此刻在房間之中。
衆人離開後,王院長來到了病牀前面。
「臭小子,能夠讓你在旁邊觀看我的針法。就算是海城市醫學博士都沒這個機會,你可珍惜點兒。」
說完,王院長拿出一排銀針,用酒精消毒後準備給柳老爺子下針。
「等等!」
葉凡看着他手中的銀針,詫異的問道。
「這些銀針是你從何得來的?」
王院長手中的銀針和平日裏普通人用的並不同,銀針上雕刻着若隱若現的幾朵祥雲,看起來熠熠生輝。
「看來你也懂銀針,這可是我師傅傳下來的傳家寶,銀針是用純銀工藝打造的,上面雕刻着祥雲也是我師門獨有的印記。擁有此銀針代表着我可是中醫門派的傳家弟子。」
王院長得意的說道。
「年輕人不要眼高手低,我手中的銀針沒有幾十年的功力,根本就沒辦法施展。」
「原來如此。」
葉凡笑了笑說道。
「之前有所耳聞,沒想到能夠親眼看到。」
「今天就讓你知道一下,什麼叫中醫聖手。」
說着,王院長看向了柳老爺子,觀察到一處穴位後,準備將銀針扎下去。
葉凡看到王院長下針的位置,皺起了眉頭,急忙阻攔。
「慢着,如果我是你的話,不會在天闕穴上扎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