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華第一醫院。
陳默手捧紅色玫瑰,開心的推開了更衣室的大門。
今天是他和女朋友在一起三周年的紀念日,他還特意訂了一捧玫瑰, 打算下班的時候,給她一個驚喜。
不過就在陳默剛剛踏入更衣室,裏面換衣的小房間內,卻傳出了一對男女的聲音。
「主任,不要了,萬一有人來看到怎麼辦?」
「怕什麼?現在可是上班時間,更何況,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
轟!
陳默懵了,臉色慘白立在原地。
因爲裏面那個女人的聲音他再熟悉不過,正是他的女朋友,蘇梅!
一時間,陳默仿佛在做夢,他不敢相信,和自己相戀了三年的女友,自己三年都不舍得碰的女友,竟然此時此刻,正在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
不,一定是自己聽錯,他們,他們說不定只是在裏面研究學術問題,自己的女朋友不可能會背叛自己!
「哎呀,那,那你快點……」
「這種事情哪能快,不得讓你感受到女人快樂才行嗎?」
「主任,你真壞。」
「還叫主任?」
「老公……」
然而這一聲‘老公’,讓陳默僅有的一點幻想,也徹底破滅。
憤怒,不甘,怨恨,此時,陳默真的想立即將蘇梅拽出來,然後質問她,自己到底哪裏做的不好?!竟然讓她做出這樣的選擇!
「那我可要進來了呦。」
「等等,那你答應人家的事情,可要說到做到。」
「放心,不就是轉正的名額嗎?我手裏的這個名額,就是給你留的。」
名額?!
主任?!
聽到這裏,陳默一驚,他沒想到,裏面的這個男的,竟然就是自己科室的主任趙立冬!
「謝謝老公。」
「可惜啊,你的那個小男朋友,沒辦法留在醫院了。」
「哎呀,這種時候提那個廢物幹嘛?還不夠掃興的,一個本科學院畢業的垃圾,也想留在省城的大醫院,這不是做夢嗎?」
「更何況。」
「嗯——!」
說到這裏,裏面傳來一陣女人的嬌嗔的聲音。
「更何況什麼?」男人有些喘着氣問道,似乎這種時候聊着對方的男友,會讓他更加興奮。
「更何況他從小就是個孤兒,連,連個雜種都不如,怎麼能配得上我,我選擇他,不過就是爲了他學生會主席的身份,能順利畢業罷了。」
「想不到,他還是個沒人要野種?!」
「還有他那幾個孤兒院的姐姐,你不知道,每天給他發消息,說什麼送他豪宅,送他豪車的,都快把我給笑死了。」
轟!
裏面傳出的這些話,讓陳默又一次如遭雷擊。
雜種!這是他從小最難以接受的兩個字,如今從自己昔日愛的女友嘴裏說出來,讓陳默覺得格外的刺耳!
聽着裏面蘇梅的嬌喘,陳默雙眼通紅,仿佛是一頭要吃人的怪獸。
「砰!」的一聲。
原本緊閉的房門,瞬間被陳默一腳踹開。
「啊!」
一道慘叫聲響起,裏面原本快活的兩人,頓時亂做一團,連忙抓着一旁的衣服,遮住自己此時此刻的醜態。
「陳默?!」尤其是當看清楚門口的這個男人是誰之後,蘇梅頓時一驚,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陳默,你,你聽我解釋!」蘇梅慌張的看着陳默。
陳默咬牙切齒的指着蘇梅:「解釋?蘇梅,你不會告訴我,這一切都不是真的,是我腦子有問題,出現的幻覺?」
蘇梅見事情掩蓋不住,索性也不再遮掩:「陳默,我們分手吧,你是給不了我幸福的,我喜歡的人是趙主任。」
趙立冬也從慌亂中回過神來,穿好衣服,指着陳默說道:「陳默,現在早就戀愛自由了,怎樣選擇,那是蘇梅的決定,你是個成年人,應該要尊重別人的選擇。」
給自己戴了綠帽子。
還他嗎一副說教的嘴臉,這算是徹底點燃了陳默的怒火!
「我選擇你媽!」
陳默揮出一拳,狠狠的砸在了趙立冬的臉上。
「哎呦!」趙立冬只是一個醫生,哪裏是這個打小生活在孤兒院的陳默對手。
一聲哀嚎,整個人瞬間就倒在了地上。
而且一顆牙齒帶着一口鮮血,從嘴裏吐了出來。
「我的牙,陳默,你,你敢打我?!」趙立冬怒了,憤怒的瞪着陳默。
陳默哪裏咽得下這口氣,上去又是一腳,狠狠的踹在了趙立冬的兩腿之間。
「啊!」
趙立冬頓時一聲慘叫,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陳默,你住手!你我已經沒有關系,你再動手我就報警了!」蘇梅憤怒的指着陳默。
聽到這句話,原本瘋狂陳默,逐漸冷靜了下來。
「對啊,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我做這些,還有什麼意義。」陳默自嘲一笑,手中的那捧紅色玫瑰,被他直接丟在了地上。
看到陳默手裏的玫瑰,蘇梅神色一怔,似乎想到了什麼。
不過現在已經這樣,蘇梅張了張口,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砰!」
就在此時,又是一道破門聲響起。
一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身後跟着幾名保安闖了進來。
「啊!」
蘇梅又是尖叫一聲,慌忙將白大褂裹在了身上。
「張院長,張院長,你可一定要爲我做主啊!」趙立冬看到來人,瞬間聲淚俱下的喊道。
來者正是負責後勤安保的副院長張澤貴。
「趙主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看到趙立冬如此狼狽的模樣,張澤貴微微皺了皺眉。
趙立冬兇惡指着陳默:「這個,這個小子想要猥褻蘇護士,被我撞見,他,他就對我拳打腳踢!」
「你胡說八道!明明是你們在這裏偷情。」陳默立刻反駁。
張澤貴目光落在了蘇梅的身上:「蘇護士,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蘇梅緊張的看了一眼陳默,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趙立冬,隨後眼淚順着臉頰流了下來,指着陳默說道:「是他,是他想對我不軌,趙主任正好從這裏路過,所以他們才打了起來。」
陳默愕然,果然最毒婦人心,蘇梅這明顯是要自己永世不得翻身!
「還愣着做什麼?把這個小子給我抓起來。」張澤貴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憑什麼抓我?!」陳默用力反抗。
「一個實習生,大白天竟敢在醫院做出這種道德淪喪的事情,猥褻同事,毆打上級,你還有臉問憑什麼?!從現在開始,你已經被開除了!」
「打電話報警,把這個畜生抓起來。」
轟!
陳默整個人如遭雷擊,呆立在當場。
他好不容易才進入的隆華第一醫院,現在被開除,那他之前的努力,豈不是全都白費!
還有這樣的栽贓嫁禍,恐怕其他醫院也不會要他這般劣跡的實習生。
陳默不甘,難道就是因爲自己窮?難道就是因爲自己沒有關系?難道就是因爲自己是個孤兒?他們就要這樣欺負自己?!
「等等。」
這時,被一名保安攙扶着站起來的趙立冬開口了。
「張院長,現在開除他,豈不是等於將這件醜事公之於衆,這恐怕會嚴重影響咱們醫院的聲譽。」
張澤貴微微皺眉:「趙主任有什麼辦法?」
趙立冬一臉慚愧,繼續說道:「我身爲他的科室主任,沒能管教好他,也是我的失職,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真的沒有想到。」
看到趙立冬這幅嘴臉,陳默心中一陣惡心。
「他不過就是一個實習生,實習期滿就得離開,因爲這樣的害羣之馬影響了醫院的聲譽,確實不值得。」
「我們給他一個嚴重警告處分,寫進檔案,這也算是給他的一個處罰,不過這件事就是委屈了蘇護士。」
什麼?!
陳默沒想到趙立冬竟如此惡毒,實習期的嚴重警告處分。
這無疑是斷了他今後從醫的路!
果然是蛇鼠一窩,這趙立冬和蘇梅,都是想至他於死地!
張澤貴皺眉:「這樣劣跡斑斑的實習生,讓他繼續留在醫院,有些不妥吧?」
「張院長,可以讓他去後勤當保潔,罰他每天打掃醫院的廁所,反正熬過實習期就行。」趙立冬出了主意。
張澤貴看向蘇梅:「蘇護士,你是當事人,這件事還得看你的態度。」
蘇梅神色一怔,看了一眼給她使眼色的趙立冬,哽咽的說道:「張院長,我也希望能夠保住醫院的聲譽。」
「蘇護士,你放心,你做出的犧牲醫院都知道,這件事,醫院不會虧待你的。」
「是,謝謝張院長。」
看到陳默被張澤貴等人帶走,蘇梅身子一軟,癱坐在了小屋的牀上,一臉心有餘悸的樣子。
「怎麼?心疼那個臭小子?」趙立冬問道。
「我心疼他做什麼?我只是有些害怕,你留他在醫院,就不怕他到處說三道四嗎?」
「你真以爲,我會留他在醫院?我這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
蘇梅滿臉疑惑。
「更衣室的門外可是有監控的,如果他真的被警察抓走,一旦調取監控,我們的事情就得被曝光。」
「啊?那怎麼辦?」蘇梅滿臉驚慌。
「怕什麼,只要醫院不追究,誰又會在乎我們之間的那點事。」
蘇梅恍然,但是又有些氣惱的說道:「那就這樣便宜他了?」
「便宜他?」趙立冬眼角閃過一抹陰冷之色。
下午五點。
辦理了所有交接工作的陳默,下班離開了醫院。
從一名實習醫生,變成專門打掃廁所的清潔工,還有女友的背叛,趙立冬的栽贓,陳默知道,自己想要翻身,真的沒有機會了。
失望,沮喪,難過,陳默心裏五味陳雜。
幾次拿出手機,看着通訊錄裏,幾個姐姐的聯系方式,陳默最終還是沒有撥出去,十五年了,已經十五年沒有見過她們,陳默也不知道她們過的如何。
他也不想給自己這幾位姐姐,找任何麻煩。
收起手機,陳默繼續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站住。」
然而就在這時,陳默的面前,卻是突然出現了十幾道人影。
爲首的是一名光頭,頭頂的蜈蚣疤痕,看的人觸目驚心。
「你們是誰?」陳默警惕的看着對方。
「小子,你叫陳默?」光頭問道。
陳默一驚,這明顯是衝着自己來的。
「我不認識你們。」
光頭戲謔一笑:「呵呵,小子,你不需要認識我們,我們呢,也是收錢替人辦事,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你們是趙立冬找來的?」陳默頓時就明白了。
因爲知道他回家這條路的,只有蘇梅!
「小子,挺聰明的嗎?不過沒用,就算你知道是誰,我們今天也不會放過你。」
光頭男子一個眼神,頓時,十幾個身影已經是團團將陳默圍了起來。
陳默雖然能打,但是面對這麼多人,他還是無法招架,很快就被一根鐵棍砸中了腦袋,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一陣拳打腳踢。
渾身凌亂,到處都是血跡和傷痕。
一直打的陳默昏死過去,這些人才逐漸停手。
光頭拿着手機,一腳將陳默踢翻過身,衝着滿是血跡的臉上拍了張照片。
只是光頭沒有發現,就在剛才,陳默臉上的血跡,沾染在了陳默脖子裏的一個古玉之上。
將照片發出去,同時還發了一條語音:「趙主任,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做了,放心,沒有一兩個月,這小子別想下牀。」
隨後,光頭帶着人離開。
留下陳默一人,躺在一個人跡罕至的路邊血泊中。
……
「喂,小子,醒醒!」
「醒醒。」
不知過了多久,陳默聽到一道老者聲音。
緩緩睜開雙眼,之前發生的一幕,逐漸在陳默的腦海裏清晰。
自己被打了,而且傷的很重。
「別在地上躺着了,你已經沒事了。」又是剛才老者的聲音。
沒事?
陳默狐疑,不過還是動了動自己的手腳。
果然,不疼!
陳默連忙從地上坐了起來,隨後震驚的發現,自己除了衣服有些凌亂,身上竟是一點傷痕都沒有!
「是不是很驚訝?」聲音再次浮現。
「誰?」
陳默環顧四周。
不過讓他震驚的是,自己身邊,竟然連一個人影都沒!
「我在你胸前。」
陳默滿臉驚恐,難道自己遇到了鬼?
「我是你老祖宗!我是神魂,可不是什麼鬼!我就在你胸前的玉佩裏,我怎麼就攤上了你這麼一個廢物祖孫,竟然將我和鬼怪相提並論」老者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玉佩?!
陳默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連忙掏出胸前的玉佩。
「老,老祖宗?!」陳默盯着玉佩滿臉的震驚。
「不然呢,你以爲什麼阿貓阿狗的血,都能將我喚醒?」玉佩中再次傳來老者的聲音。
陳默驚呆了,他沒想到,自己這個自打出生就戴在身上的玉佩,竟然還會說話!
「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當你祖宗,我都嫌丟人。」
陳默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問道:「那個,祖宗,我身上的傷,都是你治好的?」
「不然呢,你以爲就你這不堪一擊的身體,傷口還能自己愈合?」
「謝謝祖宗。」陳默感激道。
「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成爲人中之龍,你可想把握?」老者問道。
陳默一怔:「老祖,這樣的機會,肯定有條件的吧?」
「不錯,給你這個機會,要麼跟我一起生,成道成仙,要麼跟我一起死,永世不得輪回。」老者正色說道。
陳默陷入了沉思。
回想自己這一生,陳默突然感覺自己真的沒有什麼可留戀的,就連自己的女友也跟着別人跑了,甚至還重傷了自己。
很快,陳默的眼神中流露出決然之色:「我想好了,老祖,我想要這個機會。」
「哈哈哈!」
「好,小子,沒想到你還有點魄力。」
老者大笑。
頓時,陳默感覺胸口一熱。
連忙看去,只見胸前古玉已經消失不見,可是,在他的胸口,卻是多了一個古玉的印記。
與此同時,一股磅礴的信息,涌入到了陳默的腦海之中。
感受到腦海中磅礴的信息,有武學,有醫術,甚至還有一些神奇的修煉法門。
片刻,陳默睜開雙眼,滿臉驚喜。
「多謝老祖!」
陳默連忙拱手感謝。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第二天清晨,陳默匆忙跑回家換了衣服,隨後騎着共享單車重新來到了醫院。
陳默從醫院實習醫生,變成醫院打掃廁所的保潔,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醫院。
很多醫生看到陳默,都是露出一抹怪異的神色。
畢竟這種身份的轉變,陳默還是有史以來的第一人。
「你說什麼?!陳默他人好好的?已經來上班了?」
此時,胸外科辦公室,趙立冬滿臉愕然的看着面前的蘇梅。
「對,我親眼看到的,他現在就在去後勤辦公室的路上。」蘇梅氣喘籲籲的指着後勤辦公室的方向。
趙立冬拿出手機,找到昨天陳默被打的照片。
隨後又問道:「這照片也不像是假的啊,你確定你沒看錯?」
「主任,我跟他在一起三年,怎麼可能看錯,那個人就是陳默!」
蘇梅肯定的語氣讓趙立冬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走,跟我去看看,那個光頭要是敢耍我,我定饒不了他!」說着,趙立冬帶着蘇梅便朝着後勤辦公室走去。
「現在的女人,衣不蔽體,成何體統!簡直就是傷風敗俗!你瞅瞅,那個女的,竟然還露着肚臍,那個竟然露着大腿!還有那個女的,竟然只在胸前纏了個繃帶!」
陳默一路走來,就聽到耳邊一直傳來老祖指指點點的聲音。
就在陳默打算解釋這些就是現在這個時代流行的穿搭時。
又聽到老祖興奮的說道:「不過,我好喜歡。」
陳默一個趔趄,差點跌坐在地上,引得周圍不少人側目。
「咳咳。」陳默只能幹咳兩聲,拿着拖把朝着廁所走去。
「現在的花花世界,真的是讓人眼前一亮,不過你這臭小子真夠笨的,這麼開放的時代,你竟然還是個童子!真是讓人費解。」
陳默一陣無語。
「呦,這不是陳默嗎?之前聽說他調來後勤當保潔,我還不信,原來這都是真的啊!」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一道戲謔的聲音。
「那還有假?聽說昨天要不是趙主任幫忙,他恐怕已經被開除了,能留在醫院掃廁所,他也是家裏燒高香了!」
「趙主任對他這麼好,他竟然還敢動手打趙主任,現在打掃廁所,這就叫活該。」
陳默微微皺眉,發現門口站着幾名實習生,正在得意的看着自己。
這幾人他認識,都是趙立冬帶的實習生,平日裏他們關系還不錯,但是他沒想到,自己一出事,這些人竟然都來這裏向他落井下石。
「你們都在這裏做什麼?」
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幾人轉身看去,連忙恭敬的喊了一聲:「趙主任。」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趙立冬和蘇梅。
不過這裏是男廁所,蘇梅不好意思進來,只能在門口等着。
當趙立冬看到陳默竟真的完好無損的在這裏打掃衛生時,臉上也是露出一抹詫異之色:「陳默,你竟然沒事?」
陳默自然知道趙立冬指的是什麼,冷聲道:「我能有什麼事,不僅沒事,而且昨晚還睡的很好,就是不知道趙主任昨晚睡覺的時候,臉還疼不疼。」
「你!」趙立冬憤然的捏緊了拳頭。
昨天晚上,自己的臉疼了一夜,直到現在還沒消腫!
「陳默,趙主任這麼關心你,你怎麼跟趙主任說話的!」一名實習生指着陳默呵斥道。
明顯是想在趙立冬面前做樣子。
「趙主任,您別生氣,這陳默就是喂不熟的狼,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又一名實習生安慰着趙立冬。
趙立冬臉色陰沉:「陳默,讓你來打掃廁所,看來你還是不長記性。」
隨後目光看向身旁幾人:「你們幾個,來廁所難道不是上廁所的嗎?還站在這裏做什麼?」
「對對對!我們就是來上廁所的!」
一名實習生瞬間明白趙立冬的意思,故意距離小便池遠遠的,陳默剛打掃幹淨的地面,瞬間又髒了。
其他實習生見狀也是一樣,全部故意尿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陳默咬牙握緊了拳頭,眼神中滿是怒色。
趙立冬又板着臉:「陳默,你怎麼打掃的衛生?看看這地上都是什麼東西,既然拖把拖不幹淨,那就用手擦,什麼時候擦幹淨,什麼時候再出去。」
聽聞,其他實習生皆是一臉壞笑的盯着陳默:「陳默,沒聽到趙主任說嗎?用手擦!快點!要不然,當心我們去後勤投訴你!」
「哈哈哈哈!」
「殺人誅心,這狗東西的算盤打的不錯啊。」
正要發怒的陳默,腦海裏突然響起了老祖的聲音。
「想不想教訓一下他們?」
陳默眼前一亮,連忙點了點頭。
「哈哈哈!陳默趕快啊,我們都等着你的表演呢。」
一名實習生指着陳默,笑的前仰後翻。
然而就在這時,實習生莫名其妙的腳下一滑,整個人瞬間朝着小便池的方向栽去!
慌亂中的實習生,右手一抓,竟然抓住了趙立冬的白大褂!趙立冬瞬間瞪大雙眼,臉上露出驚慌之色。
「砰!砰!」
兩道聲音響起,只見兩人趴在地上,臉部更是和兩灘黃色的液體,來了一個親密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