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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王贅婿

龍王贅婿

作者:: 寶多多
分類: 現代都市
四年前,我身中劇毒,流落到慶州街頭,做了趙家的上門女婿,受盡丈母娘等人的羞辱。最終在三年後,成功被他們趕出家門。 如今,世人稱我為龍王,今日桀驁歸來,誰又能承受我的怒火!

第1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

慶州,帝王閣下。

傍昏,天陰地沉,山雨欲來。

暮色中,李慕長袍隨風卷起,獵獵作響。

遠處帝王閣,霓虹璀璨,川流不息。李慕目光隨霓虹惝恍,思緒紛飛……

「你入贅到我趙家,就是我花錢買來的一條狗,聽明白了嗎?!」

「整天就知道窩在家裡,我女兒嫁給你這廢物,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你這病秧子怎麼就不死呢?求你快死行不行?你死了,我閨女就能改嫁……」

豁然,炸雷於空中豁開一道口子,狂風驟起,暴雨漫灌。這般場景,一如三年前,李慕初來乍到時的模樣。

四年前,李慕如喪家之犬般,逃至慶州,以廢物之名入贅給趙家。趙家在慶州,僅算得上二流家族,卻視李慕這等卑賤之人為恥。

入贅三年,李慕飽受冷眼與排擠,過著連下人都不如的生活。

終於在一年前,趙家人得償所願,將李慕趕出家門。

荏苒一年後,再睹往昔種種,不由在李慕心中掀為微瀾。

……

「龍王,雨天濕氣重,小心身子。」

錦袍加身,打斷李慕紛亂思緒。他隨手將之扯下,扔給一旁恭等許久的蘇東海。

蘇東海,天暢集團總裁。是跺一跺腳,慶州要抖三抖的商業巨擘。天暢集團前來慶州投資,蘇東海是主要負責人。

如此人物,在李慕面前,卻規矩得像小學生。

李慕身形未動:「微風細雨而已。吹不著我,也淋不著我。」

蘇東海誠惶誠恐,「是我多慮了。」

李慕又問,「你說,這場狂風驟雨,淋不淋得著趙家?」

蘇東海稍作猶豫,趕忙惶恐答道,「雷霆雨露,皆是您的一個念頭。您一聲令下,這暴雨狂風,就會把趙家給淹沒撕碎!」

「沒有無妄之災。一切緣由,不過是趙家的某些人,在招風惹雨。」

李慕淡然一笑,邁步走入帝王閣,「你且隨我去看,趙家招惹來的風雨,他們能不能擋得住。」

「是!」

……

帝王閣,慶州的地標建築,也是最豪華的接宴場所。

四周有亭台綠樹,溪流淙淙,中央帝閣巍峨聳立,氣勢雄渾,古樸典雅。

蘇東海到慶州的第一件事,就是以天暢集團的名義,斥資十個億,將帝王閣買下。

今晚,慶州各大豪門聯名,租下帝王閣的場地,宴請前來投資的天暢集團。

兩人越過回廊,即進入大廳時,蘇東海恭敬道,「龍王,今晚宴會的主要發起人,是慶州總署何鎮東。他就在二樓包廂,您見是不見?」

李慕漠然道,「區區總署而已,你代我應付就是。」

「是。」

蘇東海目送李慕進入會場後,這才繞著回廊,前往二樓包廂議事。

李慕推門而入。輕盈交響樂混雜著女人的香水,身著昂貴晚禮服的男女,正在歡聲笑語推杯換盞。

大廳內,幾乎聚集整個慶州的名商巨賈。他們來此只有一個目的,就是一堵天暢集團董事長的容貌。

如果能夠攀談幾句,留個印象,更是三生有幸。

……

華貴,奢靡,歡愉,一切都與李慕格格不入。

李慕挑了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目光沉靜打量著在場眾人。

往年間,這些人是李慕需要仰望的存在。

現如今,跳樑小丑,不過爾爾……

「李慕?怎麼是你這廢物!」

身側,響起女人尖酸刻薄的聲音。李慕愕然回頭,不由面色微沉。

女人身著暗金色晚禮服,恰到好處包裹每一寸肥肉,即使有豔麗妝容,也蓋不住眉眼間的刻薄。

女人叫黃鶯,是李慕的岳母,也是也是入贅三年裡,欺負李慕最多的人。

李慕並沒有在意黃鶯,而是將目光落在不遠處趙傾黛的身上。

青花白底旗袍,露出雪頸頎長,勾勒窈窕曲線。

三千青絲垂打腰際,面容精緻妖嬈,美眸卻清寒若雪,嫵媚與冷眼糾纏在一處,美人仿似畫中來,不食人間煙火色。

趙傾黛是李慕朝夕三年相處的結髮妻,也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四目相對間,李慕目光觸之即離。

此刻,黃鶯尖銳的聲音又在耳畔響起,「你已經被趕出趙家,還來這兒裹什麼亂!」

李慕沉聲道,「一為辦事,二為祭奠。」

提起祭奠,李慕古井無波的眸子中,罕見透露出傷感。

四年前,李慕身中劇毒,流落到慶州街頭,已然等死。

是趙烈費盡艱苦,將李慕從鬼門關拽回來。又帶回趙家,收作上門女婿。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這也是李慕在萬般淩辱下,仍堅持留在趙家的原因。

而七天后,就是趙家老爺子趙烈的忌日。

黃鶯嗔怒大罵,「呸呸呸,真煞風景。好好的宴會,你提一個死人作甚!難不成你來帝王閣,就是為了讓我趙家丟臉?」

格格不入的喧鬧,引起周圍人的目光。

李慕是個小人物,卻被幾乎在座的每個人認識。

原因就是三年前,趙家驚天動地的醜聞。

「李慕!這個被趙家趕走的廢物,怎麼跑到這兒來撒野?」

「他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那個廢物李慕?嘖嘖,瞧這寒酸勁,還真配得上廢物名頭。」

「他是怎麼被趕出來的?」

「據說是趙傾黛不讓他碰,就對小姨子圖謀不軌。一次醉酒後,差點玷污趙家的小女兒,這才被趕出家族。」

「像這種人,竟然混到宴會中蹭吃蹭喝,簡直是對我們的侮辱!」

……

嘲諷聲格外刺耳,李慕卻波瀾不驚。一群聒噪的小丑而已,還無法掀動他的心緒。

李慕的無視,更激起黃鶯的憤怒,「這裡是天暢集團的接風宴,更是名流聚集的場所。你這種廢物的出現,簡直辱沒他們的身份!」

「看在你曾是我女婿的份上,我給你一次機會。現在滾出去,既往不咎。」

「如果你執意搗亂,惹惱了在場眾人,幾條命都不夠死的!」

黃鶯的聲音無比刺耳,周圍人異樣的眼神更讓人如芒在背。

即使如此,李慕仍然波瀾不驚。

黃鶯惱羞成怒,「老娘讓你滾出去,你個廢物聽到沒有?!」

旁邊議論聲紛紛響起,「這是上流階層的聚會,你這種低下賤民,留在這裡簡直礙眼!」

「快滾!以你的身份留在這裡,是對我們的侮辱,也是對天暢集團的侮辱!」

李慕淡然一笑,「讓我滾,你還沒有資格。」

黃鶯頓時炸毛,「你是聾子嗎?沒有聽到這麼多人讓你滾呢!得罪了他們中任何一個,你覺得你還會在這慶州混得下去麼!」

李慕站起身,目光平靜環顧四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離去。

短暫寂靜三秒,李慕風輕雲淡的道,「我是說,在座的諸位,都沒有資格對我頤指氣使。」

第2章 今日已遂淩雲志,屠盡天下負我人

恬淡的話語,猶如平底驚雷,響徹會場。

以一人之力,挑釁整個慶州名流。

李慕的做法,猶如一個理智的瘋子。

在座眾人,被李慕嘲諷,皆投來不善的目光。

目光所及,還有黃鶯和趙傾黛。

他們作為名流,不會撕破臉和李慕爭吵,但都懷恨在心。

黃鶯氣得渾身顫抖,為了與李慕劃清界限,她憤怒的喊,「保安,保安呢,快把這個滿嘴噴糞的傢伙趕出去!」

四個身著西服的巡遊保安趕到,看到李慕,卻一臉為難。

黃鶯指著保安的鼻子罵,「讓你把這廢物趕出去,你們是聾子麼?!」

保安皺著眉頭說,「但凡入宴會廳的賓客,皆是受總署何先生邀請,只要不是鬧事,我們無權趕人。」

「放屁!就憑這個廢物,也有資格認識何先生?」

黃鶯不依不饒的道,「他肯定是混進來蹭吃蹭喝的!你們不趕他走,回頭擾亂賓客秩序,就算我不追究,何先生也不會輕饒了你們!」

保安一臉為難。因為李慕一直靜坐飲茶,仿佛一旁喧鬧與自己無關。

反倒是黃鶯聒噪異常,不斷挑釁。

「媽,別鬧了。」

趙傾黛微顰眉頭,聲色清寒悅耳。

一方是還未離婚的丈夫,另一方是母親,再鬧下去,只會讓趙傾黛臉上掛不住。

「傾黛,你少替他說話!」

「李慕這小子臉皮厚著呢,你一旦給他好臉,他立即打蛇上棍,能賴在咱家吃白飯不走。」

「像這種吃軟飯的窩囊廢,就該趕到大街上讓,讓他去討飯吃!」

黃鶯歇斯底里,近乎潑婦駡街的話語,竟引得旁人紛紛贊同。

「對,讓這個口吐狂言的廢物滾!」

「他算什麼東西?竟敢對我們在座的人不敬!扔出去吧,否則這廢物不會長記性!」

「與此人為伍,我們倍感羞愧!」

……

冷眼與嘲罵聲中,李慕似回到往昔,那段卑微怯懦的日子。

可,一年時間,足以讓李慕遇風雲化龍,叱吒一時。

在場諸位,如同螻蟻。螻蟻抱團張牙舞爪,卻連被龍王正視的資格都沒有。

李慕微微一笑,站起身拍了拍保安的肩膀,「你不用為難,我自己走。」

「哼,算你識趣。」黃鶯雙手叉腰,眉眼間盡是得意。

趙傾黛朱唇輕啟,似要說些什麼,最終微微歎了一口氣,緘口默言。

李慕走到門口,淡淡的說了一句,「看在老爺子在天之靈的份上,我已給過你機會。可惜,你的良心不爭氣。」

說罷,李慕微微歎息,轉身即要離去。

「呸,你個廢物裝什麼逼呢!我趙家招你這麼個窩囊廢女婿,是家族最大的敗筆!你就是老爺子墳頭上長著的一株毒草!」

在黃鶯的落井下石聲中,門忽然被打開。

蘇東海與何鎮東,剛巧來到門口。

下樓時,裡面的聲音就已被兩人聽了個真切。

在看到李慕準備離去時,何鎮東的臉色立即變得鐵青!

方才與蘇東海的聊天中,何鎮東知道,李慕就是天暢集團的真正主人。

只不過李慕為人低調,從不在外人面前彰顯身份。

此次帝王閣設宴,何鎮東事先準備了幾個月,可謂處心積慮。

一旦與天暢集團達成投資,他將是在任期間,功績最為卓越的總署官,日後封疆入閣,不在話下!

可這一切,都被一個潑婦給毀了!

何鎮東慍怒問,「這是怎麼回事!?」

黃鶯臉上的肥肉堆成一朵菊花,諂媚笑著說,「何總署,我捉到一個在宴會中蹭吃蹭喝的小賊,正吩咐保安趕他走呢。」

「大喜的日子,何總署賞臉邀請我趙家。我自然不會讓一個小賊,敗了您的興致。」

何鎮東年近七十,中山裝板寸頭,身形魁梧挺拔,乃是將之姿。

聽到黃鶯的一番話,氣得何鎮東連咳嗽帶喘,老臉蒼白,扶著門框大口喘著粗氣。

他從戎多年,總算有資歷成為一方總署。挖空心思的召集慶州豪門,又費盡心機邀請到天暢集團。

只要抱上天暢集團這顆大粗腿,慶州至少進步五十年,他何鎮東,也將封疆入閣,光宗耀祖。

可這一切,卻被趙家的賤婦黃鶯給毀了!

天暢集團掌權人李慕,竟在宴會中被當眾辱駡,現在憤然離席!

黃鶯見何鎮東臉色難看得厲害,趕忙向李慕呵斥,「看你都把何總署氣成什麼樣子了,還不快給我滾!」

何鎮東剛緩過一點神,差點又背過氣去。

如果不是礙于身份,何鎮東恨不得把面前的賤婦給碎屍萬段!

何鎮東用顫抖的手指戳著黃鶯的額頭,「你……你給我住口!」

蘇東海看到黃鶯,當即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他冷笑了一聲,淡淡的道:「既然慶州不歡迎天暢集團,那合作的事,就此作罷吧。」

說完,蘇東海與李慕並肩,準備離去。

不歡迎李慕,等於不歡迎天暢集團。蘇東海此話一出口,在座眾人如死一般寂靜。

誰也不知道,這個被趙家不齒,淪為慶州人口中笑柄的李慕,究竟與天暢集團的蘇東海有什麼關係。

但,剛才嘲諷李慕的人,紛紛躲到角落裡低下頭,悔恨得腸子都青了。

「我何鎮東,代表慶州一眾名門,企盼天暢集團,如久旱盼甘露,饑兒之待父母!」

「蘇先生,您不能因為某個害群之馬,就否定我等的一片赤誠之心!」

當何鎮東面懷悲戚,無比懇切的說出這番話時,他已經放下了尊嚴和這張老臉。

為的,只是討好李慕。

李慕微點頭示意,一旁的蘇東海這才不悅的道,「念在初犯,我給你機會。」

「多謝先生!」

何鎮東道謝時,沒有指名道姓,卻向李慕的位置鞠躬。

在場人都以為,何鎮東在致敬蘇東海。

畢竟誰也不會想到,堂堂總署何鎮東,會對區區李慕彎腰。

黃鶯臉色霎時間蒼白,「何總署,您是不是弄錯了?李慕就是個入贅的廢物……」

「滾!!」

何鎮東大發雷霆,生怕黃鶯再說些大逆不道的話,趕忙呵斥道,「你,還有趙家的一眾人等,全部滾出去!」

「以後有我何鎮東出現的地方,不想再看見你們!」

「何總署,李慕真是個廢物,您千萬不要被他給矇騙……」

黃鶯還在苦苦的辯解著,打死她也不相信,在趙家吃了三年剩飯的窩囊廢,會和天暢集團有關係。

何鎮東氣得失了風度,「讓你滾,聽到沒有!」

何鎮東一怒,保安立即集結,二十幾人氣勢洶洶的將趙家人所在位置全部包圍。

黃鶯嚇得渾身顫抖,「別,我們這就滾,這就滾!」

以黃鶯為首,趙家人灰溜溜的離去。

在與趙傾黛擦肩而過時,李慕忽然問,「一年前的事,你有什麼想說的麼?」

高傲如仙女般的趙傾黛,此時卻是低下了頭,貝齒輕咬,美眸漸漸泛起漣漪。

「對不起。」

便逃也似的離開了。

……

趙家人走了,李慕不久便也離開,因為在座眾人,還沒資格與李慕結交。

宴會依舊熱鬧,只是所有人對李慕這個名字,諱莫如深。

……

歸途中,黃鶯想起李慕的那句,「我已給過你機會。可惜,你們的良心都不爭氣。」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黃鶯心虛的念叨一句,「傾黛,你覺得李慕這個廢物,是怎麼和蘇東海扯上關係的?」

趙傾黛搖頭不語。

在她心中,那個窩囊怯弱,膽小怕事的李慕,已經漸行漸遠。

再出現時候,已是能叱吒風雲,主宰慶州,與何鎮東等人平起平坐的人中龍鳳。

可惜,現在知道,已然太晚……

此時,明月高懸,風停雨止。

而籠罩在趙家頭上的暴風雨,卻剛剛開始!

這場宴會,趙家與何鎮東結仇,勢必被一眾豪門封鎖,日後地位將一落千丈。

這一切,都源于一個叫李慕的男人。

第3章 禍福無門,惟人自召

帝王閣事件,已動搖趙家根基。

趙家老太太陳君華,連夜召集家族骨幹,緊急前往議事廳。

眾人齊聚,已是子夜。

陳君華獨坐正北太師椅,十二個家族骨幹,分列長桌左右兩旁。

黃鶯與趙傾黛到場後,隨即準備找位置坐下,卻聽銅拐杵地篤篤聲,尤為刺耳。

隨即,陳君華乾枯沙啞聲響起,「你們兩個,坐到我對面去!」

黃鶯嚇得縮了縮脖子,趕忙帶著趙傾黛,到正南位置坐下。黃鶯面對鶴髮雞皮、手拄銅拐的陳君華,心中不由發毛。

老太爺死後,陳君華掌樞趙家,已有二十餘年。她以行事果決狠辣著稱,家族無人不怕。

待黃鶯落座,趙家親戚對其瞠目而視,議論聲悄然四起。

「據說黃鶯得罪了天暢集團。這次慶州經濟變革,我們已經被排除在外!」

「真的假的?咱們趙家準備這麼長時間,就被這賤婦給毀了?!」

「不止如此,她還得罪了何鎮東,以後我們趙家,恐怕會被豪門勢力所封殺!」

「怪不得從剛才開始,家族股份就一直暴跌,這該死的賤人……」

面對眾人批判,黃鶯面色鐵青,不敢直視眾人眼睛。

陳君華乾咳一聲,四下皆寂。

「黃鶯,你四年前招李慕入贅,丟盡我趙家臉面。念在是你的家事,我不予計較。」

「但李慕如今回歸,與天暢集團扯上關係。你得罪他,等於斷了我趙家財路!」

「你這般為趙家招風惹雨,讓在座諸位怎能容你?!」

黃鶯急頭白臉的說,「奶奶,李慕就是個廢物,大家有目共睹,誰知道他能和天暢集團有關係……」

「你解釋有個屁用!」

趙家長子趙長青站起,怒聲罵道,「我們損失的錢,你怎麼賠?!」

「賠錢!」

「按股份跌價賠償!」

……

眼看要被群起而攻之,黃鶯拍桌站起,急忙保證道,「大家別急,我能保證趙家拿到與天暢集團的合作!」

有趙家股東質問,「你憑什麼!?」

黃鶯強壓心頭怨憤,咬牙切齒的說道,「李慕就是我家養的一條狗,對我唯命是從,以前是,現在也是!」

「李慕與蘇東海有些關係,我可以命令李慕去說和,讓天暢集團與趙家合作!」

「如果他敢拒絕,我就讓傾黛在婚期內跟別的男人好,並宣揚出去,讓李慕做一輩子綠王八!」

如此歹毒的計策,震得一眾趙家人瞠目結舌,同時也想拍手稱快!

只要能賺錢,他們不會顧及手段,更不會顧及李慕的臉面。

趙傾黛美眸泛紅,哽咽著問,「媽,你這麼做,對李慕實在不公平。」

「呸!你要我和一條狗講公平?」黃鶯眼神中盡是歹毒,「李慕害我趙家,我恨不得嗜其血啖其肉!」

短暫寂靜後,陳君華沉聲說,「這件事情,就按照你說的做,短期內我要見到成果。」

「如果搞砸了,你就主動退出家族,讓出股份,拍賣資產,給家族謝罪。」

趙傾黛想要反駁,但在眾人冷冰冰的眼神中,只能咬牙點頭。

「散會!」

……

翌日,刺耳電話鈴聲響起,是黃鶯打來的。

李慕接通,電話裡傳來黃鶯刻薄的聲音。

「廢物,立即滾來趙家!否則你很快會發現,傾黛給你戴了一頂大綠帽!」

話落,電話掛斷。

再度被要求回趙家,李慕可以拒絕,因為趙傾黛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

可,李慕還是要去。

他對黃鶯的把戲,抱有濃厚興趣。就像親手揭開序幕,看小丑跳樑,格外好笑。

……

早上八點,正是堵車的高峰期。

天暢集團離趙家,開車估計要堵半小時。

李慕掃了一輛共用單車,繞公園小路,不到十分鐘就到了趙傾黛家。

花園別墅,精緻靚麗,跨進大門的刹那,李慕思緒萬千。

一年前,趙傾黛的妹妹趙雅,從夜店喝酒回來,發酒瘋,在客廳脫衣服唱歌。

李慕制止時,被黃鶯撞見。

趙雅清醒後,為了逃避追責,一口咬定是被李慕下藥非禮。在趙家全體責問與辱駡下,趙傾黛沒有替李慕說一句話。

如此,李慕心灰意冷離開趙家,距今已有一年。此次前來,李慕想著,順便與趙傾黛把離婚手續辦了。

李慕剛進門,一輛路虎攬勝橫衝直撞,漂亮的甩尾後停進院落。

從車上下來一個穿白色西服,梳大背頭的青年男人。男人面寬體胖,一小撮鬍子油膩膩的,活脫一副豬哥相。

李慕認得,男人名叫孫仲全,是趙傾黛的大學同學,也是她的追求者。

當年入贅趙家,孫仲全沒少找李慕的麻煩。

如今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看到李慕,孫仲全眯著的小眼睛瞪得滾圓,「李慕,你……你不是被趕出趙家了麼?!」

李慕離開的一年裡,孫仲全經常來趙家套近乎。

孫仲全以為,照這個趨勢,自己很快就能迎娶到趙傾黛,沒成想被李慕殺了個回馬槍。

李慕瞥了孫仲全一眼,淡淡的說,「你擋道了。」

孫仲全哼了一聲,不屑笑道,「離開一年,我以為你混大發了呢,沒想到還是一件破休閒服配自行車。」

「像你這種人再接近傾黛,只會給他丟人現眼!只有我這種名門,才能配得上她,懂嗎?」

沒等李慕開口,別墅門打開,黃鶯一路小跑的迎出門去,「哎呦,哪裡的風把孫公子給吹到這兒來了,快請進!」

孫仲全趾高氣揚的進門,黃鶯冷著臉對李慕說,「你也滾進去!」

李慕稍愣,即便進入。

到了客廳,孫仲全將腰帶鬆開一扣,解放肚腩,癱坐在沙發上,把玩著路虎攬勝的車鑰匙。

黃鶯諂笑著端上一杯熱茶,「孫公子,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這車是新買的吧?」

「上個月公司賺了點錢,就拿出百十來萬添一輛路虎,小玩意兒,不值一提。」

孫仲全眉眼間盡是得意,手中的車鑰匙吧嗒扣在桌上,看得黃鶯眼睛發直。雖說趙家產業龐大,但親屬眾多,黃鶯一家每年能分到的錢,還不到一百萬。

黃鶯心裡頭恨死了李慕,如果不是他耽擱趙傾黛的婚事,這會兒女婿就是孫仲全。

一個是萬人唾駡的廢物,另一個是年輕企業家,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黃鶯朝著樓上喊,「傾黛,快出來陪孫公子聊天。」

沒過多會兒,身著素群的趙傾黛款步下樓,默不作聲坐在對面沙發,沒有搭理孫仲全。

孫仲全面上堆笑,「傾黛,岳陽樓又出了些新菜,我想著你和伯母嘗鮮。」

「吃完飯,咱們一起去岳陽樓旁的禦景園開車兜風。」

沒等趙傾黛表態,黃鶯就急不可耐的道,「我們稍微一收拾,這就過去!」

「慢著。」

孫仲全忽然語氣一轉,不懷好意的盯著李慕說,「這個廢物是來做什麼的?」

黃鶯稍有愣神,這在注意到,坐在一旁一言不發的李慕,趕忙賠笑回道,「孫公子莫怪,我叫李慕來,就是囑咐點事情。」

孫仲全傲慢說道,「說完事情就讓他滾。這座豪宅裡,只配停豪車,停不下那輛破自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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