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省,江南市,五星級恆泰大酒店。
正門口,掛着一個極其巨大的紅色橫幅!
「恭喜凌天集團融資成功,祝姚紫巧總裁青春永駐……」
姚紫巧!
凌天集團!
總裁!
看到這些字眼,林天的心髒就如同被尖針狠狠扎刺。
撕心裂肺!
恨意上涌。
一幕幕痛苦不堪的往事,在他腦海中瘋狂閃現。
五年前,林天是凌天集團少董事,出類拔萃的青年才俊。
姚紫巧是他的青梅竹馬,從發小到結婚,兩人相識十幾年。
是無數人羨慕的金童玉女,幸福一對。
然而。
在新婚之夜,林天一生所愛的姚紫巧,卻暴露殘忍本性,將他綁起來,親手挖出他的心髒。
爲的,就是送給豪門韓家!
而爲了制造意外,姚紫巧命令保鏢程坤打斷林天的四肢,拋入大海。
哪怕到死,林天都忘不掉,姚紫巧陰冷如毒蛇的眼神,那副跪舔富少的骯髒嘴臉!
好在,林天命不該絕,被昆侖子路過救下。
昆侖子修爲通天,察覺他擁有極高的修行資質,便爲他換上一顆豬心。
這五年來,姚紫巧等人的惡毒嘴臉和殘虐行徑,時時刻刻都在林天腦海裏浮現,鞭笞着他。
成爲他活下去的動力,促使他沒日沒夜的瘋狂修煉。
僅僅五年時間,林天就在體內修煉出一萬顆金丹,終於可以下山了!
直到臨行前,林天這才得知昆侖子當初爲了救他所用,並非是豬心,而是蛟龍之心!
當初爲殺蛟龍,昆侖子身負內傷,至今未愈。
林天這次歸來,除了找姚紫巧等人報仇,一雪前恥。
還有就是尋找靈藥,爲師父昆侖子治愈傷勢。
以及,給父母頤養天年。
只是林天回到江南市,才發現父母杳無音信,義姐蘇秋寒下落不明!
現在,姚紫巧這個惡毒虛僞的女人,搖身一變成了凌天集團總裁!
凌天集團可是父親一輩子的心血!!
更可恨的是,所有人都說,姚紫巧是個重情重義的女人,爲了他林天守墓五年!
砰!
紅色橫幅突然炸裂,化爲齏粉。
林天殺氣衝天,大步踏進酒店大門。
此刻的酒店大廳,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姚總不愧是江南市四大美人之一,如今更是風華絕代!」
「也不知道誰能娶到姚總,那真是一人飛升雞犬升天!」
「最關鍵的是,姚總專一啊,這麼多年,還爲前夫守墓呢,足足五年!」
「漂亮,忠誠,最主要的是能力還強!」
姚紫巧一身鮮豔的紅色長裙,低胸鏤空,前凸後翹,身材惹火,吸引着無數老色批覬覦貪婪的目光。
她儼然是今天酒會的主角,享受着身邊衆人的推崇和贊賞。
然而,就在此刻,一道憤怒的女聲,響徹大廳。
「姚紫巧!你這惡毒卑鄙的女人!」
頃刻之間,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那女子的身上。
她身材消瘦,衣服陳舊,秀發略顯凌亂,猶如流浪的乞丐。
可即便是這樣,衆人依舊能從簡樸衣裙的曲線,看出她傲人的曼妙身材。
她的臉頰被亂發遮住一半,可就是另這一半,容貌絕佳,讓人浮現連篇。但被頭發遮掩的另一半臉頰上,卻隱約可見宛如蜘蛛的醜陋疤痕。
見到來人,姚紫巧笑容微微一凝,眼眸中閃過寒意。
「蘇秋寒?你沒死?」
蘇秋寒美眸中滿是怒火,憤聲道:「姚紫巧,你害死了林天,暗害我義父母,篡奪他們的心血產業,你竟還能心安理得的在這享受?」
五年前林天出事,姚紫巧對外宣稱他醉酒墜海。
蘇秋寒不相信,深入調查後,她發現了姚紫巧殺死林天的真相!
就在她準備告知林天父母時,姚紫巧派人想要殺她滅口!
糾纏撕打時,蘇秋寒摔倒昏迷。
醒來後,她託醫院朋友幫忙,一直裝植物人,才逃過一劫!
今日,她聽到姚紫巧融資成功舉辦慶祝酒會的消息,悲憤之下毅然決定拼死一搏。
姚紫巧冷笑嘲諷。
「你以爲憑你幾句造謠的話就能毀掉我?天真!「
「今天你敢當衆找茬鬧事,誹謗生事,看來是給你的教訓還不夠!來人!」
「總裁!」
一名魁梧男子應聲走了出來。
西裝革履,眼神兇悍。
正是現任林天集團的副總裁,主管安保的程坤。
他目光兇狠的走向蘇秋寒。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蘇秋寒的臉上出現了一道血紅的巴掌印。
「賤人!立刻向姚總道歉!」
蘇秋寒嘴角鮮血滲出,單薄嬌軀仿佛隨時倒下。
但她眼眸充滿怒火。
大聲道:「做夢!我今天來就是爲了戳穿這個女人的惡毒面孔,讓所有人看看,你是怎麼坑害林天一家的!」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難不成,林家之所以沒的,是姚總所爲?」
「不可能吧,姚總可是爲了林天守墓五年啊!」
「但是這一切,未免也太過巧合了一些?」
程坤不屑,嘲諷大笑。
「哈哈!想給姚總潑髒水,真是不自量力!」
「我不妨告訴你,姚總如今已經成爲韓家的合夥人,有了韓家的支持,在江南市誰敢得罪她?」
嗡!
衆人一片動容!
贊嘆聲四起。
豪門韓家在江南市權傾一方,勢力龐大,遠遠不是尋常富豪家族可比。
蘇秋寒廋削嬌軀顫抖,一股絕望涌上心頭。
她心裏明白,自己沒有鐵證,現在是蚍蜉撼大樹,無法扳倒姚紫巧。
想到林天被害的真相將永遠埋葬,她不由痛心,憤恨。
程坤嘴角露出令人不寒而慄的陰邪。
寒聲道:「把她給我拖下去,待今天宴會結束,再處理這只螻蟻!」
蘇秋寒不甘,拼命掙扎,悲憤怒叫。
「姚紫巧,總有一天真相會浮出水面,到那個時候,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姚紫巧眼神冰冷。
蘇秋寒對她而言,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
她心中生出迫切殺意。
厲聲道:「程坤,把她給我……」
「我看誰敢動她!!!」
就在此時,林天冰冷的聲音,在大廳之中,緩緩響起。
衆人一愣。
紛紛望向林天。
隨後不約而同的嘲笑起來。
林天的服裝簡樸的過分,一看就是個窮酸,這種人居然敢跳出來,就是癩蛤蟆跳油鍋——找死。
「這個女人還有同夥!交給我!」
程坤的一名手下大喝,邀功似的朝林天撲去。
啪!
剎那間,他突然倒飛出去,狼狽的摔在地上,不知是生是死。
另外那名手下愕然,忍不住揉了揉眼睛,這什麼情況?
他放開蘇秋寒,雙手交疊,將手指咔咔脆響,喝道:「狗東西……」
蓬!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陡然同樣倒飛出去,昏死過去。
這……
酒店大廳的人們震驚的看着這一幕。
搞什麼鬼?拍電影嗎?
兩人突然就這麼毫無徵兆的摔飛出去,古怪,詭異。
大廳鴉雀無聲。
在無數道驚疑的目光聚焦之下。
林天緩緩走到蘇秋寒身前。
看着她破舊的衣服,瘦弱的嬌軀,尤其是她臉頰上的紅印和觸目驚心的疤痕,林天的心髒仿佛要炸開。
無數情緒瘋狂涌上心頭,林天張了張嘴巴,可到最後,如鯁在喉,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蘇秋寒疑惑的看着眼前男人,美眸中有一絲迷茫。
「你是……」
林天心底酸楚,輕聲道:「蘇姐,我是林天。」
「什麼?」
蘇秋寒嬌軀猛地一顫,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認真仔細的打量着林天,但眼眸中的希冀很快湮滅,最終化爲失望。
五年前的林天身材略顯肥胖,五官端正,皮膚白皙,是個溫柔善良的大男孩。
而眼前的男子雖然衣着樸素簡陋,卻劍眉星目,有着棱角分明的輪廓,皮膚是健康的古銅色,修長身軀挺拔如槍,氣質如淵。
蘇秋寒失望的輕輕搖頭,眼前男子的五官雖然與林天有些相似,但氣質天壤之別。
「你怎麼可能是林天?不管你是誰,都別想騙我。」
林天默然。
這時,程坤反應過來,怒聲呵斥。
「哪裏冒出來的不識擡舉的狗東西!來人,給我好好教訓一頓!」
立刻有幾個強壯的保鏢走出,朝着林天圍過去。
蘇秋寒是抱着死志來的,不願意牽連別人。
她急忙想將林天推出去.
「謝謝你幫我,但你惹不起他們,你快走!」
林天平靜的道:「這些螻蟻還威脅不到我。」
什麼?
大廳中的所有人,包括蘇秋寒聽到這話,都有點懵。
好狂的口氣!
這個年輕人八成是個瘋子。
程坤勃然大怒,狂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別給老子留手,廢掉他!」
他手下的這幾名保鏢都是窮兇極惡之輩,當即張牙舞爪,迅速朝着林天要害圍攻過去。
大廳中的衆人一陣搖頭嘆息,甚至有點同情。
但在下一刻,那幾名保鏢突然倒飛出去。
啪啪啪!
如被拍死的蒼蠅,重重的砸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又來?
而且這次可是好幾個人,真的不是拍戲?
人羣動容,一片譁然。
程坤想到什麼,三角眼露出一抹森寒。
「蘇秋寒,難怪你今天敢在這鬧事,原來是請了一個武道中人撐腰。」
「可惜,這小子最多就是個剛踏入武道的武生,敢爲你出頭,就是找死。」
衆人恍然,原來如此。
武道境界共九重,前三重是武生、武者、武師。
武生是武道入門境界,實力遠超普通人,以一敵十都是小意思。
能瞬間擊飛這幾名普通保鏢也就不算什麼。
程坤心中生出一絲殺意,傲然喝道:「趙雷,去,把他給我廢掉!」
程坤五年前就是武生,所以能夠被林家聘爲保鏢,貼身保護林天。
而今的他實力大漲,已經是更高境界的武者。
眼前這個武道入門的菜鳥武生,完全不值得他親自動手。
今天便殺雞儆猴,樹立威信!
咚!
一名虎背熊腰的壯漢大步踏出。
身形猶如一座塔山,渾身肌肉隆起膨脹,散發出強大如熊的氣勢。
他居高臨下,輕蔑的俯瞰向林天。
「小子,不管你後臺是誰,敢在這裏鬧事,你都走錯了地方!」
「立刻給我跪下!」
他眼神透着兇厲,驀地大步踏出,蒲扇般的大手朝着林天腦袋狠狠拍去。
程坤從容淡定的看着,給姚紫巧使了個安心的眼色。
這趙雷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好手,武生後期,手段強悍狠辣,這勢大力沉的一掌落下去,就算是石頭也會被拍碎。
林天就算是實力不弱的武生,也絕對承受不住。
姚紫巧脣邊輕笑,雖然她覺得林天有點熟悉,但並未放在心上。
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武生,不長眼,找死!
嘭!
就在這時,趙雷高大的身軀驟然向後狂退。
然後在衆人震驚的目光下,他雄壯的身軀晃了晃,雙腿無力的彎曲,膝蓋轟然砸在地上。
就這樣跪着,一動不動!
瞬間!
全場一片死寂,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出乎意料的一幕震驚,目瞪口呆。
下一刻。
林天冰冷的聲音在所有人耳邊響起。
「這麼喜歡跪,就好好跪着!」
程坤愕然,驚怒大喝。
「趙雷,你在幹什麼?站起來!」
趙雷臉龐扭曲漲紅,心中震駭,恐懼。
他想站起來,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啊!
這個年輕人太詭異,絕不止是武生!
林天冷冷的看向程坤,殺意凜然。
「從一個保鏢,一躍成了張狂跋扈的副總裁,這五年,你變化挺大啊!小坤坤!」
聽到「小坤坤」三個字,程坤心頭劇震。
同時,他深深的注視着林天的臉龐,那依稀熟悉的五官眉宇,他眼眸驀地圓睜,如同見鬼。
「你……你是林天?」
程坤滿臉難以置信。
他怎麼可能沒死?
當年,他可是親眼見到林天的心髒被挖,生機全無!!
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裏?
譁!
現場衆人掀起了驚天波瀾。
「什麼?他是林天?」
「林天不是五年前就失足掉海裏了,死了嗎?那姚總守墓五年?」
「不可能吧?這到底怎麼回事?他怎麼會變成武道中人?」
……
對身邊喧鬧沸騰的聲音置若罔聞,蘇秋寒腦袋嗡嗡,美眸呆呆的看着林天的背影。
「林天?」
這一刻,她心頭無比震驚!
真的是他?
姚紫巧驚愕的死死盯着林天,雙手緊攥,內心震驚到難以置信。
「我不管你是誰,敢冒充我的亡夫,你找死!!!給我弄死他!」
一股極其不妙的感覺,從姚紫巧內心深處涌現而出。
程坤自信的獰聲道:「放心,他活不了。」
他踏步上前,渾身散發出武者氣勢,傲然大喝。
「老子不管你是什麼人,但你想冒充林天,那是找死!」
「你現在的實力,就是個武者初期而已,而我,卻是武者中期。」
武生是武道入門的學徒,但武者才是真正的武道修行者,肉身強橫,勁力如蟒,擁有以一敵百的戰力。
人羣一片動容,發出陣陣驚嘆。
程坤居然是武者,難怪他現在能位居林天集團副總裁高位。
蘇秋寒心頭一緊,這個可能是林天的年輕人危險了。
蓬!
突然之間,林天的身影閃爍到程坤面前,巴掌重重落下。
程坤當場被扇翻在地上,整個腦袋砸着地面,臉頰血紅,牙齒崩裂,腦袋嗡嗡直響。
所有人都傻了。
剛才程坤還氣勢昂揚,睥睨一方,結果還沒動手,一轉眼就被打翻在地?
「這是替蘇姐還給你的巴掌!」
林天冷冷說着。
程坤醒悟過來,惱羞成怒的怒吼,「狗東西,你特麼偷襲老子!」
他可是堂堂武者,戰力出衆的高手。
他完全不認爲自己會敗給林天,而是將一切歸咎於猝不及防。
「偷襲?踩死一只屎殼郎,還用偷襲?」
咔嚓!
林天踩斷了他的左腿!
程坤心頭狂震,甚至忘了疼痛。
這一腳,他是眼睜睜看着,但自己愣是沒能躲閃。
眼前此人的實力,絕對不是武者初期,而是武者中期。
林天冷聲道:「五年前的賬,你該一個個還了。」
程坤茫然。
什麼意思?五年前的賬?
他真是林天?
咔嚓!
林天斷了他的右腿。
咔嚓!
咔嚓!
伴隨着程坤連綿不絕的悽厲慘叫聲,他的四肢全部折斷。
程坤心頭驚駭狂震,躺在血泊中發出不甘的嘶吼。
「該死的,老子不管你是誰,你特麼死定了!」
林天冷冷道:「是嗎?你還要收點利息。」
嗤!
林天手掌插入程坤胸腔,扯出一顆鮮血淋漓的心髒。
蓬!
隨手將之捏爆,血液噴濺……
程坤的囂張氣焰頓時蕩然無存,發出幾聲撕心裂肺的絕望慘叫。
身體抽搐掙扎了許久後,徹底沒有聲息。
他的眼睛圓睜,怎麼都想不通自己居然會是這樣的死法。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傻了眼,震駭無比。
姚紫巧渾身顫抖,尖聲怒叫。
「你……你居然敢殺他!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是什麼後果?」
林天冷冷的看向她,寒聲道:「當初你們對我的折磨可比這殘忍得多!」
感受着他身上的恐怖殺意,姚紫巧臉色巨變,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林天冷笑。
「姚紫巧,當年我對你的一片真心,我林家待你不薄,可你,假惺惺與我結婚,親手挖我心髒,扔我入海,其後,害死我父母,侵吞我林家所有家產!」
「你以爲所有祕密都無人知曉,卻沒想到天理昭昭,我沒有死!」
「現在該你還債了!」
他的聲音響徹大廳,每一個字都傳入所有人耳內,振聾發聵。
所有人均是震驚無比,一片譁然。
姚紫巧被世人傳頌稱贊的逆襲崛起之路,竟然如此黑暗血腥?
若是真的,這個女人就是蛇蠍心腸,太可怕了!
蘇秋寒怔怔的望着林天,淚流滿面。
是他!
自己的猜測是對!
只是,怎麼都沒想到,他竟然遭受了這樣的惡毒對待。
「胡說八道!你根本不是林天!」
姚紫巧心頭震駭欲絕,嘶聲大叫道:「你是蘇秋寒叫來的幫兇,污蔑我!」
林天冷冷道:「我會讓你承認!」
姚紫巧駭然,連連後退。
「你不要過來啊!」
「程坤是江南王座下黑騎統帥彭青的徒弟,你已經惹下了滔天大禍,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她做夢都想不到,失去了心髒的林天竟然能夠回來,而且成爲比程坤還要強的武者。
但是,她絕不能承認!
她現在要做的是拖延時間,等彭青到來。
彭青的背後,是江南王。
江南王是江南王權的代表,統帥擁有十萬鐵血將士的黑騎衛,合法掌握各種強大的熱武器,勢力龐大。
彭青出面,等同於江南王親臨!
「江南王又如何!」
林天怒喝一聲,抓起姚紫巧,將她扔出去。
姚紫巧重重的砸在酒架上,頓時酒水灑了全身,玻璃渣更是讓她渾身皮開肉綻,鮮血淋漓,狼狽無比。
林天渾身殺氣,一步步朝她踏去。
「今天,誰都不能阻止我報仇!」
姚紫巧心驚膽戰,慌忙跪下求饒。
「不……不要殺我!你想要什麼?凌天集團?我現在就可以讓給你,你要是想要我,我以後就是你的女人……」
林天笑了起來。
這個惡毒的女人,現在知道錯了?
可惜太遲了!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怒吼聲。
「誰敢鬧事!當我黑騎衛是擺設?」
一隊精銳隊伍迅速闖了進來,統一黑衣,氣勢彪悍,赫然是江南王麾下的黑騎衛。
一道魁梧身影大步流星而來,虎頭豹眼,目光如炬,顯然是個厲害角色。
人羣一片轟動。
「彭青?沒想到他居然親自來捧場。」
「彭青在武道聯盟的比賽中殺過不少厲害武者,手段血腥,江南王麾下最強統帥之一,更是掌管着數萬黑騎衛!」
「這個年輕人再怎麼厲害,也是單槍匹馬,這次完了。」
姚紫巧大喜,終於等到彭青到來。
她連忙連滾帶爬的跑過去,痛哭憤恨的控訴。
「彭帥,他殺了程坤,您可要爲我們做主!」
彭青看到程坤躺在血泊中的悽慘樣子,頓時勃然大怒,殺氣騰騰。
「該死!」
他眼眸森冷的看向林天。
「小子,下跪賠罪,自行了斷!」
「否則,我要將你的血肉一塊塊割下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