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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即王道

黑道即王道

作者:: 諾明暮雪
分類: 婚戀言情
黑道,還是那個械鬥爭搶,犯罪與義氣共存的黑道嗎? 江湖,撕去了毆鬥火拼的標籤,抹去了腥風血雨的氣味,放棄了舞槍弄棒,江湖還是那個江湖嗎? 欲望,隱匿在這座城的灰暗角落,猶如潘朵拉魔盒,散發著陰謀詭詐和媾和算計的氣味,男人女人的愛戀癡纏亦真亦假,心思與心思的較量防不勝防。 且隨暮雪看一番驚世黑幫秘史: 看百變魔女玩轉江湖,看黑道龍頭為情癡狂,步步淪陷。 看百變魔女海上稱後,看黑道帝國稱霸江湖,步步為營。 看手足相殘江湖絞殺,看利字當頭兄弟如衣,步步驚心。

正文 楔子

我們的故事發生在當下的香港,我們的主人公司徒諾表面上是鼎泰投資諮詢公司的董事局主席,實際上他是香港第三大社團啟泰的龍頭老大文褚信。

他從繼任伊始就開始謀劃將啟泰的各項事業引入正道,期冀自己的下一代不再需要再隱姓埋名的過日子。

他厭惡黑社會,因為父母死于江湖仇殺。

他憎惡社團,因為他心愛的女人替他而死。

他痛恨械鬥,因為他的發小被活生生砍死。

他成年之際,在通往鹽湖城的高速公路上,摯愛田朗清死於車禍,而他重傷昏迷達一月之久。

他畢業與哥倫比亞大學,法律系和金融系雙料碩士。若不是雙親慘遭不測,他也不會中斷學業草草回國。

他左手托起老爸留下的爛攤子啟泰社團,坐上龍頭的位子,起初他只是一個兒皇帝。

他右手整肅老媽名下的投資財團,成了年輕有為的鑽石王老五。

司徒尚,國際刑警組織派駐香港的實力派反黑組新銳警司。沒人料想的到他居然是啟泰龍頭同父異母的兄弟。被放逐的二少,會有怎樣的痛楚和恨意?他傾覆黑道的報復能否得償所願?

焰組織,江湖赫赫有名的殺手組織。其中豢養殺手無數,信譽一流,行刺未果必將定金如數奉還。然而,沒人見過焰組織的老大,更沒有人知道手下殺手的底細。依靠先進強大的網路,要結果一個人的性命如同網購一般的簡單快捷。

在名為聖焰的網站,委託人只需輸入行刺對象的姓名和性別,確認刺殺物件後,系統會自動報價並告知定金數目。下一步即是將定金匯入指定帳戶,待任務完成後,會有電郵通知,並提示尾款支付流程。

蔣氏家族,黑道貴族。嶄露頭角於潮州,聲名鵲起於香港,如日中天於鹿特丹。江湖上傳承五代而屹立不倒的唯有蔣家。蔣旭風是第五代掌門人,在家中排行老三,人稱蔣老三。他的大哥和二哥因為戀鄉情節,前赴後繼的榮歸香港發展。大哥蔣昇風曾是洪興的龍頭,執掌洪興達十五年之久,最後死于金三角的亂槍之下。二哥蔣晟風的賭技獨步天下,曾在澳門的國際賭王大賽中蟬聯數屆賭王,在世界賭壇享譽盛名。他因賭成名,也因輸喪命。

蔣旭風還有兩個妹妹,蔣斯詠和蔣斯喻。據說,這兩個女孩子自幼體弱多病,極少出門,就連學業都是特聘的知名教授到家上課完成。在她們成年之後,更是了無消息,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

有人傳說,蔣旭風的命太硬,克死了兩個哥哥和兩個妹妹。

有人說,蔣家這兩個女娃被中情局選中,做了間諜。

還有人說,蔣家這兩個孩子也是死於非命,只是蔣家人礙于面子秘而不宣。

更有人說,這兩個孩子是蔣老太爺的私生女……

蔣氏一族在蔣家二位大爺死去之後,發誓絕跡香港黑道,再也不理會香港黑幫事務。

藤原家族,日本第二大社團,其規模僅次於第一大社團山口組,而財力比山口組雄厚的多。藤原組財大氣粗,以名古屋為大本營,雄踞日本中京。

藤原井上,藤原組的現任東家,少時被寄養于蔣家,據說他是唯一親眼見過蔣家四小姐和五小姐的外人。

以蔣家和藤原家的關係,江湖人士揣測為穩固兩家三世的交情,必然會將蔣斯詠和蔣斯喻其中的一個嫁給藤原井上。然而,結局往往出乎人們的意料。藤原井上大學畢業後,按照父母的遺願,娶了母親的遠方侄女井上和雅子,這次聯姻在無形中又一次鞏固了在藤原家族日本國內的地位。

宗淳墨大律師,香港頂級的御用大律師,是各大財團競價聘請的首席律師。只要提一提他的名字,案子就了結了一半;只要他一出面,沒有打不贏的官司。

但,沒人知道他在剛出道時曾是啟泰的代理律師。更加沒人知道,這些年,他一直在司法界暗中相助啟泰和鼎泰。

秦晏甯,宗淳墨的現而今的得意門生,系英國皇家學院的高材生,土生土長的香港公民。在布朗大學就讀法律系時被時任教授的宗淳墨相中,繼而順利保送英國繼續深造。學成歸國後返港,在宗淳墨的事務所就職。畢業三年之後,秦大律師的招牌赫然立了起來。

林倩茵,林氏心理診療所的主治醫生。家世清白,父母遠居加拿大。她皮膚通透白皙,宛若荔枝般粉嫩光滑,新月般的彎眉下,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性感的嘴唇,高高的鼻樑,整個人閃耀著迷人的芬芳。

駱百川,東興社團的龍頭。年輕時曾是警隊的臥底,是臥底上位的典型個案。膝下唯有一子駱奇琛,先在北歐就讀大學本科。其弟駱青川,好逸惡勞,貪得無厭,經常背著哥哥與毒販私下進行毒品交易,利用東興的娛樂事業販賣毒品。駱青川、駱百川兄弟情深,在龍頭哥哥的庇護下,他更加有恃無恐,肆無忌憚。

童四海,洪興社團龍頭,香港黑道的老大。長得很像年畫上的尉遲敬德,豹頭環眼,方海口,一副龍馬精神的大將氣派。就算年逾五十,依舊英氣逼人,不可一世。他是個豪氣干雲的人,極重義氣,唯一的缺點就是好酒色。

據說他在四十多歲的時候收了一個名為桃夭的女子,自那之後,他居然安分守己起來,再也沒有外出拈花惹草,還跟之前所有的姘頭情婦斷的個乾乾淨淨。而這個叫做桃夭的女子成了洪興的小阿嫂。

且隨暮雪看一番驚世黑幫秘史:

轉型期的社團,要麼黑的徹底,要麼白的無暇。然而,由黑變白就真的如此簡單嗎?

你究竟是誰?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而我又是誰!?

你的笑容是穿腸毒藥,你的淚是淒絕唯美。註定能愛,不能給……

來世,容我拋卻一世英名,只為換來紅顏一笑,與你天涯相隨……

身處江湖,身不由己的無可奈何誰人知曉?

群英紛爭,誰不想獨步江湖,再無敵手?

三分天下,誰人不想分一杯羹?

利益為先還是義氣為重,龍頭們將何去何從?

家族利益還是愛人親情,境遇中人將如何抉擇?

榮華落幕,驚現江湖 第一章:歌舞昇平①

地點:聖魔坊會所

陳少聰,《古惑仔》系列電影的直接‘受益人’。一張無辜而又乾淨的臉龐,長相比較斯文秀氣,乍一看還以為是個文弱的書生。殊不知他自小不學無數,不求上進,文化程度與國小四年級的學生相當。整日只知道看場子,收保護費,是個名副其實的打架王。直到他遇到了生命中的救星文褚信,那個謎一般的男子。

轉機來自他20歲時參與了一次啟泰社團的秘密行動,但是行動計畫洩漏,啟泰新龍頭文褚信的好兄弟阿康死在阿聰的身旁。他背起阿康的屍體拼了命的沖出重圍,從此一戰成名!

「兄弟,謝謝你,以後你就跟著我吧。」昏迷中的拼命三郎暈暈乎乎的答應,不想這朦朧中的一句居然改變了他的一生。

出院之後,文褚信把他帶到文公館的書房,二人面對面靜靜的的坐著。這在以前是阿聰想都不敢想的,頂多是白日夢裡的橋段。可對面坐的正是他的偶像——少爺文褚信!

文褚信是啟泰的龍頭,是從他死鬼老爸那裡繼承來的。江湖人稱「少爺」,因為他太「乾淨」!一個黑社會老大怎麼會乾淨?

也許這個定義很可笑,也許大家不相信,文褚信雙手沒有沾過鮮血,沒有案底,沒有任何的不良記錄。他個人清白,畢業于哥倫比亞大學,金融、法律雙料在讀碩士,因家變中斷學業返港。自小過著貴族式的生活,只是出身黑道世家。

他一張冷峻的面容,棱角分明的輪廓,極少展露笑容,至多是客套的揚一揚嘴角。五官和皮膚有著大理石雕塑般的細膩質感,他隨意的姿態顯出一種自然的優雅帶著某種貴族氣質——高高在上,又彬彬有禮,看似親切得體,實際上卻是讓人難以親近。

「謝謝你把我兄弟的屍體帶回來。」少爺的語氣很平易近人。

「這是該做的,我們是康哥找來做事的。」阿聰有點緊張和拘束,手腳不知道該如何擺放才妥當。

「我已經讓人給你家裡去了電話,這個你不必擔心。」少爺繼續說道。

「謝謝少爺。」阿聰心裡其實很怕自己的老媽擔心。

「另外,你家搬了,那個政府租賃村屋龍蛇混雜,不合適。尖沙咀有套房子不錯,你先住著吧。」少爺緩緩的說,把房契推到阿聰面前,「這是你應得的。」

「多謝少爺!以後阿聰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阿聰像被彈簧彈了起來一般,筆直的立在少爺對面發誓說。雖然很老套,但是一時之間以阿聰的學問,已經是極限了。

「坐下,坐下!以後你做我的助手,不過你可要多讀點書。」

「知道!我一定好好學習。」阿聰愣愣的點點頭,他清楚地很少爺是哥倫比亞大學的雙碩士,絕對的文化人、高材生。與少爺相比,自己就像是路邊的流浪狗一般的卑微。

之後阿聰開始了真正的黑道生涯,如果說在這之前他不過是個酒店的門衛。現在的他一躍成為一個能夠涉及高層秘密的金領。地位瞬間提升,接觸的層面從看場子的小混混變成各個堂口的老大,環境的改變讓阿聰一時間難以適應。

「少爺,楊伯打電話來問,您今晚吃什麼宵夜?」阿聰握著電話回身問道。

「Madeleine。」埋頭于資料檔案的少爺輕輕地說。

「什麼林?」阿聰傻傻的問道。

「瑪德琳蛋糕!」少爺若有若無的輕歎了一聲,從螢幕前露出半個腦袋,重複道。

「少爺,瑪什麼蛋糕?」阿聰傻傻的撓撓頭,一臉不解的問道。

「瑪—德—琳—蛋糕!」少爺提高了聲音,一臉無奈的說道。

「瑪德琳,瑪德琳啊!」阿聰高興的重複著,剛要對電話那頭下達指令,誰知從聽筒裡傳來了「嘟嘟」的聲音。

「掛掉了。」他一臉沮喪的說,「楊伯應該聽到了吧。」

一旁的文褚信見狀,真是哭笑不得,心裡後悔把他弄到身邊做助理,這個又粗俗又沒品位的小弟啊,當初我真是被他斯文的外表給騙了,怎一個悔字了得?

「阿聰!」既然選了人家,不能這麼不負責任的,還是留在身邊多觀察一陣子。其實,這個孩子除了沒文化、俗氣些,整體來看他是個厚道人,而且長得也不賴,至少拉出去不會給本少爺丟人。

「少爺!」阿聰屁顛屁顛的跑到文褚信辦公桌前,表情像極了一條活潑的小狗狗。

「那個……」

他剛要開口告訴他晚上的行程,但是,上等的真絲領帶被系的亂七八糟,阿瑪尼的襯衫被他穿的七扭八歪,褲腰幾乎要掉到屁股下麵去了。還有皮鞋,為什麼黑灰色的西裝要配棕色的鞋子呢?那為什麼要穿白色的運動襪呢?他是豬嗎?怎麼這麼糟踐東西?

「你怎麼穿成這樣?」文褚信壓了壓滿心的積郁,儘量平和的說。

「我穿的都是少爺給買的啊!」他低頭打量著自己,無辜的說。

「你過來!」文褚信對著阿聰鉤鉤了手指,說道。

「哦!」阿聰很聽話的轉到辦公桌後,站在少爺面前。

「首先,領帶不是這麼系的,先摘下來。」少爺靠在椅背上,看著阿聰說。

「哦!」阿聰聽話的去解領帶,「額……怎麼解不開!」

「慘不忍睹!」文褚信側過臉痛苦的自語道,立刻放棄了當晚的所有行程,準備好好給眼前這個孩子上一課。

「少爺,好了。」阿聰滿臉漲紅,終於解開了領帶。

「領帶該這麼系……」少爺站起身,邊系領帶邊說,「你看好……」

「系好之後,這領帶扣該是倒梯形的,你去看看。」少爺松了口氣,輕輕的說。

「唉!」阿聰趕忙跑進衣帽間,照了照鏡子,少爺真不是蓋的,領帶系的都這麼正點……

「等一下,不過,剛才是怎麼系成這樣的?」阿聰輕巧的解開領帶,卻系不回去。

「襯衫呢,要……」隨著少爺的溫潤如玉的聲音,衣帽間的門被推開。

「你仔細看好,我再做一次。」文褚信望著一臉無辜又可憐兮兮的阿聰,無奈的搖搖頭,在衣帽間裡將穿衣心得一一講授。

「不對!」文褚信輕輕的說。

「不對!」文褚信加重了語氣。

「統統不對!」文褚信已經暗自咆哮了。

「今天,先這樣吧。」經過近三個小時的折磨煎熬,阿聰終於入門了。

「回家。」

文褚信帶著收拾一新的阿聰走出辦公室,邁入電梯,透過鋼化玻璃冷冷的望著會所中的一切。聖魔坊是波蘭街的高端會所,其會員大半是中環各行各業的金領級高官和打工皇帝,小部分是富三代的小開、高級白領,諸如律師、名醫、警官以及檢控官之類的公務員。

聖魔坊能幾乎能滿足他們對夜生活的一切期待。裝修奢華,精美考究,全部原裝進口名酒、食材,一流的調酒師,侍應生和公關小姐清一色的大學生,樣貌周正,個頭一致,就連笑容都一樣的謙和禮貌。

這裡夜夜笙歌,通宵達旦的對酒當歌。陪著水晶燈的斑斕的鐳射燈光,伴著樂隊的合奏悠揚旋律,俊男靚女卸下西裝革履的偽裝,縱情揮霍著所剩無幾的青春,近乎放蕩的醉生夢死,近乎奢靡的揮金如土,好像今天就是這世界的最後一日。

「司徒先生!」電梯門口的侍應生恭敬的說。

「司徒先生,耀皇的高總喝的差不多了,就是不肯走,正鬧著要找ada呢。可是,您也知道,ada一直是美高的梁總包的。」保安科長汪洋湊到他耳邊說。

「那就找個跟ada很像的公關去應付應付嘍。」文褚信滿不在乎的說,「對了,怎麼不見七姐,她去哪兒了?」

(耀皇集團,香港第二大珠寶公司,高總是耀皇集團新任的首席執行官。)

(美高集團,香港最大的物產集團,旗下產業無數,實力強勁。梁總系美高集團的財務總監,掌握著整個美高集團的命脈。)

(七姐,蕭七妹,文褚信的堂姐,自小被文褚信的父母撫養長大。江湖人稱七姐。現任聖魔坊的話事人,品位一流,八面玲瓏。一對笑眼輕輕一瞥幾乎把男人的魂兒勾了去,一張巧嘴幾乎能把死人說到還魂。)

「女魔頭來了,蕭總正陪著呢。」汪洋悄聲說。

「哦!」

(女魔頭,方青雅,第一時尚的出版商,是個到死也不服老的女人。縱然歲月毫不留情的在她秀顏上刻下筆筆痕跡,她全然不顧。雖然年過四十,但是有著20多歲的少女情節。對司徒諾情有獨鍾,屢次表白都被拒絕,卻越挫越勇。)

「走了!」文褚信聽到女魔頭的名字頭皮陣陣發緊,趕緊溜之大吉。

榮華落幕,驚現江湖 第一章:歌舞昇平②

地點:波蘭街

「少爺,我瞧見女魔頭的車了,剛才還跟阿凱打賭呢。」司機阿則打開車門,對文褚信說。

「賭我什麼?」說著,他坐進香檳色保時捷的後座,阿聰緊跟著坐到了另一邊。

「賭您多久出來!」坐在副駕駛位子上的保鏢兼包打聽阿凱笑著說。

「剛過32分鐘。這小子,又輸了一頓鮑翅!」阿凱看了看手上的野戰手錶,得意的說。

「改天讓阿則買了鮑翅,請咱們一起吃。」文褚信揚揚眉毛,壞壞的說。

「少爺,您可真會給我省錢。」阿則關上車門癟癟嘴說。

(阿則,大名張豐則。退役黑市賽車手,福建人。偷渡到香港後成為黑市賽車手,曾被稱為黑市車王,因車禍隱退。)

(阿凱,大名徐茂凱。原非洲雇傭軍,柬埔寨人。曾在金三角混跡多年,後加入雇傭軍行列。參加過兩伊戰爭,及伊拉克入侵科威特的戰鬥。)

「少爺,咱們去哪兒?」阿則系好安全帶問。

「回家。」

「司徒諾,我可逮著你了!」車子剛要發動,一襲紅裙的香豔女子踩著限量版的香奈兒敲著保時捷的後車窗。

「歐小姐,你好!」他只得禮貌的降下車窗,紳士的說。

「司徒諾,本小姐可聽說你們公司操盤主管的位子空出來了,要不我幫你推薦一個?」歐小歐對著他拋了個媚眼兒說。

(歐小歐,獵狐公司的職業經理人,高級職業獵頭。畢業于美國紐約商學院,現年30歲,樣貌明豔,穿著大膽前衛,標準女強人。)

「歐小姐能幫在下推薦,實在榮幸之至,但……」

「那就這麼定了,改天我去你公司找你。」她打斷了文褚信的話,拍拍車門俐落的說。

「也好,也好!」

「回見!」說完,她輕輕拜拜玉手,扭動腰肢向會所大門走去。

「快走!」文褚信合上雙目,輕輕的說。

他心裡暗想,現在的女人一個比一個開放,沒一個矜持的。我再不走,還不知道會遇到哪個女人,長得帥又多金還真是麻煩呐!

「你走路沒長眼睛啊!」車子剛駛到街口,隨著一個衰男的罵聲,阿則果斷的踩下了刹車。

「大晚上的,你找死啊你!」滿臉橫肉的男子從車窗探出頭,對著立在人行道上的女生罵道。

那個女生看上去20出頭的年紀,紮著馬尾巴,一張娃娃臉,柳葉一般的眼睛,淡掃雙眉,懸膽鼻,雙唇豐盈。一副黑框眼鏡架在鼻樑上,顯得刻板木訥。身著與年齡毫不相稱的平價職業裝,蹬著一雙千篇一律的黑色高跟皮鞋。

「這位先生,拜託你搞搞清楚。」她柳目一瞪,走到車前對著司機不緊不慢的說,「剛才是你闖紅燈在先,差點撞到我。再看看,你的車子剛好壓在斑馬線上,如果你不立刻向我道歉,我將以違反香港特區交通法規第五章第28款下的第三條和第四條對你提起控訴,並且索取五千到一萬港幣的賠償。」

「你這個女人,去告告看呐,我怕你啊!」男子粗聲粗氣的說。

「那好吧。」說著,女生掏出手機,邊撥號邊說,「那就打999報警嘍。」

「你找死啊你!」男子忽的開門下車,瞪著她威脅道,「你是哪根蔥,敢告老子!」

「秦—晏—寧!」女生微微一笑,有節奏的一字一頓說。

「你怎麼回事,怎麼把車子停在路中央,後面的要不要走了!」未等那個男子回答,一個巡街的警官快步走到車子旁邊說。

「車子立刻靠邊。」警官不由分說,指揮道。

「是,是!」男子立刻沒了脾氣,左打車燈,將車子靠在路邊。

「秦律師,請問,剛才這輛車子有撞到你嗎?」警官禮貌的說,她笑著搖搖頭。

「秦律師,您慢走!」說完,警官走到車邊,對男子公事化的說,「麻煩請出示身份證和駕駛證,謝謝!」

「警官,那女生是誰啊?」司機將證件遞給警官,套著近乎說。此時,那個女子見是車行燈,立刻退回人行道上,抱著公事包等待下一個信號燈。

「秦晏甯秦律師,你怎麼連她都沒聽說過!」警官接過證件,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他。

「哦!」

文褚信透過車窗,打量著這個相貌平平,貌若學生妹的女子。她,其貌不揚,長相平平,穿著老套古板。但是一開口整個人就完全不同,氣場十足,周身散發著知性魅力,好像魔女變身一樣。這個女人,還真有趣!

「秦晏寧,你們誰聽過她的名號?」文褚信轉過頭,問車內的幾個人。

「哦,她不就是前幾天上了專刊的大律師嘛。」阿凱向來對八卦新聞很有研究,畢竟他是文褚信的包打聽,腦袋裝著的東西整理出來足夠出版一套百科全書。

「秦晏甯,英文名Mia,現年27歲,土生土長香港人,自小跟著姨媽長大。跳級就讀于布朗大學法律系,後被報送至英國皇家學院就讀碩士課程。現在宗淳墨律師事務所任職,專長是金融類案件。她住在九龍塘的一幢高級公寓裡,據說是她姨媽留給她的遺產。彙報完畢。」阿凱回過身,對著文褚信一本正經的說道。

「她是現下最紅的律師,宗淳墨一手捧起來的。」阿則補充道,「現在這個社會什麼都靠捧的。要麼含著金湯匙出生,生來什麼都有;要麼找個靠山,有人捧;要麼就碌碌無為一輩子。我們兄弟屬於第二類,少爺屬於頭一類。」

「這就是社會啊!」阿凱感歎著說,「逼得男女之間都沒什麼性別差異了。」

「哈哈哈!」阿聰聽到這裡,大笑起來,「凱哥,你再說人妖嗎?」

「我說的是吃軟飯的,還有那些個玻璃啊!」

「今天的討論到此結束。」文褚信雙目微閉,輕輕的說,整個車內頓時安靜下來。

他心想,這個世界的確越來越瘋狂。男人越來越八卦,越來越像女人。從穿著打扮到髮型護膚,一步步的向女性靠攏。而女人們似乎為了拉開距離,一步步向男性化發展,衍生出一系列中性化的男人婆。這個世界有沒有正常些的男人和女人呢?剛才那個秦晏寧蠻與眾不同的,乖乖的外表下隱藏著巨大的能量,有意思,實在有意思。

想到這裡,文褚信的嘴角揚起久違的笑意,他的心在此刻居然有了動靜。

緣分這東西若是來了,真是擋都擋不住。

「以後,我希望每天起床的時候就能見到你。」車子駛進司徒公館停穩之後,文褚信對身旁的阿聰說。雖然這句話聽上去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但是大家都知道他絕對不是玻璃!

「哦?」

「每天早上八點準時到我的臥室來。」文褚信看著一頭霧水的阿聰說,這句話似乎更有歧義。前排的阿則和阿凱不禁面面相覷。

「哦,我記住了!」

「你們都早點回去休息吧。」說完,他穩穩的下車。

「是,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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