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咱們回去看一下吧 沒有什麼事情就回國內吧,畢竟也已經很久沒有回去了。」一個頭髮齊肩睫毛很長的女孩沖著一席紫裙的女孩說著。
「嗯,好的,絮兒,我們現在回去吧。「身穿紫裙的女孩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來。女孩和前一個女孩感覺起來非常的不一樣,如果前者的女孩說是公主般的甜美,那麼她就算是驚豔的女孩,第一眼看就能被她自身帶的高貴氣質做吸引但是卻不敢上前,就像與生俱來的女王一樣。
車聽到了一個好似一個大公園一樣的地方。這個是紫溪和絮兒在韓國的家,雖然兩個女孩不大但是自己在韓國不單單有屬於自己事業還有自己的勢力,而這個勢力是她們不想擁有卻又必須擁有的東西。
紫溪做到自己桌子上拿起自己平板電腦看著近段日子的收賬出賬的問題,然後停下往下滑的手頓了頓抬起頭「絮兒,你交代一下這些日子的單子。」
「放心,我已經交代下去了。」絮兒沖著溪笑了一下。「你看好了帳單子我們就走吧,不要讓老年人門等太久啦!」
「那好,我們走吧。」回頭看了看這個自己生活了有幾年韓國的家抬手帶起自己墨鏡。
飛機剛剛落地紫溪的手機就響起來就跟算計好飛機停落的時間一樣「喂,爸,幹嘛?」手機另一邊傳出來寵溺的中年男子聲音「寶貝女兒,你們到國內了吧,現在你們去櫻花高中念高2。」
「什麼,爸 我和絮兒,15歲就讀完大學的知識了,您讓我倆念高中,瘋了。」驚豔的小臉上有點煩躁,語氣也沒有之前的那麼冷淡。
「爸爸我知道你們最棒了,但是這回讓你們去是讓你們去櫻花高中見你的未婚夫去。」 中年男子從語音語調中就能體現出對自己女兒自豪的感情「好了,女兒,不聊啦,我要開會了。」匆匆的掛斷電話,好似害怕晚一點就要被自己的寶貝女兒吼一樣。
「絮兒,這會慘了。」紫溪一臉的煩躁加無可奈何,隨即直接摘下自己的墨鏡其實已經很少看到這樣表現出來煩躁的紫溪有點驚訝也有點覺得肯定是紫溪親愛的爸爸又出什麼讓她無語的事情了「怎麼了。溪,不會你爹地又偷摸決定什麼事了吧」絮兒看著這副模樣的紫溪,突然想起了以前紫溪被她親愛的爹地坑的樣子。
「嗯,可不 老爸讓我們去念櫻花高中,而且還說為了讓我們見未婚夫。」紫溪甚是無奈,又不想讓自己老爸失望畢竟家人對他們來說最為重要。
「就當玩咯,反正回來也沒啥可玩的,他們就當個人型玩具唄。」絮兒和紫溪的想法並不同,她覺得之後的日子應該還是充滿意思的。「走吧,你看看鏡子瞅瞅您紫溪大小姐的臉都快糾在一起了。」轉頭看著糾結無奈的紫溪,直接從自己包包裡拿出了鏡子往紫溪的臉上湊了過去,好似真的紫溪現在的臉真和自己說的一樣糾在一起。
「討厭吧你就。」紫溪抬手拍掉了絮兒伸過鏡子的手,重新帶起了墨鏡走出去。
說完這句話兩個人沖著VIP出口走走出,機場中就看見一個穿著長裙和一身短褲短袖身材極其棒的兩個女孩走出去。
出了VIP通道就看到迎面走來穿好西裝革履的中老年男人,一臉慈愛但還是帶著恭敬的狀態對著紫溪和絮兒說到「大小姐,絮兒小姐,歡迎回國。老爺讓我來接你們回家。」
「申伯,您身體還是看著這麼棒。」絮兒看著很久沒見的申伯很是親切。
「哈哈,申伯我啊一點問題都沒有。」管家聽著絮兒的話甚是高興。
「申伯您怎麼親自來了,我們自己回去就行。」紫溪看著申伯有點心疼,畢竟年齡已將近60歲,也是從小一直看著自己長大的管家。在紫溪的思想裡管家早就是自己親人一樣看待。
「大小姐,這那的話我這不是也在家沒事還不如來提前接大小姐回家呢。」申伯笑了笑,抬起手示意自己沒有事情。
司機打來後座車門讓紫溪和絮兒坐進去,申伯則坐到副駕上駛出機場。
「大小姐,絮兒小姐,今晚老爺要開一個歡迎會,歡迎您們回家還有宣佈繼承人。」申伯從副駕的位置轉頭跟紫溪和絮兒說了一下晚上的安排。「晚宴的衣服,等一下會有人送到家裡來,就不用您二位親自跑出去選擇了。」
「好的,申伯,麻煩申伯了。」絮兒對著申伯回答到,轉頭看了看紫溪回到了平時時候的冷淡,有一絲心疼畢竟她懂她的好姐妹心裡的想法,畢竟這個國內對紫溪有幸福也有著讓她變成這個樣子的恨。
「申伯,今晚就要公佈繼承人了嗎。」紫溪聽見公佈繼承人的事情還是很吃驚的,畢竟她認為應該繼承人是他而不是她自己。但是他如果出現自己會不會失手殺了他或者會不會就算死也不想讓他出現?紫溪自己也不明白。
「嗯,是啊。老爺年齡也大了,不可能隨時隨地都要在公司撐著了,所以……哎。」申伯知道紫溪在想什麼,知道這個繼承人本不應該是這個才17歲的女孩來支撐著,可是他也明白老爺的難住,如果給少爺那麼大小姐又會不會把這個本就受盡傷害的家再次傷害到呢。
「好的,我知道了申伯。」漂亮的眼睛暗淡了下來,紫溪以為他會回來,會回來認錯,會告訴自己事情的真相。可是等了這麼久卻沒有等回來,她自己也不明白這個自己的哥哥到底是不是自己親生哥哥了。因為她記得她的哥哥不是這樣的人,而且……
絮兒不想看到紫溪的這一樣子,所以傭胳膊故意撞了一下紫溪打斷她的思路說「溪,你說咱們以後在那個高中的生活是不是應該挺好玩的,我還是挺期待的呢!」
「應該還可以吧。」紫溪淡淡的回答到,畢竟她並不是那麼期待。「我休息一下,申伯麻煩您到家叫我一下。」說完就閉上眼睛。
「好的大小姐。」申伯回過頭回答道。
「申伯申伯,明天我們就要去什麼高中報導嗎?」絮兒看著紫溪閉上眼睛,但是向來精神很好的她就開始詢問什麼時候開始去高中的事情,畢竟在她看來還是蠻好玩的一件事。
「嗯,是的絮兒小姐,老爺是這麼說的。」申伯如實回答道。
車子停了下來,到達別墅的門口。
「大小姐,到家了。」申伯的聲音傳來,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很少睡的很熟的紫溪自然也是可以聽得到的。
「謝謝,申伯。」紫溪睜開眼睛,看了看自己衣服有沒有褶皺然後輕輕的推了推還在熟睡中的絮兒。「到家了,絮兒。」
「嗯~人家才剛剛睡著嘛。」絮兒嘟起嘴唇。絮兒是一直有著起床氣的,但不是那種睡不好發脾氣的類型而是睡不好就各種撒嬌的類型,看起來甚是讓人憐惜。
「好了,待會兒睡。」已然習慣這幅模樣的紫溪當然並沒有憐惜的感覺,但還是哄著她,畢竟古話講得好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想了想念大學課程中,一老師不長眼真正怒道了這只兔子,咬的老師可是真的挺慘的。紫溪想到這瞬間抖了頭身子。
司機打開車門,紫溪的長腿也隨即的邁了出去,並對司機說了「謝謝,麻煩您了。」
「沒事,沒事,能為大小姐效勞是我的榮幸。」司機似乎有點驚著了,不說紫溪是大小姐,而是因為被這麼長相驚豔的女子說上話,也是有一種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感覺了。
紫溪和絮兒前後腳的走進家裡,看著四周的陳設並沒有變化的樣子感慨萬千,畢竟已經過去了兩年之久。
紫溪很是熟悉的拿起壺準備倒水卻發現壺裡卻沒有了水,然後有點自嘲的笑了笑。這個自嘲裡帶有著原來就算家裡的陳設沒有改變,卻有些東西還是隨著時間改變了。就像著壺中以前從未缺少的水,現如今卻一滴也沒有。就像以前有一些吵鬧的家裡,現如今卻有點安靜的可怕。
申伯看見紫溪沒有倒出來水,也同樣明白紫溪會想到什麼只能讓傭人倒一杯花茶來。
「大小姐,您的花茶。」這是新來的傭人,沒有見過紫溪,有一些新奇畢竟這麼好看的女孩,她還是除了電視裡的明星還是沒有見到過的。
「謝謝。」紫溪看到了端來的花茶。「絮兒你上樓休息一下吧,待會兒還要試衣服晚上還有晚宴。」看著自己身邊的絮兒還沉醉在睡眠中就叫了叫她讓他去樓上好好的休息。
「嗯……好。」絮兒往樓上走。
喝了一口花茶,拿起自己平板電腦繼續翻看之前在韓國看的帳目,總感覺哪裡有不對但是又查不出來。畢竟自己不再韓國不能親自查詢帳目的不對,只能截屏發給自己信任的助理讓他來查這件事情。但是自己還是紀錄了這一項事情在備忘錄裡,因為在國內的這段日子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讓自己無語的事情。揉了揉自己太陽穴,起身給自己拿一些茶點。
「寶貝女兒,快讓爸爸看看。有沒有長高。」中年男子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
紫溪聽見聲音就站起身「長高了,又變漂亮了!」紫溪的爸爸看著自己的女兒說到。
「爸。」看著自己的爸爸,突然看到了眼圈居然有些紅的爸爸不禁輕輕的叫了一聲自己爸爸。
「都怪爸爸沒有讓你好好的呆在家裡,讓你受苦。」看到了手臂上有一朵很美麗的花,但是卻仔細看卻是因為有道傷疤為了遮蓋疤的難看所以遮擋住的。
「爸,你說什麼呢,多好看。「怕自己的爸爸擔心所以就往回收收自己的右手。
「爸,你確定今天要宣佈繼承人嗎?那……哥怎麼辦?」自己是有多久沒有說出哥這個字了,自從那件事之後。
「女兒,爸,也老了沒辦法了,你哥那……你走了幾年他也走了幾年了。我沒辦法只能這樣了,也不要怪爸爸給你找了未婚夫,畢竟你才17歲有個人能照顧你爸爸也算能心安。」這幾年的事情發生了之後,也想清楚了許多沒有辦法不考慮這麼久遠。
「沒事 我懂了。」紫溪對著自己父親笑了笑,並且拿起一顆馬卡龍咬下去,告訴爸爸不用擔心自己。「但是爸爸,我有一個請求,如果讓我接受他那麼今晚的晚宴我不想讓你把我介紹出去,或者我不想讓你把我請上臺。」
「好的,沒問題。」知道自己的女兒在某些場面上露出真面目還是不好的,所以答應了自己女兒的要求。
紫溪身著一身紅色的禮服,甚是說明自己的絕對的主角。絮兒一身黑色的小禮服,襯出自己姣好的身材和自己的白白的皮膚。很是吸引在場的公子哥們,但是畢竟紫溪自帶的一種接近我死的范兒還是沒人接近的。
「麻煩大家靜一下,容我紫某說上兩句。今天是我給小女還有夢家小女接風洗塵的日子。並且我還要宣佈繼承權也是有小女繼承」紫郡晨上臺說話。
「那您的女兒長什麼樣子呢?怎麼不請上臺」晚宴總有一兩個記者在,所以就問了起來,畢竟這種勁爆的新聞有圖有真相可是最好了。
「小女,暫時不露面畢竟剛剛從國外轉學歸來,小女的意思不想因為這層關係而讓未來的老師和同學差別對待。」紫郡晨輕鬆的搪塞住了記者的話。畢竟以集團的力量來看小小的記者還是不敢惹的。「大家,今天吃好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