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我真的會這樣做、把所有的一切都拋開來,只有寧靜的修心,才會忘記他(胡楊),但是我依然不敢保證我能忘記他的所有,因為他的微笑總是會在我的腦海裡出現。
我覺得這個凡俗塵世,除了一直照顧我的孤兒院的叔叔阿姨們的恩惠我無從報答之外,其它的、狠狠心、我可能會抱著一些遺憾而離去。
其實我並不會有什麼捨不得,只是因為胡楊他太狠心了,我這樣照顧他、喜歡他、愛他、可他一點兒也記不得了,甚至當著別的女孩的面還來指責我,他真的太讓我傷心難過了。
最近我的心情不是特別流暢,有時候真覺得自己敏感過了頭,想想生活其實也就是這樣,煩呀悶呀的,其實想想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別的同學不都是這樣過的麼!
前天晚上我和胡楊大幹了一架,最後我二點半睡的覺,現在是下午一點半了,而我才剛剛起床,學校的操場上很熱鬧在開校運會,可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雖然我是在校的學生(大三),但是這三年來,我覺得自己是游離在這個圈子外的人,因為我把時間都放在了胡楊的身上了,可那個挨千刀的總是說我笨、說我在混……,我鬱悶啊!我覺得我作為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漂亮的女人,我覺得我很失敗,徹底的失敗,怎麼著我也是個集小家碧玉之典範與大家閨秀之精華的美女、他怎麼能這樣說我呢!
其實我們學校是一個二流學校,我也只是一個二流的學生,混學歷而已,我覺得很對不起我的家人(孤兒院的叔叔阿姨們),也對不起社會還有毛主席。
我的良知還是有的,但更多的時候我是麻木的,我也不喜歡玩遊戲,可我喜歡結交江湖豪友,我並不內向、反而比較開郎,和宿舍的人交際還是很好的,不過誰要是對胡楊有一點愛意、我就會跟她急,但是她們一般都不會的,因為她們都有點害怕我,對我都是敬而遠之。
我常常會覺得我的大學生活很失敗,為什麼我的大學生活與別人的大學生活相差很遠、他們都覺得大學生活是一個完美的世界、可我覺得完全不是一個世界,他們總是能一對對的出入、而我卻是孤家寡人一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承認我的脾氣是有點火爆、但是我也盡力在改!可是……,哎……、我的人生好迷茫啊!
有時候面對一些棘手的問題、不是我不煩惱,而是我已經無所謂了,其實在我身邊的很多人都一樣無所謂,也許是被我渲染了,事實常常都是這樣的,這樣的日子,我覺得很輕鬆很輕鬆的,不過顯得有點迷茫了……,也許大家都能體會的到。
我不是沒有思想的人,我喜歡讀書,尤其是金庸寫的武俠小說,我也偶爾寫一些感想類的文字,以前一直想要做一個作家,但現在看來是我天資不夠了,因為我的思想比較懶,不肯花費精力與時間去磨練,所以我決定放棄了。
大學裡我學的是藝術專業,但是我也並未曾很用心的去專研,如果順利畢業,或許我不會用著它,因為我對自己沒有太大的信心,當時選擇這個專業都是因為胡楊,其實我個人更喜歡武術,喜歡冰冷的兵器,比如滅絕師太的倚天劍、還有謝遜的屠龍寶刀……等等。
有時候我不得不承認我很垃圾,但並不見得一無事處,有些事情我還是可以勝任的,畢竟也算是混了多年的學校社會,沒有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這個社會上庸人多了去了、很多很多,我只是其中的一粒灰塵,這也沒有什麼不好的,我就是想平凡的活著,一潭死水又如何,至少波瀾不驚,大浪不駭。
我也多麼想要那種生活,像我乾爹(孤兒院的叔叔)經常說的那,春暖花開、面朝大海,一種無憂無慮的過著,記得一次放假陪我乾爹回鄉下的那段日子,是我渡過的最快樂的日子,每天搬張椅子坐在院子中央,陪著猛男(狗狗)一起曬太陽,趴在草跺上、和猛男一起睡覺,真的是很悠閒,就算是世界大戰再次爆發也與我無干。但是這樣悠閒的生活,我知道我得不到,它不是我的,因為我每當悠閒的時候我就會想起胡楊,那個挨千刀的就在我腦海裡比我更悠閒的渡著步子,讓我內心不得安靜。
記得我的一個室友婷婷、有一篇文章裡寫到她去一了個很原始的地方遊玩,她也知道我的夢想,只需一間簡陋的茅屋,幾塊樸實的菜地,在門前種上幾棵黑牡丹,在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可為什麼別人可以生活在這樣的夢境一樣的環境裡,而我註定要被趕出去,這我也就認了,因為這就是我的命,就這樣麻木的活著、卻又抱著僅有的一絲理想、夢想、空想、或許什麼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心中有他,那個經常對我大吼大叫的胡楊。
人活著就是要活的實在,是這樣的,我現在非常開心,又非常難過,有時想笑有時想哭,有句成語叫……,對了就叫樂極生悲,謝謝大夥不要笑我太神經了。
但是開心重要嗎?痛苦重要嗎?人活著就會有七情六欲,就有喜、怒、哀、樂,這所有的種種,有一天會過去,有一天會平靜,然後你說這是一種過程,這就是生活,對了,你的生活它過去了,但你的思想豐富了嗎?沉澱了嗎?真的是那樣嗎?其實我認為自身的經歷才是一種財富!
哎……看到這裡你肯定會說,這個人還真是活得<混>呀!是的,我承認了我很混,而且是特別混,我活了快二十二年了,一直都是這樣的混,在我的腦袋裡裝有很多解不開的疙瘩,我也不知道要怎麼去解開它,我多麼的相信一見鍾情、相信海誓山盟、相信正義,呵呵……看到這句話你肯定又笑了,其實你比我更清楚的知道,這是很可笑的事情,可這些事情曾經一一的多次被顛覆,你說我還能信嗎?我還有幾個青春可以去相信它……。
我以前從不信教,管它娘的是佛教還是天主教,但是我床頭放有一本聖經,黑色的封面乾乾淨淨,上面只有兩個字《聖經》,可我鬱悶呀、有很多語句我都讀不懂,如果我要是讀懂了我就算是一個天才了,光是那裡的人名我就記不住,感覺還怪怪的,我不知道誰是誰的兒子,也不想弄清誰是誰的姑娘,但是我就是把它放在了枕邊,因為這樣我覺得心安,我看那些修行的人,他們過著年復一年簡單而清淡的生活,不知道那裡是不是可以省卻人情世故,世俗繁累?我也沒有逃避什麼,並不是別人認為的那樣,在社會上立不住腳,混不下去,所以想跑到庵裡去躲起來。
我是真的相信人有靈魂的,你也許又要笑了,但是這次我勸你還是不要笑了吧!我是說真的,難道你覺得自己是沒有思想、沒有感知的人麼?誰沒有在現實中受過一些傷害或是委屈呢?但這不是我的理由,我說去做尼姑,是真為了修行,忘卻塵俗的一些東東,讓自己更清心,然後在忘記他,我想這也算是一種修行吧!呵呵……應該算是的吧!
我沒有偉大的思想與雄心壯志,要把什麼佛陀的事業發揚光大、因為我根本就做不到,其實我也很自私,想的更多的是自己,有關於自我的內心的世界。
我聽我一個朋友說的,做個尼姑還要大學本科的學歷,我惱火的差點想去撞牆,怎麼想要做個尼姑的門檻還這麼的高呢?光這一點就真的不容易,我現在竟然不夠格。
也許他是不喜歡現在的我,因為我不僅任性、調皮、出口成髒……反正我是集所有的壞毛病於一身的,但是我對我的相貌與身材還是很滿意的,如果走在大街上邁著小巧的貓步,回頭率那是百分之百,當年也曾有一些小癟三的老大追過我,還手持大把的鮮花,可我壓根就沒有正眼瞧過他們,因為我心裡只有胡楊,雖然他拿那樣的眼神看我,可我還是喜歡他,所以我決定不管尼姑庵的門檻有多高,我都會想盡一切辦法擠進尼姑庵,在裡面好好的修身養性,脫胎換骨徹底的改變我自己,為此我也更換了我以前的名字,現在取名叫<黑牡丹>,以前我的名字叫<鮑雅玫>,<黑牡丹>是我的同學蔣玲玲給我取的綽號,聽起來有點不雅,因為我本人並不黑、皮膚反而比較好,只因為黑牡丹代表著:死了都要愛;似乎大夥都知道我對胡楊愛,既然如此我也接受了這個屬於我的綽號。
黑色牡丹的花語和象徵代表意義:死了都要愛,或許,你只在歌詞中聽過死了都要愛,想不到花卉還有這種花語吧!
其實這也就體現了我對他的愛有多深、我就不信這種真摯的愛還打動不了那個挨千刀的胡楊。
序
鮑雅玫是藝術學院舞蹈系畢業的,可她本人一點也不喜歡舞蹈,而是喜歡練武,她之所以去藝術學院全是為了她心中的玉樹臨風的白馬王子胡楊。
說起鮑雅玫的故事那可就長了,鮑雅玫出生在四川一個偏遠的小山村裡面,剛一出生就被她的家人給拋棄了,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打她記事起她就是以乞討為生。
鮑雅玫與胡楊是1998年五月五日同一天進的孤兒院,鮑雅玫大胡楊一歲,鮑雅玫當時13歲、乖巧可愛、聰明伶俐,可從小她就被她父母拋棄,生活無依無靠,只好靠乞討為生,是她獨自一個流浪在街頭時被孤兒院的院長(朱院長)發現了,而後才帶回孤兒院的。
胡楊當時12歲、俊秀的臉龐靦腆的性格,生活在一個很幸福的家庭裡,可人生有的事實太殘酷了,由於一場車禍而導致她父母雙亡,使胡楊無依無靠而後就進了孤兒院。
由於失去親人的痛苦與憂傷,胡楊在心理上有著重大的創傷,剛到孤兒院的時候性格比較孤僻、不愛說話,也很少和其他孤兒交流,而鮑雅玫從小一個就習慣了流浪的生活,到了孤兒院也算有了個穩定的家,面對性格孤僻的胡楊、鮑雅玫總是很樂觀的開導著胡楊。
隨著時間慢慢的流逝,胡楊在心理上慢慢的有了好轉、也接受眼前的現實,而鮑雅玫從胡楊身上看到了胡楊的另一面,說實話打進孤兒院在門口相見那時起,鮑雅玫對胡楊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隨著時間一天天的推移,他們倆也在慢慢的成長,由於他們倆天資聰明、所以很受朱院長的關愛,在朱院長特別的關愛下,他們倆都完成了各自的學業,也要開始人生的第一步了。
現在鮑雅玫已經24歲了、花容月貌、1。68米的身高、算得上是個標準型的美少女,可她的性格有點與其她女孩不同,她的性格灑脫、傲慢、淘氣、自由散漫、脾氣還有點火爆,動不動就要與人單挑,是個標準的<辣妹子>,不管任何時候不管對方是男孩還是女孩她都一樣不放在眼裡,惹毛了她單挑時她一般都是不會吃虧的,為什麼呢?因為她喜歡練武、讓她唯一崇拜的偶像就是李連傑。
胡楊今年23歲了,身高1。75米的身高、已經長成了一個大小夥子了,不僅人長得標緻得體、他的人品與氣質也算的上是極品的,當然也有很多女孩子喜歡胡楊,最主要的是胡楊心底善良對於什麼事情都拿得起放得下。
在上藝校期間胡楊曾問過鮑雅玫,以她的性格怎麼會選擇舞蹈系呢,應該去上個警校或者體校應該更適合她的,可鮑雅玫的回答讓胡楊鬱悶了很久,鮑雅玫的回答是,不管胡楊上什麼學校,鮑雅玫都在毫無忌憚的跟著去上,目的就是為了保護胡楊不再學校受欺負,其主要的原因是因為胡楊在鮑雅玫的心裡已經不能拔除了,胡楊就像一顆胡楊樹的種子一樣,早已在鮑雅玫的心裡生根發芽了,跟著胡楊的目的就是不能別人搶跑了胡楊。
胡楊當然知道鮑雅玫的目的是什麼了,胡楊對鮑雅玫也有點喜歡,可鮑雅玫那火爆的脾氣讓胡楊實在忍受不了,為此,胡楊也曾向鮑雅玫當面鑼對面鼓的說過,如果鮑雅玫的性格不改的話,不管怎麼樣結果都是三個字<不可能>,可鮑雅玫偏偏不信這個邪呀!死活都要纏著胡楊,這可讓胡楊很頭疼了,胡楊真想狠狠的把鮑雅玫揍一頓,讓她徹底死心,可又怕打不過鮑雅玫,因為鮑雅玫在藝校期間除了課餘時間外,其他上課時間基本上都是去跆拳道館了,現在是黑帶四段,就連當教官都有資格了,所以胡楊就更加頭疼了。
就在藝校的時候鮑雅玫就N次為了胡楊與別的男孩動手了,有一個男同學被鮑雅玫踢斷了三根肋骨、有一個男生打成了骨折,還有一個更可憐的男生竟然被她的一個側踢把脖子打偏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恢復過來,害的胡楊跟人家跪著道歉,不過在鮑雅玫的統領下藝校的安全次序那是很平靜的,連藝校的保安都成了鮑雅玫的小弟。
後來讓所有的男生都聞風喪膽,只要看見了鮑雅玫的身影都會繞著走,在藝校包括藝校週邊只要提起鮑雅玫三個字,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現在終於畢業了,胡楊與鮑雅玫都走出了藝校的大門,面對踏入社會的第一步,也讓胡楊能抬起來走路了。
畢業後舞蹈系的胡楊到了CD市一家私企的文藝團(博藝文藝團)作了一名舞蹈演員,經常外出演出與表演,收入還不錯,可鮑雅玫到現在還在到處張羅著找工作,這不今天下午又來到了人才招聘市場。
轟轟轟……,六月晴朗的天空、風和日麗,誰也不曾想這樣好的天氣會無怨無故的響了幾個炸雷。
「啊……,這……這鬼天,想幹嘛呀!大晴天的打的哪門子雷嘛!」鮑雅玫站在人才招聘市場門口被突然的雷聲驚了一下,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晴朗的天空大聲的嘟囔著。
「呃……」頓時市場裡數雙眼睛向她投來異樣的眼神,看的鮑雅玫的心裡直發毛。
「看什麼看,沒有見過美女嗎?」鮑雅玫鼓了鼓腮幫,也沖他們瞪了兩下眼,而後轉身向招聘市場裡走去。
人才招聘市場裡擠滿了形形色色各種來應聘的人員,鮑雅玫看了眾多的招聘資料可都沒有特別合適自己的工作,鮑雅玫很失落的坐在大廳裡的椅子上,高高的翹起二郎腿、撥了一支口香糖放進嘴裡,吧唧吧唧的嚼著。
至今鮑雅玫已經被七家公司聘用,有房產、汽車銷售、促銷員……可加起來幹了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最後都被解雇了,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她性格比較傲慢,把誰都不放在眼裡、最主要的就是她那火爆的脾氣讓任何一個地球人類的客戶接受不了。
「都是招保安的,不知道招不招女保安呢!不管那麼多了,先去試試再說吧!」鮑雅玫從地上撿起一張招聘保安的簡歷,皺著眉頭快速的看了一遍。
「咚、咚、咚……」招聘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你好,我是來應聘保安的」一進門鮑雅玫就白了一眼坐在對面的那位老男人。
「你……、又是你呀!你要應聘保安」這位老男人就是負責招聘工作的工作人員,他也曾給鮑雅玫介紹了七分工作了,今天他又把鮑雅玫仔細打量一番後又是眯眼又是皺眉頭的,好像是在跟自己開玩笑一樣。
「呵呵……、怎麼、難道你看不起我們這些女子嗎?男人能辦得到的事情,我們女人一樣能辦到,或許會比那些臭男人做的更好」鮑雅玫冷冷的笑了笑,看了看牆角下的垃圾筐、口香糖在嘴裡吧唧了兩下,便很准的將口香糖吐到了垃圾框裡。
老男人看著鮑雅玫標準的身材與花容月貌,怎麼也不會想到這些話居然是從她的口裡說出來的,老男人也沒有為難她,而是從抽屜裡拿出了一份個人簡歷交給了鮑雅玫。
「呵呵……,既然這樣、我也不為難你了,你就先把這份個人簡歷表填一下吧!眼下還真有一家文藝團要聘女保安,如果可以我會及時聯繫你的」老男人指著茶几上的一支中性筆說道。
「嗯……」鮑雅玫順手接過了簡歷表,餘光掃過老男人臉上的褶子,坐在茶几上寥寥草草的填了起來。
「我真是想不明白了,以你這麼好的條件為什麼不去大公司做公關呢!不僅工資高而且工作也很好啊!幹保安這一行的還是有一定風險的」老男人舉目看著鮑雅玫標緻的身姿搖了搖頭。
「你操哪門子心呀?我有選擇我工作的權利,那你怎麼不讓你的女兒去大公司作公關呢?幹保安有風險我願意,又沒有讓你去」鮑雅玫填好了簡歷並交到了他手裡,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其實公關有的是真公關、而有的就是假公關了,雖然表面是公關卻暗地裡卻是那些見不得人的事,這些鮑雅玫是很清楚的。
老男人接過鮑雅玫的簡歷大概看了看,當看到學歷與專業時愣了一下,在仔細的看了看鮑雅玫那長腿細腰,前凸後翹的身姿,又是一陣搖頭「你是藝校的,還是個舞蹈系的,真是浪費了,你怎麼不發揮你的專業呢?」。
「哎……、我說你這個糟老頭、怎麼這麼多廢話呀!你不知道有句俗話叫……、叫走自己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嗎?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鮑雅玫見這老男人很囉嗦,雖然拿的是藝校的畢業證,可他又能知道多少呢!
「好、好、好,我不再說什麼了,你回家等我電話吧!」老男人急忙的站了起來,向鮑雅玫揮揮手,對她這種火爆的性格實在受不了,如果在繼續交談下去,估計心臟病就會犯了。
「那行、如果沒有什麼交代的,那我就走了」鮑雅玫把挎包往肩上一搭,沖著老男人吹了一聲哨子轉身便走了。
「砰……」。
出了辦公室鮑雅玫順手帶上了門,老男人在辦公室裡氣急敗壞的吼道「真是沒有教養的孩子」。
「切……、屁事還管的真多,本姑娘就喜歡幹保安、我樂意怎麼了」鮑雅玫走在過道裡自言自語的說道。
出了招聘市場鮑雅玫覺得一身的輕鬆,終於又可以等待上班的消息了,她心裡暗自對著毛主席發誓,這回一旦被聘用一定好好的幹,不再惹是生非了。
「嘻嘻……」想到這裡鮑雅玫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高興之餘撥了一支口香糖放進嘴裡,雙手很自然的揣進褲兜裡,踢著路邊的碎石子沿著公路向回家的方向慢慢的走去。
鮑雅玫的房子租在城南郊區離市里也不遠,和胡楊租的房子是同在一個胡同(城南社區)裡、而且緊挨著,家裡都是一室一廳,有著一些簡單的傢俱,在鮑雅玫房內的窗臺上擺了三盆黑牡丹,只要她閑著的時候總是看著喜歡一直盯著黑牡丹而心裡想著胡楊,這事也就是她感到最高興的事了。
胡楊只要一回到家就會頭疼,不過還好、胡楊經常出去演出很少在家,一般三兩天才回家一次,不過這也是胡楊沒有辦法的事,因為孤兒院的朱院長有交代的,要胡楊好好的照顧好鮑雅玫,不能讓鮑雅玫受到任何的欺負,其實是這樣嗎?與其這樣說還不如說是鮑雅玫在照顧胡楊呢。
絢麗的彩霞染紅了天際,胡同口有一道被拉得長長的身影,這個身影很好看,不過顯得很憂傷,不用想了,那是鮑雅玫不想回家坐在胡同口的石墩上,期盼著胡楊能奇跡般的出現。
「他媽的、說好了這六十塊錢我們四個人平分的,現在為什麼你一個就要拿三十塊呀!」。
「一人十五塊、快點」。
四個小癟三在胡同口為分贓不均的事情鬧了起來,最後還動手了,有一個已經被打趴下了,躺在地上嗷嗷的叫著。
「你幹嘛呢!想找死呀?」一個小癟三後退時不小心撞到了鮑雅玫、打攪了她的好夢,鮑雅玫一把擰起他左邊的耳朵吼道。
「放開我的兄弟,不讓今天叫你好看」帶頭的小癟三見自己的兄弟被人欺負了、便不計前嫌的指著鮑雅玫喊道。
「放開他可以,不過要向我道歉說三聲<對不起>」鮑雅玫皺了皺眉頭提高了嗓門,但條件也不算很高,按理說這也是天經地義的事。
「我小兄弟也沒有對你怎麼樣呀!為什麼要對你說對不起呢!是不是他昨天晚上有欺負過你呀!要不今晚哥哥我也陪陪你吧!哈哈哈……」帶頭的小癟三大笑道、看著鮑雅玫紫姿色便起了壞心眼,還扭動著身軀作了個噁心的動作。
聽著這話,鮑雅玫心裡的怒火就不打一處來,趁他大笑時將口中的口香糖帶口水不偏不斜的吐到了他的嘴裡「怎麼樣、加點口水味道更不錯吧!」。
「嗷……」小癟三一吸氣,不小心將口香糖咽了下了肚子,情急之下飛快的抬起手背一抹嘴角殘留的口水,氣的在原地直跺腳「看來我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一個猛男的厲害了,給我上,打、往死裡的打」。
對面三個小癟三直擁而來,被鮑雅玫擰著耳朵的這個小癟三只好雙手捂著耳朵,似乎快掉了。
「嘿嘿、哈哈、嘿……」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鮑雅玫便結束了這場格鬥,三個小癟三躺在地上直吆喝。
「哎喲……啊呀……疼死我了,老大、看得出來這是一個練家子,剛才她的一個側踢、要是不留情的話,我估計你的肋骨已經斷了兩根」其中一人躺在地上捂著胸口說道。
「哼、你們給本姑娘記住、以後說話要客氣點,尤其是對女孩說話不要那麼難聽,如果下次我在碰見你們欺負女孩的話,我就讓你們以後生不出來娃」鮑雅玫擰了擰手腕、指著躺在地上的四個小癟三很嚴厲的說道。
「哎喲……,我靠……你們幾個怎麼搞的,怎麼連一個丫頭片子也搞不過啊!今天真是丟大人」帶頭的小癟三看著其他三個受傷的兄弟,又看了看站在眼前漂亮的鮑雅玫問道「我靠……,你是不是女人?」。
「呵呵……,你自己覺得呢?」鮑雅玫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塵蹲在了帶頭的小癟三面前反問道。
「你是不是又跟別人打架了」突然胡楊演出回來了,拐過牆角見鮑雅玫蹲在他們幾個人跟前,心裡擔心她別鬧出什麼事來,便快速的跑到了鮑雅玫跟前。
「啊……,你回來了」鮑雅玫一扭頭見是胡楊,就跟見了上帝了一樣激動、雙掌合一放在胸前很淑女的尖叫了起來。
胡楊鼓了鼓腮幫,對於這樣見面的場景已經習慣了,看著躺在地上的幾個小癟三很關懷的問道「你們幾個人沒有什麼大事吧!要不我們上醫院去看看吧?」。
鮑雅玫一扭頭鷹一般的眼神看著他們幾個,示意什麼也不要講,幾個小癟三的余光掃過鮑雅玫的眼神,連屁都沒有放一個,就爬著跑開了。
胡楊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覺得有點可憐,不過也猜想到了,一定是被鮑雅玫給打害怕了,胡楊搖了搖頭,心想一定是他們先惹惱了鮑雅玫,不然也不會這麼狼狽,連話都不敢說一句就跑了。
幾朵雲彩遮住了霞光、篩下幾縷暗紅的霞光射進了胡同裡,胡楊帶著一身疲憊來到了自己的家門口,鮑雅玫緊緊的跟在胡楊的後面,怕是被一陣清風給吹散了一樣。
「我不在的這兩天你沒有惹事什麼吧?」胡楊一邊掏出鑰匙一邊問道。
「難道我在你心裡面只是一個會惹事的人嗎?至於剛才為什麼會跟他們打起來我並不想解釋什麼?」聽著胡楊的問話鮑雅玫覺得很鬱悶,同時也覺得自己很失敗,因為胡楊每次回家後第一句話都是一樣的<我不在的這兩天你沒有惹什麼事吧>。
「呵呵……,我也想到了,可能是他們不小心冒犯了你,多少我還是有點瞭解你的個性」胡楊打開了門、進屋後很隨意的坐到了沙發上。
「我……、我鬱悶……,你說你瞭解我、可你有真正的瞭解我嗎?你瞭解我心裡的想法嗎?」鮑雅玫強忍著剛想說出的髒話,看著沙發上的胡楊顯得有些疲憊、而面帶一些冷笑,心裡有些隱痛。
「我們相處了十來年了,我還不瞭解你嗎?你心裡每時每刻想著什麼我都知道七八分」胡楊從茶几上拿起一本身形舞姿書籍翻了翻、很隨意的說道。
「哈哈哈……,老天終於開眼了,其實我不在乎這些,只要你知道我心裡想的是什麼我也就放心了,呵呵……,現在我去買一些你愛吃的菜回來」鮑雅玫看著胡楊微微的笑了笑,心裡美滋滋的轉身邁出了門檻。
「完了、看來她又多想了,哎……,老天爺啊、什麼時候你可以把她從我身邊支開呀!要把改變一下她的性格吧」胡楊兩眼呆滯的望著天花板,為自己剛才說出的話很懊悔。
鮑雅玫屁顛屁顛的走向社區的菜市場,心裡很高興胡楊這次回來沒有和自己吵架,心裡暗自高興胡楊已經慢慢的接受自己了,相信也是自己的一番摯愛感動了胡楊,可她哪知道那只是胡楊隨便的一說,話裡也沒有帶著曖昧的意思,其實她也一直是這樣的,別人一點點的關心鮑雅玫都會當做是浩大的關愛,尤其是胡楊的言語更為敏感。
鮑雅玫在菜市場精挑細選的每一樣蔬菜,而後滿載而歸的回到胡楊的房子,因為朱院長有交代、要胡楊好好照顧鮑雅玫,所以一直以來她們倆都是挨著租房子、因為怎麼說鮑雅玫也是個女孩、所以灶具這些就都會放在胡楊的房間裡,大夥不要多想、他們倆只有吃飯的時候才在一塊的。
胡楊站在不寬敞的客廳裡、透過隔窗看著鮑雅玫婀娜的身姿與那迷人的身材,心裡很矛盾、假如如果鮑雅玫的脾氣與性格在改一改的話,胡楊也許還真的就會接受鮑雅玫,而且會好好的愛她一生,可現在在鮑雅玫的身上體現不出一點點的女人味來,除了滿身的火藥味之外就是一股霸氣十足小男人。
「有什麼我可以幫忙嗎?比如說摘菜洗菜什麼的」胡楊最後還是決定到廚房幫幫鮑雅玫、畢竟這也是朱院長交代過的,要好好照顧鮑雅玫。
「你進來幹什麼呀!這裡有我就行了,你快點滾出去,不然一會就把你給嗆死你了」鮑雅玫的餘光看了看身後的胡楊,口無遮攔的說道。
「你……、我……、哎……」胡楊好心要來幫忙,可面對鮑雅玫無情的火藥彈不知道如何是好,唉聲歎氣的低著頭慢慢的退了出來。
胡楊傻傻的站在窗戶旁望著看廚房裡青春活波的身影,看起來起來顯得很賢慧的鮑雅玫,怎麼也不明白老天居然會給她罩上一層男人的氣概與品性,動不動還喜歡跟別人單挑,看起來貌美如花溫柔賢慧、可實際上是一顆隨時可以爆發的原子彈。
「哈哈……,今晚的晚餐應該算是很豐盛的咯,好像還差點什麼哦?對了……還差兩瓶酒」鮑雅玫圍著豐盛的餐桌轉了一圈、聞著撲鼻誘人的香味陶醉在溫馨幸福之中。
「行了,要什麼酒呀!明天我還有演出呢!」胡楊鼓得兩隻眼球都快挺出來了,每次聽說要喝酒的時候都是這副表情,因為酒後的鮑雅玫顯得更可怕。
「切……,我說要酒就要酒,我高興想陪你喝兩杯還不行嗎?你等著我回房子去拿」鮑雅玫向胡楊翻了一個白眼、轉身向隔壁的房子走去。
「哎……、阿彌陀佛、願上帝改造一下鮑雅玫吧!這樣我實在是受不了了」看著鮑雅玫離去的身影、胡楊雙掌合一放在胸前喃喃自語、無可奈何的說道。
鮑雅玫回到房間後從廚房裡翻出了兩瓶500克的<北京二鍋頭>,對著兩瓶透明的液體微微一笑,臉上浮出幾縷詭異的表情,像似找到了知己一樣高興。
「我的媽呀!要不是我昨天晚上手下留情,估計今天就不會有這兩瓶二鍋頭了,你看、這是什麼?」鮑雅玫站在餐桌對面、手上拿著兩瓶二鍋頭在胡楊眼前晃了晃。
「哎……、你這是……」胡楊的餘光掃過兩瓶二鍋頭,兩眼便直直的看著桌下,不敢想像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胡楊、你不要這樣好嗎?你也知道我們倆從小一起在孤兒院裡長大,除了朱院長和幾位阿姨以外、我就沒有什麼親人了,如果你在這樣繼續對我的話,我覺得我都沒有活下去的意義了」鮑雅玫輕輕的放下酒瓶、兩眼直視著胡楊黑乎乎的腦袋,臉上浮出一些傷心的表情。
「我……,我沒有對你怎麼樣呀!再說了,朱院長要我好好的照顧你,我也不敢對你怎麼樣呀!只……只是……、」胡楊微微抬起頭,看著鮑雅玫楚楚動人的臉龐卻掛著一些傷心的表情,心裡也有些不忍,心裡有些肺腑之言也不知道從何開口。
「嘻嘻……,只是什麼呀?」鮑雅玫追問道。
胡楊站了起來、圍著不太寬敞的屋內走了一圈又坐到了原位,心裡想著孤兒朱院長的話,要自己好好的照顧鮑雅玫,可不就是想讓自己與鮑雅玫攜手共渡一生嗎?
「你在想什麼呢!來喝酒」鮑雅玫被胡楊的一轉都不知道說什麼,看著對面心神不寧的胡楊端起了兩杯酒很豪爽的說道。
「哎……」胡楊發出一聲聲哀歎,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咳咳咳……,這酒怎麼這麼辣呀!」由於喝酒過猛,嗆得胡楊滿臉通紅連連咳嗽了幾聲。
「哎呀!你看你、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喝酒也會被嗆著」鮑雅玫一個箭步跨到胡楊身邊,很心疼的在胡楊的後背輕輕的拍了幾下。
「好、沒事了,先吃點菜吧!我還真的有點餓了」胡楊抹去嘴角的殘留的白酒。
「下次慢點,我先祝你明日演出順利,多多的掙錢、為了我們的……」鮑雅玫走到自己的位置上,說道此處又欲言又止,很豪氣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先謝謝你」胡楊看著鮑雅玫默默的點了點頭。
「呵呵……,你還跟我客氣呀!來、在把酒滿上,今晚我高興、我要與你喝個不醉不歸」說著鮑雅玫又把兩隻空酒杯給滿上了。
「你高興、高興什麼呀!」胡楊鼓了鼓腮幫。
「嘻嘻……,一呢、是因為你回來了,二呢、是因為我看見你了,三呢、是你明天又要演出了,有這三點就已經夠我開心的了」鮑雅玫詭異的笑了笑。
「呵呵……,那這麼說來,你的高興都是因為我咯」胡楊覺得這都不是值得高興的原因,也為剛說出的話感到後悔。
「啊……,你說對了、正是因為你的出現、所以我才這麼的高興啊」鮑雅玫雙手放在嘴邊,一臉的興奮與激動,情急之下尖叫了一聲。
「呵呵……」胡楊皺了皺眉頭、英俊的臉龐顯露出一些不安,心裡很清楚的知道鮑雅玫這一生都會如此的纏著自己,胡楊冷冷的笑了笑,如果說鮑雅玫改一改自己的品行與各方面的行為,尤其是那一身的男人氣概與豪爽的性格,胡楊也許真的就接受了鮑雅玫,可現在的鮑雅玫胡楊是真的接受不了。
「胡楊、我愛你,我從小就一直深愛著你,我也知道我從一出生就是乞丐,一直到我們相遇,但是我願意為你付出我的一切,只要在你需要我的時候我可以付出我的一身,那怕是我的生命、我也在所不惜」鮑雅玫看著胡楊英俊的臉龐、眉宇之間透露著一個「俏」字,加上自己從小就一直深愛著胡楊,這句話<我愛你>已經是整整第100次了。
胡楊不甚酒力、此時看著鮑雅玫已經是兩個人了,一聽鮑雅玫的話愣了一下、眨巴著想睡覺了,其實他自己心中何嘗沒有一把秤呢!心裡回憶起了剛進孤兒院的前前後後,心裡對鮑雅玫的感謝勝過對自己父母的感激,雖然是自己的父母賦予了自己的生命,但是在父母親去世以後,自打進了孤兒院是鮑雅玫讓他有了活下來的意志。
一瓶酒早已被幹掉了,不過多半都是進了鮑雅玫酒囊,第二瓶酒已經快見瓶底了,不用多說一大半還是進了鮑雅玫的酒囊,但是她依然神智清醒、就跟喝了幾杯白開水一樣。
「你……你還要喝嗎?我……不行了,再喝我就要倒閉了」胡楊已經趴在了桌子上了,連說話都打結了。
「呵呵……」鮑雅玫冷冷一笑「沒事、剩下的都歸我了,要不我扶你去休息吧!」。
「哎……,也行、不過你不要喝太多了,說實在的、其實我打心裡是喜歡你的,只是你的性格有點太男人了,這讓我實在無法接受,我希望你能改一改、也許我就會接受你的愛,不然我只有這一生都把你當做我的姐姐了,一個關心我、愛我的姐姐了」胡楊帶著滿腦子的酒意、說出了心裡話。
「原來是這樣啊!」鮑雅玫喃喃的說道。
酒後吐真言、這也許是每個喝酒的人都明白的道理,鮑雅玫帶著一份激情澎湃的心情邁著貓步輕盈的走到了胡楊跟前,很輕易的扶起了胡楊,將胡楊扶到了臥室,小心翼翼的把胡楊放在了床上、看著胡楊緊閉的雙眼的,鮑雅玫心裡感到一陣欣慰「胡楊、為了你、我會改變我自己的,但是有一點我可以向大地保證,不管將來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一直在你身邊的,因為我就是為你而生的」。
看著胡楊安詳的睡下了後,鮑雅玫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下,乾脆搭了根凳子,耷拉著腦袋趴在靠背上,看著窗臺上的三顆黑牡丹想入非非了。
忽然一顆流星一閃而過,鮑雅玫立馬雙手放在胸前閉上了雙眼許了一個美好的心願<胡楊、我愛你、我要與你一生一世的在一起,不管將來怎麼樣、我都會在你身邊,今晚我對著上帝發誓,就算死我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