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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準則

黑暗準則

作者:: 莫言傷
分類: 科幻末世
墮落的世界,以黑暗為眸,看遍世間冷暖。 子彈橫飛,讓鮮血在雨中綻放,在死亡的陰影下,連陽光都有陰霾。 黑暗的世界中,如何讓仰望光明,殘酷的社會,如何保護自己心愛的人?

正文 第一章 各自的開始

第一章各自的開始

當第一束光打破黑暗後,天明已然來到。

地球因為2050年的核戰爆發,導致科技迅速倒退,許多科技成果都以遺失,地球也因為核戰生命仿佛到了盡頭,但出乎人類意料的是地球並沒有毀滅,反而一直在擴大體積,體積相當於以前的數百倍,並且大氣層巨變,任何飛船、衛星都無法沖出大氣層,從此人類對探索宇宙再也無能為力。每個大陸之間的聯繫幾乎中斷,但上天仿佛在懲罰人類,似乎是為了報復人類對地球所作的一切,就在核戰結束後的100年中各種生物變異,為人類帶來了巨大的威脅。海陸的變遷使得許多沉沒在海中的大陸浮出水面,大陸的合併使原本奇缺的資源重現,許多地方都是人類所不曾知曉的。原本的亞洲也自成一片大陸,面積異常廣大,因為變異野獸的緣故,亞洲的人類一直無法完全的探索。

變異的野獸極具攻擊力,常常主動襲擊人類,而人類為了對付這些猛獸也採取了許多的措施,但都是收效甚微,慢慢的,恐懼使人類聚集到了一起,所有人的行動都必須聽從聯邦的指揮,聯邦也使人口最為眾多的中國等國家來主導。

儘管這個大陸的人類聯合了起來,但還是無法減弱野獸對人類的威脅,直到許多年之後,一位來自中國的天才淵涯,創出了一種可以有效傷害到這些猛獸的離子槍,這種槍的射程已經遠遠的超出了任何槍支,威力更是厲害的沒話說,可以分解任何東西,甚至連虛無都可以打穿,唯一需要的就是能量梭,因此大陸也多了幾個職業——製作師,職業槍手。

職業槍手的作用就是保護其他的人,工資有聯邦給予,當然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成為厲害的槍手,甚至有的人都無法使用離子槍,因為這種槍對使用者的要求非常的高,需要使用者有極強的精神力,而且其中的高手也需要在極短的時間內可以完成換彈,並且出槍瞄準,身為一個極其厲害的槍手還必須具有一定的身體素質。

為了獲得這些武器,許多國家開始學習中文,與中國交易,在潛移默化中這個大陸的語言漸漸的被統一成了中文,以及漢字,而大陸的名字也是因為中國的崛起而變成了九龍大陸,大陸完全統一也廢除掉了所有的國家,整個大陸分為四域,統稱聯邦國,雖然大陸中的絕大部分地區被野獸佔領,但是人類的都市依舊繁華,所有的人還是照常的生活,因為野獸在知道離子槍的厲害後基本都不敢輕易的靠近城市,就在人類與野獸還在僵持時,時間悄悄的走過,甚至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因為淵涯的緣故使中國的地位直線上升,所以他也成為各種對中國不友好的組織的目標,但身為離子槍的製造者,周天不僅是對製造上能夠有著他人無法趕及的能力,在槍法上也同樣是世界上的頂級高手,他自創的亂槍術也是當時極為厲害的槍法,不以眼睛看到的東西作為目標,而是以自身的感覺對周圍敵人進行的射擊方法,以及快速切換子彈的方法,如果不是應為太過難練,這個技法也會成為當時風靡一時的槍術。

就在淵涯的名氣提升到頂點時,一場針對淵涯的陰謀也慢慢的對其展開,最可悲的是,這些人是那些對國家有歧義的組織,而是國家內部的人對淵涯的陰謀,只因淵涯的人氣已經過高,聯邦怕無法對其進行控制,也有的怕淵涯威脅到自己的地位,所以打算暗中除去淵涯。

但聯邦因為對淵涯的估計不足,導致聯邦付出了幾位當時極為厲害的殺手,雖然淵涯也已經隕落,但是淵涯那珍藏了一生的心血的幻戒卻從此消失,連帶淵涯一生的槍法,體術以及槍械的製作方法全部丟失,聯邦使用了任何的手段也無法再次找回,隨著時光流逝,這件事也被漸漸的埋藏。

3050年,秋季的一天。

林老師默默的坐在警車上,她怎麼也想不通自己最得意的學生淵月,怎麼會是殺人犯,這個她最為滿意的學生,從來都很聽話,從不打架,自小與姐姐相依為命的他,懂得什麼事可以做,什麼事不可以做,每次一放學就急忙往回家跑,想給已經上班工作的姐姐做飯的他怎麼會去殺人?那個自己一直關心的學生怎麼會殺人呢?當聽見員警要抓的人是淵月時,林老師整個人都愣住了,眼睜睜看著冰冷的手銬帶在淵月的手上,看著他被人帶走,林老師連假都沒有請就隨著員警一同上車,看著淵月面無表情的臉,仿佛與自己無關一樣,林老師都不確定這是否是淵月,從來沒有出現在淵月臉上的冰冷表情,或許淵月是被嚇到了,林老師想到,這個孩子他是真的喜歡啊,不然也不會偷偷的把錢塞到淵月的書包裡,也不會減免淵月的學費,她一直把淵月當做自己的孩子。

一路上,林老師都在為淵月解釋,但幾位員警卻始終沒有理會林老師,在壓抑的氣氛中,時間仿佛都停頓了,短短的及分鐘好似走了半個世紀。

「下車吧。」到了警察局,其中一位員警隊淵月說道。

淵月默默的走下車,冰冷的眼神打量著周圍,「快走,別磨蹭!」一位員警嫌淵月走的太慢,上前推了他一下,「他還是個孩子,這肯定是誤會。」林老師急忙對幾位員警說到,「老師,你回去吧。」幾位員警還沒有說話,淵月已經搶先說道,然後不等老師回話便快速走進警察局。

「你還是回去吧,所有的證據都證明他是兇手,你在這裡也沒有用的,還是回去等消息吧,這裡普通人不可以進入。」

「可是」「彭,」林老師的話剛說一半,門就已經關住了,「不能讓他姐姐知道,只好現在給她打電話告訴她淵月今天會我哪裡了。」說著,她拿出手機給淵月的姐姐淵嵐打電話,可是怎麼打都打不通,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其心中升起。

審問室,淵月做在審問犯人的椅子上,看著眼前的幾個人,嘴角勾起輕蔑的笑,即使是被打的鼻青臉腫,淵月還是一如既往的回答,「他該死,」「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如果你沒有話說,那就準備上刑場吧。」「隨便」「希望等你上了刑場還是這麼平靜。」淵月不置可否。

「帶下去,然後等幾天執行槍決。」其中一個人說道。

慢慢的走進牢中,看著同樣被關著的其他犯人,淵月一陣默然。

「呦,來了個新人?」牢與中的人齊齊的看著他,其中一人流裡流氣的說道。

「小子,不管你犯了什麼罪,只要在這裡你就要聽我們的。」

「怎麼不說話?怕了?兄弟們,好好伺候伺候這個新人。」說著,有幾個人慢慢的走向淵月,

幾個犯人把淵月圍住,其中一人一腳將淵月踹倒,其他的人對著淵月就是一頓毒打。

疼痛,羞辱,如針一樣刺入淵月的心中,我不可以死,我答應姐姐要活著,我不甘心!淵月抬起頭,充滿血絲的雙眼讓人恐懼,

不甘的嘶吼,仿佛是野獸在咆哮,淵月抓住其中一個人的腳,將其抽到,然後騎到那人身上,用拳頭對著那個人的太陽穴拼命的打去,

「彭」「彭」淵月如同發瘋的野獸一般的行為是其他的人全都不敢上前,被淵月打的那個人,七竅流血,早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但是淵月的拳頭還是沒有停下,仿佛在宣洩不甘,有仿佛在反抗命運。

「殺人啦,巡邏的,有人殺人啦!」在所有人都嚇傻得時候,有人突然大喊道

那個人被確定死亡,而作俑者淵月在被員警毒打後,關到了黑屋子中,不理會全身的疼痛,淵月整個人一直靜靜的坐在那裡,沒有一點聲響。

那天淵嵐去上班,而淵月照常去上學,但是等到回家後,卻看到姐姐淵嵐一個人在哭,淵月問了淵嵐也沒有告訴他怎麼回事,知道第二天早上,淵月還是早早的起床,全發現姐姐的屋子沒有一點聲音,等了很久也不見姐姐出來,心中有不想預感的淵月推開門,發現躺在血泊中的淵嵐,她身邊有一封信,這封信代替淵嵐告訴他所有發生的一切,還有一枚母親給他們留下的戒指,那是,母親給他們唯一的遺物。

默默的讀完信,淵月的雙眼早已被怒火代替,姐姐一直保守的貞潔被一個花花公子毀了,最主要的是,居然是她的上司和那個看上她的少爺一起將他她輪奸,信中淵嵐對淵月唯一的要求便是,好好的活下去,替她去看看這個世界的精彩。

可惜,淵月第二天便殺了那個老闆,從小喜歡練武的淵月,又怎麼能是幾個保鏢可以擋的住的呢?

摸著戒指,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都離開了,好似全世界只有他一個人了,他不想活,活著很累,可是他還沒有殺死那個少爺呢,要他死,他不甘心,而且他答應過姐姐,要好好的活著,要替姐姐看遍世界的精彩。

不知不覺中,早已淚流滿面的他,抬頭看著上方,發黴的天花板攔不住他的目光,他的心在遠方,那裡有他最親近的夜最關心他的姐姐。年僅十五歲的他看遍了世間的醜陋,雖然姐姐總和他訴說美好,但是他看不到,從小就遭人冷眼的他,又怎麼會對世界有希望呢?一直想有本事,想讓姐姐過上幸福的生活的他,在看到姐姐死去的刹那間,就已經變了,黑暗已經壓倒了光明,從此以後,或許只會逆光而行。

如果世界拋棄了我,那麼也請允許我拋棄整個世界。

正文 第二章 跨越千年的傳承

入夜,冷風咆哮。

黑暗中的淵月沒有為寒冷而退縮,只是靜靜回憶的他,連飯也沒有動,眼中的神色變換,有迷茫,有溫馨,好似一個輪回在眼中上演

看著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淵月的淚水再次流下,「滴」淚滴落在地板上發出聲響。那枚戒指長相普通,聽姐姐說是很早時一位先祖的戒指,普普通通的樣子簡直和地攤貨一樣,淵月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只是知道他拋棄了他們母女三人,只是那個戒指留給了他們,「你也和我一樣孤單呢」看著戒指,淵月輕輕的自語,仿佛是開關一樣,刹那間,黑暗降臨,不是單純的黑暗,而是暗的讓人心驚,慢慢的一副好似來自遠古的畫面在淵月眼前浮現,

「是這個戒指的緣故?」淵月暗想道,還沒有其他的動作,畫面突然拉近

在荒野上,一道身影筆直而立,白色的風衣上沾滿了血跡,黑髮隨風而動,在這道身影的周圍有幾名黑衣的男子,冷漠的眼神即使是置身事外的淵月都感到恐懼,但是如果仔細的看周圍,依稀還是可以發現一些倒在地上的黑衣人。

「哈哈哈,想不到,想不到啊,我淵涯一生為聯邦做事,沒想到最後對我下手的不是別人,而是聯邦,真諷刺啊,連夜十二使都出動了,我不知是該高興聯邦這麼看的起我呢,還是該怨恨聯邦的恩將仇報呢?」白衣男子出聲道,聲音平淡,但卻依然可以聽出其中的的不甘和滿腔怨恨。那幾名黑衣男子沒有說話,但是他們的行動卻表明一定要至淵涯於死地,戰鬥開始了,淵月從來就沒有見過直接的槍戰,也可以說是從來沒有見識過極致槍手間的對決,

「淵涯,好耳熟的名字啊,對了,淵涯好像是曾經發明離子槍的人啊,不是聯邦說他是病死的嗎?怎麼會」淵月看著戰鬥,想起了曾經在書本中看到的名字,曾經名動大陸的槍手淵涯,雖然離子槍已經被另一種核能槍所代替,但是那僅僅是指的一般人,因為離子槍可以隨著使用者的能力而提高攻擊力,但是厲害的槍手畢竟比較少,況且在幾百年前大陸上許多的極致槍術就已經失傳了,沒有極致槍術的配合,離子槍也只是比較厲害的槍罷了,並不如不怎麼需要技巧的核能槍威力強橫。

華麗的技巧,在任何角度都可以進行的射擊,與體術結合的槍法,不知不覺中,白衣男子的身影以及名字早已被淵月銘記在心,即使在敵強我弱的情況下,依舊堅持的男子,即使風浪再大也依舊平靜的男子,是淵月的心中一陣波瀾,內心中生出了想成為如此強者的想法,或許變強了,就可以報仇了,「不論怎樣,我要活下去,我要變強,我要好好的活著,至少我要讓姐姐含笑九泉!」淵月眼中的冷漠已然被瘋狂所取代,就在淵月還在幻想時,戰場的情況已然轉變,淵涯就算再厲害也終究是人,在與和他不差絲毫的十幾個人交戰中,漸漸的落入下風,

「體力不支了嗎?呵呵,就到此為止了啊,我不甘心啊!」輕輕的自語,淵涯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遺憾。

「一切都結束了,下一生做個普通人吧。」一位元黑衣男子冷漠的語言傳出。

「哈哈哈,是啊,你們的任務完結了,終有一天,你們也與我的下場也一樣。」

「不勞你費心了,淵涯,該上路了。」

「如此聯邦,哈哈哈,」說著,畫面中的白衣男子舉起右手,將雙眼挖出,鮮血順著臉龐滑下,滴落在地上,「哈哈,若我亡,只需留我雙眼,讓我看看如此聯邦何日亡!」說完,右手用力將雙眼扔出,然後對著自己開槍自盡。

「別了,吾愛。」

畫面完結的刹那,喃喃自語傳出,帶著一絲眷戀,帶著濃濃的不舍,他也有自己的戀人啊,年僅三十的他,也有對未來的幻想,可惜,一切都晚了,他,料到了開始,卻不曾看到結局,當槍聲響起時,鮮血四濺。

淵月呆呆的看著畫面,他不懂,也不想懂,所有人都崇拜的絕世槍手居然是被自己最忠心的祖國派人殺死,為國家鞠躬盡瘁的人,是被自己人殺害,而且還篡改歷史,說其是病危,淵月的心都已經冷了,從小看盡人世間黑暗的他,不再逃避,不再幻想,世間於我不仁,那就讓我容身與黑暗,即使墮落又有何妨?

黑暗中,淵月的目光從茫然到冷漠,靈魂依然不再抗拒黑暗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縐狗。」血紅的字跡在淵月的面前展現,「為什麼沒有其他的內容?」淵月暗道,現在這個戒指是淵月唯一的希望,但是等了很久也不見有其他的反應,淵月試著用手觸摸那幾給紅字,突然,淵月覺得手心一痛,然後進聽到,一個聲音響起

「基因基本符合,確定為淵涯的後人。」

「淵涯的後人?」一句話就讓淵月覺得震驚了,雖然他和淵涯都姓淵,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可以是那個傳奇人物的後人,就在淵月呆立的時候,哪個機械化的聲音再次響起,

「精神力測試,合格,足以接受傳承。」

「傳承?」淵月莫名

在這時,畫面改變,在淵月的面前出現了兩把槍,淡藍色的外殼,簡潔的槍身,沒有任何的修飾,淵月將兩把槍抓在手中,冰冷的質感告訴淵月這一切並不是在做夢,

淵月慢慢的看著槍,在現實中,淵月從來就沒有見過離子槍,只是見過同學的核能槍,淵月很想有一把自己的槍,但是一把槍的價格並不是他的家庭可以承受的了得,所以淵月一直沒有把這個願望告訴姐姐,他不希望姐姐有壓力,但是現在一把真正的槍就在眼前,而且還是屬於自己的,說不開心是不可能的。

在槍的旁邊,還有一封信,外表極其的古老,外面也沒有任何的署名,淵月將其打開後,把裡面的信件拿出來仔仔細細的讀完,

信中介紹了槍的使用方法,還有這個幻戒的使用方法,在戒指中與外面的時間不同,因為是精神體所以外面一個小時等於幻戒中的兩天,還包括其中的各種訓練專案,這個幻戒是當年淵涯製作的,是想留給後人的一樣東西,其中記載了淵月的槍術,製作技術,以及生前使用的那兩把槍,槍名叫做夜,開槍時無聲無息,適合於做各種的任務,包括刺殺,這把槍使用的是能量梭,每個低級能量梭大約可以支援三十次的射擊,中級的能量梭可以支援一百次射擊,而高級的則可以支援三百次的射擊,在淵涯的幻戒中只留下了十個高級能量梭,和一些中級能量梭,不過還有許多的材料,並告訴淵月如何的製作能量梭。

看完信件後,淵月並沒有馬上退出幻戒,而是拿著槍走向了訓練場,開始熟悉這把手槍,淵月並沒有直接開始學習槍法,因為時間的關係,淵月只是學了一點基本的技巧,就這些還練習了四天的時間,而且還只是入門,並沒有完全學會,但是淵月還是退出了,因為算算時間,現在正好是深夜一點左右,準備一下,因為在黎明前人們是最為鬆懈的時刻,淵月打算在那個時候殺出監獄,既然無法善終,那麼就讓這些人作為自己走向黑暗的試煉石吧。

時間一點點的度過,三點半時,淵月聽了聽四下無人,然後用離子槍對著鎖開了幾槍,因為這把槍是無聲的,所以開槍時並沒有驚動多少人,

「哢」鎖被打開了,淵月將鎖輕輕的放在地上,然後打開門,慢慢的走出牢房,這個牢房很破舊,看來是廢棄的地方,連監控都沒有,也沒有一個人把守,淵月慶倖自己被關在這個地方,如果是在和所有人在一起的大牢房中,不僅有監控,而且還有人來回的巡邏,雖然淵月現在有了一把離子槍,但是他並沒有厲害到先祖淵涯的程度,甚至可以說只是勉強會使用槍而已,所以淵月並不是很希望遇到那些看守人員。

淵月慢慢的向著外面走去,「不知道這個監獄有沒有狗,如果有的話就糟了。」淵月暗自想到,因為在來的時候淵月並沒有看到什麼狗之類的東西,而且監獄的防守很是簡陋,大概是認為沒有人可以逃走的原因,連巡邏的漫不經心。

「有人來了。」

聽到遠處有腳步聲傳來,淵月立刻躲到一邊,並將強拿好,隨時準備開槍。

「媽的,困死老子了,真想回去睡會覺啊。」向淵月藏身處走來的幾名巡邏員警的其中一人抱怨道。

「誰想出來啊,老子還沒玩夠呢。」

「切,你還想著那個女犯人啊?不過那滋味確實不錯。」

「如果能多幾個女犯就好了。」

「你想的到美,不過聽說前幾天那個天成集團的少爺看上了一個女的,好像叫淵什麼來著,聽人說長的很漂亮呢。」

「是啊,那女的最後還不是讓那個少爺給玩了,聽說還有那個女的得上司也一起把那女的給···了。」

「那女的最後不是自殺了嗎?她好像有個弟弟,她死後,她弟弟一個人把那個上司給殺了,現在還被咱們監獄關的呢。」

「我也聽說了,那人好像還要把少爺殺了,真是自不量力,少爺身邊不知道有多少頂級槍手呢。」

「當然了,天成可是咱們省的三大集團之一,其中高手如雲。」

「說這些幹什麼,天成的少爺離咱們可是太遠了,不過要是能讓我也玩玩那女的就好了。」

「切,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

淵月聽著眼睛也越來越紅,拿槍的手也是越來越緊,他的姐姐不容別的人侮辱,哪怕是天王老子也不行,辱其者,唯有一死。縱使是天成集團的少爺又如何?只要淵月還活著,就一定會殺死他。

「就用你們的血,為姐姐祭奠,我要變強,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我的姐姐,不容任何人侮辱!」

殺戮,就此展開。

正文 第三章 步入黑暗(兩章合一)

淵月在黑暗中看著那幾個人,冷漠的眼神,殺機一閃而逝。

握緊手中的槍,淵月默默的計算著出槍的時機,和出手傷人之後該怎麼走,之所以說是走而不是跑,是因為淵月想將所有的人擊殺。

就在那幾名員警慢慢走近時,淵月已然準備出手,還在閒聊的幾人絲毫不知死神將近,還在聊著一些無聊的話題,甚至還有一些不堪入耳的話語,幾秒鐘的時間在淵月的眼中好似過了幾個世紀,心跳加速,全身的血液沸騰,這讓淵月又想起了那天擊殺那位老闆的時候,那天淵月也是在那位老總回家的必經之路上等著,在那位老總正準備開門時,淵月用早已準備好的刀插入那個人的心臟,然後那人鮮血四濺,淵月在殺完人後沒有一絲的罪惡感,反而心情開闊了許多,殺完那位老總後,又與其的四個保安搏鬥,淵月憑藉著過人的體術,將那幾個人一一放倒,但是在打鬥的過程中被一些人看到,所以才在第二天上學時被逮捕。

默數著心跳,在下一秒的時候,淵月快速的沖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一人擊暈,然後對著其他的幾個人迅速的開了數槍,所有的人都在這時愣住了,畢竟他們也只是可以嚇唬一下普通人,連死人都不曾見過的人,有怎麼能在這時反應過來呢?

倒地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已經被淵月擊殺,包括一開始被擊倒的那個人。

淵月看著死去的人,沒有任何的言語,也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看著。半晌,淵月轉身離去,但是他並沒有向著大門走去,而是走向了員警的宿舍。

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任何的阻攔,「看來只有一個巡邏組而已,而且並沒有其他的什麼防護措施,這樣最好,殺完這些敗類後,就趕緊離開吧。」淵月邊走邊想,沒有了姐姐的淵月並不知道該去哪裡,好像殺光所有的人之後,天地再大也沒有其容身之地了吧。沒有在繼續思考將來的問題,因為淵月現在早已對將來不抱任何的希望了,在姐姐離開的瞬間,在他殺死那個老總的瞬間,他已經親手將自己的未來埋葬了,光明中已然沒有淵月的存在。

推開門,淵月走進員警的宿舍,走廊中一片黑暗,安靜的甚至有些恐怖,仿佛是死亡的前奏,淵月無聲無息的在走廊中穿行,一條條生命在淵月的指尖溜走。

王風是一位員警,平時他好吃懶做,也常常接受賄賂,但是沒有一次被發現,今天王風剛剛女同事那裡回來,走到走廊時突然覺得有些陰森恐怖,沒有來的心跳了一下,但是王風不以為然,回到自己的宿舍後,立刻上床準備睡覺,正在鋪被子時,突然發現被子上有點濕,但是因為天黑的緣故,看不清是什麼東西,於是他放在鼻子上聞了一下,這一聞,使王風聞到了一絲血腥味,「這時血?」王風這時在注意到,所有的人都靜悄悄的,甚至連呼吸的聲音都沒有,這個發現把王風嚇的魂飛魄散,連忙叫了幾聲,卻發現任何人都沒有反應,於是王風立刻往外跑,但是他剛打開門,就看到一位全身染血的少年,冰冷的面孔仿佛是地獄的使者,然後王風覺得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所有的知覺,在死前的一秒時,他還在思考整合各少年是誰,但是他從此以後再也不會知道答案了。

淵月慢慢地走出宿舍,宿舍內的地面已被鮮血所染紅,血腥的氣息使人不想在多呆一秒。

當陽光破曉的刹那,黑暗退出了屬於自己的舞臺。

警察局中一片死寂,即使被陽光照耀,也依然無法掩飾裡面的死氣,淵月走出警察局,將自己的槍收起來後,便向著學校走去,在離開的時候,淵月相看看對自己最好的林老師,這一生或許無法再報答老師了,所以淵月要深深的記住老師的摸樣,如果來生,所有對淵月好的人,他都會一一報答。

「叮,」上課鈴打響了,所有的學生都拼命的向著教學樓跑去,生怕因為遲到而被停課,同樣身穿校服的淵月也和其他人一樣奔跑,因為學校有規定,不穿校服是不可進入,所以淵月專門回家換上了校服,背著書包來到學校,只是書包中裝的並不是教科書,而是幾件衣服,和一些在野外有可能用到的東西。或許是最後一次進入校園的緣故,淵月並沒有往常學生那深鎖的眉頭,也不必再為沒有寫完作業而煩惱,跑到教學樓下,淵月停下了腳步,然後慢慢的往上走,他仔仔細細的看著這所學校中的一切,年僅十五歲的他在這所中學裡生活了整整五年,正在讀高二的他已經不能再繼續上學了,再過不久他的通緝令一定會下達,畢竟他的手上有上百的人命呢,將整個監獄屠滅,連犯人的沒有放過,這件事一定會讓南域震驚的,南域他待不下去了,只有逃亡到別的地方才可以生存,而且,他要變強,不經歷生死之間的磨練又怎麼能擁有過人的本領呢?

慢慢的走到了自己的班級,上午第一節課是林老師的,站在窗外的淵月偷偷的看著正在講課的她,20歲的林老師很年輕,是剛剛分配過來的老師。看著老師的黑眼圈,淵月知道老師一定是又在為自己的事發愁了,淵月看著她講課的身影,仿佛想將她深深的印在腦海中。

半晌,淵月毅然的轉過身,向著來時的路沖去,沒有絲毫的停留,即使有留戀又能怎麼樣?他只是個殺人犯,今天活著說不定明天就會死亡,而且他還要報仇,他怎麼可以有留戀?又怎麼能有?鼻子突然有點酸的淵月強行忍住了淚水,他的脆弱不會讓別人看到。

出了學校,淵月向著那個自己與姐姐生活了多年的家走去,在離開時,他想最後看一次自己唯一的家,以及那早已不在的姐姐。

打開門,淵月看著簡潔的家,默默的走進去,將門關好,淵月摸著牆,內心無比的孤單,甚至不知所措,像是侯鳥迷失了南方,換了衣服,淵月走進姐姐的房間,將桌子上的髮夾拿起來裝到身上,那是姐姐生前最喜歡的一個髮夾,以後的路或許只有孤獨,但是如果有姐姐的陪伴,他不會害怕,如果有來生他想照顧姐姐一生,讓姐姐幸福,可惜,他以後的殺戮不會少,是註定要下地獄的啊,淚水流下,淵月沒有在阻止,因為在姐姐的面前不需要,

「嗚··」

哭聲響起,只是少了以往姐姐那柔和的安慰聲音,再也沒有每次難過時,姐姐為淵月買的零食,每次哭完,淵月都會和姐姐吃那些為數不多的零食,姐姐總是吃的很少,基本都是淵月吃的,「滴,滴」淚水與地面接觸發出聲音在屋子中回蕩,仿佛是姐姐的安慰一般。

淵月沒有立刻離開這裡,他想陪陪姐姐,以後或許不能再來了,所以這一次把所有的話說完,從此以後他只是一個殺戮的機器,不再有任何的感情。

淵月自言自語了很久,雖然沒有人回答,但是他還是沒有停下,一直到天黑,淵月走向廚房,做了自己最拿手的飯菜,然後端到姐姐的房間中,邊說邊吃,淚水還是止不住的流下,直到說道連嗓子都是啞的,眼睛也是因為哭了太久而紅腫。

天以暗,城市中的獨有的霓虹燈在閃耀。輕輕為姐姐鋪好被子,雖然不可能有人再睡在這張床上,但是淵月還是認真的為姐姐準備好,然後輕輕的關上門,將門鎖住,轉身離開。

站在黑暗中的淵月,輕輕的撫摸著戒指,沒有任何的言語,即使是以後將要面對九死一生的場面,也全然無懼,因為他已經沒有了留戀,思想已然被自己封閉,喧鬧的街,路邊多彩的霓虹燈,懸浮車飛速的駛過,高樓大廈上依舊掛著幻燈廣告,路邊仍舊有著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夜晚的城市依舊繁華,但卻又可望而不可及。

「混亂星海,就去那裡吧,現在的我也可以算是通緝犯了。」打定主意的淵月,背著包向著淵出走去。

混亂星海位於南域的東部,距離淵月的家並不是很遠,但是也不算近,如果是坐車的話只用四天就可以到達,但是淵月為了保險,打算穿過危險的叢林到達。

一個人走向未知的世界,沒人知道將要迎接淵月的是什麼,但是他還是沒有猶豫,從離開家的一瞬間,他已然放棄了光明,走向了黑暗,即使連靈魂都墮落又如何,他的目的是復仇,不需要什麼正義,因為他知道,所謂的正義並不能給予自己公平,所以他不需要光明,更不需要所謂的正義,哪怕為千萬人指責,哪怕成為屠盡千萬人的惡魔又有何妨?

光明退卻,黑暗降臨,或許是重生,又或許是結束,仿佛是千年前的畫面重演,又仿佛命中註定,自以為反抗了命運,卻又在不知不覺中被命運逆轉。

若夜將盡,是否天明?

第四章通緝令

春雨總是連綿不絕,它輕輕的為大地披上了一層面紗,朦朦朧朧,一條悠長的小道上,一道消瘦的身影漸漸的清晰。

「起霧了,如果再找不到休息的地方就危險了。」想到這,淵月加快了步伐,向著淵方走去。淵月離開他所在的城市已經五天的時間了,這五天淵月基本都在趕路,只有前幾天是住店,到了後來的幾天淵月基本都是在叢林中生活,好在他所走的叢林中並沒有什麼危險,不然以他現在的本事,恐怕早就犧牲在叢林之中了。

小道是別的商隊開闢出來的,在其中有一些原本居住的居民在路邊開了一些酒店和旅館,因為地球的環境改變,所以許多的科技都已經不在適合,比如很早以前的列車,飛機也是不常用了,因為上空有許多飛禽,飛機很容易出事,所以現在最常用的是懸浮車,車的最高時速可以達到多倍於音速,也可以低空飛行,這已經是人類現在最主要的交通工具了,而且這種車也不怎麼耗能源,只有軍方用的核能機車才比較費能源,不過好在地球變化後,這些原料都已經不在缺乏了。

前方漸漸有了房屋的輪廓,淵月也是加快了步伐,只是在被一種植物絆了一下後,淵月的注意力就由前方的房屋轉到了這株植物上,這時一株通體墨黑色的莖狀植物,其上沒有任何的葉子和花,淵月之所以注意到這個東西是因為他在淵涯的幻戒中見過這種植物,這種名叫左曼藍的植物是一種製作能量梭的主要物種,這種製作方法早在前年前就已經失傳了,所以這種植物也漸漸的不再被任何人所認知,就連淵月也只是因為看到過這個植物的圖片,所以才可以認出來。

「運氣不錯,再收集一些別的材料,就可以自己試著製作一個能量梭了,畢竟先祖留下的東西還是有限啊。」感歎中的淵月沒有忘記把這個寶貝收起來,這種植物不能直接拔出,只能用一些特殊的手法才可以完整的取出。

將左曼藍裝到包裡,淵月快速的向著前方,想吃點東西,然後再上路。

來到飯館的淵月,直接走了進去,選了一處安靜的地方,便坐在那裡。一位服務員走了過來,

「這裡是功能表,請問您要點一些什麼?」說著,服務員拿出一張功能表。

「要一個清蒸魚,還有一盤水煮肉,加一碗米飯··」淵月看完菜單後說道,這時淵月最愛吃的東西,也是姐姐愛吃的飯菜,點完飯菜後的他靜靜的看著幻影,因為這個時代沒有衛星,所以人們就製作了幻影機,通過接受信號而播放的影片,人們把這種機器播出的片子叫做幻影。

「下面發出一則通緝令,淵月,年齡十五,身高一百八十公分,黑髮黑瞳,瓜子臉,現在還沒有該人的照片,凡有線索者請舉報。」

這則通緝令一連說了三遍,可見其重視程度,畢竟淵月殺了整整一個警察局的人,如果他的行蹤洩露,淵月不懷疑聯邦的南域會派出特種部隊來追殺他。

飯菜在這個時候正好上來了,淵月正準備吃飯,就聽到外面傳來吵鬧聲,

「唉,這家的女孩子又要被糟蹋了,被那幫土匪看上的人,沒有幾個可以有好下場的,已經有好多的少女都被他們給玷污了,這警方也不管管。」

「唉,小聲點,萬一被他們聽到,你也一樣完蛋,這裡的土匪好像和周邊那些官員有關係,所以才在這裡無法無天,唉,多漂亮的女孩啊。」

原本不想理會外面事情的淵月在聽到周圍人說的話後就向著出事的地方走去,因為姐姐的緣故,淵月最痛恨的就是這些敗類,今天既然遇到了,他不介意為這個世界清理一些人渣,連帶的聯邦在他的印象中也越來越差,淵涯當年的話語在他的耳邊回蕩,「看如此聯邦何日亡!」現在淵月也對聯邦失望了,這樣的國家,又怎麼能強盛?殺人,他不後悔,他的殺的都是該殺之人,不僅今天要出手,包括以後如果遇到,他都會代替上天收走這些人的生命,雖然他現在還不強,但是他相信自己總有一天可以站到與先祖相同的高度,甚至是超越先祖!從看到那張揚的背影,那即使重傷也依舊不肯低頭的身影,淵月的氣質在無形之中帶上了冷冽,仿佛是千年前的怨恨加到了淵月的身上,加上淵月親手擊殺的那些人,淵月的身影也與先祖一樣有了一種勝任勿近的感覺。

來到出事的地方,淵月看到幾個男子正在對著一個女生上下其手,那位女生的上手都被抓著,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一雙大眼睛已經掛滿了淚珠,無助的看著周圍的人,但是凡事被她看到的人都會把視線轉開,人就是這麼現實,懦弱,淵月冷冷的看著周圍的人,夜從淵月的幻戒中卻出,

鮮血四濺,在所有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時,淵月收起槍轉身離去,從出槍到擊斃幾個人,總共不過幾十秒,不理會混亂的人群,也不管那名少女,淵月直接離開,因為他知道,如果再在這裡呆著,他就有身份暴露的危險,而且他也不願意讓別的人知道是自己出的手。

「如果姐姐在遇到這種事的時候也有人出手就好了呢··」喃喃自語中帶著一絲溫柔,但凡是與姐姐有關的事,淵月都可以很好的去看待,淵月並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閒事的人,只是他不希望有人和他一樣遭遇這種事,全世界沒有自己親人的感覺只有體會了才會知道有多麼苦。

淵月的身手很快,而且極為隱蔽,但是那位少女還是看到了,因為她在看向周圍人時,所有人都在閃躲她的目光,雪中送炭少,錦上添花多,少女的父親尹星極是一位極為有權的人,少女的名字叫做尹音琪,平日在家時所有的人都是那麼的關心她,從來就沒有遇到今天的情況,來已經絕望的她,剛好看到淵月的眼神,那時什麼樣的眼神啊,冷漠,絕情,好像在看一件死物,宛如來自地獄的使者,讓少女的心為之停頓刹那,就在少女還在注視淵月時,淵月剛好出手,所有的動作都在少女的眼中,那身影早已印在少女心中,那開槍的瞬間讓尹音琪以為是父親的人,但是看到淵月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就轉身離去時,少女才發覺那不是自己的父親的人,如果是父親的人,一定會帶自己離開的,可是那位少年並沒有,而且,父親的得力助手她的都認識,還有就是淵月的出槍方法,根本不屬於任何的流派,但是那麼快動作,以及方法,甚至是最厲害的流派仿佛也沒有如此的簡潔,那簡單的幾槍,更是完美到了一定的程度,尹音琪也看到很多的厲害槍手,其中淵月或許不算什麼,但是那時因為淵月的手法並不是很熟練,如果淵月的手法熟練的話,他一定是尹音琪見到的槍手中最厲害得以為,因為,淵月的槍法是千年前名震大陸的槍手淵涯的傳人。

尹音琪看著那漸漸遠去的背影,賭氣似地從地上站起來,然後準備回家,她以後再也不敢一個人出來了,而且,最主要的是,她想查一下,救自己的是什麼人,自己的魅力也很大啊,可是那個冰塊就仿佛自己不存在一樣,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這讓尹音琪無比的氣憤,自己好歹是美女嘛···甚至連剛剛發生的不愈快也都忘記了。

再說淵月,救完人後立刻就離開,但是他還是覺得有人跟上了自己,這時一種感覺,自從第一次殺完人後在危險的時候就會自動的感覺,這一次危險的感覺一直籠罩著淵月,

「難道剛剛那是警方主導的陰謀?不會,看剛剛那個女生不是裝的,如果這只是正好碰到聯邦的員警,那這些員警就太不是人了,見死不救,本來就該死,如果發現了你們,我就讓你們永遠的留在這裡。」淵月默默的想到,雖然心中在想,但是臉上沒有絲毫的表露。

就在淵月還在前行時,變故突生。

這個網站有點卡,所以呢,只好兩章一起發了,周日發十更,大家收藏一下,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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