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哥,這一次要發財了,兄弟們可以好好享受享受啦。」在一輛疾馳的黑色面的上一個黑臉壯漢興奮的說道,他們剛剛端了一個銀行。
「現在還不是囂張的時候,都給我打氣精神來,媽的!後面的尾巴又來了,黑子,六子,幹掉他們!」
「嘿嘿,放心吧,大哥,交給我們吧!一群沒用的蒼蠅而已。」黑子說著從座位底下拿出了殺傷力巨大的火箭炮,「不好,快躲開。」後面的員警看到火箭炮趕緊說道,「嘿嘿,想躲,做夢!給我去死吧。」
「咻咻」幾聲巨大的爆炸聲響後,警車被炸的翻了幾個跟頭,裡面的人生死不知,「哈哈,看你們還追不追,你丫的。」「幹得不錯,咱們趕緊走。」這一幕剛剛被路邊的攝像頭拍攝到了。
警局總部,「請求支援,請求支援,劫匪正往西區大橋駛去,注意,劫匪可能有殺傷力巨大的武器,是一群亡命之徒,危險級別三級。」
「收到。」「呵呵,到我們出場的時候了嗎?」一個略顯興奮的聲音說道。
「才三級,又賺不到多少錢,唉,算了,好歹也有三十萬。」聽聲音應該是個女的,極有磁性。「王叔,路邊停車。」司機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
此時一輛黑色賓士車緩緩停在路邊,從車上下來三個人,首先是一臉冰冷之色的少女,似乎周圍的一切都不能影響她那萬古不變的冰冷,只是她那令人為之傾倒的絕色姿色多少對她那冰冷的臉色有點抵消.
接著就是一身肌肉的壯碩男人,剛毅的面龐勾鏤出一臉的冷峻之色,可是從那一道從眉頭到嘴角的傷疤把英俊的一張臉毀的一乾二淨,只要是讓人看到就會生出一股恐懼.
最後的是一個英俊的美少年把,實在是太好看了,一張清秀的臉龐令只要看到她的女人會為之神魂顛倒。尤其是嘴角的微翹,透出令人無法阻擋的魅力。
「邪東,把你那發騷的笑收起來吧,看到就令人噁心。」那冰冷之色的少女厭惡的說道,「哎,我笑一下管你屁事啊,哥就是愛笑,有本事你咬我呀,冰棍!」
這個被稱為邪東的少年反擊道,「你有本事今天完成任務咱們單挑,看我不把你打的滿地找牙。」「好呀,來就來,誰怕誰啊。」
「好,這可是你說的啊,別到時候找大師兄幫忙。」
這時,邪東明顯有點怕了,可是男人不能跌面子啊。正要回嘴是,那冷峻青年說:「好了,都別吵了,趕快完成任務回去吧。」
「哼,看在大師兄的面子上就不跟你計較了。」邪東也順著臺階下。
「好了,事情發生在西區大橋,我們趕快過去,他們有大型的殺傷武器,到時我正面突擊,冰淩,你在我身後負責控制司機,邪東,你負責查看和解救人質和遮罩攝像頭。」
「為什麼總是我解救人質啊,一點也不刺激,可憐我這個超級天才。」
「好了,別抱怨了,行動!」大師兄說完只後,邪東,和冰淩都圍攏在大師兄的身邊。
只聽大師兄說道:「抓緊我,走了,土行搬運,走。」光芒一閃之後他們就消失在原先呆著的地方。
三分鐘後,在西區大橋的出口強烈的白光一閃,邪東他們三人就出現了,猶如鬼魅,「還是大師兄厲害啊,不僅是體修而且還是土屬性的。」
邪東尊敬的說道,也難怪,體修本來的防禦力就驚人,而且作為土屬性的修士,身體應該是很遲鈍的,但是體修就是激發身體潛能,令身體擁有超過常人的敏捷和防禦,可是真正令邪東的尊敬的不是這個,而是令人恐懼的戰績,至今為止百戰無一敗當之無愧的第一人,通常他都是一個人出任務,這次只是帶他們兩個見見世面。
「好了,做好準備吧,他們來了,可別栽了,不然就丟大人了。」
「哈哈,兄弟們,馬上就可以出去了,從此以後天高任鳥飛啦。」
在那輛黑色面的上,那被稱為大哥的頭頭似乎看到了美好的生活正在向他招手,可是,當他看到一個帶著金屬面具的魁梧身影就這樣突兀的站在大橋中央,不知怎麼的,那老大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恐懼。
「大哥,怎麼辦。」那司機緊張的說道。「別緊張,開過去,媽的,即然找死就怪不得我了。」那老大滿臉猙獰的說。可是他看不見那金屬下面的那張臉,那是一張不屑的神情的臉,以及憤怒的臉。
此時的邪東不知到哪去了,冰淩則是在大師兄身後,伺機而動,突然大師兄收到邪東的資訊,「攝像頭遮罩完畢,無人質,可以強行攻破。」「呵呵,很好,冰淩,準備開始!」
只見大師兄身後的冰淩雙眼緊閉,身體周圍散發出一陣陣詭異的空氣波動,隨著手勢的快速變化突然間冰淩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直視司機,只見司機的瞳孔瞬間放大,一聲輕喝:「控。」司機只感覺自己的大腦不受控制,身體的控制權也沒有了,雙腳自動的踩在了刹車上。
車上的匪徒,猛然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都被突然的急刹車弄的手忙腳亂,「好,幹得不錯,冰淩。」說完之後,只見大師兄一個猛蹲,手上一個玄奧的發決打出,爆喝一聲:「土行加身,硬化鎧甲。」一陣黃色的光芒亮起附著在大師兄的身上令他看起來就像一個金剛巨人一般,此時暈頭轉向的匪徒們已經清醒過來了,看到這一幕的變化,令他們目瞪口呆,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口水。
被震懾的匪徒們此時已經呆了,但是美好的生活還沒有享受,不甘心啊,那老大發狠的說道:「大家別怕,他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而已,而且咱們還有武器呢,我就不信他是鐵做的不成,兄弟們,用槍把他射成篩子。」
說著他率先端起一把衝鋒槍,對著那猶如金剛板的任務一陣掃射,正當邪東和冰淩要出手的時候,他們的大師兄說:「你們別出手,讓你們見識一下。」剛說完那瘋狂的掃射就降臨了。
「哈哈,得手了嗎?笨蛋,拿身體去檔子彈,愚蠢,哈哈。」可是他的笑聲還沒有結束就被硬生生的打斷了,因為他看到了令人難以想像的事情。
只見灰塵慢慢的散開時,那金剛似的身體還在原地,甚至連動都沒動一下,那老大輕蔑的神情就這樣定格在那張囂張的臉上,似乎是在嘲笑自己的無能一般,突然大師兄動了,猶如敏捷的豹子一般,狂暴的力量在腳下炸裂,橋上的堅硬的鋼筋混泥土地面瞬間出現了猶如蜘蛛網般的裂縫,讓在一旁看的二人目瞪口呆。
情不自禁的說道:「野獸。」他們相視一眼,都皆苦笑:「看來自己還得繼續努力啊,這就是自己與最強人的差距啊。」兩人眼中閃現出不服輸的光芒:「我也會成為最強的。」
對於他倆的震撼,大師兄嘴角出現一絲滿意的笑容,「不錯,知道差距,還有如此強烈的好勝欲望,不驕不餒。可以回去交差了。」
原來他真正的任務是這個,對於那老大來說此時可不是他害怕的時候儘管他簡直就是一個惡魔,「快,用火箭炮,給我轟,殺了他,誰殺了他我就給他一百萬。」
對於金錢來說恐懼值幾個錢。那些個小弟頓時就像打了雞血一般,渾然忘記了那野獸的兇猛,頓時,匪徒的叫喊聲,機槍的掃射,火箭炮的爆炸聲充斥著這個空間。
可是在普通人看來必死的情況下,那一尊魔神般的金剛,勇猛突進,毫不在乎,揮起拳頭與火箭炮對轟,那掄圓的拳頭狠狠的轟在一顆顆炮彈之上,極具震撼的畫面,瞬間就突破來到了匪徒的中間,一圈黃色的光暈在腳下擴散開來形成一個玄奧的圓圈籠罩著劫匪們。
突然,大師兄雙拳猛地一擊地面,「地突刺。」瞬間一根根地刺狠狠的突刺而來,把匪徒們都圍住在圈內,瞬間的情形把匪徒們嚇壞了,都停下了自己的攻擊。
「呵呵,還要動手嗎?」大師兄,說完猛地一瞪,嚇的那些匪徒瞬間把武器仍下,紛紛舉手投降。「冰淩,把他們的記憶抹去。邪東恢復一下現場。」「好嘞,大師兄真厲害啊,接下來就看我們的吧。」邪東說道。
只見冰淩在他們每個人額頭點了一下,他們就都暈了過去。邪東則是輕輕的一揮手這些匪徒們就都神奇的離地而起,回到了破爛的車上,剛好車是靠在護欄上於是一個美麗的車禍現場佈置完成。
「好了,我們走吧,任務完成,邪東撤掉法力。」,「好的。」邪東緩緩的撤掉了自己的遮罩法力,只見剛剛還是雪花點的攝像頭螢幕瞬間清晰了,只見到淩亂的車禍現場,一輛面的停在路邊。
員警總部:「發現劫匪,武警出動,出發。」不一會兒整整十輛員警包圍了現場,可是那些劫匪沒點反應,「出擊,擒拿劫匪」當然輕而易舉的捉拿了可憐的劫匪,看著蒼夷的現場,真是不敢讓人相信這只是一個車禍現場,正打算好好問問劫匪們,可是當劫匪們悠悠醒轉之後,第一句話就是「我們是在哪。」「怎麼周圍都是員警呢,而且還被抓了。」面對茫然的匪徒,員警們也莫名其妙,於是這件案子就在車禍中終結了。他們都沒注意到遠處的光芒一閃而逝。
竹篙薯
「走吧,王叔。」片刻之後,在一個黑暗的角落,隨著一道亮光的消失,邪東三人就出現在黑色賓士旁,正是剛剛完成任務的邪東三人。
雖然都是一個師父但是由於王叔是外門弟子,而且年紀這麼大,所以就沒什麼講究就按世俗的叫法,此時王叔正筆直的站在黑色賓士車旁,對於這個王叔他們還是很放心的,因為王叔是他們師父的外門弟子,而且在宗門的時候王叔可沒少照顧他們。
不要看他在邪東三人面前很是恭敬的不起眼的摸樣,如果輕易的被一個過路的人不小心的見到,那一定會引起轟動的,因為王叔代表的是整個世界上最頂端軍事力量的權威,對於他的出道簡直可以用傳奇來描述。
當時對於人人都想咬一口的金鐵國來說王叔的出現就是一根救命稻草,當時世界各國聚集在一起商量著要瓜分金鐵國,別看金鐵國資源豐富但是就是由於豐富的資源而惹來世界的嫉妒,就在金鐵國高層在焦頭爛額的時候,一個毫不起眼的年輕人說可以勸退各國的進攻。
當時誰都不相信就憑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能幹什麼,但是他卻堅定的說他一定能夠做到,並且當場立下軍立狀如不能勸退則甘願奉上項上人頭,也許是被他的視死如歸所震懾,也許是死馬當活馬醫,於是王叔一個人單槍匹馬的闖入當時的世界聯盟總部。
隨後又傳來世界各國的核武器庫都被神秘人所破壞,再後來就傳來世界各國要與金鐵國建立長期的合作關係,如此巨大的轉變令金鐵國高層錯愕不已,並且各國在協議書上都盡可能的放低姿態,這就不是錯愕了,而是震驚了,因為他們收到了各國的請求資訊,都是說想見見神秘武器,這就更令高層迷惑了。
最後當聽到世界各國首腦說起一個神秘年輕人代表金鐵國單槍匹馬的挑戰世界各國是,金鐵國高層才瞪大眼睛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盯著王叔,後來隨著事態的順利發展,對於王叔這個危險的人物,各國都極有默契的選擇王叔當世界聯盟的軍事主席,毫無爭議。
金鐵國也由此得以進入超級大國之列,對於王叔是如何闖進世界聯盟總部並且逼迫世界聯盟改變意願的。
要知道那個聯盟總部可不是隨便一隻阿貓阿狗就可以進去的,防衛極其森嚴,一隻蒼蠅也別想進去,並且還把世界各國的核武器庫破壞了,要知道一個國家最重要的武器就是核武器,就目前來講是這樣的,而且防衛也絲毫不亞於聯盟總部,甚至猶有過之。
可是隨著最高一代的領導人死後就再也沒有人知道了,從而使得王叔成為了一個謎一樣的強權軍事領導人。可以說任何一個輕視王叔的人都會付出他無法想像的後果的。之所以對邪東三人尊敬只是因為他們的師父而已。
「王叔,王玲現在讀幾年級了啊。」只見邪東笑著問道,王玲是王叔的女兒,「哼,看你那色迷迷的樣子就知道沒安好心。」一旁的冰淩挖苦的說道。
「你」「好啦,看你們兩個這麼大的人了還天天吵來吵去,看看你們大師兄多沉穩,呵呵,王玲現在初三了,馬上就要畢業了。呵呵,這丫頭也不是一個消停的主啊。」正當邪東準備還口的時候,就被王叔打斷了,從王叔的講話當中可見對那寶貝女兒的溺愛。
「呵呵,時間過得真快啊,一下就四年過去了,當時王玲才到我膝蓋,不知道現在多高了,呵呵。」最少說話的大師兄也頓時感慨道。「呵呵,是啊,當時你也是個臭小子呢!」王叔打趣的說道,「這次的任務完成的挺快的啊,唉,都是因為國家的武器不能在人民面前露面才不得不讓你們來做這些事。」
王叔無奈的說道。「呵呵,王叔,大師兄出馬還能不快嗎!我都覺得沒我們大師兄能做的更快,可是報酬才三十萬,換成積分也只有三十萬積分,還不夠我修煉半小時呢!」只見邪東抱怨道。
「你就知足吧,三十萬不少了,別人要賺也要花好幾年呢。」冰淩馬上介面道。
「呵呵,小冰說的不錯,最重要的不是完成任務,而是對你們的歷練,難道你們覺得這次的任務用的著你們大師兄陪著嗎?如果你們大師兄不在,你們自問可以想得這麼周全嗎?只要被抓到一點把柄上面的一些人就坐不住了,也許不會有很大的麻煩,但是也會打草驚蛇啊。」此時王叔語重心長的說道。
「還是王叔眼睛看得透徹,明白師父的一番心意。」大師兄佩服的說道,這是由衷的佩服,這次任務他是一定也不知情的。正是這樣才顯示出王叔的心思縝密。
「原來,師父是包含著教育的意圖啊,我倒說這麼簡單的任務隨便一個灰衣一級都可以完成。」只見邪東恍然大悟的說道,同時冰淩也似乎若有所思。
「師父,許久沒見了,不知師父現在怎麼樣了,還是那一副火爆的脾氣嗎?肯定白鬍子也多了不少吧,還有酒恐怕也沒少喝吧,還有那混小子,估計一會去又有的煩了,師父,你不會怪徒兒不辭而別吧!」此時腦海裡想著這些事情的大師兄沒注意到王叔眼裡的一絲奇怪的笑意,似乎早有所料。
「呵呵,晴天,在想什麼呢?」「啊,沒什麼,只是有點困。」聽到王叔突然的「問候」大師兄也就是晴天慌忙的說道,「呵呵,還想瞞王叔啊,是不是在擔心師父會怎麼懲罰你啊,哈哈,你這臭小子還知道害怕啊,想想師父的那個臭脾氣,我都替你擔心啊,哈哈。」王叔絲毫不在意晴天的窘迫,依然哈哈大笑著。
「王叔,你信不信我將你那小秘書勾引你的事告訴嬸嬸啊,嘿嘿,別說你不怕啊。」「啊,可別,讓她知道了的話還不得天翻地覆啊,你就當行行好吧。我知道晴天最好啦。」「哈哈,就知道王叔最怕老婆啦。」這時旁邊兩人也加入進來了,好不熱鬧。
飛馳的賓士車在平坦的道路上行駛著,「再過半小時就到了海邊了,是時候和這座我呆了四年的城市說再見了,雖然經過四年的查詢,依然毫無結果,但是我不會就此放棄的,如此血海深仇我遲早要你們償還,等著吧魔教眾人」此時誰都沒發現晴天的雙手因太過用力而骨節發白就算指甲刺進肉裡也渾然不覺,很難想像是有多麼強大的恨意才能令一個如此壯碩的漢子瞬間變得如此可怕。
賓士車在一個不知名的海岸邊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四個人,其中一老三少,正是晴天一行人,此時經過了五個小時的飛馳,終於到了。
「王叔,謝謝你了,你這麼忙還麻煩你。」晴天歉意的說道,別看晴天是一個肌肉發達的壯漢,但是心思無比的細膩。
「呵呵,你不要這樣見外啊,在這世俗之中雖然我權利很大,可是我還沒忘本呢,再說如果被師父他老人家知道我沒招呼好他的寶貝徒弟可不得把我廢了啊,哈哈。」王叔則擺擺手說道。
「呵呵,不管怎麼說,還是得好好地謝謝王叔,這次四年的任性也夠了,再不回去的話會被師父劈了的,呵呵。」只見晴天真誠的說著,「好了,快走吧,回去跟師父說,事情很複雜,魔教勢力太強,應該加強應對了。」王叔沉重的說道。
「我知道,王叔放心吧。我一定轉告師父,下次來了肯定少不了又要麻煩王叔了。」晴天應了下來。「走吧。」面對茫茫的大海,晴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邪東,看你的了。」「呵呵,大師兄放心吧。」
只見邪東說完之後,雙手放進海水裡,腳下頓時出現一個透明的神秘圓圈,一股強烈的波動隨著手傳遞到了海水之中,嘴裡默念「水之守護」說完之後一揮手頓時一個可以容納三個人的圓形護膜出現了。
「大師兄好了,我們可以出發了。」邪東做完之後說道,明顯王叔是知道他們的能力的,「呵呵,小東好厲害嗎,好那你們注意安全,走吧。」王叔很是瀟灑的說著。
「好,那我們走了啊,冰淩,走」只見他們三人緩緩走進了那個水之護膜之中,要是換成敵人可沒那麼容易突破這一層看似薄薄的水之護膜,那是邪東所控制的最強防禦啊,「邪東,走。」「好嘞,可得抓緊了,哈哈,風爆破。」
只見邪東雙手做出有一個神秘的動作,雙手快速的變換著,一圈青色的光紋出現在邪東的腳底,周身的空氣都因此震動起來了,緊接著一聲巨大的轟鳴聲之後晴天三人已經不見蹤影了。
「呵呵,這些孩子啊,真是急性子,也難怪,畢竟四年未曾回去了啊,那晴天小子恐怕還不知道師父他老人家已經知道他做的事情了,呵呵,畢竟是帝星啊,未來的希望誰都損失不起啊,呵呵,圓滿完成任務了,小子,加油啊,別辜負人們的期望啊,呵呵,話說,也得回去收拾一下那些放肆的傢伙了,趁我不在想孤立我好根植自己的勢力,呵呵」隨著一聲汽車的引擎聲響起,無名海岸就像沒發生過什麼一樣,可是在一個角落裡黑色一閃而過。
竹篙薯
「轟」
巨大的轟鳴聲在海面上響起,這是因速度極快而與空氣產生的轟鳴聲,海面上的風景快速的向後倒退著,正是告退了王叔的晴天一行人,三個人都沒怎麼說過話,都在靜靜的將元力輸入邪東的身體之中,在經過兩天的路途上邪東的元力漸漸的有些跟不上,這也是,如果要一個人毫不停息運轉自己的元力就是鐵人也吃不消啊。
「邪東,我們在前面的小島上休息一下吧,順便補充一下體力。」這是晴天建議道,「恩,好的,那就休息半小時吧,真是累壞了。」
不一會兒,晴天三人到達一個無人的荒島上,到處都是光禿禿的裸露的玄武岩,不過好在還平坦,「好了,就這吧,邪東,冰淩,好好休整下,還要兩天才能回到宗門。」
「大師兄,你有沒有覺得有點奇怪啊?好像後面有股氣流波動。」當冰淩聽到晴天的話之後問道。「哦,你也感覺到了嗎,那就沒錯了,要是你這個精神系也感覺到了的話,就說明我的感覺沒錯。」
「你們在說什麼啊。」邪東看到他們兩個人在莫名其妙的說著些什麼,忍不住的問道。「呵呵,沒什麼,就是我們被跟蹤了,看來,四年來給他們照成的麻煩是打算今天來解決啊,呵呵,不過,就是不知道你們有這個實力嗎?」晴天不屑的說道。
「啊,我們被跟蹤了,不可能吧,我們已經很小心了。」「呵呵,邪東,這群傢伙是最擅長搞神秘,你就別驚訝了。不就是一群縮頭烏龜而已。」聽到邪東的疑問,晴天說道。
「哈哈,好大口氣,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果然,就在晴天說完這句話之後,一道爆喝從遠處傳來,奇怪的是這個人全身都包裹著濃濃的黑氣,就像將要下暴雨的黑雲一般,遠遠的看去就像是一道黑色閃電,就在這句話最後一個字說完之後,一個渾身裹著黑袍的人就出現在晴天三人面前。
「呵呵,難道不是嗎?偷偷摸摸的,你不要以為我會相信就是你一個人,其他人都出來吧,別讓我看不起。」「呵呵,酒癲子的徒弟就是不一樣啊。」
就在晴天說完之後又從水面下出來四個人,都是統一的黑袍,並且在胸口處都是紋著兩隻森森的繚繞著黑氣的魔頭,除了剛開始的那個人是繡著三個魔頭之外,其他人都是兩隻魔頭,「原來是魔衛啊,不過你以為就憑四個二級魔衛加一個三級魔衛就能把我們拿下吧?」
「呵呵,晴天你還是這樣的囂張,就怕你是沒有繼續囂張的機會了,因為我會讓你付出輕敵的後果的。」「哦,那我倒要瞧瞧幾隻老鼠能讓我付出什麼代價。」
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達到頂點,「邪東,冰淩,那四個二級魔衛就交給你們了,可別讓我失望啊。打得他們落花流水的最好啊。」「呵呵,那是一定的,可別小看執法堂弟子灰衣三級的實力啊,別以為人多就贏定了。」「呵呵,那就看誰先完成戰場。」「好,那就陪大師兄戰一場。」
「你們少放肆,兄弟們讓他們知道我們魔衛的實力,還有,灰衣三級的懸賞可是很高的啊。哈哈,晴天,不知道為什麼,你的懸賞在我們魔教可是高的無法想像啊,可是那些大佬們卻都沒出手,我想應該是與你那酒鬼師父有關吧,不過今天這個便宜就讓我占了。」
三級魔衛說完之後,瞬間整個人的氣勢達到最高,魔焰高漲,圍繞著身體的黑雲奔騰翻湧,「哈哈,當我怕你不成,那就戰吧。」晴天說完之後,雙眼怒睜,周身空氣一蕩,把在他身體十米範圍之內的玄武石瞬間炸裂,把屬於他的灰衣三級灰袍披在身上。只見灰袍左胸有著三把灰色的小劍。
「哼。」只見那三級魔衛怒哼一聲,「晴天,聽說你是武者體修,不知能不能與我魔教的玄魔體抗衡。玄魔體,變身。」
只見那三級魔衛說完之後雙手握拳交叉在胸前,瞬間圍繞在他身體周圍的黑雲都湧進了那三級魔衛身體之中,而他的身體如鯨吞般的快速的吸收著這些黑雲,露出了那被黑雲撐起來的身體,身高三米,頭生雙角,雙手變得黝黑發亮,指甲變得尖銳異常,散發出利刃的威勢,渾身肌肉瓊起甚至在他所站立的地面都承受不住,瞬間皸裂開來,把海水瞬間吹開離海岸三米遠。
「呵呵,魔教,曾經的我弱小不堪,眼睜睜的看著你們用我無法理解的力量控制著我的家人自相殘殺,屠我全家,甚至是無關的傭人,而我卻無能為力,我還記得母親舉著刀撲向我時臉上痛苦的神色,當時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時,師父卻把我救了下來。那個噩夢夜,我生無可戀,可是仇恨在心中積聚,我不甘心,我父母有什麼錯,堅持自己的正義有錯嗎?無情的屠殺甚至得不到世人的同情,而是一句句的詬病,我此生發誓不滅你魔教枉為人子,天打五雷轟。」
晴天緩緩的撫摸著那道猙獰的疤痕,隨著晴天心中滴血的呐喊,那一襲灰袍獵獵作響,那壯碩的身軀微躬猶如嗜血的凶獸。那充血雙眼死死的盯著魔衛,「武者體修秘術,法元入體。」只見晴天腳下神秘光圈瞬間擴散開來,直徑達九米,散發著黃色光暈,瞬間,那散發著黃色光暈的神秘光圈把晴天包圍在其中,晴天張開雙臂仿佛在享受著力量的暴漲,那光暈消失在晴天身體之中,待得光暈消失之後,晴天悶哼一聲,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一般。
如果這一幕被尋常體修看到,一定會罵晴天瘋子的,因為法元和戰氣是兩個不同的修煉系別,強行聚集只會引起兩大力量的反撲的,可是晴天做到了,但是使用過後會引起強烈的反噬的,可是晴天已經被仇恨激怒了,只見晴天深呼一口氣,嘴角翹起一個可怕的笑容,微躬的身體瞬間緊繃,突然間向著那魔衛爆射而去。
魔衛只覺得晴天人還未到,那逼人的緊迫空氣帶著一股威勢瞬間而至,快若閃電,「哼。休要倡狂。」
那魔衛大吼一聲,也爆射而出,瞬間而至,兩人在空中接觸,晴天一腳上撩而出,那魔衛作勢欲檔,可是晴天最近閃過一絲狡黠的笑,一個瞬身,轉移到了魔衛身後,那魔衛一驚,趕緊回身,可是匆忙之間已經來不及了,只好架起雙臂護住面門,晴天一腳狠狠的甩在魔衛身前,那魔衛猶如一顆出膛炮彈一樣倒射而出。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那魔衛的身體深深的嵌進那堅硬的玄武岩之中,那魔衛正要發狠,卻只見晴天緊隨而至,又是一腳猛地踹出,雙拳如電,一拳一拳激起漫天灰塵,饒是玄魔之體也吃不消如此猛烈的攻擊,那魔衛瞬間吐出了幾口鮮血,心中羞憤交加,誰曾想只吃了一個暗虧就被壓著打。頓時雙手往晴天面門上抓去,晴天心中一緊,趕緊側身躲開,只見那魔衛趕緊脫身而出,大口的喘著粗氣。
「好好,晴天,這是你逼我的。」只見那魔衛說完之後,雙手豎起兩指,爆喝一聲:「魔雲劫。」晴天謹慎的防備著,在那魔衛做出那個動作時,晴天就隱隱感覺有些不妙,只見從那魔衛身體內湧出大量黑雲聚集在他頭頂,他順勢一指,那魔雲直奔晴天而來把晴天緊緊地包圍住,晴天只見在濃濃的黑雲之中,自己的視力明顯受阻,而且不管走到哪都會被黑雲緊緊跟住。
「呵呵,晴天,你就別掙扎了,好好地享受黑雲劫的雷劫之苦吧,哈哈。」那魔衛在外面瘋狂的大笑著,那可是他體內所有的魔元聚集的,現在他也是十分的虛弱,可是他卻毫不擔心,因為晴天會被雷劫劈得灰飛煙滅,可是真的會如他所願嗎?
只見另外一邊的戰場也甚是激烈,邪東和冰淩都是雙屬性的法力者氣修攻擊往往令那四個魔衛手忙腳亂,只見一會一條條水龍沖天而起,狠狠的撞擊著四魔衛,一會那水都變成一塊塊的堅冰,把四魔衛刺得一道一道的傷口,可是那四魔衛的連擊也非同小可,只見一把把由魔氣化成的利刃在邪東和冰淩灰袍上以及身體上劃開道道口子,可謂異常激烈。
此時的晴天是危險異常,只見那黑雲之中隱隱有雷光閃動緊接著就是一道道手臂粗的雷電瞬間而至,再快的速度都躲不了這麼多的雷電啊,晴天身上已經被劈了幾十道了,好在體修的身體很是強悍,但時間一久晴天也支援不住,身體被電的焦黑。
「呵呵,這黑雲劫還真是厲害,這身體也被鍛煉的差不多了。」只見晴天奇怪的說了一句,原來,剛開始晴天已經打算以自己最強一擊破開這黑雲,可是當這黑雲之中的雷電劈在身上的時候,晴天感覺體內的雜質被雷劫去除了許多,就一直在享受著身體變化的美感,可憐在外面等待的魔衛,還以為晴天已經被劈得外焦裡嫩呢,正打算收回自己的黑雲。
可是,他突然聽到一聲爆喝,「聚元掌。」接著就看到令他難以接受的事實,他還活著,帶著一掌的威勢瞬息到達面前,接著就是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可憐那魔衛正是虛弱之時,已經無力阻擋,只見那拳掌穿胸而過,那魔衛的身體瞬間炸裂。
晴天輕呼一口氣,面色泛起一絲潮紅,「哇」的吐出一大口血,那其他四個魔衛正看到那猶如末日的情形,頓時升起一股怯意,邪東、冰淩看准破綻只聽冰淩輕喝一聲,「冰淩花開。」瞬間從水面上炸起數道尖銳的冰淩瞬間把那四人當胸刺穿,「呼」邪東和冰淩二人皆吐出一口濁氣,總算結束了。
「好了,幹得不錯,把屍體扔到海中,處理下現場,雖然說此地很偏僻,但是不可鬆懈。」「是,大師兄。」之後邪東冰淩把此地快速的處理了一下,「看來,王叔說的沒錯啊,蠢蠢欲動的魔教。」晴天心中想著,雙眼散發出淩厲的目光。
「好了,我們換個地方休整吧,要趕緊回去了,走吧。」接著三人帶著疲憊的身體快速的遠離了剛剛大戰的地方。
竹篙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