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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手黨的新娘:在屈辱中重生

黑手黨的新娘:在屈辱中重生

作者:: 一筆一畫
分類: 婚戀言情
「簽了它,向索菲亞道歉。」 我的姐姐戴安娜因誤入黑手黨交易現場,被索菲亞·維斯康蒂殘忍殺害。 而我的丈夫文森佐·羅西,不僅幫索菲亞製造偽證,汙衊戴安娜患有精神疾病,還逼迫我簽署道歉聲明。 為了保住戴安娜留下的遺物,我屈辱地簽下名字。 但我發誓,一定要用他們的血,來祭奠我的姐姐。

第1章 血色碼頭

「簽了它,向索菲亞道歉。」

我的姐姐戴安娜因誤入黑手黨交易現場,被索菲亞·維斯康蒂殘忍殺害。

而我的丈夫文森佐·羅西,不僅幫索菲亞製造偽證,汙衊戴安娜患有精神疾病,還逼迫我簽署道歉聲明。

為了保住戴安娜留下的遺物,我屈辱地簽下名字。

但我發誓,一定要用他們的血,來祭奠我的姐姐。

……

雨水混合著海水的腥氣,拍打在紐約布魯克林碼頭生鏽的集裝箱上。

我蜷縮在一堆漁網後面,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試圖止住身體的顫抖。

不遠處,我姐姐戴安娜的身體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倒在血泊裡。

而站在她身邊的,是維斯康蒂家族的千金。

索菲亞・維斯康蒂。

「真是麻煩,」索菲亞用定製皮鞋的鞋尖踢了踢姐姐的手腕。

那只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就應該付出代價。」

索菲亞身上那件香奈兒套裝濺上了幾滴暗紅的血點,顯得格外刺眼。

我姐姐是個普通的花店老板,今天只是來碼頭給一個老顧客送花。

卻意外撞破了索菲亞和她手下交易一批來歷不明的槍支。

戴安娜驚恐的尖叫引來了索菲亞的注意,於是,那把鑲著珍珠手柄的手槍就對準了她。

「索菲亞!」我再也忍不住,從漁網後衝了出來,「你殺了她!你這個魔鬼!」

索菲亞轉過身,精緻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的冷笑。

「哦?看看這是誰來了,文森佐・羅西的小妻子。怎麼,想為你那卑賤的姐姐報仇?」

她揮了揮手,兩個高大的保鏢立刻上前攔住我。

「放開我!」我拼命掙扎,眼淚模糊了視線。

「我要報警!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報警?」索菲亞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在這個碼頭,我的話就是法律。至於代價……」

她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

「你該慶幸你是文森佐的老婆,不然,你現在已經和你姐姐一樣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黑色的轎車在碼頭邊停下,車門打開,走下來的人正是我的丈夫。

文森佐・羅西,紐約最強大的黑手黨家族的繼承人。

「文森佐!」我像是看到了救星,哭喊著他的名字,「她殺了戴安娜!索菲亞殺了我姐姐!」

文森佐快步走過來,他的眼神掠過戴安娜的屍體時,有那麼一瞬間的停頓,但很快就被一種我讀不懂的複雜情緒覆蓋。

他沒有看我,而是轉向索菲亞,聲音低沉:「怎麼回事?」

索菲亞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走到文森佐身邊,輕輕挽住他的手臂。

「文森佐,你可算來了。這個女人突然衝出來,還想搶我們的貨,我只是正當防衛。」

她的語氣柔得能滴出水來,「我好害怕。」

「你胡說!」我尖叫道,「我姐姐只是個普通人!她什麼都沒做!」

文森佐終於看向我,他的眼神冰冷,帶著一種讓我心寒的疏離:「愛蓮娜,閉嘴。」

「你說什麼?」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是我姐姐!她被人殺了!」

「我知道。」文森佐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維斯康蒂家族和我們正在進行一筆重要的交易,你姐姐確實做錯了。」

「交易?」我簡直要氣瘋了。

「在你眼裡,一筆交易比我姐姐的命還重要嗎?」

文森佐皺了皺眉,上前一步,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讓我生疼。

「別任性了,愛蓮娜。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我用力掙扎,「我要為戴安娜討回公道!」

索菲亞在一旁假惺惺地說:「文森佐,要不就算了吧,我知道愛蓮娜失去姐姐很傷心,就讓她……」

「閉嘴。」文森佐打斷了她,然後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警告。

「愛蓮娜,我再說一遍,跟我回去。否則,後果自負。」

我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他曾經是那個為了我,可以和整個家族對抗的文森佐。

可現在,在他的眼裡,我看到的只有家族的利益和對索菲亞的……縱容?

雨水還在不停地下,沖刷著碼頭的血跡,也彷彿沖刷著我心中最後一點對他的期望。

戴安娜的身體漸漸冰冷,而我的丈夫,卻選擇站在兇手的一邊。

第2章 背叛的審判

紐約的冬天總是格外陰冷,鉛灰色的天空低低地壓在曼哈頓的摩天大樓上。

今天是我姐姐戴安娜的「意外」死亡案開庭的日子。

說是開庭,不過是黑手黨內部的一種形式主義的審判。

由各大家族的長老組成陪審團,決定索菲亞是否需要為我姐姐的死「負責」。

我穿著一身黑色的喪服,坐在法庭的原告席上,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我能感覺到背後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我,那些目光裡有同情,有冷漠,更多的是看好戲的玩味。

在這個圈子裡,一個平民女子嫁入羅西家族,本就是個異類。

如今姐姐慘死,丈夫又站在兇手那邊,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話。

被告席上,索菲亞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妝容精緻,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彷彿坐在那裡的不是一個被指控殺人的嫌犯,而是參加一場下午茶聚會的貴婦。

她的身邊,坐著幫她做偽證的證人,也是我的丈夫。

文森佐・羅西。

看到文森佐穿著那身熟悉的黑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神情專注地看著文件,我的心就像被一隻冰冷的手緊緊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曾經,他也是這樣穿著西裝,在燭光晚餐時溫柔地看著我,告訴我他會永遠保護我。

可現在,他卻要為殺死我姐姐的兇手做偽證發言。

「肅靜。」主審的長老敲了敲桌子,法庭裡漸漸安靜下來。

「本案原告,愛蓮娜・羅西,指控被告索菲亞・維斯康蒂,於12月15日在布魯克林碼頭蓄意謀殺其姐姐戴安娜・貝盧奇。被告方,準備好了嗎?」

文森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領帶,聲音清晰而冷靜。

「準備好了,法官大人。」

他的目光掃過我,沒有一絲波瀾,彷彿我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原告方,你可以開始陳述了。」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要顫抖。

「法官大人,各位長老,我姐姐戴安娜・貝盧奇是一個善良、普通的花店老板,她從未得罪過任何人。」

「12月15日,她去碼頭送花,卻意外撞破了索菲亞・維斯康蒂小姐的非法交易。為了滅口,索菲亞小姐殘忍地殺害了她……」

我詳細描述了我看到的一切,包括索菲亞如何開槍,如何冷漠地對待我姐姐的屍體。

我的陳述引起了法庭上的一陣竊竊私語。

索菲亞的臉色有些難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輪到文森佐陳述了。他走到法庭中央,先是向各位長老致意,然後開始陳述。

「法官大人,各位長老,當時我就在現場,我可以證明索菲亞・維斯康蒂小姐是無辜的。」

「正如維斯康蒂小姐所說,當天戴安娜・貝盧奇女士突然衝出來,試圖搶奪他們的貨物,維斯康蒂小姐是在正當防衛的情況下才開的槍。」

「謊言!」我忍不住打斷他,「那不是正當防衛,那是謀殺!」

文森佐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警告。

「原告方請保持安靜。此外,」

他頓了頓,從文件裡拿出一份報告,「我們有證據表明,戴安娜・貝盧奇女士生前曾有過精神病史,她的行為可能並非出於本意。」

「你胡說!」我氣得渾身發抖,「我姐姐從來沒有精神病史!你這是在汙衊她!」

「夠了,愛蓮娜。」

文森佐的聲音冷了下來。

「法庭之上,請尊重事實。」

他轉向長老們,「各位長老,我請求傳喚本案的其他證人。」

接下來,文森佐傳喚了幾個維斯康蒂家族的人,他們都一口咬定是戴安娜先發起攻擊,索菲亞是被迫自衛。

整個過程中,文森佐表現得專業而冷靜,彷彿索菲亞真的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我看著他,只覺得無比陌生和心寒。

這個男人,曾經在我生病時徹夜不眠地照顧我,曾經為了我和家族抗爭,現在卻為了另一個女人,如此輕易地踐踏我姐姐的尊嚴,背叛我。

辯護結束後,長老們開始商議判決。

等待的時間彷彿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我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心中充滿了絕望。

我知道,在這個圈子裡,權力和利益永遠高於一切,所謂的正義,不過是強者的遊戲。

終於,主審長老宣佈了判決結果:「經過我們的商議,我們認為被告索菲亞・維斯康蒂小姐的行為屬於正當防衛,無罪釋放。」

法庭上響起了一片譁然。索菲亞得意地笑了,她看向我,眼神裡充滿了挑釁和勝利的喜悅。

我癱坐在椅子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無罪釋放?我姐姐的血白流了?

那個殺人兇手,竟然可以堂而皇之地走出這個法庭?

文森佐走到我面前,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愛蓮娜,事情已經結束了,接受現實吧。」

「結束了?」我抬起頭,淚水模糊了視線。

「對你們來說是結束了,但對我來說,這才剛剛開始。」

「文森佐,你記住,我不會放過她的,也不會放過你。」

文森佐的眼神暗了暗,他俯下身,在我耳邊低聲說。

「愛蓮娜,別做傻事。為了你自己,也為了戴安娜的在天之靈,忘了這件事。」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但更多的是命令。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無比可笑。

忘了?我怎麼可能忘了?

那個死在冰冷碼頭的人,是我的姐姐,是我唯一的親人啊!

我沒有再理他,站起身,踉蹌地走出了法庭。

外面的寒風呼嘯著,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疼。但比起心裡的痛,這算得了什麼呢?

背叛的滋味,原來如此苦澀。

而我和文森佐之間,也只剩下了無盡的黑暗和冰冷。

第3章 威脅

庭審結束後的幾天,我把自己關在羅西莊園的臥室裡,不吃不喝,任由悲傷和憤怒吞噬著我。

戴安娜的死,文森佐的背叛,像兩座大山一樣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莊園裡的傭人都小心翼翼地躲著我,只有偶爾送東西進來時,才會投來同情的目光。

這天傍晚,夕陽的餘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房間,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影。

我坐在床邊,手裡緊緊抱著戴安娜的照片,淚水早已流乾,只剩下滿心的空洞。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

「滾。」我有氣無力地說。

門還是被推開了,文森佐走了進來。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自從庭審結束後,這是他第一次來看我。

「愛蓮娜,」他走到我面前,聲音低沉,「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沒有理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戴安娜的照片。

文森佐嘆了口氣,在我身邊坐下。

「我知道你恨我。但我這麼做,也是為了我們,為了羅西家族。維斯康蒂家族現在勢力正盛,我們不能和他們硬碰硬。」

「為了我們?」

我終於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嘲諷。

「你是為了你自己,為了你的索菲亞,為了你的家族利益吧?文森佐,你別再自欺欺人了。」

文森佐的臉色沉了下來:「不管你信不信,事實就是如此。現在,有件事你必須做。」

「我不會做任何事。」我冷冷地說。

「不,你會的。」

文森佐從口袋裡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這是一份道歉聲明,你需要簽字。」

我拿起文件看了一眼,上面寫著我承認戴安娜是因為精神失常而襲擊索菲亞.

還要我對索菲亞造成的困擾表示歉意,並保證不再追究此事。

「你讓我給殺死戴安娜的兇手道歉?」

我氣得渾身發抖,一把將文件扔在地上,「文森佐,你是惡魔嗎?」

文森佐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愛蓮娜,別逼我。如果你不簽字,索菲亞那邊不會善罷甘休,她會以誹謗罪起訴你,到時候你不僅要坐牢,還會連累羅西家族。」

「我不在乎!」我喊道,「就算坐牢,我也不會向那個兇手道歉!」

「是嗎?」文森佐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我。

「看來你是真的不在乎了。」

他拿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然後遞給我。

我疑惑地接過手機,視頻是一片翻湧的火海。

文森佐的保鏢們將戴安娜的花店包圍起來,手裡舉著燃燒的火把。

「你要做什麼?」我心裡一緊,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已經猜到了,愛蓮娜。」文森佐眼神冰冷地看著我。

「索菲亞覺得,必須讓你吃點教訓,你才能乖乖聽話。」

「不,你不可以這樣做!」我猛地站起來,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文森佐,那是戴安娜的花店,是她留給我唯一的東西。」

「那就乖乖聽話。」文森佐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愛蓮娜,你有兩分鍾的時間考慮。簽了這份道歉聲明,我保證戴安娜的花店平安無事。如果你不簽……」

文森佐指了指視頻,「你應該不想讓戴安娜的花店化為灰燼吧?」

「你這個混蛋!」我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再次湧了出來。

「文森佐,你怎麼能這麼做?那是我的姐姐啊!你怎麼能拿她的遺物威脅我?!」

「我也是沒辦法。」

文森佐的語氣裡沒有一絲愧疚。

「誰讓你不聽話呢?愛蓮娜,乖一點,別浪費時間。」

他以前總是這樣叫我,語氣裡充滿了愛意,可現在,卻只剩下冰冷和威脅。

我看著視頻裡被重重包圍的花店,想象著戴安娜付出多年心血的花店化為灰燼。

我沒有辦法為戴安娜討回公道,又怎麼忍心看著她的花店付之一炬。

「文森佐,」我的聲音顫抖著,「你怎麼能變成這樣?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文森佐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

「人總是會變的。愛蓮娜,只剩一分鐘了。」

我看著他,這個我曾經深愛過的男人,如今卻用我最在乎的人來威脅我。

我感到一陣巨大的絕望,彷彿整個世界都在與我為敵。

「為什麼?」我臉上遍佈著淚水。

「文森佐,你告訴我,為什麼你要這麼幫索菲亞?她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文森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

「索菲亞不一樣。她救過我的命,替我擋過子彈。這是我欠她的。」

「所以你就可以為了她,犧牲我,犧牲戴安娜嗎?」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文森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文森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

「但我必須這麼做。愛蓮娜,簽了吧,算我求你。」

看著他那張熟悉的臉,我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那個曾經為了我,可以放棄一切的文森佐,真的已經不存在了。

現在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被家族利益和所謂的「恩情」束縛的陌生人。

「還有三十秒。」文森佐提醒道。

我閉上眼,淚水無聲地滑落。

為了戴安娜的花店,我別無選擇。

「好,」我睜開眼,聲音沙啞,「我簽。」

文森佐遞給我一支筆。我接過筆,手不停地顫抖著,在那份屈辱的道歉聲明上簽下了我的名字。

「滿意了嗎?」我把文件扔給他,「現在,讓他們從戴安娜的花店裡滾出去!」

文森佐拿起文件,看了一眼,然後點點頭:「我會的。」

就在這時,文森佐的手機響了,是索菲亞打來的。他接起電話,語氣立刻變得溫柔:「喂,索菲亞,怎麼了?……肚子疼?好,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文森佐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匆匆離開了房間。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癱坐在地上,淚水再次洶湧而出。

文森佐,你可知,你簽下的不只是一份道歉聲明,更是我們之間一切情分的終結。

從今往後,你我之間,只剩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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