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歡迎來到《黑妖》的世界。
小女子無水月零,自幼討厭讀書,熱衷於漫畫。中學起語文成績欠佳的我,小說更是讀得少之又少。不過這次,為了完成學生時代構思的一個漫畫劇本,我還是鼓起勇氣寫起了文章。
《黑妖》並非典型的傳統玄幻,它集結了穿越、玄幻、言情於一體,如果真要明確分類,題材可能會更接近於輕小說。
本次故事將分為現世篇和幻界篇,現世篇主要是故事起因以及角色的帶入,而全文最精彩的部分將會在幻界篇中全面呈現。兩部分無論是在情節還是在文筆的敘述上都會有很大不同,期間還會穿插特別篇及番外篇講述主角們的前世今生,希望能帶給大家不一樣的全新感受。
對於絕大部分網路寫手來說,付出的往往比得到的要多得多。我並不奢求《黑妖》能為自己帶來多大收益,只希望能找到真正的讀者,你們將會是我最珍貴的寶藏。
所以,如果喜歡我的文章,不要吝嗇你的點擊,收藏一下,推薦一下,就是我繼續更新的動力;如果覺得文章尚有不足,不要吝嗇你的建議,你們的留言將是我進步的激勵。
讀者最高,快樂至上,有你們的支持,才會有更精彩故事。希望各位會喜歡《黑妖》,也希望將來的某一天我能夠將它繪成一本真正的漫畫!
楔子——
每個人的心中,都會有這樣一個人。
在一起的時候你會幸福到,覺得這個世界仿佛只有你們兩個;不在一起的時候,又會無法控制自己的思念……
清風吹拂,柳絮紛揚,我獨自漫步在公園的坡道上。這裡,有著我和他的美好回憶。自從分別之後已經五年了。五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這期間我接觸了許多人,許多事,雖然曾經和他約好了不做傻瓜,可我卻還是無法放棄對他的等待。
憐依……
誰?是誰?
熟悉的聲音打破思緒。我四處張望,然而周圍除了散步的老人,再無其他。
「憐依……」
再仔細確認,才發現聲音是從身後傳來。
一轉身。一回頭。一陣風。飄揚的柳絮遮擋住視線,朦朧中,我看見了聲音的主人。
銀色的髮絲,金色的眼眸,令人窒息的絕美笑容。
我的內心激烈澎湃地湧動著,回過神才發現,自己早已滿面淚水。此刻,任何言語都無法表達我現在的心情。
「歡迎回來。」
我微笑。模糊的視線捕捉不到他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久違的擁抱。
……
每個人的心中,都會有這樣一個人。
在一起的時候你會幸福到,覺得這個世界仿佛只有你們兩個;不在一起的時候,又會無法控制自己的思念……
清風吹拂,柳絮紛揚,坡道上的我,不再是獨自一人。
第1章 命運的邂逅。
我叫於憐依,今年十六歲,高一。
身高一六八,天生一頭與眾不同的茶發,這樣的我即使臉蛋不算特別漂亮,在學生群中也還比較惹眼。就因為這點,我的身邊總少不了一些這樣那樣的人,或是奉承,或是嫉妒,不過其中也有著值得信任的傢伙,比如目前就在身邊的這位:秦棗。
「今天打賭是你輸咯,所以照約定你得請我吃可——愛——多——」我狡黠一笑。
「不算,明明就是你耍賴。」
「說什麼傻話呢?你呀,只有我才能欺負。」我輕輕彈了下她的腦門,俏皮地反駁道。
秦棗,一個和我全然不同的女孩。身材嬌小,一頭清爽的短髮,無邪的眼眸總是給人一種特別欠欺負的感覺。她是我的初中同學,沒想到今年又一起考上同一高中,還分在了同班。此外,我們的住處也離得非常近,才相隔幾條馬路的距離。平時放學後我們總是相約回家,偶爾也會回去一起討論作業。
「總之輸了就是輸了,明天見。」眼見到了路口,我背過身,瀟灑地擺擺手,小棗的抱怨便全部都被拋在了腦後。聽見她在不遠處大聲喊著「討人厭的傢伙」,我心中泛起一股成就感。
邁著悠閒的步子穿過馬路,踱入社區,眼前這幢六樓高的舊公寓便是我每天都要進出的居民樓。我熟練地打開早已壞掉的門禁系統,大大咧咧地跨進屋。摸索著脫下跑鞋,我朝著鞋櫃上擺放的照片,露出一個溫馨的笑臉。
照片上的兩位不是別人,正是我的父母。
說到這個就不得不提一下了,我現在一個人住,底樓房間不大,但有個小院子。
淅瀝窣嚕,淅瀝窣嚕……
進門套上拖鞋才沒幾秒,我竟聽見院子裡發出了不同尋常的奇怪聲響。
不會是賊吧?
我輕輕地俯下身,抄起桌上的水果刀朝院子那的窗戶靠過去,站定後顫顫巍巍地將自己提高到了一個可以看到外面的角度。
然而,眼前的一幕卻讓我徹底震驚……
「不知道你是從哪兒來的,也不知道你是什麼鳥,更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受那麼重的傷。喂,你說,要不要把你送去動物園呢?」天色已晚,我愛憐地戳了戳身邊俯在床上的「小客人」,自言自語。然而這位小客人似乎聽懂了我的話,它睜大了它那水靈靈的眼睛,怔怔地望著我。可是在它清澈透明的眸子裡,我找不到一個叫做「眼神」的東西。是的,它的眼睛整個就像一顆純天然的金色寶石,甚至沒有瞳孔。
有誰能想到,今夜我不用獨守空房,而是跟一隻奇異的鳥類同床共枕!
鳥兒有著一身銀白色羽毛,但在日光燈下某些角度又會反出五彩斑斕的光。它長得像極了孔雀,頭頂甚至有跟孔雀差不多款式的羽毛,只是它比孔雀要漂亮幾十倍,尾部的長羽絨也柔軟的多。院子裡發現它的時候它滿身是傷,也不知道是哪個人畜不如的傢伙幹的好事。
好在它的美麗並沒有被傷痕埋沒,我稍稍幫它作了下簡易的消毒處理和清潔……以我的眼光來看,這孩子,美的簡直是天降尤物。
「不過留下來陪陪我也不錯呢。」我摸摸它小巧可愛的腦袋,自我介紹起來:「我叫於憐依。為了你的傷,今天我也早點睡。順帶一提,你主人我……有裸睡的習慣哦。」
擅自把這孩子列為了自己的寵物之後,又疼惜地摸了摸它茸茸的身體,接下來我便把自個兒的衣服脫了個精光。偷偷瞄了一眼,它居然好有靈性的把頭偏向了另外一邊,仿佛是在害羞。
哈哈,不會是只雄性吧……
「晚安。」我一股腦兒鑽進床被,懷抱著鳥兒舒適的尾羽,進入夢鄉。
鬥轉星移,黑夜換白天。甜美的夢境被手機鬧鈴打破,我在枕邊摸索著,卻隱約感覺到自己觸碰到到個人模人樣的物體。做夢吧?我極不情願地睜開眼,迷迷糊糊中我看見……身邊竟然真的躺著個人類!而且還是只雄性!
「啊啊!?」 我幾乎是驚叫著把毯子都裹在了身上,跳下床都來不及。
陌生男子似乎被吵醒了,他半眯著雙眼,支撐身體坐了起來。這下問題來了,被子只有一條,而且就在剛才,被我裹在了身上。更尷尬的是,目前我人離床起碼有兩米的距離。也就是說,這個男人在我面前是個裸 體!
支支唔唔的我愣了半天沒吐出個字,對方似乎也回過神來,居然大聲嚷嚷叫我別看。有沒有搞錯,這到底是誰看誰?誰比較吃虧啊?
情急之下我迅速背過身,誰料毯子太長被我一腳踩住,轉身的瞬間,愣是全都滑了下來……
混亂不堪的早晨。
還好今天週六,否則鐵定上課遲到了。稍作鎮定之後,我手忙腳亂地跑去廁所穿上睡衣,閉著眼把毯子丟給了床上的陌生人。
「這到底怎麼回事?」我坐在離他八尺遠的沙發上,委屈地盤問。要知道,除了小時候跟爸爸我可就沒再和其他男人一起睡過了。
男子頹廢地抓了幾下他那長的不可思議的銀髮,認真地說:「如果我說我是昨天那只鳥,你信不信?」
腦子有問題,占了便宜還滿口胡言亂語。看他染了個銀髮帶了個美瞳,不倫不類也不像是個好人。眼淚在眼眶裡轉個不停,我心裡開始盤算著要去床那邊把手機拿過來報警。
沒什麼好說的,這種人不交給警局,難道還讓他繼續逍遙法外麼。
正當我在腦中擬定所謂的計謀的時候,忽然感覺額前飄過一陣微風。我抬起頭,驚異的發現那個人不知何時已經處在了離我這麼近的位置。發呆的間隙,他的手已經攀上了我的脖頸作勢掐住,刹那間我的身體像是被什麼困住一般,無法動彈。
「少耍花招,否則要了你的命。」
我驚恐地望著對方,他的臉卻湊得更近了。一會兒,耳邊忽然響起聲聲不知所云的呢喃。而出現在我記憶最後一刻的,是他泛著月光般的銀色長髮,和無與倫比的金色眼眸。
再次睜眼看這個世界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也許沒有小棗的電話我還醒不過來。恢復意識之後,第一個有反應的就是我的肚子,畢竟那麼多時間不吃不喝,出於饑餓的本能我並沒有馬上去接電話,而是瘋狂地找尋著可以下肚的食物和水,待吃飽喝足、理通思路之後才回撥給了好友。
「抱歉剛才在廁所。」為掩飾昏迷24小時的驚人事實,我撒了謊。
「你究竟在搞些什麼呀,昨晚打你好幾個電話都不接害我擔心死了。」
「我在隔壁鄰居家教小孩作業,很晚才回去……」我強顏歡笑,「不用擔心,我很強壯啦。為了彌補你心靈的創傷,請你吃可愛多吧。」
「是想跟我請你的那次抵消麼?」
「那個不算,總之這回我請客就是。」俏皮地一吐舌頭,我爽快地補充道,畢竟這次真的是讓她擔心了。
掛機之後,我幾乎是渾身無力地癱軟在了沙發上。不是因為突然暴食引起的腸胃不適,而是我腦中的記憶一片混亂。我只記得當時和小棗一起放學回家,但接下去的事便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了。
「話說我到底在隱瞞什麼啊……」
張開五指,我伸手朝著夕陽,鮮豔的炫紅色透過指間映射在臉上,耀眼的令人目眩神迷……
第二天,我照常去了學校。放學後,小棗也照常約了我一起回家。
「真可疑,鄰居家小孩是男的還是女的?」小棗一臉不滿地質問我,舔了一口我應允她的巧克力味可愛多。
「你什麼時候變成管家婆啦?」
「管家……誒?」小棗有些遲鈍的回過頭,似乎還沒理解我剛才那句簡短評論。
「管——家——婆——」
我扭曲臉龐比劃出一個淘氣的鬼臉,不等她反應,已經拔腿跑了開來。
「給我站住!憐依!」
小棗不甘示弱,拖著那具纖細的並不適合體育運動的身體緊隨在後。然而憑藉與生俱來超強的運動神經,沒一會兒我便與她拉開距離,進了附近的公園。
漸漸地,直到發現聽不見她的聲音,奔跑中我回頭觀望,誰料腦袋卻在偏轉到七十五度角的時候,目擊到了震撼無比的一幕。
瞬間,失神。與此同時,由於慣性我並沒有停下腳步,只感覺腳下好像絆到了石頭之類的東西,一股腦兒摔得沖到了地上。
憐依——!遠處,傳來好友的叫喊。
「沒事吧?你呀,別仗著自己體育全A就亂來……」小棗飛奔到我身邊,趕忙扶起摔倒在地的我查看手肘處的傷口。
那一刻,我的思緒一片空白。
剛才的是什麼?孔雀麼?自出生以來我從未見過如此珍奇的生物,它是如此美麗,以至於魂魄都被吸去一般。
「剛剛看見了……」
小棗狐疑地望著我。
「那裡好像有只孔雀哦。」
我依從自己的瞬間記憶胡亂猜測,待回過頭,小棗卻已是滿眼好奇的光芒。呵呵,我就知道,因為她對於未知的事物總是沒有抵抗力。
順理成章地,我們便跳進了綠化叢中尋尋覓覓起來。
差不多過了有十分多鐘,我和小棗已經從一開始的團體合作變成了分頭行動。天氣炎熱的可以,再加上沉重的書包,背上已經是汗水一片。小棗暫且不說,我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毅力,換作平時早就拖她回家了。
已經不在了麼……
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忽然,矮樹群裡的某個角落傳出微弱的鳥鳴聲。我急切地奔跑過去,果然,出現在我眼前的正是剛才那只美麗的奇異生物。令人咋舌的是,我發現這並非是只孔雀,而是更形似中國古老傳說中的——鳳凰。只是它沒有火焰那般絢麗的色彩,取而代之的,是冰涼徹骨的白雪般的銀白。
鳥兒受了傷,顫抖著匍匐在矮樹下。定睛一看,它身前擺放著一塊形狀不規則的翡翠色美玉,玉石發出治癒般的微弱光芒照耀著鳥兒的整個身體,逐漸地,傷口居然出現了癒合趨勢,原本因為碰擦而脫落羽毛的地方,也重新長出了新生羽。
這……是在拍電影嗎……
「憐依。天氣好熱,我們還是回去吧。」
友人的催促打破了思緒,同時也驚動了鳥兒。待我回過神,發現它已經銜起玉石作勢起飛,誰料在它的逃跑路線上,小棗正朝這邊跑來。也不知是無法招架這突如其來的不明物體,還是被它的珍奇之美所震懾,小棗就這麼站定在了原地。而那鳥兒的雙腳已經離地騰空,一場撞擊在所難免……
砰。
好友在我的面前仰面倒下。懷抱著鳥兒一起。
她揉著屁股大叫疼,而那只無比美麗的生物卻在我來到小棗的身邊之前,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逃離了現場。
「沒事吧?」
小棗勉強點了下頭,接著,我的目光竟不自覺地朝她手邊望去——那塊會發光的美玉不知何時掉落在了地上,就在小棗的身邊。
如同被那鳥兒的美麗身姿所吸引,這塊玉石似乎對我也有同樣的效果。刹那間我的眼中不再有其它,只有那翡翠玉石。我伸手不斷不斷地接近,指尖觸碰到的那一刹,我甚至感覺整個人都像是被吸進去一般……周遭漸變成一片魔幻的異域,不斷地旋轉,變換,暈眩地令人無法睜眼。強大又溫暖的力量在一瞬間充盈全身,另一個世界的深處仿佛還有什麼聲音在呼喚著我……頓時,我的頭又熱又漲,七零八落的記憶碎片蜂湧至腦中。
幾乎是在同時,我記起了一切。包括那天撿到它的事,以及第二天早上的奇遇。
上海的夏夜依舊酷熱難耐,唯獨今天我沒有享受空調,而是故意坦開窗戶,任由熱浪滾滾席捲屋中。我面朝天花板,悠哉地躺在涼席上背誦明天要抽查的英語課文,一邊等著。
果然沒多久,他出現了。準確的來說是只鳥,一隻渾身雪般銀白的異獸。
窗臺上,鳥兒華麗地撲打著雙翼,絲般純滑的銀色羽毛在蒼勁有力地煽動下紛紛飄落。柔和的月光映襯著片片銀白,那場景簡直猶如仙人下凡,唯美至極。
「等你很久了。」
我放下手中的書,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
「你這樣無法說話吧?」我伸手拋過去條毯子,鳥兒便從窗臺上跳了下來,一股腦兒鑽進毯子裡。
「既然你都想起來了,那就快把瓊玉還給我。」
再次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擁有著天使般俊秀臉龐的年輕男子,或者確切的說,是名少年。他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但卻留著一頭和實際年齡極不相稱的銀色長髮。少年蹲坐在地上,一半肩膀裸露在外面,就連肌肉的輪廓也清晰可見。
不同于他修長清秀的面容,那仿佛世間獨一無二的金色眼瞳卻散發著危險而銳利的光芒。
我仔細端詳著少年的樣貌。
「你說的瓊玉,是這個嗎?」我從身邊的床頭櫃上拿起那塊翡翠玉石,笑眯眯地問。
「正是。」對方認真地點點頭,繼續道,「你要是敢耍花招的話……」
「就要了我的命,是嗎?」我毫不留情補完了下半句,無奈地抓抓後腦勺,「幾天前才說過的臺詞又拿出來,你老不老套。」
我不禁感歎自己真是個欠缺緊張感的人,而此刻銀髮少年卻像是被戳中要害般瞬間石化。
「想要回去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跳過無聊的調凱,我正經起來。
他沒有回答一個字,只是疑惑地望著我等待下文。
「請你對這兩天的事情做一個解釋。我是你的救命恩人,這點小小的要求不過分吧。」
「沒有那個必要。」少年將視線撇向了另一邊,「而且……我也不想把無關的人扯進來。」
「可自從恢復記憶那刻起,我就已經不能算是置身事外的人了。」
「別把我跟你混為一談。」少年的視線疾速回到了我的身上,細細打量一番後,他巍然地宣告:「我和你們人類不一樣,所以才能讓你失憶。」
少年俊俏的臉龐上表情略顯扭曲,顯然是想隨口敷衍一下,儘快離開。
真是個狂妄的小子,還滿口說著我聽不懂的話語。
氣不打一處來,我緊緊攥住了手中的玉,一時間竟動了沒收的念頭。
儘管感覺繼續扣押這塊玉會有不詳的事發生,但好奇的本能卻驅使我繼續追尋真相。誰知話還未出口,少年便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瞬移到了我面前。
「你應該明白,憑我的能力要殺你是多麼輕而易舉的事。」少年的眼眸,雖為璀璨之金色,但透露出的,卻是殺氣。
如此熟悉的場景,如此熟悉的感覺,就好像那天他突然出現在離我只有幾釐米的地方,對我施下失憶的魔咒。那一刻我的身體又好像失去了控制一般動彈不得,我想這不是因為他對我做了什麼,而是我被這種似曾相識的壓迫感限制了行動。
「你難道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嗎?」少年咄咄相逼,拽起了我拿著瓊玉的手。
金色的眼眸盛氣逼人,如芒似冰的眼神仿佛催化劑般徹底激發出了人類最純粹的對死亡的恐懼。
「知、知道了,你走吧。」我側臉移開視線。再下去,也許真的會被殺掉。
少年聞言,二話不說一把奪走了我手中的玉石。不一會兒,他鑽進了毛毯裡,再現身時已呈鳥獸狀。它當著我的面將那塊瓊玉囫圇吞下,接著便朝窗口那邊去了。
「等一下。」
它沒有停止步伐。
「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一個人的話……很無助吧。」
面對一個危險而又古怪的陌生人,突然萌生出這樣的念頭我自己也很訝異,但是我知道,一個人獨自承受一切的感覺,在這個人身上,也能感覺得到。我明白那種埋藏在內心深處的恐懼和絕望,所以無論如何,也想試著幫助他。
它止步於窗前,回過頭靜靜地看我。此刻對方在想些什麼我並不知道。我也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
帆板搖曳,空調的冷氣很快充滿了整個屋子。
「你是叫於憐依吧?」銀髮少年身披毛毯,若有所思的合上了雙眼。
我點點頭。
「和我扯上關係的話,說不定會死哦。」
我輕微地怔了一下,而後調皮地笑開了:「放心,我怕死怕的不得了,要是碰到狀況一定會自己先逃命的。」
聽到我的回答,他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美好的微笑,原本冰冷的金色眼眸中竟然閃過一絲溫柔。
「你會後悔的。」
「也許吧。」
我伸出右手,握住了這位名為遡夜的少年的溫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