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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哥饒命

黎哥饒命

作者:: 滅蠅燈
分類: 現代都市
劉黎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少年,在學校裏的日子開始讓他迷茫,他一心想抗起家庭的苦難。但踏入社會才知道其中的酸甜苦辣,一步步危機,他別無選擇。一路走來收獲很多,他也不再是那個懵懂無知的少年,但初心永遠不曾忘記。 此書純屬虛構!虛構!虛構!消遣打發時間,樂呵樂呵。切莫當真,切莫模仿書中情節。做一個熱愛積極向上的好青年,好好學習,爲祖國做貢獻,爭取成爲社會棟樑!

第1章 山村

  每近黃昏,都有厚厚重重的雲霧盤踞在天空,夕陽只能乘一點點空隙,迸射一條條絳色霞彩,宛如沉沉大海中的遊魚,偶然翻滾着金色的鱗光。

  雲霞的形狀也一會兒一個樣。有時像團團棉花,有時像江面_上的波浪,它們變化得是那樣的自然,那樣的迅速,那樣的瑰奇。

  雖然已近黃昏,但氣溫還是達到了二十八度。在農田裏有倆人正在與即將落下的夕陽搶奪時間。一個身體略瘦的少年放下鋤頭,來到一旁樹蔭底下,他擦了擦汗水拿起水壺往口裏面灌了幾口。有些意猶未盡,但還是停下動作,提着水壺來到還在鋤地的中年漢子身邊。

  中年漢子擦了擦汗,接過水壺喝下幾口。那少年坐在地上揉了揉酸脹的手臂,看着中年漢子尖聲說道:「爸,回家吧,該休息休息了。」

  他叫劉黎,今年十四歲了,但從六歲開始就已經是家裏能幹的小幫手。做飯,下地,基本上他能夠做到的事情都會去搶着做,如同一個大人一樣。唯獨一點不如父親滿意,那就是學習不好還總愛惹事。

  父親聽到他的話語,看着將要落下的太陽很是無奈,看向自己的兒子,片刻後才點了點頭:「好!回去做飯等我接你媽和妹妹回來吃。」聲音很是平淡,不過卻是鏗鏘有力。

  兩人收拾農具回到家中,劉黎的家在山腳下,對面遠處就是村寨可以一眼望到。在這山腳下不只劉黎一家,還有他叔叔伯伯。伯伯家在右邊,叔叔家在中間,劉黎家就是左邊上。叔叔常年在外打工,三年不曾回來。伯伯家又是只有一女,已經遠嫁他鄉,所以這裏還算清靜。

  他換下滿是泥土的鞋子。洗了一下手來到屋裏熟練的打開電飯鍋,煮上米 飯,信步來到木頭廚櫃前。他拿出了昨天的湯菜,放到鼻子前聞了聞。

  「已經餿了,算了,重新做吧,就是可惜了。」說着把餿掉的菜倒在桶中,這個桶是用來喂豬的。由於沒有冰箱,所以食物餿得快,用不了一夜就已經吃不得了。

  若是拉了肚子那就不好了,他知道這點,便在做菜的時候計算好份量。怕吃不完浪費老爸就要大罵了。

  他用鐵鉗戳開爐火上的幹煤塊,一小撮火苗從口子裏冒出來。看了眼牆上的鍾表,馬上七點了。但他不急不躁,用了半個小時才把飯菜都做好。他看着自己做的一鍋大亂燉冒着熱氣,拿出勺子嘗一下味道。

  「不錯,不錯!」劉黎嘴角帶笑,正要自我陶醉一番。但門外傳來了摩託車的聲音,他放下勺子轉身來到門外。

  這個聲音劉黎一聽就知道是父親回來了。一個扎着小辮約有五六歲的小女孩從車上跳下來,也不管父親的責罵,急忙跑到屋裏打開電視。

  「劉巧,先把飯吃了!再看電視。」

  「媽,快吃飯,你累壞了吧。」劉黎說話間接過婦女手裏的麻袋說道。

  婦女一笑,艱難下車挽了一絲頭發到耳後:「兒子,媽媽不累。」

  雖然這樣說但她的雙眼卻滿是疲憊之色。

  婦女年紀不大,不過三十有五,但卻皮膚無光,白發已從根生。走路有些跛腳,模樣到是標準,仔細瞧去就能看出年輕時候的樣子應該很美。

  劉黎聰穎,看出她的勞累,暗道「一會兒燒些熱水給媽燙燙腳。」把手裏的麻袋放到堆雜物的房間,回來洗了個手便開始吃飯。

  一家五口人圍着桌子開始吃飯。火爐靠近沙發,沙發是用海綿在木長椅上鋪的一層。奶奶年紀大了,坐不了木頭板凳,所以海綿沙發就是她的專屬之地。

  「哥!這土豆爲什麼都燉爛了!」劉巧嘟囔着小嘴,把她大大的眼睛望着劉黎。

  劉黎一個白眼:「你以爲我要將就你?沒看見奶奶牙齒掉了嗎?快吃,吃個飯也磨磨唧唧的。」

  母親見狀指着劉巧頭上一點,寵溺的笑着:「你呀!學學你哥。你呢?都五歲了還在玩泥巴,懶豬一個。」

  劉巧做了個鬼臉:「今天我都累死了,明天爸爸要給我買一顆糖才可以。」

  劉黎笑了:「累了?有多累?我還不知道你是去玩了,沒給媽添亂就不錯了還敢說累。」

  劉巧吐了吐舌頭:「我不管,明天我要吃糖。」

  一家人吃飯總少不了這些,這才有一個家的感覺。不過父親平時話就很少,更別提在吃飯了。他只是默默吃着飯,看着劉黎和劉巧兩兄妹。奶奶八十幾歲了,耳朵只能聽見一點點聲音,對於幾人的聊天也只有和藹的笑着。

  這裏的人生活作息節奏太快,吃過晚飯他立馬伺候奶奶洗漱一下,就扶她去睡覺了。回到爐火旁只剩下母親在看電視,父親還要去村子裏辦事兒,所以劉巧好奇也要跟着去。劉黎去屋後用鐵壺打滿了井水放在爐火上燒着。

  「兒子,今天我在你外婆家拿了好多蔥,明天一起和我去種下。再過幾個月要降溫了,到時候冬天的時候了就可以到集市上賣了換錢。」母親拿着遙控器,看着無聊的肥皁劇。

  劉黎嗑着瓜子,噗嗤一笑:「媽,這事兒你自己辦吧,明天我還要上學去了。」

  母親一拍額頭:「對呀!我都忘了明天開學了,那你的東西收拾好了沒。」

  劉黎點了點頭:「差不多了。」他自己知道其實也沒有什麼東西要準備的。無非就是換洗的衣服,和棉絮被子。 因爲要去鎮上的中學讀書與家相隔太遠。只能住校星期六星期天才回家一次。

  「兒子,我聽你們老師說你成績是倒數。媽也幫不上你,能讀就好好的讀,讀書才是最好的出路啊。但你在學校裏別惹是生非,凡事都忍讓一些。還有最重要的,不偷!不搶,不昧着良心做事。還有千萬不能惹事知道不。別人欺負你你就找老師說。」母親嚴肅着臉說得認真。

  「哎呀!知道了,我累了去睡覺了。水熱了您自己燙腳吧,早點休息。」劉黎有些很不耐煩,因爲這些話他不知道聽過多少遍了。

  他拿着蚊香來到二樓,左邊第一個間是他的房間。推門而入小心翼翼的把門反鎖起來。從懷中摸出半截香煙,用蚊香點燃他猛的吸了幾口。

  這煙只有小半截,他感覺沒有過癮但也無可奈何。輕輕的打開木頭窗戶好讓煙味散發出去。劉黎躺在牀上有些難以入眠,或許是明天要開學的原因也可能是這木頭牀實在有些老舊,翻個身就咯吱咯吱響個不停。

第2章 決不隱忍

  次日,劉黎起了個大早。他今年讀初二了,相比去年倒是輕車熟路。不過到了學校還是有許多地方需要安排,簡單的吃過早飯。父親開着摩託送劉黎到鎮上去,開車要半小時他留戀着路上的景色。

  不多時在車上響起了手機鈴聲,這鈴聲聲音很大。劉黎感覺刺耳,但父親不以爲然,他平時無事就會在鎮上拉客,賺些零用錢會有客人給他留下電話。有時候車的速度快,手機聲音小了根本聽不到。

  父親停了車,掏出手機便開始簡單的幾句話。

  「好」

  「一定,一定,馬上過來。」

  劉黎聽到這話暗道不妙,父親掛了電話對他說道:「你自己過去吧我得送個人。」

  他無奈,但也只得點了點頭。父親把行李放下來,足足有一大包。他在口袋裏摸出一疊鄒巴巴的零錢,都是十塊或五十的。

  「這是這個星期的生活費,這是學費,住校費,校服……」父親的話語平淡,但透露出些許無奈。

  劉黎接過錢,一把塞進口袋裏面,嗯了一聲提着東西扭頭慢慢走去。父親愣了一會,把車打着緩緩離開。他回頭看着父親離開的背影,他嘆息一聲。父親的脊背有些彎了,頭發也白了不少。

  強壯的身體也漸漸消瘦下去,每天晚上都能聽到他叫腿疼。妹妹才讀幼兒園,需要的錢比劉黎的都多。他其實已經很想不讀書了,最好能夠幫着父親把家扛起來。

  可這些想法得到的只有父親的怒罵,說年紀小了出去沒有人要讓其好好讀書。

  劉黎拿出父親給的錢,其他的東西除去比如吃飯和住校費,零花錢就三十。他苦笑一聲,這總比去年多了些,去年的零花錢才十塊。從父親離開的地方到學校要走二十分鍾,要路過街上才能到學校,但劉黎身子瘦弱又提着東西。

  一路走走停停用了三十分鍾,在路上八塊錢買了一包煙,劉黎猛吸幾口也不管路人的眼光。

  這學校叫高鑫中學,雖然名字聽着厲害,但實際規模不大。周圍幾個鄉的孩子都在這裏讀書,初中與高中也是在這學校,加起來不過四五千人實在可憐。學校坐北朝南,後面有幾坐小山,光突突的,連雜草的沒有幾顆。前面有條臭水溝,冬天還好些到了夏天醜起來就沒人受得了。所以這也算是」依山傍水」吧。

  劉黎沒有先去報道,而是直接來到宿舍樓下。以以往的經驗告訴他,先去教室報道還不如把牀鋪搶了再說。學校分高中教學樓和初中教學樓,但宿舍卻只有三棟,一棟是老師住,女生宿舍要隔得遠些,在教師宿舍後面去了。

  男生宿舍在教學樓右邊,宿舍樓共有八樓,一層是全校的食堂,二三層是高中的住,往上才是初中。劉黎來到二樓門口處,這是宿管阿姨住的,他輕輕敲窗,沒有反應。

  「阿姨!」劉黎扯着嗓子喊了一聲。

  滿是油污的玻璃窗戶嗞啦一聲打開,一個中年婦女探出頭來。約有五十歲左右,她頭上裹着毛巾滿臉褐斑。她被同學們送了個外號:碉堡!雖然劉黎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可不敢當着她的面這麼叫。因爲那樣叫過她的人都被她親切的問候了祖宗十八代!

  「什麼事!」碉堡有些不耐煩的道。

  劉黎尬笑:「阿姨,我問問八年紀二班的宿舍是那一間。」

  「五幺四!」碉堡不耐煩的道,隨後關上了窗戶。

  他來到五樓,此時在樓道裏遊走幾人。看來都是與他有一樣的想法。走進不大的宿舍他呆住了,一個宿舍裏居然放了六張牀。都是上下鋪,可以睡上十二個人。

  他暗罵一聲摳門,隨後挑選了靠窗戶的上牀位。迅速鋪好牀單被罩,報道要下午三點。寢室也沒有人,他關上窗子便開始玩起手機。

  少傾,一陣腳步聲從樓道響起,越來越近。腳步聲到門外,一個沙啞的說話聲:「不會就我們兩個人吧!」

  「不會!小黎一定來了。」還有另一個聲音。

  劉黎一聽聲兒就知道是誰了,急忙從牀上跳了下來,說道:「貓兒!老賤!你哥哥我當然是第一個到的。」

  貓兒和老賤是外號,貓兒姓王,叫王文。他一身黑衣,頭發像是暑假以來就沒剪過一直長到眉毛。老賤本名是李健仁,身體比劉黎還瘦也比他矮些。倆人對視一眼然後望着劉黎所在位置,滿臉疑惑。

  「什麼聲音!」

  「不知道,沒見到人啊,不會……」

  「有鬼!有鬼……這還是走吧!」

  「好像是劉黎那個混蛋的聲音,他人呢?難不成真成鬼了?」

  劉黎笑着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他倆浮誇的表演。倆人見他不理會,有些尷尬。

  「呀!黎,你什麼時候進來的。」老賤笑道,故作吃驚。

  貓兒也跟着附和道:「是啊!你不會飄進來的吧!」

  「恐怖!」

  「嗯,恐怖!」

  劉黎緩緩開口:「許久不見,我看你倆還是飄了。」

  老賤壞笑,從懷裏掏出一支煙給劉黎點上。

  「黎哥,今天來這麼早,是想弟弟我了?想着早點見到我,唉……也怪我實在太帥。不怪你!」

  劉黎抽着煙,薰得滿屋子都是煙味。他嘿嘿一笑:「別扯犢子,待會我們出去搓一頓如何。」王文在上面鋪牀,聽到劉黎的話點了點頭,便繼續專心鋪牀。李健沒帶猶豫直接道:「沒問題,反正我讓我爸多拿了些錢。」

  正想離開卻有人推門進來,劉黎一看是黃歷!黃歷是整個初中部都臭名遠揚的人,他今年讀初三了比劉黎高一個年級憑借着有些勢力在學校裏到處借錢。

  惹是生非,幾人也曾經被他借過錢,然後一直都沒有還過,此刻見他來了臉色慢慢暗了下來。

  他進來時聽到了劉黎說要出去取餐的事情,臉上像是樂開了花一樣:「哥幾個要出去瀟灑啊!那誰有錢借點給我花花咋樣?」

  幾人沉默起來,過了半天劉黎才說:「沒錢,就一點點生活費而已。」

  他笑了一下顯然不信,他又問貓兒和老賤,得到的回答一模一樣。他臉色漸漸冷了下來:「你們幾個別不識擡舉,要我來搜身嗎?」

  劉黎捏緊拳頭,他可不會讓以前的事情再次發生,但也不敢與他撕破臉皮,畢竟鬧僵了對他沒好處。他不卑不亢的說:「黃哥,我哥幾個以前借給你的錢也不少吧!不說還也就算了,再要我們真的沒有啊!」

  黃歷呵呵笑着,他伸手就到劉黎褲子口袋裏找,錢沒搜出來卻笑嘻嘻的把他的煙拿了出來放進自己兜裏。

  然後又彎腰搜着貓兒和老賤的。黃歷拿出老賤的一百塊錢正想說謝卻看到他們三人紛紛拳頭捏得作響。他說:「怎麼?一個暑假沒見你幾個是長脾氣了?拳頭捏這麼緊幹嘛,想打我啊!來啊!幾個草包。」

  他把搜刮來的煙與錢全部拿出來砸在劉黎臉上:「老子不要了!你以爲我稀罕啊!」

  說着就要往外面走去。這種日子幾人過了一個學期了,被人打壓,被人收保護費,天天都提心吊膽的怕挨打。若是黃歷一個人還好,但真的是只要高一個年級就可以隨意的欺負人,敢怒不敢言!

  以前想想就算了可今天才開學又是這樣窩囊,劉黎知道懦弱一次以後的生活還是那個樣子,他看向貓兒和老賤。

  老賤是一年多來玩的不錯的朋友,默契十分。與王文就更不用說了,從小學到現在六七年的感情,一個眼神差不多都懂。

  忍無可忍,大了一歲壓死人。他們在過去的一年中受了不知道多少欺負。

  四個人的戰鬥一觸即發,他身體倒是高大,不過現在有三個人發起這麼猛的攻擊讓他連站起來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抱着腦袋趴在地上。

  足足打了十幾分鍾,劉黎眼睛都打紅了,老賤把他拉住他才停手,貓兒把錢和煙撿起來。黃歷爬起來看着幾人就開始大罵:「行,瑪德,你們給我等着老子整不死你們幾個。」

  劉黎聽了此話又欲做要打,貓兒站在前面小聲的說:「差不多了」

  劉黎點頭狠狠的看着黃歷說:「有什麼你就衝我來,我早就受夠你了。別以爲你讀了初三很牛逼一樣,再把我逼急了就去殺你全家。」

  放狠話劉黎也會,若真叫他去殺別人全家可能他連刀都不敢拿起來。鼻青臉腫的黃歷死死盯着他們三人,他起身離開嘴裏一直在咕噥着什麼。

第3章 出頭鳥

  幾人來到街上隨便找了一家火鍋店坐下,點了幾個菜便開始邊吃邊討論剛才。

  「他娘的,過癮,我總算把這口惡氣出了!那個混蛋,就像吸血鬼一樣,欠我二百多都還沒給我,剛才又差點一百塊錢沒了。」老賤表情猙獰似乎還有點想打。

  貓兒說:「就是,我記得初一剛進來的時候他就威脅我說要打我,只是我不想惹事。他好像就忘了。」

  劉黎吃着菜也說:「以後不能再這樣了,反正哥幾個學習成績不好,在這裏混日子到頭來還被人欺負了三年,那得多窩囊啊!」

  他知道校園暴力這些事情是學校也沒辦法的,只有自己保護自己才是王道。

  貓兒說:「話不錯,我們在八年級勢力也不小就是以前想着不惹事而已,你看老賤跟四班的人熟,小黎你和他們關系也好,特別是六班的。咱們把旗子搖起來看誰還敢反天。」

  「這事可以的,不過眼下怎麼做?黃歷那裏咱們先對付過去吧!」老賤有些擔憂的說,倆人都看向劉黎。

  「兵來將擋,都是一條命我就不信這個邪了,我們二班要站起來是必須的,而且要站在最前面。老賤你一會就去聯系人,不能等刀來了再想怎麼去擋。」劉黎說着。

  吃完了飯老賤買單,幾人看還有許多時間就坐在街邊看着路過的妹子,看了半天也琢磨了半天終於篩選出幾個漂亮的小妹妹,但還沒看夠人家就進入校門不知所蹤了。

  劉黎摸了一下鼻子,這些新生都還沒有學會打扮自己,越看越無聊看得他一陣頭疼。他已經對生理期有所了解。

  所以一直在給幾人傳授衡量女孩的標準,不是用成績優劣去看。而是應該用臀部和胸部發展情況或者要看長遠一些,只要五官精致那以後一定是一個標準的美女。

  可貓兒和老賤則是饒有興趣的打量這些平胸妹,仿佛不知疲憊。

  「行了,走吧,趕緊把名報了再說。」劉黎打着嗝說。

  劉黎拉着極不情願的兩人,慢慢走向教室。來到教室人也來的差不多了。都在的交談暑假的趣事。三人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了下來。

  畢竟人才總是出自後排,這點劉黎深信不疑。可換來的是前排女班長的鄙視,她推了推眼鏡嘀咕道:還是老樣子!

  這個女班長叫王枼,人生得漂亮,性格開朗,學習成績也是第一。是班上許多男孩的夢中情人,劉黎也對他有點意思,但誰都知道他的男朋友換的勤快,都是初三的或者高中的人,所以他可不敢多想。

  幾人百無聊賴,劉黎吃飽了就想睡覺,正打着瞌睡。有人推了他肩膀一下,他驀然驚醒。這才發現同學們的說話聲已經沒有了,他擦了一下眼睛往講臺上看去。

  原來是班主任老程已經來了,老程站在講臺上嚴肅着臉說着無關緊要的問題。

  劉黎低頭小聲問道:「什麼時候來的,像個鬼一樣。」

  「剛來,而且我發現老程有些不對勁!」老賤細聲道,但哪裏不對勁他也說不上來。

  劉黎聽了老賤的話仔細看了看老程:「哪裏有什麼不對勁的。」

  老程在上面說得繪聲繪色,突然目光一轉發現開小差的劉黎。

  「劉黎!」老程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也打斷了前方許多人的認真。幾乎所有同學都轉過頭來看着他。

  他尷尬一笑,緩緩站起身來,漫不經心地說道:「怎麼了?親愛的……老師!」親愛的這三個字他故意放得很長。

  老程冷笑,劉黎的話似乎沒有激起她的情緒。走到身前俯身對劉黎說道:「我們在討論換座位這個問題,不如把你放到第一排吧!哦!對了!還有要重新選班長,我覺得你很不錯,一會兒記得爭取哦。」

  老程的笑意讓劉黎心裏發毛,原本想嗆她一下結果被當成了出頭鳥。在初一的時候就被數學老師搞過一次殺雞儆猴!下場慘不忍睹。他推算出坐前面的滋味,各科老師一定會把自己當作最好的教材,到時候想過點安生日子恐怕不好過了。

  他腦中飛轉,決定反擊。說道「我是想聽您的安排,可您也知道我這副模樣,讓我坐前面那豈不是會污濁了您的眼睛。

  您的眼睛到不礙事,反正也快了!關鍵是怕濁了同學們的眼睛,那我就是個罪人了。老師您把學生推上罪惡的懸崖,這……真的好嗎?」

  劉黎說完坐了下來,眼神呆呆的望着老程,他在等老程開口。

  老賤和貓兒暗暗對劉黎豎起了大拇指,這讓他更加得意。

  老程瞪着劉黎半天沒有說話,好像要找到對方破綻一樣。可劉黎就是一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姿態。讓她一肚子話又咽回去了,她嚴肅的說:「可以不坐前面,但競選班長大家還是多多給劉黎投投票。」

  劉黎放下心來,班長只是老程拿來調侃他的。最後結果就是黑板上劉黎的名字下面只有七票,班長還是讓王枼當了。而那七票是誰投的大家心中都有數。老程心裏也有數,但看到他那無所謂的表情,她還是有些失望。

  報了名,選了班長,聽着老程無聊的話題一直到下午六點多。劉黎在這期間沒有打瞌睡,因爲他能感覺到老程的想法,要整改班裏的風氣,所以這個雞還是讓別人去當吧。

  下午可以休息兩個小時,晚上要上晚自習,因爲某些方面原因明天就開始正式上課。走讀的就不用,直接回家睡覺。劉黎是住校生,所以要上晚自習,但對他來說晚自習才是樂趣的開始。

  劉黎招呼着一幫朋友,來到操場上盤膝而坐。許久沒有見面,各自說着在寒假裏的趣事。到哪裏遊玩什麼的。劉黎這時顯得低調起來,但還是有人注意。

  一個留着長發的高個子對劉黎笑道:「小黎,你不會暑假就一直在家裏陪你媽賣菜吧,還是學你老爹鋤地去了。」

  衆人聽了哈哈大笑。

  劉黎不以爲然,語氣平淡說道:「壺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那樣唄。」

  壺兒點頭識趣的把話題繞開,與其他人交談起來。

  壺兒這個外號是他老爸的,他本名查恆昌。因爲大多數同學的老爸與查恆昌的老爸也是同學,知道他老爸的外號。所以外號就一直沿用下來。所謂一代傳一代。

  起初他不願意,但習慣了也就好了。壺兒與劉黎一樣,面白如玉都生的好看。但他的身材高過劉黎,足有一米八的樣子,是班裏最高的。這樣看來就顯得劉黎有些瘦弱。

  劉黎性格開朗,廣交朋友,做什麼事情都是行雲流水,但一副痞子模樣。壺兒就完全不一,他性格溫和,做起事來猶豫不決,總是努力保持着優雅的形象,但內心與幾人一樣。幾乎每個星期六星期天,壺兒都會到劉黎家裏玩,所以對他的情況了解。

  他摸出香煙點燃,然後傳到他們手上。幾人的作法大膽,但今天剛開學,老師們都忙不過來,也就沒有理會。劉黎說:「哥幾個,我求你們一件事情。」

  衆人回應;有事直說,都不是外人。

  「那我就開門見山,晚上把人都叫齊了,去打架。」劉黎心裏有些打鼓,怕沒有人回應。

  壺兒想都沒想就說:「我去。」

  一個頭發偏黃的人站了起來,他叫志強是四班的主幹:「打誰?」

  老賤回他:「初三的黃歷。」

  衆人聽到黃歷二字就開始沉默起來,這時一個渾身痞氣打扮囂張的人站了起來說:「慫個屁,那個混蛋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幹。」

  劉黎笑着看他,賈浪德是同村的,從小認識玩耍,自從上了初中,他對劉黎倒是照顧有加。雖然不是一個班,但並不影響感情,劉黎也是內心把他當作哥哥看待,在六班他也是混得風生水起的他,所以自然會支持。

  志強想了想說:「行,反正我二筒哥在的,狼仔,去叫人。」

  他身邊的一個人起身離開摸出手機就開始打電話,這一切和劉黎想的一樣,只要這次雄起那以後便不用擔心那些了。

  晚自習有些無聊,說白了就是發呆罷了。新發的書他只是翻了幾下就失去興趣,扔到書桌裏。老程要監督着晚自習,她穿一身紅色的長裙,雖然這長裙劉黎覺得其大小應該可以當被褥了。她坐在講臺上底着頭,劉黎知道她在玩手機。

  紅色的裙子在班上添加了一份趣味,引起了許多人的探討。老程的腿很粗,臉也圓。從來都是穿着樸素,就算今天第一次見到她穿裙子也是到了腳踝。讓人實在有些不習慣,覺得一點都不搭調。

  一個可惡的想法從劉黎腦子中升起,可惜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就被打壓下去了。一節課就在他的胡思亂想中悄然度過。同桌不出意外的是壺兒,這點老程沒管可能也不想管。

  壺兒從認真看書到眼皮打架,直接爬在桌子上睡着了口水流了一地。這讓劉黎趕緊拿出手機小心翼翼地拍了好幾張照片然後傳給貓兒還有老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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