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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衣神婿

麻衣神婿

作者:: 血徒
分類: 現代都市
因被下血咒,劉揚被迫入贅,在葉家,他受盡屈辱,母親更是被逼下跪,度過本命年後,爺爺傳授他一身修為,至此逆天改命,翻雲覆雨,身邊美女如雲,曾經笑他、欺他、辱他者,且看劉揚如何將他們狠狠踩在腳下——

第1章 上門女婿

「轟隆!」

一聲驚雷劃破長空,瓢盆大雨嘩嘩而下。

位於南江市豪華小區的一套住宅內,劉揚正在客廳裡拖地。

每一道雷聲都會讓劉揚的身體打一個冷顫。

因為,劉揚感覺到有一雙雙眼睛在窗戶外看著他。

已經過世的爺爺曾經叮囑他,晚上千萬不要看窗戶。

如果劉揚擡頭,會看到一張張陰森可怖的笑臉在看著他,想要索他的命。

人都有三把陽火,頭頂和雙肩各一把,而這三把陽火,只有開天眼的修道者才看得到。

要是熄滅一兩把陽火,或者陽火微弱的時候,便是會招來髒東西,如果三把陽火全都熄滅,那麼這個人是必死無疑。

劉揚身上的三把火只剩下點點火光在搖曳著,一旦看到髒東西,受到驚嚇,陰氣侵體,等於是兩隻腳都邁入了鬼門關——

「咔嚓!」

忽然,一道閃電照亮了漆黑的夜色,讓窗外的一張張面孔,更顯慘白無血。

「啊!」

劉揚忍不住驚叫一聲。

「啪!」

坐在沙發上的一位中年婦女被嚇了一跳,她怒從中來,衝過去,一耳光狠狠的甩在劉揚的臉上:「你是要死嗎,嚇我一跳!」

中年婦女是劉揚的嶽母,名叫王曉麗,而另一邊,還坐著一位女子,她黛眉如畫、眸似秋水,精緻的俏臉宛如粉雕玉琢一般,美的宛如畫中的仙女。

而她是劉揚的妻子葉婉玉,只是結婚一年以來,劉揚連她的手都沒有碰過。

劉揚捂著臉龐,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看著劉揚窩囊的模樣,葉婉玉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丟下手中的公司檔案,回房間睡覺去了。

入贅葉家一年,劉揚受盡白眼和挖苦,甚至還少不了一些皮肉之苦。

然而,幾乎沒有人知道,劉揚並不是南江市人,而是上京人士,並且還是名門之後。

劉揚的爺爺名叫劉贇,乃是玄學世家劉家的第十五代傳人,人稱一眼斷富貴,兩眼斷生死的劉半仙。

可是誰都沒想到,十二年前劉揚的父親突然暴斃,而劉揚從小體弱多病,三天兩頭往醫院跑,難以繼承劉家衣缽。

後繼無人之下,劉贇心灰意冷,三年前宣佈金盆洗手,在一年前,更是散盡家財,將唯一的孫子劉揚入贅到葉家。

在外人看來,是因為劉揚太過廢材,他爺爺死後,一毛錢都不想留給他,讓他去當個上門女婿,窩囊的過完這一生得了。

曾經名聲顯赫的劉家,至此家道中落,名存實亡。

所謂牆倒眾人推,劉家沒落後,曾經與劉揚稱兄道弟的好友,與之決裂,更甚者,與劉揚海誓山盟的初戀女友,轉個身馬上投入其他男人的懷抱。

一夜之間,劉揚不僅失去了一切,還當上了人人唾棄的上門女婿。

「咚咚——」

此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深更半夜的,那敲門聲,把王曉麗又是嚇得身體一顫。

「窩囊廢,給我滾去開門,」王曉麗陰沉著臉,說道。

劉揚看了一眼已經回房間的葉婉玉,走去開門了。

門一開啟,只見一位身材有些佝僂,頭髮花白的婦人站在門口。

「媽!」

劉揚驚訝出聲。

幾個月不見,母親越發的蒼老了,每天的農活,還將她的身體壓得有些變形。

「親家母!」

孫怡看著站在客廳裡的王曉麗,笑著打招呼。

然而,王曉麗卻是惱羞成怒道:「我當然是誰來了,原來是你這個掃把星,你大半夜的跑來幹什麼,把你老公克死了,還想來克我們嗎?」

作為一個女人,是最忌諱被人說成剋夫的。

王曉麗話一出口,劉揚氣的咬牙切齒,處在暴怒的邊緣。

侮辱自己,他可以忍,但是侮辱他的母親,他可忍不了。

「劉揚!」

孫怡擡起手,抓住劉揚已經握成拳頭的手,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衝動。

「明天是劉揚的生日,我過來看看他,孫怡賠著笑臉,將手中一籃子的菜放在地上:「對了,這是我自己種的菜。」

話音剛落,王曉麗衝過來,一腳將籃子給踹飛了出去。

各種青菜散落在門外一地——

「你們鄉下人種的菜,都是用大糞當肥料,你是想讓我吃屎麼?」王曉麗一臉鄙夷的說道。

孫怡低著頭,即使心裡萬般惱火,但她還是忍著了,自己兒子做了人家的上門女婿,何談什麼尊嚴?

她沒有說什麼,彎下腰,將門外的青菜逐個撿起來放在籃中。

看著母親彎腰撿菜的樣子,劉揚心如針扎,疼的厲害。

南江市是孫怡的孃家,這也是為什麼劉揚會來南江的原因。

可惜,自打劉揚的爺爺散盡家財後,劉揚的舅舅,連家裡的門都不讓他母親入,還一陣數落,讓他們母子有多遠,死多遠。

無奈之下,劉揚的母親去了孫家丟棄的鄉下祖宅,一個人潦倒餘生。

此時,王曉麗注意到了還有一個小區的保安站在門外,她怒目而視的看著那個年輕的保安:「我還正納悶這個村婦是怎麼進來的,原來是你把她帶進來的。」

這裡作為高檔的豪華小區,外人是根本進不來的。

面對著兇相畢露的王曉麗,本來膽戰心驚的保安,頓時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王太太,是我看她一個人站在雨裡挺可憐的,而且她不停的求我,所以我才心軟了——」

「是是是,是我求他,他才讓帶我進來的,」孫怡連忙求情道。

「我馬上給你們的物業經理打電話,讓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王曉麗又是將矛頭直指保安,保安被嚇得身體直哆嗦:「王太太,請你原諒我這一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顯然,沒有經過業主的同意,保安私自帶人進來,是屬於違規的,王曉麗又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告他一狀,他肯定要捲鋪蓋走人。

「親家母,求求你,不要這樣,」孫怡內心有愧,苦苦懇求道。

王曉麗蹬鼻子上臉道:「要我放過他可以,你給我跪下來,求我!」

第2章 天生不凡

正當孫怡想要跪下來的時候,劉揚一把拉住她:「媽,別給她下跪。」

「我不能因為我,害了這保安丟掉工作。」

孫怡說著,掰開劉揚的手,雙膝下跪,跪在了王曉麗的面前。

剎那間,劉揚的眼淚奪眶而出,身體在哆嗦,入贅葉家一年,即使受盡羞辱,但是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絕望、屈辱過。

今日之恥,他日我必定十倍奉還!

劉揚緊握著拳頭,心裡在暗暗發誓。

「趕緊滾吧,看到你,我就覺得噁心,」王曉麗又是對著孫怡一陣數落。

孫怡眼中也滿是淚水,她踉蹌的站起身,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木盒放在劉揚手中,小聲道:「這是你爺爺讓我交給你的,晚上過了0點,身邊沒有人的情況下再開啟,切記!」

爺爺——

劉揚心頭一震。

在劉揚有些震驚的時候,孫怡深深的看了一眼兒子後,走到門外,輕輕的關上了門。

「把地給我拖了,然後把廁所的馬桶刷了再去睡覺!」

「廢物!」

王曉麗罵了劉揚一句,這才回房間睡覺去了。

夜色越來越深,劉揚一個人靠在牀頭上呆坐著,看著牆壁上的掛鐘,一秒一秒的走著。

終於,當分針和時針都指向12的時候,劉揚拿起了放在牀頭櫃上的小木盒。

在此之前,劉揚把玩了一下小木盒,木盒上刻滿了奇奇怪怪的符文,並且還有一張符籙將其封口。

這一刻,劉揚的心跳的越來越快了。

劉揚的手在微微顫抖,將符籙撕下,開啟小木盒,突然,一道金光從盒子內射出,沒入到劉揚的眉心之中。

瞬間,劉揚昏厥了過去。

「劉揚,當你開啟這個木盒的時候,證明你已經平安無事的度過了你的第二個本命年,這些年你受苦了。」

腦海裡傳來爺爺的聲音,昏睡中的劉揚,兩滴眼淚劃過面頰。

「現在我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

「在你剛剛出生的時候,紫氣東來,百鳥朝鳴,天生異象,你一生下來,註定不凡。」

「也許是因為這一點,招來嫉恨,有人在醫院將你母親的胎盤偷走,以此為咒,在我們劉家的祖墳下了鎮物,要我們劉家斷子絕孫,所以打小你出生,便是陰氣纏身,惡鬼襲擾,而你的父親在你第一個本命年的時候,暴斃而亡,所以在你下一個本命年到來之時,我讓你入贅到葉家!」

所謂入贅,自然是指拋棄劉家繼承人的身份,這樣一來,不是劉家子孫的劉揚可以逃過這一劫。

但是鎮物上有劉揚的血,這樣的血咒改變命格後,讓他三火皆虛,容易引髒東西盯上。

所以,其實劉揚並非是從小身體不好,而是因為被百鬼侵擾,經常發高燒。

劉揚記憶最深的一次是,他小時候頑皮,沒有聽爺爺的囑咐,跑到河邊去玩,他突然感覺被人拽著衣服,往河裡拖,要不是他爺爺及時出現,他已經被淹死了。

可怕的是,那時候還是大白天——

晚上不能出門,不能照鏡子,不能看窗戶,不能洗澡,不能走在河邊,甚至睡覺的時候都不能關燈——

這一切的一切,讓劉揚必須活的小心翼翼,活的卑微如螻蟻。

有很多次,劉揚都是恨不得一死了之。

此刻,當劉揚知道,他劉家的衰敗,他父親的死,他活的如此苟且,全都是因為被人暗害,他心中的怒火在燃燒,越燒越旺。

我一定要這個人,血債血償!

「我並不知道針對我們劉家的仇人是誰,但是鎮物需要以施法人的血為媒,只要你能破掉鎮物,他必會受到反噬,到時候,你會知道下鎮物的是誰了。」

當劉揚聽到爺爺這番話的時候,他苦笑不語。

如果爺爺能夠做到,怕是已經將鎮物給破掉了,爺爺可是劉半仙,他都做不到的事情,自己連風水相術都沒學過,怎麼破?

似乎是知道劉揚心中所想一般,劉贇說道:「現在是我們劉家生死存亡的時候,按照組訓,我可以學習修行之法術,而我用了二十三年的時間,有了一點道行,而這修為,和我一生所學,由我這道神識,全部傳授於你!」

「嗡!」

劉揚感覺到腦海中傳來一道鳴鐘之聲。

只見劉揚的身體被一團金光所包裹,一道道奇異的氣體,在他的身體內流竄著,直通四肢百骸。

劉揚的識海內,更有無數道符文在閃現著,還有他爺爺畢生所學,最重要的是一部《奪天造化經》的修煉經法!

奪天地之造化,聚日月之精華!

何其霸道的修煉之法!

劉家祖先知道,這部經法的出現,會給這個世界帶來腥風血雨,所以才留下組訓,不到家族會滅亡的關鍵時刻,後人不得修煉此經書。

這一夜,劉揚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在夢裡,他不停吸收著源源不斷的靈氣,同時吸納著爺爺生平所學、生平所見——

第二天,當劉揚感受著身體內澎湃如山海一般的真元時,他才相信,原來這個夢是真的。

從這一刻起,劉揚踏上了修仙之路,成為一名修仙者。

修仙者,一共分為築基、煉氣、結丹、元嬰、化神、出竅、洞天、渡劫八個大境界,而每個大境界之中又分為小成、大成和大圓滿三個小境界。

劉贇苦修二十三年,卻也只達到煉氣小成之境。

這讓劉揚明白,縱使奪天造化經是一本絕世功法,但是地球的靈氣早已稀薄,甚至快要到了枯竭的地步,想要短時間內提升修為,簡直是難如登天。

爺爺活了一輩子,修道者都未能看見幾個,更別說修仙的人了,所以,當劉揚爺爺將一身修為傳授給他時,他直接步入到煉氣小成之境,所以,他也許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修仙者。

值得一提的是,只有修為達到煉氣境才能被稱之為修仙者,多少修道者窮極一生,努力一輩子,還停留在築基境,到死都只是個修道之人。

第3章 撞邪了

「只有達到元嬰的境界,才能在不破壞我們劉家祖墳風水的情況下取出鎮物,同時還能擁有不怕仇家找上門的實力,所以在此之前,你還需要忍辱負重,繼續當葉家的上門女婿——」

這是爺爺最後的一句話,劉揚銘記於心。

接下來的幾天,劉揚很努力的修煉著,日出東方便是一個人悄悄來到小區的後山,吸納朝霞之氣,夜晚在月下,吐納月之精華。

可惜的是,這樣的修煉,無比的緩慢。

所以,劉揚需要找另外的方式去吸收靈氣,不然的話,何年何月才能修煉到元嬰的境界。

這個世界有不少的天材地寶,這些寶物,吸收了天地間的靈氣,統稱為靈寶,是修仙者夢寐以求的補品。

劉揚沒有時間去尋找,所以,他需要很多錢去買。

南江市市區的一座天橋上,劉揚第一次出來擺攤,他盤坐在地上,面前鋪著一張寫有風水、算命的幾個大字的白紙。

沒有錢,那麼劉揚只能靠本事來賺錢了。

「我說小夥子,你這麼小的年紀像個算命的麼,瞎子也能看出來你是個招搖撞騙的傢夥。」

「就是,瞧瞧你,一點算命先生的樣子都沒有,倒是像個要飯的!」

「——」

天橋上,幾乎都是擺攤的算命先生,這些人一個個都是在挖苦著劉揚。

他們面前要麼是擺放著一張小案桌,要麼是地上鋪開一張八卦圖,而劉揚呢,用一張白紙寫了潦草的幾個大字,看上去,還真像是個招搖撞騙的江湖騙子。

關鍵人家算命先生都是年過半百,劉揚卻是一個毛頭小子,太過別具一格了一些。

劉揚沒有理會這些算命先生,閉上眼睛在打坐,感受體內的靈氣遊走全身經脈——

見劉揚一點反應都沒有,這些算命先生嘴巴也罵幹了,只能給了他一個白眼後作罷。

人流在天橋上穿梭著,有不少信命的人,光顧著那些算命先生的攤位,唯獨劉揚面前冷冷清清。

甚至一些路人,還會損劉揚幾句:「年紀輕輕的幹什麼不好,偏偏要當騙子,而且腦子還有問題,竟然想算命騙錢,當別人是傻子嗎?」

劉揚沒有理會,繼續打坐。

「婉玉,那不是劉揚麼?」

天橋下的步行街上,一個眉目如畫、身材高挑的女子指著坐在天橋上的劉揚,向身邊的一個女子說道。

那女子俏臉冷若冰霜,不苟言笑,不正是鼎鼎有名的冰山美女總裁葉婉玉嘛。

葉婉玉芳心一顫,她擡起頭看向了劉揚,看著那熟悉的背影和側臉的輪廓,不是劉揚,還能是誰!

他怎麼在這裡,而且竟然還擺著小攤給人算命!

他很缺錢麼?

即使缺錢,但是也不至於幹這招搖撞騙的事吧。

葉婉玉的臉色越來越冷,冷若冰山,劉揚窩囊、一無是處,她可以忍受,但是她絕對忍受不了自己的丈夫當神棍騙那些老太太和老大爺!

如今的時代,也只有老一輩的人才信算命了。

「嫣然,我們走!」

「走?」

聽到葉婉玉的話,林嫣然愣了一下,氣呼呼的說道:「這種男人,你還要他幹什麼,換成是我,馬上衝過去給他一巴掌,然後跟他離婚!」

「我何嘗不想和他離了,但這婚事是我爺爺許的,到現在,我爺爺都很護著他,」葉婉玉沉聲道。

「這件事交給我,我讓他自己跟你提離婚。」

「嫣然,你別胡來!」

「放心,我有分寸的。」

林嫣然說著,看著劉揚的目光,滿是恨恨之色。

二人看了一眼劉揚後,繼續逛街去了——

劉揚,依然在閉目打坐,完全不知道橋底下,葉婉玉和林嫣然的存在。

要說這個林嫣然,劉揚還挺熟的,她是林家的掌上明珠,而林家是南江頗具規模的房地產公司,坐擁數十億資產。

每次林嫣然來葉婉玉家做客,劉揚都是誠惶誠恐的,因為林嫣然總會百般刁難於他。

林嫣然生的貌美如花,與葉婉玉是很好的閨蜜,她們二人被稱為南江二美,所有男同胞心目中的超級白富美,大眾情人。

只是葉婉玉嫁給一個晚上都不敢出門廢物後,成為了南江公認的笑話。

日落黃昏,當餘暉灑在天橋上時,算命先生們紛紛開始收攤,劉揚也是慢慢站起身來,準備回家了。

此時,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來,行色沖沖。

劉揚看了他一眼,喜色上臉,等了一天,總算是來個金主了。

「先生,請留步!」

一天都沒有開口說話的劉揚,突然對著中年男子喚道。

已經收好攤子的算命先生,他們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劉揚的身上。

這中年男子,生的濃眉虎目,行走間,步步生威,可不是一般人,然而這種人,卻是更招惹不得。

中年男子皺了一下眉頭,打量劉揚一眼後,神色間更是無比的厭惡,冷笑一聲道:「你想給我算個命?」

「倒是不用,你天庭飽滿,耳垂厚大,是個有福之人,」劉揚微笑道:「只是——」

中年男子又是冷冷一笑:「只是什麼?」

「只是你這眼下的黑眼圈有些嚴重,怕是好幾天都沒有睡好覺吧,」劉揚笑著說道。

「嘿嘿!」

耳邊傳來嘲笑聲,來自那些算命先生的,出來行騙,總要有點本事吧,這黑眼圈是因為失眠的緣故,三歲小孩子都懂。

「哈哈!」

中年男子大笑了起來:「我說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拿我來尋開心?」

說著,他面色冷酷,狠狠的瞪著劉揚。

劉揚面不改色:「雖然你是大富大貴之人,天災可以避,但是人禍,你卻無法左右——」

中年男子虎軀一顫——

劉揚欲言又止,眼中一道金光閃過後,唸唸有詞道:「你嘴角生紋,印堂被一團黑氣所籠罩,先生,你撞邪了!」

撞邪?

聽到這兩個字,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陣心驚肉跳。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誰還會相信什麼鬼怪的迷信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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