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們這群白癡,混蛋,王八蛋,人渣!和你們說了多少次了,你們找錯人了,找錯人啦!」褚樓蘭氣得夠嗆,跺著雙腳,伸手怒指對面的一群人。
隨後,她恨恨的往自己臉上掐了一把,感覺到痛意席捲而來,讓她不得不相信現在面臨的窘境。
褚樓蘭感覺整個世界都亂了套了,今天心情不佳,她像往常一樣爬上社區的樓頂吹風,期望晚風能吹走她的煩惱。
萬萬沒想到,突然闖進一群黑衣大漢將她團團圍住,然而最重要的還在後頭,對方霸道得不要不要的,任褚樓蘭如何解釋都沒用,對方始終認定她就是「那個人」。
褚樓蘭捶胸頓足,感歎著自己悲慘的命運!
「小姐,不必再掙扎了,既然你有本事做了,就要有承擔後果的勇氣!」對面一個男人幽幽的開口。
男人幽暗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褚樓蘭。
隨著男人開口周圍的氣場也瞬間降到冰點。
身後,一群大漢著統一黑色服裝,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墨鏡,手裡明晃晃的亮著一把短刀,分明就是電視劇中黑幫派的打扮。
褚樓蘭怒視眼前的黑衣人,哆嗦著往後退,而對方亦步步緊逼,褚樓蘭被逼急了,開始語無倫次的為自己辯解。
「你們這群蠢豬!白癡,本小姐長得漂亮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那又怎樣?!我才不會幹出那麼齷蹉的事情,真是太過分,太愚蠢了!你們都動動腦子想想。」褚樓蘭氣憤的指著自己的腦袋繼續說道:「要真是我做的,我早就逃之夭夭了,怎會傻到留在這等你們來動手!」褚樓蘭情緒激動,不住的怒吼著。
不過話音剛落,褚樓蘭有種怪怪的感覺,怎麼好像有種把自己往火炕裡推的感覺?!
「……」
一眾黑衣人嘴角抽搐,齊刷刷的瞟過一記白眼。
「小姐,抱歉,你……」男人的語氣不帶半點溫度,眼神陰冷,停頓了兩秒鐘後,眼中殺機盡現,而後冷冷的道:「認命吧!」
語畢,男人右手一揮。
黑衣大漢得到男人的示意,立刻行動起來,很快就將褚樓蘭逼至頂樓的角落。
眼前這群人蠻橫無理,恍如魔鬼一般,在他們眼裡,人的生命如螻蟻一般輕賤。
褚樓蘭被迫不斷的往後退,嬌小的身軀瑟瑟發抖,然而細看之下就會發現,她的眼睛卻異常沉靜。
「咻」的一下,褚樓蘭忽然趴坐在地上,雙手揉搓著眼睛,傷心欲絕的哭喊起來。
「哇……真是天理不公,嗚嗚……我一出生就是個孤兒,到現在連爸媽是誰都不知道,還小小年紀就要命喪於此,啊……我怎麼那麼命苦啊!」褚樓蘭聲色厲荏的哭訴著,臉上猶自掛著兩行淚水,而她心中卻是另一番景象,褚樓蘭正慶倖她這絕妙的演技。
事實證明,褚樓蘭的演技似乎達到了效果。眾人面對著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有些措手不及,手裡的動作變得遲緩了下來。
過了一小會兒,人群中發出一個細小的聲音:「大哥,她……會不會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話音剛落,男人一記寒芒朝著聲音的主人射去,聲音的主人立馬噤聲,驚恐的低下頭。
而褚樓蘭似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馬上停止哭泣,激動地拉著男人的手:「大哥,大哥,他說得對,我真的不是你們要找的人,您看我這麼天真無邪,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我此生最最~痛恨的就是破壞別人家庭的人了,求求你放了我吧,大哥。」褚樓蘭雙手合十,非常誠懇的祈求著。
男人對上褚樓蘭那純淨的眼睛,有那麼一瞬,他否定了自己的決定,但隨之又恢復了冷然,為了太太的地位,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而現在這個女人的種種行為,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對了,一定是這樣沒錯了!
想通之後,男人不再看褚樓蘭一眼,面無表情的後退了兩步,嘴裡擠出兩個字:「動手。」
男人的話聽在褚樓蘭耳裡,猶如來自地獄聲音,褚樓蘭剛燃起的希望瞬間破滅。
男人命令一出,一名男子緩緩揚起了短刀。
眼見刀子越來越近,褚樓蘭臉色一片慘白,內心驚恐到了極致,一雙手撐著身體死命的往後縮,心中萬念俱灰。
褚樓蘭在心中自嘲一笑,如果說出去,她堂堂青春美少女褚樓蘭,居然被人誤認為是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而被亂刀砍死的話,是不是可以申請吉尼斯紀錄了?
死亡的氣息,充斥著她的每一個細胞。
怎麼辦?!
難道就這樣香消玉殞?現在正值青春美好年華,她連戀愛都沒談過,怎能甘心就此死去?!
連父母還不知道是誰,她如何捨得?!
「鐺!」緊急關頭,一道清脆而細小的聲音在褚樓蘭手邊響起,褚樓蘭下意識的往手上看去,那是一條極其普通的手鏈,手鏈上鑲嵌著一顆大小適中的紫色石頭。
對了,這是師父送給她的見面禮,褚樓蘭看著這顆紫石,內心澎湃不已,憶起了三歲的時候師父和她講過的一段話。
師父曾說過:這條手鏈關鍵時刻用力捏破,可有起死回生之效,不過有點小小的後遺症,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絕不能動用,即使用了也不會起到任何作用。
如今刀都架在脖子上了,難道這就是師父說的關鍵之際?生命何其珍貴,不如賭一把!後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有命活著才能去計較後果。
想通關鍵後,褚樓蘭仿佛看到了希望之光,帶著忐忑的心情,右手緩緩搭上紫石,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一起。
「啊~~~!」
褚樓蘭的呐喊仿佛有了實質,幾乎衝破雲霄,她將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憤怒、委屈、希望,通過這種方式爆發出來,最後只化作這一道歇斯底里的嘶吼!
此刻,男子的刀已順勢砍下,即將落在褚樓蘭身上,就在千鈞一髮之際。
「啪!」
猶如翠竹破空的聲音響起,接著,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隨著聲音響起的一刹那,褚樓蘭的身子瞬間消失,就像不曾出現過一樣!
「啊……」褚樓蘭就這樣,拉長了聲音閉著眼睛使勁的喊。
突然感覺到嘴巴裡有什麼異物,倉皇之間將她的聲音硬生生的給堵了回去。
過了許久,想像中的疼痛也並未如期而至。
咦?怎麼回事?難道這幫黑衣人良心發現了?
褚樓蘭覺得很是奇怪,於是下意識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當睜眼的刹那,褚樓蘭呆住了,這是什麼情況?
眼前有兩顆又黑又圓的珠子,哇,好!漂!亮!
「咦,這兩個圓圓的黑乎乎的是什麼東西呀?」褚樓蘭在心裡忍不住暗中探究起眼前的兩顆「珠子」。
「嗯?什麼東西?好像味道還蠻不錯的,甜甜的,還帶著一絲絲冷冽的氣息,難道死前有人還給了我塞了一顆糖?」褚樓蘭一邊想著一邊用舌頭舔了舔嘴邊的異物。
「嗯,感覺還不錯,蠻好吃的。」褚樓蘭滿足的閉上眼睛。
下一刻,褚樓蘭卻突然睜開雙眼,思緒也慢慢的回歸。
一張陌生英俊的臉與褚樓蘭的臉貼在一起,而且在褚樓蘭的眼前放大。
沒錯!此刻褚樓蘭正渾身一點都不留餘地的壓在一個男子身上。
「啊……」褚樓蘭扯著殺豬般的尖叫聲,迅速的從男子的身上彈起來,呵呵……那速度,快得只能用「彈」來形容的。
反應慢半拍的褚樓蘭,終於意識到自己被一個陌生人吃了「豆腐」,當然這只是褚樓蘭自己所認為的。
褚樓蘭忽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滾,然後急急忙忙的轉身扶住旁邊的一顆樹幹開始幹嘔起來。
「嘔……嘔……」
此時此刻,「罪魁禍首」正氣憤的從地上翻身起來,身手那叫一個俐落!
不過額頭上的青筋卻一根根的暴突出來,與剛剛矯健俐落的身手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你這個臭女人,該死!」男子拽進拳頭,表情非常可怕,一看就知道他現在遊走在暴怒的邊緣。
褚樓蘭聽到身後的聲音,原本陰鬱的心情一下子就怒了,仿佛有一把熊熊烈火在她的胸腔燃燒,等待著釋放。
男子尚未來得及動手,褚樓蘭卻突然一個轉身,下一刻……
「啪」一個脆生生的聲音響起。
然後,男子的左臉頰一道淡淡的巴掌印迅速的浮起來。
瞬間,整個世界全都安靜了下來。
男子原本暴怒的心情,被褚樓蘭的一個巴掌給打懵了,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男子原本是在這樹林裡尋找出路,找得好好的,空中的一個不明物體突然飛速向他砸過來,因為並沒有感受到任何武者的氣息,所以男子也沒有放在心上,沒想到,一個觸不及防,被那團不明物體砸了個正著。
還……還……還不知死活的敢咬他。
仔細看清後,這才發現空中砸來的是一個女人,以前的女人別說是咬了,就連能夠近他身的機會都沒有。
真是!真是氣死他了,這個女人,他一定要給她點顏色瞧瞧。
「你……」男子怒氣衝衝的開口了。
不過才開口說了一個字,就被褚樓蘭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你你你,你什麼你,你這個流氓,偽君子,看你人模狗樣的,沒想到卻是一個色狼,居然敢輕薄我。」褚樓蘭指著男子滔滔不絕的開罵起來,「我呸,像你這種衣冠禽獸既然今天被我遇見了,我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你!」
褚樓蘭說著又舉起了手準備再給男子一頓耳刮子。
忽然,褚樓蘭的右手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控制住,手腕隱隱生疼。她用力掙脫,卻越來越疼。
褚樓蘭只顧著將心中的不滿發洩出來,大腦完全失去了控制,壓根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而且就連對方的穿著非常的詭異,都沒有發覺。
男子緊緊抓住褚樓蘭的手,極力壓制著自己的怒氣,目光森冷,咬牙切齒的警告道:「女人,我告訴你,如果你不是女人,你,今天會死得很難看。」
面對男子犀利的眼光,褚樓蘭這才開始感覺到害怕。
男子的眼睛深邃無比,眼神冷冷的,褚樓蘭有一種感覺,仿佛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凍住了。
褚樓蘭直覺的認為,這個男人,比先前遇到的那夥黑衣人還要可怕萬分。
「你……我……」褚樓蘭又害怕又委屈,卻不知道此刻該說些什麼。
「哼」男子狠狠的甩開褚樓蘭的手。
褚樓蘭一個重心不穩,重重的摔在地上,屁屁與地面結結實實的來了個親密接觸。
褚樓蘭痛得齜牙咧嘴,男子卻看也沒再看她一眼,大步的往前走。
見狀,褚樓蘭心裡原本還存在的那絲害怕全部被掃空,轉化成了怒氣。
「喂,你這個混蛋,王八蛋,你他媽太可惡了,居然對一個弱小的女子動手,你是不是男人。你……你來啊,你動手啊,有本事你殺了我啊。」褚樓蘭直接趴坐在地上對著男子的背影怒吼。
男子恍若未聞,繼續往前走。
褚樓蘭感覺很無趣,仿若一個大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一點意思都沒有。
「嗚嗚,你也欺負哦,哇,你們都欺負我!」褚樓蘭變臉的速度一流,又換了個方式,可憐兮兮的哭訴,然而男子依舊只留給褚樓蘭一個冷酷的背影繼續前行,直到消失不見。
「哼,真是個神經病,有什麼了不起,拽什麼拽,不就是長得帥點嗎,等我哪天再遇見你,我非要你好看不可。」
「嘶,啊,好痛啊,臭男人,今天怎麼這麼倒楣啊。」褚樓蘭罵得太過起勁,扯到自己屁屁的痛楚。
褚樓蘭扶著樹幹,一點點的爬起來。
感覺到手中的觸感很粗糙,褚樓蘭發覺有點不太對勁,抬頭一看才發現自己扶著的是一棵樹。
「等等,這明明是樓頂啊,怎麼會有樹在這裡?奇怪。」褚樓蘭一邊扶著樹幹一邊捂著被摔痛的屁屁喃喃自語。
然後她又原地轉了一圈,看到周圍的景物,更是驚訝了。
褚樓蘭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可是屁屁上的痛感還在呢,這是怎麼回事?這裡是哪裡?
褚樓蘭緩緩閉上了雙眼。
褚樓蘭睜開眼,入眼,是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很是遼闊,頭頂上空,還盤旋著幾隻小鳥,與之前被追殺的處境截然不同。
「呵呵……我肯定還在做夢。」褚樓蘭喃喃自語,再度閉上眼睛用力甩了下腦袋,雙手使勁揉搓著眼睛,再次睜開,還是一樣的樹林沒變,最令人詫異的,那群黑衣人全部都不見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憑空消失了?」褚樓蘭低頭檢查了一遍,出了屁屁還有點疼,發現自己完好無損,更是驚訝萬分。
「咕……咕……」突然一個奇怪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打斷了褚樓蘭的思緒,她困窘的摸摸自己的肚子。別人都說,人一放鬆下來准沒好事,現在褚樓蘭的肚子正印證了這個說法!
隨著饑餓感傳來,讓她暫時忘記了剛剛身陷囹圄之事。
褚樓蘭決定當務之急是填飽肚子再說,天大地大沒有吃飯的事情大。
褚樓蘭四下打量起來,周圍除了樹還是樹,很難分辨出具體的方位,這下可把她給難住了。
「這到底什麼地方,連個人都沒有,這些破樹又不能吃,種那麼多有什麼用。」褚樓蘭兀自嘀咕著,腳下也開始往前走。
然而走了好遠好遠,肚子越來越餓,四肢開始酸軟乏力,卻依舊看不到盡頭。她整個人開始沮喪起來。
難道,不被人砍死反而被餓死嗎?
實在走不動了,褚樓蘭靠著一棵樹順勢而坐,感覺到背後涼颼颼的。
「奇怪,難道下雨了嗎?」她抬頭往上一看,透過密密麻麻的樹葉,看見天氣晴朗且空中萬里無雲。
不過她卻有個大發現,身後這片樹木好似長得比其他地方茂盛了許多。在一般情況下,同一日照的地方,有水源的附近花草樹木都會長勢較好,那麼說——附近有水!
得出結論,褚樓蘭一下子興奮了起來,走了那麼長的路,喉嚨都要冒火了。水,此刻成了褚樓蘭的救命良藥。
褚樓蘭一咕嚕爬了起來,沿著身後茂密的叢林走去,走了一小段路,前方隱隱約約傳來聲音。
「嘩嘩嘩……」這是水流的聲音!褚樓蘭豎起耳朵,辨別聲音的來源!
「太好了!哈哈哈……有水,真的有水,有救了。」褚樓蘭循著聲源跑去,腳下生風,一下子就跑出好幾百米,與剛才焉了吧唧的樣子判若兩人。
聲音越來越大,褚樓蘭也越來越激動,身體的匱乏早已被興奮所取代。
前方豁然開朗,一條小溪出現在眼前。
「水!水!真的是水!哈哈哈……終於找到了!」
褚樓蘭一邊奔跑一邊興奮得尖叫出聲。
近了……更近了!
十步、五步、三步……
在距離河流還有三步之遙時,褚樓蘭一個飛身敏捷的沖到溪邊,順勢蹲下身子,捧起一汪清泉送進嘴裡,甘霖沿著口腔順著心田流遍全身!那一整個舒爽的感覺!讓重獲新生的褚樓蘭感歎活著真好!
褚樓蘭喝足後,靜下心來想著脫困的方法。忽然,不遠處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褚樓蘭打了個寒顫:「難道,是那群人找來了?」她利索的閃身躲在溪邊的一塊石頭後面,藏好後,探出一截腦袋注視著前方的動靜。
距離越拉越近,褚樓蘭屏住呼吸,手心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尤不自知,她死死的盯住前方。
來了,終於來了!一名女子緩緩出現在褚樓蘭的視野,看見來人只是一名女子,褚樓蘭舒了一口氣。待來人越來越近,女子的臉龐在褚樓蘭的眼裡變得越來越清晰,褚樓蘭剛放下的心又被一種莫名的恐懼佔據。
看清了眼前的女子後,褚樓蘭的瞳孔瞬間張大,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一臉的不可置信。隨著女子一步步逼近,褚樓蘭的心隨著她的腳步聲「撲通、撲通」的狂跳著……
終於,褚樓蘭忍受不住內心的衝擊,失聲尖叫了出來,「啊,鬼啊!」
褚樓蘭慌不擇路的跑了出去,一邊跑,腦袋一邊亂轉。
「嗚嗚……我這個時候是不是已經死了?不然怎麼看見自己的鬼魂了!」
不過褚樓蘭還未跑出幾步,就傳出「砰」的一聲,一根樹枝將她絆倒,褚樓蘭直接摔了個四仰八叉。
女子見狀,迅速追過來,下意識的伸手要扶:「姑娘,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褚樓蘭臉貼著地,聽到女子的問話,嘴裡直打哆嗦,驚恐地叫著。
「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女子以為褚樓蘭被什麼東西嚇到了,手中的動作更快了。而褚樓蘭卻「倏」的一下往後縮去,剛好與女子的視線對上。
「姑娘,你……沒事吧?」
當女子的視線撞上褚樓蘭的臉後,臉上的表情立馬凝固了,滿臉臉震驚的看著褚樓蘭。
褚樓蘭看著女子蒼白的容顏,直接趴坐在地上,傷心的問道:「我們死了嗎?這是在地獄嗎?嗚嗚……我死的好慘啊!」
「啊?!你……你剛剛說什麼?」女子聽到褚樓蘭的嗚咽聲才緩緩回過神。
褚樓蘭看著女子的表情,翻了個白眼細細嘀咕著:「我怎麼那麼傻?怎麼會有這幅白癡表情。」
「我剛剛問你,啊,不是,是問我,哎呀!管他問誰呢,我只想知道我是不是死了?」褚樓蘭沒好氣的和女子重複了一遍。
女子一頭霧水,這邊還沒從震驚中走出來呢,眼前這個人冒出的話讓人摸不著頭腦,女子呆愣在原地消化褚樓蘭的話。
褚樓蘭突然伸手一把掐住女子的手臂,女子吃痛,一下蹦了起來。
「啊!好痛!」
緊接著,又滿臉不悅道:「姑娘,你這是幹什麼?」
褚樓蘭充耳不聞,也掐了自己一下。
「嗷,好痛!」
隨後,褚樓蘭突然激動的跳起來。
「會痛,哈哈……會痛,原來我沒死,哈哈哈……」
女子驚疑的看著褚樓蘭:「肯定沒死啊,可是……」
「嘎……」
笑聲戛然而止,隨後兩人異口同聲道:
「可是你長得和我一模一樣!」
「可是你長得和我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