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翔九天

「奶奶,我回來了,奶奶.」撒飛兒還沒進門,聲音就到了,每次都是這樣,隔著老遠就開始喊了,不僅僅奶奶知道她回來了.鄰居也都知道了,不但不會覺得煩,更會因為飛兒的陽光開朗而高興呢.

「飛兒,你今天怎麼回來了?不是週末才能休息嗎?」奶奶慈愛的接過飛兒手裡拎得購物袋,放在一邊,不放心的問道.

「奶奶,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嗎?」飛兒狡黠一笑,換上拖鞋,端起桌子上奶奶給她晾好的白開水,一口氣就喝下去了,真痛快啊.

「什麼日子啊,奶奶老了,記性也不好了,你快告訴奶奶啊.」這位老奶奶也是一個急性子啊,真是有什麼樣的奶奶,就有什麼樣的孫女啊.

「今天是你的生日啊,你看看,你總是惦記我,把自己的生日都忘了,還是要我給你想著啊.」飛兒做了一個鬼臉，看得奶奶哈哈大笑。

「奶奶都這個歲數了，還過什麼生日啊，你又浪費錢了吧？」奶奶佯裝惱怒，看著飛兒，說不出的疼愛。

「就知道你老會這麼說，所以今天我都沒有給你買蛋糕，我決定親手給你做一桌豐富的飯菜給你慶生，怎麼樣啊？這樣既讓你高興，又經濟實惠，你孫女我不錯吧？」

奶奶欣慰的撫摸著飛兒的頭，一雙滄桑的眼裡泛著淚花，說不出的感動，道不明的欣喜，自己的孫女長大了，即使沒有父母，她也出落得亭亭玉立，能夠自信樂觀。

撒飛兒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出車禍去世了，她就跟著奶奶相依為命。自小就聽話乖巧的飛兒在父母去世之後，變得更加的堅強勇敢，她幼小的心中已經深刻的明白，她不能讓奶奶為自己操心，她必須替自己的爸媽孝敬奶奶，從小學開始，撒飛兒的成績永遠是第一，在學習的空閒之余，飛兒還會去找些自己力所能及的工作去兼職，她上學需要錢，和奶奶生活需要錢，她不能讓年邁的奶奶去張羅這些，她必須用自己弱小的肩膀扛起這些責任，她發過傳單，做過推銷，刷過盤子，洗過碗，還兼職翻譯，慢慢的，就養成了飛兒現在的性格，自信樂觀，能力突出，現在雖然是大三，可是已經有幾家用人單位都爭著要和飛兒簽約呢。

「飛兒，你長大了，真是奶奶的好孫女啊。」

「奶奶，等我明年開始工作的時候，我們的生活就會好了，那時你就安心的享受天倫之樂吧。」飛兒撒嬌似的拱入奶奶的懷裡，這裡有熟悉的氣息，溫暖，祥和，慈愛，一切的一切，都是奶奶給予的，奶奶的存在，填補了父母的愛，讓她能夠快樂的成長，不輸給任何的孩子。

「奶奶能看到這一天，就很滿足了，我的乖孫女，奶奶給你做好吃的去。」說完起身就要去廚房忙活了，飛兒趕緊拉住奶奶。

「您忘了，我要給你做的啊，今天是老壽星，什麼都不能動，坐在這裡等著，看我這個魔術師給你變飯菜的，來，先喝口水。」飛兒端給奶奶她的茶杯，遞到手裡，自己起身去了廚房。「奶奶，我今天特意買了鴨子啊，你可是別忘了，咱倆可是都喜歡的啊。」

撒飛兒拎起剛才的購物袋走進廚房，稍一思考，就開始動作起來了，先將排骨洗淨，放在熱水裡面焯一下，趁著這個空當，飛兒將苦瓜，番茄統統拿出來放在菜籃裡面清洗，切菜，排骨煮的差不多了出鍋，取出炒鍋，倒入油，稍微一炒，放入調料，開始燉排骨了。飛兒又開始準備炒鍋，打入雞蛋，一盤色彩鮮豔，香噴噴的番茄炒蛋就出鍋了，廚房外，奶奶看著飛兒熟練的圍桌爐灶，心理時時欣慰，時時感歎，別人家的孩子都在等著父母做飯，而我的飛兒只能自己做，可是飛兒這樣，我就不用擔心將來有一天自己不在了，飛兒會過不下去了。

「奶奶，你看，不錯吧，番茄炒蛋，肉炒苦瓜，還有我的排骨，等我把鴨子片好，我們就能開飯了。」撒飛兒並不熟練的片著鴨子，片的直咽口水，烤鴨，自己的最愛，可是又不能時常的吃，就算是偶爾的吃一次，還要下好大的決心呢。

「飛兒，奶奶來吧，小心你的手。」奶奶可是太瞭解自己的孫女了，什麼都能控制住，可就是對著烤鴨，會情不自禁啊。

「嘿嘿，奶奶，你是不是怕我偷吃啊？放心吧，不會的，你先坐下，馬上就好了。」飛兒趕走奶奶，認真地片著鴨子，一點肉都不放過，直到只剩下光溜溜的骨頭了，這才善罷甘休。

「飛兒，你做的真香，奶奶不用嘗，就知道了。」奶奶的臉上已經佈滿了皺紋，可是那笑容讓這個年邁的老人顯得年輕不少，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養育孫女的艱辛，那一道道皺紋無不深刻的紀錄著奶奶一步步走過的歲月。

「奶奶，快吃啊，來，我給你卷個鴨子。」飛兒夾起一大塊肉用薄薄的荷葉餅卷起，遞給奶奶。

「奶奶的牙不好了，吃不了那麼多了，你吃吧，奶奶吃這些菜就行了。」老人拒絕著，似乎每次有什麼好吃的，奶奶都是用這個理由不吃的。

不是牙口不好，是捨不得，要留給自己的孫女，飛兒哪能不知道奶奶的想法，硬塞到奶奶的手裡，命令似的說道：「吃，必須吃，你要是不吃，我也不吃了。」

「好，奶奶吃，你也給自己弄個肉多的，咱倆一起吃。」奶奶小口的咬著鴨子，飛兒卻是狼吞虎嚥的大口往嘴裡塞啊。「慢點，別噎著！」還沒等奶奶的話說完，飛兒就說不出話來了，一個勁地想把自己嘴裡的鴨肉吐出來，可就是出不來，只能用手指著旁邊的水壺，示意奶奶。奶奶有點慌了，趕緊把水杯端給飛兒，喝了口水，感覺好像舒服點了，剛要說話，就覺得眼前一道白光，飛兒頓時就昏了過去，不省人事了。

奶奶嚇壞了，抱著飛兒大哭不已，好半天才想起來撥打120叫救護車。

醫院搶救室

「這個病人太奇怪了，怎麼噎住的東西取不出來呢？如果耽誤的時間太長，她很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的啊。」一個護士說到，讓等在急診室外的奶奶眼前一黑，差點摔倒，幸好鄰居及時扶助。

「奶奶，你別擔心，沒什麼的。」除了這些，鄰居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為什麼不幸總是出現在這家人的身上呢。

「謝謝你了，我沒事，挺得住，就算飛兒成為植物人，我這把老骨頭也能照顧她的，有一天我要是走了，我就帶著她，絕對不能讓她一個人孤苦伶仃的。」這位頭髮花白的老人再一次堅強起來，就像當初送走自己的兒子媳婦一樣，又開始和命運抗爭了。

搶救室的燈滅了，大夫出來了，看著老人那顫巍巍的身影，真是不知道如何開口啊。

「醫生，我孫女怎麼樣了啊？」老人那聲音聽不出一點的顫抖，平靜的不得了。

「老人家，我們已經盡力了，可是……只能留住她的生命，卻叫不醒她了。」醫生低下頭去，都不看敢這麼老人的反應。

「沒事，活著就好，活著就好，我自己的孫女我知道，她太累了，睡著了，休息夠了，就醒了，沒事的。」老人臉上那殘存的笑容，讓在場的每一個人無不動容，忍不住眼圈都紅了。

飛兒感覺自己的身體很輕,好像在船上飄蕩一樣,頭暈暈的,睜不開眼睛,四周也聽不見任何的聲音,想要開口喊奶奶,好像發不出聲音一樣.

「唉,這個小娃兒,還真是讓人憐啊,怎麼辦呢?將她送回去吧?」就在飛兒還在昏昏噩噩的時候,身邊突然蹦出一個聲音,使勁地睜睜眼睛,還好,開了,不睜開還好,這下子飛兒被自己眼前的景象嚇呆了,媽呀,自己什麼時候真得飛到雲層上面來了啊,平躺的身子一翻身,啊,沒有任何東西,奶奶,我是不是真的因為鴨子被噎死而靈魂脫殼了呢?

「不錯，膽子不小啊，這樣還沒有叫喊，真是不錯。」聲音再次響起，好像和上次的那個不太一樣啊。

「誰說我不害怕啊，是我出不了聲音，我心裡早就喊了幾百遍了」飛兒心底嘀咕著，好像聽到了自己說話的聲音呢，我真的能出聲了嗎？「啊，啊，我是撒飛兒」試著說說話，好像真的能夠開口講話了啊。

「我們知道你是撒飛兒，還知道你有一個年邁的奶奶。」這下子終於不用只聞其聲不見其人了，撒飛兒看見自己旁邊出現了兩個人，確切地說好像又不是人，只有身體的整個輪廓，但是全部的肉體都是透明的。

「你們是誰？不會是黑白無常吧？」飛兒猜測道。

「哈哈，我們不是黑白無常，只是靈空仙境裡面的兩個道人而已。」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為什麼把我弄到這裡來，我可沒得罪過你們啊。」雖然飛兒本身是個無神論者，從來都不封建迷信，但是對於那些菩薩觀音還是有最基本的尊敬的啊，就連在心理都沒有詆毀過他們啊。

「你不是得罪了我們，今天我們把你帶到這裡，是想讓你做個選擇。」

「選擇？選擇什麼？生存還是死亡？我當然選擇生存了，我還有奶奶要養活呢，要是我有個什麼意外，她老人家怎麼辦啊？」飛兒想到奶奶，急急得說道。

「對，就是讓你選擇是不是要繼續留在你奶奶的身邊，我們通過靈境看到，你奶奶已經患了癌症，時日不多了。」

「啊，怎麼會這樣，我怎麼從來都沒聽奶奶說過啊，對了，是早期還是晚期啊？。」聽了他們的話，飛兒頓時慌了起來。

「你奶奶只有一個月的生命了。」就像死神下的通牒一樣，飛兒不會懷疑他們的話。

「我要回到奶奶的身邊，就算是她死了，我也跟著她，萬一她找不到我爸媽，我還得要照顧她呢。」飛兒呆呆的說道，眼睛直愣愣的，不知道看向哪裡。

「真是一個好孩子啊，我沒看錯人。」其中一人低低的感歎了一聲。

「如果你不想你奶奶死，我們還有別的辦法。」聽到此話，飛兒如同打了一針強心劑，噌的就坐起來，緊緊地要抓住身邊的人，可是撲個空，明明手到了，確實覺得什麼都沒有。

「你要是在這麼莽撞，我們可不知道你到時候會飄到哪裡去。」似是警告，似是嗔怒。飛兒卻是不知道，剛才自己這猛地坐起，讓他們二人措手不及，差點飛兒就走向那萬劫不復之地了，連他們都絲毫沒有辦法啊。

「我一激動就給忘了，您說，你有什麼辦法？」救命稻草雖然抓不到，但是慣用就行了。

「我們可以多給你奶奶二十年的陽壽，但是你卻不能回到你奶奶的身邊，你答應嗎？」分不清楚二人倒是是誰在說話，飛兒認真的思考起來，過了許久，飛兒才開口道：「如果我不在，你們能幫我照顧我的奶奶嗎？她年紀大了。」

「可以，我們會讓你的奶奶忘記失去你的痛苦，會有人替你愛護你的奶奶，讓她快樂的。」

「忘記我？」飛兒不可置信的看著透明人，滿臉的懷疑。

「是的，你可以放心。」堅定不移的聲音讓飛兒放心了。如果奶奶能忘記痛苦，快樂的安享晚年，這是最好不過的結果了，至於自己，沒關係的，為了奶奶，下十八層地獄就下吧，連佛祖都說了，我不下水下呢，就當作我為偉大的人民作貢獻吧。

「好，我答應，無論事情是什麼，只要你們讓我奶奶過得好，我不會說一個不字的。」飛兒下定決心，眼睛一閉，不看自己慘不忍睹的受刑，心裡感受就行了。

「好，那你就去吧，我們答應的事一定會做到的，走吧！」撒飛兒感覺一陣風吹過，自己就開始飄了，不知道過了多久，飛兒感覺自己進入一個黑洞洞，這是哪裡啊，還來不及細想，困意襲來，飛兒開始睡覺了。

「飛兒，奶奶很好，你放心吧。」睡著睡著，飛兒看到奶奶在向自己的揮手呢，剛要回應奶奶一下，就覺得手酸酸的，抬不起來了。

「小姐，你醒了？」一個驚喜地聲音從自己的耳邊飄過，奶奶的聲音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清脆了啊。不滿旁邊的人搖動自己，飛兒胡亂的揮舞了幾下，就耐不住酸痛放棄了。「小姐，小姐。」身邊的喊聲不斷，動作也越來越大了，飛兒實在受不了了。

「奶奶，我在睡會，你別吵啊。」什麼時候奶奶的動作這麼粗魯了啊？即使以前自己賴床，也沒有這樣過啊。

「小姐，醒醒啊，我是碧珠啊。小姐。」旁邊的哭聲不斷，還挺著急的呢。

算了，不睡了，先把奶奶安頓好了，在放心的睡吧，飛兒睜開眼睛一看，咦，不是自己的小床，而是一張掛著幔帳的雕花大床，靠著自己的床邊，一個小丫頭正在垂淚呢。

「啊，啊」不知道自己的第一句要說什麼，只能用聲音來提示小丫環自己醒了。

「啊，小姐，你醒了，你真的醒了，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小丫頭高興的笑了，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笑著笑著又哭了：「啊，小姐，你嚇死碧珠了，你怎麼能想不開呢，你要是走了，碧珠怎麼辦啊？我怎麼向老爺夫人交待啊。啊！」都說女人哭是一把銳利的刀，以前飛兒不知道，無路難遇到什麼困難，都是咬咬牙硬挺過來，現在可是體驗過了。

「啊，那個，碧珠啊，你別哭了，我現在不是沒事嘛，你去給我弄點水，我渴了。」飛兒也不知道怎麼哄女孩子，只能硬著頭皮生硬的說幾句不疼不癢的話，可是這話卻讓那個碧珠的小丫頭哭得更厲害了。

「小姐，你好了，你真的好了，知道喝水了。」

「不哭，不哭，去弄水吧。」就算女人是水做的，也不能這麼浪費啊，萬一弄個虛脫怎麼辦呢。

「是，小姐，我高興得糊塗了，我馬上就去。」小丫頭趕緊跑出去了，趁著這個功夫，飛兒要好好地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

對了，我吃烤鴨噎著了，然後就去醫院搶救了，結果不知道怎麼跑到雲彩上面遇到兩個不人不鬼的，然後讓我答應一個條件，他們就答應照顧我奶奶，什麼條件呢？難道就是讓我穿越到一個死人身上？會這麼簡單嗎？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遇到他們問個清楚，還是算了吧，問那麼清楚幹什麼呢？連鄭板橋都說難得糊塗了，萬一我再去雲層上面不小心掉下來，要是沒人接著我，還不得成為孤魂野鬼啊？沒吃沒穿，想想就是一身冷汗，飛兒不自覺地裹緊身上的被子，認命的等著碧珠端水來。

「小姐，水來了。」碧珠遞了一杯茶給撒飛兒，還沒等碧珠仔細看，飛兒就一飲而盡了，還是不盡興，古代的這個杯子怎麼這麼小啊，噢，對了應該叫做茶碗。

「碧珠啊，還有沒有水啊？我還是很渴的，你能不能多拿點水過來啊？」飛兒不好意思地說到，長這麼大第一次使喚別人，飛兒總是不那麼自在。

「好的，小姐，我馬上就去。」說完就要接飛兒手裡的茶碗。

「碧珠，你去把茶壺拿來就行了，不用一次一次的跑了，那樣太麻煩了。」飛兒可是節省時間與體力的祖宗，怎麼能允許自己的丫環作那麼多的無用功呢。

「小姐，沒事的，我不累。」小丫環的回到差點讓飛兒再次暈倒，怎麼這個孩子這麼不開竅啊，難道非要我說的那麼直白嗎？那樣好像太傷人了啊。

「碧珠，你去把茶壺拿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讓你做呢，去吧。」飛兒儘量的讓自己保持笑容，心裡確實苦不堪言啊。

不一會的功夫，碧珠就跑回來，手裡還端著茶壺，真是佩服這個小丫頭，跑得那麼快，居然茶壺一點水都沒撒，看來丫環也是不簡單的啊，真是應了那句話，行行出狀元啊。

「碧珠，你過來，我和你聊聊天，你今年多大了？」飛兒看這個小丫頭年齡也不會很大，裝作長輩的態度和她開始聊天。

「小姐，你怎麼不記得了啊？碧珠是和你一起長大的啊，在你成親的時候，老爺讓我跟隨小姐來到蕭府的啊。」看著自己的小姐那麼奇怪，碧珠的眼睛瞪得比鈴鐺還大，好像在看怪物一樣。

「碧珠，你聽我和你說啊，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我忘記了好多的事情，怎麼想也想不起來了，我覺得可能是這次我受的創傷太大造成的，也許過一段時間就好了，所以你別擔心，也別聲張，好嗎？」

「小姐，我聽不懂你的話，要不要我去找大夫啊？」碧珠的眼睛更大了，眨都不眨，放佛要看穿飛兒的內心，被她盯得心裡都發毛了，忍不住地咳嗽一聲，「碧珠，不用了，現在你能不能給我講件我的事情啊，萬一有人發現了，我們的日子可能不太好過啊。」看我睡得屋子，好像我的身分也是不簡單啊，為什麼我病入膏肓的時候只有一個丫環在身邊，死而複合卻無人問津呢？

「嗯，小姐你說的對，這次就是二夫人害你的，姑爺卻偏私。要是再被她們知道了你現在這樣，說不定會更糟糕呢，小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碧珠經過仔細的分析過後，信誓旦旦的像飛兒表示。

「你說二夫人，她是誰啊？這個家裡有幾個夫人啊？」難道我真的掉進一個爭風吃醋的大染缸嗎？

「小姐，那個二夫人是姑爺從青樓帶回來的女子，妖豔的不得了，平日裡仗著姑爺的寵愛，就作威作福的，誰都不放在眼裡。除了二夫人，還有三夫人，四夫人，五夫人和六夫人。」碧珠說完，飛兒的頭都大了，這裡是什麼地方啊，這個男人是不是人啊？娶這麼多的老婆，養得起嗎？

「碧珠，你的意思是說，加上我在內，姑爺一共有七個夫人，是嗎？」還是再確定一下好，萬一要是自己會錯義呢？

「對的，可是姑爺還有很多的侍妾。」碧珠還在自顧自的說著，殊不知飛兒已經覺得迎面來了一拳，背後又被人踢了一腳啊。種馬，一點錯都沒有啊。

「碧珠，姑爺是做什麼的，怎麼這麼有錢能有這麼多的女人呢？」

「小姐，姑爺的生意遍佈整個秦國，怎麼可能沒錢呢？當時要不是老爺……」碧珠一時趕緊捂住自己的嘴，暗自悔恨自己的一時嘴快，小姐好不容易才忘記過去的事情，怎麼能又再次提起呢？

「是不是因為我爹的生意不好，才讓我嫁給他還債的啊？」飛兒看著碧珠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悲慘不是那麼簡單的，沒有最慘，只有更慘。

「小姐，姑爺是秦國最出眾的公子，喜歡他的女人多不勝數，當初小姐也是對姑爺心儀的，只是，只是……」自己今天是怎麼了，總是提起小姐的傷心事，真是該死。

「碧珠你不用自責，對了，說了半天，你的那個無比出眾，亂惹桃花的姑爺，叫什麼名字啊？」飛兒卻是不以為然的輕蔑道。

「小姐，姑爺姓蕭，名憶玨。」說起這個名字，碧珠還有點害羞，看來這個種豬還是有點不簡單，說說他的名字，都會讓那些小姐嬌羞不已。

「蕭一絕，劉一手，差不多嗎？碧珠，這個蕭家是不是經營酒樓的啊？」這個破名字也能吸引那麼多女人，難道這個王朝沒男人了嗎？

「是的，小姐，蕭家就是酒樓起家的，後來才開始各種生意的，對了，小姐你不是忘記了嗎？怎麼會知道這些啊？」碧珠突然覺得不對勁，這個好像不是自己的小姐啊。

「這還不簡單嘛，一絕，當然是絕招了，以前我吃過一家特別好吃的火鍋，名字就是劉一手，那個蕭一絕和這個使異曲同工嘛。」飛兒理所當然的想到。

「小姐，不是那樣的，姑爺的名字是憶玨，此情可待成追憶，天荒地老情不絕，只是同音字，和你想的不一樣的。」碧珠急急得解釋道，就怕自己的小姐以後再眾人面前鬧笑話。

「哦，還挺詩情畫意的啊，這個名字是誰給他取的啊？他沒那麼純情啊？」飛兒百思不得其解，這個人的所作所為，真的是糟蹋了這麼一個名字，不過這個詩句裡面的男人好像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到底是追憶還是海誓山盟啊，這麼亂啊。

「當然是姑爺的爹了，聽說是為了紀念他和老夫人的感情。」小丫頭好像開始動情了，說道愛情故事就那麼興奮，小臉都紅撲撲的。

「蕭家現在除了蕭憶玨，還有什麼其他的人嗎？」這個才是最關鍵的，摸清了形勢，才能把握自己的生命啊，這次有命活過來，萬一下次沒這麼幸運呢

「老爺和夫人都去世了，現在只有太夫人和姑爺了。哦，太夫人就是姑爺的奶奶，可惜她早就不問世事，一心理佛了。」小丫頭也有點聰明了，知道多解釋一句，避免飛兒一句一句的問。

「碧珠，我累了，我要睡一會，你也下去休息一會吧。」飛兒的腦袋現在是一團漿糊，也不知道自己將來怎麼辦，面對一個沒有未來的生活，她迷茫了。

「小姐，你身體還很虛弱，你要多多休息，碧珠就在這了守著你，你睡吧！」小丫頭怎麼都不肯走，飛兒也不好意思睡了，就躺在床上和碧珠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這一聊，飛兒還真的發現不少有用的資訊啊。

這個身體的本名叫作柯嵐，嫁入蕭府已經兩年有餘了，無所出，結果那個蕭一絕就名正言順的納妾找女人了，二三四五六都是那麼來得，可是奇怪的是，他所有的女人都無一懷孕，難道那個蕭一絕不能生育？既然不能生育為什麼還那麼張揚呢?難道他怕全天下的人不知道他蕭一絕不是男人嗎?應該不必這麼嘩眾取寵吧,這樣的犧牲也太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