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啊——救救我吧,一把年紀了,一個愛人都沒有——’修長的伸出手,瑩白的手指輕點手機螢幕‘嗶!’
「喂?!小鳳啊,到了麼?風景怎麼樣?有沒有看到漂亮小男生啊?」電話的另一端傳來愉悅的聲音。
「啊……秀雅姐,到了。景色不錯,天氣不錯!呵呵。」一個十分慵懶的聲音懶懶的回應著,我轉頭看著我周圍的景物:「有雲,有風,有水,有陽光,有美食……很安靜!」算是吧,我個人覺得我的描述沒有任何錯誤。
「安靜?那漂亮小男生呢?有沒啊?要抓緊勾引一個回來哦,去夏威夷度假你怎麼的也得豔遇一下啊,誘拐不回來怎麼的也不能一個人寂寞著是不?」秀雅姐繼續督促著我勾引美男的事業。
我看著手邊的一本時尚雜誌,翻到一頁‘今夏男裝’:「漂亮小男生啊,有!還不少呢,身材也不錯,高的,矮的,黑的,白的,賣相也可以,哈!」一頁一頁的翻看這手裡的雜誌,挑了幾個我還看的過去的。
「喂!」電話那端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爆吼:「姓陸的,你抓緊給我拐帶一個男人回來,就憑你的姿色,如果沒有一見鍾情的咱就包養一個,要不就租一個,打發時間也可以,反正你不行一個人回來哦!要不我們瞧不起你!」
「哈……」一臉黑線,她中氣十足,我毫無底氣,這話讓她說的,有才!:「好,我……努力。」
「甜甜,你就不能跟你的名字似地,溫柔一點麼?小鳳啊,甜甜是太緊張了,要結婚的人都這樣,等你回來的時候正好她婚禮準備的差不多了,抓緊帶一個回來參加婚禮吧,讓她扔花給你,我找到扔花的竅門了,准扔給你!」這也可以?這還找到竅門了?用不用提前進行幾次試驗彩排啊?
「呃……好,她要是扔不到我手裡我就買榴槤砸她。不結婚了。」
「別啊,你還沒忘了那個忘恩負義的男人啊?他不值得,忘了他吧,你這麼好的條件要什麼樣的沒有啊?」秀雅姐不忘她的觀點,再一次的向我重申著。
「呵呵,放心,他不仁,我不義。不會吊死在這一棵歪脖樹上的。」望望天,看看桌子上被剪的亂七八糟的照片,唉……
「好了,不跟你說了,跟甜甜選紅包呢,你走的太不是時候了,要不今天就能跟著參合一腳了,抓緊回來哦。記住男人也要抓緊拐帶!」
「好,我抓緊。拜。」哪有人讓我拐帶啊?
‘嗶’,掛斷電話我無語的望望天:「唉……」誰能告訴我在自己家裡上哪豔遇去啊?
把剪碎的照片扔進垃圾袋,再在垃圾袋上紮個死結,隨手一拋,把垃圾袋扔到一個角落,再也不看,等著吳姨來的時候打掃吧。隨手拿起冰桶裡的巴斯克長相思,倒了一杯給自己,輕晃手中的高腳杯,看著她濃郁的顏色,聞著那醇香的味道,我自嘲的笑了。還真是諷刺,本來這瓶酒是買給昊的,他喜歡紅酒,我特意選了這瓶,很喜歡這個名字——長相思,本來想他生日的時候一起喝,結果他上週末居然告訴我他母親給他訂了一個門當戶對的婚事,讓他回去結婚。
我自認為對他很好,他要工作我給工作,要東西我給買東西,老友們都說他是我養的小。我問他為什麼?明明我們在一起大半年了,大家感覺都非常不錯,為什麼要去跟一個不認識的女人結婚。結果他居然告訴我:小鳳,你太優秀了,跟你在一起讓我很有壓力,我又不能當上門女婿,我媽是想要一個在家相夫教子能在家伺候她的兒媳婦,而不是一個在外打拼每天很晚才回家,而且很少時間在我身邊的招風女人。
我招風?看著水中倒影出來的樣子,白皙的皮膚,完美的臉型弧度,修長的脖頸,一雙丹鳳眼,挺翹的瓊鼻,略翹的唇形讓我及時不笑也讓人感覺親切,招風?哈哈,可笑,最多是美女一枚。也許那個所謂的門當戶對的婚事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可能他所掙的錢夠他自己找一個乖巧聽話的小媳婦去了,所以從我這裡走了吧。招風我沒多大感覺,如果我招風到有那麼多男人圍著我轉的話我就不會被朋友們逼著抓個男人回去了。但我承認,至少我不是他所謂的相夫教子型女人。
拿著那杯酒,緩緩走進我的小型泳池,扔掉沙灘巾,讓自己裸泡在水裡,希望自己能變成一條魚,然後吐幾個泡泡,把頭發給女巫,說不定就能找到王子了。
懶懶的爬在泳池邊上,讓後背曬滿陽光,我說我是去夏威夷度假了,怎麼的也得把自己曬的稍微黑一點才能圓謊啊。要不讓她們知道我壓根沒走出國門,他們非得掐死我。男人麼……看來回頭去店裡面找一個新面孔,帶去參加個幾天的婚禮就糊弄過去吧,反正她們也允許我租一個了。
唉……無聊……寂寞……
無聊……唉……寂寞……
就說世界上沒有太完美的人,上天是公平的。如果擁有的多了,那麼就會有相對應失去的東西作為人生平衡的補償。而我……
漂亮?恩,在大學期間蟬聯學校校花榜首,全國大學校花中知名人士。
聰明?恩,高中以下時期多次跳級,大學期間四年攻讀兩門學位,並有一門攻讀出了更高的水準。以至於小小年紀攻讀完大學,讓導師期盼著我成為學校新一代標杆。但是看到同班同學的老大哥老大姐們‘豔羨’的目光後,我決定保命要緊,不能讓人家因為羡慕、嫉妒、恨而集體砍我。
博學?恩,上學的時候被爸媽逼著學了N多種其他技能,不上學了自己逼著自己學了N多種其他技能……
富有?呃……錢緣?有——相當的有。早早的就步入了商海打拼,幾年裡從給別人做事,到自我開家公司雇人做事。一路上不是突然的爆發,但是因為看准的方向是正確的,所以我的公司雖然沒有多少人,但是每年所創造的收入也是非常的客觀的,至少稅務局的看到我每次都笑的跟朵花似地。有閒錢了,投資房產,第二年就靠頭年買的幾處房產賣掉賺了3翻;投資期貨,短期、長期都是隨著金價一路飆升;投資藝術品,一張紙總是被更多的紙買走……投資人……不知道為什麼跟我稱兄弟、姐妹的人特多,但是跟我有一腿的沒有投資出來。
也許是我看人的方法有問題,也許是我的自身狀態過高,讓人望而卻步。老男人有錢是鑽石王老五,老女人有錢就是白骨精……哈,還真是反差。
上學的時候因為總是跳級,我總是比同班同學要小很多,人家都拿我當孩子看,爸媽也看的死,覺得會被誤入歧途的帶壞了,我是既沒時間也沒想法更沒心情談戀愛。剛開始工作的時候,每天應付商場上的人士都是預防被他們吃了,為了陪酒的時候不被揩油特意學了擒拿術以求明哲自保。等到自己做出點事業了,不用跟年輕的小經理們陪酒求業績了,就變成大齡的老總們了。可人家都有家室的人了,大家都是攜妻或者攜夫外出參加各種宴會,而我就成為女人的眼中釘,男人的交際花了,年齡更大的直接就視我為兒媳的不二人選。
雖然我的身份他們是不敢造次的,但是經常獨自出席晚宴也讓他們還總是在我身上打心思。畢竟,一個擁有一家年收入頗豐,且在業內小有名氣的遊戲公司獨身年輕女人,如果不能吞併公司的話,吞人也是不二的選擇。
為了應付那些各懷心思的眼光,我也嘗試著找了幾個人我喜歡的類型的男人,以求給自己找個託付,畢竟我也希望能再情人節的晚上有人陪我在江邊放焰火,在每日無聊的時候能有人打個電話相互慰問一下,在我喝醉酒回家的時候有人能把我送回家,把我放到床上輕拍著我睡覺,過年的時候能領回家陪爸媽說話,陪奶奶打牌。畢竟那也是家人的希望。
但是看來我註定要讓他們失望了……
成功了的男人要的是在家放著安心的乖巧女人,沒能成功的男人在我這混成功了就跑了,還要順便感慨一下我對他們產生了多大的心理壓力。
呵呵……曾經在跟昊在一起之前為自己找了各種驚險刺激的樂子以填滿空虛的心,飛車、蹦極、攀岩、射擊、縱馬狂奔……就差打員警和跳樓沒玩過了。弄的朋友們都不拿我當女人看。
其實我是好空虛,所以才總是在找東西刺激自己,但是這一次我要拿什麼刺激自己呢??繼續找混混打架?上次就被人以為是見義勇為差點被評為三好市民了,其實我是主動沖上去找茬的。但是為了防止我被綁架,還是研究點別的吧。
唉,昊也走了,那個沒良心的男人。
一口飲進杯中的酒,讓醇香的味道在口中慢慢化開,歪頭靠在胳膊上,慢慢閉上眼,扯出一抹微笑。
我,陸小鳳。父母因為武俠小說看多了,給我起了一個這樣的名字,一代俠客總是能逢凶化吉,總能遇到稀奇的事,有著高超的智慧,而且桃花無數,生性風流,喜歡欣賞美人。的確,我跟著個名字有些相似,但是不貼切,那也不是我。
這棟別墅是朋友們不知道的一個地方,當初買來只是為了能有一個自己清淨的地方。只有爸媽還有司機小野、秘書藍森和吳姨知道。當然,還有一個風水師。
哈哈,想來好笑,買這房子的時候我看中的是山水景色,但是爸媽非得弄來一個風水師,說是買別墅風水很重要,雖然我不常來,但是畢竟也是我的財產,等老了的時候就會長來了。唉……老年人的想法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有跳躍性……
結果風水師圍著房子轉了三圈好頓感慨,房子占地面積這麼大,轉三圈也不嫌棄累的慌,轉一圈不就得了麼?
「陸小姐啊,你這個房子選的好啊!」風水先生對著我笑的一臉燦爛。
「謝您吉言,我也覺得風景不錯。」這不廢話麼,這種廢話我也會說,反正也是給老人家做樣子的,說完客套話就快走吧。
「您這個房子選的是依山傍水啊。」這我也看出來了,整個別墅區就是建在這種環境下,都依山傍水。
「前方有水就有財,後面有山就有家。」聽聽,這話越來越沒營養了……
「這個房子的方位,如果您再在這修個小水池的話,那真的是要什麼來什麼,求什麼得什麼啊……」他一直腳下的大理石地面,我一呆……這是二層的觀景平臺,因為是依山建的,所以這個平臺離主房還是有一段距離的,而且在建的時候就是建在山上的,隨著山的走勢讓住房和平臺間有緩層,旁邊就是車庫,車庫和門庭成了一層,所謂的二層其實也就是一層,設計的非常巧妙,是可以修一個水池的。但讓他居然讓我修小水池……我又不養魚……
「小水池啊?一個小水池就能讓我女兒求什麼來什麼了,那當然好說好說啊,但是這要是修魚池的話我女兒不長回來的,那魚是養不了了,也不能總放著石頭和水草什麼在這啊,大師,怎麼辦啊?我女兒是不會總在這方個阿姨的,那樣她回來一次清理起來就更麻煩了。」我親愛的媽媽看來對這事很是上心,而且很樂於跟人家探討如何拆我房子的問題。
我以手撫額:「那就建游泳池吧,小點,但是有水,而且我走的時候可以把水放掉,這樣就好打理了……」沒辦法,老年人的想法很有跳躍性,但是還不能勃了她老人家的興致,而且老人家想的夠周到的了,不能浪費還不能總是勞煩別人做事,這就是我親愛的娘所教導我的。
這是這個房子完工後我第一次到這裡來,想不到我第一次來就是來安撫我受傷的小心臟,呵呵,現在我就在我當初頭痛的泳池裡,記得當初我親愛的娘指導人家修泳池的時候我還欲哭無淚,說這是把好好的地方掏出了一個坑,殘害國家土地。結果我就遭到了爸媽的集體白眼,當初風水師父還特意安慰我來著:「這個水池修完了保證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化險為夷,心想事成。」
當時我狂汗,一個水池居然都能化險為夷了,開心?現在我很不開心,心想事成?記得當時我就直接告訴風水師父:那就讓我桃花運多點吧,雖然我不算大齡待嫁女,但是周圍的人都逼著我結婚了……沒辦法,朋友,同學都比我大好多,他們都結婚了,就認為我也該到結婚,再不結婚就嫁不出去的年紀了……然後我就再一次的遭受到我親愛的娘那充滿‘關愛’的目光。
心想事成,呵呵,我撩撥著水池裡的水,抬頭望天。如果這水池的建造能讓我心想事成的話,那麼……
「神啊,多賜我幾個男人吧!!!」我的一聲狂吼換來無數的鳥兒被驚的四散逃走……呃……有點丟人了,希望周圍沒有鄰居聽到我那丟人的一聲吼……跟個欲女似的……
‘砰!’一聲巨響伴隨著無數的水花將我淹沒了……
「咳咳……咳……咳!!!」我艱難的從水池中站立起來,水還在因為有異物如水而劇烈的搖晃著。我向後找著,希望能弄明白我剛才的一吼究竟嚇掉一隻多大的鳥,但是入我眼簾的竟是紅彤彤的一片。
血!?不是沒有擴散。
但是當我看清是什麼的時候我就傻眼了。
一個人,一個穿著一身紅色衣服的人……如果說一般人看到有人落水的第一反應是救人的話,那麼不好意思,我要讓觀眾失望了,因為我要確定我的第一反應判斷的正確性……
抬頭,天上沒有飛機,那麼他就不是被人從飛機上扔下來滅口的,或者不是有飛機解體而飄散下來的了。
看山,我的房子選址的地點離山崖很遠,雖然是依山而建,但是想要有人因為攀岩或者跳山自殺的話,那麼是不可能落到我這裡來的。
看向周圍,我及其確定我來了以後就把司機和吳姨派回去了,因為我想自己安靜一下,所以我大門都有關的很好,完全不會有人偷溜進來,而且就算有,全電子安全控制系統也會發出報警以提示,並且第一時間通知保衛部。
那麼……這個人哪裡來的?而且依照對水的衝擊力來判斷,是從很高的地方墜落。
所以……:「鬼啊——!!」我雖然有尖叫,但是我也有奮力的向那個紅色的身影靠攏。咳,不要說我有點興奮過度哈,但是沒辦法,畢竟我愛找刺激,而這個人又來路不明。更何況現在是白天,而且對水有著一定的衝擊力,雖然我喊鬼,但是哪來的鬼?這回絕對夠刺激。
泳池的水不淺,但是依照我近一米七的身高來講的話,站直了把一個人托起來還是沒問題的。
雖然能感覺到這個人很瘦,但是衣服吸水以後很重,我有種扒光了他再弄上去的衝動。好重……嗚嗚……要不是姐還練過,今天就廢了。
用盡我吃奶的勁把人從水裡撈上來,把他平放在我親愛的娘特意鋪砌的鵝卵石地面上,猛喘幾口。可是夠重的,這什麼衣服啊?好像好多層。
這時我才看清他的容顏,頭戴金色束髮鳳冠,有幾縷銀色的頭髮從束髮的鳳冠上滑了出來,略顯蒼白的臉上精緻的五官畫著淡淡的妝容,略彎的眉毛像修正過一樣的乾淨,高挺的鼻樑,朱紅色的薄唇緊緊的抿著。好漂亮的人?這是我第一個印象。但是這是什麼打扮?一身大紅色的華服,再配上那個金色的鳳冠,現在看來應該是鳳冠霞帔咯?
搞什麼名堂?劇組的啊?我伸手撥開他的眼皮以確認他是昏迷還是直接怎樣,因為從我撈上來他,他就連動都不動。
外國人?琥珀色的眼,不知道如果睜開的話這樣的面容配上這樣顏色的眼,會是怎樣的風情。
瞳孔沒有渙散,看來就是純粹的被水淹著了……腦中思路轉了好幾個彎,手裡也沒停著,伸手解開他的衣衫,好讓他有利於呼吸。
男的?平坦的胸口是個不爭的事實,讓我沒辦法懷疑我所看到的問題,即使胸再平的女人也還是至少有兩粒牛眼包子能再胸脯上保證她的性別的。豔紅色的衣衫下露出雪白的胸膛,這樣的顏色搭配透著一股無形的吸引力。
不敢再多看,怕耽誤了救人時間。伸手掐開他的嘴,讓頭歪向一側,兩手用力按下他的腹部,唉……虧我還在想這美女真不是一般的重……原來猜錯了……看來下次判斷一個人的性別不能光看表面了,應該對於有懷疑的人直接扒光。
水都吐出來了還不醒?這麼嚴重?那看來就得人工呼吸了……
抬高脖子,捏住鼻子,深吸一口氣,我吹!
沒反應?心肺復蘇,再來!
我吹!我吹!我再吹!!
「咳。」出聲了?我很高興我自我逼著學的N多無聊的東西裡面用到了一樣。我欣慰的笑了,但是當我起身對上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時,還沒等我感慨下,好美。就讀到了琥珀眼裡的幾種含義,有羞,有怯,有惱,最後集體轉化成了憤怒了!
‘啪!’:「放肆!」
疼,好大的手勁,我發誓這是我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被人打臉。雖然我很想打回去,但是當我看到他那一手拉緊胸前的衣襟,眼中閃滿淚光,一副羞憤欲死的表情就好像我強了他一樣時我只剩下無語了。
這叫什麼事啊?我救了他,居然還被他打,而且重要的是還被他以為我要怎樣他。崩潰!鬱悶的瞪著他三秒後,發現他的臉越來越紅,有嚴重充血暈過去的可能,我才回想起來事出緊急,我還是光著的……
得,這人救的,我還外帶附贈免費被看光光的……
起身拉過凳子上的浴巾,把自己包裹嚴實了,轉身看著他。看到他雖然遙遙晃晃的站起來了,但是還是剛才那個表情,那個動作,我就有種想撞牆的衝動。明明我也是一大美女級別的,但是他那表情為什麼就認為是我強他?就不能理解為他強我或者喝多了春風一度?……呃……扯遠了……
低頭以手撫額,揉著微痛的額角:「你叫什麼,你是哪個劇組的?我開車送你回去。」雖然有著一頭銀色的頭髮,外加是琥珀色的眼,但就沖剛才罵我的那句‘放肆’就組可以證明他能聽懂我說中文了,雖然他的咬字很狗血,但是聲音真的還是很有磁性的,好吧,他之前罵了我還打了我,但是咱就好女不跟男鬥吧……呃……沒聲?想什麼呢?:「喂,喂——喂。」真是服了,我就低頭這麼一會沒看住他,他居然又暈著向後栽倒。疾步奔到他跟前左手伸手拉住他向後傾倒的身子,右手迅速繞過他的頸帶著他的身子迅速向內翻滾以減輕他的自身體重向後傾倒所帶來的緩衝。就沖這鵝卵石地面,這要是倒下去,不用他腦充血暈死,直接就可以摔成輕微腦震盪了。
伸手護住他的頭,輕放在地小小的檢查了一下,還好,沒什麼摔傷的地方。
雖然我很想說,我是女人,我很想享受一下公主抱,但是他暈了,只能我抱,而且他比我高,背的話腿肯定拖地。雖然我很想說,脫了他衣服再抱這樣會輕一點,但是依照之前我給他做人工呼吸的結果來判斷很可能會出人命,不是他把我弄死,就是他自己腦充血而死。雖然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他弄進了屋子,放在了床上,但是我還是想感慨:「好重啊!」
不對,很不對……
他現在是全身濕透,我剛從水裡救起來的,不是在路邊上救起來的,這樣濕透了在這裡的話是沒有辦法弄幹自己的,那樣就穩穩的生病了,而且我的床也甭睡了……都跟著他一起濕了……
好糾結,怕他醒了被打,但又怕他捂著濕衣服生病……算了,死就死吧,一個大男人還怕看不成?除非他是人妖,早知道剛才就不抱著他和一大堆濕衣服走了,重死了。
一件,兩件,三件……暈,這什麼衣服啊?這麼難解?鳳冠霞帔這麼多層?劇組讓他在這麼熱的天裡穿這麼多層?還是他耐熱係數高啊?總算在脫到了第六層的時候看見了他雪白的肌膚。好白,似雪。好細膩,似上好的玉……呃……我只是脫他衣服的時候無意摸到的,沒有故意去下手揩油……淡定……淡定……
體態勻稱且四肢修長,膚白且細膩,胸口有一朵漂亮的梅花印跡,沒有多餘的贅肉,再配上那精緻的五官,和這發色,好一個晶瑩似雪的人。眼睛瞟到他束髮的頭冠,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拆開得了,要不濕頭髮睡覺會偏頭痛的。拆下那頭冠,當如瀑的長髮全部鬆散開來,才發現原來他所有的頭髮都包在這頭冠裡了,好長,漂亮的銀色。
雖然以前也有過男人,尋求刺激的時候跑過夜店,更跟朋友討論過牛郎店裡哪個更有型,但看到這樣一個似雪般晶瑩的人又總是忍不住的眼神向他的方向瞟。
用大大的浴巾把他身上擦乾,打開被子,把他放到沒有弄濕的那一面,再拿過幹浴巾把貼在腿上的薄長褲擦到半幹。呃……我是真的沒勇氣給他全脫光,一是怕心跳的飛出去,二是回頭我怕我死的很慘……脫成這樣應該死的時候還能留個全屍……不行,一會我得給我親愛的娘先留個遺囑。
把他所有的衣服都扔到洗衣機裡,讓洗衣機自己跟那些衣服娛樂去了。拉過一把椅子拿著吹風機坐在他的旁邊,一手拿毛巾擦他的頭髮一手晃著手裡的吹風機吹他的褲子。我總覺得我有小龍女那左右互博術的天賦。
看著那皺著眉頭的睡顏,伸手撫平它,這樣才好看。回想著剛才的種種,忽然又很想發表感慨:「老天啊,你真的是待我不薄啊,我許個願你就送了我個這麼漂亮的美人,但是為什麼上來就打我呢?我憋屈啊……」
好累……好不願意睜開眼睛……本來為了吹幹美男的頭髮和衣服我就用了半宿的時間,再加怕他生病或者有需要,就又得守著他,這麼爬在床邊上真的是太痛苦了。
感覺到床邊有細小的動靜,抬頭起來看,不知道是他醒了不願意看我還是說換了個姿勢接著睡,總之,從我這個角度看,沒任何醒來的意思。
給他重新掖了掖被角,起身離開。把牛奶放進微波爐,轉身在鍋裡扔點米和枸杞,拿出洗衣機裡的衣服掛在外面,讓清晨的陽光照射照射在上面,看著那炫目的顏色。
一身大紅的衣裙,柔軟的絲綢上繡著繁複的花紋,衣服底腳的百花爭相開放著,袖子上細小的裝飾著幾隻蝴蝶,整件衣服的邊角都趁著金色的邊紋,最外面的一件罩衣上在領口和袖口用金線繡著漂亮的雲紋。整套衣服非常簡潔,但是從細小底邊的裝飾上來看這也絕對是一件上等繡品。
如果是劇組用這樣的一套衣服只為了拍一個結婚場面的話那只能說明這個劇組很有錢了,但是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又不太像是演員,如果說因為什麼的話,那只能說感覺。OK,女人的感覺總是有點神道的。更何況,雖然他睜開眼睛看我的時間雖然並不多,但是他看向我的那一瞬間那雙惹人憐愛的桃花眼中所爆發出來的氣魄是演員天生不具備的,畢竟這不是每個人都與生俱來的,這就是為什麼好多人要演皇上,結果演的都很賤,演殺手的又都很二,氣質和氣勢,只有長年居於此位置的人才能很完整的表現出來。
端著涼了一陣的粥近了屋,發現他居然還沒醒?
看看他又看看粥,雖然粥也煮的很軟,但是我不肯定他這樣子不嚼的話能不能咽進去,本來我是肯定他既然晚間沒有發燒,那早晨一定會醒來,所以我才做了粥給他,結果沒想到他居然玩賴床……
回去換了牛奶又坐回了他身邊。看他的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是身上的顏色缺是晶瑩的雪白,再加上之前站起來的時候有些搖晃,我總覺得他這回是餓昏過去的……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但是還是不影響我喂他牛奶喝的心情。
既然山不就我,我便就山。伸出手撫上他的頭,他身體發出了一些細小的僵硬是我沒有注意到的,自動忽略。再一次確認了沒有發燒,輕輕的扶起他讓他能舒服的靠在我的懷裡,雖然我很想讓他直接躺著喝東西,但我不肯定會不會直接嗆死他……畢竟還有人用喂狗的水盆把自己憋死的先例,不要冒險比較好。
「喂。」我輕聲的叫他,能感覺到他的緊繃,但是他依舊不理我。什麼情況?
伸手拿過碗,將加了蜂蜜的牛奶舀了一小勺放在他的嘴邊,想要讓牛奶一點一點的滑進他的嘴裡。
「我,我還是自己來吧。」細弱蚊蠅的聲音,如果我舀牛奶的聲音在大一點,動作再專注一點,恐怕我都不能聽見他說話了。
「啊?」我不太肯定他說了什麼,只能把頭轉到他的旁邊以求證他說話了。但是我卻看到了一張紅的如煮熟了的蝦子一般的臉。:「你要自己喝?」
「恩。」聲音依舊細小,完全沒有了昨天罵我時的氣勢,但是那張臉是越來越紅,從脖子一直紅到了耳朵根後面,我真不知道如果我繼續這樣抱著他的話,他是不是又要腦充血暈過去。
將碗放到一邊,輕輕的扶正他的身體,順便拉過靠枕把他往上抱了抱,再次感覺到他的一陣瑟縮。唉……老天啊,你送了一個什麼給我啊?他不是GAY或者有恐女症吧?
他拉了拉做完我給他套上的我的浴袍,遮擋上因為剛才我抱著他時裸露出的肌膚,同時遮擋上了左胸口上的一個小小的梅花印記。看著他先是端著牛奶皺了一小下眉頭,然後斯文一點一點的喝完一碗牛奶,可以肯定他是個很有家教的孩子。
「不喜歡喝牛奶?」如果不喜歡的話我還做了枸杞粥。
「不是,是以前都用來沐浴的,很少喝。」他的聲音淡淡的,但是聽的我那叫一鬱悶。說他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好呢還是別的什麼呢。
「我叫陸小鳳,你叫什麼?你從哪裡來啊?」
「白暮雪。」白暮雪,夠白,似暮,如雪。光是那淡淡的眼眸中透出的一點愁就足以讓人感覺到那越飄越遠的暮色下的白雪,只有一個人的淡淡哀愁。
「昨天……謝謝你……但……」他繼續看著手裡的碗,淡淡的說:「如果你能把昨天的事忘了,你放心,本宮是不會讓你負責的。」
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