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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要戀愛

魔鬼要戀愛

作者:: 公主H
分類: 婚戀言情
一個是冷酷無情、狠戾無比的星環球集團總裁莊子謙,一個是清雅脫俗、嫵媚動人的知名設計師葉以純! 他和她原本是兩個不會交集的平行線,卻因為一場不同戴天的仇恨糾纏上了,仇恨的宿命將他們緊緊的糾結在一起。 他的心、他的愛,早在兩年前就已經捨棄死了。而她的心、她的愛,已變成仇恨,蠢蠢欲動,只為內心深處那份血海深仇。 完美的邂逅其實只不過是遊戲的開始,復仇之路正步步為營,是該繼續?還是捨棄?在這復仇的遊戲之中,誰會遺失真心?愛能否化解仇恨? 當魔鬼遇上復仇者,誰才是這場遊戲的勝利者?誰又是誰的最愛?

正文 第一章 遊戲即將開始

魔鬼要戀愛

引子

這是個風和日麗的清晨,當第一道陽光照射在大地上,就已經有群麻雀聚集在樹梢上,嘰嘰喳喳似乎在議論著什麼。

在市內,一段擁有黃金地段的高級私人別墅,裡裡外外都有私人保鏢巡邏把守,方圓幾百里黃金地段都不允許任何人靠近這裡,逸陽山莊,絕對對外隔離。

葉以純若無其事的坐在沙發上喝著牛奶,享受著清晨的寧靜,她喜歡在黎明之前,坐在陽臺上,享受著當第一道陽光照射在這世界的時候,那時的陽光是多麼的溫馨、多麼的令人陶醉。

在這裡,逸陽山莊,似乎與世隔絕的地方,平時連一隻蒼蠅也飛不進來的禁地,除了莊子謙之外,沒人敢隨意進出這裡,更沒人敢探究這裡。

忽然間,葉以純聽到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嘴角揚起一絲詭異的笑,不慌不忙的放下手中的杯子。

突然,有個人上前將葉以純拽了起來,而她則軟弱無力地注視著莊子謙,莊子謙冷若冰霜地盯著她,冷冰冰地開口道:「葉以純!沒有我莊子謙的允許,這輩子你休想擺脫我!你給我聽好了,你是我的女人,任何人休想從我身邊搶走你!」他全身散發著森冷之意,樣子就像是困境中的野獸,似乎隨時要爆發攻擊力。

葉以純毫無畏懼的注視著他,淺淺一笑,開口問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莊子謙勃然大怒,額頭上青筋並起,眼裡除了怒不可竭,還隱約透露出一股絕望,他猛地將一堆相片丟在桌上,懊惱地說:「這些相片你作何解釋?」

葉以純猛地把手從他手中抽出,似笑非笑地拿起桌上那些相片,故意說道:「不錯嘛!這些相片拍的挺好的!難不成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葉以純!」莊子謙憤怒的打斷她的話,企圖阻止葉以純說下去。

這些相片拍的確實不錯,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不知情的人都以為葉以純和相片上這個人關係非比尋常,黎啟航不愧是國內頂級攝影師,拍出來的作品真叫人歎為觀止。

「你在吃醋嗎?」葉以純看似隨意的問了一句,未等他回答,忽的自嘲一笑:「你怎麼可能吃醋呢?我又不是你什麼人。」

他堂堂「星環球」集團總裁,人稱「魔鬼」的企業人士,怎麼可能會為一個女人爭風吃醋?況且她又不是莊子謙什麼人,二奶?情婦?還是小三?也許都不是,從頭到尾,她只是他莊子謙的一個玩物,一個揮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罷了。

說好聽點,只不過是他莊子謙在外養的一個女人,一個被囚禁在永不見天日的逸陽山莊裡女主人,難聽點,還不如他家一隻寵物,要是能夠哄得主人高興,至少還會獎勵一下,而她葉以純呢?只是在扮演一個玩偶,任人隨意擺動的工具。

在葉以純眼裡,他莊子謙從不缺女人,以他的家世背景,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沒有七情六欲的他又豈知葉以純內心早已千瘡百孔。

「葉以純!你應該知道背叛我的下場?」莊子謙咬著牙道。

見到莊子謙憤怒的模樣,葉以純臉上的笑意一分一分在加深,忽然「撲哧「笑出聲來,笑得陰冷刻毒:「我還有什麼好怕的?莊子謙,你聽好了,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以前沒有,現在也沒有,將來更不會有,這一輩子我葉以純都不可能愛上你!」

莊子謙憤怒的身軀竟然微微發抖,眼裡像眼睜睜只能等待死亡來臨一樣絕望,忽然他一掌摑上來,「啪」一聲又狠又重,葉以純像支凋謝的花瓣一樣,軟軟倒在地上,無力地伏在那裡。

葉以純一動不動的伏在那裡,長髮淩亂飄散在地氈上,整個人猶如死了一般,毫無生氣。

莊子謙對上葉以純的眼睛,也如同死了一樣,毫無靈動的目光,有的只是無底的絕望,那毫無生趣的絕望,眼前的莊子謙如同虛無縹緲,看似存在,但存在的有些不真實。

葉以純知道她必須要如此狠毒,只有這樣致命的打擊,才能狠狠地刺進莊子謙的心窩,她必須硬生生將莊子謙逼近萬丈深淵,逼入萬劫不復之地,只有這樣,才能夠讓莊子謙生不如死。

她發過誓,只要在她有生之年,一定要將莊子謙推入無間地獄,要他血債血償,即便死也要他陪葬,葉以純要他為他所做過的一切付出沉重的代價,受永無止境的煎熬,生生世世受盡折磨。

莊子謙漠然的望著地毯上的葉以純,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接著火冒三丈的甩門而去。

葉以純無力的軟倒在地,眼淚再也克制不住的流了下來,委曲求全了這麼久,今天終於可以攤牌了,看到莊子謙那副痛不欲生的表情,她心裡別提有多得意,忍辱負重潛伏在這個魔鬼身邊,不就是要看到他生不如死的樣子嗎?這一刻終於如願以償了。

倘若她要下地獄的話,那麼莊子謙更應該下無間地獄,比起莊子謙他的所作所為,她葉以純這一點手段算的了什麼,她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她也要莊子謙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她要將莊子謙一步步推向無底深淵,親眼看到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第一章 遊戲即將開始

一年前市內國際機場。

天空,朵朵白雲在緩緩飄動著,蔚藍的天空像一望無際的大海一樣,天空是那麼的透明,像一張絲手帕,而藍天上停留的那一朵朵雲塊,像是繡在絲手帕上的梅花圖案,明淨而又沁人心脾。在藍天白雲的照耀下,空中飛行的飛機猶如一個紙飛機,越飛越遠,直到消失在天空的盡頭。

一個身穿雪白公主裙的女人從機場內走了出來,她有著柔順而飄逸的長髮,琥珀色的眼瞳,潔白而修長的雙腿,美麗的像是從童話裡走出來的公主。

葉以純拖著行李箱站在機場,轟隆隆的響聲似乎還在耳邊響起,她栽下墨鏡,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來往的車輛。

兩年了,她終於可以回到屬於她的城市啦!若不是那個人,她也不用背井離鄉,一個人孤零零的遠赴巴黎完成她的學業;若不是那個人,現在她根本用不著站在這,說不定早已跟著葉向雪一家人幸福和睦的生活在一起了,可是這所有的一切都被毀了,拜那個人所賜,她所有的希望在一夕之間都化為烏有,所以,她發誓定要討回公道!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很獨特的旋律,動聽的歌詞帶著憂傷的音調,在這晴空萬里的陽光下,顯得特別顯眼。

她不慌不忙的從包裡掏出手機,聲音略帶疲憊的開口道:「喂!」

「以純!你下飛機了嗎?不好意思,我這裡堵車,恐怕要晚點才能到。」靜沫在電話裡略帶抱歉地對葉以純說。

葉以純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沒關係,我自已可以回去,那晚一點我們再見。」說完,不管對方答不答應,嗒的一聲就把電話掛了。

靜沫不能來接她也好,反正剛回來,她也想到處走走,雖然時隔兩年沒有回到這個城市,但對葉以純來說似乎已有一世紀那麼遙遠。

市區,星環球集團位於寸土寸金的商業中心,占地面積大約幾千多平方米,整棟大夏足足有幾十層那麼高。前面有開闊的花園廣場,華美的羅馬柱,夢幻的噴泉,環球形狀的雕像沐浴在透明的水池中。

旋轉的玻璃門,華貴的玻璃透明如水晶,大門內還有兩個看守的保安。

天空蔚藍如洗,似乎剛剛沐浴了一番。一輛邁巴赫在金色陽光下行駛而來,停在長長的紅毯上。

司機走下車,雪白的手套放在車門的把手上,恭敬地打開車門。

那人從車裡走了出來,陽光照耀下,那人英俊挺美的身材,冷傲冰霜的臉孔,貴族般冷傲的氣質,仿佛沒有任何人可以接近他,他俊美的猶如古希臘神話裡的太陽神。

他深邃黑眸中透露著一股冰冷而又威嚴的魅力,薄唇上一抹似笑非笑亦正亦邪的味道,叫人難測。

他莊子謙,國內知名企業星環球的總裁,冷峻的外表讓人懼怕,陰狠的行事作風讓人無不聞風喪膽,在市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企業人士都稱他為「魔鬼」。沒有任何媒體敢探究他的過去,也沒有媒體知道他莊家及星環球的任何詳細資料,只知道莊子謙的父母很早就過世了,至於是如何逝世的,無人知曉,也沒有人敢去追根究底,查清楚真相。

突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一個年約六十幾歲的老伯,不知從哪竄了出來,他用力推開眾人,擠進人群,一見到莊子謙,「撲通」跪倒在地,眾人震驚。

這個老伯居然敢公然擋住莊子謙的去路,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為這位老伯捏了一把冷汗。

一旁的保安連忙上前想要拉開那位老伯,但老伯用盡力氣反抗,一旁的駿馳看清楚對方是福伯後,連忙阻止保安,對保安工作人員說:「沒你們的事。」保安人員聽到駿馳發話,只好閃到一邊不理會。

「福伯!你這是做什麼?有什麼事起來再說。」駿馳伸手想要去扶持福伯,卻被福伯阻止了。

福伯神情沮喪,手背粗糙的像老松樹皮,裂開一道道口子,手心磨出厚厚的老繭,流水般無情的歲月在他臉上刻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皺紋,他好像幾夜沒有睡過安穩覺,兩隻眼睛深深地陷進去。

「少爺!」福伯滿臉憔悴地望著莊子謙,可憐兮兮的哀求:「求求你,不要讓我離開莊家!請您念在幾十年來我對莊家盡忠職守的份上,就讓我留在莊家!」

他十幾歲就跟隨莊子謙的爺爺,直到莊子謙爺爺過世,這幾十年來他對莊家忠心耿耿,從未做過半點對不起莊家的事情,因此很受莊子謙爺爺和莊子謙爸爸的器重,就算他沒有功勞,好歹也有苦勞啊!莊家就是他的家,除了莊家之外,他一個人孤零零的能上哪?就快半身入土的他無依無靠能依靠誰呢?

莊子謙依舊一臉冷漠,俊美冰冷的就像是沉睡在千年寒冰裡的美少男,冷酷地開口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莊子謙開口講話了,要知道莊子謙最恨別人企圖威脅他,以他的行事作風世界上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威脅他,一向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他也絕不會向任何人妥協。

「少爺!我甘願留在莊家作牛作馬,只求您讓我繼續留在莊家!」福伯苦苦哀求。

「你沒這個必要繼續留在莊家!莊家給你的退休金足夠你安享晚年了!」莊子謙的聲音就像一道寒冷的冷風從他耳邊飄過,他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莊子謙不再理會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福伯,如眾星捧月般走進了星環球大堂,而星環球集團的員工,雖然不忍看到老態龍鍾的福伯受此屈辱,但大家只能愛莫能助,同情地瞧了一眼福伯後,便尾隨其後。

駿馳看著頭也不回就離去的莊子謙,有些心寒,他回過頭對福伯說道:「福伯!算了吧,您還是回去吧!」即便福伯跪倒死,鐵石心腸的莊子謙也不會回心轉意的,只要是莊子謙認定的事,是沒人可以更改他的意思的。

福伯無奈地垂下頭,像枯萎的花瓣一般,靜靜等候死亡的來臨,他如此卑躬屈膝,不惜放下男人的尊嚴在大庭廣眾下哀求莊子謙,不是為了窺覬財力雄厚的莊家,他只是想回到這個他呆了幾十年的「家」,因為莊家就是他的一切、他的全部。他一輩子的精力和時間都在為莊家付出,為莊家奔波勞累,到頭來卻落個流落街頭掃地出門的下場。

駿馳看著滿頭銀髮的福伯,心裡像是被重錘狠狠地敲打了幾下,為莊家盡心盡力的福伯,莊子謙都可以不顧死活,那他呢?作為莊子謙的好友,星環球的總經理,他的下場會是怎樣?會不會比福伯更淒涼?

葉以純下了飛機之後,直接坐計程車來到墓園,她神情憂鬱地站在一座墳墓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墓碑。

她小心翼翼的用手指佛去墓碑照片上的灰塵,墓碑上有一個漂亮迷人女人的相片,那女人笑起來好像天國的天使。

「姐!我回來了,兩年不見,你過得還好嗎?我想你一定不會寂寞的,對吧?天國有爸爸媽媽,你們一定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是吧?」葉以純難過地開口道。

兩年了,她以為她可以忘掉心中的傷痛,縱使她不願意去想以前的點點滴滴,不去想兩年前情人節那一天的一幕,縱使她不斷自我催眠,可是、、、噩夢還是一直纏繞著她,她總以為該遺忘的已經遺忘了,但事實上只是將過往藏在了內心深處,一旦不小心觸碰了,就會像打開潘朵拉的盒子一般,所有不堪回首都會蜂湧而出,無處可逃。

永遠沉睡在墓園裡面的那個女人是她的姐姐——葉向雪,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本來她們姐妹兩人生活的無拘無束、幸福快樂的,可惜兩年前情人節那一天,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轉變,所有的一切都變了,她失去了最親愛的人,她永遠也無法忘記葉向雪臨死的那一幕。

葉以純嘴角揚起一絲冷笑,而目光卻無比淡漠,她傷感地說:「姐!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白枉死的!我一定要那個人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你等著瞧好了,我一定會為你報仇!」

「我就猜到你一定在這!」身後傳來了一個動聽的聲音。

葉以純回頭,瞧了一眼那個女人,沒開口。

靜沫上前,看著臉色有些蒼白,嘴唇有些失血的葉以純,眼前還像是她所認識平時淡然鎮定的葉以純嗎?見到葉以純這副模樣,她心裡也不好受,她神色關切地說:「以純!你還好吧?」

「你以為我能有什麼事?放心好了,在還沒有親眼看到那人得到應有的懲罰之前,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絕不會讓自己有事!」葉以純平淡地說道。

靜沫拉著葉以純的手,擔憂地說:「以純!你鬥不過那個人的,還是放棄報仇吧!我相信向雪姐姐在天有靈,也不願看到你為了她,而那麼痛苦!」

葉以純掙脫靜沫的手,眼眸中閃過一絲絲提到葉向雪名字的痛楚,痛苦地開口道:「不可能!要我放過那個人,我做不到!他讓我那麼痛苦,我也要讓他嘗嘗那種撕心裂肺的折磨!」

靜沫無語,她知道即便她說破了嘴皮,葉以純也不會放棄的,她真的很擔心葉以純會越陷越深,最後落到無法自拔的地步,她怎麼忍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好友走向深淵,而無動於衷了,可是她能做些什麼呢?怎樣才能夠幫助葉以純?讓她不那麼痛苦呢?

葉以純知道靜沫在擔憂什麼,走到她面前,微微一笑:「靜沫!別擔心,我答應你,絕對好好愛惜自己,不讓自己受傷害!」

靜沫眼中劃過一絲異樣,有些懷疑地問:「真的嗎?那你說的,你答應我,一定不能有事!」

「嗯!」葉以純微微點了點頭,她這麼說只是為了讓靜沫安心,仇恨早已埋沒了她的心,為了報仇,她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即便玉石俱焚,她也在所不惜。

等著瞧,遊戲即將開始,最後誰是贏家,現在還尚是未知數,葉以純心裡暗暗想到,好戲正要慢慢上演。

正文 第二章 不單純的商業聯姻

第二章不單純的商業聯姻

星環球集團,莊子謙手裡拿著一杯法國頂級紅酒,坐在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邊,靜靜的凝思。

忽然,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沉思,他急忙收起眼眸中那一絲絲的傷感,恢復了他一貫冷漠的表情。

「總裁!」駿馳站在門口,開口說道。

莊子謙打斷他的話,「什麼事?如果是私事,那免談。」倘若是為了福伯的事,而前來求助於他,那就不必浪費時間,因為他是無論如何不會收回說過的話。

駿馳有些為難,他都還沒開口,莊子謙就已經猜出他想說的話了,而且還命令了不許他多提一個字,但是,他不能坐視不理,這樣他良心會不安的,於是只好硬著頭皮說道:「總裁!福伯只不過是犯了小小錯誤,您就念在他一把年紀無家可歸的份上,讓他重新回到莊家吧!」

小小錯誤?莊子謙唇邊抹起似笑非笑的笑意,倨傲冰冷的目光似乎可以抹殺一切,冷漠地說:「你可知道他犯了什麼錯誤嗎?他犯的最大錯誤就是不該不尊重雪兒!」

「那只是意外!」駿馳急忙解釋道。

「意外?你可知他的意外害我失去了這輩子最重要的東西!」莊子謙憤怒的低吼道。

要不是福伯粗心大意,將墨汁倒翻在葉向雪的肖像上,那幅他視生命一樣重要的東西也不會因此毀掉,要知道他可以懷念葉向雪的只有這幅畫像了,可如今連唯一睹目思人的物品都沒有了。

葉向雪的畫像是由全球知名澳洲畫家傑森所畫,此畫不但將葉向雪畫得栩栩如生,畫境裡的葉向雪逼真的仿佛要從裡面走出來一樣,畫像不但畫得唯妙唯翹,連形態神情也仿佛是複製的一樣,只可惜半年前他去世了。

莊子謙曾高價聘請國內外知名的畫家,重新畫一幅葉向雪的肖像畫,可惜縱使他們畫工出神入化、巧奪天工,但還是畫不出傑森作品裡那種神韻,畫中像是缺少了什麼東西,他想了很久,才領悟到,不管再請多少畫家,也畫不出葉向雪那雙靈活的眼神,那雙像會開口講話的眼睛。

「總裁!再怎麼說福伯也跟隨莊家幾十年,就這麼讓他離開莊家,似乎有些不近人情,況且,這件事要是讓媒體知道了,恐怕會影響我們星環球的聲譽!」

駿馳知道莊子謙這次是鐵了心要福伯,為他自己犯過的過錯付出沉痛的代價,可是他必須要莊子謙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這不僅僅關係莊子謙個人的感情,而且還關係星環球集團的聲譽,他不想讓莊子謙因為一己私欲,而使星環球集團名譽受損。

莊子謙不以為然,並未因為駿馳的話而感到有威脅感,他冷酷的眸子劃過一抹陰狠,不帶一絲溫度地說:「我倒要看看哪個媒體敢公然挑釁我莊子謙,他們要是斗膽胡說八道,我莊子謙一定會讓他們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跟隨了莊子謙這麼多年,駿馳當然知道莊子謙的行事作風是如何的陰狠,記得有一次,因為一家報社狗仔偷拍到莊子謙和一名頂級名模親密的相片,還將相片公然的刊登上報,當時,在市內轟動一時,成為家家戶戶茶餘飯後的八卦新聞。據說,第二天,那家報社關門大吉了,而所有報社裡面的相關人員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無人知道他們上哪去了?也無人知道這家報社為何會在一夜之間就銷聲匿跡?而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正在這時,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莊子謙面目表情的走到辦公桌,按下了免提鍵。

「總裁!慕小姐來了,是否請她到辦公室?」電話裡頭傳來了秘書恭敬的聲音。

「叫她進來。」莊子謙冷冰冰地說了一句。

「好的,總裁!」秘書很禮貌地答應道,接著便掛了電話。

「總裁!那我先出去了。」駿馳禮貌地朝莊子謙說道,接著便很識趣的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不一會兒,就看到一個女人疾步的走進了辦公室,氣勢洶洶的走到莊子謙面前。

那女人身穿希臘式淡藍色雪紡長裙,頸部帶著一條水晶項鍊,她的頭髮很長,如海藻般飄散在腰間,腳上穿著一對米白色的高跟鞋,高貴而大方。

她一見到莊子謙,就迫不及待地開口道:「莊子謙!為什麼你要答應我們的婚事?」

莊子謙冷冷的瞧了慕念晴一眼,語帶諷刺地說:「這門婚事是我父親在世之前和你慕家定下的,我有什麼資格違背我父親的話?」

慕念晴冷笑一聲,一臉不屑:「莊子謙!少拿莊伯伯和我爸壓我,我不吃這一套!只要你拒絕,我爸一定會答應的,為什麼你不反對?」

莊子謙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他搖了搖杯中的紅酒,冷漠地注視著杯子,冷漠地問道:「我為什麼要拒絕?」

「你!」慕念晴氣得臉色鐵青,她猛地伸手奪過莊子謙手中晃動的杯子,狠狠地將杯子放在桌上,繼續說道:「既然你不愛我,為什麼要答應和我結婚?」

莊子謙唇邊抹起一絲冷笑,面無表情地盯著慕念晴,冷淡地說:「我雖然不愛你,但不代表我不可以娶你!」

慕念晴氣惱極了,伸手想給莊子謙一個耳光,卻被眼疾手快的莊子謙用力按住了手腕,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動彈不得。

慕念晴又惱又怒,怒喝道:「莊子謙!你無恥!」她真恨不得將眼前這個魔鬼大卸八塊,以泄她心頭只恨。

「無恥?」莊子謙對慕念晴的話一笑置之,似乎慕念晴的辱駡並未影響他的心情,他語氣如冰地說道:「比起你那個賣女求榮的父親,我這點無恥算的了什麼?」

「莊子謙!你不要侮辱我爸!」慕念晴用力掙扎,但莊子謙的力氣很大,抓的她的手又痛又腫。

「我說的不對嗎?」莊子謙狠狠地甩開慕念晴的手,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在他眼裡慕念晴不過是一個任他宰割的獵物如此而已。

慕念晴眼中含有淚水,但她拼命的忍住,不讓眼淚從眼眶裡流下來,難過地說:「不!一定是你威脅我爸的,我爸不會這麼對我的!絕對不會!」

「我說的是不是事實,你回去問下慕盛天不就清楚了。」一道冷冰冰地聲音響起。

慕念晴努力的說服自己要冷靜下來,她對自己說,這個時候不該氣惱,該想辦法解決才對。她將整件事從頭想了一遍,總覺得這裡面有些詭異,為什麼莊子謙會答應和她結婚呢?難不成這裡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直勾勾地望著莊子謙,企圖從莊子謙神情中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可是終日冷漠得像塊千年寒冰的莊子謙,又豈會這麼容易被人看穿?

「莊子謙!為什麼你會答應娶我?你早料到我會來找你,對不對?這麼說,你一定有辦法解除婚約?」慕念晴急急地追問。

「要我不娶你可以,只要慕盛天願意無條件將幸福盛世轉到我的股份下,我就解除婚約!」依舊是命令的語氣,冷淡霸道,不容任何人反駁。

慕念晴驚愕,她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憤怒,原來從頭到尾,莊子謙都沒打算和她結婚,他莊子謙只不過是窺覬幸福盛世的股權,說白了,一切只是陰謀,只不過是莊子謙想要縱橫商界的詭計。

「想得到幸福盛世,你別做夢了!我是絕不可能讓你如願以償的!」慕念晴氣得咬牙切齒,接著氣呼呼地離開了。

幸福盛世已是莊子謙的囊中之物了,而且勢在必得,豈是慕念晴隨意改變的了的,縱使慕念晴要悔婚,他也會用盡一切手段奪取到幸福盛世,只要是他莊子謙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沒有得不到的!

慕念晴氣呼呼的來到幸福盛世集團,不顧秘書阻攔,橫衝直撞的闖進了會議室。

推開會議室大門,本來在裡頭開會的高層人士全部停止發言,轉頭一臉困惑看著她。

本來在開會的慕盛天正在奇怪,怎麼所有人都鴉雀無聲了,直到他看見站在門口的慕念晴才恍然大悟。

他立馬沉下臉,有些懊惱地望著慕念晴:「你來這幹什麼?沒看見我在開會嗎?還不出去?」

「董事長!對不起!我攔不住慕小姐!」一旁的秘書不斷道歉,生怕萬一惹怒慕盛天,這個鐵飯碗就不保了,那她可真成失業人士了。

慕念晴才不理會慕盛天那副要吃人的目光,脫口而出:「我有話要跟你說。」

慕盛天吩咐道:「你們都先出去忙吧!」

眾人都各自收拾好檔,很有秩序的離去,最後離開的人還很識趣的帶上了門。

會議室只剩下慕念晴和慕盛天兩人,慕念晴才開口道:「你很清楚莊子謙不是值得託付終身的人,為什麼你還要我嫁個他?」要不是眼前這個人是她父親,她真不敢想像自己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

慕盛天聲音嚴厲地說:「我們慕家和莊家門當戶對,嫁給莊子謙有什麼不好?」

慕念晴不屑地白了他一眼,憤憤:「你當真是為了我幸福著想?還是為了你自己?你明知道莊子謙是個什麼樣的人,你還執意把我推向不歸路!你明知道我愛的人是尹皓,你還要一意孤行要我嫁給那個魔鬼!你究竟是個怎樣的父親?」

「住口!誰叫你這麼指責你父親的?」慕盛天氣的火冒三丈。

慕念晴自嘲一笑,美麗的容顏有蓋不住的痛楚,她心碎地說:「莊子謙是無恥,但你比他更無恥,為了鞏固你在商界的地位,不惜犧牲自己女兒的終生幸福!我沒有你這種狼心狗肺的父親!」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慕念晴狠狠地被慕盛天摑了一巴掌,她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慕盛天,她好希望這一切都是幻覺,但是臉上火燙般的感覺騙不了人。

慕念晴眼淚潸然落下,脾氣也跟著爆發了起來,她痛苦的叫道:「你打啊!最好打死我!你聽好了,我寧願死,都不會嫁給莊子謙!」

要她嫁給一個魔鬼,日夜相對,那比死還難受,她不敢想像莊子謙會用什麼殘酷的手段來折磨她,要她像狗一樣的苟延殘喘活著,她做不到,而且,這一輩子她要嫁的人只有尹皓,除了尹皓,她誰也不要!

「即便死,你都要給我嫁進莊家!」慕盛天丟下硬邦邦的一句話後,便氣憤的走出了辦公室。

慕念晴只覺得一腔委屈,難以言表,眼淚怎麼都止不住,要她怎麼相信剛剛對她說出殘忍無情話的人是她的父親?是她從小到大最敬重的人,是她日夜相對了二十幾年的人,為什麼在一夕之間,這個喊了二十幾年的「父親」,會變得如此陌生?如此殘忍無情?慕盛天的轉變,變得讓她心寒,讓她難以接受!

她不要嫁給莊子謙!不要成為這兩個男人縱橫商業的犧牲品,更不要這一樁不單純的商業聯姻!可是她該怎麼辦?誰能告訴她她該做些什麼?

深夜零點,牆壁上的時鐘已經「叮叮」敲了很多下,但屋裡的人依舊沒有打算休息的樣子。

慕念晴坐在地面上,背靠著沙發,手裡緊拿著一瓶價錢不菲的紅酒,一個人自斟自飲。

她幾乎喝掉了兩瓶頂級紅酒,她想借酒消愁,但卻麻痹不了她內心的痛楚,她喝得越多喝的越猛,記憶反而卻清晰,她心裡的痛楚仿佛要吞噬她整顆心。

她是幸福盛世集團的千金,慕盛天的掌上明珠,從小受萬千寵愛的名門千金,是所有人捧在手心呵護在懷的公主,從小到大,她從未受過如此委屈,而今天居然是她父親一手摧毀了她的夢,把她從幸福的天堂打入了無間地獄。

這時,門鈴響起,慕念晴有些納悶,這麼晚了會是誰呢?她掙扎著起身,神情有些恍惚,腳步有些不穩的朝大門走去。

門打開了,她定眼一看,原來是尹皓。

尹皓一看見慕念晴,有些緊張地問:「晴兒!怎麼呢?你怎麼喝那麼多酒?」他找了慕念晴一整天,電話也打了無數遍,可就是沒人聽,他擔心慕念晴的安危,所以才來慕家公寓找她。

慕念晴一見到尹皓,不爭氣的眼淚又嘩嘩直落,她好想告訴尹皓她此刻的心情,可是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她抱住尹皓,說道:「皓!我們結婚吧!」

尹皓吃了一驚,他不知道慕念晴受了什麼刺激,為什麼會突然想結婚?這一切來得太突如其來了,他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不過他愛慕念晴,他願意答應慕念晴一切要求,只要他心愛的女人快樂就足夠。

「好!我們結婚!」尹皓深情地看著慕念晴,真誠地說。

慕念晴緊緊地抱住尹皓,幸福的笑容洋溢在嘴角,只要能夠跟眼前這個男人長相廝守,其它的她什麼都不想去理會,縱使將來一無所有,她也心甘情願,只要尹皓無怨她便無悔。

正文 第三章 尹皓出事了

第三章尹皓出事了

這天天氣晴朗,懶洋洋的陽光從窗外透了進來,空氣中還彌漫著青草的氣息,四周鳥語花香,令人心曠神怡。

慕念晴坐在天臺上吃著早餐,周圍擺滿了不少她最愛的百合花,花瓣裡還帶著早晨園丁澆過水而殘留下來露水。

自從上次和慕盛天大吵了一架之後,她就沒有回慕家,而是一直居住在外的私人公寓。幸福盛世是做房地產生意的,在商界也算小有名望,而這棟公寓就是幸福盛世名下其中一項產業。

已經好幾天了,尹皓都沒有來找過她,打他電話又打不通,今早打過去倒好,電話的機器語音卻告訴她:此用戶已關機。

她不相信的打了好幾遍,得到的卻是同樣的回應,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以前尹皓從未試過這樣,縱使他再忙再累,也會接電話的,但這幾天為什麼他的電話就是打不通?莫非出事呢?

一想到這,她內心就七上八下,沒了主見,她慌忙將腦海裡不切實際的想法丟掉,還自嘲自已太多慮了。

如果沒發生意外,那尹皓為什麼會不見蹤影?難不成他反悔了,他不想結婚呢?還是尹皓壓根就沒打算和她結婚,又或者尹皓在外有別的女人呢?不可能,她不相信尹皓是那種三心兩意的人,她相信自已的選擇,她不該懷疑尹皓的真心,更不應該不信任尹皓。

煩躁的思緒擾亂了她整顆心,她心煩意亂的翻著手上的報紙,忽然看到報紙上登的醒目標題:「富二代尹皓身中十幾道刀傷,疑是仇家尋仇!」

慕念晴如雷擊頂,她懷疑是自己看錯了,可是報紙上清清楚楚的寫著這幾個大字,這怎麼可能是在製造話題。

她雙手有些發抖的拿著報紙,當她看完報紙上的內容後,眼淚止不住的落了下來,「啪啪」滴落在報紙上,不可能!這不是真的!她猛地丟下報紙,神色慌張地離開了。

星環球集團總裁辦公室。

一個打扮的極其嫵媚的女人風情萬種的坐在莊子謙腿上,她正肆無忌憚的挑逗著莊子謙,但莊子謙只是漠然的盯著她。

她雙手勾著莊子謙的脖子,溫柔地說:「這麼久都不來找我,我還以為你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你不知道人家有多想你,沒辦法只能來星環球找你了,你不會生氣吧?」她聲音有說不出的嫵媚動聽,人長得更加是美豔絕倫,尤其是她的風情萬種,不少男人都要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我怎麼會生氣呢?」莊子謙抹起一絲冷酷的笑,修長的手指劃過蘇瑤細嫩的臉頰,像是高高在上欣賞著手中的獵物一般。

蘇瑤滿意的笑了笑,「你不會生氣當然最好了,像你這麼有魅力的男人,不少女人都會主動對你投懷送抱吧!我要是不看的緊點,難保有天不會被人取而代之!」

「你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對我不放心?」莊子謙漠然的問道。

「你就像是大海一般,表面看似平靜,但暗地卻波濤洶湧,令人難以預測。你身邊的女人多不勝數,我真的害怕有天你厭倦我了,就會毫不留情的將我驅逐出界!」蘇瑤一臉擔憂,她不敢想像莊子謙翻臉無情的時候,會怎樣對待她?

莊子謙推開蘇瑤,驀地站了起來,冷冰冰的臉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我曾告訴過你,你我之間只不過是各取所需,沒有愛情交易,而你當時也向我保證,絕不會動心!我才會讓你做我的女人,如今,你想反悔嗎?」

當初,他莊子謙之所以會看上蘇瑤,是因為蘇瑤不僅是個妖豔美麗的頂級模特,尤其是她那一雙勾人心魂的眼睛,讓他有種想征服豔麗獵物的衝動,所以他才會挑上蘇瑤。

他們之間從一開始只不過是逢場作戲,各取所需罷了,這場沒有感情基礎的遊戲,遲早是要結束的,這一點他相信蘇瑤很清楚,況且,他知道蘇瑤不同于其他女人,遊戲過後,不會再糾纏不清、藕斷絲連。

蘇瑤神情顯得有些不自然,她以為她偽裝的很好,但熟不知結果還是被莊子謙看穿了,她急急地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死纏爛打的女人!我也知道我不是你第一個女人,更不會是你最後一個女人,但我真的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我承認當初我和你在一起,純粹是被你迷惑住了,我當時是貪戀你的財富,可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漸漸地發覺我越來越離不開你,我無法不想你!」

她原本以為她自己會很瀟灑,不會被莊子謙這個魔鬼迷惑心智,更不會對這個魔鬼動心,可是她錯了,愛情是控制不了也無法預料的,她明明知道喜歡上莊子謙,無疑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但她還是無法自拔的陷了下去,無法抽身。

「既然如此,我們之間的遊戲到此為止!」莊子謙語氣森然地說。

「不要!」蘇瑤連忙喊道,她楚楚可憐地望著莊子謙,神情裡有遮不住的憂傷。

不可以!不能這麼殘忍的對她,她不要就這樣未經審敘,直接被判死刑,這對她不公平!她沒有做錯任何事,莊子謙不該這樣懲罰她。

她抱住莊子謙,眼淚悄然落下,可憐兮兮的哀求:「不要!不要這麼對我!我只是個女人,我也渴望有個人能夠愛我啊!我錯了,我不該對你動情的,可是愛情是無法控制的,我別無選擇!我答應你,不煩著你、不礙著你,你要跟其他女人一起,我都可以忍受,我不會吃醋,更不會無理取鬧,只求你讓我留在你身邊!」

忽然,「啪」的一聲,辦公室大門被推開了,慕念晴三步並作兩步走進辦公室。

「對不起!總裁!慕小姐執意要見你,我說了你不見任何人,可是、、、、、」秘書神情緊張地望著莊子謙,態度恭敬而畏懼。

「回去遞辭呈給人事部,現在立馬給我滾出星環球!」莊子謙面無表情的下了通牒,但視線卻從未瞧過那秘書一眼,在他的公司裡面絕不允許有這麼不稱職的員工,這是他的原則。

「總裁!我、、、、、、」那秘書淚眼汪汪,一副很無辜的樣子,她正準備開口講些什麼,卻在莊子謙冷峻如冰的眼神中乖乖閉嘴了,她唯有很無奈的退出了辦公室。

慕念晴二話不說,從桌面上拿起一杯咖啡,就朝莊子謙身上潑去,莊子謙閃躲不及,只能眼巴巴變成落湯雞。

一杯咖啡不偏不倚正好潑到了莊子謙臉上,只可惜莊子謙那張俊朗的臉蛋了,不曉得莊子謙那張冰塊臉遇到了熱咖啡,會是什麼樣的表情?真是糟蹋了上好的咖啡。

蘇瑤大驚失色,有些不可思議地望著慕念晴,要知道從來都沒人敢忤逆莊子謙的話,更沒人敢讓他難堪,她想慕念晴應該是第一個敢存心讓莊子謙難堪的人,她不敢想像莊子謙會作何反應?

她急忙拿出紙巾,手忙腳亂的擦掉莊子謙臉上及身上的咖啡跡,可是不管她怎麼用心擦,都抹不掉咖啡印。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依舊是命令的語氣,讓人不禁毛骨悚然。

「這次潑的是咖啡,難保下次淋得不是汽油?莊子謙!少在我面前裝蒜,你應該心知肚明!」慕念晴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上前掐死眼前這個魔鬼。

莊子謙揚了揚眉,似乎隱約猜到了什麼,他走到書桌旁,從上面拿起了一推文件,接著將文件丟到慕念晴腳下,漠然開口道:「你先看清楚這些檔,再來質疑我也不成!」

慕念晴有些困惑的拾起地上的文件,當她一一看清檔上所寫的內容後,臉色驟變,一時間不知所措。

莊子謙瞟了慕念晴一眼,「尹皓的財務早出現了狀況,家族財產也面臨著凍結的危機,為了解圍,才會向地下錢莊借款,那些砍傷尹皓的人正是地下錢莊的人!」

慕念晴慘白著臉,強忍已久的眼眶迅速紅了起來,原來尹皓出了這麼大的事,而她卻全然不知,還強逼尹皓跟她結婚,她真是悔不當初。

為什麼她就沒有察覺尹皓不對勁?如果她早一點知道,尹皓就不會去地下錢莊借款,更不會出事,是她的疏忽。等等,她總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尹皓雖稱不上家世顯赫,但好歹也算是個有錢人,為什麼會忽然面臨財務危機?又是什麼樣的地下錢莊會貸款如此巨額給他?這背後一定有文章,難不成有人在操控這一切?那個人會是誰?

她若有所思地望著莊子謙,莫非這件事是莊子謙所為?不然他哪來這些資料?除了莊子謙這麼痛恨她之外,還能夠有誰會這麼精心佈置這種圈套?

「我不相信尹皓的事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是不是你在背後主使這一切的?」慕念晴著急地詢問。

莊子謙眼中劃過一絲異樣,他果然沒看錯慕念晴,他就喜歡和這麼冰雪聰明的人打交道,「就算整件事是我主使的那又怎樣?你應該很清楚的知道,得罪我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聽到莊子謙這麼說,慕念晴氣得臉色鐵青,原來真的是莊子謙做的,一條人命啊!莊子謙怎麼幾句輕描淡寫就可以敷衍了事?

她只要一想到尹皓,心裡就痛不欲生,她想起了醫生的話,醫生告訴她,尹皓身中十幾道刀痕,每一道都傷及致命要害,能夠存活下來已經是個奇跡了,只不過尹皓現在依然處於昏迷狀態,能不能清醒過來,還是個未知數,即便清醒了,都有可能成為植物人。

想到尹皓一動不動的躺在病床上,跟活死人無異,只能眼巴巴等待著死神的降臨,那種傍徨無助的感覺腐蝕了她整顆心,是莊子謙摧毀了她所有的幸福,她怎麼能夠讓莊子謙若無其事的站在這?她不甘心,她不能就這樣饒過莊子謙,她怎麼能夠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看著仇人逍遙法外?

「莊子謙!你聽好了,只要有我慕念晴在的一天,我絕不會讓你好過!你對尹皓所做的一切,我會加倍還給你!」慕念晴氣的咬牙切齒,她狠狠的甩下這句話後,便奪門走出了辦公室。

莊子謙臉上抹起一絲似笑非笑的笑容,眸中流露出深不可測的眼神,連在一旁的蘇瑤都不禁感覺到了莊子謙身上的寒氣,忍不住內心打了個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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