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族聖城的天牢,此時正關押著一位魔族之人,他全身被繞鎖龍鏈,整日被鞭打鴆毒,早已體無完膚,遍體鱗傷。
「至今,你還不願說出你的名字?」神族聖傑,乃是聖城的守城大將,人稱戰無不勝,卷席天下。
「你,還是直接動手吧!。」陰陽魚的身上傷痕累累,早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樣,恐怕把那玄鐵鍊解開,他亦也無力逃走。
聖傑拿出一把長劍,劍體透亮寒光四溢,在陰陽魚面前顯擺道:「傳聞七星寶劍切金斷玉,削鐵如泥,只可惜跟錯了主人。」
陰陽魚看著自己的佩劍,眼神之中盡是蒼茫,那劍追隨自己八年有餘,不知斬殺了多少生靈,如今,自己也死在這把劍之下了嗎?
聖傑露出一臉的笑意,在陰陽魚身上劃出無數個傷口,但都避開的靜脈要害,讓血液緩慢流出,這種一點點接近死亡的氣息,會讓人感受到終極恐懼,甚至神志發瘋。
「你的體質不錯,居然能堅持到現在。」聖傑望著地面都被染成了血土,而他卻絲毫不為動容,只享受著折磨人的快感。
陰陽魚面目憔悴,似乎只剩下了說話的力氣:「你在我身上割了一百三十二道口子,只是為了誇獎我嗎?」被聖傑抓住的那刻,陰陽魚就沒有抱有希望活著離開。
「昂,你要是供出你的同黨,我或許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你最好給我一個痛快,因為我殺人,從來都是一刀致命,絕不姑息。」陰陽魚身為魔種,更加明白這世道風雲幻化,瞬息萬狀。
聖傑手持七星劍,卻心懷鬼胎,挑破道:「你知道,七星劍共有七把,而你這一把並不是最強的。」
「那又怎樣?殺你還是綽綽有餘了。」陰陽魚已經到了死亡的邊緣,若情況沒有得到改善,待明日之時,自己的血液就會流失的一滴不剩。
陰陽魚很清楚自己逃不出去,聖城戒備森嚴,插翅難飛,可是有一個人可以,自己唯一的是唯一生還希望,只有他親自來接應自己。
聖傑注意到了陰陽魚眼神中的那絲期盼,為了打擊他那最後的希望,慢慢的猙獰道:「你還在等那個人來救你嗎?不要做夢了,你死了他都來不了。」
陰陽魚抬頭眼皮,死撐著回到:「或許我撐不到他到來的那一刻,但是,他一定會屠盡聖城,讓這裡血流成河。」
「哈哈哈!若果他沒有死的話,或許可以做到。」聖傑身為聖城的守城大將,居然認同了陰陽魚口中他擁有毀滅聖城的力量,簡直不可思議。
什麼?不可能,這世間沒有什麼可以殺死他,聖傑看著陰陽魚眼神中的迷茫和慌張,明白了這是他的軟肋,繼續道:「妄想挑戰神的秩序,犯下逆天之舉,被萬千眾神合力圍攻,才將其碾成血醬。」
陰陽魚輕輕一笑,讓人捉摸不透,渾濁的雙眼直視聖傑大將:「那你還等什麼?殺了我呀!」
「一把七星寶劍,一個奇異羅盤,擁有其中一個都了不得,而你卻也擁有這兩件天地至寶,而我們卻對你一無所知。」
「是的,你們怎麼會知道我,簡直白費心機。」陰陽魚不會傻相信聖傑說的話,但是這種想法,曾無出現過在他的腦海裡。
「看來你只是一個默默無名的小輩,既無情報價值,留你也無用了。」聖傑的手段多惡,折磨囚犯讓他心生快感。
終於要動手了嗎?陰陽魚心有不甘,卻也無法扭轉乾坤,力挽狂瀾,真是應了那句,壯志未酬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長劍出鞘,飲血而歸,千鈞一髮之際,一位不速之客來到了聖城,目的明顯直逼牢獄,聖城護衛竟無一人敢攔。
牢獄門被打開,護衛緊急通報;「將軍,有天使來犯。」
聖傑是一臉的迷糊,天使之城和神族都是盟友的關係,怎會倒戈相向?便問:「來了多少人?」
護衛跪拜道:「只有一人,已經朝著牢獄這邊來了。」
聖傑感覺到不對勁,立即下令:「攔住。」
話音剛落,牢獄的大門就被一腳踹開,光是這股氣勢就讓聖傑心有餘悸,不敢貿然抵擋進攻。
天使生性傲慢,一般皆為女性,擁有傾國傾城的美貌,把天使之外的種族,都列為下等生物。
「我是天使之城的淩薇,這個人我需要帶他回天使之城接受審判,還有他的羅盤和七星劍,請務必讓我一併帶走」淩薇的白色雙翼,加上肌膚白皙,任誰看到她的美貌,都為之心動。
聖傑吞了吞口水,看了看手中但是七星劍,假裝鎮定道:「他已被聖城關押,此事...。」
淩薇不等聖傑說完,就搶先道:「這件事我會向你們的神王稟報,是你動手還是我來。」淩薇說的非常霸氣,從而表明這是一個女權的時代。
聖傑雖為守城大將,但也不敢明目張膽的玉指對抗,在淩薇的威逼下,釋放了陰陽魚,並交出了七星劍。
可淩薇似乎還不滿意,追問:「羅盤在哪?」
而聖傑卻回道:「本將從未見過什麼羅盤。」
淩薇輕藐了一下,之後便攜帶著陰陽魚離開了聖城,這一情況,被聖傑上報給了神王,一個默默無名的小輩,居然讓天使之城的淩薇親自押送,已經超出了聖傑的管轄。
陰陽魚擺脫枷鎖,聽到聖傑胡言亂語,竟說不知羅盤,看來神族和天使之間也並不是那麼和諧。
這是陰陽魚為數不多的飛行,雖然是將死之人,卻能一睹天使芬芳,倒也值了。
聖城變得越來越小,慢慢的脫離陰陽魚的視線,搜風灌耳,陰陽魚的傷勢加重,估計到不了天使之城,就會被颳風刮死的。
可淩薇連看都不看一眼陰陽魚,無視他的傷勢,分明想要殺人滅口,陰陽魚開始變得神志恍惚,意識消散,緊接著便閉上那一雙渾濁的眼。
似乎過了一段很漫長的時間,陰陽魚才朦朧的睜開了雙眼,風兒還在肆意的吹,身已至一處山峰之巔,而那位天使卻站在懸崖邊上,獨攬群山。
陰陽魚放眼望去,就連她的背影都如此的迷人。
不用提醒,淩薇就感知到了他醒了,回首傾斜道:「你就是陰陽魚?」
陰陽魚癱坐靠山,奇怪的問:「原來是你?哼!」
淩薇輕輕一哼,那傲慢的眼神,讓人看了便退避三舍,自歎不如,尤其是那口氣傲慢:「你...都知道些什麼?」
陰陽魚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得救了,便回答:「我只知他暗中與一位天使合作,共謀大業,但其中詳情他並未透露半個字。」
淩薇的身上自帶一種高冷的氣質,讓人覺得她就像那玫瑰,冷豔美麗,卻休想握在手心。
「除了你,還誰知道?」
「沒了,這件事絕對保密,不敢對外聲張,我也在偶然的情況下得知一二。」陰陽魚只有如實回答,畢竟自己小命還被握在她的手中。
「他死了。」淩薇給出了答案。
陰陽魚或許不相信聖傑的話,但他不認為天使會說謊,那時,陰陽魚滄桑了不少,傷悲道:「我就說嘛!怎麼會有人是不死身。」
淩薇這才解釋:「不是不死,只是很難被殺死。」
劍指偏鋒,還沒等陰陽魚從傷悲中走出來,就把七星劍架在了他的上,真是剛出狼群,又入虎穴,想不死都難,自嘲道:「殺人滅口。」
淩薇劍指道:「他已經死了,剩下的只有你了。」
陰陽魚微微一笑閉上了雙眼,好似解脫了一般,浪跡了八年,又得到了什麼?他不覺得天使殺他有任何不妥,這世界就是這般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淩薇又開始了廢話:「你是他的親信?就不想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
陰陽魚一聽內心暗笑一聲,不怕你不沉默,就怕你張口,一說話就表示還有生存的餘地,睜開眼道:「我馬上就要死了,倒時候問他不就得了。」
淩薇話鋒路轉,輕佻道:「給你一次求饒的機會,打動我就放你走。」
陰陽魚臉上鎮靜,心裡可樂開了花,真是船到橋頭自然直,柳暗花明又一村,嘴角上揚:「你無需試探,我是魔種,死對我來說只是另一種重生。」
「很好。」要是陰陽魚求饒,淩薇勢必會殺死他,這種人為了苟且於世什麼也做得出來,不可信,不可用。
欲擒故縱,這分明就是試探陰陽魚的決心,看看他是否可以成為下一代的無極星。
淩薇這才把劍移開,又問;「有沒有興趣,繼續他未完成的事業?」
陰陽魚這才真正的定下心來,問;「你是說於你合作?」
淩薇流露出美麗動人的笑容,說:「考慮下。」
陰陽魚聽從了她的意見,很認真的在考慮,卻被淩薇手托著腦袋,在他的眉心印下無極星的圖案。
驚慌失措的陰陽魚嚇得急問:「你幹了什麼?」
淩薇卻表示道:「給你蓋了個章,合作愉快。」
陰陽魚摸著眉頭,氣的哼道:「我才考慮了七秒,最多十秒。」
下一秒淩薇就又把劍搭在了他的脖子在上問:「你的意思是不同意嘍?」
陰陽魚一改往態,一本正經的說:「不, 我同意,合作愉快。」有一線生機,他當然不會放過。
「從今往後你就是無極星。」淩薇進一步的解釋到。
「無極星?這個名字聽著好熟悉。」陰陽魚的神經有些短路,深度疑惑。
「記住,下一次見面,我寧願殺了你也不會讓計畫敗露。」淩薇提醒著他,這件事的重要性。
「放心,額,你回之後怎麼解釋?」陰陽魚有些擔心的問,畢竟這些天使可不是人人都可以遇見。
淩薇抿嘴狂傲道:「我無需向任何人解釋。」
好吧!陰陽魚被弄的一點脾氣也沒有了,或者說,他已經折服在她的雙翼之下了。
「這個是奇異果。」淩薇丟給陰陽魚之後,就騰空而起,揮動著白色雙翼禦風而去。
陰陽魚毫不猶豫的吃了起來,並凝望著她的背影說:「沒有告別,沒有天使之吻,只有一個奇異果。」
感覺到體內緩緩不斷流入的清泉,滋潤著全身筋脈,陰陽魚會心一笑,開始就地打坐恢復起來。
次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喚醒了陰陽魚,張開那渾濁的雙眼,開始變得透亮了起來。
拍拍身上的塵土,看著那潮紅的日出,諷刺道:「命數,呵呵!真是給我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聖傑你好之為之吧!」
聖城,聖傑被無情的扇了一巴掌,牙齒都被打掉一顆,去也敢怒不敢言。
「廢物,天使做事怎麼會向神王稟報。」神王使者威風凜凜,不可一世。
聖傑是有苦說不出,他區區一個聖城的守城大將,難道要和天使開戰嗎?後果是什麼?這不是他能承擔的起的。
天使帶走陰陽魚的後果,就是聖城被嚴密封了起來,三個月內嚴禁出入。
黑市區,距離聖城已經很遠了,是一個人多眼雜的地方,很多人都會在這裡交易,陰陽魚要在這裡找一個人。
陰陽魚到了地方後,便問馬夫:「這鼠馬值多錢?」
「品種不錯,還有其他的嗎?」那人詢問,但眼神分明看上了陰陽魚背後的那把七星劍。
陰陽魚很是平靜的說:「我就搶了一匹。」
「三個金幣,你背後的那劍我出一百金幣。」那小販也是明眼人,看得出那是個寶物。
陰陽魚看著小販哼道:「劍不買的。」三個金幣少是少了點,不過這是黑市,十個買賣九個坑。
陰陽魚拿著三個金幣,走進了黑市中最豪華的地方,鑒寶殿,這裡面的東西足以讓一百個人,一輩子不愁吃穿,說富可敵國也不為過。
剛進門還沒走一步,就被招待員上前來說:「哎哎!知道這什麼地方嗎?臭要飯的趕緊出去。」
陰陽魚一頭的霧水,自己從第一次來,就沒人敢攔過,更何況被人趕出來。
「看什麼看,知道上面的這三個字怎麼讀嗎?」
「鑒寶殿啊!」陰陽魚看了看沒錯啊!自己以前機經常來的。
「知道還敢闖進來,這是我攔你,下次是被打出來啊!」招待員很是不屑道。
「你新來的,把你們的老闆叫出來。」陰陽魚真是氣的沒脾氣了,不就是穿的破了點嗎。
「不好意思,我們老闆不見閒雜人等。」招待員倒是很拽的樣子。
「我認識你們老闆,讓他出來見我就是了。」
「真的!你看那些,都是說認識我老闆的。」
「我和他們,我。」陰陽魚歎息一聲,老大一死,如今就落魄成這樣子。
「小陌,又偷懶那?」老張喊道。
「張哥,門口有個...。」小陌趕緊變笑臉迎合道。
「老張。」陰陽魚現在沒了靠山,倒是便謙虛很多。
老張走近一看,才認出張哥滿身破爛的是陰陽魚,卻滿臉愁容之色,低聲道:「是你?」
陰陽魚可算找到一個舊識,便問:「金胖子那?」
老張思量了片刻,回答:「跟我來吧!」
小陌這才注意著乞丐真的和老闆是認識,敢直呼其名的沒幾個,都是一方大佬,可這個人好面生啊。
「金爺,有人找你。」老張也是大氣不敢喘一聲。
金胖子這才回過神來,看見了陰陽魚,回道「恩,是小魚啊!」
陰陽魚看著金胖子,當面使喚老張:「給點拿點吃的來,還要衣服。」
老張得到金胖子的同意後,才退了下去。
陰陽魚坐下,喝著上等的茶葉,忍不住噴道:「金胖子,現在見你一面都這麼難了?」
金胖子憋睹一眼,說:「以前是是給你老大的面子,並不是你。」要知道每次來他都是低頭喊腰,笑臉迎接的。
真是兵敗如山倒,這些往日嬉皮笑臉的,如同陌路人一般,真是勢利眼,陰陽魚心中也不怪他,這個世界本就是如此,只得無奈問:「我想回失之地,但我一個人是回不去的,我需要人手。」
金胖子一臉的常態,以往他可都是屈尊就卑,說:「那要看你給出什麼價錢了,列如你這把劍。」
陰陽魚了好幾天了,狼吞虎嚥著吃著端上來飯菜,口齒不清道:「劍不買,你看著這個。」說著,從懷裡逃出奇異果的果核,丟給了金胖子。
金胖子接過,嗅了嗅,驚奇道:「這是奇異果?你從哪得到的?」奇異果是天地的奇珍異寶,很是稀有。
陰陽魚裝作沒有防心,隨口道:「我老大給我的,他要是不死,我也不至於變賣這個。」
金胖子會心一笑,也沒有再追問,說:「你老大之前一直說自己不死身,現在倒好,被神族碾成了肉醬。」
陰陽魚本來都餓兩三天了,聽金胖子這麼一說,一點食欲感也沒有了,輕聲道:「他活著的時候風光無限,也不算白忙活一場。」
金胖子收下了奇異果的核,並問:「什麼時候走?」
陰陽魚冷哼了一聲:「趕我走哪?」
金胖子嘿嘿一笑解,解釋:「沒有,你只道你老大生前有很多仇家的。」
陰陽魚只是笑了笑不說話,這幫孫子,真的以為他死了,你們就能瓦解掉我們花費了八年的心血嗎?我可是繼承了無極星。
陰陽魚突然想到一個人,問:「金胖子,天日在不在黑市?」
金胖子明顯一愣,問:「你要偷什麼?那傢伙要價很昂貴的。」他看不出陰陽魚身上還有什麼東西,簡直連城。
陰陽魚現在只有求人的份,畢竟他現在沒權沒勢,更沒有實力撼動這座金山,隨問:「能幫我聯繫他嗎?」
金胖子嘿嘿一笑:「真是不敢巧,三個月前就離開了。」
陰陽魚暗歎一聲,被抓之前聽聞天日到了黑市,原本也沒什麼,只是自己的羅盤還在聖城,想請那人稱盜王的天日,去聖城把羅盤偷回來。
老張拿著衣服走了進來,並說:「金爺,外面有人找。」
陰陽魚換好了衣服,隨著金胖子走了出去,看到來人後,都是些生面面孔,但不由分說的便舉刀砍來,陰陽魚才明白是來找自己尋仇的。
陰陽魚還未拔劍,老張就酌定出擊,把那幾個小混混打的鼻青臉腫,屁股尿流,苦苦求饒之後,老張才罷手。
金胖子怒哼:「敢在我鑒寶殿動手,都不想活了?」
那幾人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還嚷嚷道:「有本事你就一直待在鑒寶殿。」
陰陽魚也甚是疑惑, 自己什麼時候跟這些小混混結過仇?真是龍遊潛出遭蝦戲,虎落平陽遭犬欺。
金胖子回頭道:「老弟,我就不留你了。」
陰陽魚心裡冷哼一聲,道:「我要的人那?」
老張站出來說:「還在張羅,需要時間。」
金胖字笑著說:「老弟啊!我只是一個商人,經不起那些打打殺殺。」
陰陽魚心有餘悸,除了這門就不止幾個小混混了,可是金胖字顯然認錢不認人,只好說到:「金胖字,謝了。」
本想著罵他來著,可是心中一顛倒,還不能撕破臉面,還得靠他活命那!最後只得向條狗一樣,被人家攆了出來。
或許是之前,有些人的的鋒芒太盛,陰陽魚的存在感並不強,可並不代表他人人可欺。
剛出鑒寶殿,陰陽魚就感覺到有好幾夥人盯上了自己,真是不知死活。
在大街上,他們就開始動手了,連開場白都省了,也好,就拿你們來餵養我的七星劍。
一場血雨腥風才剛剛開始,新衣已沾血,再無斷論情,嗜血魔星劍,寸步道難行。
一劍割喉,萬箭穿心,有些人原以為陰陽魚只是一介謀士,不曾想他的劍術,已經到達劍人合一的地步。
一招一式,都是致命要害,有些人還未來得及參慘叫,就已經人首分離了,走了一街殺了一路,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真是的,要不是羅盤丟了,黑市區的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我的對手。」陰陽魚看著七星劍上的血被慢慢吞噬,劍雖好,但萬萬不能定乾坤。
踏著血印離開,只留下那些躺在血泊中的失手,無人問津。
還沒什麼感覺,天色就暗了,一個人影飄過,行走于無聲,立定於無形,就落坐在了陰陽魚前方。
陰陽魚的劍已在手中,月光寒影,直至此時陰陽魚才認真了起來。
那黑衣人身材魁梧,聲音粗獷,就地嘲諷到:「劍是好劍,就是人遲鈍了點。」
陰陽魚拔劍相向,伺機而動,這擺的星河圖,耍的是七星劍法,輕吼道:「廢話真多,出招吧!」
黑衣人裝模作樣,手掌一攤:「一個大男人,出門只帶三個金幣,酒錢都不夠。」
「酒錢不夠,可以忍著不喝,」陰陽魚驚歎此人手法極快,偷了我身上盡有的三個金幣,自己竟豪未知覺。
「女人哪?酒可以不喝?沒女人怎麼行?你說是吧!」
「你打不打,廢話這麼多?」陰陽魚乾脆收起了劍,沒有必勝的把握,他也不想開打,前路不通就換條走。
「唉,別走啊!不是你找我來的嗎?」黑衣人急忙叫到。
陰陽魚甚是疑惑,回首問:「我找你來?那位?」
「天日。」黑衣人一語驚人,以她的身手確算得上神偷了。
陰陽魚止住腳步,詫異著問:「天日是男兒身嘛?」
天日立即回答:「當然,不然你以為?」
陰陽魚肯定道:「恩,那哪來的異香?」
天日嗅了嗅,又聞了聞說:「是...是嗎?」
「你的偷東西的技巧,的確出神入化,就連那面貌身形,其聲粗狂,令人歎為觀止,只是略過我那刹間,那女子體香是遮不住的。」陰陽魚雖然在毫不知情被偷了東西,卻也發現了她是女兒身。
天日撕掉鬍子,將喉聲變弱,嗓聲變細,又成了女兒家的音:「好靈的鼻子,比自家的狗都厲害。」
這丫頭來歷不凡,羅盤不在手,還是少惹為妙,便問:「還未請教。」
「星月,我問你,我好看嗎?」星月一臉皎潔的笑容。
陰陽魚是見過天使的人,星月雖美,但不抵淩薇千萬分之一,況且星月易容之術多變,誰知道她本來的面目又如何。
「好看,恩,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陰陽魚也不敢太倡狂,畢竟對方也算是有些實力的。
「你不是要偷東西嗎?剛才你也看見了,隔空取物,對我來說易如反掌。」星月很是自傲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