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啟凡是一個魔術師,是一個年輕的卻又站在這項藝術頂尖的人。才二十四歲,就榮獲了梅林獎。梅林獎相對於魔術界,就等於奧斯卡獎相對於影視圈,普利策獎相對於新聞界。
打小廖啟凡就跟著爺爺摸爬滾打,學習各種中國古彩戲法。祖上傳下來的呼吸吐納的功法,讓他在表演的時候,手非常的穩定,而速度卻非常的快。
十二歲開始學習西洋魔術,一直到現在拿了魔術界的最高獎,廖啟凡打算完成自己小時候的夢想,他要環球旅行。從小練功,他的夢想就是走出這間院子,走向遠方和天際。
後來就算他演出也去過世界各地,可在心裡,那不是自由自在的旅行,那只是工作而已。
今天的演出是他巡演的最後一場,加拿大的多倫多的四季藝術表演中心。輝煌的燈光下,偌大的一個舞臺,現在只有他自己。這裡是他的天下,他就是帝王,今天他君臨天下。
最後一個節目,是一個大型的逃脫術。一個大型的透明玻璃圓缸,直徑足有兩米五。廖啟凡身上有手銬,還有無數的束縛帶,將他捆的結結實實。他被威亞吊到了玻璃缸裡,這時候有主持人興奮在向觀眾解釋:「先生們,女士們,今晚我們將要見證一個奇跡。馬上我們就會看到將會有一個大型的布套套在這個玻璃缸上。然而在十二秒鐘之後,這個布套會被吊起。與此同時,我們將會看到上面有一個吊車將一個裝有一點二噸海水的容器傾瀉在啟凡廖的玻璃容器內。海水裡有超過二十只的澳洲箱水母,我們都知道,這是地球上最毒的動物之一,被它們蟄到,人會在兩分鐘內死亡。現在,我們再給啟凡廖最熱烈的掌聲!」
一時間,整個劇場內掌聲雷動。
廖啟凡在透明的玻璃缸內也在跟大家點頭致意,報以微笑。主持人退下,巨大的黑布罩緩緩降下把廖啟凡罩了一個嚴嚴實實。
當最後一絲光線也沒有的時候,廖啟凡輕車熟路的開始扭解身上的束縛。他身下就是一個可以活動的小門,解開束縛,他就可以打開小門從這個地下通道出現在防火通道那裡。然後他可以輕輕鬆松的走到觀眾席,在最後的時刻,他會在聚光燈的照耀下,在觀眾席裡跟觀眾揮手致意。
當廖啟凡打開了第三道束縛帶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問題。本來用三秒就可以打開的三道束縛帶,今天用了有七八秒鐘。
壞了,這是廖啟凡腦袋裡的想法。如果他不能在時間內逃脫出去,那海水和箱水母將會無情的把他淹沒。而箱水母這種動物,它具有六十多條觸鬚。每條觸鬚上都有上千個刺絲囊,一旦箱水母遇到其他動物,它的觸鬚和刺絲囊會玩命的攻擊。在接觸的瞬間,那些刺絲囊會瘋狂的輸送毒液。
那麼廖啟凡會在兩分鐘之內,體內各大器官將會衰竭,直接造成死亡。
想到這裡,廖啟凡更加的著急。這是他的最後一場演出,最後一場演出的最後一個節目。這個節目結束之後,明天太陽出來,他就可以跟太陽一起去周遊世界了。
越急最後一道束縛帶越解不開,越解不開廖啟凡就越急。估計現在時間已經要以毫秒記了,正在廖啟凡做最後的掙扎的時候,突然眼前一片的光明。
時間到。
突然從黑暗到光明,廖啟凡下意識的一閉眼睛。
想像中的水流沒有出現,箱水母蟄到那種疼痛更是沒有。廖啟凡下意識的睜開眼睛,他不僅把嘴巴張成了最大。等他反應過來,想要閉嘴的時候,下頜骨處傳來了劇烈的疼痛。
眼前是仿佛十三世紀的建築,房屋全是巨石建成。粗糙的石頭簡單堆砌,尖尖的房頂不知道是塗料還是原色,竟然是那種鐵銹紅的顏色。
腳下的街道也都是碎石鋪成,但是非常的平整,並不硌腳。
但是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這裡是哪?這絕對不是在地球上,地球上就連古羅馬鬥獸場都不會是這個樣子!
就在廖啟凡觀察這個世界的時候,也有人在觀察他。街道上稀稀落落的有些行人,這些人的樣子都有東歐人的特點。都長的高高大大,皮膚雪白,眼睛瓦藍。看著他的是一個美成精靈一樣的小女孩,小女孩一頭金黃的頭髮波浪一樣。雪白的皮膚仿佛最美味的乳酪,映襯著她清澈如海洋一般的眼睛,讓廖啟凡看了一眼就暫時忘記了現在的困境。
廖啟凡目前最大的希望就是想能有人溝通,他可以知道關於這個地方的一切。
「小妹妹,你們這裡是哪啊?這裡還是地球嗎?」廖啟凡用自己最帥的微笑面對這個小姑娘,他真怕把女孩給嚇跑了。
剛問完這句話,那小女孩仿佛看到怪物一樣。先是大睜雙眼,然後嘴裡大聲喊著不知道什麼語言跑向遠方。
完了,語言還不通。廖啟凡的一顆心在這一刹那仿佛沉向了海底,希望這個地方的語言不會太難吧?這是廖啟凡僅能存有的僥倖心理。
還沒等廖啟凡決定朝那個方向走,一個一頭火紅頭髮的漂亮姑娘帶著剛才那個小女孩,從遠處觀察他的人群外走了過來。
「你……是……特納人?」那個紅色頭髮的姑娘問。
太好了,竟然有人懂中文。雖然那姑娘顯然不是很精通這門語言,但總比沒有好。
「特納人?那是什麼?我是華夏人。」廖啟凡儘量放緩自己的話語,讓那姑娘能聽懂,也讓自己的態度顯得更加的溫和。
「華夏是什麼?」姑娘的語句順利了很多:「是貴族嗎?我們露絲大陸只有特納人是貴族。」
完了,廖啟凡一閉眼睛。這裡肯定不是地球了,在這個世界上,他將一無所有。這回真的應了他兒時的願望,他旅遊了,但是遊遠了。
看見廖啟凡在和這個姑娘交流,不少的人都在往這邊移動。不知道是好奇還是怕他傷害這個姑娘,有不少人手裡還有棍棒一樣的武器。
那姑娘見狀也有一些著急:「你得走了,我們這裡的一些人比較敵視貴族,不過你去那些旅店酒吧飯館都可以,他們不會拋棄賺錢的想法的。你放心,我們這裡的人大部分都懂特納語,因為有可能跟貴族交流是很重要的。但是,你這樣沒有僕人,沒有士兵的單身貴族就比較危險了。」
廖啟凡看著那些人心裡也有了危機感,匆匆跟紅發姑娘道了聲別就往村外走去。
這個地方的綠化真好,廖啟凡在心裡歎了一聲。出了這片如同鄉鎮一樣的聚居地,前面沒多遠就是原始森林。
樹木都是廖啟凡不認識的品種,葉子非常的大,遮住陽光,讓樹林裡顯得有點陰森。但是目前這些森林就是廖啟凡必須要去的地方,這裡看不到高山大河,他要想弄到食物,就必須進入這樣的森林。甚至於那些高大的樹木,也許就是他晚上休息的好地方。
只用了三四分鐘,廖啟凡就走進了那片森林。和在外邊不一樣,一進了森林,立刻全身感到了一陣的涼爽。因為剛才驚出的一身冷汗,沒多久竟然感覺有些發冷。
目前最重要的是燒起一堆的火來,根據目前瞭解的情況,廖啟凡非常害怕自己因為冷汗感冒發燒。
乾枯的樹枝或者乾草,這是廖啟凡的第一目標。於是廖啟凡倍加小心的尋找了起來,這裡不是地球,他怕有類似毒蛇一樣的生物而且他還不瞭解,所以要更加的注意。
幸好,沒有碰到這樣的生物,當廖啟凡攏了一堆的幹草葉和乾枯的樹枝之後,又發起了愁來。他沒有火種,在地球上一個打火機,甚至於一包火柴那都不算什麼。可目前成為了他的最大難題。
鑽木取火?燧石?用塑膠袋裝水以凸透鏡的原理採用日光取火?
顯然這些辦法執行起來都有難度,甚至廖啟凡都不知道天上那個發光發熱的大火球是不是太陽。
就在廖啟凡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他發現身邊的樹幹上有一種紅色的小蟲子。顏色是火紅的,樣子跟地球上的甲蟲差不多。廖啟凡有些好奇的用手拿了起來,就在他拿起的那一刻,那蟲子突然迅速膨脹。與此同時,廖啟凡感覺手指尖火熱的發燙。
「啊!」一聲驚叫,廖啟凡隨手把蟲子扔了出去,恰巧那蟲子扔進了乾草堆。砰的一聲,廖啟凡感覺像是燃放了一枚爆竹,然後乾草堆熊熊的火焰燃燒了起來。
這是什麼情況?廖啟凡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堆篝火。這裡肯定不是地球,地球上沒有這樣的物種。
穿越過來之前,加拿大那邊是半夜。每次半夜演出完,廖啟凡是要吃一頓宵夜的。所以,現在廖啟凡餓了。
這麼大的一座森林,食物肯定不是問題。問題是廖啟凡想想剛才那只甲蟲的威力,他對於自己的野外生存能力產生了深深的無力感。
但是饑餓是自己沒有辦法控制的事情,肚子的空腹感越來越強,廖啟凡知道,必須要去弄食物了,他不能等自己由於饑餓,體力耗盡。
在森林裡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廖啟凡在經歷了口吐冰箭可以把一顆四五十米高的大樹變成了一顆冰雕的兔子,腦袋上冒出的雷電能把大樹劈成渣的雀鷹,甚至於身上花粉如同流沙差點把他活埋的蝴蝶之後,廖啟凡徹底放棄了。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簡直太危險了。廖啟凡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打聽一下,哪有去火星的網站,打個車去火星得了。
肚子已經從空腹感變成了嚴重的饑餓感,而且已經在咕咕的抗議。廖啟凡用力的把腰帶硬是又殺進去兩扣,這才感覺好了一點。
往火堆裡填了些枯枝,看看天色好像又暗了一點。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廖啟凡估計要餓著肚子過了。問題是明天也不見得有飯吃,廖啟凡咽了一口吐沫,腦袋裡想起了加拿大的海鮮,那頓飯是吃少了啊。
沒有多長時間,突然在廖啟凡的正面,也就是他面對火堆的方向,有了樹枝被撥動的巨大聲響。廖啟凡心頭京兆頓起,小兔子,小雀鷹,甚至小蝴蝶都有那麼大的威力,能造成這麼大動靜的東西,不知道這麼大的東西要有多大的威力。
雖然廖啟凡餓的腿都有點軟了,但是他在心裡決定,不好就跑。
嘩啦聲越來越大,廖啟凡知道自己目前的情況肯定跑不了,但是仍然幾乎要抬腿跑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後背著不少東西的人從前面的林子當中鑽了出來。
那個人棕色的頭髮很密,臉上重重的絡腮鬍子。身上的衣服都是動物的皮毛,倒也精彩好看。腰間一把長弓斜掛著,不少的箭枝胡亂的插在腰帶和胸前的衣襟裡。
那人一直走到了篝火前面,把身後的東西咚的一聲扔到了地上。那是一堆的獵物,廖啟凡看到了他剛才經歷的兔子,還有其他一些他不太認識的動物。
哈哈一樂,那人嘴裡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廖啟凡怕這邊人對他的敵意,但是交流也是必要的。當然,最重要的是那人扔到地上的那些獵物。
「你好,對不起,我聽不懂你的話,你能聽懂我說的話嗎?」廖啟凡努力的擠出笑容,又儘量想讓自己顯得有氣勢。
那人一拍腦袋:「對不起,尊敬的貴族先生,您怎麼來到了這裡?您的奴僕和士兵怎麼會捨棄您自己一人?」
廖啟凡真的不想承認自己是一個人,那紅發姑娘說了,如果暴露這點,自己是很危險的。但是不承認也沒有辦法,目前的情況,但凡有點智商的人都能看出來是怎麼回事。
「你好,尊敬的獵人先生,我不是你們眼中的貴族。我流落到了你們這裡,我現在很饑餓,能分享一些您捕獵到的食物嗎?」實話實說吧,哪怕自己吃完就得死,廖啟凡也打算當個飽死鬼。
那人又仔細的打量了廖啟凡半天:「不知道您怎麼流落到這裡,呵呵,不過能請您吃我親手捕捉的獵物,那將是我的榮幸。」
廖啟凡聽完臉上露出了微笑,一顆心終於放在了肚子裡:啊,太好了,起碼能做一個飽死鬼了。
那人見到廖啟凡的笑容,心裡也很高興,呵呵大笑:「我叫哈米,您可以稍等我一下,我親自為您燒烤美味的冰雪獸。」
廖啟凡不知道冰雪獸是什麼,但是看到了哈米拎起兩隻兔子,再結合自己兩個小時前看到的情景,他認識了這個世界的第一種動物:冰雪獸。
也許哈米幹熟了這樣的事情,他拎著兩隻兔子走進了密林裡。只十幾分鐘,他又拎著兩隻洗剝的乾乾淨淨的兔子走了回來。
在地上找了一些草葉,撕扯了幾把,然後全都塞進了兔子掏好的腹腔裡。接著,哈米從身邊的一個小背包裡掏出了幾個瓶子一樣的東西。那些瓶子一樣的東西竟然也是用石頭雕刻成的,硬生生的從石頭上掏出了一個洞,就擁有了瓶子的作用。
哈米從石頭瓶子裡磕出了有紅色的粉末,褐色的粉末,還有綠色的粉末和黃色的結晶體,然後非常認真的在兩隻兔子的肉體上開始抹。一直把整個兔子都給抹勻了,抹透了,哈米才舒了一口氣。隨意的用一把長刀從樹上削下了兩根有兩指粗的樹枝,削尖了一頭,在穿過兔子的身體,然後架在火上烤了起來。
也不知道哈米都是用的什麼調料,兔子剛一送到火上,一股子焦香味就傳了出來。廖啟凡口水差點流了下來,坐在那眼巴巴的看著哈米烤兔子。
跳動的火焰上,兩隻兔子身上迅速有仿佛油脂一樣的液體淌下。那些液體淌到兔子腹腔裡的草葉上,竟然帶著草葉一起燃燒了起來。
那草葉燃燒竟然有一股特殊的香氣,不是肉香,也不像植物的香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香味。讓廖啟凡肚子裡的饑餓感都減輕了不少,這樣才好受一些。
由於兔子的肚子裡也在燃燒,外邊有篝火的火焰,內外夾擊之下,這兩隻兔子熟的特別快。
終於到了最幸福的時刻了,哈米從火上把穿著兩隻兔子的樹枝取了過來,一隻遞給了廖啟凡,一隻抱在自己的懷裡大啃。
真是好吃啊,不知道是廖啟凡自己餓壞了,還是這個世界的冰雪獸就這麼好吃。亦或是剛才那些不知名的調料起了難以名狀的功勞,反正廖啟凡都咬自己好幾回腮幫子了。
一直吃了有半隻冰雪獸,哈米和廖啟凡才緩下了口氣。哈米估計也很餓了,哈了一聲:「現在就缺一大壺木巴酒了,如果再有木巴酒,那真是人間極品的享受。」
廖啟凡不知道木巴酒是什麼東東,不過他覺得吃這樣的燒烤,那最好是華夏地道的衡水老白乾。廖啟凡雖然年紀小,但打小受爺爺的影響,酷愛烈酒。
解了燃眉之急的廖啟凡和哈米此時都吃的慢了下來,也能一邊吃肉一邊聊天了:「說句冒犯您的話,您真的不是貴族嗎?」
廖啟凡一邊啃肉,一邊吸了吸手指:「我真的不是什麼貴族,我也不知道貴族是什麼東西。」
哈米哈哈的大笑了起來:「我確定你不是貴族了,因為貴族無論在什麼情況,肯定不會吸手指的。」
廖啟凡挑了挑眉毛:「就算快餓死了也不?」
哈米的語氣非常堅定:「絕不。」隨即又笑了起來:「兄弟,你不是貴族就好了,我有一個發財的好辦法。你特納語說的這麼好,又有貴族獨有的黑色頭髮和黑色眼睛。我們到鎮子裡就說你是貴族,找那些有錢人去要錢,你看怎麼樣?」
廖啟凡幾乎不假思索的問了一句:「如果被人戳穿了會怎麼樣?」這是他地球人的思維習慣,地球上可是有法律的,這得算是詐騙。
哈米有點尷尬:「如果被戳穿了可能會被燒死吧。」
我去,這可比地球的法律厲害多了。
廖啟凡盯著自己滿是油脂的手指發呆,手幾乎算是魔術師的第二生命。華夏的很多古彩戲法都是手彩,而西方也有大量的近景魔術。那都需要一雙靈活的手,他打小呼吸吐納,就是為了手的速度和穩定。
廖啟凡盯著自己那雙保養的非常好的手:「你們這裡有賭博嗎?」
哈米不解:「賭博是什麼?」
不會吧,賭博是人天性啊,這裡竟然沒有?於是,廖啟凡只能跟哈米解釋:「那是一種有趣的遊戲,但是進行之前,遊戲雙方要下賭注。賭注可以是金錢,也可以是物品,或者相對有恰當價值的東西。然後,遊戲的勝利一方有資格獲得雙方的賭注。」
哈米不是一個笨人,他歪著腦袋聽,突然面露笑容:「這個可以,只要我們能保證每次遊戲的勝利,那肯定可以。」
突然哈米覺得笑呵呵廖啟凡手裡擺弄的那根木棍有些眼熟,仔細看了看,竟然是他身上的箭枝。哈米張著大嘴看看自己和廖啟凡足有三米左右的距離,又在自己身上摸了摸,更加的目瞪口呆:「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回輪到廖啟凡哈哈大笑了:「這非常的簡單。」
然後那只箭就在廖啟凡的手指中開始旋轉翻滾,中一根手指翻到另一根手指上,整個過程迅捷無比。翻著翻著,廖啟凡手裡多了一個石頭的環,那是哈米戴在手脖子上的,上面刻有繁複的花紋,有一種粗獷的美。
那石環在廖啟凡的手上翻飛跳躍,突然被廖啟凡用箭尖一接,石環竟然被箭穿透了。哈米嚇的啊了一聲,廖啟凡呵呵一樂,從箭枝上把石環取了下來,連著箭一起扔還給了哈米。
哈米不顧別的,雙手接住了石環,反復的打量。看完了石環又開始看自己的手脖子,看了半天,哈米突然從地上蹦了起來:「沒問題,這絕對能行。」
看著哈米爆笑的樣子,廖啟凡偷偷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他以為哈米蹦起來要揍他呢。看人家能把逼瘋自己的兔子都幹掉,估計幹掉自己並不能費多大的事。
廖啟凡也是一臉的笑容:「那明天我們就按我的計畫來,不過,今天晚上我們住在哪裡啊?」
哈米胸有成竹,大手一揮:「好辦,住樹上。」
廖啟凡一口口水沒注意,差點嗆死自己。這問不問他有什麼區別?自己反正也打算住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