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神鑒》有雲:凡夫以混沌開化後玄黃母氣所生五行之力而煉神養身,仙神以天地宙宇內外宿法破道。
天地初開,混沌方衍。然混沌裡萬物清濁,唯奇道之子多天機受養闔開。
繼以玄黃母生,須彌方寸皆顯陰陽,是為洪荒。然則洪荒欲亂天機,獸魔占盡星痕,生氣淩卻不聚。
是以億萬眾生後,承地靈誕人傑,後分大域五荒之氣,即東木盛華,西金盛華,南火盛華,北水盛華,中土盛華。
五大域氣供其凡夫退隱天衍,修得五域之身,縱橫不止。凡人譽此修法為體術,此後體術紛落眾生。…………
相傳神武大陸一千年前人才輩出,卻不知因為何事而使得當時修煉高人一夜間消失殆盡,使得體術修煉繁盛程度與往日不可同日而語,至今依舊沒有出現過吞天級別的高手。
神武大陸人類所住地總分西南北中五大野,分別是東野穹洪,西野嚐明,北野玉關,南野俟佸,中野天殞。以及各大野霸主勢力,分別是穹洪劍閣,嚐明影刺,玉關落雷,俟佸侍道,天殞聖地。
各大勢力雖鼎足相立,但也征戰不斷。就好像落雷門旗下的武國與影刺盟旗下的墨國常年征戰,其實是兩大勢力交接處的碰撞而已。
當然也有非人類所居禁地,不過這些都是隱秘,一般人終生亦不得知。
武國秦州奇星嶺,這日夜晚風清月圓,然而安樂村內卻來了一群貴客。
入目村內,家家戶戶張燈結綵,人人臉上幸福喜悅,宛如年關到來般其樂融融。
「王姐啊,你說這些體師會收咱們的孩子為徒,教他們體術嗎?」一位大嬸對著身邊同樣在淘米洗菜的婦女問道。
"張嫂你看你說的,唉,他們可是咱們秦州體術學院的!聽說這次就是選拔出有天賦的苗子送到學院裡修煉體術的。"王嫂可是開心的很,畢竟像她們這麼小的村子會有體師到來可謂對家家戶戶都為天賜機遇。
"唉,要是我家虎子要是被選上了,我少活十年都行唉。"張嫂幻想著自家兒子被選上後的風光,整個胸口都不斷起伏。
"十年?就算少活…………"旁邊的王嫂還待要說什麼,卻聽得村內鑼鳴鼓瑟,村長攜著一人站在人群之內。‘嘭’‘嘭’‘嗆’…………
"各位相親父老,今日我安樂村眾人可謂三生有幸,得到秦州體術學院體術大師們的愛戴,來到我們村內選拔可造之才繼承體術大統。下面就由盲體師為大家說說具體情況。"一時間,村內男女老少皆是圍觀上前,掌聲喝彩聲響起很長時間。
"呵呵,各位不用如此客氣,其實我們體師如果沒有修煉到一定層次也就是平常人而已。這次,我們一行人來這裡也就是為了選拔門生,好為我秦州體術學院光耀門楣!"
這位說話很是親和的盲體師大概三十歲左右,笑起來時下巴處全是硬綁綁的胡渣,雖看著粗曠,但仔細分辨一下不難看清其年輕時頗為俊俏。
"盲體師那你快說是怎麼選拔的啊?"圍觀眾人人一時急不可耐,大部分人都吆喝著。
「選拔很簡單,村內大人都不可以干預。凡是十歲以下的孩子都可以參加,只要有人能在明天傍晚之前,到落石林找到這種石頭,我們便將他帶到學院修習體術。」
盲體師說完,附在身後的手掌一翻,一塊紅潤的石頭便是出現,看起來很是美麗奪目。
「什麼!落石林!那裡可是猛獸積聚的地方,讓孩子們去是不是太危險了?」一位中年人聽後面色變的慘白起來,語氣都那般恐慌。
「危險是有,我們也會在暗中保護,不過凡是讓我們出現保護的孩子便算作失敗。何況體術一途若沒有大毅力大恒心,是走不了多遠的,所以各位若是真願自己的孩子能夠有所出息,就不要在乎這些。我也只能言盡於此,各位自己做決定」盲體師很坦白地解釋著,語氣始終嚴肅。
「哎,算了,我家老大鐵男就是在落石林打獵失蹤的,我是怎麼也不會再讓老二冒險的。」一婦人說著,便轉身帶著一布衫小孩離去。
「是啊!我們家小林上次和村內的獵人隊伍一起去,回來後整個隊伍都死了三個人!那裡太可怕了!走走走,我們還是回家。」又是一個中年人拉著一個小孩離去。
「嗯嗯嗯,還是走吧」就這人,原本將近全村的人此時走的走,散的散,留下來的原來越少,就連在盲體師身旁的村長臉色都越來越差,「哎,這體師這樣選拔,不是難為我們嗎!」村長心裡很是不岔。
然而盲體師面色依然不變,若是無人願意信他,他也不會解釋什麼。「好!盲體師,我家虎子就麻煩你們照顧一下了!」一位壯碩的男子拉著一位小孩,騰騰地走了過來,而那個小孩此時則滿臉淚水,死活不願上前。
「死老張!你瘋了!想把咱們家的虎子送去喂那些畜生啊!快給我回來!」張嫂嚇得大駭,趕忙追著丈夫,拉起丈夫的胳膊大叫道。
「你懂什麼!體師說了,會保護咱們家孩子咱們還怕什麼!只要虎子成功了,咱們一家就抬頭了!滾開!」
男子回頭看著妻子又哭又叫地拉著自己,當即心煩地叫駡,聲音裡盡是怒氣和懊惱,心想自己怎麼就要了這麼個短見的女人,生了個這麼沒種的兒子!
男子說著就又是拉著孩子要往前走,誰知身前一具身體徒然出現,擋住去路,男子乍一看,竟是神不知鬼不覺就臨近的盲體師。
「呵呵,這位仁兄,我明白你的心意,不過一來體術不是用來光耀門楣的,二來我們也不會收您家這位孩子,相信誰都看出來,您家孩子一點都不願意參加我們的選拔,我們不收強迫之人為徒,您還是請回吧。」
盲體師和顏悅色地說道,然後彎腰俯身摸了摸孩子滿臉眼淚的臉蛋,粗糙的大手卻那般輕柔,直到將孩子的眼淚擦乾才轉身退回。
「這!」男子還欲說什麼,然而此時身旁卻上來幾個體師將其架了起來,並讓張嫂將孩子領了回去。
「看來,這裡是收不到人了,盲師叔我們回去吧。」情形至此,便有幾個年親的體師對著依舊背著沉默的盲體師勸道。
「罷了,那我們就」盲體師剛要同意「那位大叔!我要參加選拔!」稚嫩的聲音由遠及近,幾位體師回頭一看,卻見一個身材矮小,皮膚黝黑,渾身饑瘦唯有面目清秀的七八歲孩子匆匆跑來,已經被洗的發黃的衣衫隨著跑動漸起漸落。
「你要參加選拔?」盲體師轉過身來,看著這個小孩,一時間有點接受不了。還從來沒有這麼小的孩子主動參加過選拔。
「嗯!我要參加!」孩子狠狠地點頭,大大的眼睛門戶的燈籠照射下燦燦生輝。
「呵呵,孩子你叫什麼?你父母呢?」盲體師蹲下身子看著眼前的孩子,語氣和藹地笑問道。
「我叫許悟奇星,父親死了,母親被壞蛋抓走了!家裡就只有我一個。」孩子靜靜地說著,雖然語氣沒有什麼,可任誰都看出孩子的心裡不好受,紅紅的眼眶像是在嘲笑老天的不公。
「什麼?你一個人長這麼大的?」盲體師很是震驚,到底是誰這麼殘忍讓孩子一個人生活。
「不是的,本來其實和乞丐爺爺住的,只不過」小奇星急忙擺了擺手,可當想要解釋什麼的時候,小嘴又是開不起來了,表情變的很是悲傷,紅眼眶內淚水團團打轉。
「別哭,孩子,告訴叔叔,只不過怎麼了?」盲體師趕忙拉起對方小手安慰道。
「只不過乞丐爺爺,乞丐爺爺他昨天晚上死了嗚嗚嗚,他是餓死的,他把最後一個饃給我吃了他才餓死的我想讓乞丐爺爺在下面能夠放心我,所以就來這參加體師選拔了」
奇星哭了,兩隻髒兮兮的小手就要像眼睛抹去,但卻被盲體師攔住,讓盲體師幫他擦去了眼淚。
「乖孩子不哭了,叔叔帶你回去,教你體術好不好。」盲體師這話一出,周圍幾個體師一時面面相覷。
「怎麼,你們不願意?」盲體師抬頭看向其他幾位體師,當然他可以保證他只靜靜地看了他們幾眼。哎,有背景真好。
「沒沒沒,沒有,盲師叔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其餘體師集體搖頭,生怕說得慢了一點。
「嗯,那好,孩子,你肚子餓嗎?走,叔叔帶你去吃飯。」說罷就要拉起孩子離開。
「不!叔叔,我還沒通過選拔,現在還不能跟你回去,等我通過選拔了才能跟叔叔回去的。」小奇星卻是站在原地不願走動,倔強地看著盲體師說道。
「呵呵,好孩子,知道還沒參加選拔,不過不要緊,叔叔相信你會通過的,所以不用參加選拔了,來,跟叔叔走吧。」盲體師笑著撫了撫小奇星的腦袋後就要拉著他走。
「不!我不會跟著大叔走的,乞丐爺爺說過如果沒有做什麼就不要拿別人一分好處!」小奇星想要掙脫盲體師的大手,可奈何怎麼也掙脫不開,便急的叫了起來,叔叔也變成了大叔當即幾位體師都愣愣地看著他,但轉瞬間便是各個開懷大笑了起來。
「哈哈,好,叔叔答應你,乞丐爺爺有墳墓嗎?」盲體師笑道,又是伸手摸起了小奇星的腦袋,眼裡滿是愛戴和欣賞。
「嗯,有,是我自己挖的」奇星看著盲體師,他覺得他應該相信對方,於是著實回答。
「你帶大叔去看看你那位乞丐爺爺的墳墓好嗎?」盲體師說著,便也靜靜地看著小奇星,等待他的答覆這章是我從碼的,望各位大大會喜歡。
夜晚落石林風嘯于林間,月下林影重疊不斷,遠處傳來斷續的犬吠。
一個矮小的身影躡躡的行進,手中拿著父親留下的鐵劍,因為平時的湊磨此時在月下顯得更是銀亮。
「還好,今晚月亮挺大,希望可以看的見韻紋石。」從盲大叔嘴裡知道了選拔的要求和地點後小奇星便出言要馬上參加選拔。
「嗚嗚嗚嗚……」正在俯著身子前進的小奇星突然聽到有種似狼似虎的叫聲在前方響起,他一把握緊鐵劍,看向前方。
入目時小奇星猛地一驚,只見一隻耳朵尖長,但身形如狼,其皮毛在月下依然看的出如血般的猛獸正在那豎尾而吼。
小奇星嚇得不敢做聲,他知道此時千萬不要被它發現自己。於是,小奇星屏住呼吸,一步步往後緩退。卻沒發現身後不遠出正有一小石堆,退著退著,一不注意就被絆倒在地!‘啪’的一聲無可避免的發出。
小奇星暗叫不好!果不其然,那猛獸迅速抬首於此。看清是一個人時,就狠狠地向其齜牙起來,嘴角纏連的口水也隨之滴落。
快跑!小奇星快速地爬起,想也不想轉身就往林外跑去。誰知那猛獸拔腿一躍,原本兩者五六丈遠的距離一躍便到,抬爪便向小奇星狠狠劃去。
猝不及防下,小奇星被其一下抓飛。軲轆地滾了老遠。好痛!小奇星摸了摸被其抓的熱辣的背後,好傢伙,麻衣已被撕裂了一大塊。
看著眼前還是盯著他像是想要將他吞下去的猛獸,小奇星猛地咬牙。爬起便將手中並沒掉落的鐵劍向其亂舞,希望能將對方嚇退。
「嗷嗚……」誰料,反而更加激起猛獸的凶性,讓其發出嚎叫。
拼了!無奈,小奇星持劍沖向猛獸。猛獸一看這弱小的生物竟然還敢向自己挑釁,當即就是齜牙一躍,淩空抓向小奇星。
‘啊!’一聲慘呼,事實再次令小奇星膽怯地不行,他被猛獸抓的橫飛,胸口更是有道爪印傷痕深可見骨。
跌落在地的小奇星看著眼前猛獸好似得意的齜牙,感受到胸口致命的疼痛,眼前越來越是發黑,渾身越來越是暈眩無力,一時間小奇星內心充滿無力感。
‘父親,難道我不能幫你報仇了嗎?’回想著父親臨死前那憤怒的眼神,回想著母親被帶走時看他的不舍,小奇星眼淚竟在此時克不住的流下。
嘭的一聲,還沒等小奇星看清,只覺得腰部好像痛的已無知覺。他被再次擊飛,「呼呼」覺得呼吸越來越是困難,胸口和四肢也開始漸漸的麻木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小奇星似乎覺得自己身上的疼痛越來越輕了。
眼淚混著自己的血液滲入了自己嘴中,鹹鹹的也苦苦的。幾年來從沒有這麼無助過,如果死這麼簡單,那就讓我死算了吧!我好累啊。好累。模糊的視線越發的無力……
「小奇星,小奇星?你不是說要為我報仇嗎?你怎麼現在就累了?你要以這個懦弱的樣子來見我嗎?你不想再見你的娘親嗎?!起來啊起來!我們許家男兒不是孬種!快點起來!」
毫無徵兆般地,父親那夢裡熟悉的聲音在腦子裡一遍遍地響徹,「不是孬種……不是孬種……不是孬種……不是孬種」
對!我不能就這樣死了,父親,保佑兒子活下去,保佑兒子大仇得報!想罷,小奇星看著身旁散落的鐵劍,一瞬間膽由心生,猛地拿起鐵劍指向猛獸。「畜生,有種過來!」
「嗷嗚!!!」果然猛獸將死的小奇星竟然還能站起來,便又是齜牙咧嘴地撲了過來。
「去死吧!」刹時間,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小奇星雙眼竟血光一閃,他只覺得四周靜了下來,除了自己的心跳,什麼都聽不到。
更讓他不敢相信的是,不知為何他看見那猛獸的動作在他眼前竟如此的緩慢,就連其猙獰的嘴臉都看的如此清楚。
不過小奇星知道此時不是他驚奇的時候,當下想也不想就提起不知從哪來的力氣握緊身邊的大劍朝著猛獸頭顱猛地一砍!
‘噗嗤’,,,猛獸的鮮血濺到小奇星的臉上,其頭顱劃過夜空而飄起斜線呼呼滾落。「呵呵,我沒死。」笑著說完,小奇星再也耐不住體內疼痛與疲憊的煎熬,嘭的暈倒在地……
「怎麼回事!韻文獸竟然死了?小奇星竟然殺了韻文獸」幾個人影迎著月光只是幾個起落便來到了小奇星的身旁,體師們表情各個都顯得那般驚愕。
「都怪我,如果我早點出現的話這孩子也不會受傷如此嚴重,孩子,就讓叔叔幫你一把」盲大叔說罷,眼眸看向遍體鱗傷的小奇星手中抓緊不放的鐵劍。
盲大叔張開五指一吸,小奇星小手一松,鐵劍便被吸入其手中。
朝著不遠處韻紋獸的首級畫出一個劍式,元力直射猛獸首級,‘嘭’首級應聲而四分五裂,唯獨剩下一塊散發妖異紅色光芒的六芒星石頭在地上閃閃發光……
「好痛啊……嗯?這是哪?」張開眼,小奇星看著這四周,此時他躺在一張帳床之上,映入眼簾的有一張木桌和一些生活用具。但這些都很陌生,四肢的疼痛此時也越發的清晰。
「呵呵,醒了?這是我的房間。怎麼樣?你躺了一天,現在身體好了一點吧?」熟悉的聲音隨之響起於耳邊。「盲大叔?怎麼回事?我不是在落石林嗎?那猛獸死了?」小奇星很是驚異於眼前之人的出現,但還是弄不清楚為何此時會在這裡。
「呵呵,它不死你還能在這?,這麼小就敢獨自一人殺韻紋獸。我估計我要是再遲一點你就血流而死了。」盲大叔滿臉的胡茬此時漸漸張開,眼角稀疏的魚尾紋也疏落了起來。
「韻紋獸?它叫韻紋獸?那和我找的韻紋石有什麼關係?」小奇星使力坐起,接問道。「韻紋石嘛……呵呵,我算你找到了。」盲大叔好像料到小奇星會這麼問,便直接說了對方最想聽的結果。「算我找到?啊!那我豈不是可以跟你修煉體術了!」小奇星乍一反應後便興奮至斯。
「呵呵,可以這麼說,你現在確實有了這個資格跟隨我修煉體術。畢竟你超額完成了一個以你這個年紀的人很難完成的任務。
其實那韻紋石只是韻紋獸在吸收月華時滴落的口水風化後的普通煉體材料,你們只要在第二天去落石林尋找的話自然就能找到但你殺死了韻紋獸,讓我在它的首級裡找到了一種更高級的煉體材料韻紋石母。
而這種煉體材料一般都是在韻紋獸體內衍化而成,一般人很難取得。所以我便破格收你為我的體奴」盲大叔笑著解釋
「什麼?那如果我今天去落石林找韻紋石的話就會有所收穫了?也就不用受傷了?」聽了盲大叔的解釋後,小奇星一時間很後悔的問道。
「哈哈,當然可以了,只不過那韻紋石風化的很快,所以要不是在滴落之後一個時辰之內取走的話,還是會消散。這次幫你取出的韻紋石母我會保存著,等以後再來為你配藥讓你修煉體術。」
「那盲大叔,你什麼時候教我體術?」
「不急,等你傷養好後我在帶你到一個地方去讓你有一個好的修煉環境」
「好的修煉環境?那是什麼樣的?」
「呵呵,別問了,到時候你會大吃一驚的。」
「那大叔你是不是很厲害?」
「我嘛,呵呵,我實力一般。」
「那大叔你是先天體師還是後天體師?」
"你知道的挺多啊,呵呵,我是後天大成體師,不過你要是嫌棄我的實力很弱的話我可以收回我的承諾哦、、、、」
「不不不,我只是問問。大叔不用生氣。」
「放心,我和你開玩笑的,但我建議你不要好高騖遠,踏實一點。」
「哦,我知道了,謝謝盲大叔。」奇星乖巧的點了點頭,黝黑的膚色出奇的紅潤起來。
「大叔,我們到了嗎?」
「對,到了,這裡就是你開始修煉的地方——秦州體術學院。呵呵,跟我來吧」站在一處五六丈之高的大理石門欄外,看著眼前被眾山環衛的巨大建築群,一股熱血順著陽光照在了小奇星身上後沸騰了起來,握緊了小小的拳頭,一時間多日趕路的疲憊被強勢驅除。
此刻小奇星終於在傷好後跟著盲大叔跋山涉水來到了此處,想著之前盲大叔帶著他與鄉親們的告別,那些孩子們的捨不得與羡慕,他感覺內心是如此的充實。隨之轉身跟向前方高大的身影而去。
「嗯?盲老師?你回來了?」兩個看守的青年在看到了小奇星和盲大叔兩人後,竟異口同聲的驚詫道。令人不敢相信的兩兄弟不僅長的一模一樣竟然連氣質都如此的相似。乍一看,實在讓人很難分清誰弟誰兄。
「當然回來了,胡金胡銀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怎麼今天在這看門了?你們老師呢?還是你們又做了什麼錯事受罰於此啊?」盲大叔倒是沒有大驚小怪。
「奶奶地!小天你終於回來了啊,快告訴我,我讓你幫我帶的東西帶回來了沒?」一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邁著與其身材不符的流星步伐道來。
「哎呀,胖子你就放心吧,你讓我幹的事我怎麼會忘記呢。咱先回去再說,此地不適多聊啦。嘿嘿」盲大叔倒是和這位老師看似無比熟悉,直接上前給予一個大大的擁抱後與對方笑道。一旁的小奇星倒是沒想到盲大叔還有如此年輕的一面。
「好,咱這就回去。走」說罷剛轉身,又停了一下「你們兩個給我在這好好地看著!不許偷懶!奶奶地!竟然把我的霧玉珠打碎!讓你們在這給我站一個月還是輕的!」對胡金胡銀兩兄弟兩人訓斥一番後才帶著兩人進了大門內。
進入體院內才知道其內竟比在外面看時的感覺更大,無論是熙攘的人群還是斷續的標牌還是各種各樣的奇獸駐停於此都感覺不到絲毫擁擠。
看著中央大道兩邊形形色色的攤鋪,一時間讓小奇星有種身在巨城的錯覺。「老弟這次回來,帶來的這個小孩是?」涯老師問于並肩而行的盲大叔。
「哦,他是我在奇星嶺收的體奴。這次帶回來好讓他修煉本院的體術。」盲大叔答道「你收的體奴?奶奶地,還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本以為夢丫頭進階七層成為本院西系第二十二位體術導師已是驚奇了,可沒想到你這個萬年逍遙老混蛋竟然還會收體奴。哎,看來這小子肯定天資很好嘛。」涯老師似是無法相信,盯著小奇星一時間猛瞧。
「什麼!夢丫頭竟然進階七層了!乖乖,那夏系導還不是大擺筵席,向別的系導吹噓自己如何如何生了個好女兒?嘿嘿,果然不愧是極金體質,真是天才,咱們西系在下次的系會上終於可以吐口氣了!」盲大叔一時也被此話震的興奮起來,讓小奇星很難想像什麼事令盲大叔會如此的會心喜悅。
「奶奶地,,這也未必,北系那邊也出了個了不得的天才,好像叫什麼慕容北風的,也是十八歲就進階七層,好像是慕容州王族的一個公子。我估計下次系會那張系導肯定會慫恿咱們系導讓他女兒與其一決雌雄!以求打敗夢丫頭後來威風威風!」涯老師仿佛語不驚人誓不休。
「什麼!還有個慕容什麼的小子這麼天才?這怎麼行!要不咱過幾天給他下個絆子?」盲大叔作勢欲刺的道。
「不行,以前的你和我都是空寡一身,但現在我有了金銀兩個弟子,你也收了這麼個體奴。如果事發,咱們不怕,可這些小輩就很難保全。」涯老師斷然否決道。
「哎,也是。那涯老哥,我這就帶這小子先到系導那說聲去,好給他入個班級。時候我再找你。」盲大叔說罷就要帶這小奇星先行離去
「嗯?入班?你不是收他做你的體奴嗎?可以直接帶他到咱們系的班級裡,讓他做個插班生不就得了。」涯老師好奇的問道
「哎,我只是暫時收他做體奴罷了,他的體質我因為沒帶五行球就沒測過,所以現在到系導那先說聲,到時候好讓他順利入班而已。」盲大叔解釋道「噢,原來如此。那你去吧。」涯老師揮手相送
秦州體術學院西金系系導辦公室內。
「系導,你看這孩子真的沒辦法了?」盲大叔對著一個身穿青袍背負雙手的瘦高中年人懇求道,而這人此時的眉頭卻也始終緊皺,正是秦州體術學院南系系導夏藍帆。
「小天啊,不是我不幫忙,而是你自己也看到了,這孩子在五行球的檢測下根本就是不具一點五行之氣的體質之人。我們根本無法讓他修煉體術。我看……」夏藍帆說著又是搖起了頭。
「不!盲大叔!我不要回去,我要修煉體術!」雖小但心思成熟的小奇星,在看到眼前之人的動作更是是漏出萬分不願的神色而拉著盲大叔的胳膊苦苦求道。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回去的。」盲大叔輕拍小奇星小手溫聲說罷便轉向夏藍帆道:「系導要不讓我也開個班吧,我來親自教他。」
「什麼?你親自教?哈哈,為了這個小子你竟然不當你的逍遙大仙了?哈哈,好!我就為你加個班,本來按你的進階順序,你的班級是十三班,但你當時並不任教,所以十三班便讓于之後的周體師。所以現在你的班級是二十一班,你就是二十一班體術導師了,到時候記得到我這來拿你們班的名冊就行了。」夏藍帆雖然無法相信,但畢竟這對於南金系是一個好事,所以也就同意。
「謝了,那系導我便回去了」說完,盲大叔便拉著小奇星出了門,不過雖然其表面還是那般輕鬆不過任誰都感覺得到其內心著實煩躁。
「呵呵,許悟奇星?非五行體質?小天啊,這次你要認真了吧……?」夏藍帆摸索著手中暗淡無光的五星球,看著盲大叔的背影緩緩笑道。
、、、、、、、
「好了,從現在起你就跟著我住吧,這裡是我在學院的住處。你先休息下,估計下個星期就會帶你去體修,你做好準備。我有事出去一下」盲大叔帶著小奇星來到此處簡單的說了一聲便又離開了。
出奇的是小奇星並沒有多驚詫,很聽話的便找了一個留有餘陽的房間,簡單的收拾下就躺在了床上。
可能是勞累緣故,不一會,小奇星就進入了夢鄉。夢裡他看見父親在豪爽的微笑,母親在旁關懷的眼神,一切的一切,好像回到了以前。
不知不覺,指尖輕纏的幸福響徹了心間,會心的笑容出現在稚嫩的嘴角,那麼純潔卻也顯得那麼悲涼、、、、"爹娘,孩兒一定會幫你們報仇的!"
清晨一縷縷陽光透過窗外斜入到矗立在山腰的木屋中。正於春季,山上野花林木甚是茂密,將此處點綴如仙人所居。正是"一花一世界,弄蝶夢滿身。"也不過如此。
所謂一日之計在於晨,"大叔,今天開學了嗎?"小奇星身套大大的圍裙,手上端著早餐,樣子有那麼點滑稽。
"嗯,今天是我們學院的開學典禮。待會出去的時候,按我昨天晚說的辦,記得嗎?"盲大叔很是享受小奇星所做的早餐,‘百忙之中’對小奇星再次交代一遍。
"記得,在外人面前不能叫你大叔,要叫老師,最好不要跟您一起走。"小奇星如實答覆,畢竟他知道這些日子盲大叔確實很照顧他,他不想為盲大叔增添麻煩。
懷著迫切的心情,小奇星終於等到了體術學院開學。鑒於以往的規矩,今天例行舉辦開學典禮,而由於學院人數多達十萬左右,為確保典禮秩序。所以學院便劃分東木、西金、南火、北水、中土五大系使之各自舉辦開學典禮。
小奇星來到了學院寬廣的西金系體術操場上,看著眼前的人頭贊動的情景,小奇星一時除了怯場外更多的是興奮。從小到大何曾遇過如此熱鬧。終於穿過高個的學長學姐們,小奇星來到了新生區。
這裡都是些跟小奇星差不多大的小孩,偶爾幾個衣著華貴的大人穿插其中,向著她們的孩子叮囑什麼。不得不說,在蘿莉正太比比皆是的新生區裡,小奇星確實顯得比較寒酸,穿著寬大厚舊的棉衣棉褲,看起來就像是個山丘矮人。左顧右盼下,小奇星便決定找人問問二十一班在哪集合。
"站住!王八蛋!把我的匕首還給我!"突然人群中一個身披灰色貂衣頭戴裘帽的身影猛地沖出,腳下飛躍,一看便知輕功不賴。看來這個秦州體術學院果然藏龍臥虎。
不知為何那個小身影被一群華服小孩追著。巧的是在其慌不擇路下便見前方一個穿著破爛的小男孩正在尋找什麼。刹時身影眼中一亮,有辦法了!
猛地加速,沖到小男孩身前,一把拽住拖到人群裡面。直接說到"脫衣服!"整個過程可謂行雲流水,絲毫不阻。
而正愁無人搭理于他(其實是嫌他寒酸)的小奇星此時還沒反應過來,愣愣的看著對方。只見對方唇紅齒白眼如月,年齡雖小但模樣生的甚是俊俏。
"脫衣服!聽到沒有啊!"這回小奇星聽的清楚,畢竟對方出聲如黃鸝啼鳴,恰是餘音繚繞。但好端端的遭受這事,小奇星也是又好氣又好笑。"不好意思,我幫不到你。"說罷,便轉身欲走。
"那得罪咯!"身後人影迅速前沖,雙指對著小奇星背後快速幾點。啪的幾聲,小奇星便覺全身使不出力,想走卻只能留在原地,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一時間急了起來,只看見他渾身振動不停。
"咯咯,不好意思哦,我現在遇到了點麻煩事,希望你可以幫幫我。回頭我會讓我姐姐感謝你的!嘿嘿。"說完,不待小奇星做何表情,便脫起小奇星的衣服,那速度真是不慢,一看便知是慣犯。
好在在開學典禮的人群裡他們個子不高,又是背著人群,所以即便他倆完事後也沒有人注意的到。(額,是不是有點邪惡?)
看了看自己的全身,身影甚是滿意,反觀小奇星才知原來這身影竟是在玩變身,只見除了裘帽身影身穿的便是小奇星的破舊棉衣而小奇星則‘開心’的有了一件新衣服。可憐小奇星的初脫竟然在此莫名其妙的失去。
身影轉身欲走,又忽的停了一下,回過頭來,露出潔白的牙齒開心地笑道"呵呵,忘了介紹了,我是二十班的,我叫夏雲兒,請多多指教。"接著便又摘下裘帽,黑瀑秀髮垂腰而落,看著這個小美人胚子,小奇星出奇的是心裡好受了一點。
"這個裘帽很值錢的,也送給你咯。再見"小雲兒上前為小奇星將裘帽帶上後,便笑著擠進了人群。
"嗯,其實我也不怎麼吃虧,畢竟我有了一件這麼好的新衣服。"看著對方嬌小的背影,小奇星再次的自欺欺人了一回。「可是,,,,,,可是我什麼時候才能動呢?」小奇星悲劇了。
但事實沒有最悲劇只有更悲劇,就在小雲兒離開不到三分鐘,就在小奇星一點一點地試著讓自己用更舒適更低調更不惹人注意的poss時,只聽耳邊大呼:快過來!這個王八蛋在這!咱們把他的狗腿打斷!
嗚呼悲哉,小奇星開始自我催眠:這肯定與我無關
如果要問這世上最痛苦的事是什麼,那麼小奇星會告訴你是被冤枉。如果再問世上最最痛苦的是什麼,那麼小奇星會告訴你是被冤枉還不能解釋。如果還問世上最最最痛苦的事是什麼,小奇星會告訴你是被冤枉後不能解釋外加不能閃人。(小奇星:生活就像是被強姦,既然不能反抗,還不如好好享受)
現在的小奇星便正是如此,剛剛被夏雲兒非禮也就算了,可偏偏夏雲兒還會點穴,搞得他只能在原地擺個弱智的poss到現在,這不,眼下還來了一群華服小孩指著他罵了起來。尤其是那個帶頭的小子更是罵的紅光滿面,看其氣憤的樣子還真難搞清楚是他在罵人還是被人罵了。
"小王八蛋!你偷了我的匕首怎麼還敢在這站著?是不是知道我叫人把這圍了起來,知道跑不掉了?就等在這向本少爺磕頭認錯?現在知道錯了?哼!信不信我扁你一頓再……再扁你十頓!"(小奇星:好吧,你贏了)看著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小奇星甚是無語。
但半響過後這個油光粉面的小少爺都沒有聽到對方的答覆,只見得對方雙眼愣愣地瞪著他。"哼!你現在就嚇得不做聲了?剛剛不是跑的很快嗎?看你這狗膽竟然還敢偷我的東西真是奇了!……嗯,我知道了!一定是別人指使你的對不對?好好好,小王八蛋你不用怕,只要你將指示之人告訴我就可以了,我不會打你的,最多……最多扁你幾頓!"(小奇星:你真的贏了)
又是半響不見對方回聲,小少爺氣了,"你這個小王八蛋還敢跟本少爺擺譜?找扁!"說罷便抬腳踢向小奇星,瞧那勢子確實有個幾分料,難怪張口閉口便是要扁人,原來是個小行家啊。
碰的一聲,只見小奇星身子被一個比他高一個頭的男孩擋住,從小奇星的角度來看便是只有寬寬的肩膀,長即兩肩的褐發,以及跟小奇星之前一樣破舊的棉衣棉褲。
而那個‘扁人’小少爺的小腿正被這個男孩拿捏在手,看其臉上痛苦的深色,便知這褐發男孩的力道著實不小。只聽悶悶的聲音從其嘴中發出"你們不要動手,大家都是新生,應該相互幫助。〃說罷,便鬆手將扁人小少爺的小腿放下。
"我靠,又一個王八蛋!你們兩個熊心豹子膽啊!敢合夥欺負我?互相幫助?當我是傻瓜?他偷了我的匕首,你怎麼不說?哼!管你新不新生,先扁再說!"這個小少爺確實有點特色,招呼都不用打,直接一揮手就帶人圍了過來。(小奇星:你徹底贏了,感情我從狗膽上升到熊心了)
"你怎麼不說話?看你樣子不像是偷東西的人,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大個子男孩回過頭來看著小奇星悶聲疑問道,故此小奇星也看清了對方的樣子,濃眉大眼藍底瞳,方嘴厚耳金勾鼻,樣子一看倒是顯得幾分豪邁,沒理由的小奇星就對他產生了好感,他喜歡和憨厚的人結交朋友。
然而此時誰又知道小奇星心裡卻是在想"我不是有難言之隱,而是難之言隱。那個叫夏雲兒的小丫頭還真是把我害苦了,早知道就和盲大叔一起走的,不然也不會攤上這種鬱悶的事。"
可那大個子男孩見他依然不做聲,又哪知道是這麼回事,"可能他真的是害怕了要不然就是個啞巴了"想罷,當即轉身盯著圍上來的華服小孩們,喝道:誰敢上來!還別說,就這麼一喝還真是有幾分氣勢,沒見那幾個粉頭小孩被震懾的不敢上前,一時間左右身擠推搡嘛。
"王八蛋!你剛不是說是同學就要互相幫助嗎?怎麼現在幫那個小王八蛋欺負我們?"扁人小少爺這時顯得很是忌憚,但仍不願鬆口。
"是同學就別動手,動手就不是同學。"褐發男孩倒是看的明白。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爹是秦州飛龍城城主,你信不信我讓我爹把你家給抄了?"果不其然,這扁人小少爺還真有些子背景。秦州飛龍城便是除了秦州州都秦州城,五大副都蒼福,華樂,藍牙,嘉旅,聖群之外經濟軍事貿易最大的一個城了。
"我沒有家,孤身一人。沒有什麼我怕的。"這句更絕,但事實上這扁人小少爺確實是占不到便宜,莫說這學院所處的秦州州都秦州城不會讓飛龍城的軍隊貿然開近,就說這秦州體術學院便是不會允許自己院內學生互相鬥狠,一旦知情就是一個退學處理,要知道這秦州學院在默國境內可算的上是前十的體術大院!一旦退了學就算再去別的學院也不會有人錄收的。
"好!那你就和這小子一起挨扁吧!兄弟們上!誰把眼前兩人扁倒,我就出一百枚銀幣獎賞與他!"扁人小少爺倒還是個聰明人,知道重金之下必有勇夫的道理。
一時間華服男孩們個個面面相覷,眨眼間便向著小奇星兩人擠了過來。褐發男孩見此,二話不說,從腰間束縛的布條中拉出一把黑色的長形器物,似棍似刀地沖向前去舞了起來。
因是人多,雖耍不開來,但也聽得慘叫不斷。不多時,褐發男孩身邊歪七豎八的倒了一地,只剩下扁人小少爺滿臉冷汗的看著褐發男孩而被嚇得後退,看來這孩子還真是第一次落得如此境地。
"你別……別……別過來,我哥是學院的學院監察隊隊員,待會我哥會過來你們……你們最好別對我動手………不然要是,,,要是讓他知道的話,你們兩個一定會被扁的很慘!"扁人小少爺驚恐的看著褐發男孩向他走來,色厲內茬道。
"是嗎?你爹救不了你,你哥就行了?"褐發男生行至近前,本想就此將之喝退,誰想對方竟然恐嚇于他。當下便是怒了起來,抬起手中兵器劈向小少爺,而其也被嚇得攤坐於地。就在這一瞬間,可以看清小少爺眼角嚇出的眼淚,可以看清褐發男孩冷酷的面色,可以看清小奇星那始終無法移動的身體。
但…………但唯獨沒有看清這一瞬間有道銀光迅速刺向褐發男孩,千鈞一髮之際,褐發男孩突然感到一陣心悸,眼瞄身前猛然變色,原本做勢欲劈的兵器突地橫擋胸前。‘叮’,褐發男孩被撞了出去,斜斜滾到小奇星身前。仔細一看,其虎口之上已是血跡斑斑。
"好大的口氣!我倒要好生看看什麼犢子連我爹都敢不敬畏!"聲先身後,只見一身穿黃色緊身術服的青年面帶煞氣的自圍觀此處的人群外飄然而至。而當扁人小少爺看到此人時面色立馬潮紅起來,開心叫道:「大哥,你終於來了!」
而小奇星聽到這話後,竟然有種想笑的衝動。他真的不敢想像,自己一句話都不說竟然還會演化成如此情形,實在是叫他情何以堪,無
奈,小奇星心中苦笑:我只是被非禮了而已,不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