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半球,西林利路板塊,華爾市。
街道遍地一片褐黃色葉子。周圍枯樹一排接著一排,延伸直到盡頭。樹葉依著微風飄飄落下。在這片金黃色的道路上,一位身高1米81的少年,衣著一身名牌服裝,青藍色的眼眸輕視著前方,棕色的長髮隨風亂舞著。輕盈的腳步行走在這片葉海中。
他這是去哪?他是誰?
米靈安納魔法學院。
他姓薛名淩。薛家大公子,身價數億的他,以高超的靈力和強大的背景家族,在學校擁有極高的知名度。
米靈安納魔法學院,以西方個界著名法學大師所創立的知名學院,整座學院加上樹林與山嶺地區,約占地四分之一的西方。在全球獨享最高卓越級學院。
薛淩所在的班級則是在南區二樓,南區一共有三層,一樓也就是屬於初級樓層,二樓則是中上級學生所在的樓層,三樓一般屬於高級與卓越級範圍內的學生。2樓一共有3個班級,每個班級的人數約莫百餘人口。因為某種特殊的原因,南區在學校範圍裡屬於重點區域內,也就是只有貴族子弟才能進的地區。
薛淩與往常一樣,面無表情的走向他所在的二班。當他踏進教室時,映入眼眸的,則是一片吵鬧聲,教室裡遍地狼藉。
薛淩微微皺了皺眉頭,朝最後排走去。
「淩哥,你來啦?」歐陽念從最後排座位站了起來,走到薛淩面前,朝著他胸前錘了一拳說道:「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悶悶不樂的?」
薛淩並沒有回答什麼,幾乎無視歐陽念的存在,繞開了念,往自己座位坐去。
「這什麼人啊,我好意關心下,竟然不領情,還無視我。」念不滿的叫道。
歐陽念,歐陽集團二公子,大公子不知因何原因,至今下落不明。與薛淩相比,歐陽念的性格算是與薛淩成反比例,熱情如火的他,正符合他的家族血脈,炎焰系。薛淩的心則跟個冰塊一樣,冷酷般永不融化。
與往常一樣,老頭子【班主任】一手拿著杯茶水,另只手則捧著本厚厚的書籍,緩緩的走向講臺。拎了拎袖口,坐在講臺凳子上,悠閒的品著茶水,一頁一頁地翻著書籍。
「這哪是個教師啊,有這麼悠閒自在的教師嗎?學生也一個樣,三五成群的一起打牌聊天,這分明就像在開茶會。」歐陽念趴在桌子上不滿道。
因為是貴族所在的區域學習,所以教室吵鬧也是很正常的,老師們不是不想管,而是管了也沒用,你今天教訓了某個學生,可能到了第二天,那個教師手裡就會多出一封信,信上面寫到:你好,你因侵犯某某人,因某種原因,所以你正式被本校解雇了。
在這裡,想要別人看的起,不僅僅只是一個家族背景而已,更在乎的是成績。所謂的成績,也就是自己家族所延傳的法系,如果成績不行就會永遠停留在這個樓層裡。當其他人進階了,自己卻還是在這個階段徘徊。不僅丟掉了家族的臉面,而且還會被人恥笑。也就是所謂的留級生。
薛淩與以前一樣,手裡拿著本小說,認真的在角落裡品味。靜到仿佛一座冰山般,使人無法靠近,貌似一靠近就會被牢牢的冰凍住。
就在這時,從教室門口走進來了一位女子,女子身高約1米68左右,身材凹凸顯著,褐黃色的頭髮披過雙肩,清秀的臉龐在粉紅色連衣裙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氣質可愛。
「喂,薛淩,快看那女孩,就是門口那個,長的怎樣?貌似還不錯耶,你有興趣嗎?」歐陽念色咪咪的眼神望著門口那位女生。手朝著薛淩肩拍去。
薛淩面無表情的抬起頭望瞭望教室門口,隨後又變成死人般整個人沉埋下去:「沒興趣,你要是喜歡,你去泡她吧,我沒意見。」
歐陽念冷哼了一聲,別過頭繼續用那種猥瑣的眼神望著女孩。
隨著時間推移,下課鈴聲也動聽地響起。歐陽念這時起身,理了理身上火紅色西服,手指不經意的摸了摸嘴角,紳士般向先前那女生走去。
為了能在mm面前表現出完美的風度,歐陽念優雅的從西服裡拿出了一朵玫瑰,低下頭溫柔的對著她說道:「這位美麗的小姐,哦,不對,應該是,這位美麗的公主。你是否能告訴我你的芳名呢?」
女生慢慢的將書本合起,放在了一邊,抬起頭靜靜的看著歐陽念,嘟起小嘴笑了笑:「呵呵,你好。我叫亦敏浠。怎麼?有什麼事嗎?
「很好聽的名字啊,呵呵,這樣吧。在這裡說話不方便,如果你晚上有時間的話,到時候我去接你,帶你去學院對面的隨緣酒吧娛樂娛樂,怎樣?」歐陽念溫柔笑著說道。
「好吧,晚上我聯繫你就是的了。我還有事先走了,晚上在見吧。」亦敏浠起身緩緩的離開了教室。
薛淩這時從最後排走了過來,用那種極度鄙視的眼神,狠狠的對念鄙視了一番。似乎在說,你可真是花情啊,又釣到了個?
夜晚,則是貴族子弟們最消遣的時刻,街道兩旁的娛樂設施也都開始營業了起來。由魔法製作的燈遍佈各個角落。在這燈光豔麗的夜幕下,一輛紅色概念版跑車正在街道上狂奔著,顯得格外顯眼。
薛淩頭靠在副駕駛位置上對著正在開車的念,說道:「你小子沒事把我叫來做什麼?沒看到我的時間很寶貴嗎?
「別這麼說嘛,淩哥。人多不熱鬧點嗎?況且,就你一人我最熟了。所以才把你喊來了唄。有句話叫什麼來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漂亮mm總不能我一人獨吞,你說對不?」
「死一邊去,別跟我玩文字遊戲,我正煩著呢。」薛淩不耐煩的別過頭看向了車窗外。
紅色跑車不一會兒行駛到了學院門口。遠處,亦敏浠衣著白色圓領蕾絲雪紡衫,褲下則是一條亞麻色牛仔褲,帶著少許氣憤朝著跑車走來。
「怎麼愁眉苦臉的啊,我的小公主?」歐陽念笑眯眯的走向亦敏浠面前。
「你還給我笑呀,還有,我怎麼成你的了?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生氣啊?你看看時間,整整遲到10分鐘耶,你好意思啊?亦敏浠不滿的對著念訴說著。
歐陽念撓了撓頭帶著歉意的表情回道:「對不起行了吧,我的大小姐,呵呵。外面有點冷,咱們還是先上車吧。」約好的目的地,隨緣酒吧。
隨緣酒吧,位於米靈安納魔法學院正北方,一個叫惟多納娛樂中心地帶。酒吧則是屬於歐陽集團旗下的一個中上等娛樂場所。在這娛樂地帶裡聚集了不少的青年與學生在此消費。與此同時。歐陽念的紅色概念版跑車已經平穩的停在了隨緣酒吧門前。
「快看,那不是歐陽集團二公子嗎?」
「嗯,真的耶,好帥哦,還有薛氏家族的薛淩也來了呀。對了,那個女的是誰啊?怎麼跟薛淩和我心目中白馬王子一起啊?」兩個花癡在不遠處尖叫了起來。引起了眾多女生的呐喊,紛紛的將薛淩等人圍了起來。
「媽的,真煩,早知道我堅決不跟你來了。」薛淩雙手伸進褲袋,眼睛狠狠瞪向了念。
歐陽念打著哈哈拍了拍薛淩的肩膀,說道:「哎,淩哥,誰叫我這麼有人緣勒?這也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我父母為什麼把我生的那麼帥撒。」
「額,懶的跟你鬼扯,趕快把這些花癡給趕跑,看的心煩。」
「明白,我這就去趕走,嘿嘿。」歐陽念滿臉笑容朝了酒吧門口的保安說了什麼。然後一行人走了進去。
隨緣酒吧共分為三層樓,一樓則是普通消費者喝酒跳舞聊天的區域。二樓則是一些有一定分量的背景家族所招待的區域,一般屬於包廂類的消費。三樓則是屬於那些具有強大背景的貴賓才能進入的VIP包房。
歐陽念滿臉笑容地朝著點歌台旁的管理員走去。拍了拍肩膀說道:「今天我有貴賓,帶我去三樓開個VIP包廂,速度點。」
管理員整個上下打量了歐陽念一番,摸了摸嘴角說道:「我看你這身打扮,確實可以帶你去樓上。但是,你恐怕只能去二樓,因為三樓滿了。就算沒滿,你也進不去。說實在的吧,我看你是個學生吧?恐怕是不夠資格去哦。」
歐陽念本來微笑了臉頓時變的生硬了起來,帶著些憤怒的語氣回道:「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你知道我是誰嗎?」歐陽念幾乎對著管理員吼出來。因為聲音很大。周圍跳舞的,聊天的男女都停止了娛樂,望向了這邊。
「呵呵。我看你還是別在這鬧事為好,這個酒吧可是歐陽家族旗下的娛樂場所,你可得罪不起。看你這身摸樣應該算是某一個小家族的公子吧?帶你去二樓就已經算是不錯的了,你最好別在這大吵大鬧。」
呵,歐陽念冷笑了聲,轉身走到了薛淩兩人面前,小聲的說道:「我的小公主,還有淩哥,你們先去對面那個吧台凳子上坐下。這個管理員有點不聽話,我過去跟他講講道理。等下我們就上去哈。實在是對不住了。歐陽念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
薛淩帶著嘲諷的眼神瞥了一眼歐陽念,似乎在說,你也會有不認識你的人呀。哈哈,我真是替你感到丟臉啊。
歐陽念面無表情的雙手伸進口袋裡,又走了過去,輕輕咳了一聲說道:「去給我把你們經理叫來,我倒是要看看,你腦袋到底是怎樣張的?」
忽然,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念與管理員的對話,是誰叫我啊?這時從後門室裡走出來了一位中年男子,向歐陽念走來。
中年男子咪著眼睛對管理員說道:「怎麼?是誰敢在此地鬧事?」
管理員用手指了指念。「咯,是這小子,他非要我帶他上貴族包廂。我看他太平民化了,所以沒帶他上三樓。他就對著咱們發飆,就他那鳥樣,帶他去二樓,就已經很給他面子了。」
在這個大陸裡,身份是絕對的現實,窮人的命永遠都比福人低賤。身份的象徵代表著權力與力量,這就是一個小家族為什麼永遠比不過一個大家族。一切事的背後都是靠著家族勢力來一較高低。
這時,經理悠閒地靠在一旁,點燃了一根香煙,頓了頓說道:「你叫什麼名字?哪個家族的?」
「怎麼?我到我自己家開的酒吧消費,還要跟你說我的名字?呵呵,搞笑。你是不是呆在這個職位呆太久了?不想要了?」歐陽念走到吧台處拿了瓶葡萄酒倒進杯子裡細細品嘗道:「小經理,我告訴你,你給我聽好了,歐陽集團的總裁歐陽齊勝是我父親,你應該明白我是誰了。我在跟你說次,老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別給臉不要臉。歐陽念此時的紳士風度已經完全消失,換來的則是一肚子的火氣。
經理眯著眼睛細細打量著歐陽念笑道:「你說歐陽齊勝是你父親?」
「廢話,難道他還是你父親哦?」歐陽念一臉好笑的在旁邊說道。
我沒聽錯吧,哈哈,他說他是歐陽齊勝的兒子,哎喲,我的天啊,差點笑的把煙吞進去了。經理用手搭在管理員的肩膀上,另只手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望著歐陽念嘲諷著:「你要是這句話被歐陽家族總裁知道的話,我看你就別想活了,哈哈。你真是盜用什麼家族勢力不好,非要盜用這個家族,你這不是找死嗎?」
「我看找死的是你,媽的。」歐陽念忍耐底線被徹底連根拔了起來,隨手拿起剛剛的葡萄酒瓶向經理腦袋砸了過去。經理當場倒地。隨後一腳踩在經理的臉龐上。一隻手從褲袋抽了出來,瞬間掐住了管理員的脖子,冷聲道:「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吧?今天本來心情很好的,被你們這一弄的,搞的我現在心情非常的煩,你們不僅讓我感到不爽,還讓我在朋友面前丟了面子。我現在真的很想就地殺了你們耶。
管理員嗆著喉嚨說道:「我告訴你,你最好別亂來。這是什麼地方,你應該非常清楚。」
這時門口的保安聽到了裡面的動靜,拿著棍棒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約莫五六人。帶頭保安走到了經理的面前扶起來輕聲說道:「沒事吧?要不要緊?需不需要去醫院?」
經理用紙巾擦了擦額頭的酒水,氣憤的指著歐陽念:「快,把他給我捉起來了。媽的,敢用酒瓶砸我的頭,不想活了是吧,捉起來後給我把他打殘了。」
誰敢動我兒子試下,門口傳來了一聲怒吼,突然,酒吧門被人用腳狠狠地踹開,一位身穿白色西服的男子從門口走了進來。
「爸,你怎麼來了?歐陽念輕聲的對著男子喊道。
「呵呵,是薛淩小朋友打電話喊我來的,他說你在這裡出事了,所以我就跑來了。對了,剛剛是誰說要動我兒子的。」歐陽齊勝朝著酒吧內喊道。
歐陽念此時用那種不可置信眼神望瞭望薛淩,心裡暗說道,真有你的啊,直接把我爸喊來了,呵呵。薛淩笑著回應了下,然後繼續與亦敏浠碰杯聊天著。
歐陽念這時走到那2人面前,一腳踢在了經理的肚子上。經理捂著肚子滿臉恐懼的爬到歐陽念的腳邊哀求著:「二公子,求你原諒我,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我向你賠罪,對不起。」經理哭喊著又向著一旁歐陽集團總裁求喊著。
「兒子,你說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吧,你想要他怎樣,他就得怎樣。」歐陽齊勝完全不顧他人的目光,邊說邊走進吧台內拿了瓶上等的XO直接入杯飲了起來。
哎,有錢就是好,一旁的女人對著自己的男友說道:「哎,你要是有點出息啊,那就好啦。」男人回道:「別這麼說嘛,我的寶貝,等我以後有錢了,絕對比他們還要威風。」女人反問:「等你有出息,那得什麼時候去了?」呵呵。
「把他們全都辭了吧,看的心煩。」歐陽念此時笑了笑走到了亦敏浠面前溫柔的說道:「我的小公主,今天真的不好意思,讓你白白浪費了一晚。」
「沒事,以後有的是機會出來玩的。」亦敏浠向歐陽念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又道:「今天還是很開心的,我跟你的小淩哥聊的很歡呢。還有,真沒想到你竟然是歐陽集團的二公子啊,嘻嘻。」
「開心就好,呵呵。」歐陽念陪著笑臉與亦敏浠說笑,心裡早把薛淩這小子祖宗全家都罵了遍,好你丫的,我的對象你都敢泡?
你先前不是說了嗎?有福同享的,你馬子不就是我馬子嗎?況且,你剛剛又不在,我總不能丟下這小妮子一人吧?那麼她對你印象就更差了,所以怎麼說呢,我這叫幫你,懂了不?薛淩用那種奸笑的眼神與歐陽念傳遞著。
這時不遠處正在品酒的歐陽齊勝起身慢步的走來。「兒子,我們先走吧,已經很晚了,我們回去吧,回去後我跟你說件事。」歐陽齊勝認真的對著自己兒子說道。
「那亦敏浠怎麼辦?」歐陽念問道。
薛淩滿臉奸笑的站起來,拍了拍歐陽念的肩膀:「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唄,你跟你爸回去吧,我開你車送敏浠回去不就好了嗎?」
「你送?今天真是把我氣死了,可憐我的小公主竟然會被這種人送回家,哎,還有可憐我的跑車啊,根本不配被你小子駕駛。」歐陽念用眼神狠狠的對薛淩鄙視了一番,隨後一行人走出了酒吧,各自目送的自己,開著車離開了隨緣酒吧。
「歐陽念跟你是什麼關係?」亦敏浠瞪著大眼睛問道。
薛淩邊把著方向盤邊回答:「他呀,算是我一個死黨吧,他家跟我家從以前一直有著生意上的往來,所以自然而然的跟他認識了很久,不過也巧,從幼級魔法班一直到現在的南區高級魔法班,都是一個班。每次測試我要是沒通過,他也絕對不會通過,我要是通過了測試,他也會想盡辦法的去通過。還有就是,我跟他每次吵架之後幾乎很少打起來,基本就是絕交。但是一到第二天,又當昨天的事沒發生一樣,就算打起來卻又不敢真打。因為國家禁止人民在市區使用魔法,用的話,會照成人民混亂的,呵呵,所以怎麼說呢,他算是我最珍貴的兄弟吧。
「那你們感情很好咯?」亦敏浠嘟起小嘴說道。
「嗯,那是當然的。」薛淩此時抬起頭望瞭望四周,輕聲的問向亦敏浠:「喂,丫頭,你看看車窗外,覺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怎麼這麼黑?」
「喂,小妮子,說話。」薛淩朝著副駕駛位看去,驚訝道。不見了。
周圍一片漆黑,能見度異常低下,所見地方全是黑色濃霧,恐懼與黑暗籠罩在這片不名之地。
「這是哪裡?怎麼會這樣。」薛淩從車上跳下來,做好了決鬥的準備,警惕的環顧著四周。
只見離跑車不遠處20米左右的地上,出現了類似於石碑似的磚塊,磚塊漸漸的從地底鑽出,隨之而後的是20米範圍內的土地裡鑽出了同樣的石碑磚塊,隨著磚塊無限延伸直到將跑車與薛淩圍起整整一圈,才停止了繁衍。
薛淩撕心裂肺的向四周喊著亦敏浠的名字,但四周除了黑暗以外,幾乎全部都是石碑。薛淩此時感覺異常無力,他鎮定的運起體內靈力,想使用魔法逃離此地,但是全身確不知因何原因,抬不起一絲力氣。
「怎麼回事?難道這空氣有毒?」薛淩捂著胸口半蹲在地上大口喘氣著。呼吸也越加頻繁,薛淩此時心裡非常清楚,如果在不逃離此處的話,時間一長,自己就會被這毒氣所至死。但是,身體已經不聽大腦的使喚,一陣陣強烈的睡意一波接著一波的湧來。
薛淩徹底失去了知覺,整個人最終昏倒在跑車旁。
當薛淩醒來之時,已身處異地。薛淩整個人被靈力鎖鏈鎖在一個十字面板上。四周空無一人,環境暗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
「我這是在哪?你們這些卑鄙小人,都給我出來,媽的,你們把亦敏浠藏哪去了?」薛淩狼狽的對著四周怒喊著。
但四周還是一片死寂。
這時,離薛淩正前方憑空出現一團藍色火焰。隨著火焰逐步向薛淩靠近,火焰四周隱約出現一個高大的人形。人形慢慢從虛幻到實體,藍色火焰正好處於人形中間部位,也就是,心臟。
此人,全身由黑色霧氣所構造,臉部則被一個骷髏面具所掩蓋,身上聚滿了強烈的屍氣,如同鬼魅般走到薛淩面前。
「你是誰?」薛淩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似人又不是人怪物。
面具男子將滿是腐爛的手掌拖住薛淩的下巴,邪惡臉龐望著薛淩嘶啞道:「這位小朋友,請不要害怕,我並沒有惡意。你的那個女孩子,已經平安無事的被我送回家了。至於你,我為什麼要抓你,那是因為你體內力量太誘人了。為什麼說你的力量誘人呢?因為我發現你體內有一種一般人沒有的力量,就是這種神秘的力量,吸引著我們組織。這種神秘的力量,被稱之為:神心石,簡稱,心石」
薛淩聽到男子並無意傷害自己,將自己的心平靜了下來,反問道:「你說你是一個組織的人?那還有其他人咯?你組織叫什麼,你是組織老大嗎?」薛淩盡可能的將能問的都問出來,等到逃出去後,就向高級部門彙報。
呵呵,面具男子陰險的笑了笑:「你聽說過鬼組嗎?」
薛淩平靜的點了點頭:「聽我爸說過有這麼一個組織,聽說這個組織的老大是帶著面具的,莫非你是他們老大?你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薛淩原本平靜臉頓時恐懼了起來。
「沒錯我就是組織老大,我們來的目的一共有兩個,一個是你體內的心石,不僅僅只有你一人擁有。另外還有四個人也同你一樣有著那種神秘力量,這些人都是你身邊的人,所以,我都想得到。」面具男子的野心徹底表現出來,又說道:「第二個就是,把你們全部殺了。統治整個西方。對了,還有一點需要告訴你,跟我們組織一同來的還有個組織,我並不太清楚那組織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如果他們是你們的人,想反抗的話,那麼,就會,殺掉。」
「在這之前,我是不會奪取你體內神秘力量,而是需要你釋放這種力量,來引誘其他人出現,所以,我必須激發出你的潛能才行,還有就是消除你部分記憶」說完,面具男子緩緩走向薛淩的背後。
「你要幹什麼?你最好別跟我亂來。你的野心是不會得逞的。」薛淩用勁全身靈力想掙脫這個鎖鏈,但是儘管怎樣出力,鎖鏈絲毫沒有破損跡象。
面具男子來到背後,用那張滿是腐爛的手,伸進自己的心臟,將那團藍色火焰從中取了出來。火焰如同屍蟲般遊進手掌。腐爛的手掌變成的一個半虛擬模樣。之後,慢慢伸進了薛淩後背。
薛淩撕心裂肺狂喊著,身體被烈火焚燒之後的疼痛感,遍佈整個部位。靈魂像是被撕扯一般,使得薛淩感到全身空虛無助,最終昏迷了過去。
面具男子收回伸進薛淩體內的手,笑了笑離開了這片不為人知的地方。
天邊泛起了一絲柔和的陽光,溫暖的照射在這片不明之地,使得原本的黑色霧氣與石碑磚塊消失的無影無蹤。
薛淩疲憊不堪的睜開雙眼環顧著四周。「這是哪?我怎麼睡在這裡,媽的,頭真疼。薛淩不經意輕罵了一句回到身邊的車上。當他打開手機時,一個又一個的未接電話與短信冒了出來。「怎麼會這麼多未接電話啊,現在是什麼時間?」薛淩看了看手機上面的時間,頓時驚訝到無法說話的地步。自己一共在這昏迷了7天。
薛淩狼狽的把著方向盤朝學院飛奔過去。「這7天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又是怎麼會睡在那呢?為什麼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心裡懷著一系列問題,來到了學院,整理了下衣褲,徒步走了進去。
當薛淩出現在教師門口的時候,全班頓時變得異常安靜。所有同學都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門口。
「薛,薛淩,你真的是淩哥嗎?我的天納。」歐陽念從最後排驚訝的望著門口的人,不顧任何形象朝著薛淩跑來。
亦敏浠這時也一臉不敢相信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帶著少許淚光走了過來。
「這7天你到底去哪了?你父親與我父親召集了所有的手下都快把整個國家掀翻了,都沒有找到你,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呢,當時就亦敏浠這丫頭一人回來了,你到底一個人去哪了?你知不知道你父母有多擔心你嗎?歐陽念激動的說道。
薛淩撓了撓頭發滿臉歉意的回到:「這7天,我也不知道自己去哪了,反正當我醒來的時候,自己是睡在一個陌生地方,這7天發生的事,我什麼都記不起來了。還有就是,你心愛的跑車,沒有一點損壞哦,還完好無損呢,呵呵」。
「你還笑啊,跑車算什麼,你只要平安回來就是最好的。你有沒有哪裡受傷,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下?」歐陽念關心道。
「呵呵,沒事,要不陪我一起先回家一趟?亦敏浠也一起吧,可能這丫頭先前知道些什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