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裡,到處都是自己的不稱心不如意。
一個清淡的背影快速穿梭在人群中、手上挎著一個LV包包,而那個巨大的包包裡藏著一台微型電腦。走到路口,站定,飄揚的頭髮拂在眼前,她隨手一撥,把一縷頭髮撩到耳後,細長白皙的手臂一揮,一輛大眾的計程車停在眼前。
開了門,短裙下一條纖細的美腿跨進了這輛車,輕輕搭上門,整理一下自己剛才被風吹亂的頭髮,這才淡淡的道:「明園路。」
藍色的大眾刷的離開了那裡,迅速消失在那條路上。
她從包裡拿出那台電腦,手指飛快的敲著鍵盤,「這裡已經好了。」
她的右手小拇指摁出了enter,而那頭很快有了回答,「今天這比交易要是不成功,你明天不用來了。」
很明顯那女子的臉上有一絲抽搐,但是很快化作一抹冷笑掛在她的嘴角,「是。」
那一頭的頭像很快變回了灰色,她的食指劃在感應盤上,找到了一個很不引人注意的地方,輕輕一點,她再一次飛快的敲打鍵盤。
「我這裡都好了、他今天會帶著李總,你做好準備,你要的資料我全部都整理好了,馬上傳給你。」
那頭沒有回應……
她從那個包包裡翻出了U盤,插入電腦,找到一份叫做「案底」的檔,傳給了對方。
過了半響,對方終於有了回答,「幹得好。」
後座的女子撩了一下散落在眼前的頭髮,窗外是一片昏沉,即使在繁榮,但是對於現在的她來說一切都是如此的悲涼。
她,南宮凰,一個二十出頭的高級白領,是商業有名的「間諜」但是偏偏有人願意花高價錢給她一個每個月只要打卡的工作,她根本不用這樣看他的臉色,而全只因為她的父母是間接被他殺害逼瘋的,她只想從他身上得到她要的。
南宮凰合上電腦,車子開的很快,所以很快就到了那座大樓。
有個門童很紳士的給她開了門,她站在大門口等待,微風輕輕吹過,吹起她的裙角,一身淡淡的梨花色衣裙,一雙米白色的高跟鞋,黑色的頭髮隨意耷拉在她的肩頭,乾淨素雅的臉上是淡淡的妝容。
一兩黑色的凱迪拉克嘩的停在她的眼前,她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車門被打開了,一身灰色西服從車裡垮了出來,高大健碩的身材,鳳眼微微眯起,盯著眼前的南宮凰,嘴角抹出一絲笑。
瞬間,一切凝固,他帶有殺氣的靠近南宮凰,那一聲聲皮鞋落地的聲音在南宮凰的腦袋裡嗡嗡作響。
「記得怎麼做嗎?」他落定在她的眼前,迷人的臉上是不可一世的驕傲。
他的身上有淡淡的dior香水味,好像是女士的,南宮凰絲毫不畏懼,抬眸與他對視,「是。」
很清脆的一聲,他沒有任何的表情,好像很合理的牽起她的手,走進大堂。
南宮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很不樂意,但是又不好抽出來,他感覺到了異樣,忽然轉身,南宮凰差點和他撞在一起,南宮凰很急躁的說了一句,「走路幹嘛要急刹車啊,要急刹車的時候怎麼不打燈啊。」
南宮凰很快就察覺到了來到眼前這個男人的不快,「我的錯。」
這句話很想陳述句也很想反問句,南宮凰一下子感受到了冷風拂面,「不是,是我自己不好,沒看路。」
他挑了挑眉,很滿意的點點頭,「嗯。知道就好,你不喜歡我牽著你走?」
南宮凰站定,柳眉微蹙,很久才從那薄的快看不見的嘴唇裡吐出一個字,「是。」
強大的氣場就在眼前,他的額頭上青筋在跳動,他的手一瞬間就甩開了南宮凰,南宮凰一下子被甩到了身後,倒在地上。
他彎下身,俯視著南宮凰,「不要對我做的事說不好,不然會吃苦頭的。」
他輕挑的同食指勾起她的下巴,然後深情款款的吻了上去,他牽起了倒在地上的南宮凰,「即使我吻你,你也不准抹去!」
他們飛快的往十樓走去,「南宮凰,記得不要試圖反抗我。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這是他傳遞給她死亡的訊息。
到了房間,裡面金碧輝煌,「王總,沈總,今天大家是該好好聚聚了。」
眼前的公孫翎就這樣公然挑戰現在商界的龍頭霸主,公孫翎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南宮凰很識相的跟在公孫翎之後,沈峰甩了一個眼色給南宮凰,南宮凰的心一下子顫了。
飯桌上,大家都是無聊的客套話,而最後都只是為了那致命的一擊。
「沈總,王總,這是我們公司的和定案,您看一下。」南宮凰很小巧的從她心愛的包包裡掏出兩分檔,遞了過去。
沈峰的臉色一下子僵硬了,公孫翎倒是很悠閒的喝著葡萄酒。
「各位覺得怎麼樣?可以的話,簽字吧。」公孫翎喝下了最後一口酒。
沈峰再也忍無可忍,拍案而起,「公孫翎!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要我們交出我們所有的企業,不可能!你不要以為你的日子可以好到什麼地步!你所有的案底我全部都有!」
公孫翎抬起下顎,轉過頭,看著南宮凰,「凰兒,你幹的?」
南宮凰的心一下子就在一起了,心中暗暗地罵著沈峰,你個王八蛋,幹嘛把我抖出來,找死是不是?
還沒等她開口說話,公孫翎就站了起來,點頭微笑,「真是打擾到沈總和王總了,我沒有調教好自己的員工,真是對不住啊。呵呵。」
說著,公孫翎的手迅速攀向南宮凰的脖子,南宮凰很警惕的往後退了一步,可惜還是遲了,公孫翎緊緊地掐著自己脖子。
她的臉色開始變紅,沒有任何的氧氣給她,以為公孫翎甚至吻上了她,只為了不給她任何的空氣。
很快的,南宮凰奄奄一息,死前她憤恨的看著公孫翎,「別這麼看我,是你自己不好,不是我的錯。你應該謝謝我,你現在死了,至少比以後的日子要好過。我這是在幫你,你懂麼?」
那張絕世的容顏就這樣毀在公孫翎的手上,沒有任何翻身的餘地。她緩緩倒下,不幹不願不服充斥著她的腦海。
只是生命已經宣告著結束,死亡攀沿著她的全身。
公孫翎命人把南宮凰的屍體投江,這件事就在這一天的黑幕裡宣判著一切恢復。
我渾渾噩噩的醒來,這是什麼地方?
眼睛半眯著、看著周邊一切與之不熟悉的東西和事物、這……這算是什麼鬼地方?我、我好像……
我不是不是被公孫翎那個王八蛋給殺了麼,怎麼會到這種鳥地方?呃我,穿越了?
嗯、好像是的、不置可否,的確是的。
「娘娘,你好些了嗎?」旁邊有一個小丫鬟,穿戴乾乾淨淨,很是討人喜歡的模樣,只是眼角還掛有淚珠,晶瑩剔透,眼睛腫的像個核桃似的,頭微微低著。
還有之前提到的「娘娘」,我眼眸中掠奪絲絲閃動。
「母妃,您可好點了?」這小子是哪家的?叫我母妃,看來是這個軀體生前的孩子吧,這小孩,長的很是玲瓏挺挺的鼻子,薄薄的朱唇顯得他的臉越發看起來消瘦許多。那對眸子靈氣動人,卻帶著幾分寒冷,越發的像是公孫翎的那雙明眸。
我不禁的感歎道,「這孩子怎麼這麼瘦啊。」或許是與生俱來的母性,我蒼白無力的手攀上他的臉頰。
然後身邊的丫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主子,您好久都沒醒來,太醫都說如果您會生還那就是奇跡,沒想到奇跡真的出現了,七皇子每天守在您的身邊,所以才那麼憔悴。」
原來我身邊的小娃是當今的七皇子,而我卻是搖身一變,變成了妃子,我對別人哭哭啼啼總是很反感,斥聲道,「別哭了,有什麼好哭的。」我向七皇子招了招手,「你叫什麼名字?」
身邊的丫鬟和小娃都愣住了。那雙明眸似乎在琢磨什麼,卻始終琢磨不透,良久才緩緩開口道:「回母妃,兒臣姓司徒單名一個焌字,是當今的七皇子,父皇與母妃一直喚我小名焌兒。」
「那個是母妃的貼身丫鬟,叫做小靜,母妃若您不記得,兒臣願慢慢與您詳說。」這個娃挺討人喜歡的,但是在交談之餘,這個幾近十七歲的臉上是滿臉的冰霜,挺拔的英眉稍稍有些加緊,不過看上去卻是爽朗明人。這倒讓我很想知道這個軀體的前世,但是她的今生就由我來創造。
不過……他都十八歲了,那麼當今聖上是不是一個老頭子?那我豈不是老的沒人看了。
「等會兒,那我今年貴庚?」我追問下去。芳齡總不好、貴庚呃,可以把、差強人意。
「十六。」
我的個媽呀,老牛吃能草?這,好尷尬、
「你父皇今年貴庚?」我試探性的問著。父皇、沒用錯吧,東籬菊隱的書裡就是這麼寫的,要是說錯了,棄數從戎了,哼哼、
「二十二。」
……
我徹底要崩潰了,二十二?!親娘嘞,二十二生得出十七的娃子?他他他他他、他五歲就會那種「墊上運動」了?而且還有生理功能,這……古代人的教育和思想會不會也太超前了啊。
「你父皇這麼能生啊。」我嘴裡泛著嘀咕,不過卻一字不落的被司徒焌聽到了。
「母妃、兒臣不是父皇所生,是左將領之子。我爹,哦不,左將領死了以後,我便過繼到您的名下。」司徒焌的雙眼似乎沒有任何的焦點,就這樣子看著我。我是什麼奇怪的異類人麼?
「現在有對外公開說我醒了的事嗎?」我瞪大著眼睛看著他。如獲珍寶似得不想讓他離開,可能是因為長的有幾分相像公孫翎,所以才……
「沒有。母妃應稱自己為本宮。」
「好了,我不管,現在你就對外說我也已經死了,然後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我這個人了,聽明白了嗎?」我看著他的小臉,慢慢變成綠色的。
「母妃、我想這不太可能。憑藉著父皇對您的如此寵愛,我想……父皇應該離這裡不遠了。」司徒焌,你丫丫的就是不希望我能快點溜之大吉是吧、好,就陪你們玩玩兒。
「幽兒!」
門外傳來一聲悠長清朗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那聲頭疼的「皇上駕到!」
我往被窩裡拱了拱,只露出個腦袋,門外有個明晃晃的龍袍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一副眉劍星目,薄的如同透明一般的嘴唇,這,這個……不是,不是公孫翎嘛!
我驚訝的從床上挑起來,拿手指著眼前的人,「公,公,公……」
很快門外有四個閹人沖了進來,皇帝揮了揮手,很快就退了下去,「幽兒要說什麼?」他慢慢靠近我,攬過我的腰肢,淡淡的雄心荷爾蒙刺入鼻腔。
「公孫翎!你個王八蛋,還我命來!」說著我掐上他的脖子,白皙的皮膚被我硬生生的刮出幾道紅色。
司徒焌緩緩走上來,把我從眼前的那個人身上扯下來。
他對我淡淡的一笑,這種笑容是在公孫翎臉上沒有過的,「幽兒生了病還記得朕虧欠你的東西,哈哈,幽兒、生了病你這性格卻還是這樣,朕還指望著你能改改呢,呵呵。」
我眼裡很顯然已經充滿了怒火,什麼話都罵的出口,「你他媽的憑什麼殺我,死不要臉的臭男人!你以為你自己是天王老子就能殺人父母嗎!你不還是一樣要靠我的幫助才能拿到和國親的企劃案,老娘真是腦子發昏沒把你給殺了!」
這個皇帝好像很好說話,沒有生氣,只是一個人在那裡偷笑,而身邊的侍女都捏了一把冷汗,要是有人敢對他這麼說,直接拉出去斬了,不解釋。
他拉過我的手,「幽兒,朕知道你氣朕利用你,不過朕也是捨不得,不過你這不是好好的了麼,朕真的很愛你啊,不然朕怎麼會那你作賭注,好了,幽兒的氣可發完了?」
司徒焌帶著一干人很早之前就很識相的離開了,「別這麼噁心,我不認識你。」
這回可真的惹到了,他的臉突然一沉,陰了下來,「朕對你這麼低三下四,你還是這樣子。呵、算是朕看錯了人。來人,禁足幽妃,直到朕說可以放為止。」
我倏的站了起來,「我真的不記得了。」
他轉過身,饒有興致的看著我,托起我的下巴,眯著那一雙桃花眼,「幽兒,不會連朕叫什麼都不記得吧?」
我木訥的搖搖頭,眼前的人臉上的肌肉突然緊繃,「傳胡斐德!」
門外有個慌慌張張的影子沖了進來,「臣胡斐德叩見聖上。」
「幽妃為何什麼都不記得?」他的語氣冰冷的可以凍住任何一滴水滴,明黃的龍袍下,是一個畏畏縮縮的老人。
「罪臣罪臣,罪臣……」
「罪臣什麼!治,能好嗎?」
地上的人很條件反射的往後縮了一點,「恐怕不能。」
眼前的人眉頭微蹙,緊抿著唇線,「拉下去,斬了。」
我眼眸深處晃動了一下,「朕叫司徒狂基,夢幽藍,你給朕這輩子記得牢牢地,如果忘了,就用你的肉體作為代價!」
我仿佛被定格了一樣,面對眼前的這尊大佛,我點了點頭。
「這才是朕的好幽兒。」司徒狂基一把把我拖入他的懷裡,結實的肩膀讓我依靠。
這個人是真的要和我走完下半生的嗎?不過、我不要!
夜色有些黯淡,而這一切門外始終有人在看著這一場接著一場的好戲。
這幾日,我一直摸索著我能在這不大不小的市場某出個什麼出路.老天啊,你真他媽的不開眼啊,我轉轉悠悠,悠悠轉轉,就是找不到工作,要不是這個時代不流行海盜,我一定能訓練幾個好的水手,和我一起出海.
走到青樓旁,看見有個老鴇在拉客,旁邊的幾個姑娘發出那種讓人噁心的嗲聲嗲氣,可是我馬上注意到了在那個牆角,有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她的衣服被撕破了,身上只有皮包骨,瘦到不能在瘦了,有幾個大男人一幫流氓樣子圍在小女孩兒的身邊.
「別,別過來.」女孩兒記得眼淚像壞掉的水流龍頭拼命哭。
「妞兒,楚大丞相叫你回去伺候你還不肯了是不?"有個男子吊高了音,眼睛瞪著小女孩兒.
"救」還沒等她說完,嘴上被貼上了布,直接被背走了.
雖然我是個海盜,但是我還是一個有良心的海盜吧,好歹不會平白無故的殺人,只有背叛我,到處倡狂的我才會親手幹掉他.
我走了上去,那個男子手裡一松,小女孩兒從他的背上摔了下來,女孩兒爬到我的腳邊,用力拉了拉我的衣角,因為嘴被封口了,不能說話.
我慢慢悠悠的蹲了下來,幫她撕開了封布.
"你個娘們,管老子來了,今天這人我就要帶走,咋了?不服氣?切.老子今天就讓你來不服氣試試.」那個被我用手擰痛著的男子對我大吼大叫的.
"姐姐,你快走,別救我了,方怡不想連累你.走吧.你的好意方怡心領了.」小女孩的想法可真是不同啊.
"怎麼會,今天這件事我就管定了,你剛剛說,你叫方,方什麼?」看來我的好心還當驢肝肺了不成?
"方怡.」小女孩很害怕,這好想讓我想起了十年前我的第一次出海,大炮轟轟的打著,我就像這女孩兒一樣,不敢離開自己呆的地方半步.
"大哥,這妞兒其實很美啊,要不我們嗯?」身邊的一幫子人給他使了個眼色,然後得到了回傳的消息,一起往我這邊沖了過來,像餓狼一樣.
"你們確定?"我的嘴上掛著一絲輕笑.
他們呆住了,站在原地,之後慢慢的才緩過神來.
"確定?確定個什麼鳥玩意兒,老子要人,你還不給是不?」一口外地口音.
我走到他們的身後,然後貼在他的耳邊,稍稍掂了踮腳,告訴他:"信不信我要你的狗命?」
然後我動了動衣袖。我的匕首貼在了他的手上。
他想轉身,可我不給他這個機會,我在他的臂膀上一滑,鮮血湧出,「給我放了她。」我指著趴在地上的女孩子。
「你想的美,老子要的人,還能被你搶去了不成。」那個首領盯著我。
之前被我刺傷的那個男人一隻手捂著傷口,一邊憤怒的看著我,「你個娘們,還敢傷老子,你到底使用什麼刺的我?」
我的匕首已經被我收回了衣袖,別說,天助我也,那天我翻了翻到這個時代時我穿的衣服,居然奇跡般的翻出了我的好搭檔,之後我就一直藏在袖口,沒有拿出來過,竟沒想到在這個時代讓我的玉喝的第一口血居然是個臭男人的,不甘心啊。
「我只問你,你放不放人。」我輕輕一笑,扶起了地上的女孩兒,她感激的看著我,兩眼以滿是淚水,紅紅的佈滿了血絲。
「有楚大丞相給我們撐著,兄弟們有什麼好怕的!」首領一發話所有人又沖了上來。
「自願當走狗的沒用的廢人。」我只丟下了一句話,然後繞過向我沖來的兵器,首領離我最近,聽到了我說的那句話,又傻掉了,我看見一把劍向我飛來,「傻鳥,謝啦。」
我了他們的首領到我面前,那把劍已經脫手,控制不住,那個臭男人是活生生的幫我擋下那一劍。
「放人!」我在兵器交響中罵道。
「不放!」看來還是挺有毅力的嗎,不錯。
「那就對不起了。」
我一個翻轉,用匕首挑斷了他們的筋骨,雖不是致命傷,可是這輩子都是殘疾人。
他們也是聽人唆使,暫且留著他們的命。
「姐姐,你好棒,能教我嗎?」
我蹲下身,看也不看她就走了。
這個場面,場面好像我在船上的時候有過,那雙淚眼,那雙被我刺破的手,都是那麼的熟悉,轉眼我已在這裡待了一個月了,哥哥們你們可還好?
我轉身,放不下她,就帶著她回了客棧。
小暖見我帶了個姑娘回來,以為是大戶人家的孩子,就把她當貴客相待,等我把話說玩的時候,小暖就再也沒有正眼瞧過她一下。
我看出了些貓膩,在方怡的面前,我根本就不會遮遮掩掩,我吃過了晚飯,叫小暖和方怡都進屋。
「跪下。」我的一聲謾駡打破了安靜,方怡嚇得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小暖卻是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我起身,走到小暖的身後,一腳揣在她的屁股上,她一臉迷茫,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我扶起方怡,把她抱到了床邊。
小暖一下子眼淚不停的流,「哭什麼?我冤枉你了?有什麼不服氣的說出來。」
我走向茶几,提起一個杯子,倒滿了冷水,然後慢慢悠悠的喝了幾口,又倒了一杯,然後把玩在手裡。
「小暖不知做錯做錯何事?小暖一直為小姐賣命,為何小姐要責怪于我?」小暖眼淚一直流著。說話都結巴了。
我把手中的冷水全數倒在她的臉上,「你可清醒了?」
這大冷天的,這樣子一杯水倒下去也是有的受了。
因為我在下午的時候,看見小暖叫方怡洗衣服,兩隻小手浸泡在冰水裡,通紅通紅的,看著讓人心疼。
我倒了另一杯水,「怎麼要不要讓我再幫你好好想想?」我把好好兩個字加重了音,小暖好像靈光乍現一樣,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事。
方怡卻坐在床邊,看著如此殘暴的我,不禁的往後縮了縮。
我放下水杯,慢慢走到小暖的面前,「啪」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小暖的臉上。
「小暖,我知道你一直為我賣命,但是什麼時候輪到你狗眼瞧人低了?今天這件事過去了以前就雲過輕煙,但是如果再犯,我恐怕保不了你的命會何去何從了。」
我想依著方怡坐下,但是方怡有意往旁邊靠了靠,我的目光與其交注在一起。
她就像一個囚犯一樣,乖乖就範。
「你的家人呢?」我看著方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良心這麼好了。
「不知道,我是一個孤兒,那個丞相把我買到他家,逼我,逼我」她一語不吭了。
我知道那是極大的侮辱,我覺得今晚便可在此作案,這樣的話,既可以在表面上幫到女孩兒,背後我可以引起朝廷注意,這樣裡接近狗皇帝的日子就不遠了。
這可給美的我呀。
我什麼都沒打扮,就走向了丞相家裡,夠奢侈的啊,不知道撈油水撈了多少了呢,不比皇宮差。
我找到了他的臥室,然後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房裡沒人,我就坐在那裡亂翻他的書,好像是摺子。
有一本上面寫道,「今南海洪澇,需白銀三千兩救洪。」在下麵有著皇上的玉璽蓋章,這狗皇帝是有多老眼昏花啊,這不明白這搶國庫嗎?
倏的,手中的摺子被抽走了。
「你說,你看到了什麼?」丞相一手掐著我的脖子,一手在藏些什麼東西。
我的雙手勾著丞相的脖子,然後用腳輕輕勾起他的袍子,「妞兒,你可來了。」他那副死相馬上破裂。
他的手環著我的腰,我漸漸抽出匕首,擱在他的脖子上。
「你,你是誰?」他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我。
我把他逼到角落,「你無惡不作,連十幾歲的姑娘都不放過,呵呵,真是個好丞相,國家的好棟樑啊!」
「你就是今天在大街上攔著我弟兄的女人啊。」他什麼都沒做,只是發呆似的看著我。
我放下匕首,給了他一個巴掌,「你好意思說得出他們是你的兄弟,你的兄弟就是你的走狗?別笑話人了,你要是當他們是兄弟,那你充其量也是一條走狗,看啊,我們的國家棟樑都成什麼了?走狗,走狗,哈哈哈哈。」我的輕笑充斥著整個宅院。
「來人,快來人,反了,簡直就是反了。」他往門外望去,卻始終都盼不到一個人影,我一把拽住他的衣領,然後走向門口,眼前是大片的侍衛倒下,「別怕,他們只是被我打昏了,沒死呢。」
我手中一沉,眼前的風光丞相跪在我的面前,「別殺我,說,你要多少錢?我給你,我全都給你。」
「你覺得你的命能值多少錢?」他呆住了,不再說話,我的腳狠狠的蹋在了他的肩頭,用匕首拍打著他的臉,冷冷的,刺骨的。
「你到底是誰?」他用死寂的目光看著我。
「我?毒玫瑰。」說完我一刀刺入他的心臟,然後在書桌上的宣紙上寫上,「毒玫瑰之傑作,望大家多加欣賞。」我又寫了一張小紙條放在丞相的手中,紙上是這樣寫的,「丞相做過的事,如果誰做過的話,那就最好晚上關好自己的家門,不然或許你會死在一朵玫瑰的手下。——毒玫瑰」
離開前,我輕呵一聲,「你只是被我殺死的其中一個。」
第二天,丞相的屍體被發現,在他的身旁的兩張紙也被收了起來,然後呈交給了皇帝。
「毒玫瑰?哈哈,居然敢傷我丞相,真把我不放在眼裡了。如此倡狂,豈能容忍?傳令下去,捉拿毒玫瑰,我要在七天之內,見到活人也好,死屍也罷,給朕捉拿歸案!」
那些大臣其實只上呈了我的那張大字紙條,小字的沒敢給皇上看。其實大家到底都做什麼,心裡都有個譜。
之後的兩天,我還是過著我的逍遙日子,也不怕被抓,現在他們都以為是哪個派的,七天轉眼就到,不抓到人都不保項上人頭,捉了個女子殺了做充數。
時間過得倒也快,我聽聞輔佐那狗皇帝的軍機大臣貪婪無數,我看不下去,沒什麼廢話,直接給殺了。
這件事轟動了整個朝廷,皇上大怒,直接看了保衛軍首領的人頭,當然,我在軍機大臣的身上還是附上了那張字條,「毒玫瑰只傑作,多謝欣賞。」
現在所有的大臣晚上都加緊了門口的防衛軍,從原來的八人變成十六人,當然皇家也不例外。
哈哈哈。效果達成了,看來就離我出山的日子不遠了。
我的輕笑充滿了整個天下。
早晚我都會廢君稱帝,叱吒朝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