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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渡蝶夢

魂渡蝶夢

作者:: 小子別跑
分類: 穿越重生
巫門:世間神秘的族群,巫門之人善隱,且有洞悉世間妖邪之能,其善駕陰靈。 巫法:入門之法幻化之術,幻入夢境可化身修羅奕或菩提殺人無形,習得上乘巫法可操控世間萬靈。 渡魂:能扭乾坤渡人魂魄之鐲 扭魂:定魂斬妖邪之劍 持兩者可化世間惡靈巫邪; 天穹大陸以武力著稱的異世,盛世繁華中卻蘊藏怎樣的危機? 而這些危機種種卻因化身慕容青雲的主角穿越而至

引言 穿越之前

A市

一所清幽的別院,在都市燈紅酒綠的襯托下,讓這座古老的城堡有別於塵世的喧鬧,牆外的壁虎順牆壁一直爬上了屋頂一扇緊閉的小窗外,小窗邊上幽幽的長著幾朵薔薇,這時紛紛朝窗子裡面盛開著。

「髒雪,趕緊把我和姐姐的衣服洗完,咱們這裡可是不養閒人,都不知道父親是怎麼想的,一個骯髒的女人也可以進入咱們這座莊子,誒,誒,說你呢,看什麼看,長得一張妖孽的面孔以為是咱們家小姐麼?呸,你還不配!和你母親一樣都是下賤貨,趕緊把衣服洗了,待會還要去把房間也打掃了,混吃等死的東西,哼,真費我精力過來跟你講這些道理,呸」一個身材修長臉型微瘦,一頭漂亮金色卷髮俐落的垂於脖子旁,女孩一臉嬌憨的神情一手叉腰,另只手還不忘惡毒的指著下手的人咒駡著說道。

「你嘴巴放乾淨,你還是自己管好你家那慫貨男人吧,哼」下手女孩狠狠的用眼神在她臉上刮了一眼道。

「誒誒,你還長臉了,看我不打死你這個臭三八」被罵的女孩氣的渾身不住顫抖蒼白著臉順勢上前朝那女孩扇了上去。

挨了一巴掌的女孩子捂住被打的紅腫的臉,頓了下,順勢就撲了過去,剛剛對罵的兩人扭打在了一起。

「成何體統!你們給我把那小賤人抓住」從小門外走進一位貴婦指著扭打的兩人對下人吩咐著說道。

「媽,嗚嗚,你可要替我把她打死咯啊…」頭髮淩亂一點也沒有貴族小姐模樣的金髮女孩捂住被抓破的臉沖到貴婦懷裡哭著說道。

「哎呦喂,我的心肝兒,怎麼成了這樣了?放心媽給你做主,這次決不能輕饒了這賤人!哼」貴婦抬起金髮女孩的臉心疼的看了看,然後咬牙切齒的說道。

「來人啊,把這賤人給我綁了,扔黑屋裡去,氣死我了,敢惹老娘頭上來了.!」貴婦憤恨的朝下人們吩咐道。

「太太,你可願意聽老婆子一言」這時貴婦身後走出一位老婦看了眼房中的動靜,瞟了下被綁住的女孩側過臉來對貴婦說道。

貴婦看清了來人:這婆子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別看這婆子只是介下人身份,這莊園裡的人都清楚,她是老爺奶媽,自從老太太死了以後屬她說話最有分量了,想到這裡的貴婦立馬緩了緩表情,壓制心裡的怒氣勉強露出笑容對老婦道:「周媽媽,你老怎麼過來了,這裡也是您來的地方呀,可別汙了您的眼了,呵呵,您老有什麼直說就是了,您的教誨我這婦人家的自然是樂意聽的,你們趕緊給周媽媽搬把椅子來呀,還愣著幹嘛」。

姓周的老婦也不客氣,端坐椅子上笑呵呵的說道:「呵呵,太太,不是我這老婆子愛管閒事,老爺生意上出了些問題大家都知道的,這幾天裡心裡正好不順,要是這事情讓他知道了,對不住的首先是夫人您的臉面呀,呵呵,依我看呀,這事就算了,待會老婆子去好好說說三夫人,太太您看怎麼樣呀」

貴婦心裡一突回過神來,立馬笑道:「是是,周媽媽,您說的對,幸虧您的提醒,不然我這婦人也得闖了禍了,呵呵,周媽媽這事我就不計較了,您看著辦吧。」

「呵呵,趕緊把小姐放了,你們這些沒大沒小的東西,反了天了,竟敢捆起莊子裡的小姐來了,周媽媽,你瞧這樣可好?」貴婦說了一通下人滿臉堆笑親熱的詢問老婦道。

「呵呵,太太,有些事情不去計較反而自在不是?婆子就知道太太雅量,也不早了,婆子也該回去了」拍了拍貴婦的手笑著說道。

「是是,周媽媽,我扶您回去」貴婦攙扶起老婦帶著大梆子人不甘心的走了。

「媽,就這麼算了?你沒看那賤人是怎麼欺負你女兒的,怎麼就聽那老太婆說兩句就算了啊?我可不幹」送走周媽媽的貴婦剛回到自己房間,就聽身旁的女兒撒嬌道。

「你閉嘴,老太婆是你亂叫的?媽把你慣壞了真是,別看那老太婆沒什麼地位,你可不能小瞧她,你爸可是最聽她的,女兒呀,以後看見她說話注意點,恩?」貴婦作勢微怒點了點她的鼻子說道。

「媽,這事還不是那老太婆給破壞了,我們怎麼說也是這裡的女主人,偏偏還不能收拾幾個下人」不服氣的別過頭去說道。

「你呀,別以為媽媽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些什麼,還不是上次那賤人在花園裡遇見李氏集團的公子說了幾句話麼,呵呵」貴婦將女兒的臉扶了過來對著女兒寵溺的說道。

「媽,怎麼女兒還配不上那人麼?」金髮女孩不依的說道。

「呵呵,若寒,媽看那李程倒是一表人才,不光樣貌氣度還是他家的背景,怎麼看都和咱乖若寒配的,這事媽會和你爸說,在這事情上你爸也幫不了那個賤人」貴婦一邊寬慰女兒一邊不削的說道。

剛剛哪間小屋裡,女孩整理好被弄亂的房間,理了理自己的頭髮,依然低著頭聽著母親哭訴:「若雪,你怎麼這麼不爭氣,忍忍就過去了,畢竟我們還得靠著他們」

「媽,等女兒在外面找到工作,就脫離這裡,不再看這家人的狗眼,女兒會養你」下了決心的若雪異常堅定的對母親說道。

「雪兒,再怎麼說他也是你父親,也養了我們這麼些年,不能這樣啊」母親擦了擦淚撫摸女兒的頭髮說道。

「媽,我沒有父親,他不是我爸!不是他養的我!這裡的一切都是我靠雙手掙來的,沒有多久我們就可以搬出去了,媽媽,這段時間我會忍的,」看著軟弱的母親若雪倔強的說道。

看著女兒的倔強和堅毅的性格,母親無奈的抱著女兒,看著女兒有幾分捨不得和幾分複雜,唯一的想法是不能再拖累女兒了。

幾天後

陽光照樣帶著他的親切和溫暖,包圍著走在街道上的女孩身上,這點點的溫柔讓一直孤單的人兒有了一絲絲溫暖,只見女孩在街道上左右徘徊著,突然看見街道角落上的一家店子停住了腳步。店子右上方掛著一塊不大不小的木質招牌上寫著渡魂兩字,距離招牌不遠的下方落地玻璃櫥窗上貼著一張廣告:「招聘啟事:招聘一名女性店員,年齡要23歲,身高168,包吃住月薪3000」皺眉看著這則奇怪的招聘廣告,思考著這不是和自己的條件一樣麼,又看包吃住不低的月薪,將剛剛的疑惑和那絲絲奇怪拋在腦後,吸了口氣,打定主意的柳若雪推開了這家小店的門。

進入那家店鋪,琳琅滿目的貨架上堆積著一個個奇怪的貨品,右手邊還放置著一些看似古老的書籍,放置書籍的架子下面正好擺放一張破舊有些年代的桌子,店子裡昏暗的角落有一個通往閣樓的小梯子,小梯左手邊一盞微弱的小油燈照亮了樓梯附近樣子……

「你好,有沒有人在呀?」這時心裡愈發奇怪的柳若雪對著樓梯上的閣樓叫道。

「你好,有沒有人在呀?我是來應聘店員的?」待了一會的柳若雪見一直沒有人回答正準備轉身離開。

「呵呵,人老了,耳朵背了,小姑娘,你是來應聘的呀?」一個枯瘦的老頭,臉上堆積如山的皺紋擠著鼻樑上的圓鏡子勉強沒能讓它掉下來,隔著眼鏡打量眼前的姑娘,咧了下嘴露出剩下的門牙說道。

下了一跳的柳若雪看下冷清的店鋪,心裡琢磨著:「奇怪,這個老頭從哪裡冒出來的?剛剛這桌子旁邊沒人啊」聽見老頭後面的應聘又把這些疑問直接忽略掉了。於是答道:「是的,老爺爺,我正好滿足你們招聘的條件」說完話還不時的環顧四周的貨品。

「呵呵,你留下來吧,這裡平時也沒什麼人來,不過是來照顧下這裡的東西擺了,諾,樓梯上面有個房間,是你以後住的地方,樓梯後面就是洗手間,這裡的東西你小心的點對待,每天打掃一下上面的灰塵就行了,有客人你就接待,每個貨品上面都有標籤,不用你記住價格和具體的用途,就這麼簡單」老頭扶了下眼鏡,指了指周圍的環境對柳若雪交代道。

「好的,我多久來上班老爺爺?」柳若雪聽後趕緊問道。

「呵呵,不會太久的,你家裡的事情就這幾天就結束了,我看3天后你來吧,到時候我等你」老頭突然張開渾濁的眼睛閃出一絲精光對柳若雪似笑非笑的說道。

走出店鋪的柳若雪,心裡一直留著那絲怪異,轉過身再次看了眼剛剛的小店,甩了下頭,還是朝莊園的路走了上去。

回到莊園的柳若雪還是照樣的做著分內的事情,不同是今天外出歸來的母親,一直坐在小窗邊上看著外面不說話,於是她來到母親身旁詢問母親道:「媽,媽,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母親轉過頭來愣楞的盯著柳若雪半天才喃喃的道:「若雪,媽媽,不能在拖累你了,是啊,身體一直都不好,也沒什麼可考慮的了。」

母親的話剛落,柳若雪緊張的看了眼母親然後寬慰著道:「媽媽,你不是好著的麼,說什麼呢?要是身體不舒服去看看吧,明天就帶你去看看,對了媽媽我找到一份工作了,以後有錢養你了,你還擔心什麼呢,啊,不要想那麼多好麼?」

母親摸了摸女兒的臉,笑了笑再也沒有說一句話。

第二日天還沒亮開,柳若雪依舊早起,去樓下的廚房為莊園裡的貴婦小姐們做早飯了,忽然廚房外面傳來急切的腳步聲還夾雜著些許議論,柳若雪轉頭看眼外面的動靜,也沒太多的注意垂下眼簾繼續做著手裡的活,這時一個婆子慌張的走了進來大聲的嚷嚷:「出事了,出事了,死人了喂!」心裡突兀的一跳,連忙放下手裡的事情的柳若雪看眼這位婆子,後來搖了搖頭不在意的繼續拿起手裡的東西做了起來。

另個婆子扯了下那位怪叫的婆子道:「大驚小怪的做啥?這莊子裡死人用得著你這麼奇怪麼?別嚷嚷了,回去做你的事情去」

「唉喲喂,嫂子,這回可不是我亂叫,是咋們阿雪的媽出了事了,我這不是來通知她的」那位婆子緊張的拍開身邊來拉自己的人的說道。

「什麼?」正在做事情的柳若雪扔掉手裡的東西叫了一聲沖了出去。

一路狂奔的柳若雪終於來到那條他走了不下20年的樓道,突然放緩了腳步,手扶住急促跳動的心臟,喃喃的說道:「沒事,沒事的,我媽沒事的」越說越跳的劇烈的心,告訴自己一定有事情發生,用力的甩了下頭,還是拔腿往房間方向奔了去。

「晦氣,真是晦氣,倒了八輩子黴了,死就死吧,還死在莊子裡面,去去,你們這些人還敢去碰她,等她掛那兒,碰了准惹禍事上身」一個女人用帕子捂住鼻子說道。

「太太,這畢竟人死了,還是得把她弄下來呀,掛在上面不大合適吧」一男子佝僂著背瞅了眼依舊掛房梁上的死人然後說道。

「誰敢碰?要碰也得那小賤人自己來」用腳踹開剛剛說話的男子厭惡的看了眼已經走進來的女孩說道。

拖著沉重的步子渡到母親身邊溫柔的抱下母親的身子,輕輕的放置在窗戶旁的床上,細細看著母親安詳的面容,替母親理開遮擋住臉頰的發,掀開疊置的被子為母親蓋上,生怕驚擾了母親安詳的睡顏,輕輕吻上母親的臉,轉過頭來,看了眼從窗戶外面投射進的陽光,上前扯過窗簾讓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黑暗。

「小賤人,大白天的關掉窗簾做死啊」心裡發虛的貴婦指著柳若雪憤憤的說道。

低下頭在母親耳畔說道:「媽媽,我會讓那些人知道什麼是報應的,您安息吧,過不了多久媽媽,女兒就能和您團聚的,媽媽,你等等我。」說完話的她轉過身沖到貴婦身前憤怒的舉起手朝她臉上扇了下去。

「你!你,竟敢打我?我們走,回頭再來收拾你這小賤人」貴婦惡毒的看了眼柳若雪,揉了下被打的臉頰憤憤的轉身走出房間。

看著離去的背影,柳若雪從懷裡掏出早已準備好的東西,看了眼,放回懷中,死死的壓住在懷裡躺在的紙包,然後蹲在母親旁邊繼續說道:「媽媽,今天晚上女兒會做一件大事,呵呵呵」說完後的柳若雪,扯著嗓子邪邪的大笑著。

這時正走到樓梯口的貴婦,身旁一股若有若無的冷風拂過致使貴婦渾身發寒,趕緊帶著下人往樓下奔去。

夜已漸深,經過歲月的洗禮這棟古老的建築依然聳立在城市的角落,這時圍繞在古堡外的壁虎借著今晚特別妖嬈的月色漸現異樣,它們隨著月光照耀之處慢慢的從手臂之處分離出一層層的荊刺這些荊刺順著平靜的夜色抖動一下,然後慢慢的生長出一段一段的藤蔓,一陣陣的微風吹了過來,讓這些藤蔓互相連接在了一起,一陣雷聲轟響,拍在不遠處的房頂,隨後一陣嘩啦,大雨傾刻落了下來,打濕了糾纏在一起的藤蔓,借著雨水的滋潤藤蔓一古腦的迅速亂竄,漸漸的這些藤蔓將整個古堡包裹了起來,這時落在不遠處的黑影嘴角扯出一個危險的弧度邁入了那扇小窗。

這時圍坐餐廳的人們,正在享受仲夏的清涼,各自面容帶笑,端著酒杯或調侃,討論外面的八卦,竟然沒有人提起今天發生的不快,片刻正在愉悅的談笑的他們,表情古怪,手裡的酒杯滑落在地面,幾聲清脆,酒杯與地面接觸致使它們簡短的生命變的支離破碎,發現不對勁的他們扭頭互相看了眼,然後捂住喉嚨,竭斯底裡的想要說出一句救命,但是眼睛所及之處,個個從眼睛裡流出血液,液體順著鼻翼旁的軌跡滑下,最後個個還未爆發出一聲響動,倒在了餐桌上定定的望向對面彼此扭曲的面孔…

這時,一個人蹲在古堡中央的花園裡,默默的拂過一塊木碑,然後對著木碑連續磕了三下頭,掏出懷裡老早準備好的匕首朝脖子上抹去,背後閃出一個黑影重重的朝她頭上拍了下去,這個人影對這昏迷的人兒搖了搖頭抱起她來,懸上了半空,手中拋出一團火焰甩向了身後的古堡,火焰隨後慢慢吞噬掉整個古堡將之包裹了起來。

睡夢中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過眼雲煙一場夢,來來回回又一生,潛去憾事,渡來生….去吧….」

隨之一縷幽魂升上九天雲外轉向了另一方隱沒在了雲間。

第一卷 天簌篇 001 新生

「吸氣呼氣,吸氣呼氣,用力,用力,再使點勁兒呀夫人,快了,快出來了」悶熱的房間傳來急促的聲音,一個穩婆正對著床上的人兒說道。

「哇啊,哇啊」幾聲啼哭讓忙碌的房間充滿了喜慶「恭喜夫人,賀喜夫人,是位小姐」剛剛接生的穩婆抱著嬰孩對床上的美婦說道。

「快快,讓我瞅瞅」美婦說完激動的抱過嬰孩溫柔的看著。

「小香,快去通知老爺,夫人生了一位小姐」穩婆迫切的吩咐旁邊的丫鬟道。

「等等,李媽媽,告訴老爺就說我生的是少爺」床上的美婦盯著穩婆嚴肅的吩咐道。

「這….」李媽媽猶豫的盯著夫人道。

「李媽媽,這事就這樣在場的丫鬟婆子知道,只要一口咬定,沒有人知道,聽明白了嗎?」夫人環顧周圍一眼繼續道。

「唉,老生知道了」李媽媽回答道。

片刻一陣倉促的腳步聲傳來,一位慈祥的老婦帶著一眾男女進了房來。

「快快,讓我看看我那孫子」老婦進了房間直沖到床邊說道。

「呵呵,瞧我,這小子,多俊呀,啵」老婦抱起嬰孩湊上去朝臉蛋上親了一口道。

這時嬰孩緩緩睜開眼睛,環顧四周只有在古代才有的雕樑畫棟,右手邊雕刻鏤空的紅木床上用金色的彎鉤鬆散的勾住一條粉色鑲金邊的簾子,簾子裡面躺著一位用一根金攢恰巧挽住整個髮髻,臉頰旁邊因為剛剛運動而鬆散脫落的幾縷青絲,正好遮住清秀的臉龐,可以看得出應為剛剛而使清秀的臉頰染上一團紅暈,即使這樣這位美婦也未脫去光彩,微閉的眼睛突然放大,想要叫喚,突然發覺嘴裡,只能傳出咿呀聲,想要看清究竟抬起手來發現短了一大節,於是直接暈了過去。

看見這番場景的老婦還道嬰孩可愛,是困乏了又睡了過去,慈愛的瞅著懷裡的嬰孩,掀開裹住嬰孩的小被子下一看,突然一愣,趕緊又給裹上,側過頭,用眼神詢問床上的美婦。

床上的美婦著急的望向老婦,然後又低下了頭。

「呵呵,我的好孫子,吩咐下去,叫老爺過來看看夫人,剛剛為咱家誕下靈兒,連個人影子都瞧不見的,像什麼話」老婦吩咐著旁邊的丫鬟婆子手掌輕輕拍了拍美婦說道。

這時屋裡的老爺不樂意了癟癟嘴道:「老太婆,也讓我看看我的孫子呀」

「滾蛋,你這老貨,你懂什麼,你那大老粗,可別把我的寶貝孫子弄傷咯」老婦直接不顧忌的一口回絕他道。

「夫人,這當著媳婦的面你怎麼說話的,讓我抱抱我孫子」老臉一紅一臉無辜的對老婦說道。

「老貨,少來!誰不知道你的習性,諾,看你可憐,小心著抱住,可別讓我家寶貝摔咯」老婦狠狠的盯了一眼老頭說道。

「我的乖孫子,爺爺抱抱,喲,你們看看,多像老夫,呵呵」老頭摸了摸鬍子自豪的說道。

「呸,像你才怪了去了,你這老貨,長得眼睛鼻子皺一塊兒的,還好意思說,滾一邊去。」老婦不樂意的道。

「夫人…」聽了老婦的話頓時焉了的老頭幽怨的道。

「母親,母親,英兒呢」這時門口一聲吼道。

「就知道你媳婦,她們母子平安著呢,諾,還給你生了個大胖小子」老婦嗔了一眼進來的兒子道。

來到床邊的男子對床上的美婦道:「英兒,謝謝你,我也當老子了」

「混蛋,少來,你老子還在這呢」一旁的老頭這下不幹了他在這裡兒子還敢稱老子頓時把剛剛的氣撒在兒子身上。

「好了,好了,老貨,都出去,幾個大男人加上一堆的人,搞得屋子裡,烏煙瘴氣的,讓媳婦好好休息」老婦一邊拉著不樂意的丈夫一邊吩咐著丫鬟婆子出了門。

半個月後

習慣了目前身體狀況的小人,在床上亂蹦躂著,蹦累了,一屁股坐了下來,用還不算有力的小手撐著腦袋做思考狀,話說這個小人,就是柳若雪了,從剛剛重生的驚嚇到慢慢適應也快半個月了,通過這半月以來瞭解到這裡是一個叫做天穹大陸的地方,自己所在的地方叫做天簌國,周圍還有一些國家,總的來說和地球相似,不過這裡文化和氛圍也只到類似於中國古代的唐朝,自己重生的便宜爺爺是這國家的武將,正巧娶了彪悍的奶奶,所以到我便宜老子那裡屬於單傳了,老子繼承了爺爺的爵位也成了武將,發展到便宜老子那代老子又很喜歡我便宜娘親,所以也只有一個老婆。剛想到這裡外面傳來了腳步聲,立馬躺下做睡夢狀

只有沒人的時候才能活動活動脛骨的她最近也鬱悶了半天,要是讓人見了還沒滿月的嬰孩在床上蹦躂的話,准要認為是妖孽了。

「喲,這位就是我的小侄子了吧,好可愛,母親,看看多俊呀」微微睜開眼正巧對上一雙美目那位元美目的主人驚奇的誇讚起柳若雪來。

「妹妹,也讓我看看這侄子吧,呵呵」轉過頭來看到一位臉頰消瘦但是襯托起一雙深陷的鳳目更顯得大而妖冶,一雙鳳目微張注視的眼神讓人有種想要逃避開來的感覺細細看去朱唇輕點淡掃蛾眉,幾縷青絲順消瘦的臉頰自然垂下,兩鬢順髮髻俐落的挽成漂亮的雲髻,中央插著一隻金色的鳳釵,鳳凰口中吐出鮮豔的花蕊,花蕊旁邊的垂絮就這樣落於消瘦的臉旁,就是這麼簡單的修飾也顯示這容顏的主人是一個美人,往下看去,高聳的胸上一塊朱紅色的抹胸遮住早想洩露的春光,一席大紅色的錦繡綢緞為衣,外罩淺色輕紗,襯托著優美較好的身段。

再次細細看身旁誇讚自己的那位美人,透徹的肌膚瓜子的臉蛋,挽做簡單宮髻,頭插翡翠釵,如漆如墨的頭髮就這樣披散在兩肩中間,美目顧盼之間使之頭髮上垂落的翡翠釵相互輝映,襯得較好的面容更加讓人望之暈眩,一席青衫外罩白色薄紗,使之氣質更添靈動。「好美!」柳若雪在心裡感歎著。

「呵呵,老生這裡多謝陛下隆恩,和皇后娘娘的厚愛,還親自過來看我的乖孫子,」滿面和煦春風般的老婦雍容中透露一絲威嚴,手拿龍頭雕花拐杖,對前來看望孫子的兩位美人輕輕俯身一個禮,抬起頭來不怒而自危緩緩笑道。

「這就是那小子麼,呵呵,你那個狐狸精姑姑迷得陛下神魂顛倒的,看我不收拾你,哼」那位紅衣美人趁大家不注意對著懷抱的柳若雪自言自語的說道。「喲喲,老太君,自家人不說兩家話,諾,您也著急想抱孫子了吧,呵呵,本宮這就還你」說著順手將柳若雪遞了過去,突然手一松,眼看手裡的嬰孩就要跌落在地上,這時老婦順勢上前右手一用力把柳若雪牢牢的抱在了懷中。緩緩抬起頭來,剛剛慈眉和善的眼神爆發出一絲精光,垂下眼簾看了眼懷中的嬰孩,見無恙,才張開雙眼一如既往的露出和煦的笑容看向皇后。

「呵呵,你瞧我,就不是抱孩子的料,這手呀,不注意就松了,小子沒事吧?可嚇死本宮了,本宮這心肝可不驚嚇的」皇后故作緊張的渡步道老太君身前,看著嬰孩說道。

「呵呵,沒事,你瞧瞧,他的樣子是喜歡娘娘的」老太君用手逗了逗懷中的嬰孩,瞅了眼皇后笑著說道。

「呵呵,時間也不早了,該去客廳了,陛下還要給我這乖孫子起名字呢」老太君瞅了瞅身邊的眾人說道。

「呵呵,是呀,母親,可別讓皇上久等了」青衫美人說道。

說畢老太君做了個請勢,讓皇后先踏出門沿。眾人這才浩浩蕩蕩的往客廳走去。

「吾皇,萬歲萬萬歲」還是古色古香的房間,到處可見雕刻有碎花的懸樑和房柱,懸樑中間一朵嬌豔欲滴的牡丹花綻放其中,順其望下去,兩旁雕刻精緻的紅木椅子中間一盞厚木大理石茶几,右方首位坐著一位身穿,黃色袍子,中間圖案赫然是一條盤龍俯臥怒視狀,四隻爪子做舞動態,鑲金色黃袍外罩淺黃罩衫,罩衫邊角處用金線縫合,頭戴金色低冠,一顆夜明珠嵌於其中,細長的眼睛時不時透出精光,普通的的外表下,說不出的威嚴。

「呵呵,都平身吧,咦,這是那小子嗎?」皇帝開口道。

「稟陛下,這是老兒的孫子」說話的是坐皇帝左邊椅子上枯瘦略顯精幹的老人,他律了律白色的長須扼守笑答道。

「誒,光顧著說話了,大家都坐,都坐啊,呵呵,是朕疏忽了」年輕皇帝扭頭看這眾人未落座吩咐道。

「皇上,您看看您這記性怎麼地,都忘了要辦的事兒了,呵呵」走到皇帝身邊的青衣美人撒嬌道。

「呵呵,清妃,你這做人家姑姑的比自家姑丈還急呀」拍拍清妃的手笑道。

「好好,朕想想,晴空萬里,一朵浮雲綴其中,天晴氣爽呀,就叫慕容青雲吧,你們看怎麼樣啊?」清妃話音剛落,皇帝渡步來到客廳門口,觀晴空萬里偏偏一朵浮雲掛天邊,於是回頭對大家說道。

「老生(老臣)清兒,謝陛下賜名,謝陛下隆恩」眾人俯身謝恩道。

「哈哈,慕容青雲,希望你像你的名字一般,知恩圖報呀」皇帝抱著嬰孩眼睛緊緊的盯他笑道。

第一卷 天簌篇 002慕容青雲

話說一個月後

一個圓桌子上鋪上一張紅色的臺布,上面還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小玩意,細細觀去,有印章,有金元寶,還有筆墨紙硯,還有幾本略薄的書籍。這時老太君抱著柳若雪,不不,話說現在的慕容青雲,下方堆滿了來觀禮的人,個個面容帶笑,眼巴巴的忘著老太君懷裡嬰孩,只見嬰孩額頭用紅綢圍起,眉心綴一顆透徹白玉寶石,項戴銀圈大鎖,身穿紅色綢袍,小手上掛著銀質的鈴鐺,小手擺動間清脆悅耳,遠看就像菩薩坐下童子的小人正是慕容青雲是也,現在正煩悶的扭動自己手腕處的鈴鐺。瞪著眼睛,看那紅布桌上的物件,連番幾個白眼,然後抱頭苦悶狀。

老太君下手方站著一位約莫6,7歲的小童,大大的眼睛還時不時的咕隆亂轉,看了眼老太君,然後又看了眼下方的人們,再看看紅布桌子上面的東西,最後眼睛落在金元寶上面,眼角瞟了眼眾人然後看了下慕容青雲眼睛又是靈巧的轉了轉,用收捂住嘴巴竊竊偷笑幾聲,恰巧這番舉動落在煩悶的慕容青雲眼裡,他皺了下眉頭,然後自顧自的嘿嘿笑了,話說這個小人就慕容青雲的表哥了,是便宜老子異弟的兒子。

這時老太君起身道:「抓鬮,開始,哈哈」

老太君抱起懷裡的慕容青雲走到紅桌上將其放下,下面的人圍了上來鼓動著他選上面的東西。

這時慕容青雲,白眼一翻,垂下眼簾,手抓了抓頭:「真煩,我一個20來歲的人了,還玩這個,哎」只見她眼珠一轉,手一拍頭,笑了,順勢爬到放書籍的哪裡,看了看,然後扭著小屁股爬到前面放有筆墨紙硯的地方,癟了癟嘴扭頭,繼續爬,經過金元寶處,一把抱住元寶,坐直身體詭異一笑,然後扔了,再扭動屁股爬到印章面前抓起印章,原路返回將之前的東西一起推到懷裡,幹完這些事情終於累了,蹲那些東西旁邊不動了,還用手不斷的拍著那些東西。看到這些過程的眾人一個個表情呆滯,最後還是老太君發話了:「呵呵,看來我們寶貝青雲是全才呀,呵呵」聽後眾人哄笑,今年的抓鬮大會就這樣過去了,慕容青雲終於滿月了。

夜色已深,一輪明月老早的掛上了雲間,冷清的夜色依然蓋不住充滿喜悅的院落,雖然已臨近秋分,院落裡的樹葉依然招展的綴在其間,紛紛向人展示自己青春的姿態,細細看過去一個小人正端坐林間,微閉雙目,腰杆筆直,雙腿盤膝於小腹上,雙手疊於胸前,仔細看去這個小人正是慕容青雲。幾個收勢,吞吐幾口濁氣,睜開雙目,眼露精芒,呵呵一笑道:「看來這次穿越,不是什麼也沒有呀,呵呵,看來那個老頭子還給我帶了意外,這個心法看來不錯啊」

起身正於回自己房間的慕容青雲,走到林間深處一間小屋門前駐足了腳,房中傳來聲音:「沒想到啊,沒想到啊,明明幾年肚子裡沒有反應的人,這次竟然懷有身孕,明明該流產的李英兒,這次竟然順利生下了男嬰?」一個男子手扶額頭皺起了眉頭道。

「父親,不是您下了藥了麼,本該我的爵位這下可好了!哼」一個稚嫩的童聲失望道。

「我兒放心,父親說了給你的爵位,絕對不會親手轉讓給他人!那老婆子他們,和我那哥哥也沒多久好活的,璟玉,你看父親這不是還有後備良藥麼?哈哈」男子從屋角的櫃子裡翻出一包紅色紙包的東西放於房屋中間的桌子上道。

「父親,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了麼?那幾次都不成功,這次還能成功麼?」稚嫩的童音透露出不耐煩的情緒和幾許不信任對年輕男子說道。

「璟玉,本該這爵位是咋們的,你父親為這個家辛苦了那麼些時日,就這麼算了,就算你願意,我也不願意,哼,這次不是一下就發作,一時半會沒人能察覺出個什麼,只是慢慢的服用的話,哼哼,就會….」那男子對著面前的童子朝脖子比劃了下狠狠的說道。

「是嗎?父親,這麼說遲早爵位是我們的囊中物了,哈哈」雖還是稚嫩的童音但這當中看不出半點稚嫩,陰沉沉的說道。

「璟玉,你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跟著那小孩,同時像往常一樣討好老婆子,這個藥我會吩咐廚房每天下一點的,嘿嘿,到時候…」那男子越說越激動,聲音中夾雜些許顫抖抱住兒子興奮的道。

「什麼!難怪這小屁孩,看我的眼神沒對勁,原來他們一家子打的是這個主意?哼,不行,我得告訴奶奶知道,不對,我還小,說了他們也不信呀,看來得慢慢打算了,哼,等著瞧吧」門口偷聽的慕容青雲想道。

想清楚厲害關係的莫容青雲轉身往房間走去。

看這窗外投射進的月光,眼睛定定的注視著它,「現在的身體,還不能有所作為,只能等長大吧,等我有了力量的時候,就是你們爺倆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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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年後

漫天雪花飄去,又是一年,銀色裹住整片院落的房屋,本來翠綠的樹木枝幹,早已凋零衰落,取代它的是枝幹上綴滿的晶瑩,透過冬日裡遲來的陽光,折射出幾屢屢彩虹,照耀在整片雪花堆積的地面上,這時一個頭戴白色氊帽,身披白色貂毛,腳踏紫靴的公子正在雪地上嬉鬧著。遠處樹木遮擋處,一個弱冠少年正打量著那個嬉鬧中的人兒。

正在堆雪人的慕容青雲,老早就看見遠處的慕容璟玉了,他那不善的眸子怎能逃脫得了,一直修煉的慕容青雲,這8年以來慕容青雲瞭解到,這個看似光鮮的家庭一處處暗藏的殺機,外有皇帝,內有慕容成,慕容璟玉父子,都對自己家庭虎視眈眈。

8年來為了能有能力對付這些外在內在的不定因素,不停的練功,時刻觀察周圍,現在略有小成的她,對於除掉這些因素,不停的琢磨著,不停的佈置著每一個環節,導致他們,慕容成,慕容璟玉父子所下的藥未能迫害到自己的親人,反而慕容青雲用自己的功力,每天晚上去親人房間,為親人調理,更讓他們容光煥發,越顯年輕,看著這些不對勁之處,慕容成和慕容璟玉兩人又再次坐不住了,每每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們總是溜進自己的房間,暗中下毒手,恰巧的是,每每作案,被慕容青雲的一個意外的驚醒或者慕容青雲製造的意外的響動給打擾了,這些年也辛苦了這對父子,想到這裡的慕容青雲,笑著對遠處的少年招手道:「璟玉哥哥,過來呀,陪我玩呀,呵呵,你看好票亮的雪,還有看看我堆的雪人」慕容青雲獻寶似的笑說道。

躊躇不前的少年:「這小子,別看一臉天真,還真沒少在他身上吃了虧,我得小心點」走到慕容青雲面前躬下腰,抱起玉啄的人兒道:「傻瓜,天冷了還在雪地裡玩兒,小心得風寒了,奶奶要罵我這個哥哥沒帶好弟弟了」

「又是奶奶,哥哥你可別提他,老是不讓我出來玩兒」皺緊眉頭甩開少年的懷抱跳下道。

「呵呵,青雲,越來越不乖了哦,以後沒了奶奶的疼愛,看你還有心情玩不」慕容璟玉撇了眼慕容青雲語中帶刺的道。

「哼」說完也不想在繼續搭理慕容璟玉掉頭就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臭小子,看你還能高興多久」指甲深陷肉裡溢出幾滴血漬,抬起手臂不削的看了眼用嘴舔了下傷口眼神毒辣的看向慕容青雲的方向。

「青雲少爺,老太君叫你去前廳呢」一個臉型微胖,身材豐滿的丫鬟從後面追上慕容青雲叫道。

「哦」轉過頭來的慕容青雲答道。

上前牽起慕容青雲的手朝客廳走了過去。

客廳當中,奶奶和漂亮娘親就坐了,不過和往常不同的是,客座位置,一個年紀大約50歲的花白頭髮,髮髻中間用一根木簪子將其很好的固定住,用手撚著不長不短的鬍鬚打量著進來的慕容青雲。

「奶奶,美麗娘親」慕容青雲乖巧的跑到奶奶身前,甜甜的叫道。

「呵呵,這就是公子了吧」撚鬍鬚老頭張開細小的雙眼朝老太君說道。

「呵呵,青雲,趕緊去拜見李清師傅,李清師傅可是文淵閣大學士呀,皇上都敬重三分,你小子有福氣了」奶奶朝慕容青雲的小鼻子一點,對她說道。

「奶奶,什麼師傅呀,我還小,這麼小的年紀就要被迫害,成何體統」莫容青雲嘟噥著嘴巴,可憐兮兮的對奶奶說道。

「去,聽後,拜見師傅」奶奶嗔了一眼他然後嚴厲的說道。

「哦,青雲拜見李師傅」被打回原形的慕容青雲慢慢的渡到李清身邊不樂意的說道。

「好,好,公子眼神之中透露出的靈氣,是無法掩蓋住公子小小年紀獨有的光彩啊,假以時日也是棟樑啊,呵呵,以後由老夫教導公子了」李清也不生氣一笑道。

「那麼,李先生,以後就勞煩您了」奶奶對李清道。

「不敢,不敢」李清恭敬的回答道。

「今天開始就給小公子上課吧?老太君小公子房間怎麼走」李清詢問道。

「哎,看我這記性,光顧著說話了,翠兒帶李先生和少爺去書房」老太君對身邊的丫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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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

「青雲,今天講《論語》接下來我念什麼你跟著念」李清說道。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易說乎….」一邊念還不忘學習古人搖頭晃腦的慕容青雲。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本來感覺新奇的慕容青雲漸漸的被先生念經式教育搞得昏昏欲睡了越覺眼皮沉重。

「子:有學問的男子的尊稱,有時也泛稱男子。書中的「子曰」的子,指孔聖人而言。

學:孔聖人在這裡所講的「學」,指學習西周的禮、樂、詩、書典籍。而這裡的時習:意為….」李清說到這裡看見沒有了動靜於是奇怪轉過頭去看向慕容青雲。

「混帳!混帳!慕容青雲,慕容青雲!」看見慕容青雲的愜意的睡姿突然怒道。

「啊….」被李清驚醒的慕容青雲驚叫道。

「慕容青雲…你來說說老師講到哪裡了?」怒視莫容青雲道。

「呵呵,孔子說:「學了又時常溫習和練習,不是很愉快嗎?有志同道合的人從遠方來,不是很令人高興的嗎?人家不瞭解我,我也不怨恨、惱怒,不也是一個有德的君子嗎?」輕鬆一笑答道。

「恩?解得還算正確」點點頭這才轉怒為笑道。

「老師,還有什麼你直接問我得了,我全說了,沒必要老在論語上面浪費時間」慕容青雲不削的癟癟嘴道。

「呵呵,既然青雲所有的論語都懂了,那麼老夫問你,子路宿于石門。晨門曰:「奚自?」子路曰:「自孔氏。」曰:「是知其不可而為之者與?」這段又何解呢?」李清繼問道。

「子路在石門過夜。守城門的人問:「從哪裡來?」子路說:「從孔氏那裡來。」守門人說:「就是那個明知做不到卻還是要做的人嗎?」」慕容青雲答道。

「那你看出其中又有何意呢?」李清追問道。

「「明知不可而為之」這句話本身來看,一個人知道自己所從事的事情是可望成功的,於是堅持幹下去,最後果然取得成功他固然是一個成功的人,但說來卻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了不起。而一個人明智自己所從事的事情在自己的有生之年還可能取得成功,但他不是一絲不苟地堅持做下去,「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為自己的信念和理想而獻身。這就非常不易而難能可貴了。就像愚公移山,聖人何嘗不知道「克己復禮」任重而道遠,但卻周遊列國,「累累如喪家之犬」而精神不改,晚年退居講學,仍然以禮樂文化為核心內容,為推行「仁道」而貢獻力量。正如曾子所說:「仁以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後已,不亦遠乎?」」慕容青雲略微思考答道。

「好,好,好啊,青雲有如斯思維,老夫慎慰啊」李清撚須道。

「老師,請答應青雲一件事情,否則青雲不起」慕容青雲見已入了火候幹嘛跪下道。

「青雲,你這是何故啊?」李清疑惑的道。

「老師,請答應青雲一件事情,否則青雲不起」慕容青雲繼續道。

「也罷,你且說說」李清問道。

「老師,你怎麼看待慕容家的」慕容青雲問道。

「慕容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三世國公,貴不可言啊」李清道。

「這老小子,還真不上道,不行得把他繞進去」

繼續道:「老師,皇上怎麼看慕容家的?是否是您所言一人之下呢?」

「不錯慕容家是貴不可言,在外人看是如此,手握軍權,朝堂之內為慕容老公爺馬首是瞻,不過皇上未必…」遭了說漏了嘴了一拍嘴巴轉念一想沒道理了,這小孩吧我繞進去了於是怒道「青雲,你問這是何故?」

見已得逞的慕容青雲咧嘴笑道:「老師,請學生吧話說完,既然老師都能明白的關鍵之處,試問青雲會不懂得嗎?敢問老師要是慕容家一直如此顯赫傳到我手裡,皇上會怎麼認為呢?」李清聽慕容青雲所言極是驚奇的瞪大了眼睛癡癡的望著他好一會又掏了掏耳朵這才反應了過來遭道了。

「所以,青雲有個不請知請,還望老師成全」說畢頭朝李清重重的磕了下去。

「這孩子,想所未想,老來收了如此關門弟子,晚節不保啊,罷了,罷了」

「你且起來再說罷」李清歎了下氣無力的道。

「老師,我願做一紈絝子弟」眼睛直視李清道。

「老師,我以後還是您的學生,繼續跟著老師念書習字,但是對外老師皆稱學生紈絝不堪」慕容青雲見李清已答應於是起身繼續道。

「罷了,罷了,老夫晚節不保啊,哈哈」定定的望向慕容青雲見慕容青雲眼神清澈還透出淡淡堅定於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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