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瀝瀝的小雨,讓本來熱鬧的小山村突然間變得有點安靜,也略微帶來了一些寒意。
這個地處偏遠的小村莊名叫竹林村,是位於魂衍大陸南部雲霧洲中一個普通的小村莊,因村莊南部有一片茂密的紫竹林而得名。全村上上下下百十戶人家,以竹為生。小竹村的竹製品方圓百里內小有名氣,因此村民的生活也比較的富裕。
小雨依然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此時村頭一間瓦房屋簷下坐著兩個七旬老人,衣衫穿著樸素,但看上去都很健碩,兩人似乎在隨意的說著些什麼,從屋簷上滴落的水線連成了一片珠簾,滴滴答答的雨水滴落聲欲要將兩人的聲音淹沒。
「孫老頭,聽說楚家媳婦快要生了,你說會生個男孩還是女孩?」其中一個身穿藍色麻布衫的老人突然開口說道。
「這我哪知道啊,不過霸天當村長這些年也做了不少善事,肯定是能傳下香火的."那個被稱作孫老頭的老人隨意的答道。
對面的老太只是「嗯」了一聲就沒了下文,一時又陷入了平靜中。
這時在村中央最大的一座院子中,即使是劈劈啪啪的雨點聲,也掩蓋不住院中眾人忙碌的腳步聲和一聲聲急躁的呵斥聲。
此時在一間廂房前前走廊裡站著三個身材高大,穿著明顯比普通村民講究的中年人。
這三個中年人中,有一人長著國字臉,一臉剛毅,神情不怒自威。然而此時卻一臉焦急的摸樣,在走廊中來回的走動著。
正巧一丫頭從其身邊走過,這中年人忙拽住那丫頭開口問道:「小琴,夫人生了沒有?」
「老爺,您不用擔心,李嬸可是我們這附近最好的接生婆,您就放一百個心吧。」
「恩,知道了,忙去吧」
丫頭轉身走開,這時邊上一個與這中年人長相頗為相似的中年走上前來開口道「我說大哥,經李嬸接生的孩子沒一千也有八百了,你聽說哪次出問題的,嫂子和孩子肯定沒事的,你就別瞎轉了成不。"
"老爺,夫人和孩子肯定會沒事,您就放心吧。」旁邊一個管家摸樣的中年人恭敬的說道。
「但願如此,想我楚霸天為整個竹林村的村民能過上好日子也出了不少血汗,大傢伙的日子也都過的很富足,希望老天垂憐,賜我楚家一個男丁,延續我楚家香火。」中年男子說著說著真的開始合眼虔誠的祈禱開來。
原來,這個長相剛毅的中年人正是屋簷下兩位老人談論的竹林村的村長楚霸天,與其長相相似的乃是其親兄弟楚雄,而語言恭敬的乃是李管家。
就在楚霸天剛剛閉上眼睛虔誠祈禱的一霎,原本因為下著小雨就有點陰暗的天空卻突然暗了下來。
在這些村們肉眼看不到的萬里高空中,一團方圓千丈的滾滾黑霧洶湧而來到了竹林村的上空停住,在其中,只見一隻同樣龐大無比的巨大蠍子在黑霧中若隱若現,蠍子身上充滿的巨大尖銳的倒刺,然卻不知為何,蠍子的尾巴此時只剩下一半在身後擺動,已然沒有了尾鉤,那斷口處流出紫黑色的液體,在巨大蠍子的頭部,盤膝坐著著一個身穿黑色袍子,但此刻那袍子卻有多處破損,此人一臉蒼白一色,嘴角有著淡淡的血痕,顯然此人受了重傷。
在黑袍人停住之後,其身後也遁來兩個身影,這兩人身穿綢袍,金絲鑲邊,二人胸前衣袍上都用金線繡著一條活靈活現的金龍。這二人見前面那團黑霧停住,也在離那黑霧千丈外懸空站定。
「臭蠍子,交出東西,我們興許會放過你,以你受的重傷你跑不了多遠了,」其中一個身穿藍袍,有點仙風道骨的中年人開口說道。
「我呸,你們聖魂宗的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都是些面善心惡的小人。東西到了我手中你們就別想拿回去了,就算殺了我也是同樣的結果。哈哈……」坐在巨大蠍子上的黑衣人開始竭斯底裡的瘋狂笑了起來。
「看來此事已經無法善了了,天蠍老祖,我們已經給你機會了,是取是舍就看你自己了。」另外一個跟隨過來的人影開口道。
「老祖我既然停下來就沒打算再逃了,想留下我,你們也得付出足夠的代價才行。」
「話已至此,多說無意,你今天斷然沒有存活的希望。」
只見兩人身後,突然都出現兩隻金色的虛金蠶,那虛金蠶渾身如同黃金鑄成的一般,散發著金黃的光澤。每只體型竟然都不遜色于黑霧中那只巨大的蠍子,兩隻金蠶身上也是有著道道傷痕,可見三人一路大戰了不知道多少次。
虛金蠶剛一出現,立馬吐出一道道金色的蠶絲將那團黑霧都包裹在內,使得那片黑霧如同處於一片巨大的金色囚籠之中。
「兩個老不死的,還是這一招,你們有沒有點新鮮的招數啊?」黑袍人故作不屑的諷刺道,但是眼神中卻充滿了警惕,人也已站立而起。
「罷了,我們聖魂殿自從研究出融合魂技,還從未在外人眼前施展過,今日你這將死之人,讓你死也死的瞑目。」只見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突然間同時爆喝一聲「魂技融」
只見兩人之間突然多出無數條金色絲線將兩人連接在一起,而兩人身後的虛金蠶在此時也在慢慢靠近融合,只是片刻的功夫,一直比剛才龐大了數倍的巨大虛金蠶出現在虛空中。金蠶那巨大的口器開合中傳出嘶鳴,如同在咆哮一般。
虛金蠶融合成功的刹那,兩人毫不猶豫的念到「魂技割天裂地」只見那剛才包裹那片黑霧的的金色蠶絲,此時變得纖細了很多,然後一變二,二變四,就這樣瘋狂的增長著。不一會的時間便形成了一個金色的圓球形,從外面已經看不到那黑色的霧氣及那猙獰的巨大蠍子了。那一根根密佈的金色蠶絲上傳出一股鋒利的力量,仿佛這金色的蠶絲可以割裂一切事物,就連空間也被這金色蠶絲割裂出一條條細小的空間裂縫。並且這金色蠶絲形成的圓球開始快速的向內收縮。
「你們魂殿的到還稍微有點本事,竟然弄出這麼個融合魂技的名堂,到是還有點聲勢,讓老祖來看看,到底是威力驚人還是徒有其表。」話語從那金色圓球內傳出。
話畢,只見黑袍人四周繚繞的黑霧被其迅速的被其收入體內,巨大的蠍子也消失不見,當黑霧全部消失時,卻出現一個身高百丈的巨大人形怪物,那怪物渾身佈滿了黑色厚重的蠍甲,其上倒刺密佈,一條數百丈長的巨大巨蠍在其身後來回擺動著。
「今天老祖也讓你們見識下真正天蠍九轉最後一轉的真正威力,天蠍九轉之刺天」從那巨大的人形巨獸中,發出了一聲空洞的聲音。
只見其身後的尾鉤猛的朝下繃直,尾鉤的尖端閃現出冷冽的寒芒,周圍的氣溫仿佛都下降到了讓人無法忍受的地步。
那繃直的尾鉤突然用一種超越了空間與時間的速度朝著聖魂殿二人的方向刺去,空間如被撕開的布匹一般從尾鉤經過的地方被撕裂。
幾乎就在瞬間,那向天刺出的尾鉤就與虛金蠶絲形成的金球發生碰撞,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絢麗的光芒,只有一片片塌陷的空間見證了這巔峰力量的碰撞。
仿佛融合後的徐金蠶絲也阻擋不住那尾鉤無匹的穿刺之力,瞬間,那由虛金蠶絲構築的封閉空間被天蠍老祖的蠍尾刺穿,向著聖魂宗二人電閃而去,然仔細看去可發現,那尾鉤上也已經密密麻麻的佈滿了裂縫,猶如隨時都可能崩碎一般。
眼看那尾鉤一路割裂著空間向二人刺來,二人都知道,如今拼的便是誰的速度更快魂技更為淩厲,二人就這麼在虛空中盤膝坐下,洶湧的金色魂力從二人身上湧出向著那巨大的虛金蠶而去。那天空中龐大的虛金蠶,得到二人魂力的補充,那由虛金蠶絲構成的金色圓球收縮的速度突然快了數倍
刹那,也許便是永恆。
虛空中,虛金蠶絲從天蠍老祖的巨大身軀中一閃而沒,而其鋒利的尾鉤也在聖魂殿二人十丈處停頓,那被撕裂的空間就在二人眼前,空間裂縫傳來的強力吸扯力將二人的衣袍扯的如同被狂風吹過一般咧咧作響。畫面就樣定格在這一瞬。
也許是過了許久,也許只是一刹那間,天蠍老祖空口發出一句喃喃的聲音「終究,還是沒有逃過這一劫,」只是這聲音也許只有自己聽得到,可能就算是自己都已經無心去聽。
只見他那高達百丈的身軀上,突然閃現出無數秘密麻麻金色絲線,其身體突然裂出無數的裂縫,鮮血從裂縫中向外狂湧著。只是瞬間,那百丈高的身軀便化作了漫天的血肉四處飛散而落。
遠處的聖魂宗二人靜靜的看著這畫面一時無言。
「哎,天蠍老祖也算是個人物,今天卻落到個這般下場,真是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師弟,走吧,他應該將盜取的東西藏在了沿途路過的某處,我們再原路仔細搜索下吧!」二人遂轉身離開。
然而在二人離去沒多加注意時,一道黑芒夾雜在飛散落下的血肉中直奔下方的竹林村而去,瞬間沒入楚夫人的腹中。
這是這道黑芒閃現的太快,下面都是些普通之人,無人可以發現個異常的黑芒。
此時,天開始慢慢的放晴,而那淅瀝的小雨了停了下來。
竹林村,村長楚霸天的宅院中。
「今天這天是怎麼回事啊,一會下雨,一會天黑,一會天上又冒出金光,,這會又正常了,這也太不正常了。」靠在廊柱上抱著膀子望著天的楚雄說道。
「今天天降異象,說不定預示著老爺要喜得貴子了。」旁邊的李管家說道
「哈哈,李管家這話我愛聽……」話還沒說完,突然從裡面傳來了哇……哇……的嬰兒哭聲,緊接著,丫頭傳來高興的叫喊聲「老爺。生了,是個公子,是個公子呢。恭喜老爺。」
「哈哈,好,快點給我瞧瞧,我楚家的兒孫斷然都個個英俊不凡,哈哈……」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此時楚霸天心情大好,說起話來都發出爽朗的笑聲。
「大哥,你看把你樂的,快點給我這侄兒取個好名字吧。」旁邊的楚雄打趣道
「恩,對,這是正事。今天我兒出生,確偏偏天降異象,我兒以後定是天之驕子,就叫楚天驕吧。」
「天驕,恩,這名字不錯」眾人紛紛迎合著,使得楚霸天又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雨後的夜,仿佛比平時來的都快。不多時,竹林村中一間間屋舍中漸漸亮起了點點燈光。在燈光的映照下,使得小村莊看起來靜謐且安詳。
楚家的庭院裡,卻並沒有因為夜的到來而變的安靜,喜慶的氣氛依然充斥在這片不算太大的宅院中。
楚霸天懷抱著剛出生的小生命,輕輕拍打著,嘴角微微上翹,仿佛在對著這個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新生訴說著什麼。
在這時,就連楚天霸都沒覺察到,在這個小生命眉心處,一道黑芒一閃而逝,那黑芒閃現的太快,只是隱約中可以看清仿佛是一隻蠍子的摸樣。
在接下來幾天中,楚天霸大擺宴席,宴請相親鄰里,一個小生命的到來,為竹林村突然增添了許多只有節日才能感受到的喜悅氣氛。
時間,總是在不經意間悄悄的流逝,小生命到來的喜悅已經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慢慢的變淡,小天驕也慢慢的學會走路,開始牙牙學語,開始喊父親母親時,更是把楚天霸樂的合不攏嘴。
轉眼間,已經過去了六七年的時間,竹林村楚家宅院中。
「天驕,吃飯了.」隨著聲音的傳出從屋舍內走出一位端莊的婦人,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對著在院子中獨自玩耍的一個孩童喊道。
「媽媽,你看這是什麼?」
時隔幾年,當初的小生命已經長大了,繼承了母親的優點,長相十分的清秀,特別是那雙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仿佛都任何事物都充滿了好奇。
婦人走到天驕跟前看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對旁邊正巧走過的李管家說道;"李管家,院子中怎麼會有蠍子呢,天驕時常在院子中玩耍萬一傷到怎麼辦。」
李管家走到跟前看了之後也微微皺眉,恭敬的說道:「夫人,這是我的疏忽,我馬上找人清理院子中的角落,保證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恩,那麻煩管家了,天驕,跟母親去吃飯了」婦人的目光看向孩童時,又恢復了一如往常的溺愛。
婦人拉起天驕的手,向著屋舍中走去。
「媽媽,那個小東西叫蠍子嗎?那昨天夜裡我夢到了一只好大好大的蠍子,比這個大好多的。」楚天嬌一臉認真的抬頭看著媽媽。
「那豈不是很可怕,那天驕有沒有害怕呢。」那婦人一臉寵愛的對天驕說道
「那蠍子雖然很可怕,但是爸爸說了我是男子漢,我沒有害怕。」這時的天驕一臉驕傲的說道。
「好好好,我們家天驕是男子漢,將來長大了一定比你父親強多了,現在可以吃飯了吧。」那婦人一臉笑容的說道,卻明顯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這時天驕也沒在說什麼,開始安靜的吃飯,只是其閃爍的眼神說明他腦海中也許在想些別的東西。
小山村的生活比較的安靜、充實。天驕的生活也並沒有因為一場夢境而減少多少歡樂,小孩子總是忙於玩耍,而將那一場夢漸漸的遺忘。
只是,不知為何,院子中總是時常冒出那麼一兩隻蠍子出來,而小少爺也時常對著這個小東西發呆,這讓李管家時常忙的焦頭爛額,還時不時的挨夫人的訓話,這讓他十分的鬱悶,也非常納悶,怎麼院子中突然的就多了這麼多蠍子呢,還怎麼清理都清理不乾淨。
這裡是一片沒有星辰的夜空,卻又不知為何,明明沒有星辰的照亮,這片夜空卻並不顯得那麼黑暗,此時,楚天驕不知為何自己來到了這片虛空中,就那麼憑空站立著,腳下是無盡的虛無空間,楚天驕就那麼愣愣的看著腳下的虛無空間發呆,在想著什麼,嘴角微微扯動,發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又是這裡麼,這是第幾次了?我都有點記不得了,你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將我帶到這裡卻不給我哪怕一點點的提示呢?」喃喃中,楚天驕猛然抬頭。
只見在楚天驕上方虛空中,同樣有一樣事物存在,那是一隻巨大的蠍子,就如楚天驕在院子中所見的蠍子的摸樣,不過這一隻更大,大到甚至身軀佔據了整個的虛空,樣子更是猙獰,兩個巨大的鉗子,讓楚天驕不會懷疑它可以夾斷一切它所想夾斷的東西,八隻蠍足,每一隻足尖都刺入消失在虛空中,仿佛空間都抵擋不住其足尖的鋒利。
身後,那如擎天柱一般的尾巴就那麼矗立在虛空中,微微前傾,尾鉤上的那點點寒芒讓人不寒而立。
看到這個巨大的傢伙,楚天驕卻並沒有害怕,而是就那麼愣愣的盯著,仿佛是想從中看出什麼端倪來。
那虛空中的龐然大物也盯著楚天驕看著。一人一獸就就這一隻相互注視著。
在這裡已經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也許是過去了一天,也許只是過去了一刹那,楚天驕身子突然一晃,仿佛從入定中醒來一般,卻突然嘴角掛起了一絲的微笑。
「不管你是何物,今天我倒是要看上一看。」楚天驕突然抬起一隻腳,試著向前方的虛空踏出一步後落下,當如腳踩實地的感覺傳來時,他知道自己所猜想的沒錯。
楚天驕嘴角的笑容沒有消失,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就這麼一步一步的向著其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但是在楚天驕感覺中,他們兩者之間的距離仿佛沒有改變,依然是那麼遙遠。
但就在這時,那巨大的蠍子仿佛感覺到了楚天驕的靠近,它像是變得有些憤怒,那從來沒有動過的身軀突然張開那巨大的口器,發出了一聲無聲的怒吼,身後的尾鉤如閃電般直射到了楚天驕面前,就在楚天驕面前停住,在那巨大的尾鉤下,小小的楚天驕是那麼的渺小。
「啊」一身驚叫聲從一間房舍中傳出,一個本來正在酣睡的少年突然坐了起來,兩眼無神的看著前方,額頭上不滿了細密的汗珠,仿佛經歷了非常恐懼的夢魘一般。
半響,這少年突然哧的一身自己笑了起來,嘴角一揚,臉上就然掛起淡淡的笑意,將額頭上的汗珠擦掉,這才自言自語的道,
「這個怪夢這些年已經出現很多次了,那個巨大的蠍子卻從來沒有動過,這次卻動了一下,難道是因為我的靠近嗎?」
「哎,真是的,跟媽媽和叔叔說他們竟然都不信,我都十四歲了又不是小孩子了,還以為我像小時候拿他們尋開心。」這個少年一臉苦笑。
原來,這個少年就是竹林村楚家的楚天驕了,時間在不輕易間已經過去了好多年,如今的楚天驕已經是十四歲的少年了,瘦瘦的身子,遺傳了其母親的優點,長相極其的俊美。
「算了,不想了,不知道下次再夢見是什麼時候,到時候我一定要走近了看個清楚。」楚天驕暗暗下定了決心。
楚天驕抬頭看了一下窗外,天已經開始朦朦放亮了,使勁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快速的穿好衣衫,小步跑到屋舍前的庭院中。
只見在庭院中的空地處,楚天驕的叔叔楚雄,此時正赤裸著上身,一遍一遍的重複的打著一套拳法,然最讓楚天驕羡慕的是,此時其叔叔的手掌赫然變成兩個寬大的毛茸茸的虎爪,一拳一拳打的呼呼生風,好生的威風。
這時,楚雄也看到楚天驕到了庭院中,將一遍拳法打完後停下,,面含微笑的走到楚天驕面前用他那寬大的虎爪揉了揉楚天驕的頭髮說道:「你小子起的可真早,你說你不跟你那些玩伴去玩,天天纏著我作甚!」楚雄還故意做出了一副一臉無奈的表情。
「跟那些小屁孩玩太沒意思了,還是看叔叔打拳好,叔叔你教我幾招嘛,這樣以後他們不聽我話的時候我就可以用武力來教訓他們。」楚天驕話雖說著但卻握著叔叔那毛茸茸的虎爪翻來翻去,顯得極為好奇
「去,你這臭小子,你還不一樣也是小屁孩,再說我可不敢教你,要是讓你母親知道我非得被逐出家門不可,還有你小子別一見面就摸我的手好不好。」
這時,楚雄抽回手,那寬大的虎爪就那麼慢慢的變回了正常的手掌。
看著這神奇的一幕,楚天驕兩眼放光的說道:「叔叔,你說我長大了也可以像你這樣可以將手隨意的變成這麼威武的虎爪嗎?」
楚雄嗤笑了一聲,用力拍了一下楚天驕的腦袋說道:「你這臭小子這是什麼眼神,你看你,口水都快出來了。叔叔告訴你,在我們魂衍大陸上,神奇之處比比皆是,奇人異事多不勝數,傳說還有可以飛天遁地,抬手間可以翻山蹈海的魂修之士,不過這都不是我們這些小村莊之人可以見到的了。」
「真的有這麼厲害的人嗎?叔叔。」楚天驕一臉好奇的問道
「阿雄,有沒有這麼厲害的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今天的早餐沒有你的那份了,天驕,別聽你叔叔瞎說,走跟媽媽去吃飯了。」這時,突然傳來了一位婦人的聲音。
「嫂子,這俺錯了還不行嗎。話說這人是鐵飯食鋼一頓不吃餓的慌啊,我餓了,我先去吃了。」楚雄就這麼一溜煙的跑去了廳堂中。
「天驕,外面的世界太混亂,不是我們這樣的平凡之人可以從容生活的地方,你看這裡不是挺好的」
楚天驕這時忙應和著點著頭,生怕母親再跟自己嘮叨一早晨。但是心中卻開始對外面的世界產生了好奇,也第一次開始對外面的世界多了一絲的嚮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