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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歸來兮亂世雙鳳

魂歸來兮亂世雙鳳

作者:: 妖杉
分類: 穿越重生
雙生姐妹,為何陣營相對。走到盡頭,她們何去何從「姐姐,我不能背叛他。」「妹妹,我也不能背叛我的信仰。」「那我們走吧,去只有我們的地方。」 亂世重生,是上天讓我們繼續活下去,那,為什麼不呢。來吧,我們一起演繹我們姐妹的亂世傳奇。 諸國林立,千年預言一語成薽,可又有無窮變數。雙生花,雙生花!千年預言似真似假。誰解其中味? 雙生花,雙生花。亂世裡的撲朔迷離。英雄對峙,人才輩出,誰又可摘的紅蓮妖冶,誰又可摘的白蓮聖潔,並蒂花開,誰又為誰背叛了誰。 「姐姐,記得,多情自被無情棄。」 「妹妹,就算世界整個坍塌,你也還有我。」 「我們只有彼此了,你,要記得。」 我們,都要記得。

第一卷 風雲起 楔子

幽靜的街頭,靜的有些讓人心驚。

玲楓一襲黑衣,鬼魅般的閃入A市最恢宏的建築。她今晚的目標就在這座號稱最嚴密的大樓的頂層。不知怎麼回事,玲楓今天以至有些忐忑。越接近這座樓,這種感覺越強烈。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過這種心驚的感覺了。而她的一直很准,這是她出生入死的直覺。不知幫她渡過了多少難關。但她不能回頭,這次的任務,她誓在必得。

義父對她一直視若己出。從她被義父撿回來起,她就發誓,找到殺害父母姐姐的仇人,同時義父交托的任務,她必須完成。雖然,在她看來,這次任務不會很難,這種難度的任務,應該不會叫她魅妖玲楓出手。但是殺了樓上的人,是義父的願望。她,就必須完成。

玲楓定了定心神,低頭看看自己的裝備,她是世界頂級殺手,卻以冷兵器著稱。一管銀針,加上動力系統,輕巧,又能殺人於無形。

她輕巧越過監視系統,這種越高級的東西在她眼中越無用,因為它們太精密,一點破壞足以癱瘓系統。她從監視器的死角貼近大樓,形如鬼魅。快速打開在她看來形如廢物的精密門鎖,一點點,一點點接近她的目標。她不知道那是誰,只知道,他該死,因為衣服說他該死。

頂樓,清然正在胡思亂想。長官說今天會有人來這裡刺殺一位舉足輕重的領導。她的任務正是扮作他將來人拿下。林伯伯說自己是烈士遺孤,要繼承父母的遺志。她信了,一直也這樣做了。但她心中一直有個執念,她不相信那個總在屁股後面總不肯喊姐姐的妹妹死了。她要找她,多少年了,卻一直了無音訊。她也真的成了國家一名優秀的特工。她以為自己可以心如止水了,可為什麼,今天她的心一直靜不下來。為什麼明明很平常的任務,卻讓自己那麼多忐忑。清然自己也不知道。但她不自覺地秉住了呼吸,她有些緊張,好久不曾有過的感覺。

玲楓輕手輕腳一路輕輕鬆松走到頂層,卻發現自己越來越無法平靜,裡面到底有什麼?她忽然有些不安。空氣裡一時只聽得到自己的呼吸聲。她強迫自己靜下來。漏出呼吸是殺手的大忌。空氣中的聲音忽然消失,靜的不安。玲楓,偷偷潛進目標房間,她這次決定速戰速決,因為她不知道,再呆下去,自己會做出什麼。

玲楓偷偷看她要刺殺的目標,那人,一身西服,卻帶了一個很詭異的帽子遮住臉龐,玲楓掏出自己的成名武器,甩去那些煩躁,拿著針,她覺得自己踏實多了。那人的後腦正對著她,玲楓有把握一擊即中。她甩手射出針,就在考慮退路。

清然忽然覺得後腦一陣破空襲來的涼意,多年的訓練讓她的身手頗為敏捷。她剛來得及偏過頭,就覺得意思透骨的涼意貼著臉頰飛過,激起一層冷汗。

清然迅速反應過來,為自己剛剛未發現對方的身影而懊惱不已,她好歹是國家頂級特工,怎麼會犯這種低級到不行的錯誤。她貼地抱頭就勢一滾,藏身在桌下。

而玲楓本以為自己身手斷不會出錯。回頭確認時卻讓她大吃一驚。那人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躲得過她突襲的一針。本來,殺手被發現也應該立即退走,但她不甘,那是義父的任務。她忙藏身到門後,因為她清楚,那人的身手決不在自己之下。她片刻的猶豫,以斷送了自己的後路。現在,誰先動,誰就會是接下來的死人。

玲楓與清然誰也不個敢擅動,就這麼僵持著。對方是勁敵,她們都知道。一時間,空氣裡彌漫著壓抑的氣息。安靜的讓人毛骨悚然。

不知過了多久。看著窗外的天開始泛白。玲楓有些呆不住了。她不能繼續這麼僵持下去。

玲楓調整一下自己,又是一棵針打了過去,清然心裡一直繃著的弦松了些,對方呆不住了,那麼她這場仗就贏了一半。破空而來的針依然有一定威力,清然調整好手裡的愛槍,她現在信心十足,冷兵器與熱兵器交鋒,勝敗一目了然。

但那針已迫到眼前,她不得不分神處理。隨手抄起什麼迎上去,準確碰撞,再次交鋒,兩人勢均力敵,誰也沒能奈何得了誰。

玲楓再次對敵人的身手表示吃驚。她也緩緩掏出深藏的槍,她不用,不代表她不會。這種時候,就算是她玲楓也不能拖大用冷兵器硬抗別人的槍。

抓緊時機,對,就是現在,出擊。

二人幾乎同時站起,同時用槍口對準對方的胸口,同時開槍,同時看到對方的胸口綻放一朵血花,同時感到左胸的疼痛。但這,這些都不重要,因為她們同時看到一張熟悉無比的臉,對,熟悉無比,因為她們都看了好多年。那是和他們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兩張相似的臉上,又同時浮現出驚恐的表情,那個沉壓在在心頭多年的稱呼脫口而出。

「姐姐!」

「妹妹!」

是啊,那是她們孿親的姐妹阿。她們是雙生姐妹阿。

為什麼會這樣。兩個一樣明豔的身軀軟了下去,她們都知道自己那一槍的威力。可是她們不擔心,因為,她們姐妹的心臟異于常人,長在右側。但此刻,她們根本無心考慮這些,自己執行任務的物件,竟然是自己尋找多年的姐妹。

二人相視一笑。「姐姐,我不能背叛他。這個任務我勢在必得。」「妹妹,我也不能背叛我的信仰,有我在,就不會讓你得逞。」姐妹倆笑著,做出了同樣的決定,卻都是,彼此拋棄。

姐妹倆幾乎同時出聲歎息:「為什麼是你。」是啊,為什麼是你。如果不是你該多好,如果不是在這種場合認出你,該多好。如果……該多好。

可是沒有如果,失散多年,姐妹倆相見卻必須對對方舉起槍。是命運對她們太絕決了。

「動手吧,讓我們姐妹再見個真章。」玲楓低語到。

「你還是不願意喊姐姐。」清然笑著說。那瞬間,玲楓差點哭出來,她怎麼能還用這種寵膩的語氣和她說話。難道不知道,一不留神,自己真的會要了她的命嗎。

「姐姐,對不起,我真的不能背叛他。」玲楓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低聲說。手裡一直緊握的銀針就這樣射了出去。她不曾想過會射中,這不算偷襲的偷襲在她眼中應該什麼都不是吧。可是銳物射入肉體的鈍聲傳來,玲楓震驚抬頭,清然竟然硬生生避都不避的生受她一針。她知道自己那一針的威力,她雖做好被攔截的準備,可是沒想到,清然會避都不避。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為什麼要不躲。」玲楓不顧身上的傷,撲過去抱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瘋狂的質問著懷中的姐姐。玲楓不明白,她明明說不會背叛自己的信仰,為什麼不躲。

「因為……那是……你……要的。」清然殘破的聲音傳來,「我……發過誓……要給你……你要的……一切……至於其他……就……就讓……我用生命……償還。」清然的嘴角依然帶著笑。「能……死在你……手裡……真……真好。」

玲楓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她瘋狂的喊著姐姐。在玲楓懷中清然漸松的手中,滾落一枚範著冷氣的銀針,玲楓震驚了,她,截住了自己第一次射向她後腦的針,在自己剛出手的那一刻,她不是沒能力打落,不是沒能力把這根針也射入自己的死穴,可是,她竟然沒有!

一瞬間,玲楓覺得心口撕裂般的疼,無邊的空虛感湧上來。是姐姐要死了嗎?這個笨女人,憑什麼自作主張決定一切,她死在自己手下時解脫了,有沒有考慮一下她玲楓該怎麼辦!玲楓忽然間不知該怎麼辦,只知道一味的喊著姐姐。

「林……伯伯……對……對不……起。」殘破的話從清然最終吐出,她像是陷入夢魘,但這卻讓玲楓欣喜不已「姐姐,姐姐,睜開眼睛看看我,我是玲兒。姐姐!」但是清然依然沒有睜開眼睛。

「哈哈哈哈哈……」一陣陰冷的笑聲傳來。玲楓聽著這聲音那麼熟悉,可是此刻卻冰冷的那麼陌生。她記憶裡的這個聲音,每次都是慈祥的和藹的,不是這樣的冰冷沒有情緒,不是這樣充滿報復的快感。

「義父……」玲楓無助的喊。她期望它可以像每次一樣來摟著她的頭,告訴她這不過是噩夢而已。可是他沒有。懷中的姐姐,同樣仰起失去光澤開始渙散的眼睛,看著笑聲傳來的方向,笑著說:「對……不起……林……伯伯……我……沒有……完成……任……務。……這……這是……玲兒……不……不是……別人。」那瞬間,玲楓的世界好像坍塌了,她看向自己稱之為義父的那個人,希望他可以解釋,把自己從深淵拉上來。可是,義父的話徹底粉碎了她的夢。

「哈哈,你們看到了吧!你們視若珍寶的兩個女兒在自相殘殺,我要你們做鬼也不得安寧!」玲楓,看到義父從未有過的偏執,從未有過的恐怖。

「義父,你在騙玲兒對不對。」玲楓此刻多麼希望可以聽到義夫說一聲是,可是她沒有等到。

「哈哈,這是你姐姐,你親手殺了最疼自己的姐姐!心痛吧!你殺不了我,我只給你三枚針和一枚子彈,你今天都用了,後悔吧,我要他們的女兒一個死在姐妹手裡,一個永遠活在自責中。哈哈……」可是笑到這裡,他再也笑不出來,因為一枚銀針已經插入了他的心臟,他最後的意識是吃驚的看著玲楓,玲楓嘴角噙著微笑「是的,只有三枚,可是姐姐的手軟,讓我可以再多一枚殺死你的針。」

玲楓抱著已經死去的姐姐的屍體,一步步走出去。

姐姐,看到了嗎,這世上誰都不可信,我們只有彼此了,讓我們去只有我們的世界吧。她走向那扇明亮的落地窗。忽視這裡是30多層樓,就那樣從敞著的窗子走了下去。姐姐,我們走吧。

二人的身影從高空落下,像蝴蝶,在朝陽中,起舞。

第一卷 風雲起 第一章 亂世流年

滄瀾大陸,諸侯林立,紛爭遍起,皇城早已不能保住自己昔日的領袖地位。如今的皇城,只是為平衡各方勢力而存在的。脅天子以令諸侯,大家心知肚明。誰也不會當那個出頭鳥。可是歷史的車輪在前進,誰也擋不住歷史的進程。而在不知不覺中,無數的巧合迭生,誰也預測不清。

倫琴,是滄瀾大陸的神山。無論歷史怎樣變遷,都不會有人膽敢打擾到這裡。傳說,山上有神明,傳說,山上有鬼怪。太多太多的傳說,不可盡信,但終不可小覷。倫琴山終年被大霧覆蓋。沒人知道山高幾何。只知道,有無數人妄圖攀爬高峰,卻總發現自己在原地打轉。無法攀上山頂。似乎有什麼不知名的力量在阻撓人們探索這座高峰。於是,它越來越神聖。即使是下世亂成一團,倫琴山周圍也是一方淨土。

是夜,倫琴山頂出現了兩個人,一個白衣飄飄的少年,一個黑衣裹身的老者。二人相同姿勢負手而立,山風揚起兩人的衣擺,飄飄欲仙,似要乘風而去。

「快到了吧!」少年人低聲說道,令人吃驚的是,明明少年臉面,卻是蒼老至極的嗓音。

「是啊,看起來,快到了。」老者隨後也點頭說道,可明明蒼老的面容確實一副少年嗓音。

這兩個人,看起來無比怪異的站在一起,可又是說不出的協調,似乎他們本來就應該這樣,本來就應該站在一起,這種不和諧,反而變得和諧起來。

他們久久不曾說話,似和夜色山峰融為了一體。

「這天下,這個樣子好久了,也該換換了。」黑袍老者望著天。

「我們不管?」白衣少年歪著頭問到。

「我們不管!」黑衣老者肯定的答,「師傅說,這天下還有變數,他老人家妄測天機,過早殞命,讓我們看就好。」

兩人都不再說話,抬頭望著天。那裡群星閃耀,3顆最亮的星相互掩映,鼎足而立,誰也遮掩不了誰的光輝。漸漸的一顆星漸漸變亮,另兩顆成臣服之勢,延邊緩慢卻平和。

「這變數,在哪呢?」不只是誰低聲說「這和我們猜測的完全吻合啊。」

忽然,異星突起,一顆星星直竄三星中間,越來越亮隱有打壓三星之勢。不知何方又竄出兩顆星星。耀徹蒼穹,一瞬間,整個星空黯然失色。可轉眼間,其餘星星不見被打壓之勢,俱都越來越明越來越亮。那突起的異星,伴著一顆飛來的亮星隱隱有稱雄蒼穹之異,而本來獨佔上風的星星,在另一顆外來星星的陪伴下絲毫不讓。就這樣傲視著蒼穹。少年和老者對視一眼,俱看出對方眼裡的震驚。二人不約而同掐著手印,沉入心神,不一會,又同時吐出一口鮮血。顧不得擦,只是不停的念叨:「異星突起,異星突起!」

只是這一瞬間,星空已是混亂一片,原本明朗的局勢刹那間複雜起來。二人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這天下,又要大亂?

「我們……不管?」少年不確定的問道。

「我們……」老人也猶豫了。

是啊,他猶豫了,他們不能放任蒼生不管。他終於知道師父為什麼會流出那種悲憫的神色了。師傅,你是不是早預料到會有這一天。

老人和少年對視一眼,俱看到對方眼中的堅定,是的,他們必須阻止,他們還無法做到師傅那般脫離塵世,他們放不下,這麼多年,他們,放不下。

二人相視一眼。看出對方的決定。是的,就算搭上生命,也要阻止天下間這場浩劫。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命運的齒輪早已旋轉,他們會在不知不覺中改變初衷,當然,這都是後話。

二人轉身離去,他們沒有看到的是,身後,兩顆外來星越貼越近,異星與那顆最亮的星呈相輔相成狀。最後異星隱去,天邊唯留那顆最亮的星和外來的一顆星笑霸蒼穹。

滄瀾大陸證券分割,近幾年卻逐漸呈現明朗之勢。各國風雲人物輩出,俱是不世出的少年兒女。每一個都是人中龍鳳,聚在一起,又是一場恢弘史詩。

蒼陵國蘭陵公子瀾景,永遠一襲白衣臨世。悲天憫人,溫文爾雅,處事仁和,頗有仁君之風,雖未被立儲,確實當之無愧下任國君。

墨羽國陵王爺墨湛,俊美神勇,用兵如神。衷心事主,從無二意。戰場上,他是說一不二,一身黑色裝容的張狂將軍,戰場下,他是一心為民的治世良臣。

靈邪國新帝號稱邪帝的君輕夜,是最不可捉摸的人。有人說千面千命,有人說他美人妖嬈,有人說他冷酷無情,有人說他柔情似水,人們說得太多,但沒誰敢肯定到底他是個怎樣的人。只知道,永遠一身紅衣,是他不變的標誌。

在這多國並立之時,各處混亂不堪。淩亂的政治關係。皇城幾乎已成為一座空城。再不是人們心中的聖地,再無法讓人從心底嚮往,憧憬。

有人說,皇上垂垂老矣,無力支撐江山,而又後繼無人,皇城的衰落,是一定的了。這天下,再不是百年前落家的一家天下。

蒼陵、墨羽、靈邪、廣廈已成為當世4大諸侯國。蒼陵瀾家,墨羽墨家,廣廈寧家,和靈邪邪帝,是當世真正的掌權者。

而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裡面的辛酸,也只有當事人清除吧。

不知何時起,大陸上有了預言。

「神女天降,天下一統。雙生雙落,至死不渝。」

得神女者得天下,但誰也不知道,何謂「雙生雙落」何謂「至死不渝」

有人說,是神女和愛人雙生不棄。

但無論怎樣,神女的傳說深入人心,傳了不知有多久。

暗流湧動,不只國政,連武林都在漸生波瀾。

歷史在前行,偏離了軌道的歷史該何去何從,只有後人知曉。

在倫琴山的兩位不知活了多久的老人不知,我們,也不知。歷史朝著既定的軌道前行,又在不知不覺中,偏離。

第一卷 風雲起 第二章 絕色神醫

清然握著手中的茶杯,琉璃的杯盞裡,碧螺春在熱水中打著轉沉浮。青翠的葉子上下翻轉。眼前氤氳著茶香熱氣。是的,是清然。在異地重生的清然。

那晚,她覺得神思恍惚,迷離中看到一手帶大她的林伯伯。她那時候多高興。她剛剛和妹妹相認,雖然必須離開,可是能把妹妹託付給林伯伯,以他和父親過硬的交情,一定可以保玲楓周全。可是為什麼要發生後面這些事。為什麼她一直最敬愛的人成了造成自己一家悲劇的罪魁禍首。真的向玲楓最後所說的那樣嗎,真的這世上誰都不可信,唯有自己與玲楓。

她以為自己就這樣死了,可是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一個初出生的嬰兒。難道自己傳說中的穿越了嗎?她那個時候沒有多餘的感覺,只是覺得可悲可笑罷了。但是當她看到隨後出生的孿生妹妹,那一刻,她激動地不能自已。是玲楓是嗎?她還有緣和玲楓作姐妹是嗎?但是當妹妹珍的降生了,她才發現那不是玲楓,玲楓不會是這樣的表情。不會對她的激動無動於衷。

透過氤氳著的霧氣,她似乎看到了那個巧倩妍兮的女孩在喊姐姐。玲楓你到底在哪?她一直執著的相信著玲楓也來到了這個世界。玲楓,你不是說我們只有彼此了嗎,不是說去只有我們的地方嗎,那你現在,到底在哪。她收回目光,來到這裡也已經17個年頭了。她從未閑著。玲楓,我現在已經有了絕對的力量保護我們,出現吧。

「蕭公子。」門口傳來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路,她抬頭望向門口,門口的侍藥被她一眼看紅了臉。蕭公子好俊俏,像神人一樣。她跟在公子身邊一年,還是抵擋不住公子的魅力,被他看一眼就會臉紅,好丟臉。

清然看著門口又一次紅了臉的侍藥,刹那間所有煩心事都拋到腦後。她知道自己這副皮囊作男裝打扮是很……呃,帥,但是,小侍藥也太可愛了,讓她忍不住想逗她。

「侍藥,有什麼事嗎?」溫潤的嗓音想起,將侍藥從自己的思緒里拉出。

「啊?噢!」侍藥被問的一愣,抬頭看見公子才想起自己此番的目的,抬起的小臉再次紅了,忙低下頭「公子,前廳有人鬧場,說我們醫館周醫師醫壞了他的愛妾,要來拿人。掌櫃的要我來問問公子的意思。」侍藥知道公子不喜歡「奴婢」的自稱,就從不在公子面前那樣。她知道公子的忌諱。而這間名氣極盛的醫館,正是清然的手筆。因緣際遇,她遇到了在此間的師傅,交她內力武功,切脈解毒,傳她不世神功醫術。否則,想到這裡,清然的眸中泛起一層冷光,她早已不知停屍何處了。

「公子?」看到清然又陷入自己的思路中,侍藥不禁輕聲喚她。清然回過神來,對著侍藥遷移一笑,而這又讓小姑娘紅了臉。她總是這樣,很容易陷入回憶中。而這一絲略帶自責苦惱的笑意,讓侍藥看呆了。

「侍藥?侍藥?你剛說什麼?」清然忙著收拾自己,邊問著侍藥前廳的情況。侍藥從公子的美貌中解脫出來,才回過神公子在問她。

「哦,有一個人帶著護衛來說我們醫壞了她的人,要把周醫師帶走。可是周醫師正在出診,公子的規矩又是先來後到,不出官家外診。掌櫃的攔不住,讓我來問問公子的意見。」

「恩,好吧,我們去看看。」

而此刻,大廳裡的甯哲也是滿肚子鬱悶。誰讓他自己運氣不好攤上這門差事。這清楓醫館開遍滄瀾大陸,各國都設有分店。專治疑難雜症。各國都不敢得罪。可偏巧規矩極大。什麼先來後到,什麼不出官家外診,偏巧他今天這兩忌全犯了。他今天是把清楓醫館得罪慘了。但是王爺在這的消息不能偷漏出去,王爺深受重傷又中毒的消息也不能偷漏出去。網頁的病不得不治,能治得只有清楓醫館有這個本事。他必須在別人猜不到的情況下帶醫生回去。而這個周醫師的水準是他見過的。雖不到生死人肉白骨的地步,但是在他寧哲看來,比御醫院的庸醫們強不知多少倍。他必須帶走他,而這個虜人的方法是別人交的,天知道,他寧哲從不做傷天害理的事,還好打抱不平,這等當街搶人的事讓他怎麼做得好。

忽然,寧哲聽的後面一陣騷亂。他嘴角噙笑,主事的人終於出來了。這就好辦多了。

可是寧哲沒想到的是,這個主事人竟然只是一個看起來像是十六七歲的半大孩子。他一襲白衣,飄飄然似謫仙,舉手投足間的高貴讓人不可小視。還帶了一隻面巾蒙住面。

來人優雅的坐在前廳正位,接下來的事情讓寧哲倒吸一口涼氣。管裡正在行醫的周醫師,從頭沒正眼看過他寧哲一眼的老醫師,竟然站起身對著少年一揖到地,極端尊重。而少年並未躲開生受一禮,只回了半禮,這個少年是誰?

少年向四周病患打了個揖「今日是清然招待不周,鄉親們海涵。還請眾位移駕內室,讓諸位先生在內室為大家看脈,清然就厚顏用前廳處理下私事。」說到這,甯哲簡直愣了,他,就是傳說中的絕世神醫蕭清然?!他,竟然如此年輕。

清然雙手環抱胸前,一連玩味的看著這位絲毫不掩吃驚的人。她的情報系統裡有這個人,寧哲,廣夏王的心腹愛將之一。幾日前奉密詔守護廣夏忠王爺甯劍擎,想到這個名字,清然的手微微攥緊。

她這副軀體的父親就是這位傳說中忠勇無雙的忠王爺甯劍擎。她的生母,是這位的原配夫人,剛剛產下兩女一子一胎三胞的女人被他府中姬妾逼迫追了出去,因為那女人抱走了她的大女兒。產後極度虛弱的身子經不起這番折騰,最終趕上卻也幾乎要了她半條命。

母親的偉大支持她搶回了孩子卻暈倒在雪地裡,她們就這樣遇到了師傅。而娘親終因傷勢過重而藥石枉效最終撒手人寰。寧劍青,不管你是不是我父親,只要對我娘喲一點點對不住,我就讓你後悔來這世上走一趟。

不對,清然忽覺得不知哪裡出現了問題。對了,寧哲,為什麼不在寧劍擎身邊保護他而跑來這裡砸場子??難道出事的是寧劍擎?這個想法讓清然很不安。這個男人,她可以自己懲罰,但除了她,誰也不能動。他寧劍擎,是她蕭清然的,誰敢擅動。

想到這裡,清然已來不及思考什麼。脫口而出:「寧劍擎遇到什麼事了,他到底怎麼了?」而寧哲聽到這話當即出了一身冷汗。他的身份是怎樣曝光的。若不是自己人說漏了嘴,那麼這個蕭清然的本事也太大了。

想到這,寧哲來不及思考什麼,手裡的劍驟然出手。劍鞘裡微微範著光。他不知道這個神醫功夫怎麼樣。但他知道這個侍藥不會功夫。而且,他知道這個神醫待侍藥是不會的。一瞬間,寧哲的劍已經橫到侍藥的頸間。

「蕭神醫,多有得罪,你知道得太多,跟我們走吧」寧哲一臉冷色。

而此刻,清然的臉上泛起一絲冷意,沒有人可以動她蕭清然的人。

「放手。」清然淡淡地說。

寧哲此時很鬱悶,上過戰場的人,竟被一個文弱書生駭到,好丟人:「還請蕭神醫移步。」寧哲已經知道,自己所謂的砸場子虜人在眼前這個人眼中不過是場笑話。但他現在還有侍藥這張王牌在場。甯哲看向懷裡緊咬著嘴唇的侍藥,那種故作堅強,讓人憐惜。

「寧哲,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放手。」清然沒有任何情緒溫度的聲音再度傳來。寧哲不禁抖了抖,卻還是堅持著。

清然的嘴角升起一抹嗜血的笑意「寧哲,是你自己找死。」

話未落,寧哲只覺得自己手腕一麻,劍已不受控制的托手而去。一股追心的刺痛傳來。寧哲看著自己的手腕,已經被某些東西打穿,而剛剛受自己挾持的侍藥正站在面前,讓他不敢小聚。

甯哲想到這個神醫會些功夫,沒想到精湛到如斯地步。他甯哲在武林中也能算身手不錯的了,可是一個照面都沒有,就讓自己劍離手,這還是自己出道以來的第一次。

寧哲有些傻眼了。他這次的任務是一敗塗地了。剛看那神醫的身手,他們一群上也奈何不了人家。他不僅沒請到大夫,還報漏了王爺的身份。他真是個笨蛋。

寧哲忽然有些六神無主。他知道,為了廣廈的江山,王爺不能死。

他回頭看看正在溫柔的替侍藥處理傷口的神醫,這時的他,沒有剛剛的切切逼人,好恬靜的畫面。他知道,今天神醫不開口,他是沒辦法帶走任何一個大夫。

寧哲想了想,咬咬牙,跪在清然面前:

「求您去給王爺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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