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娃,你他媽給我站住,你敢藥死我家的狗,看我怎麼收拾你!」
「張老貴,你個老王八蛋,你敢欺負我媽,毒的就是你家的狗!」李牧靈巧的山林裡穿梭,一邊大聲喊道。
李牧小名叫李二娃,前門村的人,今天白天的時候李牧的媽趙月英從張老貴家的門前過,張老貴這老王八蛋竟然不把狗拴住,那狗沖出來差點咬到趙月英,還把趙月英手裡的一筐雞蛋全都弄打了。
那些雞蛋本來是趙月英買來給李牧的爹補補身體的,李牧的爹最近幾年身體不好,沒想到買點雞蛋竟然就這麼糟蹋了。
張老貴這老王八蛋不道歉不說,還對趙月英冷嘲熱諷,李牧氣不過晚上就用老鼠藥毒死了張老貴的那條狗,可他剛準備走就被張老貴發現,張老貴拎着棍子追了他幾裡地。
「小王八蛋給我站住,看我打不死你!」張老貴氣不打一處來,氣急敗壞的大叫道,他根本不相信李牧的解釋,但李牧就像是一隻小猴子一樣跑的太快了,他根本追不上。
「張老貴,有能耐你跑快點?」
「哎呦!」李牧跑的飛快,沒注意到前面竟然突然出現了一條溝,一下摔進溝裡,不知道撞在了什麼東西上面,摔的頭上身上到處都是血。
張老貴幾步追上來,原本要打李牧,可看到李牧頭上身上到處都是血,似乎昏了過去,他頓時慌了。李牧要是讓他追着摔死了,那他還不得去坐牢了。
「李二娃你個狗日的跑的賊快,我追不上你,下次逮到你再給你好看!」張老貴裝模作樣大喊幾聲,就好像沒有看到李牧,轉身急匆匆走了。
「張老貴,你個狗日的見死不救!」李牧虛弱的喊了一聲想要爬起來,但卻手腳無力怎麼也爬不起來。
就在這時候李牧掛在胸前的一塊玉佩沾滿了他身上的血跡,玉佩上面竟然很快出現了一道道裂紋,隨後玉佩猛的碎裂。碎裂的玉佩化作一道紅光落在李牧的胸口,李牧的胸口立刻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圓盤狀圖形。
「命盤,封百鬼,得之入鬼門,禦百鬼,承九轉玄功!」李牧的腦海裡忽然湧入無數的知識,那些知識逐漸彙聚成了一本道書。
「命盤?九轉玄功?這玉佩不是我去年打工在工地裡撿的嗎,怎麼變成命盤了?」李牧喃喃的說道。
去年夏天的時候李牧跟着村裡的人出去打了半年的工,在工地裡幹活,後來過年之前工程隊裡卻不發錢,李牧年後就沒去了,這塊玉佩就是李牧那時候在工地裡幹活撿到的。
九轉玄功道書一半是功法,另一半是雜七雜八的很多知識,一時半會兒李牧根本看不過來,隻能通過湧入大腦的這些信息知道個大概。
「我靠,你們是什麼東西?」玉佩破碎之後李牧的傷竟然奇跡般的好了,他迷迷糊糊的爬起來就看到自己的身邊竟然懸浮着三個模模糊糊的影子。
「入鬼門者可得三鬼,之後百鬼行善可得!」李牧的腦海裡忽然響起了一句話。
「這些竟然是鬼?」李牧的臉色瞬間一白,身體都開始變的哆哆嗦嗦,農村人很多都相信這個世界上是有鬼的,但也沒誰見過鬼啊,尤其是這荒山野嶺的突然出現了三隻鬼,就算李牧膽子再大也被嚇到了。
「倒黴鬼,神農鬼,醫聖鬼,這是這三隻鬼的名字?」李牧見這三隻鬼好像沒有威脅他的樣子,仔細向三隻鬼看了看,這三隻鬼的頭頂上就顯露出來了幾個字。
「不行,我得先回去仔細看看那本道書!」李牧冷靜了一點,急匆匆站起來就想先回家,他得先回家搞清楚命盤和九轉玄功的具體情況。
「救命,有沒有人啊,這裡有狼,誰來救救我!」就在這時候,李牧忽然聽到一陣驚恐的呼救聲。
「有狼?誰大半夜的不回家,還跑到這裡來了?」李牧心中一驚,連忙循着聲音跑了過去。
前門村山清水秀地方偏遠,一直到八幾年九幾年的時候山上都還有狼豹子野豬這些東西,後來村裡人口多,這些東西才少了。可之後又響應國家封山育林,這些年豹子倒是再沒出現過,可狼和野豬又出現了。
李牧急匆匆的跑過去,就看到山路上竟然有個漂亮女生拿着一根木棍在和兩隻狼對峙,兩隻狼有點畏懼那根木棍,不過它們已經快要按捺不住想要攻擊了。
「救救我!」夏幼薇沒想到自己這麼倒黴,半路被客車司機丟到路上,說前門村很近了,可她從天亮走到天黑都還沒到。
更倒黴的是這個山村裡竟然還有狼,她剛才幾乎都以為自己要成為第一個被狼吃掉的大學生村官了。
「你別跑!」
夏幼薇看到李牧出現就忍不住向他跑了過去,可李牧卻臉色一變,狼這種東西膽子其實不大,正面面對它的時候一般情況下它都不敢攻擊,可要是背對它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嗷嗚!」
「不好!」這個一看就是城裡來的漂亮姑娘一跑,那兩隻狼立刻就向她撲了過去。李牧一驚,劈手奪過夏幼薇手裡的棍子,一棍子打在前面那隻狼的頭上。
狼這種東西俗話說是銅頭鐵背豆腐腰,一般人要打狼就得打腰,不然很難把狼打倒。
「咔擦!」李牧一棍子打在狼頭上,那隻狼晃了晃沒什麼事,反倒是李牧手中的棍子直接折斷了。
「完了!」李牧心裡一涼頓時感覺手足發軟,手裡沒有武器,根本沒有把狼趕走的可能。
夏幼薇的心裡也充滿了絕望,她眼睜睜的看着那兩頭狼腥臭的血盆大口向他們咬了過來,可就在那兩頭狼快要咬到它們的時候,這兩頭狼渾身猛的一顫,竟然‘嗚咽’一聲夾着尾巴轉身逃走了。
「那些狼怎麼跑了?」看到兩頭剛才還兇神惡煞的狼轉眼就夾着尾巴急匆匆逃走,夏幼薇回過神不解的問道。
「可能是怕我吧!」李牧沉吟了一會兒,神色認真的說道。
「噗呲,你真會開玩笑!」夏幼薇被李牧認真的樣子逗笑了,她一笑仿佛黑暗都明媚了起來。「不管怎麼樣它們沒襲擊我們就好了!」
夏幼薇以為李牧在開玩笑,可李牧並沒有開玩笑,野獸的感覺比人敏銳的多,或許是那兩隻野狼察覺到了跟着李牧的三隻鬼。
可三隻鬼一直跟着李牧也不行,這未免有點太嚇人了,李牧心道要是能把這三隻鬼收起來就好了。
「咦?」李牧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就在他想着要把三隻鬼收起來的時候,那三隻鬼竟然化作三道黑氣融入了李牧胸前的命盤圖案裡。
「怎麼了?」夏幼薇奇怪的問道,她順勢打量了一下李牧,感覺李牧並不像是一個普通的山村青年。
「沒事,你是城裡來的吧?怎麼半夜跑到我們前門村來了?」
李牧岔開話題問道,夏幼薇一看就是城裡的姑娘,可不像是前門村的人。
「我是前門村新來的大學生村官,是來做村長的!」夏幼薇略微解釋了一下。
夏幼薇原本是燕京大學的大學生,但本身是蓉城的人,後來大學快要畢業了,她和家裡有些爭執,所以就響應國家號召,成了一名光榮的大學生村官。
前門村可是隸屬於蓉城市出了名的貧困村,夏幼薇這次來就是想要帶着前門村的村民們脫貧緻富。
李牧心道這些城市裡的大學生腦回路真是和一般人不一樣,好好的燕京蓉城不待,偏偏跑到他們前門村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地方。
「那太好了,我帶你去前門村吧,晚上你可以先住在我家!」
李牧高興的說道,前門村確實是太窮了,有大學生村官來帶領他們脫貧緻富這是好事。
「哎呦!」夏幼薇見李牧不像是壞人點點頭正要繼續走,可剛邁步就感覺腿上傳來一陣疼痛,她已經走了一兩個小時的山路,腳上早已經磨出了很多血泡。
之前遇到狼太危險,還感覺不到腳上疼,現在一動就感覺到鑽心的疼。
「你怎麼了?」李牧連忙伸手扶住夏幼薇,頓時就感覺一陣淡淡的幽香鑽進了自己的鼻子裡。
「我腳上磨了好多泡,好疼!」夏幼薇露出可憐兮兮的神色說道。
她長這麼大一直是家裡的寶貝,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苦,她甚至有點後悔了,不知道自己這個做大學生村官的決定到底對還是不對。
「那我背你!」李牧自告奮勇的說道,他不等夏幼薇猶豫,伸手一拉就把夏幼薇拉到自己的背上背了起來。
這一背起來李牧就感覺一道輕盈的身體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現在天已經熱起來了,大家穿的都不多,李牧的鼻子裡癢癢的,差點沒流出鼻血來。
「謝謝!」夏幼薇的俏臉也變的一片通紅,她努力直起腰,讓身體盡量避開李牧的後背,隨後才小聲說道。
農村裡面都睡的早,雖然現在才晚上八九點,但前門村大多數人家家裡的燈都已經關了。
李牧背着夏幼薇走了半個小時的山路才回到前門村,雖然夏幼薇很輕,李牧的身體也比較壯,不過背着夏幼薇走了這麼久還是把李牧累的夠嗆。
「小牧,這都大半夜的了,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李牧的媽趙月英正端着個盆準備到院子裡倒水,可她一擡頭看向李牧的身後頓時就呆住了。
「阿姨,不好意思,打擾了!」夏幼薇有點尷尬的說道,她長這麼大可是第一次在一個男生家裡留宿,而且還是個陌生的男生。
「不打擾,不打擾,李牧,家裡來了貴客,你咋不早說,你看我這什麼都還沒收拾!」
趙月英手足無措的說道,她怎麼也沒想到李牧大半夜跑出去一趟,竟然領回來了這麼一個小仙女一樣的女生。
「收拾啥呀,等會兒讓她住我屋就行了!」李牧隨口說道。
「那啥,天太晚了,那我就不打擾你了,等明天嬸兒給你做好吃的!」
趙月英心道自己這兒子還是下手快,這都要住一起了,她連水也不倒了,連忙端着盆回到了屋裡。
「我還是去村委會住吧!」夏幼薇欲言又止的說道。
「嗯?村委會好像沒地方可以住!」李牧愣了愣,又看着夏幼薇欲言又止的樣子一拍腦袋說道,「哎呀你想哪去了,你睡我屋,我到堂屋裡睡就行了!」
「那謝謝了!」夏幼薇不好意思的說道,她暗罵自己胡思亂想,人家可沒說要跟自己睡一起。
「我先幫你看看腳吧!」李牧推開自己的臥室門,把夏幼薇放下,沒等夏幼薇阻止三下五除二就脫掉了夏幼薇的鞋子襪子。
「你會治療?」夏幼薇見李牧呆呆的看着她的腳,有點不好意思的把腳往回縮了縮問道。
「也許會!」李牧尷尬的笑了笑連忙收回目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幸好他還沒鼻血狂噴,不然臉就丟大了。
「也許會是什麼意思?」夏幼薇疑惑的問道,她心道難道李牧隻是想趁機看自己的腳?
「你等等!」李牧想到自己之前見到的那三個鬼,他在心中默念,一股淡淡的黑煙從命盤中出現,醫聖鬼直接被李牧召喚了出來。
醫聖鬼一出現,李牧就嘗試把醫聖鬼附在自己的身上,頓時一股關於醫術的記憶全都湧入了他的腦子裡,過了一會兒李牧頭也不回跑了出去。
「李牧,你去哪?」夏幼薇奇怪的喊道。
李牧跑出去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回來,回來的時候夏幼薇就看到他手裡多了一些草藥。
李牧把草藥洗了洗就放進嘴裡嚼碎,隨後就把那些草藥均勻的塗抹在了夏幼薇的小腳上。
「好舒服!」夏幼薇頓時就感覺火辣辣的腳上變的一片清涼。
「你這個草藥效果真好,沒想到你竟然會治療!」夏幼薇看到李牧呆呆的看着他,臉頰微紅有些緊張的說道。
「我也沒想到!」李牧喃喃的說道,隨後他興奮的轉身就走。「夏小姐,你早點睡,我先走了!」
夏幼薇看着李牧急匆匆把房門關上離開,心道這個山村少年倒是個正人君子,她下牀把房門反鎖,很快就躺在牀上沉沉睡去。今天又累又怕,夏幼薇實在是太疲憊了。
「命盤裡面竟然封印着近百隻鬼,之前那三隻鬼是我入鬼門的獎勵,之後再想要使用裡面的鬼就需要善功了!」李牧急匆匆回到客廳,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就開始研究九轉玄功和命盤。
「倒黴鬼可以讓人變的倒黴,醫聖鬼可以治病救人,就像剛才給夏小姐治療,神農鬼更是有大本事,在培育種植這方面簡直是無所不能!」
「治病救人做好事,懲奸除惡都可以得到善功,救人一命是一個善功。想要打開其他鬼物的封印,最低需要三個善功,最高甚至需要十個善功。
「善功不僅可以打開鬼物的封印,還能直接通過命盤變成修為,一個善功就可以兌換成一個月的苦修,九轉玄功是仙法,修煉到極緻甚至能長生不死!」
「沒想到命盤和九轉玄功的作用竟然那麼大,善功,一定要多得到一些善功!」
第二天早上,夏幼薇伸了個懶腰隨後看到周圍陌生的環境,連忙從牀上坐了起來,這裡的環境很簡陋,可夏幼薇卻意外的睡的香甜。
「我的腳竟然連一點傷痕都沒有了,我的天,就算是用家裡那些從國外進口的藥,都沒有這麼好的效果吧!」夏幼薇看到自己白嫩的小腳竟然連一點傷痕都沒有了,她瞪大了眼睛簡直有些不可思議。
昨天晚上李牧用的那幾種藥材她也看了,都是普通的藥材,很常見,可沒想到幾種藥材搭配到一起竟然會有這樣神奇的效果。
「李牧,你昨天晚上配的藥太神奇了!」夏幼薇激動的從牀上跳下去,急匆匆打開門興奮的喊道。
「夏小姐,你醒了?」
院子裡沒有別人,李牧的父母都下地去了,莊稼人要是不出去打工的話,就隻能指望家裡的幾畝地了。李牧一個人在院子裡擺弄一些東西,地上還放着一個橫幅。
「嗯,李牧你看,我的腳已經完全好了,你配的藥效果簡直是太好了。沒想到你竟然有那麼大的本事,這藥比國外一些很貴的藥效果都好!」夏幼薇像是獻寶一樣把自己的腳伸到李牧的眼前說道。
「咳,嗯,恢複的很好!」李牧伸手抓住白嫩的小腳摸摸捏捏,假裝一臉正經的說道。李牧心道這腳簡直是完美,差點讓他忍不住想咬一口。
「你在幹什麼?」夏幼薇好像察覺到李牧有些意圖不軌,連忙把腳收了回來好奇的問道。
「醫道聖手,包治百病,走,今天去做好事了!」李牧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夏幼薇的腳,把手裡剛寫好的布用竹竿一穿,那布上面寫的幾個大字就顯露了出來。
「小牧,你幹嘛呢?這麼漂亮的姑娘是哪來的,你帶回來的媳婦啊?」一出門就有村裡的婦女好奇的看着夏幼薇問道,這麼俊俏的姑娘在前門村可不常見。
「這是我們前門村新來的大學生村官夏幼薇夏小姐,她是來帶着我們村脫貧緻富的!」
「原來是大學生村官,那可稀罕了!」
「小牧,你啥時候當郎中了,你前幾年上的那半年大學是學醫生的?」還有人好奇的看着李牧手裡的招牌問道。
「我雖然沒上過醫學院,不過嬸兒,你看這幾個字。包治百病,你們家要是誰有個頭疼腦熱的都可以來找我,免費!」李牧信心十足的說道。
李牧領着新來的漂亮女村官在村裡到處走,不一會兒就吸引了很多村民過來看熱鬧。
「二娃啊,就你還能治病?你可拉倒吧!」一個四十多歲的歪嘴漢子走了過來扯了扯李牧的招牌嘲笑道。
「馬歪嘴,叫我大名能咋地?」李牧不滿的說道,當着夏幼薇的面叫他小名這不是丟他的臉嗎?「實話告訴你,我不僅能治病,還能把你這歪嘴的毛病給治好了,你信不信?」
「不信,我這毛病就連省城裡的大醫院都看不好,就你還能看好?你要是能把我治好了,我把你當祖宗一樣供着!」馬歪嘴信誓旦旦的說道。
「馬歪嘴這嘴都歪了幾十年了,肯定治不好!」旁邊有中年婦女說道。
「馬歪嘴,你別光說漂亮話,論輩分你可不得叫我一聲爺爺,我不是你祖宗是啥?」李牧一揮手說道「我把你治好了也不讓你把我當祖宗供着,你就把你家那蘆花雞給我抓兩隻,今天中午給夏村長燉湯喝怎麼樣?」
「行,這有啥,你要是能把我治好了,我不僅給你抓兩隻大公雞,以後還天天給你家送雞蛋,我家養的蘆花雞這十裡八鄉裡誰不豎大拇指!」馬歪嘴說道。
「那好,你過來!」李牧悄悄放出醫聖鬼,直接讓醫聖鬼附在自己身上,隨後他小心翼翼打開一個針包,拿出了幾根細長的銀針。
這些針是李牧的爺爺留下來的,李牧的爺爺以前是村裡的老中醫,可惜後來破四舊把他的腿打瘸了,之後李牧的爺爺心灰意冷就不做醫生了。
馬歪嘴把臉伸了過來,李牧神色嚴肅,手上如同穿花一般眨眼間就在馬歪嘴的臉上嘴周圍紮下了十八根銀針,他用的是醫聖鬼的過山火手法,這種醫道祕法現在早就已經失傳了。
「這就行了?」馬歪嘴一臉的銀針,說話都不敢用力。
「行了,等我回來就可以取針了!」李牧點點頭,回頭去洗了洗手,等了一會兒就把馬歪嘴嘴上的針都拔了下來。
「馬歪嘴,你的嘴好像沒那麼歪了!」針一拔下來,周圍村民驚呼的聲音立刻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