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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道修仙之陰曹地府

鬼道修仙之陰曹地府

作者:: 幫哥傳
分類: 懸疑靈異

正文 第一章 黃土崗

天空霧濛濛,黃澄澄的,給人的感覺就象似披了層黃紗。

放眼望去,也只能看見周圍近五、六丈遠的距離而已,再遠就是一片朦朦朧朧,影影綽綽,仿佛正在下著漫無邊際的黃雨,而這黃雨更像是一處無邊無際的黃色海洋,只覺得滿眼都是無盡的黃。

在這片黃霧一般的霧海裡,到處都是一些不知名的小山包,山包上倒也是鬱鬱蔥蔥,草木雜生,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在這些小山包的靠東之處,座落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小村屯,小村屯裡的住戶也就在二十戶左右。

小村屯的地理位置雖然算不上是很獨特,倒也可以說的上是靠山吃山,山子山民,村民們的日子也還算是過的去。

這些不知名的小山包,附近的村民給它起了個名字叫做黃土崗,這個座落在黃土崗東方最週邊的小村屯叫做黃土崗村,這裡的村民們更習慣的稱呼它為黃土崗子屯。

之所以這樣的稱呼,就是因為這裡的土地除了黃色之外,便再也沒有其它的什麼顏色了。

在這個黃土崗子屯的最東頭是一戶曹姓人家,是這裡的首戶。

說是首戶,也只不過是生活的比這裡附近的其他住戶略微好一點而已。

但更重要的還是因為此曹姓人家乃是座落在黃土崗子屯的屯頭第一戶。

曹姓人家的戶主是親兄弟二人,哥哥名叫曹寶福,弟弟名叫曹寶祿。

兄弟二人皆已成家。

老大曹寶福娶妻李氏,膝下有一子,名叫曹天壽,今年剛剛年滿十六周歲。

老二曹寶祿娶妻陳氏,膝下有一兒一女,兒子名叫曹天成,比曹天壽小一歲,今年剛年滿十五周歲,女兒名叫曹天雪,長得倒也是花容月貌,美麗非常,現已年滿二十周歲,正值雙十年華。

在這黃土崗遠近十裡八鄉倒也可以算得上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曹天雪因生的貌美如花,遠近聞名,故而自她十六歲時起,上門來說媒的媒人便踏平了曹家的大門檻兒,其中有當地的富戶,曹家的至交,甚至就連五十裡外的名門望族也是慕名而來。

曹天雪最開始是選中了一個名叫黃厚祖的英俊青年,不料就在兩家剛定下兒女親事的第二天,黃厚祖便在一次車禍中意外喪生。

據說黃厚祖的死相甚慘,面部更是一片血肉模糊,不似人形。

曹天雪當時簡直是痛不欲生。更是不顧家人的勸阻足足為黃厚祖守孝了大半年。

後來曹家人總算是做通了曹天雪的工作,又為她許了戶林姓人家。

林家後生林旺運生得相貌忠厚老實,對曹天雪更是一見鍾情,林家又是當地有名的富貴人家。

這實乃是一個不錯的上好姻緣。

曹天雪最開始是萬分不願意,因她心中還時時不忘黃厚祖的舊情。

無奈林旺運對曹家小姐始終是癡心一片,最後歷盡重重磨難終於征服了曹天雪的芳心。

可惜事事難料,同樣就在他們定親的第二天,林旺運在河邊走,卻不知是什麼原因竟掉進河裡溺水而亡。

這一下曹天雪傷心欲絕的更甚從前,一連七天水米未沾,同時更是不顧父母大伯的勸阻,執意為林旺運守孝一年。

同時曹天雪也立下願心終生不嫁。

與此同時關於曹家小姐曹天雪的謠言也早已是傳的滿天飛舞,十裡八鄉說什麼的都有,有的說她是個掃把星,專門克夫,誰娶誰倒楣;還有的說她是陰曹地府的陰星轉世,不但克夫,而且還克夫家全家,乃至全族——

種種傳言不勝枚舉。

好在曹家二位家主曹寶福和曹寶祿都是甚為開明之人,對曹天雪的固執已見行為也只是苦勸,並沒有過多干涉。

再加上曹天雪母親陳氏與伯母李氏對曹天雪的無微不至的關懷,致使曹天雪雖不至於徹底的轉變心性,但也是漸漸想開了一些。

無奈曹天雪實在是太過美貌,正所謂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liu。

一些風liu倜儻的青年後生還是苦苦癡迷于曹天雪的石榴裙下,更有幾個不怕死的後生更是想盡種種辦法怪招,意圖打動曹天雪的芳心,直到又有一個青年後生莫名其妙的死亡之後,這些不怕死之人才終於作了鳥獸散。

從此曹家門庭冷落異常,多數人走到此處都是繞著走,深怕沾染上一丁點不潔之氣。

曹天雪更是從此大門不出,二門不進,仿佛一切對她來說都是無喜無悲,無欲無求。

我們再接下來說一下位於黃土崗最東頭的曹家大院。

曹家乃是本地的望族,院落比起其他村戶,自然也是有些規模。

曹家院落一共是分為東西兩個廂房,東廂住的是曹家大家主曹寶福一家,西廂住的是曹家二家主曹寶祿一家。

中間則有一個主大廳,這是平時曹家的議事廳,主要是處理家族內部事務或外部事物時所使用。

主大廳佈置的十分寬敞明亮,簡潔明瞭。

此時在一處空地的一角,正跪著一個面相很是倔強的少年,少年面貌普通,卻給人以一種極其容易親近的隨和感覺。

少年已不知在那裡跪了多長時間,也許是從早晨直到現在的天近黃昏。

這時一個貌美如花,動若處子一般的少女,如拂柳一般從少年身後的角門裡走了過來,隨後不聲不響的跪在了少年的身邊。

少年一見了那位跪下來的美少女,不由的急了,已有些僵硬的身體費力的轉過身來向美少女道,

「姐姐,你怎麼來了,你快回去休息吧,你的身子本來就不好。」

少女如冷月般的面容難得的笑了笑,雖然那笑容很是短暫,但卻如冰天雪地裡突然間百花盛開一般,少年一時看的竟然有些癡了道,

「姐姐,你很久都沒有象這樣的笑了,你的笑容真好看,你要是總能這麼笑該有多好啊。」

少女再次笑了笑,這一次的笑比方才長了些,卻也更為美不勝收。

少女很是寵愛的摸了摸少年的頭,同時輕啟朱唇道,

「傻弟弟,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害了姐姐。這次陰曹地府之行本來就是姐姐的孽障,你非要替姐姐去扛。你雖是出於好心,疼愛姐姐,但是你知不知道這是姐姐的宿命,姐姐生來就是命該如此,人是逆不過命的。」

少女說到這裡,不由幽幽一歎,又更為疼愛的撫mo著少年的頭道,

「傻弟弟,姐姐的命本就該如此,而你身為曹家的長孫,年紀又輕,正有著大好的前途,又何必跟姐姐爭。再說姐姐活著本就已是行屍走肉,生和死對於姐姐來說已沒有任何的區別。」

少女說著,眼淚直在眼圈裡打轉,卻硬是沒有掉下來。

此時少年的眼中也滿是淚水,急忙分辯道,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在弟弟的心裡你永遠都是天底下最美和最好的姐姐。再說那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麼長時間,你為何還總是默默不忘,而且那事也不願你,你為何還要苦苦的自己折磨自己。」

少年的急切表白仿佛觸動了少女內心最深處的傷痛一般,眼看著少女的眼淚就要擠出了眼眶。

此時少年也知道自己闖了禍,急忙道,

「姐姐,對不起,都是弟弟我不好,弟弟又說錯話了,求求你千萬不要難過。」

少女強忍著沒有讓眼中的淚水流出眼眶,但還是聲音有些發顫道,

「弟弟,你怎麼總是這麼的固執,你跟姐姐爭什麼,難道你非得要逼死姐姐才甘心嗎。」

「姐姐,我——」

少年一時情急,竟然不知要怎樣分辯才是。

突然又一個長相虎頭虎腦的少年走了進來,這個少年無論從樣貌還是氣質都能看的出要比跪在地上的少年要略小一些。

只見他大踏步走過來,「撲嗵」一聲就跪倒在了少年和少女的身邊,刻意壓低了聲音向二人道,

「姐,哥,你們都別爭了,我想了一整天,我覺得還是由我去最好。你們都比我大,都能幫家裡做事,家裡是離不開你們的。而我就不一樣了,家裡有我沒我都是一樣。」

少年和少女大急,剛要說些什麼,就聽見一個倍顯威嚴的聲音傳來道,

「你們三個這是在幹什麼,你們當這是可以鬧著玩的事情嗎。這事誰說了也不算,一切都得看先祖的旨意才是。」

說話的是一個肩寬體闊的中年男人,年齡大概也就在四十歲上下。

他乃是曹家的二家主曹寶祿。

更是那少女曹天雪和那稍小一些少年曹天成的父親,及那先前跪在地上的少年曹天壽的親叔叔。

曹寶祿在曹家的威望那是僅次於他的哥哥曹寶福。

至此姐弟三人都噤若寒蟬,再也不敢發出一聲。

就在這時,一個相貌和曹天祿很是相象的男人走了過來。

這個男人的身體明顯很是單薄,臉上也是佈滿了歲月所刻下的滄桑,他的頭髮已經花白,但整個人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威嚴。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曹家的真正家主曹寶福,他的年紀要比曹寶祿大一些,大概也就在六十歲上下。

曹寶福腳步輕輕,卻給曹天壽姐弟三人一種重若泰山般的沉重感覺。

一旁的曹寶祿早已倍顯親切與尊重的迎上了自己的大哥曹寶福,而曹寶福卻並沒有理會他,而是徑直來到曹天壽姐弟三人面前道,

「天雪,天壽,天成,你們都一起來拜祭一下我們曹家的先祖。」

曹天雪姐弟三人輕輕的答應了一聲,順從的跟隨在曹寶福身後,待走到曹寶祿身邊時,曹寶福又輕輕說道,

「寶祿,你也來吧。」

曹寶祿「嗯」了一聲,也無聲的跟在了幾人的身後向曹家的祖嗣走去。

正文 第二章 血咒

曹家的祖嗣座落在曹家院落的正西方。

讓人感到奇怪的是裡面平時供著的並不是曹家的族譜,而是一張足有一米半高的男子畫像。

畫像畫的惟妙惟肖,活靈活現,就如同真人一般。

那畫中的男子雖是一個相貌普通的男子,但卻給人以一種睥睨天下的威勢。

尤其是那一雙亮銀如炬一樣的眼睛,照在人的身上就象似上千度的探照燈照在身上一樣的難受。

如今那畫像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足有一人高的與那畫像中人一模一樣的雕像。

雕像雕的更是如同真人一般,比那畫還要真上十倍不止,尤其是那眼神,看人一眼就讓人心裡直發抖,仿佛只那一眼就已被其看穿了一般。

說起來真是恐怖,一個雕像竟然給人一種比之真人還要真的感覺。

雕像中人坐在一個只有古代帝王才會有的龍椅寶座上,雖然只是一座沒有意識的雕像,但坐在那裡卻讓人有一種如古代帝王親臨的震憾。

曹天壽姐弟三人一走進這曹家祖嗣,便全部整個身心皆是一顫,很顯然畫像突然之間變成了雕像還真讓姐弟三人一時沒反應過來。

而那雕像所散發出來的那如同帝王一樣的威壓,更是讓曹天壽姐弟三人身不由己的雙腿發軟,並就勢與前面的曹寶福,曹寶祿二位家長一道跪了下去。

幾個人的臉上甚至都冒出了汗水,就如同一個小小的草民在跪拜他們的帝王天子一樣。

「曹家不肖子孫,第六百代長孫曹寶福為先祖請安,願先祖早日完成陰曹地府的統一大業,早日榮登仙神之位!」

「曹家不肖子孫,第六百代孫曹寶祿為先祖請安,願先祖早日完成陰曹地府的統一大業,早日榮登仙神之位!」

「曹家不肖子孫,第六百零一代長孫曹天壽為先祖請安,願先祖早日完成陰曹地府的一統大業,早日榮登仙神之位!」

「曹家不肖子孫,第六百零一代孫曹天成為先祖請安,願先祖早日完成陰曹地府的一統大業,早日榮登仙神之位!」

「曹家不肖孫女,第六百零一代長孫女曹天雪為先祖請安,願先祖早日完成陰曹地府的一統大業,早日榮登仙神之位!」

隨著曹寶福和曹寶祿二位家主的跪拜,曹天壽姐弟三人也依次跪拜了下去。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曹寶福才開口道,

「天壽,天成,天雪,你們知道你們拜祭的是誰嗎?」

此時曹寶福的聲音仿佛都沾染了那雕像中人的威嚴,聲音顯得是那麼的高遠與空靈,姐弟三人忙戰戰兢兢的答道,

「孩兒知道,那是我們曹家的先祖曹操——」

曹寶福對他們三人的回答很是滿意,複又再次開口道,

「那你們知道我們的先祖都有哪些的豐功偉績嗎?」

姐弟三人稍一猶豫,待要再次開口回答,卻已被曹寶福搶先一步開口。

曹寶福似很理解他們姐弟三人的猶豫之處般的道,

「我知道你們心裡想的是什麼。一部《三國演義》已經徹底的改變了世人對那段曾經轟轟烈烈的歷史的看法,人們的主觀意識都已經習慣的把小說中的故事當成了那段真實的歷史。這真是一個天大的諷刺,小說就是小說,那是一種虛擬的文學創作。想那羅貫中當年也只不過是一個屢考不中的落第秀才,出於憤世嫉俗才編了這麼一本《三國演義》,卻也因此而落得個名垂青史,光耀萬年的虛名。真是笑談之極!至於真實的歷史除了當時的當事人之外,誰也不太清楚,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咱們的先祖絕不會是象羅貫中所寫《三國演義》中描寫的那樣。這一點有關於三國時期的專載歷史便可以得到驗證,我們曹家自己也有關於那段真實歷史的記載,只是世人不願意費力的去研究罷了。我只知道我們的先祖是一個有雄心,有抱負,有擔當,有作為,立志稱霸天下的大智若愚之人。他老人家所想所做的都是我們常人所無法理解和體會的。就是我們這些曹氏後人,那也是絕對無法理解其中的萬分之一的。」

曹寶福說著說著,聲音竟然是越來越加悲亢,仿佛真是一代梟雄曹操轉世一般。

又過了一會兒,曹寶福才又緩和的說道,

「那你們知道我們曹家的先祖為什麼不在陽間稱王稱帝,一統三國嗎?」

不等曹天壽姐弟三人回答,曹寶福又似自言自語道,

「本來我們的先祖在世時有著無數次的機會可以一統神州大地,但他老人家都沒有那麼做。或許是在他老人家的眼裡,在人間界稱王稱霸再多也只不過是幾十年而已,而陰間則就不同了,那將是生生世世,永永遠遠。因此他老人家當時冒著天下之大不韙,及當時天下人的諸多不理解,也不願稱王稱帝,這種胸襟也是至今所無人可比的。」

曹寶福又歎了一口氣,複又向曹天壽姐弟三人問道,

「那你們知不知道我們曹家先祖的後人為什麼要每隔百年便要向陰曹地府獻祭一位年輕的後生嗎?」

對於這個問題曹天壽姐弟三人還真是不太清楚,只是心中隱隱知道自先祖曹操去世後,每過百年家族就得向陰曹地府派送一個先祖指定的後生,否則整個家族將不存。

只聽曹寶福又語重心長般道,

「想當年我們曹家先祖在彌留之際,以他老人家的整個家族子孫後代的興昌福祿為引,立下血咒,以助他老人家在陰間界完全一統陰曹地府的大業。」

當然,曹寶福還有一事沒有說,那就是自從曹操立下血咒之後,曹氏子孫(曹操的直系子孫)便樹倒猢猻散,衰落的幾近消亡,可以說他們世世代代生活的都極為淒苦,落魄,多數都是討飯饑餓而終。

只是直到百年的向陰曹地府派送後生之期時才會稍稍好些。

可以說曹操的直系後人自曹操死後,至今為止從沒有出現過一個飛黃騰達和當過官職的,甚至連村長都從沒有人當過。

正所謂一人名成子孫枯。

曹天壽三人聽到這裡全都愣住了,以前他們也曾經想到過各種理由,但唯獨只有這一條從沒有想過,試想又有誰能夠忍心靠犧牲自己子孫後代的興昌福祿來成就自己一人。

儘管這一人的事業是那麼的雄偉,霸道和不可一世。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曹寶福的整個身心仿佛都有些疲憊,於是向一旁的曹寶祿道,

「寶祿,你帶他們三個先出去吧,我先在這裡等待先祖的示下。」

曹寶祿答應了一聲,隨後帶著曹天壽姐弟三人離去。

過了不多時,曹寶福表情嚴肅的從曹家祖嗣中走出,來到早已在大廳中等候的曹寶祿,曹天壽等四人面前道,

「先祖已經傳下旨意,這次是天雪,天壽,天成你們三人同去。」

曹寶福的這一句話說出,不要說是對曹天壽姐弟三個當事人,就是對曹寶祿也無疑是晴天霹靂。

可以說在曹操死後後人的這二十多次獻祭中,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三人同去的時候。

就連曹寶福在初得到這個旨意時都是震驚的無以復加。

待曹寶祿四人都稍稍緩和了一下驚訝莫名的情緒之後,曹寶福才又緩緩說道,

「對此你們也不要太過吃驚,從我們曹家先祖仙逝後這兩千多年的二十多次的獻祭中來看,以往從來都是只招一人,而這次之所以讓你們姐弟三人同去,也是因為你們三人都符合先祖的條件,先祖一時很難決斷,所以才讓你們三人同去,到時候再擇機從你們三人中選出一人,至於你們三人中誰能夠被選中,誰又能選不中,就要看你們三人各自的造化了。而選不中的兩個人到時也可以安然無恙的回來。不知你們三人還有什麼想法要說的嗎?」

曹天雪姐弟三人都相互看了看,最後還是曹天壽開口問道,

「父親,如果孩兒沒有記錯的話,這次我們曹家的獻祭時間,距離上一次好象不足百年,這又是為什麼?」

曹寶福聽此,很是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親生兒子道,

「天壽說的一點不差,這一次距離上一次的獻祭時間的確是不足百年,而是只有八十八年的時間而已。」

聽到這裡曹天雪姐弟三人都是渾身一顫,曹天壽雖說也已隱隱約約的算出,但卻並不確定,但現在一由自己的父親口中得到證實,不由得也是不敢相信。

畢竟這曹家自先祖曹操過世之後,每一次的獻祭都是中規中矩,滿足百年之期限,而這一次為何要八十八年就開始獻祭,這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試想既然是血咒又怎麼能隨意的變動。

曹寶福顯然是明白曹天壽姐弟三人內心中的想法,就連當初曹寶祿聽到這個消息時也同樣都是

正文 第三章 獻祭

過了不多時,曹寶福表情嚴肅的從曹家祖嗣中走出,來到早已在大廳中等候的曹寶祿,曹天壽等四人面前道,

「先祖已經傳下旨意,這次是天雪,天壽,天成你們三人同去。」

曹寶福的這一句話說出,不要說是對曹天壽姐弟三個當事人,就是對曹寶祿也無疑是晴天霹靂。

可以說在曹操死後後人的這二十多次獻祭中,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三人同去的時候。

就連曹寶福在初得到這個旨意時都是震驚的無以復加。

待曹寶祿四人都稍稍緩和了一下驚訝莫名的情緒之後,曹寶福才又緩緩說道,

「對此你們也不要太過吃驚,從我們曹家先祖仙逝後這兩千多年的二十多次的獻祭中來看,以往從來都是只招一人,而這次之所以讓你們姐弟三人同去,也是因為你們三人都符合先祖的條件,先祖一時很難決斷,所以才讓你們三人同去,到時候再擇機從你們三人中選出一人,至於你們三人中誰能夠被選中,誰又能選不中,就要看你們三人各自的造化了。而選不中的兩個人到時也可以安然無恙的回來。不知你們三人還有什麼想法要說的嗎?」

曹天雪姐弟三人都相互看了看,最後還是曹天壽開口問道,

「父親,如果孩兒沒有記錯的話,這次我們曹家的獻祭時間,距離上一次好象不足百年,這又是為什麼?」

曹寶福聽此,很是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親生兒子道,

「天壽說的一點不差,這一次距離上一次的獻祭時間的確是不足百年,而是只有八十八年的時間而已。」

聽到這裡曹天雪姐弟三人都是渾身一顫,曹天壽雖說也已隱隱約約的算出,但卻並不確定,但現在一由自己的父親口中得到證實,不由得也是不敢相信。

畢竟這曹家自先祖曹操過世之後,每一次的獻祭都是中規中矩,滿足百年之期限,而這一次為何要八十八年就開始獻祭,這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試想既然是血咒又怎麼能隨意的變動。

曹寶福顯然是明白曹天壽姐弟三人內心中的想法,就連當初曹寶祿聽到這個消息時也同樣都是如此,那麼曹天壽姐弟三人又怎麼會例外。

只見曹寶福點了點頭,似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感慨道,

「如今距離先祖當初立下血咒已經整整過去了二千多年,二千多年的世界變遷,滄海桑田,足夠發生太多的事情了,大到宇宙,小到星球,皆是如此。所以你們也不要太過驚訝,畢竟萬事萬物只要是存在就有其存在的道理。」

曹寶福說到這裡,整個人看起來都顯得更為蒼老,只聽他又說道,

「你們姐弟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嗎?」

曹天壽姐弟三人都一同搖了搖頭。

顯然他們三人先前就都在爭這個名額,現在可以到陰曹地府去讓先祖自己選,這對他們姐弟三人來說是再公平滿意不過的事了。

曹寶福見曹天壽姐弟三人都沒有任何疑意,便吩咐立刻都投入到今天黃昏時分獻祭的準備之中去了。

曹家的百年獻祭,作為先祖曹操離世後曹家世世代代的頭等大事,該準備的早就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現在剩下的只是一些額外的補充和完善了。

曹寶福的妻子李氏和曹寶祿的妻子陳氏,做為外姓人是不被允許參加這百年獻祭的。

雖然她二人心中有著太多對自己兒女的諸多不舍,可這是她們自從嫁到曹家就早已經註定了的事,豈是她們個人所能左右的。

而她們該哭的也已早就哭過了,剩下的便也是無可奈何了。

不知不覺黃昏時分便到了。

說起來象這樣黃霧滿天的日子,已無所謂的日月,天空了,滿眼滿世界的只有那無盡的黃,但仔細看還是有些不同的。

中午時能見度還在五丈開外,而到了黃昏時分能見度便不足三丈了。

此時的天空大地處處黃的都是有如實質。這是個特別而又特殊的日子,但也只是針對於黃土崗村屯的曹家而言的。

黃昏時分吉時一到,曹家大院便冥冥之中傳來了一陣鼓樂之聲。

在曹家大院的院門口,一排三挺大紅花轎並排而立。

花轎是按古代結婚時抬新娘的樣式設計的,大紅的花轎喜氣洋洋,不知道的還真的以為是曹家要嫁女兒呢。

只是這花轎也太多了些。

不多時曹天雪,曹天壽,曹天成姐弟三人便特意打扮一新的走了出來。

三人的身上都是穿著只有古時新郎新娘才會穿的衣裳,看著簡直是喜慶非常。

再加上那三挺大紅的花轎,如果當今這年代還有人能舉辦這樣的婚禮,那還不知要羨煞多少的少男少女了。

曹家姐弟三人按長幼順序分別上了三挺大紅花轎之後,幾乎是一轉眼,便不知從什麼地方跑來了二十四個既看不清相貌,樣子又模糊之極的「人」,他們每八個「人」分為一組,抬著一頂大紅轎子,每個人的頭都是儘量壓得低低的,腳下一時間更是健步如飛,轉瞬間便沒了蹤影。

按照規定獻祭時是不允許任何人相送的,而且在獻祭之人離去時,也絕不能有任何他人在場,因此做為曹家的現任兩位戶主曹寶福和曹寶祿兄弟二人也只能是守在屋子裡,默默的承受著曹天壽他們姐弟三人離去的傷痛。

至於曹天壽他們姐弟三人究竟誰能被留下,又有哪兩人能安然的回來,那就不是他們兄弟二人所能左右的了。

所謂靠山吃山,村屯裡的人們一年四季都在向周圍的山林索取著。

無論是吃飯的燒柴,還是每個季節的山珍野味,村民們對他們的大山就從來沒有客氣過。

久而久之,村屯和大山之間就被人踩車拉的出現了一條人為的道路,而且這條道路還算寬敞,足夠一輛馬車不遵守交通規則的到處亂跑了。

這條道路由於經常有人車經過,所以上面的野草也如禿子頭上的蝨子一樣的顯眼。

而那些寸草不生的所在,都是清一色的黃黃,硬硬的泥土。

這條黃土路全長約二裡左右,黃土路的兩邊都是些農田,此時已是初秋,農田裡的莊稼也都是一片金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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