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家說一件我身邊真正的靈異事件,說真的,以前我也跟大家一樣,真心不相信這世上有鬼魂一說。不是麼,人死都死了,還有毛的鬼啊!可是直到08年那年,我接連二三的遇到驚恐萬分的事,我這才相信,原來世上真的有鬼魂存在的。好多事情,你沒遇到不是代表它就不存在!
0708年,相信大家都知道,那是全國性的金融危機。大企業大公司都關了不少,我這個做小生意的小屁民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響。我在縣城開個服裝店,這幾個月下來,都一直是負收入的苦苦支撐著。
這天夜裡我睡得正香,突然手機響了起來,我一看是女友打過來的。當時心裡就是一驚,這大半夜的打電話過來,肯定沒什麼好事兒。
果然,當我接聽後,電話那頭女友哭著告訴我,她老爸上吊自盡了。
我當場就愣住了,我這准丈人患食道癌才五個月,按照他身體的狀況和醫生的判定,至少還有兩年可活。前一個星期,老丈人還以看病為由,從我這裡拿走了五千塊。一個明明想活的人,怎麼轉眼就自殺了呢?
我立即打電話給同在縣城做包工頭的大連襟,他讓我先過去,他要把工地上的活安排一下隨後就到。我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艾瑪,你這是已經結了婚的,如果你跟我一樣還沒結婚的話,你丫的鐵定跑得比兔子還快!
本來還想蹭大連襟的麵包車,這會兒只能開著自己的摩托車一路狂奔,一個多小時候後終於到了女友家裡。
女友家是村西頭第一家。我還沒進家門,屋裡就傳來丈母娘哭天喊地的聲音,「束國呀,怎麼這麼狠心扔下我們孤兒寡母啊,你這一走,讓我們以後怎麼活呀!」
我停好摩托車熄了火走了進去。
屋裡,冰涼的水泥地面上,放著一張涼席,老丈人直挺挺的躺在上面,他的上半身和頭臉蓋著一張大白紙。
一種悲涼的情緒湧上心頭,我撲通一聲跪在老丈人面前,聲音哽咽的說,二爺,我來看你來了,你說你咋就那麼傻,醫生不是說還有好長時間可以活的麼……說著說著我的眼淚就忍不住落了下來。
呼的一聲,突然間,平白無故的一陣冷風吹了進來,直接將老丈人臉上蓋著的白紙給吹了開來,我本能的朝老丈人臉上看去。
只見一臉醬紫色的老丈人,驚恐而憤怒的圓睜著雙眼,那雙眼鼓得都突出了眼眶。醬紫的舌頭伸出老長,脖子上有一道深深印記,尤其是脖子的兩邊,黑紫黑紫的。
「哎呀我的媽啊!」一點沒有心理防備的我,被老丈人那嚇人的鬼樣驚得大叫一聲,手腳並用連滾帶爬的朝後退出了好幾步。
「蓋起來,快蓋起來,你二爺是上吊走的,樣子太難看了,不能在嚇著別人了。驚魂,你快的把你二爺抱進棺材裡去。」丈母娘止住了哭泣,對我吩咐道。
抱進棺材?就這能把鬼都嚇死的模樣,我敢抱麼我!
環顧四周,丈母娘、大姨子、女友、還有正在讀高一的小姨子,和一個還在讀小學的小舅子,貌似也只有我抱得動老丈人了。
「你是死人啦,沒聽到我媽說的話麼!」女友一邊撿起白紙蓋在她老爸的臉上,一邊流著淚對我吼了一聲。我看得出來,她也有些害怕,她在蓋白紙時,是側過臉去不敢正面看她的老爸。
一屋子的婦女小孩,這個事看來非我莫屬了。我咬了咬牙結結巴巴的念道,「二爺呀,我是你毛腳女婿驚魂呀,我這就抱你進棺材,你老可別嚇唬我呀!」
念完後心驚膽寒的彎下腰,慢慢的將老丈人抱了起來。
「嗯……」突然間,本已死翹翹老丈人竟然在我抱起的一刹那哼了一聲。
「媽呀!」我驚叫一聲,雙手一松,撲通一聲將老丈人扔在了地上。
更要命的是,就在我喊媽呀的那一瞬間,可能是因為屍體被我摔在地上的緣故,竟然從老丈人嘴裡噴出一股陰氣!這股氣陰不偏不巧的在我張嘴大叫的同時進入了我的嘴裡,還特麼的被我給一口吞了下去。
我去!
驚恐和噁心使得我本能的跳起身子,尖叫著朝外跑去。
我快,丈母娘一家比我更快!
就在老丈人嗯的那一聲剛出來時,本來還在哭泣的丈母娘一家都跟著尖叫一聲,屁滾尿流的朝外逃去。
小舅子由於年齡最小,逃跑中也不知被誰給絆了一下,撲通一聲摔倒在地。剛要爬起來,被我從後面直接一腿踩在背上。借著小舅子的後背,我嗖的一個縱身跳出了屋外。
「哇……媽,二姐夫踩我,救命呀,老爸詐屍了呀!」小舅子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
此時沒有一個人顧得了他,逃出屋外的眾人皆驚恐的看向屋裡,大有一有風吹草動,立即先行撤軍的意思。
好長時間躺在地上的老丈人也沒在哼一聲。
「大妹子,發生了什麼事?」直到此時我女友家的左邊鄰居,那個殺豬的老光棍,穿著個長長的襯衫,一身酒味的揉著眼睛走了出來問道。
「梁叔,我,我家束國走了。」見有人來,丈母娘立即哭了開來。
「走了?不會吧,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老光棍一臉的不信。
「是痛的受不了,在加上治療無望,一時想不開上吊自盡的。」丈母娘邊哭邊說道。
「唉,這也難怪他了,吃又吃不下東西,痛又痛的要命,擱在那個頭上都不好受。可是你們怎麼都驚叫著跑到外面做什麼?」老光棍疑惑的問道。
「哦,是這樣的,剛才我想把二爺抱進棺材,可他竟然突然哼了一聲,嚇死我們了。梁叔,二爺不會是詐屍了吧?」我驚恐的問道。
「屁的詐屍,人死如燈滅,那來的鬼!估計就是喉嚨裡有股回氣,被你抱起時冒了出來。來,跟我進來。」說完這個殺豬的老光棍帶頭大步走了進去。
「進去呀,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麼!」女友在我身後推了一下,我無奈的跟著老光棍走了進去。走是走進去了,不過我時刻準備著一有不對,立即轉身就逃。
老光棍真不虧是殺豬的,膽兒奇大,一隻手在我老丈人眼上用力一抹,嘴裡喝道,「束老二,死都死了,還口眼不閉幹啥?想嚇死你孩子啊?」
說來也真的奇怪,他抹了過後,老丈人那瞪圓的雙眼竟然真的閉了起來,不過舌頭還是伸在外面。老光棍也不管他了,也不用白紙蓋,直接抱起我老丈人進了西邊房間,那裡放著一口黑漆棺材。
說起這口棺材,我也是醉了。按理說老丈人才患病五個月,不應該這麼早就把棺材準備好。但上個月丈母娘非讓我和大連襟每家拿出三千塊棺材錢,說棺材是沖喜的意思,有了棺材也許能把我老丈人病沖好。這下好了,病沒沖好,人倒沖死了。
就在老光棍抱起我老丈人的一刹那,我猛的發現他脖子下面有道長長的抓印。那抓印又紅又長,一直到他的心口位置。
「驚魂,把你二爺生前最喜歡的大煙袋拿進去吧。」丈母娘把老丈人在世前永不離手的大煙袋遞給了我。我真心不想一人進西間房,但又不得不去,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扭著頭將煙袋朝棺材裡一放,速度的走了出來。
老光棍摸了摸發亮的光頭說道,「大妹子,是人都會走這一遭的,你也別太難過,我這就給你張羅人去。」
好人啦!我在心裡暗暗的給老光棍點了一萬個贊!
天亮時大連襟開著他的包面車趕了過來,他伸頭朝棺材裡看了看,看到老丈人雖然躺在棺材裡,但臉上還蓋著白紙。這貨膽奇大,竟然伸手將白紙揭了開來認真的看了幾眼。
我見他眉頭不自然的皺了皺,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萬塊錢,走到低頭哭泣的丈母身邊說,媽,爸走了肯定要錢用,這點錢你先拿著用,不夠我在想辦法。我先回工地了,這段時間工期催得太緊,明兒個爸火化時我在過來。
低頭哭泣的丈母娘,見到一大疊錢後立即雙眼一亮,速度的伸出手接了過去,連連說道,你去吧,去忙吧,這裡有驚魂就可以了。
「看看人家大姐夫,一出手就是一萬,你呢,五千塊也好意思拿得出手。你不害臊我都替你丟人!」女友走過來對著我低聲呵斥著。
艾瑪,你自己非嚷著讓我在縣城買房子,去年剛花了二十萬的首付,每月還要還八千房貸。今年生意又連續幾個月虧本,連裝修的錢都沒有了,能拿出五千塊就已經是不錯的了。當時我心裡真的是憋屈的要死。
大連襟很是瀟灑的扔下一萬塊走了,我出了五千塊的走不掉,接待弔喪的人,問鄰居借板凳挪桌子的事,忙的我不要不要的。
一天折騰下來,累得我夠嗆。剛要躺下休息一下,丈母娘竟然安排我守起靈來。
我們這裡有個風俗習慣,人死後要在家裡放一夜,第二天才能下葬或者火化。死人在家裡的這一夜,得有兒女守靈。
我是她束家的女婿,雖然還沒有跟女友結婚,但守靈也是天盡地義的事。問題是丈母娘的做法很是讓我生氣,她讓她的兒女們輪流睡覺,而我卻是要從晚上一直守到天亮的。
艾瑪,果然丈母娘就是丈母娘,你對她在好,她也不會把你當成親生兒子看待的。我感慨的抬頭看了看還在不停下著小雨的夜空,這才發現風大了,天更暗了。
這是要下大雨的節奏啊!
轟,哢!
晚上九點多鐘,突兀的一個驚雷劈下,接著豆大的雨點開始落了下來。
「二姐夫,我怕打雷,你一個守著吧。」小舅子扔下這麼一句,直接跑回樓上睡覺去了。
我草,你怕打雷,難道我就不怕?誰還不是個寶寶!只不過你是小寶寶,咱是個大寶寶而已。在說死的是你親爹,你這樣一走了之真的合適嗎?
轟哢之聲不斷,狂風暴雨間,刺目的閃電一次次劃破漆黑的天空,同時也是一次次驚嚇著我的靈魂。要知道,我這人最怕打雷了。
看到這裡也許有人會說,你這人還是不是男人,打雷也怕?
其實這跟我的經歷有很大的關係,知道我為什麼叫驚魂嗎?
因為老媽在生我的時候,正是下著大雨雷電交加的時候。而在我出生的一刹那,突然間一個驚天響雷劈了下來。當時剛出生的我嘴一張剛要哭,就是那個驚天響雷,直接把我給打蒙了。聽我老媽說,我—連三天都傻傻的張著嘴巴不哭也不鬧。
老媽嚇壞了,趕緊讓老爸跑了十幾公里的山路,硬是把山上一個老和尚軟磨硬泡的給請了過來。
老和尚過來看了看,說我是被嚇掉了魂。然後老和尚幫我做了法,那時候的老和尚真的有兩把刷子,他做法做到一半時,我就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此後我的名字就叫驚魂了,也從出生的那一刻此,我對打雷有著莫名的恐懼。
所以當我看到小舅子上樓睡覺,讓我一人面對雷聲閃電時,我是真的從內心感到恐懼。
驚恐使得我本能的朝房間裡縮了縮,這一縮我聽到一個讓我更加驚恐的聲音!
我、我特麼的竟然聽到棺材裡有輕微的咚咚敲擊棺材的聲音。我嚇得身子抖了抖,緊緊的握緊雙手。為了確准沒有聽錯,我將頭悄悄的朝棺材靠去。
正在這時,轟的一聲響,好死不活的又是一個響雷劈了下來,我嚇得啊的一聲大叫,速度的向後蹦開兩步。急喘著粗氣雙眼死死的盯著棺材,腦中又想起來老丈人那嚇死人的模樣。
「二姐夫,你叫什麼呀?」十六歲的小姨子揉著紅腫的眼睛走過來問我。
「小惠,你爸、你爸棺材裡好像有什麼響聲。」我結結巴巴的說道。
有響聲?小姨子看了看我,然後大著膽走到棺材邊,把潔白可愛的小耳朵貼在棺材邊聽了聽,「木有呀?」
沒有?難道是我心裡太緊張產生了幻覺?
有人了我當然不在怎麼害怕,我走過去像小姨子一樣把耳朵貼了上去。
咚!
突然間,一個超響的,就像有人屈指中指用著指骨狠狠敲擊棺材的聲音。
「啊!突然其來的響聲使得我又一次尖叫一聲,猛的朝後蹦去。咣的一聲,由於動作太大,直接絆翻了一個小板凳。撲通,我很是狼狽的摔倒在地上。
「二姐夫,你,你怎麼啦?」小姨子疑惑的跑過來攙扶起我。
「小惠,剛、剛才棺材裡那麼響的聲音你沒聽見?」我爬起來顧不得被擦破了皮的腿,疑惑的問小姨子。
「那麼響的聲音?二姐夫,你是不是想嚇唬我呀?剛才哪有聲音?」小姨子一臉的不相信。
看她認真的表情,根本不可能是在說謊。而且如果她真的聽到聲音了,肯定會比我嚇得更厲害的,沒理由一臉的鎮定。不會是我的幻覺吧?
「二姐夫,原來你的膽子比我還小哦,那我和你一起給爸守靈吧。不過我有點怕雷,你能不能借個肩膀讓我躲一躲呀?」
我這個人說膽大吧,一打雷就嚇的要死。說膽小吧,如果有一人跟我在一起,我什麼都不怕。所以聽到小姨子要跟我一起守靈,我當然高興了。
我搬條長板凳朝門邊上一坐,「好吧,只要你陪我一起守靈,什麼條件都答應你。」
小姨子嗯了一聲,很是乖巧的把柔軟身子靠了過來。我跟她有一答沒一答的閒聊著,漸漸的發現小姨子眼皮開始打架起來,便不在跟她說話,不一會兒她竟然靠著我的肩膀慢慢睡著了。
不知何時雷聲已經停了,被小姨子靠著一個多小時,身體一直保持著同一個姿勢,使得我身子非常的僵硬,腿都麻了。
我忍不住動了一下身子,小姨子柔軟的身子順勢一滑,竟然臉朝下趴在我雙腿上繼續睡著。
我一陣尷尬,雖然從內心把她當成自己的親妹妹,但無論怎麼說,小姨子就是小姨子。你可以讓你親妹妹趴在你腿上睡覺,但如果你讓小姨子這樣做,估計十有九人都會說你想占小姨子便宜。更何況我這個小姨子還是三姐妹中最漂亮的一個。
可是叫我把她推開,我真的做不到。畢竟人家是剛死了老爸的小菇涼,白天哭的要死,晚上還要陪我守靈。我如果把她推開了,那還不是禽獸不如啊!
可如果這個樣子被別人看見,別人很有可能懷疑我在做禽獸的事。
到底是做禽獸還是做禽獸不如呢?就在我糾結的時候,啪的一聲響,後腦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同時一個憤怒的聲音在我耳邊低沉的炸開,「好你個禽獸不如的畜生,她還是個孩子,你竟然敢在她爸爸棺材前這樣污辱她!」
又痛又驚又怒,使得我本能的猛一轉頭,只見丈母娘站在我身後,正雙噴火的死死盯著我。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此時的我早已被她給殺死N遍了。
「二媽,你這是怎麼啦?我又沒做什麼?」我委屈極了。
「沒做什麼,你對小惠……」丈母娘說到這裡,突然愣住了,因為她看到自己的小女兒趴在我的雙腿上,睡得正甜呢。
「小惠怎麼趴你腿上睡著了?」丈母聲音放緩了些,不過仍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就把自己如何聽到棺材裡有聲音,小姨子要跟我一起守靈,卻又因怕打雷的事說了一遍。
「你說什麼?棺材裡有響聲?」聽了我的訴說,丈母娘整個臉都綠了。
「嗯,我當時還以為不是爸活過來就是詐屍呢,嚇得我摔了一跤。不過小惠說她什麼都沒聽見,可能是我這段時間店裡的生意不好,人比較煩,生產了幻覺。」
「我想也是你的幻覺,既然你也這麼累了,那就去休息一下吧。我把小靚叫起來跟我一起守。小惠,起來起來到屋內睡,這樣趴在你二姐夫腿上像什麼樣子?」
丈母娘把小姨子推醒後,走到樓上把我女友束靚叫了下來。
既然有人守靈,我當然樂得脫身了。我跟著呵欠連天的小姨子走上了樓,小姨子進了她自己的房間,我則進了女友的房間,衣服也沒脫,燈一關,鞋一蹬,倒頭就睡。
迷迷糊糊中,突然感覺床邊好像站著一個人,那人還特別的涼,冷得我周圍的空氣溫度都降了下來。
我猛的一個激靈醒了過來,黑漆漆的房間裡,我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人影雙眼圓瞪,眼珠子朝外鼓得擠出了眼眶。因屋裡太黑,我不能完全看清他的臉,只看到他的舌頭伸出長長的,一臉怨氣的盯著我。
我靠!這不是我那剛剛上吊死的老丈人還是誰!
我啊的一聲尖叫,本能的朝床裡面一個翻身,在驚恐的看過去時,鬼影都沒有一個。
聽到我的尖叫聲,丈母娘跟我女友速度的跑了上來,此時我已經把燈打開,正一臉驚恐的四下查看著。
「怎麼啦驚魂?」女友問我。
「小靚,我剛才看到你爸的鬼魂了,他,他就站在床邊,那麼直直的看著我。」
「媽,」我女友有些驚恐的叫了一聲,看得出來,她也非常的害怕。
「不怕,不怕,驚魂剛才跟我說了,是他這段時間太操心生意上的事,所以才精神緊張產生幻覺。」
「這樣,我去把隔別梁叔叫過來一起跟我們守靈。你梁叔殺豬出生,身上殺氣重的很,就是有什麼髒東西也不敢在過來。」得了,聽得出來,丈母娘也是害怕的。
老光棍倒是很熱情,不一會兒就隨著我丈母娘走了過來,不過他不是空手過來的,而是帶了一把鋒利的尖尖殺豬刀。
到了屋裡後,他直接把那把殺豬刀朝棺材上重重一拍,冷聲警告著,束二啊,我可是不怕鬼怪的,你最好給我太平點,別在出來嚇唬人,否則我讓你連鬼都做不成!
說來也真是奇怪,老光棍來了後,一點異樣都沒有,我竟然睡了一個安穩覺。
一覺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不一會兒大連襟開著他的麵包車趕了過來。
「媽,爸是火化還是土葬?」吃早飯的時候,大連襟問道。
丈母娘一點沒思考的說,當然是火葬了,土葬還要多拿出一萬塊,我才不化那冤枉錢。
「我給!」大連襟很是乾脆的說道。
「你錢多燒的!媽說火化就火化唄,幹嗎非常土葬,你難道沒看到驚魂已經在縣城買房子了嗎?」大姨子狠狠的挖了大連襟一眼,大連襟一下子息了菜。
不一會兒火葬場的車子來了,我們坐在大連襟的麵包車裡跟著火葬車向縣城開去。
火化後已經是下午二點多鐘了,回到家後急忙把老丈人的骨灰下了葬,一切忙後好天已經擦黑。大連襟趁著女友一家人在忙碌晚飯的時候,對著我悄悄的招了招手,然後帶頭走了出去。
「驚魂,對於老丈人的死你的什麼看法?」大連襟一邊遞給我一支煙,一會試探的問著我。
「什麼什麼看法,痛得吃不消在加上治療無望,一時想不開上吊自殺了唄。」我抽了一口煙,隨意的說道。
「你小子真不老實!連我都看得出來老丈人脖子上的印記是掐印,你一個當過兵的人能看不出來?」大連襟夾著香煙的手指指著我說道。
我心裡微微一驚,沒想到他一個大老粗也能觀察得這麼仔細。狠狠的深抽了一口,煙霧嫋繞中我真誠的說道,「老大,你也知道的,我好不容易把小靚才追到手,這房子也買了,眼看著快要結婚了,真的不想節外生枝。在說,這人都已經火化了,已經是死無對證,還提它幹嘛!」
大連襟想了想,很有深意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了聲走吧,帶頭向丈母娘家裡走去。
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沒告訴大連襟,那就是我看到那殺豬的老光棍,脖子上有道深深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