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宇宙,瀚海無垠,沒有邊際,漆黑寂靜這片空間的唯一主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片空間不斷的膨脹,直至某一天兀然爆發,這片空間擁有了第一縷光,於是便有了光與暗。
漆黑之中,一條無盡銀河橫掛,染亮了這片暗黑,顯得多姿絢麗,在這條絢麗的銀河裡,無數紫色的漩渦鑲在其中,每個紫色漩渦中心,都存在一枚光的種子。
銀河當中,一個紫色漩渦漩渦,內側座有八顆恒星,以莫名的規則圍繞著中央的光源轉動著,莫名的,中央的光源迅速的暗淡下來,一顆新的光源衍生,把原先的那顆暗淡的光源擠出中央位置,變成了這片星域當中的第九顆恒星。
那顆暗淡光源的周邊,還存在著兩顆同樣暗淡的恒星,這兩顆暗淡的恒星同樣的,也是曾經是這片星域的光源恒星,而此時這三顆恒星仿若這片漩渦的怪獸,張開它的吞天大口,瘋狂的吸取著這片空間的源力,給這片星域帶來了極其不穩定的因素。
「轟隆隆!」
「呲呲!」漩渦中不停的發出這些另人心顫的聲音。
這片紫色漩渦空間變得混亂無比,幾顆恒星全都停止了周轉,空間像是要崩潰了一般,漩渦邊緣不住的產生出一個個深邃可怖的黑洞,像是要把這片紫色給吞噬進入一般。
隨著時光推移,這片紫色不再絢麗,除了中央的那顆光源沒有受到任何影響,這片空間處處交集著灰暗的閃電,一條條黑色的裂縫張開了它的大口,不斷的吞噬著一切。
「嗡」「呲呲!」莫名的聲音響起,一顆蔚藍的恒星莫名的震動,射出一條條五色的光線,覆蓋了這整片星域才停止了擴張,逐漸形成一個莫名的大陣,神秘、玄妙。
大陣擁有五個邊際點,五道人形光影出現在這五個邊際點上,閃爍著各色耀芒,交涉出莫名的規則出來,三顆光源棄星被大陣隔離、鉗制,甚至開始融合。
不知多久,三顆暗淡的光源棄星已經消失,大陣中央,出現一枚暗灰色的玉石,這片星域才緩緩的穩定了下來,灰暗的閃電不再交集,周邊的黑洞也已平息,但這片星域內卻只剩下了六顆恒星。
「嗡」隨著五道人影消散,大陣發出「嗡」聲,也逐漸的暗淡下去,那枚暗淡的玉石隨之掉落星辰,正好,蔚藍的恒星徐徐轉來,玉石掉落其內。
這片星域是以其中一顆生命恒星命名,名曰:水靈。
水靈星,呈蔚藍色,疑是一水星,但內部卻還有四分之一是陸地,是這片星域最美的結晶,那莫名的大陣也正是出於此恒星內。
大的災難過去了幾千年之久了,一名男子倉皇行走在一片山海內,此時的他神色緊張,呼吸急促,不斷的向身後望去,似乎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趕他,兀然,沒注意到前面,一腳踏空,墜入山間一湖泊內。
不一會,男子失足之處一頭壯碩的黑熊出現在那,一雙雄目閃爍著兇殘的光芒,望著湖泊中的男子,熊爪猛力一拍,旁邊一塊巨石被它拍落,呼嘯著砸向湖中的男子,男子無奈只好迅速下沉。
「咦,那是什麼?」男子在水中睜開眼睛,一道灰色的瑩光在湖底閃過被他偶然看到。
良久,看到那黑熊走了,男子才浮出水面。
「這是什麼呢?」看著手中一塊半個拇指大小的暗灰色玉石,男子眼中閃爍著好奇,喃喃出聲。
「帶回去給祖爺爺判定」
一座磅礴古老的城市伏在這座山脈之下,猶如一隻蒼猛凶獸,高達四十米的城牆是它的鎧甲,閃爍著金屬的光澤,城內,一座大型莊園之內。
「祖爺爺,您看下這是什麼?」那名山中出現的男子拿出那枚暗淡的玉石,向身前的老者問道。
老者接過玉石,隨意的上下打量一番,正還給那名男子,兀然,發現玉石中一縷灰暗的流光掠過,雖然只是那一刹那間,但還是給老者撲捉到了。
「咦?」老者收回手來,灰暗渾濁的雙目中爆出精光,似乎想要將這玉石看透,但出現在他眼中的仍是一片灰暗,無盡的灰暗。
「這是你從哪得來的?」看了良久沒看出什麼,目中精光散去,老者又恢復了那副平淡,對男子問道。
「回祖爺爺,是從雲頂山脈中一處湖泊中得到的。」男子低著頭,恭敬的回答道。
「哦與我一齊去看看。」
老者站于林海之上,打量著身前的湖泊,抬頭望瞭望蒼穹之上的星辰,又看了看手中的玉石,良久才吐出一句話來:「這湖泊應該是一隕坑,難道,這玉石莫非是一隕玉?在此經歷了無盡歲月靈氣散盡,才會變成這般灰暗模樣?」
這隕玉雖然暗淡無光,看起來也沒什麼用,但帶在身上卻有凝神的作用,無論你心情怎麼煩躁、激動,有這隕玉在身,心神微動,就可平伏下來,是一塊不可多得的修煉魁寶。
而後不久,這枚特殊玉石的消息被另外一個大家族所知曉,宋家,宋家一直以來就與於家有世仇,這仇到底是怎麼來的兩家也說不清楚,但兩家自祖輩以來就一直爭鋒相對。
宋家家主得知這個消息後,便散發出謠言,還蠱惑了另外一個家族,嚴家。
兩個家族一合謀,便拿於家竊了宋家稀世寶物為藉口,兩家圍攻於家,一場驚世之戰就爆發了
最終,于家老祖宗一人不敵宋、嚴兩家兩位先天,拼死重創宋家家主,最終黯然隕落
那次於家大難,只有少數幾位族人逃脫,四散而走,每天都是過著躲躲藏藏的生活。
時光倒轉,千年時間過去了,雲頂山下,一座小村落中,一名男嬰在五色光芒的籠罩下,「哇哇」落地,但奇怪的是這朵五色之花卻不能進入男嬰的體內,良久才消散在天地間。
「這是怎麼會事?怎麼會有異象出現,五色之花,這代表的究竟是什麼呢?」一名白髮蒼蒼的老人雙手抱著男嬰,眉頭皺起,心下奇怪。
「哇哇!」男嬰張開他的小口,使勁的哭著,吵醒了沉思中的老人。
「哦哦小孫孫乖」老人反映過來,神色恢復,看著懷裡的男嬰,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慈愛的笑容,輕輕抖動雙手,安撫著懷中的男嬰。
「哇哇!」男嬰根本不鳥他,還是使勁的哭著,這時,老者脖子上的那枚暗淡的玉石掠過一絲流光,似乎流露出什麼能量,男嬰才緩緩的吧咂著小嘴,安靜的熟睡過去。
「呼」老者把他放入搖籃中,呼出一口長氣,抹了一把虛汗,就如在外與野獸大戰了一場一般。
自此之後,這男嬰每每大哭,只有老人一人能安撫得了,這讓男嬰的父母感到很奇怪,老人也找不出原因在哪,於是帶他的任務就交給老者了。
直到有一天,男嬰睜開了他明亮的眼睛,呼嚕的轉了一周,好奇的打量著這一切,最後目光停留在老者脖子上的那枚玉石上,定定的,不再轉動。
「你想要?」老人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指著玉石,心下驚奇不已,最終,那枚玉石出現在了男嬰的脖子上,自此男嬰再也沒有哭過。
幾年後,老人給男孩把脈全身,越把臉色越沉,越把臉色越昏暗。
「太奇異了無根無萍,竟然會有沒有經脈、丹田的體質,那要怎麼修行?」老人雙目無神,神色無比的落寂。
這孩子給予他太多的驚異,帶著異象出生,從小身邊就有靈霧纏繞,讓他直感覺複家有望,而此時,卻是有晴天霹靂般的錯覺,猶如絕世強者被廢卻了神力墮落為凡人。
這是個強者為尊的世界,沒有武力要拿什麼立足?
「爺爺,您快說呀,怎麼樣了?」男孩搖著老人的手臂,一雙深邃的星目閃動著期待。
「孩子,你可能不能修煉靈力了」老人落寂無神的喃喃道,口氣中帶著無比的蒼涼與悲哀。
「老天真的不給予我於家崛起的機會麼?」老人悲歎。
「為什麼啊?爺爺,為什麼不能修煉啊,您不是常說,我肯定是最適合修煉靈力的麼?」男孩惶然,不停的向老人追問。
「孩子,沒有經脈丹田是沒辦法修行的,而你體內就沒有。」
這消息直接像是宣佈了男孩的命運,不能修煉靈力,那就只能是一名弱者,男孩雖然年弱,但看老人的神情,似乎也明白了些什麼,星目暗淡下來,不爭氣的聳動著鼻子。
「作為我於家男兒,第一準則是什麼你忘記了麼?要有一顆絕對堅定的心,男兒永不垂淚!」看著男孩那喪氣低頭哭泣的模樣,老人狠下心來,神色一正,大聲的斥道。
「這世上修煉靈力也許不是唯一的出路,你要想成為強者,就必須自己去探索,找到一條適合自己的道路!」為了不讓男孩就此沉寂下去,老人說出他平生第一個謊言。
「那我要怎麼變強呢?」男孩紅著眼睛,星目中又出現點點希望。
「比如鍛體,長期的修煉肉體,也許也是一條出路。」老人說出了他的第二個謊言。
「孩子,你時刻要明白,強者!在於堅持自己的道路!」
「堅持,一顆永遠堅定,絕不動搖的決心。」男孩心裡默念,整個人煥然一新,心中燃起了熊熊的信念之光。
第2章小竹村
隨著時光流逝,於曉傑也慢慢的長大,在他四歲那年,他母親又為他添了一個弟弟,這個弟弟沒有讓他爺爺再次失望,是絕佳的修煉體質,笑容又重新回到了老人的臉上,老人估摸他六歲就可以開始打通經脈,踏上真正的修煉之路。
這年,於曉傑九歲,九歲的他,臉上掛滿了堅韌,雙目中滿是堅定的光芒,渾身呈古銅色,一米六幾的個子,此時他站在在村裡的修武場上,身前放著一塊重達百斤的石磨,跨開馬步,氣息沉澱,他雙手抓起石磨兩邊的耳朵,「呼」的一下就舉起。
「八十,八十一一百一十三二百」旁邊的小孩們在幫他數著次數,大力王於曉傑,全村人都知道,他不能修煉靈力,但卻不知道怎麼回事,依靠鍛體,他擁有了超過一般武者的耐力與蠻力。
「一千一百二十一千二」
「哇哇曉傑哥又漲勁了,現在都能提起石磨一千二百次了,我還不能做一百下呢。」小孩子們拍著手,圍著於曉傑,一雙雙幼嫩的眼睛中閃爍著崇拜。
「哼!一頭蠻牛而已。」一名看似十四、五歲的少年出言嘲諷道。
「一個不能修煉靈力的廢物而已,有什麼好崇拜的,只要能修煉靈力,以後你們都會超過他的。」
於曉傑放下石磨,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轉頭看向那少年,星目中神光爍爍,向那少年欺身走去。
「你想幹嗎?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我可是已經能修煉靈力的人了,我父親說我明年就能成為一級武者的了,到時候我要你好看。」少年看著不斷走近的於曉傑,神色帶著不自然,口中惶惶的威脅道。
「你剛剛說什麼?」於曉傑站在他身前,神色平淡,看不出起伏,沉聲問道。
「我有說錯麼?你不能修煉靈力,這不是廢物是什麼?」少年依舊倔強的說道,本來在同年人中,他應該才是最搶眼的,但卻出了一個於曉傑,天生神力,耐力能比野牛。
「廢物?」於曉傑身形一動,右手如抓起一隻小雞般,把那少年提了起來。
「是誰和你說我是廢物的?」
「父輩們都說了,不能修煉靈力根本成不了真正的強者的,就算你現在擁有一身蠻力又有什麼用,在擁有靈力的攻擊面前,你根本擋不住的。」少年不斷的掙扎著,但口中仍然叫囂著。
「哼!」於曉傑一把把他扔了出去,沉聲說道:「修煉靈力絕不是唯一的出路,我能找到第二條道路的!」
「我一定會成為真正的強者的!」鏗鏘的聲音響起。
於曉傑抓起旁邊的一個石磨,猛力一砸,石磨入地一尺,悍然轉頭而走,留給修武場上一眾少年一個強悍的背影。
「他一直都是那麼強勢,無人能欺辱他!」
「是啊,我父親說他一身蠻力已經甚比一級武者了,百斤重的石磨他都能當麻花扭舞,實在可怕。」於曉傑走後,少年們議論紛紛。
于家小院,於曉傑走進大廳,一個小男孩對他叫道:「哥,你回來了。」
「恩。」於曉傑朝他點點頭,轉身走進旁邊的一間書房內。
老人年才七十,作為一名武者,是不應該在這個年齡階段白髮的,但他頭上卻找不出一根黑髮來,額頭上皺紋密佈,怎麼也抹不清,此時他正認真的在搗鼓一些藥草。
「爺爺。」於曉傑出聲叫道。
「恩?哦是曉傑啊,有事麼?」老人抬起頭來,看著站于前方的長孫,目中閃過一絲欣慰,頂著廢物頭銜的孫子,並沒有被壓垮,反而愈壓愈強,心性也被打磨的很堅韌。
「爺爺,我想進山。」
「哦,你真的這麼想?」老人微微驚訝,才九歲的孩童而已,連少年也算不上,要知道村外就是雲頂山脈,雖說只是雲頂山週邊,但也是猛獸奇多,一不小心就會埋身山中。
「恩,我想要出去經歷一些歷練,在村子裡我感覺已經得不到什麼提升了。」
他從不服人,即便頂著廢物的頭銜,他表現的一直都是很強勢,但其他眾人能修煉靈力,一直威脅著他、鞭策著他不斷的前進。
連綿不斷的山脈排起了一條條綠色的長龍,好不壯觀,山峰腳下,坐落了數十個村落,一個小村落門口,傳來了一聲聲獸吼,嚷得讓人心神不靈。
「砰砰!」一陣劇烈的敲門聲響起。
一個小男孩此時神色慌亂,眼中帶著驚悸,小拳頭正使勁的敲著一扇木門,敲得砰砰作響。
「呼曉傑哥!不好了!村外的野獸又來襲擊我們村子了!」小男孩聲音急促的叫道。
「怎麼了強子?昨天不是才擊退狼群的進攻了麼?怎麼今天又來了?」於曉傑從房間走了出來,神色疑惑,對小男孩問道。
「呼呼不知道,應該是快過冬了吧,大夥們都已經趕過去了,我沒見到你,特地跑來叫你的。」那叫強子的小男孩喘著氣說道,明顯是剛剛跑得太急了。
村前豎起了一根根鐵木,排成了一道長長的柵欄,鐵木每根大概有三米左右高,上方被削的很尖銳,反著光,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很快他們兩人就趕到了村口,只見大門口站著幾個壯年,手裡拿著長鐵槍,正使勁的往那些想撞門的野豬頭上戳去,使得外面那些野豬不敢上前,只能「哼哼」的叫著,在外面不停的走動。
看見於曉傑過來,一個小男孩就向這邊跑了過來,口中說著:「哥!你昨天不是守夜了麼?怎麼不在家休息,來這幹嘛?」
「哦,沒事,剛才強子來叫我,說有野獸來襲村,我就趕來了。」
於曉傑觀察了下村外,看見村外只有幾十頭野豬,不以為意,但又發現野豬群的後面竟然還有幾頭野狼,心下不禁一陣疑惑,「這狼群到底是搞什麼鬼?怎麼弄群野豬過來?」
「怎麼不是狼群?這群野豬怎麼會跑到這裡來的?」於曉傑皺著眉頭,神色不解的問道。
「哦,聽爺爺說好像是山裡的那頭白狼進階了,成了這一片的狼王,這些野豬都是週邊的野獸,是狼群驅使過來的。」
「爺爺說現在這些野豬,只是狼王驅來騷擾我們的,想讓我們沒法休息,爺爺說只要不讓它們撞門,不把門撞壞了就可以了,不用理會的。」於曉峰搖晃著他的小腦袋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哦,是這樣啊,那我再看看就回去。」
聽到弟弟的解釋,於曉傑才放下心來,如果是爺爺說的話,那就沒錯了,剛剛聽到那小男孩說野獸來襲,還很是震驚,衣冠不整的就跑了出來。
「曉傑,你怎麼沒休息,夜間還要你幫忙看著呢。」一名威武的壯漢,手拿一根重達八十斤的長槍,跨著龍騰虎步,向於曉傑這邊走了過來,向於曉傑問道。
「父親,沒什麼,我以為野獸又來襲村了,就出來看看,現在既然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說罷,於曉傑和弟弟打了個招呼,往回走去。
「唉這孩子,總是這麼倔強。」壯漢看著於曉傑那身影,眼中閃過一絲黯然,忍不住歎道。
自己這個大兒子,從小感應能力就很強,早早就能感應到靈力,但無奈啊他體內竟然沒有丹田和經脈,沒有存儲靈力的容器,所以一直都不能修煉靈力,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裡,這對他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就算是個普通人,雖然不能感應到四周靈力的存在,但體內也會絕對有丹田和經脈。
雖然有些人的丹田和經脈會很薄弱,甚至呈堵塞狀態,終生不能打通,但也從未出現過像於曉傑這麼奇怪的體質的人。
於曉傑回到自己房間後,並沒有再睡覺,而是盤坐在床上,很快他呼吸就慢慢的平穩下來。
晃悠中,於曉傑似乎看到了周圍空間存在的靈力,它們就好像一個個快樂的精靈一般,在四處穿梭著、嬉戲著,於曉傑試著向這些靈力發出自己友好的信號
很快,周圍的靈力就緩緩的聚集在於曉傑的身邊,濃濃鬱鬱,讓於曉傑就如處於霧中一般,模模糊糊,看不清楚,難以琢磨。
只是這麼一小會,他周邊的靈力就如此濃郁的聚集在一起,真不不知道是於曉傑的靈力親和度太高,還是於曉傑體內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它們。
白霧中,於曉傑脖子上掛的那顆樸素無奇,暗灰色的白色玉石不時的晃動著,散發出陣陣灰暗的瑩光,形成一圈圈濃濃灰色的霧氣,使這顆普通的玉石看起來是那麼的神秘。
白色玉石散發出來的霧氣,形成一條曲線正緩慢的滲入於曉傑的眉心出,似乎像是被眉心中存在的什麼東西給吸收了。
處於周邊的那些靈力也想跟著擠入眉心去,但無奈好像這些霧氣似乎很是霸道,讓這些周邊的靈力靠近不了,根本不給這些靈力混入的機會。
這奇異的一幕,於曉傑並沒有看到,也從來沒人看到過,就是於曉傑自己也不瞭解,他只是感覺每次修煉過後,腦海就會特別清明,精神百倍,就是幾天沒睡覺,坐上幾個小時也能完全恢復,這也令老人也很是不解,但卻始終找不到原因所在,最終也只能歸結到,是於曉傑靈力親和高的份上去了。
「呼」幾個小時下來,於曉傑睜開雙眼,長長的呼出一口白氣。
看著身邊彌漫如霧的靈氣,於曉傑黯然神傷,「唉明明靈力就在身邊,但體內竟然沒有容納靈力的地方!我真的只是一個廢人麼?」
咬著嘴唇,拳頭緊握,指甲陷入肉中也沒發覺,鮮血,順著拳頭流下
因為不想讓家人為自己擔心,於曉傑十幾年來,在眾人面前一直很堅強,在小村裡同年人中,只有於曉傑一人能獨當一面,實力、智慧、心性超于常人。
好一陣子,周邊的靈力沒有了於曉傑的凝聚,紛紛散去。
再次歎了一口長氣,於曉傑從房間出來。
午後的陽光是那麼的耀眼,但十二月天的陽光灑在身上,卻沒有很熾熱的感覺,只能讓人感到到很溫暖,淋浴在太陽光下,於曉傑舒服的閉上眼睛,微皺的眉頭也緩緩的鬆弛開來
一直以來,於曉傑都很喜歡面對著蒼穹上的旭日,無論夏暑。
那點點陽光散在身上,於曉傑總能模糊的感覺到一絲暖流滲入體內,但每次睜開眼睛後,卻什麼都沒有,什麼也感覺不到,這另他感到非常的奇怪。
世間五行靈力每種他都能感覺的到,每次從感悟中醒來他都能看到四周彌漫的各系靈力,只是苦於不能運用它們,但站在陽光下那絲模糊暖流他著實能感覺得到滲入了體內,這點卻讓他始終不明白。
睜開眼睛,於曉傑迷惑的仰望著蒼穹之上掛著的那輪烈日,一片火紅,看起來還是那麼耀眼,另外什麼多沒有,有的只是它帶來的生機和溫暖,也就是它,賜予了萬物無限的生機。
第3章狼王來襲
「還在那傻站著幹嘛,曉傑,去叫你父親和弟弟回來吃飯。」院子裡,一位中年婦女從廚房走了出來,正是於曉傑的母親李雲,看見於曉傑站在院子裡對著太陽發呆,出聲叫道。
「恩,好的,我就去。」聽到母親的叫聲,於曉傑睜開眼,輕聲的應道。
來到了村門口,只見於曉峰在那上跳下竄的擺弄著一根長槍。
「呲」入肉聲,一頭野豬額頭破了一個血洞,應身倒地斃命。
「好!幹的漂亮!」眾人歡呼道。
「這可真不得了了,這於家小子將成為不世大才!」村裡幾位老人看到于曉峰的表現更是感歎不已。
小孩子們更是兩眼放光的看著於曉峰,不要看於曉峰才八歲,但於曉峰天賦之高,卻超過了其爺爺于華榮和其父于昌龍,在其六歲的時候於曉峰就已經成為了一名一級武者,如今已經是一名強大的二級武者。
「幹的不錯」於曉傑走上前去,拍了拍於曉峰的肩膀贊道。
「呵呵哪有我要有哥身手一半的靈活,這倒下的可就不只是一隻野豬了。」於曉峰樂呵呵的說道,撓著腦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
「呵呵好了,你這小子,去叫父親回去吃午飯,我在這看著。」看著他那副得意的樣子,於曉傑堅韌的臉上露出一絲寵溺,揉了揉於曉峰的頭,對他說道。
「哥說了不可以揉我的頭的,這樣會害我老長不高的!」於曉峰氣呼呼的看著於曉傑,好像他長不高就是因為於曉傑的原因。
「額你這小屁孩,名堂還真多,快去!」看著於曉峰那不服氣的樣子,於曉峰嘴角抽了抽,心道:「你這小屁孩,我就是比你高了一點麼,才八歲你還想長多高!」
看著於曉峰跑去向于昌龍說了什麼,還指了指自己的頭,惹得于昌龍又揉了揉,于昌龍不管他那一副受了欺淩的樣子,拉著他向於曉傑這邊打了個招呼,就往家裡走去了。
在小竹村裡,已經沒人再敢對於曉傑說出廢物之類的話語了,九歲那年,他就跟著大人們進山裡打獵,十歲那年,他就能孤身一人進山,也就是十歲那年,有一次從於曉傑山裡拖出一頭黑狼來,就沒人再小看他,即便他不能修煉靈力!
要知道雲頂山中可不是別的地方,山內充斥著各種危機,各種毒物、瘴氣、野獸對常人來說都是致命的。
於曉傑從九歲那年就開始進山,到如今已經不知道進去多少次了,雖然基本上每次回來的時候都帶了些傷,但他還能活著出來!進山能活著出來一次,那可以說是運氣,但這幾年來,於曉傑一直沒事,那絕對不是運氣的問題,那就是他的確擁有了在山裡生存的實力!
於曉傑看了看村外那幾十頭野豬,那明顯不是早上那幾十頭,難道野獸也會換班?於曉傑感到很疑惑,心裡湧上一陣不祥的預感!
這白狼王絕對不簡單!光看這份智慧,就不是一般野獸能擁有的,不愧是狼王!
靈獸?怎麼可能!要是它已經成為靈獸的話,怎麼可能還來這週邊,而且還要驅著野豬來襲擊村落,有多少個村子多不夠它滅的,它大可以直接帶領狼群襲擊鎮城!
可如果不是,這到底是怎麼會事呢?於曉傑怎麼也想不明白。
「嗷嗚嗷嗚」
在於曉傑還在思考的時候,山內傳來一陣狼嚎聲,嚎得讓人心裡堵的慌。
村民們聽到狼王的嚎叫聲,目中透漏出驚懼的光芒,不覺的緊了緊手上拿著的武器。
小孩子們更是露出了恐懼的神情,不由的發抖,一個個死死的盯著遠處的那片傳出嚎叫的叢林。
村外的幾頭黑狼聽到那聲嚎叫聲,對那些野豬一陣咧牙低嚎,野豬好像是收到什麼命令一樣,‘呼嚕呼嚕’的就往山裡跑去,不一會,另一群野豬又從山中沖了出來,不一會就沖到了村門口,像是換班一樣。
於曉傑看了看還在村外遊蕩的那幾隻黑狼,低頭思索一陣,對站在旁邊的強子說道:「強子,去拿弓來!給我拿大弓!」
強子聽聞,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拖過來一張兩米長的精鐵大弓。
精鐵弓,以精鐵為弓身,野牛筋為弓弦,一般人根本拉不動弓弦,只有武者才能使用。
只見於曉傑接過精鐵弓,以左腳抵住弓身,拿著一隻鐵箭,雙手拉動弓弦,拉了個滿月,對準村外。
村外一隻黑狼好像感覺到什麼氣息,不斷的低嚎著,不安的走動,狼目中閃爍著凶光。
「嗖」鐵箭從另一隻黑狼頸部穿過,那只黑狼還來不及發出慘叫聲就已經被鐵箭穿過,立即倒地斃命。
「好!」村民們一陣叫好聲,強子更是崇拜的看著於曉傑,不愧是自己的偶像啊,雖然不是武者但卻比武者還厲害!
「呼呼」於曉傑放下精鐵弓,一陣喘息。
這張大弓用起來很是費勁,村裡除了於曉傑的爺爺于華榮能連續射上幾箭,其他幾位壯年武者能射出一、二箭,就已經是極限了。
剛剛之所以於曉傑射中的是另外一隻黑狼,這絕對不是失誤!這就是在外捕獵,一個優秀獵人的經驗,黑狼這種野獸已經能擁有了一定的靈覺,它能感覺到你對它所散發的一種氣息,殺氣!
所以在於曉傑瞄準那只黑狼的時候,那只黑狼就感覺到很是不安,不停的走動,這樣就會增加於曉傑的失誤幾率,所以其實於曉傑一開始就是打算射它旁邊的那只黑狼。
「哥!你趁我不在又耍威風了,哼!」
於曉峰吃完飯,就走了過來,看見村外不遠處躺在血泊裡的黑狼,和氣喘吁吁的於曉傑,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於曉峰雖然已經擁有了二級武者的實力,但他從沒出去打過獵,也沒和野獸正面廝殺過,平時只是在村內練習,還有就是他太小了,根本就用不了精鐵弓,要知道,就連於曉傑都要手腳並用,才能拉開弓弦,就不要說於曉峰了。
於曉峰正說著,餘下的黑狼發出一聲聲慘烈的嚎叫,接著山裡就傳出一陣陣的狼嚎聲,相互對應著傳遞著什麼資訊。
「嗷嗚嗷嗚」白狼王那慘烈的叫聲再次響起,震動了那片叢林。
「不好!弟弟快去叫爺爺!白狼王要襲村了!」于曉傑聽到白狼王的嚎叫聲,臉色大變,好像發現了些什麼,急促的對於曉峰叫道。
果然不一會,白狼王就帶領著幾十頭黑狼和百來頭野豬從山裡沖了出來。
白狼王來到於曉傑射死的那頭黑狼身邊,用頭拱了拱那黑狼,嗅了嗅那只鐵箭,接著抬起頭,狼目綠芒閃爍,朝村內看過來,仿佛能洞察一切。
很快它便發現了還在微微喘氣的於曉傑,白狼王一陣猙獰,長長的狼嘴不時的顫動著,比大人手指還長的獠牙露在外面,狼目中掠過一抹幽幽的凶光,接著它又是仰首一陣嚎叫。
聽到狼王的嚎叫,百來頭野豬瘋狂的向村門沖了過來,村民們早就豎起了鐵矛、長槍等利器迎接。
但這次雖然那些野豬已經撞的頭破血流,但在白狼王的嚎叫下,任然不要命的往村民們的利器上不停的撞著。
于華榮趕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這慘烈的一幕,就感覺到了非常的不對勁。
「這白狼王怎麼無緣無故的就發起襲擊啊?沒道理啊」
但當他看到白狼王旁邊倒著的一頭黑狼,心中就明白了個大概,瞟了於曉傑一眼,沒說什麼,直徑拿過旁邊立著的一隻鐵矛,不停向村外的野豬刺著。
「嗖嗖嗖」
「呲呲呲」
幾頭野豬應聲倒下,全是一矛斃命,才一會,門口就被于華榮倒下了十幾頭野豬。
那後面那些野豬終於露出了恐懼的神情,就算後面的白狼王任然嚎叫著,也膽膽顫顫,磨磨蹭蹭的不敢再上前撞門。
白狼王看了看門口站著的于華榮,便不再嚎叫,帶著身邊的幾十頭黑狼沖了上來,頓時就撕裂了幾頭不敢上前的野豬,好不血腥,在死亡的威脅下,餘下的野豬無序的四處逃竄,不一會,村門口就只剩下白狼王和幾十頭黑狼,還有一地的野豬的屍體。
那白狼王對著于華榮一陣嚎叫,好像在傳遞些什麼,于華榮沒有理睬它,見於華榮不理睬自己,白狼王凶光一閃,閉上嘴巴,好像在運量些什麼。
「不好!大家快閃開!是狼王的靈力波!」看到狼王那副模樣,于華榮臉色一變,大聲的提醒道。
村民們聽到于華榮的提醒,慌忙的遠離了村門口。
果然,那白狼王再次張開嘴巴的時候,口中噴出一團青色的能量。
「嗚」那團青色的能量,帶著掠人的氣勢,飛速的向村門襲了過來。
于華榮運起靈力,雙目神光閃閃,雙手帶有金光閃爍,握精鐵矛,一矛前刺,正刺能量團,大喊一聲:「破!」
「蓬!」針尖對麥芒,轟然爆發,卷起灰塵。
那團青色能量雖然被于華榮接了下來,但他自己卻被撞退了很遠,臉色一陣發白,長槍抵在身側,才沒有退得更遠,但他體內並不好受,此時體內靈力陷入了一片混亂當中。
于華榮也是不得不已,要接住那團能量,如果真的讓它撞在柵欄上的話,這門肯定會被破開一個大洞,到時候狼群進村,村民們就遭殃了。
白狼王看見自己最強的攻擊無果,狼目中的幽光也暗淡了許多,它不甘的嚎叫一聲,帶著群狼往山裡奔去。
看著群狼遠去,村民們大聲歡呼。
「噗」于華榮張口吐出一口鮮血,臉色更白了幾分。
看著于華榮吐血,眾人不禁一陣緊張,剛剛歡慶的氣息不再有,擔心的看著于華榮。
「咳咳各位不用擔心,我沒事恩吐了這口血,胸口還好受多了,咳咳」于華榮安慰著村裡的眾人,自己卻又忍不住一陣咳嗽,又咳出了不少血。
「爺爺您沒事吧??」
于曉傑和於曉峰擔心的說道,扶在於華榮的兩邊,支撐著他的身子。
「爺爺,我帶您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於曉傑說道。
「恩這樣也好,昌龍啊,你在這帶著眾位在此守著,有事就來叫我,我得回去調息一下。」
「真想到不啊這白狼王竟然突破到了五級,一下沒注意,吃了它的大虧,咳咳」于華榮對於昌龍說道,于昌龍只有四級武者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是五級白狼王的對手,於是于華榮便出聲提醒他。
「您放心吧,父親,這裡有我!」為了不讓老父擔心,于昌龍堅定的說道,眼中閃爍著精光。
「恩那好,這裡就交給你了。」說罷,於曉峰和於曉峰扶著于華榮,往餘家院子緩緩的走去。
于曉傑兄弟把于華榮扶到床前,于華榮上床盤腿坐下,沒多說什麼,調整好姿勢,就進入療傷當中,體內亂竄動的靈力還需要他馬上平息處理,拖的越久就傷的越重,所以他一刻也不敢怠慢。
於曉傑神色複雜的看著慘白著臉的于華榮,咬著嘴唇,心中感到很內疚,就如壓了一塊大石一般,透不過氣來。
「爺爺是為了自己受傷的!為什麼!為什麼我就是修煉不了靈力!為什麼我是個修煉不了靈力的廢物!」
出了于華榮的房間,於曉傑一路狂沖,回自己的房間,捂著被子一陣狂嚎。
「我是個廢人!連自己的家人也保護不了的廢人!」
於曉峰站在於曉傑的門口,沒有進去,但他聽到裡面於曉傑發出的聲音,雙目隱隱發紅。
自己的哥哥受過多少苦難,他是最清楚的一個,不知有多少個晚上,於曉峰看見哥哥偷偷的跑出村去,於曉峰知道哥哥是去幹嗎,哥哥沒辦法修煉靈力,只有瘋狂的鍛體!可以說現在比體質的話,小竹村沒有一人能和於曉傑比的,憑肉體就能和武者擁有一樣的力量,根本沒有人聽說過,但於曉傑卻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