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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門貴女:天定良緣

高門貴女:天定良緣

作者:: 紫色微藍
分類: 古代言情
本是大家閨秀,卻在和姨娘們的明爭暗鬥裡被賣進了青樓成了名妓,母親慘死,身心俱毀,更在新婚夜裡溫存過後被丈夫一紙休書趕出家門…… 流浪在外,被土匪綁架,受盡淩辱,遭人殺害,棄屍荒野,被豺狼野豹吞食!意外重生,不復仇是對不起上天憐憫,該天打五雷轟……復仇途中卻又陷入感情漩渦,捨不得舊愛,放不下新歡……

第一卷 第1章 :新婚之夜

他擁著她,她低笑莞爾,眉目間流轉旖旎。

她身依舊微低著頭,在他雙手觸碰到她絲綢般柔滑的肌膚時,顫抖了一下身子,有點驚慌,卻很快鎮定下來。

他如同風撫楊柳般梳弄著她的頭髮,她微微側著頭,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在他的柔指輕點下與他越靠越近,微啟櫻唇,如幽會時的情話般溫柔嬌羞又讓人怦然心動!

感受到他的風停樹靜止,她愕然地揚起臉看他,見他唇角露出了笑容,自己便也忍不住向他投去深情的凝望。

「軒澤!」她輕煥他的名字,主動伸手攬住他的腰,櫻唇於他臉上輕點,點起他和她之間的火焰!

「起來!起來!」

恩恩?念遙於迷迷糊糊中聽得枕邊的男人那驚天地泣鬼神的聲音,微微睜開雙眼,看著他那不知道何時變得黑暗的臉,略感尷尬委屈,慵懶的立起身子,又順勢倒進他懷裡,嬌柔道,「你開起玩笑來真可愛!只是這樣子開玩笑著時把人嚇得不輕!」

「哦?是嗎?那我再嚇嚇你!」

念遙未及反應,雙唇便被他吻住,她驚喜著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與他緊靠。

這天是他們倆的大好日子,她蘇瑤和他高軒澤結為了夫妻!從她一踏進高家的門她的嘴角就一直上揚著,對於一個女子來說,世間最美好的事莫過於嫁給自己愛的男人為妻,從此舉案齊眉,相敬如賓,地老天荒!

「累了,我們還是早點睡吧!」她躺著氣喘吁吁,伸出柔嫩的手指去給他擦去額頭上的汗水,「我們已經結為夫妻了,以後的日子長著呢!」

「 是嗎?」

「 難道不是嗎?我是你的妻子,我們當然日子還長著呀!」念遙說得真誠,她撫在他額頭上的收也是柔柔的,像是呵護著一小雛鳥一樣,生怕稍微一用力,自己心愛的丈夫就會皺一下眉頭!

呵!他俯身輕吻她的粉頰,若一連串綿綿細雨,輕柔地滋潤著她如花容顏,她微閉雙眼,似要沉沉睡去,忽聽他於耳鬢廝磨間道,「真該聽你的話早點睡的,現在累得腰酸背痛的!」

念遙睜開眼,語氣裡透露著心疼,「那我幫你揉揉吧 !」

她起身,他平躺著道,「你先幫我揉揉肩吧!」

「嗯!如果說我揉得不好,力度讓你覺得不舒服,你可要告訴我,以便改正!」

念遙還沒把十指放在軒澤的肩頭,他突然抬起一腳,踹了出去,伴隨著一陣疼痛的驚叫聲,她從床榻上摔落在了地上,長髮淩亂,衣裳半遮半隱著雪白迷人的胴體,雙目憂傷,在床前月光映照下的她像是一隻受傷的白狐,楚楚動人!

做噩夢了吧!她的丈夫高軒澤,一個面如傅粉,看起來比不少女人都秀氣的男人,說話溫柔和煦若江南春風,舉手投足間自然流露出濃濃書卷氣的男人,一直在看向她的時候目光灼灼,深情若燃燒著的沉香,迷戀的氣息繞梁三圈還持久不散的男人,他怎麼忍心用腳踹她!

可是身上的疼痛那麼真實,看來真的是被他踹下床的,不然難道被鬼踹了一腳! 踹 一個表達粗暴的字,和她的丈夫顯得那麼不般配!或許他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這麼粗魯吧!

「你怎麼了,軒澤?」

念遙從地上爬起來,借著月光的光芒用異樣的眼神朝他看去,他還真是變了!這個時候他說是變臉如同翻書也不為過!

高軒澤嘴角露著莫名的笑意,下了床,念遙見狀,想也不想剛才他為什麼要對自己動粗,微笑著上前,想要撲進他的懷裡,卻未曾料到他竟然避開她,讓她險些撲個空,幸好及時穩住了身子!

紅燭像是喜極而泣的新嫁娘,靜靜地守望著應該睡著鴛鴦的帳幔,燭火搖曳,像是飄搖顫抖而弱不經風的女子的孤獨背影,閃閃爍爍時淚水潸然!夜已經深了,而且非常靜謐,這樣的良辰美景,該是不應負了有心人才是!

軒澤穿過繡著鴛鴦戲水圖案的屏風來到了外面的茶室,尋尋覓覓了一陣子才進來!

「軒澤!」念遙看得很清楚,他進來的時候手上拿了筆墨紙硯。

軒澤將筆墨紙硯放在擺了紅燭的小幾上,念搖跟過去,道,這樣的夜裡,「軒澤你也那麼有雅興,莫不是要寫字或是作畫不成!」

軒澤淺笑,轉身拉過她,摟抱了一下,放開道,「我想今晚送你份禮物,知道送手飾你也是見多了,也未免俗氣,我尋思著不如為你寫字!」

念遙笑顏逐開,「那你把我畫下來,然後你再題幾個字豈不更好!」

「這夜太晚了,為你畫像太費時間,我改天為你畫很多幅,掛滿我們的房間可好?」

念遙不答,只是羞澀地低頭。軒澤見她這副小兒女樣,輕輕搖了頭,轉過身去執手沾了筆墨。

念遙依舊站在他身後,探頭探腦,可見好奇。

「你先去睡吧!」

軒澤一個字還沒有寫成型,便頓住了。

「 不,我不困!我就在這裡陪著你!」

「 嗯,那好吧,那你就爬我背上睡覺吧!」 軒澤歎氣,「 只是你不要把我壓彎腰就行!」

念遙噗地笑出聲,伸手摟住軒澤的腰,催促他道,「 你趕緊寫!」

軒澤的手指微顫,突然一滴墨汁抖落,汙了雪白的紙張,他心情煩躁,下筆疾書,寫下了一段龍飛鳳舞的草書!

停筆,收起筆墨,看著紙上的字跡軒澤由自出神,正要伸手揪其揉碎時念遙忽而放開他,將手伸過來奪過了筆墨還未幹完的紙, 「我看看你寫了些什麼?」

「 你要休了我!」看著那張白紙黑字的休書,念遙一臉茫然。

軒澤輕笑,道,「你長得挺美,我喜歡!」

是的,她好美,在今天穿了玫瑰紅繡有龍鳳呈祥圖案的水波腳衣擺秀禾服,盤起了自己那一頭蓬鬆的卷髮,額前三七分的劉海卷出了優美的弧線,顯得溫柔賢慧又高貴優雅!她的皮膚一直都白皙如同精緻的瓷器,微微塗抹上了點胭脂,倒是顯出了幾分少女的嬌俏!

她修長濃黑的眉毛下有一雙深邃裡透著絲絲憂鬱卻撩動人心的眼睛,每一次忽閃,微微上翹的睫毛就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樣撲騰一下般俏皮,又像是欲語還自休時的不安!就是現在僅穿了一件白色的襲衣,披散著淩亂的頭髮,洗淨了脂粉,卻依舊眉目如畫,眼波如同月光般溫柔,如輕煙般飄出絲絲縷縷的惆悵!

第一卷 第2章 :休書

她忽而輕笑,卻沒有發出聲音,冷冷地月光像是讀懂了寂寞與蒼涼,也顯出了傷神黯然。

「 那你為什麼要休了我?」

「我不願意娶你為妻!」

他恨她,他想要折磨她,他要圓了她的一簾幽夢,給了她十裡柔情的洞房花燭,然後再無情地把她休棄!

他要讓她感受一下從天堂跌落進地獄的滋味!因為她曾經就是給了他一個天壇,然後又給了他一個晴天霹靂,將他劈進了地獄!

那是初春,他們一起去城郊遊玩,遇上了大雨,見山腳下有一座漂亮的竹樓,便走進去避雨!雨直到天黑都沒有停,他們只得在小竹樓裡住上一晚,小竹樓裡面只有還一張破舊的木床和一襲陳舊但沒有發黴的棉被,沒有吃的,也沒有柴草供他們取暖。夜深時竹樓外寒風呼嘯,屋子裡也冷,軒澤看著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念瑤已經在打瞌睡,便將她抱在那張木床上,用棉被將她裹得像是繈褓裡的嬰兒。念遙沒有睡著,過了半個時辰她睜開了眼睛,臉上泛起羞澀的紅暈,愣愣地看著他,半晌才道,你過來睡我旁邊吧!軒澤以為自己聽錯了,道,你睡不著嗎?念遙支支吾吾,最後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我知道你也很困,但是天冷,被窩裡涼,我睡暖和了,你再過來睡會比較舒服!軒澤聽著她的話不知道為何竟然對她油然生起了一絲感動,走過去,坐在她的床沿上,愣愣地看著她的臉,失了神!來!念搖從床上立起了身體,握住他的手,示意他睡她身邊。

她的臉緋紅如霞,低垂著雙眼,但是依舊可以看出她柔柔的餘光,長睫忽閃間透露出讓人難以抵擋的引力。她前傾著身體,露出了優雅的天鵝頸,還散發著似有若無地一抹暗香襲人。

軒澤吸了吸鼻子,突然伸手攬住了她的纖腰,她微微驚慌,但是卻沒有拒絕,反而將頭靠了過來,粉嫩的唇觸到了他的下巴,四目相對時情不自禁地彼此靠近,軒澤摘下了自己的眼鏡,吻上了她濕熱的唇。

就是那個初春的夜晚,她將自己的身體給了他,讓他以為這個女子是愛著他的!後來得知那竟然是她的一個陰謀,她懷了一個男人的孩子,那個男人不要他了,所以他就算計了他,故意在小竹樓的那個晚上對他投懷送抱,以成其好事!然後好生米煮成熟飯地嫁進高家,讓孩子有了父親。軒澤從慧倩那裡聽得這個消息,不信,就去問為念瑤請過脈的大夫,大夫說念瑤的身孕已經快兩個多月,而他清楚地記得自己和念瑤的那一晚一個月還不到!

「 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念遙再也忍不住,用雙手捂住眼睛低泣,「我可以跟你解釋,其實我……」

軒澤轉過身,背對著念遙,語氣調侃,「其實什麼?你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別人不要你,你就賴上我,你當我是什麼,專穿別人的破鞋!還是你其實就是一個水性楊花,可以隨便給男人暖床的女人!」

念遙想要說的話被堵得說不出來,哽咽不得語,期待地看著他冷漠的背影,見他始終不回頭看她一眼,任由委屈糾成了一團,哽在喉間,如同烈焰撞壞,烈烈欲出,卻吐不出子言片語。

她見他終是沒有回頭看她一樣,想著他也真是夠心狠的,索性心一橫,你既然只聽一面之詞就如此狠毒地折磨我,我也何必要委曲求全,事已至此,何不就此痛快地與君決裂!

但願各自飄零天涯海角,再無交集!

第一卷 第3章 :初遇一

蘇念遙和高軒澤初遇是在馥顏閣。

馥顏閣是個很有名的香粉店,是一些大戶人家的夫人、小姐們鍾情的地方。

那年念遙八歲,跟著自己的母親,即蘇家的三姨娘陸湘伊來馥顏閣挑選胭脂,湘伊是個很愛美的女人,對胭脂水粉她是很挑剔的,一定要買全城最好的,故而還必須來馥顏閣!

那日,念遙的母親看上了一個胭脂套盒,那是個青花瓷底色印牡丹的盒子,裡面裝有上等的飛燕胭脂,二色鴨蛋粉,頭油和香包。那個套盒的價格挺貴,。念瑤的母親是蘇家的妾室,因為也能給蘇家生下一個男丁,故而也早早地失重沒什麼地位,大夫人掌管著蘇家的吃穿用度,每月到湘伊她們母女手上的月錢也被苛扣了不少,所以每次花錢都得猶豫下!

正在陸湘伊猶豫不決時,一個濃妝豔抹,一身的珠光寶氣的女人將那個好看的套盒拿了過去,闊綽地將一大疊錢擲在了櫃檯上,喜得掌櫃的眉開眼笑。

這個女人就是當地首富高世鑫的二夫人。

「 這個盒子真好看!」高二夫人打開青花瓷底色印牡丹的盒子,打開了胭脂盒,用手指沾了點,輕輕暈開,掌櫃的將櫃檯邊的一面鏡子移了過來,帶了一臉的笑容,道,「二夫人,您抹了我這裡的胭脂,看起來年輕多了!」

高二夫人仔細端詳著鏡子裡映照著的那張美豔的臉,本就生就一張美豔的臉,到了三十七八的年紀,已經有了足夠的成熟風韻將美豔不可方物撐起了!臉頰上的淡淡紅暈更是添了些許光彩照人!馥顏閣的東西果然與別家的不一樣,同樣的胭脂就是做得比別家好!

掌櫃的笑得一臉諂媚,「高二夫人您是什麼人呀!高家是全城首富,小店多虧高二夫人您光顧,才得以生存,您就是我的財神爺,父母官,哪敢不把這些東西不做到盡善盡美呢!」

高二夫人被展櫃的動作及表情逗得笑了,念瑤也笑,這時候念遙注意到了高二夫人身邊的小男孩,他的皮膚很白,長得如同女孩子般眉清目秀,一身富家小少爺的打扮。

察覺到念遙的目光,小男孩轉過頭來沖她微微一笑,念瑤至覺得他長得好看,而且和自己年紀相若。

陸湘伊捨不得那個禮盒,她漲紅著一張娟秀的臉,對著突然奪她所愛的豔麗女人道:「高二夫人,這盒胭脂套盒是我看上的!」

高二夫人上下打量著打扮樸素卻容貌不俗的女人,剛要說什麼,卻被展櫃的搶了先。展櫃的語氣尖酸刻薄,「誰叫你沒錢呢!瞧瞧你這身衣服,寒酸樣,來我這馥顏閣你也不嫌丟人!」

湘伊惱怒,瞪著展櫃的,道,「蘇家自是不敢和高家比,但是好歹在本地也算有頭有臉的人家,你這樣說話實在太過分了!」

展櫃露出鄙夷地神色,道,「你之前不過是人家的洗腳婢靠著幾分姿色一時迷惑了蘇老爺,做了三姨娘,你就以為你是飛上枝頭做鳳凰了呀!美吧你!不過是個失寵的妾,妾室卑下!當初給大太太敬茶時你還不是得跪在她面前!」

「你……」湘伊自是氣急,這段風流韻事當年是被傳得婦孺皆自,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又被人拿出來打自己的臉,擱誰都不好受!

展櫃的正在得意,忽見高二夫人的臉色不甚好看,笑得一臉尷尬,對著高二夫人賠笑,「高二夫人,對不住了,我這人就是說話太直,沒有壞心眼,您可別往心裡去啊!我這真沒有要罵您和瞧不起您的意思!您是什麼人啦!是我想要供起來天天跪拜的財神爺,我要是敢壞心思罵您瞧不起您,我不就是敗家子麼!我要是真這樣,我他媽真該傾家蕩產,斷子絕孫了!您說是吧!」

高二夫人皮笑肉不笑,「我還以為展櫃的這些年賺太多銀票了財大氣粗了呢!原來是罵我這些妾室卑下的女人的心卻沒這膽呀!還真不是個爺們呀!」說完揚手似要將那個青花瓷牡丹胭脂套盒往展櫃頭上砸去。

「 二夫人,這可使不得,使不得呀!」展櫃得嚇得面如土色,趕緊伸手擋住,做躲閃狀,「二夫人,我口無遮攔該打,不過你可拿您那脂粉套盒砸我,砸傷我事小,砸壞它事大,它是您心愛之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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