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時分,風裡夾雜著刺骨的寒意,路旁大樹剛冒出來的新芽瑟瑟發抖,此時盧果也在發抖,他是被氣得。
站在盧果面前的是個挺漂亮的女孩,此時室外氣溫才剛零上幾度她就穿著短裙出門了,露著漂亮的白腿,當真是美麗凍人。
可盧果此時沒心情覬覦她的美色,說起來這個叫余嬌的女孩應該算是他前女友,雖然兩人間最親密的接觸止步於拉手,但盧果著實是真心付出了。
天天守著幫她買早點不說,甚至還幫她洗衣服,兩個月前她一句缺錢,他就把家裡打過來的八千塊學費和生活費雙手奉到了她手中。
都說舔狗沒有好下場,盧果以前不信,現在則悔不當初。
余嬌冷臉看著盧果。
「盧果,我們已經分手了,請你不要再來糾纏我!」
「分手就分手。。。。。。那八千塊錢你得還我啊,那是我交學費用的,當初你說借一個月就還給我的,這都多長時間了?」
盧果心急如焚,再過幾天就要交學費了,這錢必須拿回來,他不可能還厚著臉皮去向省吃儉用打工的父母要。
餘嬌惱火大罵。
「盧果你還能要點臉嗎?我什麼時候借過你錢,你和我談戀愛吃飯看電影開銷的錢也算我借你的,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兩個人站在盛城大學實驗樓前吵架,不一會兒就圍了一幫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學生,眾人聽了餘嬌這話議論紛紛,不過多數是在鄙視盧果小氣吝嗇的。
盧果本來想好說好商量,一聽這話頓時氣得發抖,這女人顛倒是非黑白,是要賴帳了。當初借錢給她的時候連借條都沒有打,這下有理也說不清了。
「余嬌,咱們談戀愛半年,我對你怎麼樣你應該清楚,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不計較,可那八千塊是我家裡給的學費和生活費,是他們的血汗錢,還請你還給我。」
餘嬌一臉鄙夷。
「我沒借為什麼要還給你?你上不上得起學跟我有關係嗎?沒錢你別裝大頭和我談戀愛啊,一個窮屌絲還學別人談戀愛,你有資本嗎?」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瞧向盧果的目光多了幾分鄙夷,這典型的是為了一時愉悅而裝富二代泡妞的屌絲,不值得同情。
盧果惱怒不已,卻無法反駁,確實是自己一時鬼迷心竅戀上了她。
「餘嬌,你捫心自問這半年多你把我當過男朋友嗎?聯手都沒怎麼牽過不說,我室友還告訴我經常看到你……」
「你不就是要錢嗎!」餘嬌突然打斷了他,從精緻地挎包裡拿出兩百塊錢,「這兩百我給了,拿了滾,別再來纏著我!」
兩張人頭幣甩在了盧果臉上,飄落在地,餘嬌狠狠地瞪了盧果一眼,有些慌亂地快步離開了。
看著很快走遠的余嬌,盧果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鬆開了拳頭,她是怕他說出室友看到她和好幾個不同的男人開房的事才打斷她的吧。當初室友和他說他還不信,現在看來,這個餘嬌就是一輛公車!當初真是瞎了眼迷戀上她。
兩張人頭幣安靜地躺在地上,仿佛在嘲笑著他的無能。
一片嘲諷聲中,盧果彎下腰把錢撿了起來,然後在一片鄙夷譏諷的目光中低垂著頭離開了。
。。。。。。
夜晚,盛城西郊荒山。
渾渾噩噩了一天的盧果此時滿嘴是血沫,臉頰紅腫蜷縮在冰涼的地磚上,眼神有些發散。
「去你媽的,臭傻逼,我付龍的女人你都敢招惹!去你媽的!」
一個乾瘦的男生在一旁破口大駡,就說話功夫又踢了盧果好幾腳。
「走吧龍哥,再打該出事了。」
「是啊,姑娘們還在KTV等咱們呢!」
圍毆盧果的有四個人,看起來都二十出頭應該都是學生,此時滿嘴酒氣搖搖晃晃,大概都喝了酒。
付龍用不屑的眼神瞄了瞄盧果,把沾了血的鞋子在盧果的後背上擦了又擦。
「走!繼續嗨!」
幾人大步流星離開,其中倒有一個謹慎的。
「龍哥,這小子不會死這吧?那我們可就攤事了。」
「我付龍什麼時候怕過事?走著!」
年輕人做事從不考慮後果,年輕的富二代更甚,喝了酒的年輕富二代更更甚,幾人竟然就這麼開車離去,將受傷不輕的盧果扔在了昏暗寂靜的荒山裡。
盧果睜開被打得紅腫的眼睛,絕望而憤恨地看著遠去的車。
他本都自認倒楣了,餘嬌打電話說還錢把他喊道這裡來,沒想到是找人報復他。
「餘嬌,你太歹毒了!」
盧果死死地攥著拳頭,身上劇烈的痛楚令他感到憤怒和絕望,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變冷,生機在流失。
這……要死了嗎?
就因為瞎了眼戀上了一輛公車,而斷送了命,窩囊啊!
「爸,媽,對不起了……」
懷著對余嬌和付龍的憤恨,對父母的歉疚,盧果不甘地緩緩閉上了眼睛。
荒山野地裡,他的身體隨著黑夜漸漸冰涼,就在這時,漆黑的夜幕之中一團微弱的紅光從天而降墜落在他的身旁。
。。。。。。
月上柳梢頭,夜更深了,渾身冰涼的盧果身旁不知何時多了一塊小石頭,這石頭外形並不規則平平無奇,卻是通身散發著搖曳的紅光,在夜裡看起來有點瘮人。
「嘀,聯盟戰地醫療站227號,開始重啟,嘀,重啟成功。」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打破了荒山的死寂,而仔細聽過去聲音竟然是這小石頭發出來的!
「嘀,檢測到傷者,地星,男性平民,外傷導致的脾臟破裂,生命狀態百分之二十七,預計存活時間十五個小時,根據聯盟醫療法則第四百七十二條,非戰時將對平民進行救治,此次治療預計消耗能量,十四點。」
小石頭的紅光陡然發亮,卻又在一瞬間黯淡了下去。
「嘀,殘餘能量不足,即將進入休眠狀態,嘀,根據聯盟醫療法則第三百五十三條,能量不足時可與傷者綁定,以系統自修復程式進行節能模式治療,嘀,即將開始綁定。」
話音一落,小石頭體內的紅光像是有靈性一般開始脫落,並化作紅線滲入了盧果的身體,幾十秒過後,小石頭砰地一聲化為齏粉,與此同時一道紅線以肉眼可見的狀態游走在盧果的皮膚之下。
「嘀,綁定成功,開啟自修復模式,預計需要四小時。」
荒山野地重新歸於平靜。
。。。。。。
清晨,溫煦的陽光鋪灑,整片荒地仿佛鍍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澤。
盧果悠悠地睜開眼睛。
隨即,他詐屍一般猛地坐起身來,抹了把臉,隨後記憶如潮水一般湧回大腦。
他死了?
盧果茫然四顧,這就是死了之後的世界?不對啊,這不就是昨晚被打的地方嗎?
他沒死?!
「哎喲!」
用力地捏了下大腿,劇烈的疼痛傳來,他忍不住發出痛呼,這……他真的沒死!
等等。
哪怕沒死,他也應該受了重傷啊,怎麼身上的傷口全消失了,一點感覺不到疼痛不說,甚至覺得前所未有的精力充沛,感覺跑個馬拉松都不是問題。
這,怎麼回事?
「嘀,列兵你好。」
腦海裡突然出現一道機械般的聲音,盧果嚇了一跳。
「誰?什麼人?」
他四下一看,荒山裡連個人影都沒有,那是誰在說話?鬧鬼了嗎?
「列兵,我是聯盟醫療站227號,已與你完成了綁定,此後我們可以通過意識交流。」
???
盧果一臉茫然。
「醫療站?列兵?這是在喊我嗎?」
「嘀,因227號殘餘能量不足,所以對你使用了B套治療方案,現已與你捆綁為一體,根據聯盟醫療守則第一百七十七條,你將自動脫離原有身份,入籍成為聯盟戰地醫療兵,代替227號行使救援任務。」
盧果難以置信地捧著自己腦袋,這……自己是獲得了傳說中的系統嗎?可這怎麼和小說裡的系統那麼迥異,醫療兵,這227號是什麼?
仿佛感受到了他的疑問,機械的聲音再次響起,解答著他的疑惑。
「嘀,227號來自納什聯盟,現在十二個星際戰場與帝國勢力交戰,銀河系處在戰場邊緣,你們地星暫時屬於中立文明,現對你宣讀戰地醫療兵基本守則。」
盧果目瞪口呆,挨次打弄了個外星科技出來,這事怎麼想怎麼覺著詭異......不過聽起來像是有益無害的事,這讓他又難免有些激動。
「戰地醫療兵以救死扶傷為主,支援作戰為輔,非戰時可救治中立文明生命,聯盟下屬優先救治,不得救治帝國勢力人員,每次治療可積攢功勳提升軍銜......」
盧果撓了撓頭,咳嗽兩聲打斷了227號。
「我對星球大戰什麼的不感興趣,我就想問這個治病怎麼治啊,我可是一點醫學基礎沒有,連風寒感冒和風熱感冒都分不清楚的......」
「嘀,宿主無需掌握醫藥知識,227號是聯盟研發的高新科技,只要宿主接近傷者,227號將自動檢測傷者身體狀況,並提供科學資料額給宿主,治療過程227號將自動完成,只需宿主接觸傷者患處,227號將自動傳輸治癒能量修復傷者病痛。」
盧果聽得有點暈,良久才緩過神來。
「什麼都不用我做?我就變成神醫了?有這樣的好事嗎......」
227號冷冰冰地回應了盧果的問題。
「治療傷者需消耗源能量,消耗多少與傷病嚴重程度相匹配,宿主需主動尋找散落的源能量晶石補充給227號,能量充足的情況下才能進行治療,檢測到地星存在大量原始源能量晶石,探索半徑為一公里,227號發現晶石後將自動通知宿主前去獲取,搜索半徑範圍隨軍銜提高而擴大。」
「這個我倒是可以......」
盧果松了口氣,只是讓自己去獲取,又不用自己搜索,倒是簡單。
「另外,一旦聯盟在地星開啟新戰場,宿主必須立即歸隊服役,否則視為叛國罪直接進行人道主義毀滅!」
這一句227號說的無比嚴厲,盧果嚇了一跳,可隨即釋然,星球大戰離自己遠著呢......
站起身,盧果眼睛一凝,握緊了拳頭!
余嬌,付龍,你們該付出代價了!
有了這個高科技,他再不是那個任人宰割,任人羞辱,隨意踩在腳底下的盧果。
他受到的屈辱,必將悉數奉還!
......
獲得了新生的盧果整個人都煥發著神采,然而環顧四周,他很快就泛起了苦澀的笑容。
這離市區好幾十公里,且荒山附近的公路壓根就沒什麼車!靠步行的話兩天兩夜也走不到。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汽車的聲響,盧果心頭一喜,顧不得身上還有血跡,趕緊揮舞雙手求助。
車子走近,他看清了車輛,忍不住咋舌,竟是一輛賓士車,梅賽德斯。
給餘嬌送早餐的時候在女生宿舍樓下就見過好幾回同款車,出於好奇的心理他上網查過,上百萬的豪車啊!
盧果不自覺地把揮舞地雙手放了下來,這搭車只怕是沒希望了。
心善的有錢人不是沒有,但就跟瀕臨絕種的動物一樣,罕見而稀有。何況自己這渾身都是血跡,看著都有點滲人。
誰料,車卻突然減速了,停在了他身旁。
盧果愣了下,詫異地朝車裡望去。
車窗搖下,一個美女的臉龐出現在車窗後,只是這女孩看上去臉色有些蒼白,倒有種病態的嬌弱美感,順著車窗往裡看,副駕駛竟也是一個漂亮女孩,只是兩人風格截然不同,一個病懨懨的,另一個卻是顯得青澀了些。
盧果猶豫了下,試探著問道。
「你好,能讓我搭個車回盛城嗎?我可以......」
本想說自己可以給報酬,可搜了下褲兜,昨天餘嬌甩的那兩百塊錢竟是不見了,頓時僵硬住了。肯定是被昨晚付龍那些人給拿走了。
看來這搭車是沒戲了,沒錢不說,還渾身是血,兩個女生怎麼著也不會願意。
出乎意料的是,開車的女孩竟然只是看了看盧果,就淡淡說道。
「上車吧。」
盧果大喜,連忙一邊倒謝一邊小心翼翼上了車,車內的裝飾很簡單,不過足夠寬敞,後座的座椅非常舒適,饒是他沒什麼見識,也知道這配置怕是價格不菲,他不由自主地縮著身子,不敢亂動,生怕把什麼地方碰壞了。
車子不疾不徐地行駛著,三人都沒有說話,車裡氣氛有些壓抑,盧果猶豫了半響開口道。
「我叫盧果,這次真的謝謝你們了,不然我怕是得在野外過夜了。」
開車的女孩嗯了一聲算是回應,而副駕駛那個壓根就沒搭理他,盧果好奇地看過去,副駕駛這女孩生的嬌小玲瓏,膚白貌美,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
可就在這時盧果打量的眼神被那女孩從後視鏡看到了。
「看什麼看!」
女孩凶巴巴來了一句。
盧果嚇了一跳,趕緊道歉,心裡苦笑,漂亮的女孩果然脾氣都不怎麼好。
女孩不依不饒,還想說什麼,開車的女孩揮手阻止了她,「文文,別這樣,給姐拿片藥。」
女孩哼哼了兩聲,這才作罷。
盧果看了眼開車的女孩,聽起來這倆女孩是一對姐妹?開車的應該是姐姐,性格比妹妹柔和沉穩很多。
只是,這年紀輕輕的,怎麼還吃上藥了?
就在盧果惋惜感慨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響起了227號的機械聲音。
「嘀,檢測到對方是一位先天性心臟病患者,若不治療,僅剩一年壽命。」
車子緩緩停在路邊,開車的女孩接過旁邊女孩遞過來的藥罐,往嘴裡塞了兩顆藥丸,又喝了口水,這才再次發動車子。
盧果愣愣地看著這一幕,這麼年輕漂亮的女生只剩一年壽命了?
「227,能幫她治療嗎?」
「嘀,治療該患者需消耗能量六點,剩餘能量十二點,可以治療。」
聽到這話,盧果暗罵自己愚笨,227早說過只要有能量點就能治療,自己這是問了一句廢話。
看著吃了藥呼吸漸漸平緩下來的女孩,盧果猶豫了下,說道。
「姑娘,你這是先天性心臟病吧?」
此話一出前排倆女孩都驚呆了,回頭看著盧果,開車的女孩好奇地問道。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盧果很想引經據典一番,搞一大堆複雜的名詞解釋一下,可肚子裡墨水實在有限,只好說道。
「我是學醫的,稍稍懂一點看病。」
噗嗤。
那個叫文文的聞言笑出聲來。
「就你?還懂看病,我看你就是個小混混吧,被人砍得一身是血,你先給自己看看好吧。姐,我看這小子不像好人,咱們別帶他了。」
盧果一臉尷尬,果然沒人信,當然,自己現在渾身血跡,衣衫襤褸,換了自己也不信。
開車的女孩朝盧果歉意地笑了笑。
「我叫梅思鹿,她是我妹妹梅文畫。」
果然是一對姐妹,就是這名字起得奇怪了些......
盧果點點頭主動說道。
「其實我真會看病,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看看,作為你捎我回城的報答。」
梅文畫在一旁鼓起腮幫子瞪著盧果。
「姐你看,我就說這小子不是好人吧,還說什麼會看病,會看病的話你不知道先天性心臟病基本沒有辦法治癒嗎?姐這就是個騙子,八成是想撩你。」
梅思鹿瞪了妹妹一眼,苦笑道。
「盧果,你別在意,我妹妹有些調皮,不過我這個先天性心臟病確實治不了,前些年我也曾到國外治療過,只能儘量緩解病情。」
年紀輕輕就開賓士,姐妹倆家境一定非常不錯,說來也是,人家家裡不差錢,要是能治早就治好了,還等到這會兒偶遇盧果?
可因為自身的經歷,盧果對自己腦子裡那個外星高科技還是有著幾分信心的,自己都被227從死亡線里拉回來了,這先天性心臟病應該也可以吧。
「梅小姐,不瞞你說,其實我家是醫學世家,有祖傳的醫療方法......」
噗。
梅文畫直接笑噴了。
「哈哈哈哈,姐,我剛才聽到了什麼,他說他是醫學世家啊!還祖傳的醫療方法!他要是會治病我就是仙女!哈哈哈哈!」
梅文畫一臉鄙夷地看著盧果,笑得花枝亂顫。
梅思鹿大概也覺著盧果是在調侃她,臉色稍稍有些難看。
「還是謝謝你,不過我們現在著急回城,此事再說吧。」
梅思鹿涵養倒是很高,即便惱火也沒有對盧果惡語相向,與她妹妹那個心直口快的性子迥然不同。
盧果苦笑了兩聲,不再說什麼,人家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強行給人治。
不過一想到梅思鹿之前問都沒問就讓自己上車,怎麼看她都是個心善的女孩,要真是一年後就死了,也太可惜了,自己良心上也說不過去。
「227,治療必須要有身體接觸才行嗎?」
「是的,需要身體接觸才能將治癒能量傳輸到患者體內,該女性患者疾病在心臟處,需宿主以手掌覆蓋治療。」
???
「覆......覆蓋?那是要……」
「是的。」
盧果臉色一紅,這也太冒犯了……他是靦腆內斂性的,不然也不會和餘嬌處了半年隻拉過手而已。
......
「下車吧,到地方了神醫!」
盧果沒有理會梅文畫話裡話外的譏諷,只是在心中艱難地做出了一個決定。
冒犯就冒犯吧,這又不是做什麼壞事,醫者父母心,不要有邪惡心思就行。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心裡默默地念著,打開車門下車,盧果繞到駕駛位車窗前敲了敲玻璃。
車窗搖下,梅思鹿臉色有點冷淡。
「怎麼了?」
盧果露出了一個正直且真誠的笑容。
「謝謝你!」
與此同時他以迅雷不及的速度瞬間伸出惡魔之爪,一把透過車窗摸了過去。
「227!治療!快!」
盧果下意識感覺到一股暖流從手掌湧出下一秒,一會抽手就跑,邊跑邊回頭大喊。
「得罪了得罪了!還有那個梅文畫啊,我看出來你身體狀態也很差,好好休息多喝熱水!」
這連續幾個動作就發生在一瞬間,車裡的兩個女孩完全嚇傻了,待盧果跑出去十來米了她倆才反應過來。
梅思鹿小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一時間甚至有些失聲,而梅文畫則是當場發飆了。
「他!他怎麼敢耍流氓!他!他怎麼敢襲你!還說我身體不行!啊啊啊姐!開車追上去!撞死他!快啊姐!那臭流氓跑得好快!」
可她說的焦急,一旁的梅思鹿卻是怔怔地一動不動,梅文畫見狀都快氣瘋了。
「姐你怎麼了!你不會是被嚇傻了吧!」
可梅思鹿小臉卻是越來越紅,且完全沒有追殺盧果的意思,只是喃喃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文文,你,你真的內個......身體不好嗎?」
梅文畫一臉懵逼。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啊......不過我確實是......你是怎麼了姐,我說那小子不會是使了什麼妖術吧,我看他就不像好人!」
「不,文文,我......我覺得他沒在說大話,他可能真的是個神醫,他只是用看的就能看出來你我的病......而且剛剛他,他摸我那裡的時候......我覺著一道讓人很舒服的熱流沖進了我的心臟,我現在感覺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梅文畫這會兒真的是驚呆了。
「姐,你在說什麼?你瘋了嗎?那個臭流氓摸了你,你竟然說感覺很好很舒服???」
梅思鹿卻是不理會妹妹的淩亂,看著已經跑遠的盧果的背影,臉紅的像是個蘋果,喃喃道。
「我們現在去醫院......我覺得我應該做個檢測......」
「你不是吧姐!你不會是覺得他真的摸下胸就把你的心臟病治好了吧,神醫也沒有那麼神奇的好嗎......」
車裡姐妹花的對話盧果無從得知,此時他跑得腳下生風,東拐西拐直到確認自己不會被追上後才停下來。
「哎?我為啥沒感覺到累啊?我可是用百米衝刺的速度跑的啊......」
「嘀,227已在宿主昏迷時完成了初階一級身體強化療程,宿主力量耐力體質等屬性都小幅度提升了,往後宿主的每一次軍銜提升都會獲得一次免費的身體強化。」
「還有這種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