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山。
「青陽子,你是老大,拿個主意吧,反正這個弟子我是教不了了,再教下去,是他教我了。」
「這臭小子就是個絕世妖孽啊!前陣子,我爲了叼難他,讓他一天之內創一種能把我毒倒的毒,可這臭小子當時就做到了,害我拉了三天三夜的肚子。」有着毒手藥王之稱的老頭吹胡子瞪眼道。
「……」
青陽子喝了口茶,哭笑不得瞥了眼苦喪着臉的六人。
要知道他們每一個都是當世某個領域的最強者,可現在卻被一個小家夥給難成這樣,傳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
「好啦!你們回去吧,這事交給我處理。」
幾分鍾後。
林凡推門而入:「大師傅,你找我來有事嗎?」
青陽子讓林凡坐下,嘆道:「小凡啊!一轉眼你就上山五年了,爲師知道你心心念念的就是報仇,你下山去吧!」
林凡臉色微變,勾起了往事。
五年前的一個雨夜,林家滿門一百三十七口被血洗!
父母爲了保護他,最後身中數十刀慘死。
最後,生死關頭,他被恰巧路過的青陽子所救,帶他上山,同其他幾位師傅一起傳授他絕技。
他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查清當年慘案,報滅門血仇,拿所有仇敵的腦袋祭奠九泉之下的父母亡靈。
青陽子瞥了眼林凡,又道:「小凡啊,你不用掛念我們,下山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林凡回過神,眼珠子一轉,臉上露出悽苦之色:「大師傅,你要趕我走嗎?我想留在山上孝順你和幾位師傅。」
青陽子面部輕微抽動,沒好氣道:「少跟我來這一套,說吧,你想要什麼東西?」
「真是知我者大師傅也!」
林凡大拍馬屁,接着笑着說道:「我要大師傅的陰陽刃,二師傅的九龍金針,三師傅的閻羅令……」
聽着,青陽子雙目越睜越大,叫道:「臭小子,胃口真不小,你這是打劫。」
「大師傅,既然你不答應,那我就留在山上侍奉幾位師傅吧。」
青陽子盯着林凡看了一陣,無奈的嘆了口氣,立刻叫來其他幾位,把林凡的意思跟他們一說。
衆人你看我,我看你。
再讓這臭小子留在山上,他們非得被‘折磨’瘋不可,讓這臭小子下山,眼不見心不煩。
「這是我的九龍金針,運用巧妙,擁有活死人肉白肉的功效,拿起。」
「這是閻羅令,憑此令牌可號令閻羅殿萬千強者,誰不服,打到誰服爲止。」
「……」
林凡臉上笑開了花,逐一謝過七位師傅。
「對了,臭小子,下山後替我去冷家送件東西。」
「好嘞。」
林凡接過東西,告別幾位一臉嫌棄的師傅,心滿意足的拿着‘打劫’而來的寶物下山去了。
…………
兩天後。
林凡走出高鐵站,到了魔都。
他找了個地方吃了點東西,立刻坐車來到冷家完成大師傅交代的任務。
莊園內燈火通明,門口停滿豪車,還有保安在看守檢查請諫。
林凡不想麻煩,直接施展身法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
來到大廳。
林凡看着前方,直截了當的問道:「請問冷如山在嗎?」
正含情脈脈半跪在地上向冷冰雨求婚的陳超,怒氣衝衝的轉頭。
四周的人也紛紛順着聲音發源地看去。
「這家夥是誰?居然敢指名道姓的要見冷家家主?
「一身地攤貨,看着也臉生,不是圈子裏的人,門口的保鏢死了嗎?怎麼把這樣的人放進來了?」
不屑的嘲笑聲響了起來。
林凡臉色不變,他在人羣中看到了幾張有些熟悉的面孔。
幾年過去,他的樣子和氣質都發生了驚人變化,沒人能再認出他了。
這時,冷冰雨走上前,上下打量林凡一番,沉聲問道:「你是誰,找我爺爺幹什麼?」
林凡回過神來,強行壓住心頭悲憤,看了冷冰雨兩眼,瓜子臉,柳葉眉,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渾身凹凸有致,真是增之一分嫌多,減之一分嫌少。
見過這種女人,才知道什麼叫絕世傾城!
冷冰雨被看得很不自在,在心裏暗罵一聲,又把先前的問題重復一遍。
林凡聳聳肩,剛要開口。
卻在這時,陳超衝了過來,瞪着林凡喝道:「小子,今天是冷小姐的生日宴會,邀請的全都是魔都名流,看你的穿着根本沒資格參加這個宴會,快說,你是怎麼混進來的?究竟有什麼陰謀?」
他心中恨得不行,認定被拒絕是因爲被林凡打攪了,否則他就抱得美人歸了。
「主人家都沒有發話,你叫個什麼?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聽見這句,陳超氣得肺都快炸了,他堂堂陳家大少,走到哪不受人尊敬吹捧,可眼前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小子罵他是狗,他怎麼可能忍受得了?
「小子,看在今天是冷小姐生日的份上,立刻跪下向我磕頭認錯,然後從在場所有人的褲檔下鑽過去,我就可以饒你一命。」
此話一出。
四周的人紛紛叫囂起來。
「臭小子,還不趕緊跪謝陳大少的不殺之恩。」
「敢在冷家大小姐的生日宴會上搗亂,不死那是你祖墳上冒清煙了。」
「陳少可是連續三屆的散打冠軍,不想死就趕緊按照他說的去做,他一根手指頭就能滅了你。」
聽到這些,林凡笑了。
陳超見林凡這麼囂張,氣得肺都快炸了,怒吼一聲,揮着拳頭向林凡衝去。
林凡不動如山站在原地。
「快看,這小子被嚇傻了,一動不敢動。」
「哈哈!我已經能看見他被陳少一拳砸成肉餅的慘樣了!」
「跟陳少鬥,真是不知死活。」
「……」
就在這時,林凡伸出根手指擋住陳超的鐵拳。
陳超臉色變得很難看,咬咬牙,剛想變招,突然一股巨力襲來。
他猶如斷線的風箏不斷往後退,最後重重摔在地上,接連吐出兩口鮮血。
說時遲,那時快!
這一切都是在電光火石中發生的!
看見這一幕。
冷冰雨驚得不行,她原本是想借陳超的手教訓一下林凡這個好色狂徒,可萬萬沒想到最後的結果會是這樣。
四周的人也全都掉碎了一地眼鏡。
天啊!
陳超可是連續三屆的散打冠軍,就這樣在林凡手中一招都過不了。
真是太恐怖了!
就算是親眼所見,也沒人敢相信這是真的。
這時,陳超艱難的站起來,擦擦嘴邊的血漬,對着不遠處的幾個保鏢吼道:「你們愣着幹什麼?給我一起上,收拾這不知死活的小子。」
「是!」
幾個保鏢猶如猛虎出籠般向林凡撲去。
冷冰雨咬咬牙想要阻止,卻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個宏亮的聲音。
「統統住手,誰敢在我冷家搗亂?」
衆人定睛看去,只見滿頭白發卻精神奕奕的冷如山走了過來。
「見過冷家主。」
「冷老將軍好。」
「……」
陳超深吸口氣,叫回幾個保鏢,衝到冷如山面前,指着林凡咬牙切齒道:「冷爺爺,不是我想搗亂,而是這小子實在太可惡了,依我看,他肯定是冷家的敵人派來找事的。」
冷如山面色如水,瞥了眼冷冰雨。
冷冰雨立刻上前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兩句。
冷如山沉着臉向林凡走去。
見狀,陳超等人都忍不住冷笑。
放眼整個魔都,誰不知道冷如山最疼愛的就是冷冰雨,現在這小子敢在她的生日宴會上搗亂,不死也要脫層皮。
冷如山止住腳步,盯着林凡一字一句問道:「我就是冷如山,你找我什麼事?」
林凡微微一笑,從懷裏掏出古樸的龍鳳玉佩丟給冷如山:「受人之託,將這個東西給你。」
冷如山穩穩的接住,拿着龍鳳玉佩仔細查看,胸前劇烈起伏,最後深吸口氣,顫聲問道:「你來自青龍山?」
「嗯。」
看見這一幕,不遠處的冷冰雨想到什麼,臉色大變,用復雜驚異的目光上下打量林凡。
「冷爺爺,你千萬別被這小子給騙了,我敢肯定他一定是來搗亂的。」
聽見這句,冷如山臉色變黑,猶如發怒的獅子衝過去,擡手就用力扇了陳超一耳光:「你給我滾,冷家不歡迎你,以後冷家和陳家斷絕一切來往。」
陳超捂着疼痛的臉頰看着冷如山咬牙問道:「我是陳家的繼承人,你爲了這個不知從哪來的臭小子打我?」
冷如山不屑道:「就你,給這位先生提鞋都不配,快滾,不然我讓你豎着進來橫着出去。」
陳超嚇了一跳,還想說什麼,但接觸到冷如山冰冷的目光,渾身猛的一顫,滿臉怨毒的瞪了眼林凡,帶着幾名保鏢走了。
冷如山掃了眼四周,沉聲道:「各位,宴會到此結束,你們回去吧,老夫要好好的招待貴客。」
聽見這句,剛才嘲笑過林凡的那些人,現在全都害怕後悔不已,一個個跑過來各種道歉。
「林先生,剛才不知你的身份多有得罪,請你千萬別放在心上,把我當成一個屁放了吧!」
「林先生,我錯了,我在這裏向你賠罪。」
「……」
林凡冷冷瞥了一眼,將這些人打發了。
冷如山立刻恭恭敬敬的把林凡請到客廳坐下,讓管家立刻去叫二小姐。
沒幾分鍾。
一個穿着黑色短裙的漂亮女孩走了過來:「爺爺,你找我有什麼事?」
冷如山把女孩叫到身邊坐下,瞥了眼她和冷冰雨,笑着說道:「先生,這是我的二孫女冷如雪,正在上大學,你從她們兩個當中挑個做老婆吧?」
林凡剛喝了口茶,差點沒噴出來,他上門替大師傅送東西,怎麼就從姐妹倆當中挑個做老婆了?
冷冰雨、冷如雪姐妹倆氣得不行。
放眼整個魔都,想娶她們的人能從江邊排到國外去,可林凡卻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怎麼?
嫌棄她們嗎?
「林先生,你來送龍鳳玉佩,難道不知情嗎?」冷如山不解的問道。
林凡搖搖頭。
他知道個屁,大師傅只是讓他登門送東西。
回想起臨走前大師傅古怪的笑容,他現在明白是什麼意思了,敢情被陰了,這算是他的報復嗎?
「林先生,事情是這樣的,當年我冷家遭逢大難,生死存亡之際,幸得那位出手,擊退強敵,我冷家才幸免於難。
爲了報恩,當年就把龍鳳玉佩交到那位手中,按照約定,以後手持龍鳳玉佩登門的人,可以從冷家女子當中挑一個當老婆。」
林凡哭笑不得,還有這種報答方式。
不過想想也不奇怪,大師傅做事向來古靈精怪全憑喜好。
只是他下山,是爲了查血案,報大仇,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男女之情上。
「林先生,你看,冰雨和如雪兩姐妹,你喜歡哪個,挑一個做老婆?」冷如山試探性的問道。
話音剛落。
見林凡看過來,冷冰雨、冷如雪都緊張了,臉色一變再變。
自懂事起,爺爺就一直在給她們灌輸一個概念。
她們的終生大事自己不能做主。
正是因爲這樣,冷冰雨和冷如雪一直都不敢談戀愛,不斷以各種借口拒絕身邊的追求者。
這時,冷冰雨深吸口氣,看着林凡說道:「選我吧,婚後,我一定會當個好妻子的。」
天知道,她是廢了多大的勁才說出這樣的話,作爲姐姐,她不希望妹妹的終生幸福被毀了。
冷如雪知道冷冰雨的意思,輕咬着嘴脣上前,擺了一個極爲撩人的姿勢,嬌滴滴的笑道:「林大哥,選我唄,我可鹽可甜,你想要的我都有,保證能好好服侍你……」
聽見這句,冷冰雨臉色變了,瞪着冷如雪喝道:「妹妹,別胡鬧,你還在讀書,怎麼能結婚,爸媽死的早,長姐如母,你必須聽我的。」
「姐,你也太老套了吧,誰說上學不能結婚的,不瞞你說,我一見林大哥就喜歡上他了,你可別和我爭。」
「不行,我嫁給他。」
「……」
看着爲了爭誰嫁給自己吵起來的兩姐妹,林凡臉色古怪,他不蠢,自是知道她們爲什麼這樣做,但問題是自己說過要娶親嗎?
「等等,你們別再吵了,我不打算結婚,如果沒什麼事,我走了。」
聽見這句,冷如山、冷冰雨、冷如雪祖孫三人都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林凡。
要知道,冷家在魔都可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再加上冷冰雨姐妹可是遠近聞名的大美人,無論從哪點來看,林凡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可偏偏林凡拒絕了,而且還拒絕的如此痛快。
冷如山回過神,見林凡轉身要走,急呼呼道:「林先生,等等!」
林凡轉身:「冷老,還有什麼事嗎?」
冷如山深吸口氣,盯着林凡一字一句問道:「林先生,你真的決定了,不再考慮考慮。」
此時,冷冰雨、冷如雪都雙目噴火的瞪着林凡,這可是她們第一次被拒絕,而且是一起被拒絕。
林凡哭笑不得道:「冷老,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想這麼早結婚。」
聽見這句,冷如山胸口劇烈起伏,老淚縱橫道:「我冷家向來以重信守諾傳家,這件事我辦不好,我愧對冷家的列祖列宗……」
話沒說完,冷如山突然臉色一黑,直仰仰倒在地上暈了。
「爺爺。」
冷冰雨、冷如雪大叫一聲,全都嚇壞了。
林凡見狀,一個箭步衝上前,兩根銀針出現在掌中。
連揮兩下,銀針準確的扎在冷如山的要穴上。
剛要進行下一步治療,卻被冷如雪叫住了。
「住手,你已經把我爺爺氣暈了,還要趁他昏迷對他下手嗎?」
冷冰雨兇巴巴瞪了眼林凡,拿出手機給爺爺的老友方神醫打電話,讓對方立刻過來。
林凡嘴角一挑,想到什麼,退到一邊。
半小時後。
一個老者背着個藥箱衝了進來:「老家夥,怎麼了?」
冷如雪指着林凡大叫:「爺爺被他氣暈了。」
方四海瞪了着林凡重重哼了聲,走上前,立刻給冷如山把脈。
沒過一分鍾,臉色不由沉了下來。
冷冰雨、冷如雪姐妹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異口同聲問道:「方神醫,我爺爺怎麼了?」
「急火攻心,引起的舊傷發作,很麻煩。」
說完,方四海發現冷如山身上扎着的兩根銀針,仔細看看,沉聲問道:「是誰給老家夥扎的?」
冷冰雨、冷如雪姐妹立刻指着林凡。
方四海瞪着林凡喝道:「不懂就不要亂來,你這麼做會害死老家夥,知道嗎?」
林凡淡淡的說:「我要是不懂,天底下就沒有懂的了。」
聽見這句,方四海氣得肺都快炸了,明明是林凡扎的兩根針害了冷如山,怎麼還能恬不知恥的說出這種話?
冷冰雨見方四海就要跟林凡吵起來,趕緊站出來制止:「方神醫,我爺爺的安危重要,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方四海點點頭,瞪了林凡一眼,就要拔掉冷如山身上兩根銀針。
「拔了我的針,會要了他半條老命。」
聽見這句,方四海面色大變,轉頭瞪着林凡喝道:「臭小子,就是因爲你胡亂扎針才讓老家夥病情加重,我現在要拔了立刻給老家夥治療。」
冷冰雨緊咬着嘴脣,接着冷冷道:「林凡,你活生生把我爺爺氣暈了,現在方神醫替我爺爺治療,你還搗亂,你是想致他老人家於死地嗎?」
「林凡,你不懂就不要胡攪蠻纏,要是我爺爺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林凡笑了,爲什麼說真話就沒人信呢?
如果不是他及時用銀針控制住了冷如山的病情,對方早就死了。
方四海見林凡還笑得出聲,更是氣得不輕,渾身都在顫抖。
「方神醫,不要跟這樣的家夥一般見識,救治爺爺要緊。」冷冰雨邊說邊向方四海行了一禮。
「也是,我不跟這樣不知所謂的黃口小兒計較。」
方四海深吸口氣,開始給冷如山治療。
幾分鍾後。
方四海起身,胸有成竹的說:「好啦,老家夥五分鍾就會醒來。」
話音剛落。
昏迷未醒的冷如山突然臉色變黑,渾身開始劇烈抽搐。
「啊!爺爺!」
冷冰雨二女都嚇壞了。
方四海臉色猛變,蹲下身子替冷如山把脈,如遭雷擊,不可置信的喊道:「怎麼會這樣?」
「方神醫,看樣子爺爺非常痛苦,請你趕緊給他治療啊!」
聞言,方四海身體猛的一顫,咬牙道:「冰,冰雨,老家夥現在的情況老夫前所未見,一時間,老夫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啊!」
冷冰雨驚叫着往後退。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聽見這聲音,冷冰雨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衝到林凡面前急聲問道:「你能救我爺爺是不是?」
見狀,冷如雪也衝了過來,‘卟嗵’一聲跪了下來:「林先生,剛才多有得罪,我在這裏向你賠罪,求你救救我爺爺。」
看着楚楚可憐又非常真誠的冷冰雨姐妹,林凡心中的怒意消失了,悠悠一嘆:「起來吧,我救他。」
他從開始就沒打算袖手旁觀,否則也不會及時出手了。
在三人復雜的目光視下,林凡將冷如山的身體扳正。
右手一擡。
藥箱裏剩餘的幾根銀針飛躍而起。
順着林凡所指的方向扎進了冷如山的幾大要穴。
接着。
林凡右手連揮。
幾根銀針發出‘嗡嗡’的聲音,不斷顫動。
遠遠的看去。
從冷如山頭頂滲出的縷縷‘白霧’好像幻化成九條神龍的虛影……
方四海張大嘴巴,不可置信的退後幾步,驚叫:「啊!這是傳說中早已失傳的九龍造化針!」
冷冰雨緊咬兩下嘴脣,顫聲問道:「方神醫,什麼是九龍造化針?」
冷如雪也對這個問題很好奇,天啊!她剛剛似乎聽到了龍吟,真是太神奇了!
方四海深吸口氣,沉聲道:「相傳,九龍造化針是神醫華佗的師尊所創,到了明末晚期已經失傳,九龍造化針奪天地之造化,能活死人肉白骨,是真真正正的神技。」
「啊!」
冷冰雨、冷如雪震驚極了,想到剛才對林凡做的那些事,她們羞愧不已,如果不是對林凡抱有成見,讓他給爺爺治療,也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了。
就在這時,林凡右手一揚。
幾根銀針像長了眼睛般掉落在檀木盒裏。
接着,他衝上前,對準冷如山的胸口連拍幾下。
昏迷未醒的冷如山忍不住吐出兩口黑血,頓時空氣中彌漫着濃濃的刺鼻味。
「林凡,我爺爺什麼時候能醒來?」
話音剛落,冷如山幽幽的醒了。
冷冰雨、冷如雪激動不已的衝上前。
「爺爺,你沒事了吧?」
「我沒事了。」
冷如山現在感覺特別舒服,就好像年輕了十幾歲一般。
他從兩位孫女口中知道昏迷後發生的事,非常感動,立刻走上前向林凡表示感謝:「林先生不愧是從青龍山下來的高人,多謝你救了我一命。」
不遠處的方四海忍不住驚呼,他萬萬沒想到林凡是從青龍山下來的。
那可是夏國最神祕的存在!
也難怪林凡擁有這般驚天地泣鬼神的醫術!
想到先前的所作所爲,差點就害死了冷如山。
方四海羞愧不已,咬咬牙,走上前畢恭畢敬向林凡行了一禮:「林神醫,剛才多有冒犯,老夫在這裏向你賠罪,請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冷如山趕緊道:「林先生,方神醫是我多年的老友了,他也是擔心我的安危才冒失了,請你看在我的薄面上不要跟他計較。」
林凡沒有開口。
方四海見狀,仿佛做出了莫大的決定,跪在地上用力磕了三個響頭:「林神醫,以前老夫自認爲醫術天下無雙,可今日一見,才知什麼叫作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懇求你收我爲徒。」
也難怪他這般,他一生都在追求醫術的最高境界,以前覺得自己已經登堂入室,可現在和林凡一比,才知自己是多麼的可笑,給林凡提鞋都不配,所以他才想要拜林凡爲師更進一步。
看着這一幕,冷如山祖孫三都驚呆了,方四海可是名聞天下的神醫,居然跪下拜林凡爲師,就算是親眼所見,他們一時間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林神醫,只要你肯收我爲徒,我願意把我一生行醫積攢下來的財富和人脈全都孝順你……」
冷如山知道這句話的份量,要知道方四海國醫聖手的外號可不是白來的,不少達官權貴都欠他極重的人情,只要他開口,在這夏國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林先生,我看方神醫很有誠意,要不你看……」
林凡眼中精光一閃,打斷道:「起來吧,我的醫術你學不了。」
他說的是實話,青龍山的醫術,必須從小打根基,像方四海這個年輕想學根本不可能。
方四海還想說什麼,可接觸到林凡的目光,硬生生將話吞了回去,雙目空洞的站了起來:「也是,以我的資質怎麼有資格拜您爲師,是我癡心妄想了……」
說完,他失魂落魄的向前走去。
冷如山想要叫住他,又忍住了。
「林先生,再次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你看,現在夜已經深了,不如你在這裏住一晚,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林凡想了想,點點頭。
他之所以答應,不是改變主意了。
而是想起大師傅最後說的那句話,他不相信對方會無緣無故的叫他來送龍鳳玉佩,如果所料不錯,冷如山知道當年林家滅門的真相,至少能從他這裏入手展開調查。
當然,這事不能急,得從長計議。
「林先生,我立刻帶你去休息。」
「嗯。」
林凡跟着方四海來到二樓靠近窗戶的房間。
剛洗了個澡,準備關燈休息。
就在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林凡走上前,開了門。
只見冷如雪俏生生的站在門口。
「有事嗎?」
冷如雪笑呵呵問道:「怎麼,就讓我在這裏說話,不請我進去坐坐。」
「進來吧!」
林凡讓開一條通道。
冷如雪笑了兩聲,走了進去。
林凡在沙發上坐下:「說吧,找我什麼事?」
冷如雪沒回答,笑容滿面的在林凡身邊坐下,嬌滴滴的說:「林大哥,多謝你救了我爺爺。」
「你爺爺剛才已經謝過了。」
林凡聞見冷如雪身上散發出的香氣,臉色稍微有點不自然。
「林大哥,我知道剛才說了很多錯話惹你生氣了,我在這裏正式向你道歉,你別生氣了。」
「沒事,都已經過去了。」
「林大哥,我想知道,我和姐姐,你究竟會選誰?」冷如雪眨巴着雙眼非常好奇期待的問道。
林凡臉色古怪,他之所以留下來,只是想調查林家當年被滅的真相,並不是改變主意了想要從姐妹倆中挑一個當老婆。
剛要開口,門口傳來重重的敲門聲:「冷如雪,我知道你在裏面,快給我出來……」
「姐姐怎麼在這時候來了?」冷如雪有些羞惱的小聲嘀咕。
林凡走上前開了門。
冷冰雨衝進來,看見冷如雪的穿着,氣得不行,咬牙道:「立刻回房休息。」
「姐姐,我跟林大哥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談。」
「立刻回房,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冷如雪面色一變再變,瞥了眼林凡,走了。
冷冰雨深吸口氣,盯着林凡一字一句沉聲道:「林凡,我很感謝你救了我爺爺,但小雪還在上學,你不能打她的主意。」
林凡哭笑不得道:「是她自己找上門的,不是我叫她來的。」
「反正我不管,她還在上學,你不能打她的主意。」
「聽你的意思,不能打她的主意,只能打你的主意?」
看着似笑非笑的林凡,冷冰雨又羞又惱,瞪了林凡兩眼,沉聲道:「剛才的情況你也看見了,我爺爺極爲重視承諾,思想非常古板,他現在的身體剛好,經不起第二次折騰了,所以你最好是聽他老人家的,娶我當老婆,我會盡全力當一個好老婆的。」
「我們剛認識,沒有半分感情可言,你嫁給我,甘心嗎?」
聽見這個問題,冷冰雨嬌軀猛的一顫,心中激烈的掙扎一會,擡頭看着林凡說道:「我的確不甘心,從我懂事起,爺爺就一直跟我說我的終生大事不能自己做主,所以我就特別羨慕那些能自由戀愛的女人。」
「那不就得了,我也不想找一個沒有感情的女人結婚。」
林凡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沒說,那就是他現在一心只想查清血案報仇,沒心思把精力放在兒女情長上。
冷冰雨臉色一變再變,似乎做出莫大決定,緊咬着嘴脣道:「我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我們假結婚,然後等時機到了,我們再離婚,這樣爺爺就無話可說了,你看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