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好白,好翹,好想扌……」
「咳咳,美人師傅這誘惑力越來越大了,我都快要把持不住了。」
青雲山頂,一個坐落在懸崖邊緣的露天溫泉旁,穿着四角褲,赤裸着上身的葉辰看着面前穿着性感三點式泳衣,露出大片雪白肌膚的美貌師傅風採妍,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這美人師傅真是越來越勾魂奪魄了,簡直是要命。
倚靠在溫泉邊緣的風採研,一雙媚眼看着岸上呆呆站立着的葉辰,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笑意。
「小辰,還站在那幹嘛,還不快下來陪師傅泡泡溫泉?」
「啊,好的。」
呆愣着的葉辰被風採妍驚醒,瞬間察覺到了自己的異樣,連忙跳下溫泉,避免在美人師傅面前出醜。
「離我那麼遠幹嘛,過來師傅這裏,師傅有話要跟你說。」
風採妍看着遠處拘謹的葉辰,捂嘴輕笑道。
師命不可違,葉辰立刻屁顛屁顛地走到了美人師傅身邊。
「師傅,你找我什麼事?」
風採妍看着葉辰目不斜視的正經模樣,忍不住輕笑了起來,一雙桃花眼帶着笑意看着葉辰道:
「師傅好看嗎?」
這不是廢話嗎?
「當然好看,師傅天下第一好看。」
風採妍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那師傅身材好嗎?」
葉辰低頭看向風採妍胸前那傲人的風採,忍不住再一次咽了咽口水。
「好,好。」
風採妍嘴角一笑:「那你想體驗一下嗎?」
「哈?」
葉辰被美人師傅的話給震驚了。
這是什麼操作?
風採妍媚笑道:「你還在這裏假正經,這幾年你都躲在對面山頭偷看我在這裏沐浴多少次了,你這個小色狼。」
葉辰驚了,自己明明已經很小心了,居然還被美人師傅發現自己偷看她沐浴。
完了,今天她該不會要大義滅親吧。
然而,下一刻,風採妍右手一撐,整個人直接貼上葉辰赤果的身軀,紅潤的雙脣湊到葉辰身邊,吐氣如芳:
「想要跟師傅交流一下陰陽大道嗎?」
葉辰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雙眼有些紅了。
當了20年童子雞的他,哪裏受得了這個刺激。
左手醬,對不起了,以後我不能再陪你了。
「想!」
葉辰本以爲下一刻就會來場刺激的溫泉play,沒想到風採妍直接身形退後,嘴角一翹道。
「想你個大頭鬼。」
這操作,再一次讓葉辰驚呆了。
美人師傅幹啥呢?
我褲子都脫了,你跟我說這?
你還有良心嗎?
你的大胸肌不痛嗎?
風採妍看到葉辰快要抓狂的樣子,輕笑道:「好了,師傅不逗你了,找你來是有要事的。」
「你的九轉混沌神功已經修煉到進無可進的地步了吧。」
抓狂的葉辰點了點頭。
風採妍繼續道:「這次找你來,就是給你個任務,下山去找你那七個身具不同靈根的師姐。」
「你的神功只有跟八種不同靈根的女子雙修後才能最終大成。」
「也只有你的神功大成後,你才能知道你最想了解的自己的身世。」
聽到美人師傅的話,葉辰雙眼瞬間就亮了。
奉命下山跟師姐雙修。
這個差事爽啊!
他早就想去找師姐們玩了。
想到小時候經常鑽自己被窩,又軟又香的師姐們,葉辰瞬間激動無比。
等下!
「師傅,我神功大成要跟八種靈根的女子雙修,這才七個師姐,還有一個呢?」葉辰抓住了盲點,朝風採妍發問。
風採妍嫵媚地白了一眼葉辰道:「這不是山下沒找到風靈根的女子嗎?那師傅只能犧牲一下自己了。」
「只不過風靈根是你神功大成最後一步才需要的,得你在山下跟你七個師姐雙修後才能回宗門跟我雙修,不然提前雙修的話,第二次就沒有幫助你突破的效果了。」
「你七個師姐的資料我已經放你房間桌上了,你回去就可以看到了。」
想到今後跟美人師傅雙修的場面,葉辰瞬間激動地在風採妍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從溫泉內跳出,撿起自己的衣服就朝外飛奔。
「師傅,我現在就下山找師姐去!」
風採妍看着葉辰遠去的背影,美眸中流露出一絲震驚。
「這小色狼的速度竟然連我都反應不過來,難道他已經達到了武神之境?」
「這怎麼可能?!」
..........................
「哎呀!太激動了,都忘了找美人師傅拿錢打車坐了。」
青雲山十裏外的一條馬路上,葉辰從口袋裏掏出幾張皺巴巴,加起來不到20塊錢的紙幣發愁了起來。
回憶了一下7個師姐的資料,葉辰拿起一張地圖,看向離自己最近的300公裏外的金城。
「如果現在跑回去找美人師傅拿錢,那也太丟人。」
「不就是300公裏嗎,就當鍛煉好了。」
「楚楚師姐,我來啦!」
..........................
數小時後,一路奔襲300公裏,風塵僕僕,衣衫襤褸的葉辰站在江州金城沈家富麗堂皇的別墅門口,看着眼前張燈結彩,門前高掛‘囍’字紅燈籠的喜慶場景,忍不住撓了撓頭。
「難道是美人師傅跟楚楚師姐說了我要來找她雙修的事情,楚楚師姐準備直接跟我舉辦婚禮?」
「這怎麼好意思呢?」
傻笑着的葉辰直直往裏走去,準備去找自己那清音,柔體,易推倒的楚楚師姐,告別自己的童子雞身份。
然而。
「哪來的臭要飯的,趕緊滾開。」
「今天是我們沈家二小姐結婚的大喜日子,要飯去別處要去,別再這裏礙眼!」
站在沈家大門口的兩個人高馬大的保安,看到葉辰走來,立刻面色兇惡地對他喊道。
葉辰指了下沈家別墅,又指了指自己道:「我可是你們的未來姑爺,說話給我注意點,我現在要進去跟你們小姐雙修,給我讓開。」
兩個保安聽到葉辰的話,瞬間笑得前俯後仰。
「就你這窮酸樣也想當我們沈家的姑爺,做夢吧。」
「還雙修?趕緊給我滾,不然小心老子修理你!」
葉辰不以爲意,繼續朝裏面走去:「等我進去了,你們就知道我是不是你們的姑爺了。」
兩個保安見葉辰不聽勸阻,還要繼續往裏走,瞬間大怒,上前就要將葉辰按在地上暴打。
然而葉辰根本沒有理會兩個保安,直接往裏面走去,兩個橫擋在他面前的保安,一下就被他給撞開,摔倒在地上。
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兩個保安連忙大聲喊了起來:
「來人啊!有人闖進來了啊!」
「快來人攔住他啊!」
周圍的保安聽到呼聲,連忙過來,想要攔住葉辰,不想卻跟之前的兩個保安一樣,根本無法阻攔葉辰前進的腳步,一下就被葉辰給撞開到一邊。
甚至還有個保安抱住葉辰的大腿不放,被葉辰硬生生地在地上拖行,褲子都快被磨破了。
葉辰就這麼硬生生地在重重保安中撞出了一條路,撞開廳門,闖進了沈家別墅內。
巨大的聲響,瞬間吸引了別墅宴會大廳內所有人的注意。
「你是誰?!」
看着衣衫襤褸的葉辰,沈家家主沈志業臉色無比鐵青。
今天是沈家的重要日子,自己三令五申絕對不能讓人來搗亂,這些保安到底是怎麼幹事的?
真是一羣廢物!
其他賓客也紛紛將目光投向葉辰,十分好奇這個突然闖進來,穿得破破爛爛的小子,到底是誰?
看到臺上臉色越發鐵青的家主,抱着葉辰小腿,狼狽不堪的保安哭喪着臉喊道:
「家主,這個臭要飯的非要闖進來,我,我們攔不住啊!」
葉辰聽到這話,頓時沒好氣地一甩小腿,將腿上的保安,甩到一邊去,大聲反駁道:「我才不是什麼臭要飯的,我是來娶沈楚楚的。」
「哈哈哈……」
葉辰此話一出,瞬間周邊賓客笑聲大作。
「這個臭要飯的怕不是腦子有病吧,就他那樣子,也敢說要娶沈家二小姐?」
「整個金城誰不知道沈二小姐今天要跟馮家大少爺舉辦婚禮,這臭要飯怕是故意來搗亂的吧。」
「年紀輕輕的,就得了精神病,真是可憐,誰給精神病院打個電話,讓他們過來收人。」
宴會大廳內,衆多賓客對着葉辰指指點點,言語不屑,眼神中滿是鄙夷之色。
沒有人看到,舞臺下方一個穿着婚紗的美麗女子,聽到葉辰的話時,全身忍不住顫抖起來,美目忍不住朝着宴會大門口看去。
舞臺上的沈志業聽到葉辰這話,臉色越發鐵青,怒喝道:「今天是楚楚跟馮家大少爺結婚的大喜日子,豈能容你這個臭要飯的破壞!」
「來人,把這個臭要飯的給我轟出去!」
隨着沈志業一聲令下,門外的保安立刻朝宴會大廳內涌入,將葉辰包圍住,就要強行將他轟出去。
葉辰此刻根本無心去關心周圍的保安,他的思緒都被沈志業剛剛的話吸引住了。
楚楚師姐要跟別人結婚了?
這怎麼可能?
當初楚楚師姐還跟我拉鉤說以後要嫁給我呢?
葉辰大聲道:「我不信,楚楚不可能願意嫁給別人的,她說過要嫁給我的。」
沈志業氣得發笑道:「你算什麼東西,我女兒怎麼可能願意嫁給你這個臭要飯的?」
「在場的男人哪個都比你強,更別說馮家大少爺了,他可是金城四大公子之一,比你強出何止百倍千倍!」
面相刻薄的沈夫人也是怒道:「你這個臭要飯的,你是故意來我女兒的婚禮鬧事上敗壞她的名聲的吧!」
「你這種貨色,路邊的野雞都看不上你,竟然還想高攀我沈家的鳳凰?」
「簡直就是做夢!」
沈志業的大女兒沈嫚嫚站在臺上,指着葉辰不屑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這窮酸樣,還有臉上門說要娶我妹妹?」
「我呸!」
「想娶我妹妹的人,能從我家門口排到帝都去,你算老幾,也想娶我妹妹!」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
原本在臺下準備上臺的馮家大少爺馮天宇,看到此情形,嘴角上翹,直接摟住穿着婚紗的沈楚楚朝葉辰的方向走去。
沈楚楚想要掙扎,但是卻無力反抗,只能在馮天宇的帶動下,走到舞臺面前的過道上,面向着葉辰。
這一瞬間,兩人四目相對,空氣在這一瞬間凝結了。
兩行清淚從沈楚楚臉上滑下,但是她卻說不出一句話。
但是葉辰瞬間明白了。
她沒有變!
她不是自願跟馮天宇結婚的!
馮天宇沒有注意到沈楚楚臉上的異樣,一手摟着沈楚楚,一手指着葉辰,滿臉譏諷道:「臭要飯的,也不掂掂自己幾斤幾兩,竟然敢跑到我馮天宇的婚禮上撒野,說要娶我的女人。」
「我看你小子是不想活了是吧!」
「今天是我大喜日子,我不想見血。」
「二狗,站到他面前去。」
馮天宇話音剛落,人羣中走出一個三角臉,正是馮天宇的手下,二狗。
馮天宇嘴角上翹,指着二狗對着葉辰道:「本少爺心地善良,給你個機會,從他胯下鑽出去,邊鑽邊喊三聲‘謝馮少爺不殺之恩’,我就讓你完好無損地走出這個大門。」
「看你這窮酸樣,本少爺大發善心,只要你完成我剛剛說的,我就讓二狗賞你幾萬塊錢。」
「唉,本少爺可真是太仁慈了。」
周圍的賓客立刻開始拍起了馮天宇的馬屁。
「馮少爺真是宰相肚裏能撐船,氣量真大,這種臭要飯的來鬧事,竟然不將他打死,還要給他錢,這臭要飯的這是祖墳冒青煙了。」
「就是,換做我啊,肯定直接讓人將他亂棍打死了。」
「馮少爺不愧是金城四少,這份氣度,實在是令人敬佩啊。」
二狗聽到馮天宇的吩咐,立刻從口袋裏拿出錢包,隨手抓出一把紅票子,撒在自己腳下,然後趾高氣揚對着葉辰囂張道:「沒聽到我們少爺說的嗎?還不趕緊跪下來感謝我們少爺的大恩大德!」
「這麼多錢夠你乞討大半輩子了,只要你從我胯下鑽過去,這些錢就都是你的了!」
「還站在那幹什麼?還不趕緊過來!」
葉辰無視了二狗,目光冷冷地看向馮天宇摟着沈楚楚的右手。
「把你摟着楚楚的髒手給我放開!」
「艹你媽,跟你說話呢,你聾了是嗎!」二狗見葉辰無視自己,頓時怒火中燒,快步走到葉辰面前,右手擡起,就要給葉辰一個巴掌。
砰!
然而二狗的手還沒有落到葉辰的臉上,葉辰的左腳已經快速踢出,一腳將二狗踹飛出去,撞翻擺滿精美食物的餐桌,躺在地上哀嚎。
「再說一次,把你的髒手給我放開!」
葉辰臉色越發冰冷,一步一步朝着馮天宇走去。
被葉辰那如遠古巨獸般仿佛要擇人而噬的目光威懾,嬌生慣養的馮天宇心中一個咯噔,不自覺地倒退兩步,摟着沈楚楚的手也就此放開。
失去支撐的沈楚楚,雙腿一軟,就要摔倒在地上。
顧不得教訓馮天宇,葉辰快速上前,伸手挽住沈楚楚,將她摟入自己懷中。
看着闊別多年的葉辰,沈楚楚淚珠如斷了線的珠子般不斷滴落在葉辰的手臂上,卻依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到葉辰摟着自己還未過門的妻子,馮天宇心中妒火熊熊燃燒起來,面目猙獰地指着葉辰大吼道:「四大護法,給我殺了這個人!」
下一刻,四道人影從人羣中躍出,手持刀槍棍棒,站到馮天宇面前,面帶殺機地看着手無寸鐵的葉辰。
「馮家四大護法,可都是古武九境中的第三境武士級別的強者啊,哪怕鋼板都能打出印記,馮少爺竟然派他們四個來對付這個臭要飯的,這個臭要飯的死定了。」
「那肯定的啊,馮家要殺的人,還沒有一個人活到第二天。」
「惹誰不好,非要惹馮少爺,真是自找死路。」
這一刻,在場所有人都對葉辰判了死刑。
馮天宇看到葉辰絲毫沒有理會自己,而是一直看着懷中的沈楚楚,心中怒火大盛,對着面前的四大護法大喝道:「還愣着幹什麼!上去給我殺了他!」
「是!少爺!」
森冷殺意從四大護法身上冒出,四人齊齊向葉辰逼近,準備對他痛下殺手。
就在這時,人羣中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馮家四大護法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慢着!」
隨着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一個不起眼的中年男人從人羣中走了出來,站在了馮家四大護法面前,將葉辰跟沈楚楚擋在了身後。
看着眼前這個十分陌生的男人,四大護法中的阿大冷聲道:「你是誰?馮家辦事,不想死的趕緊閃開。」
中年男人冷笑一聲,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撕掉,露出面具下的黝黑如老農的面孔。
「這會認識了嗎?」
轟!
看到黝黑男子的模樣,人羣中瞬間像是炸開鍋了一般,議論紛紛了起來。
「這不是天一盟江州分舵主農承弼嗎?他竟然也來參加馮少爺跟沈家二小姐的婚禮?」
「馮家面子夠大的啊,農承弼可是江州大佬,不僅是古武九境第六境的武帝強者,還手握江州天一盟三千古武者,就連金城市首都要對他客客氣氣的,馮家竟然能請到他來參加婚禮,看來馮家是抱上了農爺的大腿啊。」
「看來馮家很快就要晉升到金城的一流世家了,沈家可真是走運,我們也得多跟馮家走動走動才行啊。」
「不過農爺爲什麼要戴着個人皮面具來參加呢?」
.......
賓客議論紛紛,原本安坐在舞臺前靜看自己兒子處理的馮家家主馮建中此刻也坐不住了,連忙起身與沈志業一起走到農承弼面前,滿臉討好道:「農爺,您喬裝過來參加犬子的婚禮,真是給了我們一個大大的驚喜啊。」
「都怪我們不好,沒有早點發現,怠慢了您。」
「您快這邊請,今天這主位應該您來坐才是。
沈志業也在一旁陪笑道:「農爺,您能來參加小女的婚禮,屬實讓我們沈家上下蓬蓽生輝,主位只有您坐才行,這邊請。」
沈夫人此刻更是滿面春風笑道:「農爺您能來出席小女的婚禮,實在是我們沈家的榮幸啊。」
「您今天就是我們沈家最尊貴的客人,理應由您爲小女主持婚禮才是。」
瞥了眼站在一旁抱着自己沈楚楚的葉辰,沈夫人立刻換了一張臉對着葉辰臭罵道:「你這個臭要飯的還站在這裏幹什麼?趕緊放開我女兒,給我滾出去!」
「沒看到農老這樣的大人物都來出席我女兒的婚禮嗎?」
「還想踏入我沈家的門檻,攀上我沈家的門楣?我呸!趕緊給我滾蛋!」
「別在這裏掃了農爺的興致!」
沈嫚嫚也是鄙夷地對着葉辰道:「算你運氣好,農爺出現救了你一命。」
「以後要飯去別處要去,別在我沈家,真是惡心死了!」
「馬上給我滾出去,現在看到你我就想吐。」
馮天宇看着農承弼這個江州大佬出現在自己的婚禮上,心中無比得意。
他徑直走到葉辰面前,不屑鄙夷道:「看到沒有,連江州大佬農爺都來參加我的婚禮,你這個臭要飯的有什麼資格跟我搶女人!」
「誰都知道農爺不愛殺生,今天我就給農爺個面子,饒你不死!」
「趕緊給我滾出這裏,有多遠滾多遠!」
葉辰將沈楚楚臉上的淚痕抹去,擡頭看向馮天宇的右手。
「剛剛你是這只手碰她的吧?」
「啥?」馮天宇一時沒明白葉辰的意思,但是下一刻他就懂了。
咔嚓!
葉辰閃電般伸手,抓住馮天宇的右手,用力一擰,直接將其擰斷!
「敢用你的髒手碰楚楚,斷你一臂,以示懲戒!」
葉辰冷冷的聲音在宴會大廳內響起,仿佛在人羣中投入一道驚雷一般,所有人都被震驚得無以復加。
他竟然擰斷了馮少爺的右手,他不要命了嗎?!
看着在地上捂着右手痛苦哀嚎的馮天宇,馮建中的雙眼瞬間就紅了。
「敢傷我愛子!四大護法,給我殺了他!」
馮建中此刻已經顧不得討好農承弼,他現在只想讓葉辰這個傷害自己的兒子的人死。
四大護法再次手持刀槍棍棒慢慢朝葉辰逼近,尋找出手機會。
如果不是他懷中抱着沈楚楚,心有忌憚,他們早就直接一刀砍上去了。
農承弼雙手背負,橫跨一步,擋在四大護法面前淡淡道:「你們要是敢傷他,我就讓今天的喜日變成你們兩家的忌日!」
農承弼此話一出,瞬間全場鴉雀無聲。
馮建中跟沈志業更是宛如晴天霹靂一般,直覺腦袋轟的一聲,差點暈了過去,臉色無比煞白。
馮、沈兩家其他人更是不堪,差點嚇得直接癱軟在地。
周圍的賓客也被震驚得瞠目結舌,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我是不是聽錯了?農爺爲了這個家夥竟然放言要滅了馮家跟沈家?」
「這個家夥的到底是什麼來歷,難不成是農爺的私生子?」
「完了,有農爺撐腰,這小子在金城怕是要橫着走了,我剛剛還諷刺了他兩句,該不會被他報復吧?」
「我也是,完了,都怪我這張臭嘴,以他剛剛一言不合就打斷馮少爺的手來看,我怕是沒有什麼好下場了,我後悔死了!」
衆人心中後悔不已,十分懊惱之前自己爲什麼要以貌取人,對他落井下石各種嘲諷。
人家衣服看上去破破爛爛的,說不定是別的原因導致的,而不是真的是個臭要飯的。
現在好了,把人得罪死了,今後有的是罪受。
在場賓客此刻再也不敢用鄙夷不屑地眼神看着葉辰,此刻他們心中滿是對葉辰敬畏恐懼。
馮建中看着農承弼冷冷的眼神,額頭冷汗直冒,後背大汗淋漓,看了眼還在地上痛苦打滾的馮天宇,忍着心中的屈辱咬牙道:「既然農爺發話,我馮家自然不敢不聽,我馮家絕對不會對他出手。」
「但是沈楚楚是我馮家的媳婦,怎麼能讓她躺在別的男人懷裏,還請農爺恩準,讓我把沈楚楚帶回來。」
眼前這個打斷了自己兒子手臂的臭小子,有農承弼的庇護,爲了馮家的安危,馮建中只能忍下這份屈辱。
但是馮建中不相信,農承弼會縱容他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搶他們馮家的兒媳婦。
沈楚楚關乎到他們馮家的未來,他必須要將她奪回來。
然而,馮建中再一次失望了。
農承弼回應他的只有一個字。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