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材好嗎?」
「超好!」
「你小子果然在偷看我!」
懸崖洞口深處。
悠悠火光下。
一皮膚白皙、前凸後翹的絕美女子。
正一臉慍怒地瞪着楚飛。
她發現楚飛假裝閉眼,實則是在看她的嬌軀。
「姐姐這身材絕了!」
「是個男人都忍不住!」
楚飛如實道。
「你這個家夥……」
「言歸正傳,我南宮雲慧堂堂紫雲宗宗主,衝擊生死境失敗,本體即將隕滅在這洞府之中!」
「不成想,你小子誤打誤撞進了我的仙府!」
「念你一年多來對我照顧有加,給我做飯,幫我洗澡。」
「我決定在本體即將隕滅前,將一身修爲傳給你!」
「傳功之時,必須體不着衣,所以我讓你我都脫光了。」
「你要集中精神,不要再偷瞄我!」
南宮雲慧見楚飛盯着自己雙峯,無奈提醒道。
「雲慧姐姐,我是被仇家追殺,才誤入你的洞府!」
「我不想要你傳承,只想你活下去!」
收回目光,楚飛真誠地看着南宮雲慧。
「油嘴滑舌!」
「你每晚夢話都是爲家族復仇之語!」
「你又怎麼能不想用我這絕世強者的修爲去手刃仇人?」
南宮雲慧輕點楚飛額頭。
語氣雖帶責怪,心裏卻有着一絲甜意。
聞言,楚飛沉默了!
他的親人,他的家族,他的美好人生。
在那一夜,全部被那個人給毀了!
他仇恨那個人,仇恨那些害他楚家的所有人!
而且仇恨仿佛怪獸一般,吞噬着他的心!
讓他這一年來,不思飲食,坐立難安!
他的性情都有了很大改變!
「傳功開始!」
南宮雲慧聚氣凝神,但她頓時一愣,無語道:「你把手放到我胸上幹嘛?」
「不是要傳功嗎?」
楚飛一臉無辜。
「傳功也不需要你摸我胸……」
若是別的男人這般輕薄自己,南宮雲慧早就一掌拍死對方。
但此刻楚飛這般動作,她卻並未生氣,也許這就是緣分。
啪!
南宮雲慧一掌按在楚飛的胸口!
傳功正式開始!
唰唰唰!
二人的神識緊密相連!
「你我神識結合得越緊密,你從我身上得到的修爲就越多!」
南宮雲慧解釋道。
「嗯?」
但下一刻,她愣住了!
楚飛在和她神交之下,情不自禁,居然開始和她親熱起來!
「你……」
南宮雲慧本體一顫,隨之沉迷……
二人沉浸在愉悅之中!
唰唰唰!
霎時間,各種玄妙知識以及修武之法,猶如洪水一般涌進楚飛的腦中!
原本不是修武者的楚飛,修武實力瘋狂暴漲!
由於二人神識結合過度緊密且激烈,楚飛最大限度地獲得了南宮雲慧的傳承。
但他感覺腦袋疼得要炸裂,當即暈了過去!
「楚飛,得我傳承,你成爲了頂尖修武強者!」
「你的實力比世俗界很多人都強了很多。」
南宮雲慧呼吸仍舊有些急促,她繼續說道:
「回去復仇吧,這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事情!」
「還有,我將紫雲宗的宗主令傳給你,從此以後,你就是紫雲宗新任宗主!」
「宗內十萬弟子皆歸你一人調遣,八大長老全部臣服於你!」
「內門九大女弟子,各個美若仙子,都是我精心選拔栽培的,深得我的真傳,都是人中翹楚!」
「按宗內百年宗規,這九名女弟子完全歸屬於你,你可隨時差遣她們做任何事!」
「而且,在世俗界很多地方都有我們的人。
你家族所在楓城,就有我們的人在那做頭號人物。
如果需要,亮出你的宗主令即可!」
「楚飛,如果你有大成的那一天,別忘了回來救我這個封閉之人,沒準我這一縷殘魂,能重見天日!」
等到楚飛醒來,發現他的手裏攥着一塊圓潤的紫色玉石。
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紋,正中刻着古樸的三個字:紫雲宗。
這,便是紫雲宗的宗主令。
楚飛擡眼望去,卻發現,原本盤坐的南宮雲慧,依舊盤坐在那裏。
但已經被一塊類似冰的物質包裹,南宮雲慧已經閉上雙目,似睡非睡。
「等我爲家族報了仇,成爲通天強者,我一定回來救你!」
楚飛衝南宮雲慧深深鞠了一躬,便身形一掠,飛出了洞口。
得到南宮雲慧的傳承,楚飛的修爲已經可以達到邁步之間,行路數裏,擡手之間,飛沙走石!
這一年在南宮雲慧的仙府,楚飛也是煎熬!
他每時每刻都牽掛那已經被毀的家族,他每一分每一秒,都想着復仇。
於是,他的身形暴掠,恨不得一腳踏入楓城!
來到楓城,看着高樓大廈,霓虹燈光,各色豪車穿行。
楚飛感覺一切是那麼熟悉,一切又是那麼陌生。
「我要拿回當年屬於我的一切!」
「我要殺光所有害我楚家的人!」
楚飛攥緊雙拳,目光變得猙獰。
「你放開我女兒!」
忽然間,距離楚飛不遠的僻靜之處,有人大聲喊叫。
幾個文身小青年,正拉扯一個十七八歲模樣的女孩,強行要將其塞進一個面包車。
女孩嚇得臉色慘白,不停地尖叫。
一旁,一個老人正費力地拉扯着,呼喊着。
「我們陳少看上你閨女,是你閨女的福氣!我們少爺又不會虧待你們!」
爲首的黃毛青年不屑道,看其輕車熟路的樣子,一看就是沒少幹這事。
「你們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搶人,不怕巡捕局的人抓你們嗎?」
老人氣得臉色漲紅,死死地抓着黃毛質問。
「現在不是天黑了嘛,不是光天化日,所以不算搶!」
「你鬆開我!你這個老狗,給我滾一邊去!」
黃毛一腳踹飛老人!
老人被黃毛踹得連滾帶爬,摔在地上,滿臉是血。
「小王八崽子,當着我的面爲非作歹,真是給你臉了!」
楚飛的聲音陡然響起,嚇得黃毛一哆嗦!
「嗖!」
「砰!」
黃毛只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人從後面死死抓住,隨即他的腦袋狠狠的撞在了面包車上,當場暈死了過去!
「你他媽是誰啊?我們可是陳家的人!」
「敢動我們,找死!」
幾個小青年吃驚地打量着楚飛,在楓城敢惹陳家的人,他們還沒有見過。
噌噌!
他們拔出腰間匕首,在空中花裏胡哨的比劃着,吼道:
「這女孩我們陳家少爺看上了!
你敢壞陳少爺的好事!
今天我們就把你的腰子割了!
讓你知道知道我們陳家人的厲害!」
「陳家人算個屁!」
楚飛怒道,當即捏住爲首小青年的腦袋,狠狠的撞在了一旁的電線杆上!
砰!
這個小青年的腦殼瞬間破碎,斃命當場!
「臥槽?」
「你殺人了!」
「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殺人?」
剩下兩個小青年無比震驚地瞪着楚飛!
「現在天黑了,哪來的光天化日?所以現在不算殺人!」
戲謔一笑,楚飛轉身對剩下兩人就是兩個嘴巴子!
啪啪!
巨大的力量,直接把這二人打得脖子骨斷裂!
二人撲通一聲跪在楚飛面前,斃命當場!
「我的天……」
眼見楚飛幾個呼吸之間,竟是殺了四個人!
女孩和老人都一臉駭然地瞪着楚飛!
「少爺是你?」
「你還活着?」
老人認出了楚飛,驚駭地喊道。
「嗯?」
楚飛這才仔細打量老者,這才發現,眼前的老者居然是他們楚家的管家楚白!
「楚管家,你怎麼變化這麼大?」
楚飛詫愕地看着楚白,後者一年不見,竟然蒼老到他認不出來了!
「少爺啊,你居然還活着!太不可思議了!」
楚白激動地抱住楚飛,老淚縱橫。
「楚家一年前遭遇大難之後,你就消失了。
我也託人找過你,但找遍九州,也沒有你的消息。
我們都以爲你已經死了!」
「楚管家,快把這一年都發生了什麼告訴我!」
楚飛心急地問道。
當年的楚家,在楓城也是頂尖大家族。
但一夜之間,楚家的家傳之寶青面玉龍被奪。
楚飛的父母被殺!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一位神祕的紅袍人。
而配合這紅袍人的,便是楓城的陳家!
隨着楚家家主被殺,陳家趁虛而入,吞並了楚家大量資產,並且還派出多名殺手刺殺楚飛,以絕後患!
一年前的雨夜,楚飛被陳家殺手堵在深山懸崖前,跳崖自盡,不曾想誤入了南宮雲慧的仙府。
「媽的!我這次回來,要把你們都殺了,以祭我父母在天之靈!」
想起曾經的往事,楚飛雙目通紅,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楚白趕緊說道:「你的父母被那紅袍人殺了之後,陳家聯合王家和趙家,瓜分了你們楚家!
你的姐姐楚欣,受盡陳家那個大小姐的折磨,最後被我救出來,現在藏在了鄉下。」
「你的未婚妻唐芷兒,情況更慘……她一直不相信你死了,她一直堅信你活着!
唐家多次逼她和別人結婚,她都不同意。
最後她搬出了唐家,和你的姐姐一起住到了鄉下的一個破宅子裏。」
「她們竟然遭了這麼多罪!」
楚飛心如刀絞!
他和姐姐楚欣的感情,非常深厚。
至於唐芷兒,她是楚飛的青梅竹馬。
若家族沒有出事,二人現在已經結婚。
聽到對自己如此重要的兩個女人,受了這麼多委屈,楚飛心疼得要炸裂。
「少爺,唐芷兒唐小姐,她的變化更大……」
楚白看出了楚飛那滿臉痛苦,試探地說着。
「說!」
楚飛高聲道。
「唐小姐眼睛哭瞎了,容貌也被歹徒給毀了!
所以,一會你見到她,要有心理準備!」
楚白趕緊說道。
「快帶我去!」
楚飛聲音哽咽了!
把幾具屍體踢到一邊,他開黃毛的金杯面包車,帶着楚白和他的女兒。
在楚白的指引下,一路開向那破宅子!
「楚欣,給我做丫鬟伺候我不是挺好嗎?居然背着我逃跑,藏到這裏來了?」
農村一座平房院落外,停着一輛黑色新款勞斯萊斯。
而院子裏,五名身材魁梧的保鏢雙手背後,一臉氣勢洶洶的模樣。
一個穿黑色緊身皮衣皮褲,臉上畫着濃妝的女子,正一臉的桀驁地瞪着楚欣。
啪!
她一把揪住楚欣的頭發,狠狠地給了其一巴掌!
「楚欣,你個賤人,我要你一世爲我的奴,你就老老實實做我的奴,你居然還敢跑?」
「你以爲你藏到這裏我就找不到嗎?別忘了楓城可是我們陳家的地盤!」
這個動手打人的囂張女人,正是陳家大小姐陳盈盈。
而被打的楚欣,沒有任何反應,她被陳盈盈欺負習慣了,她麻木了!
此刻支持她活下去的信念,便是楚飛,她始終堅信,楚飛沒有死!
「楚欣,曾經的你,比我有錢,比我漂亮!
但那也只是過去!
現在我陳盈盈全方位碾壓你!
你永遠永遠都翻不了身!」
陳盈盈冷笑道。
「哈哈,沒想到唐芷兒也在這,姐,我們今天來值了!」
另一邊,是一位身穿灰色西服,梳着背頭,一臉猥瑣相的眼鏡男,正是陳家少爺陳金輝。
他站在了一臉驚慌的唐芷兒面前。
「你們要幹什麼?這裏是我家,你們給我出去!」
眼睛已經失明的唐芷兒,雖然看不見,但也憤怒地朝着陳金輝和陳盈盈二人方向大聲喊着。
「幹什麼?」
陳金輝扶了扶金絲眼鏡框,得意道:
「如今的楓城,我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楓城現在姓陳!
楓城所有家族和勢力都要臣服我們陳家!
唐芷兒,不瞞你說。
你的臉是我之前派人劃破的!
我得不到你,我就要毀了你!」
「什麼?是你幹的?
你……你真是個王八蛋!」
唐芷兒氣得渾身發顫,怒道。
「呵。」
陳金輝輕蔑一哼,道:「唐芷兒,你可真是個大傻子!爲了一個死人楚飛,在這裏傻等!」
「你閉嘴!飛哥沒有死!他還活着!他一定還活着!」
唐芷兒大聲喊道。
她深愛着楚飛,她拒絕大家族少爺的追求,她拒絕家族安排的婚姻。
她放棄了家族優越的生活,因爲她始終堅信楚飛一定還活着!
也因爲她的固執,她被父親踢出了家族,和楚欣在這鄉下相依爲命。
二人都有一個共同的信念,楚飛終有一天會回來!
而陳金輝和陳盈盈二人的到來,打破了她們平靜的生活。
「我們今天來玩個遊戲!」
陳金輝戲謔一笑,旋當即一揮手,他身後走上來一位中年大漢。
這大漢渾身上下髒兮兮的,其正是在陳家負責收垃圾的工人。
「楚欣,我讓我們陳家收垃圾的下人幹你,我幹唐芷兒!
你們倆比賽,看誰的聲音大!」
陳金輝嘴角揚起玩味的弧度,笑道。
「這個遊戲好玩,讓收垃圾的幹楚欣,楚欣就是垃圾,讓這個老頭把她收了!
哈哈,我來錄像,然後我每天循環放給這兩個女人看!」
陳盈盈興奮地叫道,趕緊拿出了手機準備拍照。
而那邋遢的老漢,看到楚欣,也是兩眼放光,畢竟他光棍幾十年,沒碰過女人。
「姐,你這麼做簡直是殺人誅心啊!」
陳金輝摘掉領帶和手表,一邊走向唐芷兒一邊對其說道:「唐芷兒,得到你一直是我的夢想!
希望你一會兒表現好一點,把我伺候舒服了!」
「不要過來!你們兩個人真是魔鬼!
飛哥回來,一定會殺了你們!」
唐芷兒下意識護住楚欣,對着陳家姐弟倆咒罵着。
「哈哈,死人怎麼可能活過來?
而且那個廢物,活過來又怎樣?
一樣還是被我們踩在腳下!」
「我們陳家是楓城最大的家族!最大的勢力!
我們讓誰死,這人就絕不能活過第二天!」
陳金輝猙獰的狂笑。
「沒錯!楚家資產已經都歸到我們陳家名下!
我們陳家永遠都踩着楚家,楚家永遠都不可能翻身!」
「你們的那個廢物楚飛,也永遠永遠不可能回來!
這個世界沒有奇跡!你們認命吧!」
陳盈盈得意的笑道。
眼前兩個她曾經羨慕嫉妒恨的女人,如今被他們陳家折磨得狼狽到了這個地步,她也是開心得很。
「金輝,開始吧,我錄像,明天我要讓全楓城的人都看到這兩個女人被蹂躪的視頻!」
陳盈盈戲謔的大笑。
「哈哈!別忘了給我打馬賽克!」
陳金輝囂張笑道。
「陳家兩個小雜碎,我草尼瑪!」
猛然間,一道驚天大吼自門外傳來。
「砰!」
下一刻,大門轟然破碎,一道勁風猛然刮過,旋即一道高大身影疾步走了進來!
這道身影,穿着一身白衣,其五官英俊,雙目如電,一身氣勢如虹,走路間,飛沙走石!
其身上散發出的無限怒意,化作實質一般,壓迫得陳金輝和陳盈盈,以及五位保鏢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誰他媽這麼大膽子,敢罵我們?」
陳金輝、陳盈盈都轉頭望去。
敢這麼罵陳家的,楓城還不存在這等人!
但當二人目光聚焦在那青年的臉上,幾秒鍾之後,二人瞳孔瞬間放大,身軀猛然一顫:「楚飛?」
「曹尼瑪別叫我名字,我覺得惡心!」
楚飛上前,一把揪住陳金輝,旋即擡手,啪的一聲,狠狠的抽了陳金輝一個極爲響亮的嘴巴!
楚飛的力道極大,直接把陳金輝的臉抽得塌陷,鮮血瞬間自其鼻口噴涌了出來!
「你……你這個廢物敢打我!你完了,你徹底完了!我要把你廢了!」
陳金輝陰狠地瞪着楚飛,但話沒說完,他便開始瘋狂咳血!
「敢動我的女人,我他媽先把你廢了!」
楚飛猛然擡起腳,朝陳金輝胯下狠狠地踹去!
「噗!」
陳金輝的命根子,瞬間爆裂,鮮血順着褲腿直流!
「草~好疼啊!」
胯下傳來的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劇痛,讓得陳金輝的臉瞬間扭曲到了一起!
他下意識捂住胯下,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楚飛!你個廢物!你敢打我弟!一年不見你可真是長本事了!」
確認眼前的人真的是楚飛,陳盈盈也是極爲震驚!
她一直以爲楚飛跌下山崖摔死了,而且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萬萬沒想到,一年之後,他竟然出現了!
此時的楚飛,和一年前儼然不同!
現在他的目光堅定、深邃、帶着濃濃殺意!
周身被一股令人壓抑的氣勢包裹,仿佛換了一個人!
但陳盈盈根本不畏懼,她可是陳家的大小姐!
而且她身旁有着陳家五位頂級保鏢傍身。
這五名保鏢,都是格鬥高手,個個身手不凡,楚飛想傷到她,做夢都別想!
「抓住這廢物,狠狠地打一頓,但千萬別弄死他,我要慢慢折磨他,給我弟報仇!」
陳盈盈雙手抱在胸前,點燃一支煙,玩味道。
「抓住他!」
「敢踢我們少爺的襠!」
「我們也踢爆他的襠!」
「讓他生不如死!」
五個保鏢接到命令,猶如煞神一般一擁而上!
這五人身法矯捷,拳力剛猛,一看就是實戰經驗豐富。
「一羣狗!」
噗噗噗!
楚飛當即也踢爆這五人的命根子!
「啊,臥槽!」
「你只會這一招嗎?」
五人捂着襠,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臉都紫了!
「覺得不新鮮?那就讓你們換個死法!」
啪啪啪!
楚飛單手擡起,左右開弓,大手狠狠地抽在這些人的臉上。
當即,四人被楚飛抽飛了出去,砸在地上,吐了口血,腦袋一歪,斃命當場!
而最後一人的腦袋直接被扇飛出去!
「啊!滾開!」
這名保鏢的腦袋滾落到陳盈盈腳下,那死不瞑目的雙眼死死地瞪着陳盈盈!
「你看我幹什麼!」
陳盈盈嚇得一腳將那頭顱踢飛!
「楚飛……你怎麼變得這麼強?」
陳盈盈轉臉震恐地瞪着楚飛,一臉的不可思議。
要知道,一年前,楚飛可是連他弟弟陳金輝都打不過!
而今天的楚飛,眨眼之間殺了五個頂級保鏢,這是什麼恐怖的實力?
陳盈盈身形不自覺的倒退!
她已經嚇得渾身發顫!
因爲楚飛那通紅雙眼,其內閃爍着冰冷的殺意。
讓得陳盈盈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寒意!
「媽的,不跟你玩了!」
她轉身拔腿就跑!
「跑個屁!」
楚飛上前一把薅住陳盈盈的頭發,將其拽過來。
他單掌一推,直接把陳盈盈嘴裏因慌張而忘記吐掉的香煙,整根塞進了她的嘴裏!
「嗚嗚!」
炙熱的煙頭和嗆鼻的煙味讓陳盈盈不斷地掙扎,眼淚都流了出來!
「陳盈盈,你個賤.貨!
折磨我姐,我先抽你!」
楚飛的手高高擡起。
「我可是陳家大小姐,我們陳家在楓城就是天,就是土皇帝!」
「你廢了我弟,還敢打我,我爸不會饒了你的!」
「你現在放手,我能饒你不死!」
吐出香煙,陳盈盈一臉自信地瞪着楚飛!
雖然楚飛變得強大了。
但在楓城,陳家可是無人敢惹的存在!
楓城姓陳,這個是每個楓城人都知道的。
她在用陳家的威勢震懾楚飛。
「去你媽的吧!我打的就是你們陳家人!」
「啪!」
楚飛狠狠地抽了過去!
這個嘴巴子,聲音清脆,力量卻是雄渾!
噗!
陳盈盈被打得整個右邊臉塌陷,眉骨開裂,左眼球爆裂,打了玻尿酸的鼻子歪斜,下巴扭曲,臉皮爆裂,她直接吐出一口鮮血!
「啊,疼!」
陳盈盈感覺自己半邊臉被重錘狠狠掄了一般,火辣辣的劇痛讓她本能地尖叫起來。
楚飛自陳盈盈的兜裏摸出了手機,找出陳盈盈、陳金輝的父親,陳天南的電話,旋即撥過去了視頻電話。
「閨女啊,你不是去折磨楚家那個賤.人楚欣和唐家那個唐芷兒去了嗎?怎麼想起給老爸打來視頻?」
「難道是想讓老爸也看一看現場直播嗎?」
視頻裏,陳天南喝得醉眼朦朧,懷中還摟着一個妖豔的女人,手捏着其一個部位。
他還沒有看清視頻,便頗感興趣地問道。
「嗯?」
但當他發現視頻中出現的不是自己閨女的臉,而是楚飛的臉,陳天南頓時一驚。
他一把推開女人,雙眼死死地盯着楚飛,幾秒鍾後驚呼道:「你……你不是楚家那個廢物楚飛嗎?你怎麼沒死?你怎麼有我女兒的手機?」
「陳天南,你個老狗,好好看着你的一對兒女!」
楚飛讓跟進來的老管家楚白拿着手機,將鏡頭對準他和陳盈盈、陳金輝三人。
「啊!我兒子閨女怎麼這個樣子了!是你搞的?」
「楚飛!敢動我的孩子,你知道我會怎麼折磨死你嗎?」
陳天南看到自己兒子胯下流血,自己女兒一半臉血肉模糊,他瞬間暴怒!
「楚飛,你這個廢物!你他.媽趕緊跪着過來給我道歉!
我陳天南能讓你死個痛快!
否則,我讓你下十八層地獄!」
陳天南睚眥欲裂的吼道。
他沒有說大話,他們陳家在楓城,完全有能力讓一個人痛不欲生地死去!
「陳老狗,你廢話,真他媽多!」
楚飛拎起陳金輝,單手化刀,一掌刺進陳金輝的後背!
撲哧!
一只掛滿鮮血的手,陡然出現在陳金輝的胸口前,而這只手上,已然攥着一顆心髒!
「陳老狗,你和那紅袍人聯合害死我爸媽,滅了我們楚家!」
「今天我就當着你的面,殺了你親生兒子!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痛不欲生,什麼叫無能爲力!」
「砰!」
楚飛直接捏碎了手中那還在跳動的、炙熱的心髒!
「噗!」
鏡頭前,血色漫天,陳金輝的心髒,被楚飛捏成了血霧!
「你……」
陳金輝雙眸不可思議地、極不甘心地瞪着楚飛,但眼眸中的光芒逐漸消逝。
陳金輝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就這麼一命嗚呼,大把的金錢等他花,大把的女人等他玩,然而這一切跟他沒關系了,他死了!
「啊!啊!」
雙眼氣得充血,陳天南驚駭得猶如殺豬般嚎叫!
自己親兒子,被人以這種手段殺死,陳天南感覺自己的心髒都要跳了出來!
一旁的陳盈盈,臉上濺滿了陳金輝的血,她已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就是驚叫之聲也已經發不出來!
她,被徹底嚇傻了,靈魂都感覺出竅一般!
「陳盈盈,殺人誅心,應該這麼玩才對!」
楚飛冷冷一笑,猶如死神!
旋即,他薅住陳盈盈的頭發,直接將其提了起來。
感覺頭皮疼得發麻,陳盈盈驚懼地看着楚飛,之前臉上那股目中無人的傲氣全無,有的只是哀求!
「楚飛,我求求你,別殺我,什麼條件我爸都會答應,我求求你,別殺我!」
「對!對!楚飛你要冷靜,你說你要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陳天南已然沒有了先前的氣勢,語氣中充滿了妥協!
楚飛已經殺了他一個兒子,他不想再失去一個女兒。
「呵呵,這麼快讓她死,那太便宜她了!」
楚飛拽着陳盈盈來到唐芷兒和楚欣面前。
唐芷兒和楚欣二人,表情幾乎一致,她們都是震驚地看着楚飛,旋即臉上都涌出無法形容的狂喜!
「楚飛,你……你真的還活着!」
認出眼前這個日思夜盼的男人,兩個女人同時哭了!
雖然唐芷兒看不見楚飛,但楚飛的聲音,她便是一下子聽了出來。
「姐,芷兒,我楚飛回來了!」
楚飛深深地點了點頭,轉身衝陳盈盈喝道:「賤人跪下,給我姐和芷兒磕頭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