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路燈,襯著夜格外的黑,葉暖拉了拉身上的外套,這天可真冷,抬頭看著那盞將永遠為她守候的燈,心中一絲暖意,他們的愛情是平凡的卻是真摯的,「明天我要嫁給你了,,,明天我要嫁給你啦也許這首歌就是此時的心情……
明天,終於要嫁給自己最愛的人!
門為什麼是開的,難道有賊?這是葉暖的第一反應,沖到門口,屋內的一幕讓她呆滯;
昏黃的燈光下,曖昧的呻吟,嬌柔的喘息,交織出*情的旋律。對面的女人有著和自己同樣的臉;
為什麼,為什麼?連你也要背叛我,葉暖很想問問,她心痛的不僅僅是愛人的背叛,更是妹妹的背叛,沖出門外,茫茫夜色,竟然不知道該往何處?
「夠了!」葉涵推開歐海,一臉的鄙夷。
「怎麼了,暖暖?」歐海看著這個熟悉而陌生的臉孔?迅速站了起來,「你,,你是葉涵?你怎麼會在這裡?到底怎麼回事?」歐海知道問題肯定出在她身上。「你怎麼穿著你姐姐的衣服?你貼了假瞳?你為什麼扮成她?」雖然她們是雙胞胎可是眼睛的顏色是不一樣的。若不是她貼了有色眼瞳歐海是不會認錯的。
「你很奇怪吧,看看這個就不奇怪了?」葉涵扔出一打照片,全是歐海摟著另外一個女人。
「如果我把這個給暖暖看,她一定會要聽你的解釋,她太善良,太傻了,歐老師我相信憑你的三寸不爛之舌,我們暖暖一定會信你吧,所以我只好犧牲一下咯,讓她親眼看看,她最愛的男人是什麼樣的男人?
「我相信這下你再解釋也沒用了,你不知道葉暖從小到最見不得的就是欺騙了特別是被心愛的男人和妹妹!」
歐海沒想到事情會這樣,他是真的愛葉暖的,只是那個女人引誘她的,怎麼能讓她破壞呢,「小涵,你不怕暖暖恨你?」他一把拽住葉涵「你幫我去解釋?你要知道小暖有多麼愛我,你這麼任性做出這種事情你會後悔的。」狠狠的瞪著她邊說。
「恨我也比跟你這個騙子在一起好!嫁給你將會是她這生最大的不幸,我會讓她不幸嗎?你別以為你是我導師我就要給你面子,滾開!」葉涵狠狠的甩開他,轉身就走,留下不知該如何彌補的歐海,「這丫頭居然如此任性,做起事來不留餘地……
葉涵回到家中已是深夜,雖然對著歐海她可以說不怕她恨她,可是真的不怕嗎?父母在一次車禍中意外去世,她是她唯一的親人,相依為命,相互扶持,從未有過爭吵,葉涵明白,葉暖有多疼她,總是護著她讓著她,那種呵護總是讓她心裡暖洋洋的,正因為這樣她才不希望她受一點點的傷害,所以她才會去查歐海,又怕她會不信她說的,才會自作主張,本來想找人來演一場戲,可是實在沒合適的,而明天他們又要結婚了,她實在不想暖暖嫁給他,一時衝動想到讓自己假扮成暖暖的樣子才有了剛才的那一幕,可是現在真的要面對葉暖了,卻不知從何說起,,,
難道葉暖生自己的氣還沒有回家嗎?
衛生間傳來的水聲,讓葉涵稍微放心些,至少葉暖還不至於氣的沒回家,好好談談,應該沒問題的,葉涵鼓勵一下自己,既然做了就要承擔後果,,,
「暖暖?你洗好了嗎?」對於比自己只大幾分鐘的姐姐葉涵從來不叫她姐姐,「暖暖??就算你在生氣也別不理我,聽我解釋啊?」「暖暖??」沒人應答,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葉涵撞門而入。
滿地刺目的紅,怎麼會這樣,暖暖,你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拋下我,怎麼可以……
事情來的太突然了,葉涵有點接受不了,她始終覺得葉暖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死掉的。
葉暖出殯那天太陽出奇的好,耀的人睜不開眼,「葉涵,你還暖暖命來」歐海剛看到葉涵出現就沖了上去,激動的使勁的搖晃著葉涵,「是你,都是你一手造成的。為什麼你要這麼殘忍,明天暖暖將成為最美麗的新娘是你毀掉了這一切。葉涵,你賠暖暖的命來。」歐海通紅的雙眼,滿臉的悲切,此時因為葉涵的到來變的更加的傷感,悲憤。
「歐老師,你別這樣,葉涵也不想的。」同學拉著情緒失控的歐海離開。
葉暖穿著婚紗靜靜的躺在那裡,聖潔而炫目,她一定是最好看的新娘,是她親手毀掉了一切,其實為什麼非要讓她去接受事實,為什麼不跟她好好的說,為什麼要明知不可為而為之?葉涵一遍又一遍的責問自己。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指甲深深的嵌進手掌心裡,她已經感覺不到疼,只是心裡如翻江倒海般的難受,她想哭,卻害怕哭不出來,自從父母去世以後她都沒有哭過,她很想找個肩膀靠一下,可是沒有了葉暖這個世上還有誰?
葉涵感到一陣眩暈。一雙手扶上了她的雙肩:「你 要保重身體 」穆文很愛葉涵,他只是想在這個時候給她點關懷,看著她憔悴的樣子,他打心裡疼起來。只是穆文不善於言表而葉涵也不知道穆文喜歡她。
葉涵姐妹是混血兒,長的就不用說了,雖然父母去世,卻留下了大筆的遺產,身邊總也不乏追求者,特別是葉涵,她那雙湖藍色的眼睛總給人一種一眼望不到底的感覺,眼角微微向上挑,好像總是帶著那種淡淡的甜甜的微笑,讓人忍不住的想靠近。
穆文小時候就是她們家的鄰居,長大後搬到了別的地方,可是他總是想盡辦法跟著她,考一樣的學校,甚至大學的時候為了和葉涵學一個專業他放棄了自己最愛的科研,即使他不喜歡,只要有葉涵的地方他就滿足。
穆文一直認為葉涵是他的,或者說總有一天是他的,他現在還沒有成功,所以他不能表白什麼,可是現在發生了這種事,他是不是應該要站出來呢?他知道葉暖是葉涵最重要的人。
「我可以幫你」待葬禮結束以後,穆文把葉涵一邊。葉涵笑了笑,那種笑很痛,讓人看著更心痛。「怎麼幫我?你能讓暖暖活過來嗎」穆文這才注意到葉涵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滴晶瑩的淚珠。怎會沒有淚,只是未到傷心時。
穆文愈發覺得葉涵真的很美,梨花帶淚,楚楚動人。葉涵看到對自己發呆的穆文,有點心煩,「看夠了嗎?沒話說我要回去了。」手指在他前面晃了晃。
穆文這才回過神來,臉刷的紅了起來。「我想幫你?」
「就這話?」葉涵本來就很難過,此時心裡頓時堵的慌,「人死了,你怎麼幫?」她又好氣又難過,眼睛也變得更加的深邃。
「我沒有說謊,「越是著急他結巴的越是厲害。穆文知道她生氣了趕緊說重點:「我可以讓時間倒退,怕她不信,又加了一句:「真的,我沒說謊。」
葉涵嚇了一跳,「有病吧?」伸手摸了摸穆文的額頭,「我很累,不想跟你瞎扯。」轉身準備離開。
穆文一把拉住她,「我可以讓你回到事情沒發生以前,只要你嫁給我,我就幫你,真的真的!」
葉涵深吸了一口氣,時間真的能倒轉?那就可以阻止暖暖自殺了,想到這葉涵心裡有了幾分期待,在一看一臉凝重的穆文突然覺得好像是真的,她太驚訝他的前半句,而自動忽略了後半句。
穆文注意到了她眼神的轉變,知道她開始信了,於是便急忙解釋道:「你知道我熱愛科學,最近正在做空間研究工作的。我發現空間和時間是相對存在的,只要挑撥到準確的空間,時間,我們就能到達指定的時間地點。就像機器貓的時空穿梭機一樣,」穆文吞了口唾沫,發現葉涵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他,認真的聽他講,心臟突然狂跳了幾下。
「真有這樣的機器?」葉涵沒想到過童話裡的東西能出現在現實中。
「真的,我不騙你。」穆文怕她不信臉都掙紅了,還舉起了三個手指頭,做發誓狀。
「不過因為還沒有完全好,所以我沒有拿出來發表,要不是看你這樣傷心我是不會幫你的。我是真的愛你,所以我願意讓你共用我的偉大成就。」
葉涵有點激動,「如果時空能逆轉,就真的可以回到葉暖自殺前去阻止她!」她一把抱住穆文高興的跳了起來「真的?真的?這樣暖暖就可以不用死了對嗎?」
一股發香竄進穆文的鼻子,淡淡的味道卻足夠撩撥起穆文的男性荷爾蒙,他趁機抱住葉涵,使勁的臭著她的發香,「嫁給我,我會幫你的。」
「好,我答應你,我嫁給你,我嫁給你,你要幫我救暖暖。」此時對葉涵來說一切都顯得不重要,只要能救活葉暖。
「好,我帶你去,雖然這個機器沒有完全成功不過只是回到3天前應該沒有問題的,我相信我的發明,你不知道我已經嘗試著回到了1小時以前很成功,你放心,,,」談到自己的發明穆文也不再結巴了。他仿佛看到了葉涵成功的救了葉暖,嫁給了他,他的發明也得到最高榮譽的諾貝爾獎……
實驗室中:
穆文拉著葉涵的手,「葉涵,這個是鑰匙,是用一塊磁場很強的磁石所制而成。你要握緊了,等事情完成以後你一定要在你到達的地方等我的信號,當你看到空中呈現一個洞的時候,那就是我的信號,由於信號不穩定,第一次出現信號是在1天以後的12點左右,以後中間間隔要10天左右,所以如果你錯過一次那麼就要到10天以後才能在回到現在。」見葉涵眉頭緊蹙,穆文怕她擔心,又說道:「這個鑰匙是經過我調整磁場以後做出來的,跟我這個機器上的能相互作用,只要你在去的地方它都能感應得到的,最終磁場會形成旋風狀會帶你穿梭時空,你不要害怕,很快就會好的。我等你回來,儘快回來!」穆文遞給了她一個包,這個你拿著可能你會用的著,說完使勁的抱了一下她,,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錯覺。
「好,我會的,等我救了葉暖,我就會履行我的諾言的。」葉涵掙脫了穆文的懷抱,她很感激他能給她一個機會,可是真的要以身相許嗎?對於這點葉涵沒真的想好,現在她只是想著要回去救葉暖,其他的問題都先放著,等暖暖真的活了再說吧。
葉涵緊握鑰匙站在機器上方,一股無形的壓力向自己逼近,暫態天旋地轉,這機器可靠嗎?不過現在想好像已經晚了,那就一定要告訴自己「要相信這個世界是有奇跡的。」
「頭好痛啊,這是在哪裡?」葉涵無意識的揉了揉太陽穴,這是哪裡?環顧四周,一張破舊的老式小木桌,放著自己的背包,幾個木凳子,此外別無它物。這裡是哪裡,不是說時空穿梭機送她回自己家嗎?
「姑娘,你醒了嗎?」一個著裝灰色長衫的老婦人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你喝了這碗姜湯就會好多了,你從何而來?姑娘?」一股濃郁的中藥味撲鼻而來,老婦虛扶了一把正要起身的葉涵「姑娘,你醒了就好。」正好對上葉涵的目光,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怎麼會在這裡?這是哪裡?」
葉涵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老婦人的衣著類似電視裡古人的衣服,長衫極地,頭上包著發巾,一隻破舊的銀簪給頭髮盤了一個髻,端正而簡潔,是不是走錯地方了?伸手掐了自己一把,真疼,看來這不是夢。
要先知道自己是在哪裡?
「請問您是在哪裡發現我的?」葉涵提了提精神,問道。
此時的老婦臉色刷的白了,嘴唇直打哆嗦,嘴裡一個勁的低喃:「……妖……妖……」
「老人家,您怎麼了?」葉涵感覺到了她的顫抖,看上去像受了什麼刺激,好歹這個也是她看到的第一人,葉涵準備去扶她一把,「咣當」一聲,老婦摔碎了手中的碗,嚇得奪路而逃。
「喂,這是怎麼回事啊?能給我個解釋嗎?」葉涵往後看看什麼也沒有,難道是我穿來的時候破相了?摸了摸臉,沒有絲毫的異樣?可是她的眼中為何是那麼的恐懼?葉涵怎麼也想不明白,追出去看看。
沒走兩步就聽到院子裡有人在說話,「娘,你怎了?」
「女妖,我看到女妖了?」
「娘你胡說什麼啊,爹爹不是說女妖被關起來了嗎?你怎麼看到的?對了你剛才不是進去看那個姐姐了嗎?」
「還說呢,你這死丫頭,就是你把女妖帶回來的,說你是不是被附身了?」說著居然抄起旁邊的掃把把就往女子的身上打,嘴裡還念念有詞「我打你個女妖頭,你快給我下來,我打你個女妖背,你快給我出來,我打你個女妖身,你快給我離開……」
葉涵見她手上的力道倒是沒有絲毫的減輕。被打的女孩「哇,哇」直叫喚:「娘,你怎麼了?娘……」卻沒有要一點還手的跡象。
「柳柳啊,是你把妖女帶回來,娘是為你好,打掉你身上的妖氣,她就不會纏著你了。」老婦狠狠心,又重重的拍了下去,而小女孩聽她這麼說也放棄了抵抗,靜靜的立在那裡聽憑老婦的垂打,沒發出一點聲音。
女孩手上,臉上都泛起了條條紅印,仍舊咬緊牙關不叫也不鬧,葉涵都看不下去了,一把推開老婦,扶起小女孩:「她是你的女兒不是嗎?你怎麼下的來手?」
「娘,你沒事吧?」小女孩驚恐的掙脫葉涵的手,去扶老婦,見母親未受傷,急忙擋在母親前面又驚又怒的對著葉涵道:「你這個妖女,你別過來!不許傷害我娘!」
「真是好心沒好報,我可是在幫你啊?」這個又是唱的哪一出啊?怎麼反倒是她的不對了?不過可以確定的一點是她就是她們眼中的妖女。
「誰要你幫,你這個妖女,剛才你還推我娘了呢?」小女孩想站起來理論,卻被老婦拉住,老婦說話聲小而顫,「女仙饒命啊,饒命啊,柳柳還小,無意冒犯,您多多恕罪啊……」一邊說著還拉著前面的女兒一起跪下,磕起頭來。
「好了,別磕了。」還沒人給她磕過這麼多的頭,葉涵心裡便扭,聲音也高了三分。「我怎麼就是妖女了?你們倒是說說看?我還奇怪呢,我怎麼到這裡來了?」看著這對母女的奇怪舉動,葉涵想一探究竟。
可是看著眼前的娘倆也沒個反應,難道真是自己嚇著她們了?也是,瞧瞧她們再看看自己,好像真的不一樣。
「咳咳」葉涵輕咳兩聲緩和一下氣氛,聲音柔和了許多:「我是人,和你們一樣的人,只是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來到這裡,我不會傷害你們的,麻煩你們告訴我你們在哪裡見到我的,我馬上就離開。」可以斷定她是來到了另一個相對的空間。算算時間,只要她儘快找到來的地方就能馬上回到實驗室。「你們可以起來說了嗎?」說著準備走上去扶她們,老婦見她走了過來便急忙拉著女兒起來,後退了兩步。
「你真的是人?」柳柳好奇的看著面前的藍眸女子,她在河邊捕魚的時候發現了她,躺在岸邊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一樣卻怎麼也叫不醒,她穿著很奇怪的褲子,沒有袖子的上衣,高挺的鼻樑,小巧的嘴再配著那奇怪的卷髮,讓人忍不住的想多看一眼。於是她把她背了回家,母親給她親手熬了一碗藥,正準備給她喝,她就醒來了,才發現她居然是藍眼睛。
「可是你跟那個妖女一樣都是藍眼睛,你會用妖術來害我們嗎?」小女孩又接著說道,老婦怯生生的也抬起了頭,偷偷的瞄了她一眼,隨即又低下了頭,似乎也在等著她的回答。
可算明白了,原來都是眼睛惹的禍。「我不會妖術,我只是路過這裡,你們別害怕,我很快就會離開的。」說著葉涵看了看自己的這行頭,真的挺另類的,卷頭發藍眼睛,還穿著這個T恤牛仔褲,抬手扯了扯頭髮,難怪把她當妖女了,有點尷尬,沖著柳柳笑了笑。
柳柳沒有見過如此的笑容,燦爛而清澈,好比冬日的陽光溫暖舒適。
「你叫柳柳是吧?」葉涵打量了一下這個小姑娘,模樣很是端正,就是皮膚黑了點,可能是經常下田的緣故,不過很耐看。「能不能告訴我你在哪裡看到我的,我這就離開,這樣你也不用害怕了,對不?」
「恩」其實從剛才看到葉涵的笑開始,柳柳就不覺得她有娘說的那麼可怕,便壯了壯膽「我在河邊抓魚的時候發現你雙腳泡在水中,像在睡覺一樣,我就去叫你,你沒醒,我怕你有事,我就給你背回來了,我只是想……」
「就你多事,女仙在練功呢!」老婦趕忙打斷了她,隨即對著葉涵尷尬的笑了笑:「望女仙別怪罪小女才是!」
看來真是封建思想害死人,葉涵心中有了打算。
「是啊,我在練功,不過沒事,我現在就要離開了,不過我也不知道方向,能否麻煩柳柳給帶個路,大娘,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傷害她的,可是如果她不給我帶路,那就……」葉涵調皮的對著老婦眨眨眼,嘴角往上微微翹了個弧度。這樣的笑容在柳氏看來就像是緊箍咒一樣,圈著她難受。可轉念一想,要把這瘟神送走,好像別無它法了。最重要的是她可不想這個妖女留下來,萬一禍害到屋裡正在熟睡的小孫子那就糟了。
老婦沒等葉涵說完,就接嘴到:「那是,那是,只要你不傷害我女兒,帶路是應該的,柳柳趕緊去啊,早去早回。」對柳氏來說孫子遠比女兒重要的多。
「哎,娘,那我去了。」看著還沒動的葉涵,柳柳撇了撇嘴:「哎,你不走了嗎?」看到母親不滿自己的神色,她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無奈的加了句:「女仙,可以走了嗎?」
葉涵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搞定了。看來這裡的人還是很單純的,說了就信了。
一路上葉涵故意有一茬沒一茬的跟柳柳搭話。
從柳柳的口中葉涵得知當今天下連年征戰,最後被劃分為五國,為魚米之鄉的燕國,蠻夷之國的冀國,還有常年被冰雪所覆蓋的南國,而自己所在的是富饒之地的啟國與好戰之主穆國接壤處,天山由無數個小山峰組成,而它的三座高峰相連,更是地勢險要,難以逾越,橫亙在兩國之間的除了天山以外,還有天河,它從天山上傾斜而下,給啟穆兩國畫上了分界線,維繫了一方淨土。而此處在天山龜峰腳下,天河的一條支流碧霞河在此趟過,故此得名天霞村,柳柳就是在碧霞河邊看到她的。
開始的時候柳柳對葉涵還很警惕,只是一個勁的趕路,對她的問題也只是很簡單的回答,並不多話。不過葉涵好歹也是老師,對付這個十四五歲的孩子,她還是有信心的,在葉涵的循循善誘下她開始非常熱絡的解答了她的疑問,不過熟了以後,她的問題更多,兩個人倒也是相談甚歡。
柳柳現在覺得葉涵真的是很好親近的於是乾脆叫她作姐姐。「葉姐姐,你說你是人,那為什麼你的眼睛是藍色的呢?你可知道我們村裡抓的女妖眼睛也是藍色的,我們正準備要將她處死,以免她在禍害人間。」柳柳越說越興奮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腳下,猛的踩空,身體迅速往下沉,柳柳嚇的臉上蒼白「救命,救命啊,」劈裡啪啦的聲響很快淹沒了柳柳的叫聲。
葉涵正在想著柳柳口中多次提到的藍眼女妖到底是何人,難道也是一個穿越者,那麼自己是不是應該去看看,做些什麼,可是聽到她們要將她處死,心裡一陣陰寒,這裡的人太愚昧了,一不小心自己也會成為陪葬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趕緊回去救暖暖。很快她否定了她的想法。
柳柳的驚叫聲也嚇了葉涵一跳,看著柳柳快速消失在洞口,只聽「砰」的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接著一片死寂。
「柳柳,柳柳?」葉涵叫了幾聲都沒有反應,瞭望四周,茂密的林子一眼望不到邊際,若不是去碧霞河的路上定要經過這一片林子,恐怕早就繞過去了,只是柳柳說,太陽落山以後林子就會起霧,為了安全起見,她才帶她走小路,沒想到弄巧成拙遇到了個獵戶棄用的陷阱。
為了不讓自己太奇怪,離開柳柳家的時候,葉涵問柳母要了一套衣服,紮了個馬尾辮儘量讓自己不顯得那麼另類。
見柳柳沒有反應,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來,怎麼著也要下去救她。葉涵當即脫下身上的長衫撕扯成條狀,綁定在樹上,就順著長衫滑落下去了。
柳柳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葉涵真怕她有事,還好還有氣,估計是嚇得。掐了一下她的人中,輕輕的拍打了一下她的臉,「柳柳,醒醒,醒醒!」
柳柳睜開眼睛發現眼前彌漫著藍光,一雙碧藍的眼睛浮在空中,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鬼啊,,,鬼啊,,,,」柳柳嚇的雙手抱頭「救命,救命啊……,,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娘……」
「柳柳,是我,是我,葉涵,你醒醒,沒事了。」手機對著自己的臉這麼像鬼啊?因為在上面找繩子,耽擱了好一會,等下到陷阱的時候天都黑了,森林裡的天黑不比別處,太陽沒等月上梢就溜的一點影蹤也沒有了,只剩下烏鴉在天邊呱,呱飛過,不留下一絲痕跡。
「柳柳,你別怕,這個是一種燈,照明用的。」葉涵把手機放在一邊,這樣就好的很多,看來手機是不能用來照臉的,嚇死人可就不好了。
「葉姐姐,剛才真是嚇死我了,不過這個照明的我還真沒見過,真有意思。」柳柳很好奇的想伸手去摸,卻不敢,生怕它咬人似地,只是傻傻的笑了。
柳柳知道她的心思,「拿著玩吧,沒事的。」一邊說著一邊比劃著教她。
「還好,你沒受什麼傷,要是真有個什麼我倒是要過意不去了。」葉涵仔細的確認了柳柳沒有哪裡受傷這才放心下來。
「葉姐姐,你怎麼下來的呀?」柳柳這才發現兩人都是在陷阱中。
「我看你沒反應,我擔心你啊。所以就下來了。」葉涵看了看四周看來這個陷阱還是比較乾淨的,旁邊也沒什麼雜草,估計是剛棄用不久,這樣也好,反正天色晚了,晚上在這裡休息要比在上面休息安全的多,至少不會有猛獸進來吧。
「葉姐姐,你真好,我錯怪你了。」身旁的柳柳突然抱住葉涵,柳柳先前對葉涵一直很好奇,覺得她很奇怪,現在她覺得她更是親切,居然能不顧自己的安危從那麼高的地方下來救她,怎能叫她不感動。
除了死去的親人還沒有人這麼緊的抱過她,想推開她,卻也貪戀這一絲溫暖。曾幾何時暖暖在父母去世的時候也這樣抱著她,「涵涵,別哭,以後我會照顧你的。」昔日的話語猶在耳畔,伊人已逝。
葉涵拍了拍柳柳,「好了,傻丫頭,沒事了,今晚我們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早上一早離開。」葉涵想拉著柳柳坐下,卻見柳柳的面色發白,豆大的汗珠直往下冒,貝齒緊緊勾住嘴唇生怕發出一點聲音似地。
發現了柳柳的不對,葉涵這才注意到柳柳的手臂上擦傷大面積的,染的衣服一片丹紅,怪不得她會疼的直冒汗。
「你剛才怎麼不說呢?這孩子還真夠倔的,剛才你母親打你也沒見你哼一聲。」
柳柳咧了咧嘴,「不疼,這點小傷算什麼。以前我哥和爹出去打獵,回來的時候身上都是傷,也從來都不皺一下眉頭,我爹說了,獵戶家的孩子這點小傷都挨不了那就不配做獵戶。」
「是嗎?」葉涵一邊聽她講,一邊從包裡拿出雲南白藥,還好穆文考慮的仔細,吃的,穿的,用的,什麼也不少。沒想到還真是用上了。
「有點疼,忍著,一會就會好的。」
「葉姐姐,我皮粗肉厚的不怕疼。」柳柳疼的「哎喲,哎喲」的叫,可是卻在笑著,這種笑很乾淨,不帶一絲雜質。
「柳柳,怕嗎?」反正也睡不著,兩人乾脆聊天。
「不怕,不是有你嗎?我就是怕我娘擔心我給你吃了。」說著柳柳突然捂著嘴巴笑起來,「娘可真有意思,居然說你是妖女。」
「就因為我的眼睛是藍色的嗎?」葉涵也很好奇為什麼這裡的人會認為藍眼睛的人就是妖人呢?
「是的。除了妖女的眼睛我們可沒見過有人的眼睛是藍色的。」柳柳正色道:「不過她可沒你好,巫師說,她是我們天霞村的災星,就是因為她到了我們村上,打獵的時候我們村的好幾個獵戶都被不知名的動物襲擊而死,還有居然有人在捕魚的時候被淹死了,更離奇的是,至從妖女出現以後我們的祠堂裡已經走水3次了。」
「只是迷信罷了,或者說有人想讓這個所謂的妖女作為替罪的羔羊。」葉涵嘀咕著。
「葉姐姐,你說什麼?」柳柳好像聽到葉涵在說什麼。
「沒什麼!」就算是說給柳柳聽她也是不相信的,從她的話中能聽的出來她們是很相信巫師說的。
反正自己很快要離開這裡,還是不要想這麼多了。
迷迷糊糊的葉涵覺得喘不過氣來,四周一片漆黑,突然遠處出現一座燈塔,一顆明珠發出璀璨的光芒,她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努力的向著那絲光明跑去,只是那燈光越來越暗,越來越暗,這時一個帶著面具的男子朝著自己撲了過來來,葉涵感覺到他冰涼的手掐著自己的脖子,「救命,放開我,放開我……」
「葉姐姐,你怎麼了?葉姐姐?」柳柳看著睡夢中的葉涵使勁掐著自己的脖子真怕她是被鬼上身了。
見葉涵微微睜開雙眼,才放下心來,「我以為你被鬼附身了,你使勁的掐著自己的脖子,嚇死我了。」柳柳的小手拍著自己的心口,一副受驚的模樣。
這個夢怎麼能這麼真實呢?好像真的要窒息一樣。葉涵搖了搖頭,一陣冰涼從背上傳來,才一個夢而已居然嚇出了一身冷汗。葉涵暗笑自己的膽小,可能是這幾天發生了太多的事,心裡壓力大,才做這樣的噩夢吧,等回去就應該沒事了。
一想到自己能穿越到這裡,那必然能救到暖暖,葉涵心裡一陣激動。
「葉姐姐,天快亮了,我們在歇會吧。」
「也好。」經剛才一夢,睡意全無。現在還不到日出的時候,天剛濛濛亮,那是一種美妙蒼茫的時刻。在深邃微白的天空中,還散佈著幾顆星星,地上漆黑,天上全白,能聽到野草在風中微微顫動。四處都籠罩在神秘的薄明中,直至一抹金色入主天空,霎時霧氣退去,大地才恢復了那抹清明。
「柳柳,醒醒,我們該出去了。」葉涵推了推睡意正濃的柳柳。
葉涵試了試昨晚綁定的布條,沒有任何的鬆動,轉過頭來對柳柳說「我先上去,然後你抓緊布條,我拉你。」
柳柳雖出生鄉野,對著這2米多深的陷阱卻毫無對策,當看到葉涵身手敏捷的攀爬井壁,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在葉涵的幫助下,柳柳終於上岸了。「葉姐姐,你可真厲害,拉著這個布條說上就上了。」
「這有什麼,多練幾次攀沿,保管你爬的比我還好。」看著柳柳一頭霧水,葉涵也不多解釋,「要快點,要不你娘要擔心了。」葉涵心裡真的擔心的是假如錯過了這次磁場旋風可要等10天,在這個地方呆10天,想想就頭疼,她可不想真的被人當做妖女抓起來殺了。
「柳柳,還遠嗎?」葉涵頭上一層薄薄的汗,柳柳見她穿著T恤,褲子非要把自己的一件外套給她穿著,現在別提有多熱了。
「不遠了,就在前面了」順著柳柳的手指,葉涵還真沒看到有河流?
「哪裡啊?我怎麼沒看到呢?」這秋天的毒熱真不是蓋的,在這密林中居然也感覺不到絲絲涼氣。葉涵哀歎,若順利的話此時應該在家裡吃著暖暖做的冰激淩,上著網,享受著空調的涼意,哪會在這受苦!
「葉姐姐,你看翻過前面這個山坡就能到了,」
只見葉涵嘟起嘴吧嘀咕著「這麼遠啊?」
「你放心吧正午以前一定能趕到河邊的。」柳柳聽葉涵說要在正午以前到那裡她就能回自己家了,她很捨不得葉涵離開,短短的一夜時間,柳柳已經開始喜歡她的微笑,喜歡她說的一些怪事。雖然有時候她不明白葉涵說的意思,可她還是十分的喜歡這個藍眸的姐姐。
天山是主要由狼峰,和龜峰,兔峰三座山峰相連而成,狼峰高於其他山峰,突兀而立,遠望似狼在對天吼叫。而其旁邊的兩座山峰像在互相賽跑一樣一前一後相對而立。在平坦的龜峰上一名男子昂首吹著號角,響遏行雲,一群男子圍著一個籠子跳著面具舞,四周的人蜂擁而至。
「柳柳,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嘹亮的號角聲穿透了整個森林。
「當然聽到了,那是村裡祭祀的號角聲。」柳柳指了指前方「你看,就在那裡。我們正好要穿過的山坡那。你看這山遠望上去是不是像烏龜呢?那裡有一大片的空地,祭天的時候我們就在那裡辦,這次要把那個妖女從龜背上扔下山崖祭山神。」
「沒想到這麼早已經開始跳祈神舞了,正好我們也能去看看。」柳柳興奮及了,沒注意到葉涵蹙著眉頭。
葉涵也很好奇到底是怎樣的儀式,可是又怕錯過了磁場,更重要的自己這身打扮再加上這惹人的眼睛,估計沒被人一起扔下懸崖就不錯了。
「柳柳,你也知道我急著趕路,而且 」葉涵一邊指指自己的眼睛。
「瞧我,真給忘記了。」柳柳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那我們快點吧,那裡的人會越來越多,到時候遇到人就跑不掉了。」
「越來越多的人上山來了。」順著柳柳的手勢,葉涵看到上山的小路上陸陸續續的老老少少,相繼的向著祭祀的地方走去。還好離著她們有段距離葉涵也放心點。
葉涵調整步伐加速前進。突然柳柳拉住了她,「噓,後面有人。」兩人躲在一顆大榕樹的後面,前面一片長長的雜毛草。
「快點,慢了要趕不上了。」
「急什麼,村長不是說了嗎,要等到人齊了才開始正式的儀式嘛,現在還在跳祈神舞呢。你聽說了沒,那個女妖長的可妖豔了,據說長著藍色的眸子可風騷的緊了……還真想吃了她……」說著一陣淫笑。
「就你小子也敢,只怕被她看了以後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到時候就不知道誰吃誰了。」
兩人互相嬉鬧著,也沒注意到草叢裡的葉涵她們。
兩人還沒走出百米,柳柳就追了上去。葉涵嚇了一跳,小丫頭不是要出賣她吧?也不敢輕舉妄動。
沒一會功夫柳柳就跑回來了。「你幹什麼去了?」葉涵水藍色的眸子透出一絲慍怒,說話的聲音自然好聽不到哪裡去。
「葉姐姐我只是覺得你這樣太惹眼了就去問他們要個斗笠,你看。」說著舉起大斗笠就往葉涵頭上套,「這樣就好多了。」
看著柳柳眼中滿是委屈倒顯得葉涵太小人了。
「等等」說著,柳柳從地上抓了把土,往葉涵臉上抹開,早上的土沾了露珠本來就有點潮濕,這麼一抹倒是正好給胡在她臉上了。「這樣就好了。應該沒問題了。走吧,葉姐姐。」說著柳柳偷偷樂起來,誰叫你懷疑我的,給你點懲罰。
「柳柳謝謝你,那我們趕緊走吧。」葉涵一臉髒泥巴,鬱悶的不行,她雖然愛乾淨,可是眼下這是最好的辦法了,拉了一下斗笠,快步跟上柳柳。
「柳柳?你怎麼在這裡?」
聽到有人叫她,柳柳回頭一看嚇了一跳,居然是她爹。無奈之下,趕忙把葉涵拉到身後「爹,你不是在看著妖女嗎?怎麼會在這裡?」
「還不是你娘,托人捎信來說家裡出事了叫我趕緊回家,我擔心,所以沒想等到結束就出來了,沒想到正好遇到你。家裡出什麼事了?」
「沒有,現在都好了。真的,不騙你。」說著一邊推著柳父往祭祀的方向去,「沒事就好,可是,你怎麼來了?」
「我是和隔壁阿花姐一起來的,阿花姐怕給她爹認出來還帶了個斗笠,爹你可得保密啊。」說著調皮的向柳父撒嬌使眼色。
柳父爽朗的笑了起來,邊搔頭邊道:「那也好,見識見識,一起去吧。」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不想耽擱也沒辦法。
這種祭祀拜山神的,主要是把祭祀物品綁在空中,要麼就是直接拋下山谷。這些村民也分工明確,有人在往山谷下拋牲畜,當然是已經見血的,這個叫引神,是用來祭祀山中的一些土地,樹神,花神等。不能弄活物,否則弄的山神院裡雞飛狗跳的豈不是得罪了山神。接著一些年輕男子帶著面具跳著類似電視裡的法師跳大神的舞蹈,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要圍著樹跳?
「爹跟我說,這樣呢就可以驅散妖女的靈魂,讓她安心的去陪伴山神,這麼做她離開後就不會再來禍害人間了。」柳柳好像知道葉涵的疑問一邊往前頭擠一邊解答著。
電視裡見過的祭祀和現實中經歷就完全不是一碼事,葉涵滿腦子疑問,她跟著柳柳穿梭在人群中,人群密密匝匝的圍了一大圈,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葉涵不知不覺的竟也擠到了前頭。這下,她可看仔細了。
所謂的女妖還真是個美女,完美的鵝蛋形臉蛋,眉心梅花開,雙杏眼,盈盈秋水剪;柳眉彎彎,黛色雲煙罩;直梁鼻,睫毛卷卷,潔白肌膚;陽光照射下,蒼白的兩頰泛起了紅暈,粉紅一朱唇;柔軟的青絲兩邊分,一束束垂在胸前。除了妖媚一點,眼睛是藍色以外,葉涵還真看不出來哪裡像妖了?難道是長的漂亮就是妖了?
葉涵有點同情她,長這麼漂亮卻要被莫名其妙的害死。葉涵打量她的同時正好迎上了女妖的眸光,身處如此絕境沒有一絲的怯意,還在打量著周邊的人,可見此人何等氣度。而後她竟對著葉涵微微一笑,如沐春風。
「葉姐姐,看是妖女真是漂亮啊!」柳柳忍不住的大呼起來,引來人群頻頻回頭。葉涵捂著她的嘴,防止她吸引更多的人回頭。
「傻丫頭,你再吵,大家都會看到我了。」葉涵在她耳邊輕聲道。
半響只聽人群中騷動起來,「祭祀,祭祀!」人們開始呼喊著!
柳柳也很激動,跟著喊了起來,「葉姐姐,要開始了?」
「開始什麼?」葉涵還沒回過神來。
「祭祀啊。」看到葉涵走神柳柳猜她可能想離開了,就附耳說道:「葉姐姐,等活祭開始的時候我們就偷偷溜走,這樣爹就不會注意到我們了。你別擔心離正午還有一會呢。」
「恩」葉涵點點頭,此刻的她反而十分擔心被綁在樹上的女妖,不知道她是否真的會被殺死?
突然號聲戛然而止,巫師走到崖邊,念了祭祀文,所有的人都齊刷刷的跪了下來,葉涵被柳柳使勁一拉差點摔倒。正想開口,只見巫師眯著眼朝這邊掃來,目光如炬,細細的打量著跪在這裡的每一個人,好像打量獵物一般,葉涵可不想引起人的注意,在此時估計巫師就是村民們心中的神了。
仔細的聽著他念的祭文,葉涵大致的明白,概括一下就是,午時三刻,將女妖投入懸崖以慰神靈。
祭文念完以後,眾人將女妖五花大綁于山崖邊上的木柱上,四散去做準備,女子背上滲出的血跡順著木柱一滴滴的往下滴,格外的刺眼。臉上蒼白而坦然,好似他們綁的並不是她,這種冷漠的神情與剛才有著天差地別,使得葉涵懷疑剛才她是不是看錯了她的微笑呢?
看著她,葉涵的心不由的顫抖,這是個什麼樣的世界,居然連殺人也這麼堂皇,這懸崖少說也得有個100米,這麼綁著扔下去,還有什麼活路。而眼前妖女的淡漠使得她很好奇面對死亡難道她真的不怕嗎?
大家將她固定好以後便開始了儀式的其他部分,開始射殺準備好的活獵物,這些獵物是和美女一起獻給山神的,大家先放生,在一起獵殺,也算是一種比賽。為的就是能夠很好的在山神面前表現出自己的本事,好讓山神眷顧他。
此時大家的注意力已經都被吸引去了。
「葉姐姐,你在這裡等我,我也去看看,找個機會我們就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