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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悚探案:只要我夠強,猛鬼都扶牆!

驚悚探案:只要我夠強,猛鬼都扶牆!

作者:: 石螺npc
分類: 懸疑靈異
你相信這世上有邪靈嗎? 以前我也不信! 可後來我發現,生活中發生的有些事,比如說路怒症、鬼相親、夢魘,不合眼緣……這些貌似平常的事情背後,其實有匪夷所思的真相! 小時候我被水淹過,聽老人說,我原本應該在那一天死去!後來我終於發現平常事情背後那吊詭的一面,我也發現了我擁有超乎常人的一面。這一切還要從那場車禍,那場詭異的探案說起……

第1章 路怒引發的車禍

路怒症大家都不陌生吧,應該說,大多數人還經歷過。

估計大家都有疑問:好好的一個人,為什麼一開車,就性情大變了呢?

我自己也是如此,我自認是一個剋制能力極強的人,可一旦摸到方向盤,一點小事就會讓我莫名火大。

因為這種情況大家習以為常了,所以不會特別去琢磨其背後的緣由。

但後來經歷的一件事,徹底顛覆了我的認知,甚至改變了我的世界觀,原來路怒背後,還有那麼詭祕的真相——

那是九月份時候的事,下午五點多,我從鄉鎮回來,進縣城的時候,趕巧碰上了下班高峯。

車多,天悶熱,雨將下不下,低垂的雲團裡時不時打閃。

急促的喇叭聲此起彼伏,一腳油門一腳剎車的頻繁切換,人莫名煩躁。

突然,一隻毛色豔麗的野獸衝到了我的車前,嚇得我一個激靈,猛踩了一腳剎車。

定睛一看,卻是一輛紅色奧迪TT,它強行變道插了進來,還惡作劇般的踩了一腳剎車。

看著那刺目的剎車燈,我眼中冒火,瞧把你皮的!進來就踩剎車?故意想害朕追尾嗎?

看這車的顏色,應該是女司機吧。

我下意識地想著,目光透過後窗瞄了一眼,那女司機的腦袋突然扭了過來,衝著我媚笑——

臉極白,沒有一絲血色,卻有烈焰一般的紅脣;丹鳳眼裡好像帶著鉤子……

我很清楚,她這種180度扭轉脖子是不科學的,而且,我怎麼可能透過汽車直接看到她的臉呢?

一種恐怖的感覺襲來,這什麼鬼?我用手揉了揉眼睛,但接下來的事讓我有點猝不及防——

一輛白色的大奔一陣風似的從我身側衝過去,將那輛TT撞過了中間的隔離帶,跟迎面而來的一輛水泥車相撞!

只聽「嘭!」的一聲巨響,震得人耳膜發麻,然後是各種碎片在空中飛舞。

「咔!」

其中有一個塑膠片還好巧不巧地砸在了我的前檔玻璃上,砸出了一圈兒細密的裂縫來!晦氣!

「嘎!」

我一邊留意觀察後面的來車,一邊深踩了剎車,減速靠邊停了下來。

此時我身後的車基本都在減速觀望。

而那輛TT一頭扎進了水泥車的車頭下面,駕駛艙潰縮,人如果在裡面,那也要變成餅乾……

太慘了,那女的應該是沒什麼生還的機會了。

只在剎那間,一個鮮活的生命就凋零了,還真是令人唏噓。

那輛大奔,引擎蓋也翻了起來,駕駛艙裡坐著一個女司機,方向盤前的安全氣囊是彈出的,她看起來倒沒什麼問題。

我走過去,看了一眼那女司機。

她看上去40歲左右,白皙精緻,發生車禍之後,人一直都沒有下車,咬肌神經質一樣抽搐著,嘴裡在唸叨著什麼,我附耳一聽,嚇了一跳:

「死狐狸精!臭狐狸精!我撞死你!我撞死你!」

「撞死你!撞死你!」

她一邊說,一邊將牙齒磨得格格作響,瘮得人心裡發慌。

……

聽她話裡的意思,難不成她是故意要撞那奧迪TT的?這居然不是一起簡單的交通事故?大奔女司機是蓄意謀殺?

這個想法讓我一陣膽寒,恰在此時,那女司機突然轉過頭來瞪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有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惡毒,這麼熱的天,我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而且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眸好像在冒著黑氣。

我說的不是什麼比喻句,而是我明明白白地看到她的眼睛在冒黑氣!

我這雙眼睛吧,從小到大就不會欺騙自己,一直以來,也看不到什麼神祕莫測的東西,所以我很相信眼見為實。

可是今天,好像一切都變了,之前我在奧迪TT車上看到了一個豔鬼一樣的存在,而剛剛,我又看一個女人的眼睛能冒黑氣。

這是咋的了?

但這一刻,我來不及細想這些了,因為救助傷者才是最重要的,我跟著眾人向奧迪TT跑過去。

不過那女司機已經被碾壓成肉餅了,除了車底流淌出來的殷紅血漿,身體嵌進幾乎扁平的駕駛艙裡,根本看不到人。

我現在很想看看死者長什麼樣,是不是跟我之前看到的那張臉是同一個人,但是現在明顯是不得行了。

我旁邊有一個黑黑壯壯的司機,他對我說:「我就在你車後面,看得可清楚了,大奔這女的一定是把油門當剎車了,一腳地板油就撞上去了……」

我暗想,也許在這之前,這兩人就已經在開鬥氣車了,我們看到的,並非是事情的全部。

黑臉司機開的是貨車,車上有行車記錄儀,而這個路段碰巧沒有監控,所以交警要拿他的行車記錄儀回去複製,順帶做個筆錄。

我的車前擋玻璃碎了一塊,所以也跟著一起回了交警隊。

到了交警隊,巧了,負責處理這起交通案件的交警,恰好就是我的高中同學呂彬。

縣城小鎮就是這樣子的,人口少,而且不流動,來來去去就那麼幾個人。

於是我問他有沒有死者的相片,因為我想知道,自己看到的那張臉是不是死者的臉,如果是的話,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我見著死者的生魂了。

我們這地方,把未死之人丟失的魂叫生魂,如果被看著了生魂而未做任何處理的話,那此人沒幾天就會死掉。

呂彬很快就在系統裡查詢到了死者的駕照資訊,死者叫沈可可,是縣電信局的合同工,駕照上的相片是一張秀氣的瓜子臉。

雖然也很美,但是比起我看到的那張美成妖孽的臉,完全不是一個層面上的。

可是,如果我見到的那張臉,不是沈可可的生魂,那又是誰的呢?

我隱隱覺得,這世界好像有點不對勁了,不再是我之前認識的那樣。

我又問他那大奔女司機的情況。

他說大奔女司機叫唐佳麗,丈夫搞房地產的,這些年掙了不少錢。

聽到這裡,我疑心更重了,覺得自己不能隱瞞實情,於是就把唐佳麗自言自語說要撞死這個狐狸精的話告訴了呂彬。

呂彬聽了很意外,瞪著我看了半天,這才壓低嗓音說:「這就有點……你確定自己沒聽錯?你要知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這個案子的性質就變了,得移交公安機關來調查。」

我想了想,說:「我也不能保證自己沒有聽錯,只是如實描述一下而已,如果我幻聽了,那我可不負責任……咳,如果你覺得不可信,就當我瞎說的好了。」

呂彬哀怨地白了我一眼:「你小子就是個滑頭!這事你既然都說了,我能不上報嗎?」

我笑了笑,也不覺得尷尬,他怎麼做,那是他的事,反正這件事我不再有隱瞞,問心無愧。

至於我的前擋玻璃,自然是要換了,不過需要開到唐佳麗保險公司指定的修理廠。

我和貨車司機一起走出交警隊去拿車,然後在交警隊的門口,看到唐佳麗站在那裡,好像是專門在堵我們的。

唐佳麗人豐腴白皙,但人很兇,眼中依舊冒著黑氣……

在我們老家,說孩子小的時候能看到一些成年人看不到的東西,難道我是反過來了,年紀大了,反而能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

這種想法讓我人都變得有些恍惚起來,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一旦世界觀崩塌,那感覺是很可怕的,因為一切都變得不真實了。

我覺得,自己應該堅持唯物主義的世界觀,至少,這世界,多數時候,還是很「唯物」的,我不能因為一兩件匪夷所思的事,就徹底放棄自己的既定認知。

恍惚間,我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她沒頭沒腦就詛咒了一句:「你這個短命鬼!為什麼要瞎說話?」

聽到這話,我大吃一驚,我這才說完,她就知道了?難道是呂彬那臭小子出賣了我嗎?

第2章 被詛咒死的貨車司機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唐佳麗上前一步,氣場強大,逼視著貨車司機說:「你個臭開貨車的,亂嚼舌根,不得好死,出門被車撞死!」

貨車司機塊頭挺大的,但是被唐佳麗的氣勢唬住了,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訥訥道:「你這婆娘嘴好歹毒,我哪有亂說?那都是行車記錄儀記錄的,你怪我,怕是挑水走錯了碼頭。」

唐佳麗卻根本就不聽他的分辯:「你亂嚼舌根,不得好死!你出門會被車軋死的,跟那死狐狸精一樣……」

這一次我可是聽清楚了,唐佳麗再次罵死者沈可可為狐狸精,由此可見,她的確跟死者是認識的,那麼她真是有可能蓄意撞人的……

這事,絕非簡單的車禍。

但這個還不是最讓我吃驚的,因為我看到唐佳麗在詛咒貨車司機的時候,她兩眼中的黑氣居然就像錐子一樣戳進了貨車司機的眼睛裡!

這是怎麼回事?這黑氣居然還能凝聚成「攻擊形態」?我大惑不解,卻又毫無頭緒。

而唐佳麗在跟貨車司機爭吵了幾句之後,似乎引發了心臟病,面色慘白地往後退去,捂著胸口半晌都沒再說話。

大貨司機跟我向停車場走去,一邊走一邊罵道:

「這女人就一神經病!我還怕你下咒了?如果幾句話能咒死人,那世上的人都死盡了!」

他話是這麼說,臉色卻很難看,說明心裡還是犯嘀咕的。

我認真看他的眼睛,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我原本以為,那黑氣會侵染他,如今看來,倒也沒什麼。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無言地笑了笑,就跟他分開了,然後將車開到保險公司指定的修理廠。

換前檔玻璃是很容易的,但是修理廠並不屯貨,要等到貨發來再裝上,大約有個把星期不能開車了。

好在我有個初中同學在棲霞鄉中學教書,叫陽華,他也住在縣城,我們住的地方相隔也不遠,這些天就只能搭他的車了。

我學程式的,畢業後做過一年碼農,後來覺得很枯燥,男怕入錯行,我果斷地換碼字了,這也是我願意將自己的經歷告訴大家的原因,沒準還能換幾個錢吧。

但是碼字是老人不能理解的事,對於我父母來說,天天悶在房裡碼字,那就是不務正業,所以我在縣城租了個房子單過。

家鄉小縣城,認識的人多,生活成本也低,還可以照看自己的父母,挺不錯的。

至於這段時間,我之所以天天跑棲霞鄉,那是因為鄉學區的領導是我表舅,棲霞鄉有一批下鄉電腦超過保修期了,就打包給我,讓我維修,全鄉大約有200臺舊電腦,維修至正常開機(不包硬體更換),掙一萬塊。

錢不多,但是如果我很快完成任務,肯定要被人說,所以,我表舅特意讓我修兩個月才能完成。

我一本正經地告訴他,可能兩個月還完不成哩,這機子都是老掉牙的,今天修好,保不準明天就壞了,不如你長期承包給我,按月付維修費。

表舅用欣賞的目光看著我,然後說,我也想啊,但是,電教站說了,明年就有新電腦下來了。

得,白惦記了。

……

……

第二天早上,我坐陽的車去鄉裏,在車裡,我就將事情的始末跟他說了一番。

陽華是一個很愛研究玄學的人,可以說到了癡迷的地步,去年過年的時候,因為他毛筆字寫得不錯,給校長寫了一副春聯,對聯是這麼寫的:「翠柳迎春千山綠,老牛耕地萬裏浪」。

然後橫批呢,居然是一道符。

老校長罵他,大過年的,弄個鬼畫符膈應人呢。

他神神祕祕地說:「這符能保你寶刀未老,夜夜春風渡。」

這小子的沙雕總令我自卑,當時他跟我說這事的時候笑得我腹肌都抽抽了,但他卻不笑,一本正經地說:

「我很嚴肅的,我那符真有效,你看到沒,去年年度考核我的優秀就到手了。如果沒有效果,還能有我的份?」

不過我還是不信,這小子雖然懂的東西多,但就是一藉著看手相摸女同事手的神棍,沒有什麼可信度的。

這一次,因為遇到的事太過詭異,我也沒有人可以傾述,才跟他說了,話才說完,我一看他表情,就後悔了,這傢夥,一定往玄裡說。

果然,他沒讓我失望,煞有介事地說:「據貧道多年的經驗分析,那輛奧迪TT被上身了。」

我嗤笑道:「你這是語不驚人死不休,車還能被上身?」

「車當然可以被上身。現在咱們不就在車身裡麼?而且我還不怕告訴你,不僅這車被上身了,那唐佳麗啊,也被上身了。」

我都懶得擡一下眼皮了:「瞎扯是瞎扯者的通行證,你繼續。」

他一邊開車,一邊搖頭晃腦地嘆息:「人心不古啊,說實話都沒人信了,這世上,實話本來就比真話難聽,信言不美嘛。」

我沒再說話,如果是以前,我一定要打擊挖苦他一番,可現如今,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畢竟,我不再是那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了。

六天後,我讓陽華開車送我去修理廠拿車。

快到邊的時候,我接到了呂彬的電話,他煞有其事地告訴我,何鑫死了。

「何鑫?是我們的高中同學嗎?」

呂彬罵我:「你怕是腦殼有坑哦,何鑫,上次那個大貨司機,跟你一起來交警隊的,黑黑壯壯的那個。」

聽了這話,我的腦袋「嗡」的一聲懵了,難道唐佳麗的詛咒真的應驗了嗎?趕緊問道:「他是怎麼死的?」

呂彬說:「車禍,在高速上追尾另外一輛大貨車,人當場死亡。」

「你看了監控影片嗎?有沒有什麼異常的?」

「疲勞駕駛算不算異常?當時何鑫應該是睡著了,根本就沒踩剎車,直直地就撞上去了。我的同事後來檢視了現場,沒有制動的痕跡。」

我又問:「你說他是疲勞駕駛,那有沒有證據?你們有監控,應當可以知道他有沒有疲勞駕駛。」

呂彬說:「這個……倒沒有去細查。」

「車禍發生的時間你知道嗎?」

「早上6點45。」

我沒再吱聲,但是我很清楚,這邊的高速,凌晨2點到5點是不允許大貨車上高速的,那麼就算何鑫踩著點上了高速,他也不過是連續開了1個多小時的車而已,根本談不上疲勞駕駛。

我想起唐佳麗的詛咒,想起了她眼冒黑氣的詭異,不由心潮翻湧,難道說,她的詛咒居然應驗了?

之前我覺得她那錐子一樣的黑氣刺入了何鑫的眼睛裡是沒什麼問題的,現在看來我錯了,那也許就是詛咒成功的標誌!

我這思緒亂飛,那邊呂彬沒聽到我說話,就自己說開了:

「對了,還有啊,你說唐佳麗可能跟死者有私仇,警方調查了,死者沈可可跟唐佳麗完全不認識,也沒有任何瓜葛……」

我覺得他們根本就沒認真調查:「那唐佳麗的老公,有沒有可能跟沈可可他們有地下情呢?」

「應該沒有吧,具體我也不知道,但是吧,這事應該沒你想的那麼複雜。唐佳麗看起來是挺潑辣的,不過人家是闊太,就算想殺了沈可可,也犯不著自己動手嘛,那需要多強的心理素質。」

掛了電話之後,我有點魂不守舍的,陽華叫了我好幾聲,我都沒反應過來。

但此時我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唐佳麗就是兇手,甚至,連何鑫也是她詛咒死的,這個女人,很邪乎!

我覺得自己不要跟唐佳麗扯上關係,最好以後再也不要見到唐佳麗這個人。

惹不起,咱還躲不起嗎?

可沒想到的是,有些人,你越不想見到,她越是陰魂不散的。

當我到修理廠的時候,唐佳麗居然也在!

我以為她也在修車,她卻是專門在這等我的,她一步步向我走來,眼睛就像毒蛇一樣邪惡,而且跟之前一樣,她的眸子冒著黑氣,猶如地獄羅剎。

第3章 我看到的黑氣是什麼

只聽唐佳麗惡毒地說:「我出錢給你修車,招你惹你了?你偏要嚼舌根!你不得好死!出門被車軋死!」

她惡毒的模樣,和當時跟何鑫說話的時候一模一樣,這些話,她都是磨著牙槽擠出來的,很瘮人!

而且最令人心驚膽戰的是,我能看到那一縷縷的黑氣再次凝聚成黑色的錐子,想要刺進我的眼睛裡!

我又氣又怕,眼睛被黑氣糊住,眼都睜不開了,但是我的眉間突然傳過來一陣劇痛,然後一道紫光閃過。

我看到那一團黑氣就像毒蛇一樣,突然就縮了回去,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是咋回事呢?那紫光是什麼?

我眉間有道紅色的傷疤,豎著的傷疤,看起來就像是二郎神的第三眼——縱目。

但我這第三眼,就是半年前在河裡遊泳撞石頭上被割開的,難道說,這被撞開的第三眼,也有誅邪的效果?

黑氣消散之後,唐佳麗氣焰也下去了,她看著我,眼神複雜,有歹毒,也有疑惑和不甘,我也沒跟她糾纏,趁勢就拿車去了。

但是我在心裡想,當初,她就是這麼詛咒何鑫的,然後何鑫就真的死了,現在輪到我了嗎?我也會被她詛咒死嗎?

那道紫氣擊潰了黑氣,會不會有變數呢?

我這人也有怪性子,那就是越是在危急關頭,越是冷靜,非常穩。

就像我五歲那年,我看九歲的堂哥在池塘裡洗澡,很羨慕,於是他提議抱我去池塘裡玩水,我欣然同意了,結果他一不留神踩進了深水區。

當時,我抱著他的脖子,在水裡睜著眼睛,看著他無力地揮舞著雙手,卻完全沒法子從深水區出來,他是真的慌了,畢竟他也只是一個九歲的孩子。

我感覺到死亡在迫近,這種惡夢一樣的場景,大人曾經跟我說過無數次:水中被人抱住,那就永遠無法掙開了,最後的結果就是一起死亡……

作為一個不會水的五歲孩子,本應該慌亂,本應該死死抓住救命稻草,可是我居然很冷靜地放開了堂兄,任由自己沉到了水底。

然後堂兄從背後將我拖回了淺水區。

這事,堂兄說給大人聽,但是沒人相信,因為大人都做不到的事,他們認為,我一個五歲的孩子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

我堂兄卻在那一年病死了,他一直生龍活虎的,死得不明不白。

這個事,我後來跟陽華說了,他信我,卻煞有介事地說,你堂兄就是為了帶走你才來投胎的,無論完不完成任務,他都得走,這是他的命。

當時他還用非常詭異的目光看著我,看得我直發毛,於是問他嘛意思,他說,他得好好端詳一下五歲就能人定勝天的怪才,五歲就能靠自己躲過老天的暗算,這也沒誰了。

……

而這一次,面對唐佳麗的詛咒帶來的死亡威脅,我也沒怎麼怕,面色如常。

倒是陽華一頭霧水,追過來問道:「那大姐不對勁啊,怨念很大,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了。難道說,號稱為中華之崛起而教書的張千一,也不想努力了?」

我冷笑了一聲:「你想什麼呢?就是她,撞飛了奧迪TT。」

「啊?她就是大奔車的車主?」

「沒錯。」

「這……看面相不像啊,風韻尚存呢,那肌膚,白滑水嫩,嘖嘖,手感上乘……如果讓我替她摸摸骨,那我可以看出更多的東西來了。」

我有點無語,人的審美情趣差距之大簡直就是跨物種的,我感覺這陽華,完全就一牲口。

「對了,你之前不是說,她是被什麼髒物給上身了麼?」

「那只是分析嘛,不過現在她看著還真不像,那腰肢,軟綿綿的……」

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草!難道你沒看到她兩眼冒著黑氣?」

「冒黑氣?咱們龍的傳人,那都不是黑色的眼睛嗎?」

「我說的黑氣,就像狼煙一樣那種濃黑的顏色!」

「你見過狼煙?」

「是的。」

「在哪見過?你燒過?」

「沒燒過,但是在電視上見過。」

「草……不過,我還真沒見到她眼裡冒什麼黑氣。」陽華說,這傢夥雖然愛玄乎事,卻不愛說謊的。

我很鬱悶,難道只有我一個人能看到她的眼睛冒黑氣嗎?還有之前,我在奧迪TT上見到的那個美麗卻很瘮人的女子又是什麼來頭呢?

我們坐進車裡,陽華問我:「你真的見到了黑氣?」

「那還能有假?」

「那可能是你有陰陽眼。」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細節,因為黑氣刺過來的時候,糊住了我的眼睛,那個節骨眼上,我的眼睛是閉著的,但我還是看到了黑氣,而且還看到了自己眉間射出的紫氣。

於是我說:「肯定不是陰陽眼。」

「你咋知道?」

「因為我當時閉上眼睛了,我應該是用眉間——也就是鬆果體這個部位看到的。」

陽華:「啊?」

「你說,會不會是那次遊泳我被撞了之後,直接把第三眼的功能給開發出來了?」

陽華看我就像看白癡:「沒文化真可怕,那絕無可能!如果是這樣,人人可以透過一個手術來激發自己的第三眼了,你如果沒有這個能力,就算把頭蓋骨給掀了,也不可能開發出什麼功能來。」

「那我這第三眼是咋回事?陰陽眼有長在這個位置的嗎?」

「沒有,這個地方的眼睛,比陰陽眼強大不知多少倍了,這個方寸之地,是靈臺!只有佛眼和神眼才長在這個位置。」

陽華這麼說著,雖然是將信將疑的,但是那臉上,寫滿了羨慕和赤條條的嫉妒。

這八字沒一撇的東西,你羨慕個什麼勁?想了想,我對陽華說:「我認識唐佳麗不過六天,但是已經看到兩個人死在她的手裡了。」

聽我這麼說,陽華頓時就來勁了,忙不迭地追問我是怎麼回事。

「除了撞死了沈可可,她還詛咒死了何鑫,也就是那個大貨車司機。」

「詛咒死了?咋回事?」

我將事情的始末跟他說了說,然後發動車先走了,好在我走的時候,沒再見到唐佳麗那惡魔一樣的女人。

陽華開車跟了過來,去了我的出租屋。停好車,也跟著我進了屋。

他仔細詢問了唐佳麗是怎麼詛咒何鑫的,然後說:「千一啊,雖然唐佳麗看著很面善,但是這件事真的很蹊蹺,因為你的面相真的很衰,可能那詛咒還是真的。嘿嘿,放心,我不會坐視不管。」

「你想怎麼管?報警嗎?說人家詛咒我?精神病院的大門為你敞開著吶!」

陽華搖頭晃腦地說:「眼下吧,沒辦法了,只有我替你畫一個護身符了。」

我覺得特別無語,畫護身符?你雖然愛玄學,可也沒見你畫過符啊。

「別那麼瞪著我,放心好了,就咱這關係,我給你打折,別人請一道符一萬塊,你只需要一千塊,一折,骨折價!」

哎呦,居然還真想收錢,我沒好氣地說:「滾遠點,就你那符,0.1折還差不多。」

陽華一拍大腿:「OK!成交!就給你0.1折,我現在就趕回去,給我五分鐘,畫好了就給你送過來。」

我去!我這是嘴快被套路了,就算是0.1折,那也要100啊。

陽華見我猶豫,就解釋說:「以我們的關係,這100真沒必要收,但是呢,如果你不出點血積點善緣,符是不會有效果的。」

「那是不是我出錢越多,效果就越好?」

我譏諷道,然後我直接在沙發上躺平了,眼皮都懶得睜開。

我聽到陽華在叨叨:「放心,我絕不會看著你出事的,至於錢什麼的,你隨意,一塊一毛我都不嫌少。」

說完,他出了我的家門,走了。

我在牀上躺了一陣子,心至福臨的,我掏出了手機,默默給陽華髮了一個百塊錢的紅包。

沒多久,那傢夥就發來了語音,語氣聽著很激昂:

「我馬上就到你家了,嘿嘿,謝謝你的紅包,哥終於可以出道了。」

出道?嘛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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