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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妃嫁到:仙尊太輕浮!

香妃嫁到:仙尊太輕浮!

作者:: 似水涵
分類: 仙俠情緣
琉璃本是花中仙,不幸卻遭遇一隻貪吃銀蛇;若不是銀蛇貪吃,連三生石都不放過,自己如何會與那痞子上仙在三生石前篆刻餘生; 輾轉紅塵,強勢小仙女遭遇痞子拽上仙,又將擦出怎麼樣的火花呢? 本是雌雄同體身,一眼卻生萬年愛;當幽冥靈寵雄體將愛頻放花仙琉璃時,幽冥靈寵雌體卻因愛生恨,扭轉逆天之勢,投身魔界…… 紅塵本是血相連,姐妹之間卻因為幽冥靈寵雄體而展開一場拭父,荼殺…… 當琉璃親眼經見其父被拭,愛人倍受挖心之苦,這一切又該何去何從……

卷一:古骨花魁 第1章 前序

遙數年前,天帝掌管著神仙兩界,坤魔掌控魔界,羅刹婆婆接管妖界,閻王掌管冥界,人界自然由真龍天子坐鎮。

原本六界相安無事,卻不想,坤魔為擴大魔界的勢力,以達到一統六界的目的,率先將爪牙伸向了妖、冥、人三界。

一時間,坤魔所到之處,生靈塗炭,萬籟瘡痍。

妖界,坤魔大肆搜羅妖靈,順從的、願意墮入魔道的,便放過枉生;而不順從的,則直接被打得靈體灰飛;瞧此,初才接管妖界的羅刹婆婆拄著拐杖遁地脫逃,在土地仙神的幫助下,才逃過此劫難。

冥界,坤魔更是橫行倡狂,不僅放任魔靈吸食冥界幽魂,更是用魔法封了冥界的輪回道,致使所有冥界魂魄無法進入六道輪回,只能任由魔靈吸食,化為其體內法元;不僅如此,坤魔更命令閻王交出掌管人界生死輪回往生的生死磨盤,欲想不費吹灰之力便一掃人界。閻王為保護生死磨盤不落入坤魔之手,便將其隱化於幽冥靈寵的體內。(幽冥靈寵:冥界靈物,面像兔子,雙耳直豎,毛色深灰且長,雌雄同體,專食冥頑不靈的惡鬼)。

一場冥界與魔界的惡戰展開,牛頭,馬面,鎮守十八層地獄的閻鬼獄卒,手持勾魂索與哭喪棒的黑白無常無一不陷戰其中;閻王趁著眾冥界鬼神與坤魔惡戰之時,集以冥幽之力將那封印的輪回道強撕開一個小口,將幽冥靈寵送入其中,任其投胎凡塵。

人界,原本的秀美山河,在坤魔經過後,便不過是眾生塗炭,血流成河,四野裡只剩下濃重的血腥氣息彌漫,久不消散。

銀河盡頭,天之始端,銀河之水滔滔;四柱撐天,雲霧縈繞,便是天宮結界。

此時,微霧繚生,威嚴無比的天庭,坐於帝位仙椅上的天帝橫眉微蹙,下方跪著微顯老態的羅刹婆婆以及那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土地仙神。

一切,天帝自是了然於心,對於坤魔的作法甚是惱怒,巴掌重重的拍在了仙椅扶手之上,鐘眸怒瞪。

「這坤魔是越來越大膽了,竟敢公然荼毒三界!」

一襲白衣,白髮,白須,手持白色拂塵的太上老君輕撫鬍鬚,無一不是替天帝分憂的模樣。

「天帝,這坤魔一直野心勃勃想要一統六界,如今,對於妖冥人三界的荼毒,無一不是罪惡滔天,如果不將他徹底封印,怕是後患無窮!」

站於一則,身著盔甲的托塔李天王聽著太上老君說的這話,雙目圓瞪,嗤鼻冷哼。

「太上老君,你說得可真輕巧,徹底封印,怎麼徹底封印,之前不是將他封印于冰涵池內嗎?如今怎麼樣?才不過兩千年,又出來了!而且,上次封印他所用的法器,也因他的逃離封印而於六界之外隕滅了,如今,想要再次封印他,拿什麼來封印?」

說起來,托塔李天王之所以生氣,是因為在兩千年前那場惡戰中,為封印坤魔,致使手中的法器,神塔破損,至今都不曾被修復,曾名曰的托塔天王,如今也不過是虛有其名。

瞧著托塔天王一臉生氣的模樣,太上老君也是心裡氣緊,胸口堵得慌。

「你……」

袍袖一甩,向來好好先生的太上老君也只落得個生悶氣的模樣。誰說神仙沒有七情六欲,這照樣不過口舌紛爭,悶氣橫生。

恰在此時,手持羊脂玉淨瓶的南海觀音神色驚慌的駕雲來到天庭,步入內庭觀音只瞧著眾人神色各異,似乎錯過了一場好戲!

為這坤魔而頭痛的天帝瞧著南海觀音的到來,只是微有哀歎。

「觀音,你怎麼有空來我天庭!」

「見過天帝,今日來,是有要事向天帝稟告,坤魔于日前強闖我南海觀音殿,奪去了供奉於神台的千眼靈珠!此事,滋事體大,觀音特來稟報!」

聽此語,天帝頓時恍然,表情裡卻也不乏震驚。

「千眼靈珠被奪走了,難怪他可以如若無人之境般的出入妖冥之界,原來是有靈珠助他!」

「這千眼靈珠被奪,註定是一場浩劫,如今看來,這坤魔已經天始造次了,如此,必須想辦法奪回千眼靈珠!天帝,聽說,王母娘娘那裡有一本《通天經》,上面有記載如何召回千眼靈珠的方法,可否請……」

此話不用觀音說完,天帝已知如何處理!

天庭,眾神聚首。

王母並坐於天帝側,聽觀音提及的《通天經》卻面露難色。

「這《通天經》記載了太天關乎天庭仙神遁化、隕毀之秘,如若流傳出去,定然會毀了整個仙界,為保仙界存亡,我已將其毀化!」

不知是王母因《通天經》內容涉嫌仙界隕毀重大的原因,不願取來一用,亦或是真心毀化,此時,觀音卻只是擔心。

「可是,王母娘娘,如今這千眼靈珠已然落入坤魔手中,只怕,他若知其妙法,出入這仙宮也會如進無人之境的!如今,是想辦法招回這千眼靈珠,用作正途!」

話說這千眼靈珠,是天生地造的靈物,遠訴,竟是天神女媧遁化時遺留於人間的兩滴眼淚,經天地日月之精華,歷經數千年才渾化成靈珠實體。

此靈珠遇仙,則仙氣大增;遇魔,則魔力通天;遇妖,則可修化成仙;遇人,則神力不盡,如開天眼,可探知過往未來,並可永不老矣!

縱然這《通天經》有著各種不為人知的仙界秘密,但終究,最重要的還是招回千眼靈珠,畢竟,這是神物,關乎重大。如若兩粒千眼靈珠同時落入坤魔之手,被其探化內中秘密,這天界終歸也會是其覬覦的對像。

王母權衡輕重,思而度量,終是輕啟其語。

「這《通天經》裡曾說過,要招回千眼靈珠,需啟用招靈硯,而我已將招靈硯封印于百花仙子掌管的《百花秘笈》裡,如此,只需要叫百花仙子將《百花秘笈》與同置於她處的千眼靈珠一同攜帶來,即可。」

卷一:古骨花魁 第2章 仙之禁地

瑤池仙界的盡頭,百花園所處之地,雲霧微繞,花開妖嬈。

雲山深處,四周密佈著各色各類鮮花,爭奇鬥豔,芳香縈繞。花園的正中間是一座八方亭塔,塔內,有一座凝脂雕花的煉仙台,煉仙台上供奉著一朵永開不敗的夜曇花,花蕊中,一粒晶瑩剔透微泛綠光的千眼靈珠吸日夜之精華,百花之靈氣,以及時不時百花仙子修煉時注入的仙氣,更顯得靈氣逼人。

南海觀音那裡被奪走的千眼靈珠,與眼前這顆千眼靈珠是一對,原本,兩顆都與此供奉,而後,不知何種緣由,一枚移入南海觀音處渡入仙緣,另一顆則留在了煉仙台,由百花仙子手下的兩名仙子琉璃與風楹悉心照看。

駐守百花園的小仙子得到王母召見百花的命令,四處尋著,卻未見其人,於是,順著那八方亭塔的方向而來。

此時,風楹和琉璃正在清掃著塔內。

風楹拿著掃帚,那目光卻不時的瞟向那夜曇花蕊中的千眼靈珠,見其瑩光閃閃的,似乎很好吃的模樣,頓時垂涎三尺,趁著琉璃不注意的時候,一把抓過,塞進嘴裡。

自然這一切躲不過琉璃的眼睛,瞧著這什麼都要品嘗一番的風楹,琉璃只是將手掌攤開。瞧著琉璃一副欲討靈珠的模樣,那將靈珠含於嘴裡的風楹只是搖頭,一副寧死不給的模樣。

巴掌「啪」的一下拍在了風楹的腦門兒上,一股子仙氣從後腦傳入口腔,不由自己控制的,那緊閉著的嘴竟自動的張開,只待著琉璃掌心一攤,那口中尚還微帶唾沫的靈珠便徑直的飛到了琉璃的掌心。

「風楹,告訴過你多少次了,這靈珠不能吃。」

癟著小嘴,風楹一臉的不悅。

「姐姐,這天宮太無聊了,你放我走吧,放我回凡塵吧。」

聽著風楹這般的說話,琉璃一邊將那掌心的靈珠以仙氣推送至那煉仙台上的夜曇花中,續而只對著風楹翻了翻白眼。

「好呀,有本事,你自己離開這裡。」

聽著琉璃說這話,風楹頓時只是撒嬌般的跺起了腳,那小嘴翹得老高。

「姐姐,你欺負我,這裡到處都是結界,我連這小小的百花園都出不去,還怎麼下凡塵呀。」

「我說,風楹,別的小妖都是拼了命的修煉,巴不得成仙,怎麼到了你這裡,有這麼好的機緣渡化,還不珍惜呢?」

「那是因為,這裡什麼都不能吃,什麼都沒得吃,如果我知道成了仙就不用吃不用喝了,我肯定不願意的,我好想念蛤蟆,漿果還有……」

瞧著風楹一副離了吃便活不得的沒出息模樣,琉璃便是一巴掌的拍在她的腦袋兒上。

「好啦,別想啦,等過幾日的蟠桃大會,我想辦法給你順個蟠桃出來。」

聽著琉璃這話,風楹頓時開心的跳了起來。

「好哇,好哇,還是姐姐好。」

一把的推開那在自己身上磨蹭的風楹,琉璃微有嫌棄。

「別把口水蹭我身上了。」

那得令前來的天兵於百花園門口待招百花仙子,那守其門口的小花仙便理是代為通傳。這四下裡瞧了個遍,都不見百花仙子,於是小花仙便尋到這八方亭塔,輕叩門。

「百花仙子,你在嗎?」

琉璃揚指輕揮,那門便自動的打了開。

立於門外的小花仙瞧著那八方亭塔內的琉璃與風楹,只便是輕語。

「原來是琉璃仙子,是這樣的,王母娘娘召見百花仙子,我到處都沒有尋到,不知?」

「百花仙子去遊歷了,不知道王母娘娘找百花仙子是有何事?」

「只聽來者說,讓百花仙子帶著《百花秘笈》與千眼靈珠去天庭。」

聽著這話,琉璃點頭。

「好,我這便帶著這兩樣東西去天庭向王母娘娘覆命。」

待小花仙離開,轉身間,琉璃卻又見到風楹噘著小嘴在那裡調戲般的指戳著靈珠。

「為什麼你不能吃呀,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呀?」

一把的拉開風楹,琉璃揮手間便將那千眼靈珠與同擱在煉仙台上的一本巴掌大的烏木卷冊收入虛鼎之中。(虛鼎:一般修道者都會有自己的虛鼎,它是介於身體和精神之間的另一空間,並且修為越高,存放的東西就越多)。

瞧著琉璃一副欲行離開的模樣,風楹伸手便是拉著琉璃的袖袍,滿目裡的可憐楚楚。

「姐姐,你帶上我吧!」

「不行!」

「我不會給你惹禍的!」

「也不行。」

瞧著軟磨硬泡卻依然沒有奏效,風楹只能是使出殺手鐧,頓時那睜得老大的眼睛開始眨呀眨,然後豆大的眼淚開始順著臉頰滑落。

瞧著這模樣,琉璃真真是沒轍了。

「好啦,好啦,走吧。不過,我可告訴你,一切都得聽我的,不得亂跑,不得……」

雙手捂著耳朵,風楹卻是跑得飛快。

「好的,好的,我什麼都聽姐姐的。」

話說這風楹本不是花類仙子,只是于百花間修煉的一條銀蛇,機緣巧合得到琉璃的相助,而後渡化成仙,卻又因其生性頑劣,所以,一直由琉璃看管著。

駕著七彩祥雲去往天庭的路上,一路上,風楹都在詢問著。

「姐姐,那裡是哪裡?」

「那個方向是天南宮,謠傳藏仙閣就在天南宮的南宮塔內,那裡藏著仙多仙家法器。」

「哇,姐姐,前面好漂亮!」

「那是蓬萊仙島,曾經聽百花仙子說過,那裡有一塊蓬萊仙石被觀音渡化,而後被仙界賜名——三生石,而人間則稱其為姻緣石,據說,在這裡虔誠祈禱,會遇到宿世姻緣的。」

七彩祥雲上,聽著琉璃如此的介紹,風楹早對那塊奇石產生了翻天覆地的好奇心:三生石,不知好不好吃!

一想到吃的方面,風楹頓時已然垂涎,於是趁機指著某處驚叫。

「姐姐,那是什麼?」

就在琉璃轉眼的瞬間,風楹已然朝著那蓬萊仙島飛去。

「什麼都沒有呀?」

這方探看著,回頭間,卻只看到風楹正迫不及待的朝著那蓬萊仙島飛去。

「風楹,你去哪兒呀,你要幹嘛,快回來。」

此時的風楹哪裡還想聽琉璃說話,只想著一見那傳說中的三生石,嘗一嘗它的鮮美味道!

身領有命,要速帶《百花秘笈》與千眼靈珠去天庭,卻又擔心風楹,生怕她闖禍。那蓬萊仙島本是仙家的禁忌之地,那三生石旁更有誅仙神草的守護,如若仙人到此,立刻會被誅仙神草就地法辦,一想到這裡,琉璃就頭痛,果真真的後悔,真不該心軟帶風楹離開百花園。

「風楹,風楹,你等等我!」

那生性活潑,不受拘束的風楹早已登上了蓬萊仙島,瞪著萌大的眼睛,在圍著三生石轉了一圈後,只是噘起小嘴,然後拿腳踢著那三生石。

「就這麼塊破石頭呀,還姻緣石,有沒有搞錯,而且還這麼大一塊,怎麼吃呀,從哪裡可以下口呢?」

就在風楹尋思著如何下口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脖頸處一股冰意滲透,於是伸手一撫,似有一物,於是撫開;瞧著那三生石,正想著不如就此下口的時候,那股子冰意又襲擊脖頸而來;這回子,風楹可是有些不高興了,嘴裡嘟囔著。

「不就想嘗個鮮嗎?什麼東西,老是來打擾!」

這方的斜眼鄙目一瞧,卻頓時嚇得魂飛,脖頸處,一把青光微閃的利劍就那樣悄無聲息的架其脖頸上。

咽喉處,艱難的吞咽著唾沫,風楹小心翼翼的順著那利劍望向劍柄那端的主人!

與此同時,琉璃已然踏著七彩祥雲步入此地,瞧著入目的情景,只是大驚。

「誅仙神草,請手下留情!」

目光微凜,那身著青衣,髮髻上束著綠色絲帶的誅仙神草微然回頭,眼眸生冷微鄙。

「既然知道本仙的名號,想必也知道本仙是駐守著這三生石的仙人,這蓬萊仙島是仙家禁地,難道仙子不知?」

這利劍微閃著青光,一看就是好厲害的模樣,從沒見過這陣勢的風楹頓時癟嘴,小有委屈的叫喊著。

「姐姐救我,我好怕呀!」

被劍架在了脖子上,還是看著這麼厲害的一把劍,約莫著,一下子砍下來的話,直接腦袋掉了,還不見血的。一想到這裡,風楹便是渾身一個寒顫,可憐兮兮的一雙萌萌大眼上便被霧氣層層的蒙住。

原本風楹仙齡就小,雖生性頑劣,但倒也算是乖巧,此時便又是瞧著那番可憐兮兮的模樣,琉璃心都快碎了。

「誅仙神草,我琉璃沒求過誰,但是今天破例求你,求你放過風楹,有什麼樣的責罪,一律有我擔待!」

冷眼微鄙,那一襲青衣的誅仙神草只是冷冷的瞧了一眼那懸掛於琉璃腰間的鈴花仙符。

「琉璃……不過是一個沒有名號的下仙罷了,你有什麼資格來擔待,哼,今天,你們兩位都休想離開這裡。」

瞧著那微閃青光的劍朝著風楹的脖頸靠得更近了,近乎劃到風楹的脖頸,生怕風楹有個閃失的琉璃頓時氣惱。

「敬酒不吃吃罰酒,誅仙神草,得罪了!」

言語方畢,掌心微揚,運氣之間,只見掌心白光一閃,一柄銀色利劍便躍然於掌心,手持利劍,琉璃一招披星蓋月朝著誅仙神草便是猛劈。

真心沒想到,原本只是稟章執法的誅仙神草,此時竟被這下仙琉璃如此用盡全力的一陣猛劈,那般的有些不及招架,卻又是急急退步;步履微旋,卻又是將風楹劫持於其前。

瞧著這琉璃與誅仙神草打得熱鬧,而自己卻成了那誅仙神草的擋箭牌,只嚇得風楹心中祈禱:姐姐呀,千萬別傷到我了呀。

此時,那打得微有紅眼的琉璃,一心只想救出風楹,於是招招致狠,掌心推送,那銀色利劍便是淩懸於空中,徑直朝著那誅仙神草的主向襲擊而去;卻不想,那誅仙神草也不是笨蛋,直接劫持了風楹擋在自己的面前,於清醒間,琉璃驚見劍下人是風楹,急急收功,卻不想那情急之下收回的仙力將生生的將自己劈傷。

氣惱呀氣惱,此時的琉璃從來沒有見過這般恬不知恥的仙神,頓時氣炸。

「誅草,你太卑鄙,瞧瞧你這不男不女的模樣,還什麼誅仙神草,有本事就單對單的打,拿個小姑娘當擋箭牌,也真真是給仙家丟人。」

於此,身著綠衣的誅仙神草只瞧著自己手中的風楹,淡然一笑。

「我是男是女就不勞你費心了,還有,想讓本仙跟你單打,然後你們伺機逃離,我也不會上當的。今天,不論你怎麼說,當下最重要的事,便是親手剔掉你們的仙骨。」

一聽要剔掉仙骨,頓時風楹愉悅。

「那請問仙草,是不是剔掉了仙骨,我就可以重回凡間!好好啊,如此甚好,仙草,你動手吧!」

奇葩,這……天下竟有如此奇葩。誅仙神草微微有些懵了,搞不清楚狀況了。

琉璃卻是手持銀色利刃,眸絲生血,指對著誅仙神草怒聲喝道。

「誅草,你敢,只要你今日改動風楹一根頭髮,他日,我定要你數十倍償還!」

一瞧著那受了內傷,唇角泛著絲絲血跡的琉璃,風楹反倒是有些不耐煩了。

「姐姐,你趕緊的上天庭去見王母辦你的正事兒,我呢,就在這裡等他剔了我的仙骨,我好返回凡間。對了,仙……草,剔仙骨,會不會很痛呀!」

「不會的,不信你試試!」

那番的連哄帶騙的,那風楹便是被誅仙神草的仙履之氣包揚於空中,正待其欲行運功準備剔除風楹仙骨時;揚手之間,琉璃只冷凜著一雙眸子怒視著那誅仙神草,運氣間四野裡的花草頓時揚於半空。

仙氣於周身四泄,四野裡花草頓揚于空,于身後形成一壁花障;掌心運氣而推,那些淩空揚起的花草帶著強大的氣流旋轉著,徑直朝著誅仙神草襲擊而去。

誅仙神草眼如鷹眸,只瞧著那襲擊而至的花草竟如同利刃般的橫劃而過;那地上,甚至三生石上都無一倖免的竟是道道劃痕;眼眸冷凜,如炬而觀,只瞧著那前方襲擊而來的如刃花草,尋思著:如此而來,自己豈不被那些個如同利刃般的花草給戳成馬蜂窩麼!

想及此處,誅仙神草腳下一跺,單手揚起,那青光微閃的利劍便旋轉于空中,形成了一道無形的氣牆,阻擋了那花草利刃的襲擊。

眼瞧著兩人打成了這樣,那包裹於仙履之氣中的風楹頓時懊惱,開始怒恨自己不聽話,惹得這麼大的麻煩。

「姐姐,你別管我,你走吧!」

眼見著那淩揚於空的花草利刃於那無形氣牆之上被阻落地,甚至還能聽到如同鋼鐵器皿般的哐當落地聲響。

「我不可能讓他剔了你的仙骨,你不知道,那剝骨之痛,會要了你的命的!」

「犯了仙法,就得受懲罰,誰也不例外。」

被仙履之氣淩揚空中的風楹就這樣眼睜睜的,無助的看著琉璃運氣招揚起那如同利刃的花草,而屆時,這方的誅仙神草更是運用仙力將那道氣牆築得更厚實些。如此,真真不是個辦法,這得鬥到什麼時候呀!

「姐姐,你趕快帶靈珠和秘笈走吧,如果延誤了,王母娘娘是會剝了你的皮的!」

「現在知道說這話啦,方才誰讓你跑到這裡來的,如今可好,這什麼豬草的,根本沒有打算放過我們的意思!」

聽著這琉璃與風楹的對話,誅仙神草卻只是冷哼。

「這可是天帝定下的規矩,是你們不遵守規矩,怨不得本仙,本仙也只是秉公辦理!」

就在兩人鬥得死去活來的時候,突然間,琉璃感覺到一股子逼人的障氣,頓時汗毛群立,眼眸微微的瞟向四周,尋著那障氣的來源:蓬萊仙島,極仙之地,怎會有如此障氣!

而與此同時,誅仙神草也感覺到了那股子逼人的障氣,頓時一雙圓目警覺四望,探尋其障氣來源。

卷一:古骨花魁 第3章 魔與仙爭

如此鬆懈,那仙履之氣終是破綻微露,風楹瞧著個空檔兒,便只是從那仙履之氣中掙脫,落地之時,只便是反手一掌劈在了誅仙神草的肩上,而後對著琉璃一番焦急叫喊。

「姐姐走呀!」

被偷襲的誅仙神草被風楹這反手的一掌襲擊,頓時仙力盡散,那道厚厚的氣牆化為烏有,散於天際;不及誅仙神草躲避,便已然被那席捲而來的花草氣流割破衣袍;甚至是臉上、手上、脖頸處也被劃出了數道口子。

沖出那花草仙障,風楹自然也是小有受傷,瞧著那臉頰被花草劃破的痕跡,玻璃很是心痛,而當務之急,卻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這反手,琉璃拉著風楹想逃,卻沒想到那剛被招來的七彩祥雲竟然憑空消散。

那方才感覺到的障氣,頓時間便於七彩祥雲消失之處,席捲盤旋!瞧著那面前一團烏黑障氣如戾而至,風楹只嚇得躲在在了琉璃的身後。

此時,便定是妖孽作祟。

琉璃手中的銀色利刃持對著那團烏黑障氣,眸中冷凜。

「到底是什麼妖孽,還不快快現身!」

「哈哈哈……哈哈哈……」

只待琉璃說完此話,耳邊便是傳來了某種駭人的笑聲,隨即那盤旋於空的障氣中,一股子黑煙夾雜著地面的碎石、殘餘的花草盤旋而至。

風沙迷住了眼,琉璃頓時看不清;風楹躲於琉璃的身後,卻是嚇得瑟瑟發抖;手持劍刃的誅仙神草被那席捲而至的風沙迷了眼,只緊靠三生仙石,雙目緊閉。

一晃眼的功夫,那席捲而來的風沙似乎停止了,沒有碎石夾雜打在臉上的疼痛,視線裡逐漸有了清晰的色彩。

面前,一個身著黑色錦緞,袍袖上印繡金線真龍,面目黝黑,額間一道閃電印記,蜂目豺聲的男子出現;而其身後,還跟著一個身著黑衣斗篷,面目醜陋,雙耳直豎如若蝙蝠,身形瘦小的男子。

不用介紹,光是那額頭的閃電印記,琉璃便知他為何人。坤魔,魔界的魔頭,橫行於四界之間,被封印兩千年,終又掙脫封印,還記得在上一次被封印時,他曾說過,如果再次掙脫封印,他定毀仙神之界,一統六界。

這誅仙神草似乎並不認得坤魔,只瞧著那一襲黑衣,面目猙獰,渾身散發著逼人的障氣,言語間冷哼嘰嘰。

「妖孽,此處可是極仙之地,你最好速速離開,否則,休怪本仙不客氣。」

為仙界中人,多多少少也聽過他坤魔的名號,誰人敢如此放肆,瞧著這誅仙神草如此不自量力的模樣,坤魔頓時哈哈大笑。

「哪裡來的看石小仙,竟敢在本尊面前口出狂言,哼,真真是不知道死活!」

蜂目微鄙,坤魔伸手間,一股戾氣於掌心沖出,如盤龍席捲般的帶著戾氣橫行穿梭,只一瞬間便將誅仙神草包裹其中,橫卷於空;那番的,不待誅仙神草作任何反應之時,便已由著那團戾氣卷裹,被拋擲向斷魂崖。

哇,光看著那掌心席捲而出的戾氣,琉璃便已是心驚:這坤魔見妖捉妖,見神殺仙的,如果不趕緊離開,怕是仙根難保。

而此時,那斷魂崖處便是傳來了誅仙神草淒厲慘寰的慘叫;只此,琉璃趁其不備,只欲拉著風楹準備來個腳底抹油——溜。

這揚手間,七彩祥雲至,還不待跨步,卻只一股子戾氣穿透而過,祥雲頓時化作烏有!

轉眸,定睛,琉璃這方看到原是坤魔手下的那個穿著黑斗篷,面目醜陋,雙耳直豎的瘦小男子,只那一掌便催散了琉璃招來的祥雲。

琉璃與風楹對視著,以著心語對話。

姐姐,看來,咱們今天是走不了呢?怎麼辦?

我也在想著怎麼辦呀,這王母娘娘還等著咱們拿靈珠和秘笈去天宮呢!

對不起呀,姐姐, 都怪我,一時貪玩!

一再說這些沒用呀,想想怎麼逃吧。

這本是仙家仙術的心語對話,卻不想,那一側,身著黑色斗篷,面目醜陋的瘦小男子便是直豎著尖尖的如同蝙蝠的雙耳,仔細的傾聽著,一一的將二人的心語收納入耳,頓時那般醜陋的臉頰上笑意泛泛。

「魔尊,今天咱們可是大收穫……」

於此,便是在坤魔的耳邊如是輕語,直聽得那坤魔黝黑的臉上笑意泛泛。

「真是踏破鐵鞋舞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呀!小仙了,不如,咱們做個交易!」

坤魔這種惡魔,殺人殺妖殺幽冥的,能有什麼交易可作。

「對不起,魔尊大人,即便你是魔界的首領,我們也不是你的手下,再說了,這仙與魔之間能有什麼交易可做!」

眼瞧著琉璃一副骨頭忒硬的模樣,那面目醜陋的蝙蝠精便是叫囂著。

「我們魔尊搭理你,是看得起你,識趣的,趕快把千眼靈珠交出來!」

一聽此語,那風楹便是用以驚恐的眼神瞄向了琉璃,言語微輕。

「姐姐,他們怎麼知道你有千眼靈珠!他們看著好厲害的模樣,好像不好對付呀!」

「還要你說,我也知道不好對付,可是,總不能雙手將這千眼靈珠奉上吧。這邊就算躲過不死,那回了天庭,你我還不被捆在鎖仙台受萬年雷劈之苦呀!」

聽及此處,似乎,還是不作仙的好!

風楹癟著嘴巴,滿目裡的自責抱怨。

「都怨我!」

心中忐忑心慌,但琉璃依是強作鎮定。

「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什麼千眼靈珠,我不知道,也沒見過。」

「分明,那千眼靈珠就在你身上呀!」

真真是呀,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只怕豬一樣的隊友,唉!瞧這玻璃數千年的修為,堪稱是聰明絕世,竟敗在這……這豬一樣的吃貨隊友手中!

只這脫口的一句,便引得琉璃冷眼橫掃,這自知說錯了話的風楹只是微蹙眉頭開始抽著自己的嘴。

「都怪我,都怪我!」

這番的脫口而出,不過是此地無銀罷了。眼瞧著這琉璃並不配合的模樣,坤魔蜂眸微鄙,冷哼。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小一個仙子,本尊一把就可將你捏碎。」

只聞那坤魔渾厚的聲音從那咽喉中穿透而出,如蠱惑般夾雜著飛沙走石,頓時狂風掀起,沙起漫天。雙目被風卷起的沙石迷住,琉璃只覺得整個人都要被刮走似的,衣袍被風卷起,髮絲淩亂,站立不穩。風楹緊緊的拉著琉璃的衣袍,搖搖晃晃的緊靠三生石而立。

「姐姐,我們怎麼辦呀!」

若不是方才和誅仙神草那一戰,或許琉璃還能還手個一二招,可此時,卻是無招架之力,只能與風楹緊靠在三生旁。

微眯著眼,琉璃洞察此番的情景:不會吧,不會今天就栽到這坤魔手中,仙骨隕逝吧!

風卷殘石砸打在臉上,疼痛襲擊而來,風楹卻是叫嚷著。

「姐姐,我好痛呀,好痛呀!」

忍受著那殘石砸打,琉璃只微眯著眼瞧著此時風沙迷目。

「拉緊我,躲在我身後,我好好想想,怎麼離開!」

這被風沙刮砸著,風楹一張口,卻被灌了滿口的沙。

「那你想到辦法沒有呀,姐姐!好痛呀,不會吧,沒有被方才的豬草給剔了仙骨,這番便是要落在這魔尊的手上,好可憐呀,好可憐呀!咳咳,沙子,我吃了一口的沙子,姐姐救命!」

「給我閉嘴,都是你惹的禍,嚷嚷什麼,我想想,我想想!」

於此地,離天宮還甚遠,除了那方才被拋擲下懸崖的誅仙神草,還真真再找不出第二個神仙可以幫忙的。

不管了,此時的情況,是拼保不准得死,而不拼一定得死,如此,不如拼一下吧。

「風楹,你抓緊了!」

「哦!」

依著風楹將自己抓了個牢實,琉璃這方才站直了身子,柳眉微揚,吐納仙氣,氣沉丹田,穩住步伐;真氣于丹田之處透過身體裡的層層界骨,盡數傳遞到掌心,袖袍隨著雙手的舞動而輕擺搖晃,胸前頓時出現一股白光氣流,強大的光刺得那面目醜陋的蝙蝠精盯不開眼,只能尋個地兒躲了起來。然,這一切在法力高深的坤魔面前,簡直成了小兒科。

隨著那白光氣流的滾動,似一個巨大的吸盤,周遭枝間的花瓣迅速朝著那道白光靠攏,漫天飛舞的花瓣頓時形成一個屏障。瞧著那漫天飛舞的花瓣形成的結界屏障,坤魔冷笑,蜂目微揚,盡是不屑。

「小小的花仙,擺如此的陣仗,也不過如此罷了!」

冷哼間,坤魔蜂目微眯,戾氣橫生,雙腳一跺,似地動山搖般,真氣順著那渾然有力的手臂直沖掌心,頓時,只見那掌心之處,黑風縈生,肆意盤旋,強大的風力甚至將駐地的碎石頭連根拔起,風勢如龍捲風起般卷起層層沙石盤旋於空,似只此一掌,任仙人只能魂歸九天。

瞧著那勢風龍捲風般黑煙縈生,頓時琉璃惶恐。

「八荒掌!」

「小小的花仙竟然還知本尊的八荒掌,看來,你是下了功夫的!」

「八荒掌是什麼東西,可不可以吃!」

這都什麼時候了,風楹這傢伙,竟然還在想著吃,真不知道前生是不是餓死鬼投的胎。

此時的琉璃不敢分心,只由得柳眉緊蹙,似使盡渾身力氣,雙手奮力的推動著胸前的那道白光,試圖阻止坤魔的八荒掌,頓時之間,那飛舞的花瓣便化作萬千利刃帶著寒削之意朝著坤魔襲擊而去。

眼瞅著那微帶寒光的利刃朝著自己襲擊而,坤魔冷然一笑。

「有意思!小小的花仙,還犯不著本尊使用八荒掌!」

掌力回收,坤魔不慌不忙,只是隨意一個揮手,障氣橫起,阻擋於前。那帶著寒削之意由花瓣幻化而成的利刃一碰到那障氣,便如同霜打了的茄子般,盡數耷拉落地。

看著那擊地發出清脆聲音的利刃頓時化成花瓣時,琉璃柳眉緊蹙,瞳孔緊縮,滿目裡恐慌彰顯,卻又是將風楹緊緊的護於身後。

冷笑著,那身形健碩,面目猙獰的坤魔似步步緊逼,手掌伸出,渾厚的聲音穿耳蠱惑。

「交出千眼靈珠,饒你不死。」

這千眼靈珠是仙界神物,是萬不能交給眼前這個魔頭的!

瞧著那將風楹緊緊的護在身後的琉璃,那坤魔伸手間,一個吸力橫氣,由著一股子無以阻擋的障氣,風楹便是淩立於坤魔的手中,那大而有力的手以著一股子障氣緊緊的掐放於風楹的脖頸前。

「識相的,交出千眼靈珠!」

那立於一側,面目醜陋的蝙蝠精卻是捂著胳膊,滿目裡的猙獰,只是附和著。

「該死的小仙,交出靈珠,饒你不死!」

眼瞧著那風楹被困於坤魔手中,發出痛苦的呻吟,琉璃頓時手足無措:即便是丟了仙骨,也不能丟了這千眼靈珠!

那掌心之力,障氣更濃;被鉗制著脖頸的風楹只覺呼吸不暢,難受得要死。

「姐姐,你趕快走,別管我!」

那力道加大,障氣襲擊,只由得風楹言語不暢;蜂眸微眯,卻是冷凜的瞧著那一側手足無措的琉璃。

「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怎麼辦?怎麼辦?此時的風楹被困於坤魔手中,想要從如此強大的坤魔手中逃離都成問題,更別說救風楹了!

瞧著琉璃一副呆滯了無反應的模樣,坤魔似乎是等得不耐煩了,雙目怒瞪,任由額頭閃電印記紅光厲閃,一招無影手,如若龍飛迅速般的直沖向琉璃,續而一股戾氣將琉璃席捲,高舉至半空,而後重重的又給拋了下來。

伴隨著那身體落地的聲響,只痛得琉璃發了淒慘的哀叫聲,那身體落地,直震得輕飄的花瓣漫天飛舞。此時倒地的琉璃只覺胸腔有如烈火燃燒,四肢竟如碎裂般的疼痛,一股血氣上湧,口腔甘甜,猩紅的鮮血順著嘴角滑落。

坤魔蜂目微眯,如是蠱惑。

「交出千眼靈珠。」

費力的支撐起身子,琉璃自知此時已無力氣,誰竟想,那從懸崖邊奮力攀爬上來的誅仙神草,一把的將琉璃扶起,如數的將體內仙氣注入琉璃身體中。

「你撐住!」

方才還是死敵對頭的誅仙神草,現在竟反過來幫襯著自己,不論這豬草是怎麼想的,此時,多一個人,便是多一份力。

眼瞧著方才被自己拋扔下懸崖的誅仙神草,坤魔壓根沒把他看上眼。

「放你一條生路,你偏來送死!我說,你們就別浪費力氣,不如乖乖的將出千眼靈珠,我便放你們一同回天界去!」

受著那誅仙神草的仙力,琉璃總算是有了力氣與坤魔硬扛。

「我聽不懂你說什麼,我不知道什麼千眼靈珠。」

蜂眸微眯,坤魔眸中陣陣寒光厲射。

「好,即便如此,那你們便受死吧。」

掌心中障氣橫生,那如若卷龍般的戾氣頓時穿透風楹的身體,續而戾氣橫卷,竟將風楹徑直的捲入空中,而後重重的扔下,只聽得風楹一聲淒厲的慘叫後,整個的仰躺在地上,口唇血流,了無生氣。

瞧著此時的風楹身受如此的重傷,琉璃顧不得其他,只是匍匐上前,一把的拉起風楹,由著她的腦袋襯在自己的膝蓋上。

「風楹,你醒醒吧,你醒醒呀。」

瞧此,那生性火烈的誅仙神草高舉著那微閃著青光的劍柄,徑直的朝著那坤魔狂奔過去!

蜂眸微鄙,卻只是一揚手,便將那本身不負多少仙力的誅仙神草給擊出數米。身體重重的砸在那三生石上,而後反彈的落下,跌落在琉璃身側。

瞧著這身負重傷的風楹與誅仙神草,琉璃尋思著:如此戀戰,非但不能逃脫,估計這仙根都得留在此處!

原本如同碎裂般的身軀受到誅仙神草的仙氣滋養,琉璃此時頓覺恢復不少,眼瞅著那絕無放過自己之意的坤魔,再瞧著那因誅仙神草落地而揚起漫天飛舞的花瓣,暗思暗想:沒辦法,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想到此時,琉璃借助誅仙神草傳入體內的仙氣,凝神聚氣於掌心,只見白光閃過之處,所有的花瓣變幻成利刃,揮手一推,齊齊沖向坤魔。

蜂目微鄙,戾氣橫行,眼瞅著那竟做垂死掙扎的琉璃,真恨不能親手將她掐死。

「冥頑不靈!」說話間,坤魔怒意橫生,揮手帶起一屏烏黑障氣阻擋於前,暫態,如若扭轉之勢,那利刃竟然全數的迴旋,直至琉璃他們所在之處。當利刃全數撞擊在三生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後紛紛落地時,坤魔這才發現,琉璃一行三人早已沒了蹤影。

立于懸崖邊,死命的踩踏著那些破碎的花瓣,蜂目裡戾氣橫生,聰明一世的坤魔竟然中了琉璃的聲東擊西,頓時,拳頭捏得緊緊的,那烏黑的臉頰之上,眸中血紅一片。

未能奪得千眼靈珠,卻因利刃意外被傷的蝙蝠精烈焰大呼可惜,而坤魔卻是嗤鼻冷哼,蜂目微鄙。

「好個冥頑不靈的仙子,即便是沒有那顆千眼靈珠,憑本尊手上的這一顆,也足夠毀了你仙界,到時,我定將你琉璃捏碎!」

咬牙切齒,恨不能將百花生吞活剝般。眸中,戾氣層疊而生,伸手便是吸抓起地上的一場石頭,拳頭捏緊,只捏得石頭碎成細沙般的於指縫流落飄散。

「魔尊,如今有這千眼靈珠的相助,你一定能順利打敗那天帝老兒,坐上一統六界的魔神之位!」

長氣大歎,蜂眸側鄙,只瞧見蝙蝠精烈焰手臂上微有血滲。

「你受傷了?」

蝙蝠精看著自己手臂上不知何時被那花草幻化的利刃所傷,呲牙,捂臂:「魔尊,我沒事兒。」

「沒用的東西,就這小小的花瓣都能傷你,要你何用!」

跟在坤魔身後,屁顛顛離開的蝙蝠精卑躬屈膝的解釋著。

「魔尊,魔尊,這是一個意外,這真是一個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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