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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霸愛之嬌妻不要跑

首席霸愛之嬌妻不要跑

作者:: 墨韻蘭香
分類: 總裁豪門
三年前,她總是追在他的身後叫着碩哥哥,期待他會給予她所求的愛;可是這一切卻令他厭惡至極,他甚至不惜用極端的手段對付她.可是三年後,她知道錯了,她怕了他了,她要遠離他,然而,他卻又對她施以了一系列的霸愛,任她如何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第1章 楔子

  楔子

  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轎車正在風馳電掣般地山路上盤旋,駕車的是一位俊美絕倫的男子,但此刻,他冷峻的容顏卻如同被罩上了厚厚的一層寒冰,冷得能簡直能讓看向他的人頃刻之間目光便會被凍住。

  副駕駛座位上坐着一位嬌豔可人的小美人,可是此刻,她標致的小臉卻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一雙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裏藏滿了驚恐。

  「碩哥哥……碩哥哥……你可不可以開得慢一些?」女孩子遲疑了一會兒,還是鼓起了勇氣,央求那個俊美的男子。

  這嬌滴滴的乞求出自一個如此完美的小人兒之口,相信慢說是男子,就是女孩子也忍不住爲這動容。但是那俊美男子仿佛根本就沒有聽到她的呼喊,相反用力踩下油門,車子越發瘋狂地開起來,簡直就像一個喝醉酒的醉漢。

  「啊!」盡管少女的身上牢牢地綁着安全帶,但由於汽車劇烈地顛簸,她的頭還是狠狠地撞在了車窗上,瞬間,額頭紅腫一片,本來白嫩的肌膚上還滲出了絲絲的血痕。

  俊美男子完全無視少女的傷痛,棱角分明的紅脣竟然微微上翹,露出一抹冷酷的微笑。今天,他終於可以痛痛快快地報復她了,這個可惡的女人!他整整忍了她三年!

  男子眼中近似於瘋狂的冷酷,讓少女不寒而慄,她本想伸出雙手拉住他的手臂,又被嚇了回去。

  碩哥哥,他真的如此恨她嗎?這三年來,她心裏滿滿裝着的都是對他的愛呀?

  「吱」隨着一聲悽厲地尖利聲,汽車在一幢廢棄的農房門前停住了。

  驚魂未定的少女還沒有喘勻一口氣,就被那絕美男子如拎口袋一般地從車上拖了下來。

  「碩哥哥,你要幹什麼?」少女預感到不妙,聲音顫抖着。

  「幹什麼?哼!做你一直想做的事情呀!這裏好,十裏八方都沒有人來,是絕不會破壞你我的好事兒的!」絕美男人的聲音忽然溫柔了起來。

  但這溫柔不但沒讓女孩感到絲毫的慰藉,反而讓她的心顫抖得更加厲害了。她預感到了面前這個男子胸腔裏定然盛着滔天的憤怒,她實在不敢想象他將如何傾斜他的怒火。

  「不!我錯了,碩哥哥,求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少女泫然欲泣。

  但是她的眼淚顯然令男子更加震怒了,這晶瑩剔透的眼淚在旁人眼裏是多麼的惹人憐惜,可是卻騙不了他!這只能使他更加痛恨她!惡心她!

  「饒了你這一次,那你以後還不是會有千次萬次!別再裝矜持了,你不是夢寐以求地盼望着這一天嗎?」

  「不,不要!」少女聲音嘶啞。然而下一步就被男子用力地拋在屋中那破舊不堪的土炕上。頓時掀起的一片塵土,嗆得她喘不上氣來。後背也被撞得生疼,但這一切苦痛也遠不及心底的恐懼更加駭人。

  「嘶——啦——」果不其然,她還來得及坐起來,男子撲上來野獸般地撕着她的衣裳。那脆弱的雪紡衣料與男子暴虐的蠻力比起來簡直是太不堪一擊了。只三兩下,他就將她的上衣剝的寸縷不存,賽雪的肌膚完全暴露在他灼灼的目光之下。

  他忽然停住手,臉上現出一抹復雜異常的神情。

  過去她也曾想過多次與他的親密接觸,她甚至不惜主動制造的機會,但是卻萬萬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竟然會用這種方式對待她。雙手下意識地護住胸前的那兩朵已趨飽滿的雪蓮,她的身體瑟瑟發抖,如同被秋風無情吹打的一片羸弱的葉子。

  該死!他的心間爲什麼會生出一絲憐憫來?男子用力地甩甩頭,告誡自己千萬不要被她的表面上的可憐相所蒙蔽。片刻之後,狠絕重新回到男子的臉上,他粗暴地一把抓起少女的手臂,並用力地按在腦後,這樣她胸前的春色就完全暴露在他肆虐的目光之下。

  雖然她那兩朵花還沒有完全成熟,但已經完全具備了對男人致命的殺傷力,他覺得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在悄悄的發生着變化,他很想……計劃中也是這麼定的……

  「碩哥哥,求求你,不要!」 少女聲嘶力竭地一聲哀求卻讓他頓時瀉下氣來。

  又是那雙眼睛,那雙閃爍着黑曜石般光輝的眼睛,她的眼睛裏到底藏着什麼魔力,讓心裏對她痛恨到極點的他停下來,從而改變他想以最使女人沒有自尊的手段方法報復的計劃。

  他憤恨地一把將她推到在牀上,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快速奔上汽車,啓動離去,他怕他若是慢了半分,也許就會改變主意。

  剩下她無力地癱軟在牀上,瑟瑟發抖,像極了一只受傷的小白兔……

第2章 第一回 不會是他

  「江馨蕊,你可以走了,記住以後一定要好好的做人,這個地方真的不歡迎你回來了。」面色穩重的女警官諄諄教誨着她。

  「是,我記住了,以後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江馨蕊向着自己的指導員深深鞠了一躬,真誠地感謝她這些日子以來對她的教導和照顧,如果沒有她,這個世界上恐怕就再也沒有江馨蕊這個人了。

  三年前,她剛滿十八歲,就因駕車失誤撞死了人,從而被判刑三年。

  有道是福不雙降,禍不單行。一直疼愛她,寵愛她如掌上明珠的爸爸在聽到這個消息後突發心髒病,周姑姑來警局保釋她,當她匆忙趕到父親牀前的時候,父親只是用極其微弱的聲音,說了一句「以後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隨即便永遠地閉上了眼睛,撒手人寰。

  或許是上天以前給她的寵愛太多了,現在要一下收走了,不僅奪走了父親的生命,連父親的苦心經營多年的公司也面臨着倒閉。這還意味着拿不出民事賠償的她,刑將被判得更重。

  剛剛十八歲的她,在蜜罐裏長大的她,卻要在一夜之間承擔如此巨大的苦難,她怎堪重負?她一頭栽倒在父親的牀邊,如果可能的話,她真願意就這麼一睡下去,永遠也不要蘇醒。

  好在,還有兩個好心的人幫了她,秦奶奶和周阿姨,她們幫她拿出父親的存款,又給她添上一部分錢,最後賠付給受害人五十萬,才使得她的刑期被減到了三年。

  由此,她從一個受人羨慕的天之驕女一下子墮落成讓人唾棄的囚犯。天堂到地獄,也不過是她這種光景了吧?她曾經在法庭上哭訴,說她在開車時發現剎車不靈,但是據警方的勘察報告說,她的剎車完好,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破損。如此一來,機械失靈造成誤傷人的這一點也無法成立,那麼她只進行民事賠償免刑事罪責的希望也破滅了。

  她被帶着手銬參加了父親的喪禮,父親的喪禮很是悽涼,只有爲數不多的幾個好友。她的心在那一刻已趨疼痛的麻木,望着墓碑上照片父親依然慈祥的笑容,她真的希望天堂的父親可以馬上接她離去。

  但是現實是冰冷的,殘酷的,參加完葬禮後,她就被押上警車帶回了西郊女子監獄。

  被關在牢房的第一夜,她被那些女囚犯蒙上被子痛打得頭破血流,卻被警告不許報告,否則就會用更惡劣的手段對付她。於是,她忍了。

  她任由她們將粗活讓她幹,任由她們搶去她的飯食,每天只喝三碗稀粥,甚至任由晚上她們把污物扔在她的牀上。她們哈哈笑着說:「誰讓她原來是個千金大小姐呢?她享受了別人沒有享的福氣,就該遭受別人無法忍受的罪。」

  她很詫異自己的忍耐力竟然可以這麼強,但是確實很辛苦,她根本就無法撐下去了。幾次夢裏夢到父親,她都乞求父親帶她走。可是父親卻慈祥地叮囑她: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一個多月以後,她終於因爲長期的吃不飽再加上長期的被虐打,在一次勞動中暈了過去。

  她被送去醫院,醫院診斷胃出血,她可以申請保外就醫。又是周阿姨和秦奶奶趕來了,望着她憔悴得不成人樣的臉龐,她們流下了傷心的淚水。

  在醫院躺了一個月,她終於漸漸恢復了,在秦奶奶和周阿姨的幫助下,她被轉了牢房,監獄長還特別關照了她。

  後來兩年多的監獄生活,她過得平靜而繁忙。她拼命地幹活,想把身上嬌小姐的影子完全抹去;她熱心的關心獄友,想體會那種關心人的滋味。因爲她過去從來也不曾理會別人的想法和意願,一切完全由着自己的性子來。

  試想如果她會關心人的話就不會連父親有這麼嚴重的心髒病都渾然不知;如果她肯收斂一些的話,就不會惹出這麼多的禍來。

  望着那厚重的鐵門在她身後緩緩關上,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感到,隨着那扇鐵門的關閉,她過去那段屈辱的、玩世不恭的、甚至悲慘的生活都應該結束了。現在,她終於可以走出那座牢籠了,可以重新做人了。不管前路又怎樣的曲折和艱難,她也要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下去,不爲別的,只爲父親臨終那句鄭重地叮囑:「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馨蕊,沒有人來接你嗎?要不,坐我爸爸的車走?」馬莉莉在身後喊她。

  回過頭去,她看到馬莉莉的家人都來接她了,她的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這一幕雖然很刺她的眼,但早就變得豁達大度的她朝着馬莉莉微笑着擺了擺手,撒謊道:「不用了,有人接我的。我先往前面走着,這麼久了,終於獲得自由,我真想自己到處多走走。」

  馬莉莉爸爸的車在她眼前絕塵而去,她自嘲地笑了一下,用力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自言自語道:「幹嗎要坐車呢?這要走走不是很好嗎?」

  這樣的想法,很快讓她快樂了起來,她的步子越發歡快雀躍了。

  忽然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向她駛來,她的心猛然抽緊,三年前那難以啓齒的一幕豁然閃現在眼前。她站在一旁,輕撫着自己的胸口,一遍遍地告誡自己:不會的,不會是他來了,她已經爲三年前的罪過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他不是也已經重重地懲罰她了嗎?

第3章 第二回 果然是她

  「不會是他,一定不是他,開法拉利的人多了,怎麼會那麼巧是他。」馨蕊一邊在心裏給自己打着氣,一邊快步往前走。

  經過了三年的牢獄生活,她已經變得很堅強了,慢說是不坐轎車,就是讓她這樣步行回家她也是可以的。

  可是家?她還有家嗎?她的家又在哪裏?她站在原地,淚水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轉兒。但是她硬是把淚水逼了回去。

  這三年來的艱苦生活除了磨煉了她的意志,鍛煉了她的身體以外,更多的讓她懂得了一切都要靠自己的這個道理,眼淚對於她來講,恐怕是最奢侈無用的東西了。所以,自打那次大病痊愈後,她就變得很堅強了。無論再苦再難,她都沒有哭過,她想起了上學時背的那句古文「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體膚。」

  也許她這輩子注定不能成就什麼大事了,但是她牢牢記住了父親的那句話,那就是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這麼多艱難的日子,她就是靠着這句話挨過來的。

  「走吧,快走吧!快回到家裏去,盡管那裏再也找不到父親慈祥的身影,但是至少還有父親留下的氣息吧。她會好好的活下去的,一定不辜負父親的希望。」她一遍遍地在心裏給自己打着氣,腳步愈發地加快了。

  那輛紅色的法拉利已經與她擦肩而過,絕塵而去,這也使得她更加的安心。

  「真是麻煩,這個女人怎麼都已經走了?」上官華碩不耐煩地捶打了一下紅色的車身,要不是爸爸媽媽還有奶奶嘮嘮叨叨地一定讓他來接她,他才不會理會這個可惡的女人了。

  三年了,每次想起她的時候,都是她那副死纏爛打的樣子。一個女孩子,從來就不懂得矜持。總是跟在他的身後,「碩哥哥,碩哥哥」的叫着,簡直把人煩死了。

  她以爲自己長得好看就可以亂來了?她以爲他父親曾經救了他的父親,他就要對他以身相許了嗎?拜託,他父親救得是他的父親,並不是他!都什麼年代了,奶奶、爸爸還有媽媽爲什麼要拖着他去父債子還。

  如果說還債的話,他將近八年的歲月早已經還清了吧?

  從中學到大學,他幾乎沒有一刻清淨過。那個臭丫頭,總會在他毫無預料的情況下一下子跳到他的面前。並且對所有人說她是他的女朋友,陰魂不散地纏着他。弄得同學們都笑他是「妻管嚴」令他幾乎喪失了很多與同學朋友相聚的時光。

  他最不能容忍的是:每當他遇到了心儀的女孩子,正待要展開攻勢的時候,她就會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總會用這樣那樣稀奇古怪的方法使得人家女孩子對同他望而卻步。

  後來,他遇到了雨竹,那個纖柔清純的女孩子。她柔弱無骨的身姿仿佛風中的扶柳一般,頓時讓他生出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從而升起強烈的保護她的欲望。在他看來,女孩子要做成這樣,才能得到男孩子的喜歡。

  他不敢公開戀情,怕那個強悍的丫頭再來搗亂,他們只得祕密的戀愛。連牽個手都要左顧右看一下,他懊惱不已,這一切本來都是他的自由,怎麼卻搞得像個小偷。

  但是最後,那個可惡的丫頭還是發現了他們的戀情。她找到了雨竹,並強行將她帶上車。她明明知道雨竹柔弱膽小,卻帶她去飆車。

  該死的江馨蕊!後來果然出了車禍,她不僅撞死了人,還連累雨竹受了傷,額頭縫了十幾針,把本來清秀靚麗的容貌給毀了。後來雨竹就傷心地離開這座城市,臨別時沒有給他留下任何的訊息。他發了瘋般地找她,然而卻毫無線索。

  他上輩子究竟做了什麼孽,這輩子竟然讓他來遇上她,這個女魔王。他憤恨!出了這麼大的事,她竟然只是受了點輕傷。而他心愛的女人卻遭到了毀容的傷害,老天爺對她真是太眷戀了!

  他氣瘋了,他把她抓上自己的那輛紅色的法拉利,他也飆車給她看,他也讓她嘗到了那種被人戲耍的恐怖滋味,他甚至想就這麼毀掉她。

  可到最後關頭,他卻停手了。直到現在,他也不清楚自己當時是出於哪種心理決定放過她。是懦弱?不,這是他不願承認的。是不屑,對就是不屑!她那麼放蕩,誰知道身子還清白不清白?他可不想因爲她,玷污了自己。

  「嗯?前面的那個身影爲什麼如此熟悉?」他加快速度追了過去,天呀,果然是她。這個可惡的女人!一團怒火又在他的胸間點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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