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
林予希整個人都要瘋掉了,好熱好熱,全身血管都在叫囂着,整個人身上都彌漫着濃烈的酒精味。
「安哥哥怎麼還沒來?」林予希隨手扯的扯胸口的衣物,瞬間露出一抹雪白,整個人愈發像一個熟透了的蝦子,全身通紅通紅的。
「還有露露呢?」林予希神智越來越迷糊了。
「咔嚓」
房門突然開了,林予希內心瞬間閃過一絲驚喜,露露果然還沒有騙她安哥哥就在這。
猶豫間,還沒等林予希迎上去,黑暗中突然伸來了一只手,將她整個人都拉了過去。
火熱的脣精準的堵住了林予希的驚呼,本就鬆鬆垮垮的衣服直接被卸下。
些許的慌亂,在嗅到男人脖間熟悉的味道後,便放鬆了下了。
嗯,是他,是她的安哥哥。
脣角勾起了一抹笑,林予希盡量穩住自己的神智,放鬆自己。
隨即,整個人就像幹渴的魚兒遇到水一樣,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
迷糊中,林予希她的心裏面不由自主地輕聲呼道:
「安哥哥」
男人的動作稍微的停頓了一下,有那麼一瞬間的愣神。
可是,隨即等待着林予希是更加猛烈的摧殘。
「嗚……安哥哥,你輕點兒,你弄得我好痛哦……」林予希雖然神志不清,但憑着本能跟那個男人嘟囔道。
林予希根本不知道她現在的聲音有多麼的勾人魂魄,男人聽在耳中,心裏感覺就像被貓撓了一下。
一顫一顫的。
「安哥哥!呵!」男人看着那個被自己從小野貓被自己弄成了小花貓的女人心裏面竟然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的感情。
只見他對着那張哭的梨花帶杏雨的臉,單手挑起女人的下顎,強迫她睜開眼睛。
「你看清楚了,我可不是你的安哥哥!」
男人說話的聲音異常的冰冷,好像要把人給凍到寒潭裏面一樣。
可是,林予希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男人的話語,一個勁兒的嘟囔道:「哥哥,我難受……真的難受……」
說着又哭了起來。
「忍着!」男人沒好氣的說道,但是他卻溫柔了下來,就連看着林予希的眼神兒都不一樣了。
一晚上,林予希的聲音也由原來嘶啞的尖叫聲逐漸的歸於平靜。。
每當林予希想要求饒時,她的口中剛喊出「安哥哥」這三個字的時候,迎來的便是男人更猛烈的摧殘。
直到最後,林予希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男人還是不肯放過她。
林予希她剛暈過去,隨即不一會兒又清醒過來,意識到她自己的行爲,更覺得臉紅心跳。
伴隨着夜幕,不知疲倦的兩人,彼此沉醉着。
晨曦拂曉,陽光透過紗窗照射在林予希的眼睛上,林予希顫了顫,生物鍾準時響起,林予希艱難的爬了起來,整個身子就像被車輪滾過一樣,又酸又痛。
看着身旁側過身睡去的男人,林予希眼裏閃過一絲滿足。
她……終於屬於安哥哥了!
每每記得之前和安哥哥在一起的時候,林予希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要把自己交給他時,安哥哥總是推脫道:
「我們予希呀,我怎麼舍得讓你受苦?我要把你最好的一面留在新婚之夜品嘗!」
林予希滿臉紅暈,滿臉柔情的看着男人。
「叮叮當!叮叮當!叮當響叮當!」
電話突然響起,林予希生怕吵到安哥哥,忍着疼痛爬了起來,接道:
「喂?」
「予希,昨晚你到哪去了?沒事吧?」
林予希直接僵住了,顫着問道:
「安……安哥哥?」怎麼回事?昨晚和她睡的不是安哥哥,那她是和誰睡的?
「喂?喂?予希你沒事吧?我來找你嗎?」電話那一頭的許寒安不由得皺眉。
「不……不用!」電話那頭的聲音打斷了。
林予希的思緒,趕緊拒絕道:「我馬上過來,安哥哥!」說着不由自主的帶上了哭腔。
「嗯,好!我剛好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電話那頭的許寒安說道。
林予希急匆匆的掛了電話,大腦一片空白,憑着本能撿起滿地凌亂的衣服,又看了看牀單上的那抹紅,更加覺得恥辱不堪。
走之前,林予希特地留下了500塊錢,壓着一張寫着「已清」二字的紙條,便直接走了,她一刻也不想待在這。
等林予希離開後,男人睜開眼,看着牀上的一抹紅,以及地上凌亂的衣服,眯了眯眼睛,無不在叫囂着昨夜的瘋狂。想到昨晚自己是被下藥了,遇到一個女人,不過那女人好像認錯人了,竟然叫他「安哥哥」。
看着牀頭「已清」二字,以及那500塊錢,男人吐了口氣,看着牀上遺落的一串手鏈,拿起來,這筆賬他好像記住了!不過偌大的總統房內只有他一人,那女人……好像逃了!
當林予希急匆匆的回到別墅裏的時候,家裏空無一人,林予希正感到奇怪,剛想回房間把自己這一身洗淨。
還沒靠近房間,裏面就傳來了一聲聲的奇怪的聲音,要以往聽到這聲音,林予希早就羞紅着臉跑開了 ,但對於剛經人事的她來說,簡直就是魔音,縈繞在她的心頭。
「快快快,安哥哥!」
「就這麼等不及了?」
「乖,叫老公!」
「嗚……」
林予希的腳頓了一下,這……她不敢相信,這男人和女人的聲音聽起來是多麼熟悉?她突然間打開門的力氣都沒有了。
拿起旁邊的花瓶,林予希用盡全身力氣,直接砸在門上。
「咔擦!」的一聲,花瓶碎了,粉身碎骨,連一片完整的陶瓷都找不到了。
裏面的聲音頓住了,隨即便是一陣「稀稀疏疏」的穿衣服聲,不一會兒房間的門打開了。
她的好閨蜜林浴璐率先一臉嬌紅的走了出來,仿佛由意未盡,脖子上的吻痕,讓人覺得刺目不已。
林予希冷眼看着那個將林浴璐護在身後的男人,忽然明白了什麼。
她視之如命的安哥哥,如今,竟然和她最好的閨蜜滾牀單了。
就這麼迫不及待嗎?還是在她的房間?林予希覺得一陣惡寒,沒忍住,直接吐了。
「呦,予希這是怎麼了?好姐妹,你怎麼還學會夜不歸宿了?不會還和哪個野男人滾牀單了吧?」林浴璐笑得一臉嫵媚,意有所指。
看着林予希都吐了,笑補刀道:「別一炮就中,等會兒別生出個野孩子,等會孩子連孩子他爹都不知道,你們林家可丟不起這個人哦!」
「什麼!予希你……」許寒安有點不太敢相信,看着林予希皺巴巴的衣服,還有脖子間不經意露出來的一兩個紅色草莓,臉上陰沉。
「予希你竟然還和別人睡了,還真是不乖啊!」
「怎麼,允許你找女人,就不許我去酒吧找男人嗎?還是說我這個人單方面屬於你許寒安的私有物品了?」
林予希覺得這一幕搞笑極了,也許在不久前她還心懷愧疚,那麼現在,真是不好意思,她承認她自己眼瞎。
也突然間嚴重懷疑自己了,當初是怎麼看上許寒安這個東西的,以往在一起的一幕幕閃過,林予希突然覺得好惡心啊。自己究竟是怎麼覺得他文質彬彬,一副謙謙公子樣子的。
林予希突然想起了,自己很大程度會和許寒安在一起,得多虧了自己的好閨蜜林浴璐的勸說啊。
如今,渣男配賤女,天生一對。
「哪有你們厲害?勾引閨蜜的男朋友,這種事情也就只有你林浴璐做的出來,當初怎麼瞎了眼看上你們兩個?不過你們兩位也還真是臭!味!相!投!」
林予希雖然看起來和和氣氣的,與誰都不吵架,但有些事情是她的底線。
林予希也不想和這對狗男女繼續廢話了,直接抄起茶幾上的花瓶對着他們砸去,冷笑道:
「滾出去!」
林浴璐有那麼一瞬間被林予希嚇到了,反應過來瞬間想找她拼命,許寒安趕緊攔住林浴璐。
「安哥哥,你竟然還向着她!」林浴璐的眼裏閃過一絲妒忌,憑什麼?憑什麼所有人都向着她林予希?
論身材論長相,自己哪樣不比林予希強?
「乖啦,知道你最懂事了!」許寒安手摟着林浴璐安慰道。
「滾出去!怎麼,還需要我八擡大轎,請你們出去?」林予希看着這對狗男女,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刷新了一次。不由得再次感嘆自己以前究竟有多瞎!
「予希,晚上記得回林家,家宴上有事要宣布!」許寒安走之前叮囑道。
「我和神明畫了押,賭他會和我成家,誰知神明耍了詐,棄了青春失了他!」林予希呢喃道。
林予希沒有理這對渣男賤女,直接一把把門哐當上,走進自己的房間,牀單上更是凌亂不已。
林予希拿着衣物,走到客房,「匡塘」一聲,將浴室門關上。
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不自覺的撫摸上自己的臉,眼淚突然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六年的感情,抵不過一個新歡。林予希自嘲的笑了笑,是啊,舊愛哪裏比得過新歡?
「我在很平常的一天放棄了一個很重要的人 雖然有點舍不得 但我滿心歡喜也該告一段落了.。」
林予希突然想起了這句話,輕輕呵了一聲,不舍?他不配!
她現在只有慶幸,慶幸昨晚的那個男人不是許寒安。林予希寧可委身給一個陌生人,也不想再和許寒安有一丁點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