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她夏憐歌最幸福的一天,因為她已經穿上了潔白無瑕的婚紗,今天她就要正式嫁給她最愛的那個男人慕絡。此時的憐歌正在後臺坐著等一會兒音樂響起的時候她就會出去,出去牽起愛人的手。
三分鐘之後音樂就響起來了,憐歌微笑著緩緩站起身來準備出去,可是她發現自己的身後居然空無一人。她皺了皺眉頭,也不敢耽誤太久所以就慢慢的走了出去。
憐歌站在大堂外也能聽見很多人的聲音,因為很多人來參加她們的婚禮。她深吸一口氣自信的推開大門走了進去,雖然身後沒有伴娘花童,不過她自己去也是沒有問題得。
可是就在憐歌進去的一瞬間,仿佛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嘉賓們看青鳶的眼神就像看一個外來人的眼神一樣,反而憐歌當場就愣在了原地,她望著臺上正在擁吻的一對新人失了神。
這不是她的婚禮嗎?為什麼他的新郎正抱著另外一個新娘在那裡熱吻?一會兒臺上熱吻的兩個人放開了彼此,等憐歌看見那個女人的模樣的時候,心臟狠狠的抽了一下。這個女人,她全心全意對她好的女人,居然搶了她的老公?
「為什麼?」憐歌嘴唇發白,身體微微顫抖的看著她們兩個問道。她就說為什麼她的房間裡沒有任何一個人,原來她們都去服侍齊月去了!她們兩個早就串通好了讓她顏面盡失的吧!真是狼狽為奸的兩個賤人!
「夏憐歌,你是來搶我的老公啊?真是恬不知恥!你別想了,快滾出去吧!慕絡是我的。」齊月看著此時的憐歌大聲的宣告到,她就是搶了她的婚禮。慕絡是個有錢的男人啊,家裡有公司,嫁給這樣的男人後半輩子就不用愁了,她怎麼可能把這個機會讓給自己的好閨蜜夏憐歌呢!
「齊月!虧我掏心掏肺的對你,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憐歌強忍住眼淚,抬頭看著她撕心裂肺的喊著。慕絡還是她介紹給齊月認識的,沒想到她們居然就這樣搞上了,真是對狗男女。
「呵呵,那還真謝謝你的掏心掏肺,居然穿著婚紗來到我的婚禮現場,你可笑不可笑?」齊月冷笑一聲說道,她就是要讓夏憐歌在別人面前抬不起頭來!這個女人有什麼好的,為什麼所有人都喜歡她,而她只能活在她的光環下,這根本就不公平!
「啊,這個女的真不要臉,居然來搶自己好朋友的老公。」
「就是,別看長得挺漂亮的,說不定就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
憐歌聽見他們說的話臉色就更加的蒼白了,明明就是他們的婚禮沒有錯的呀,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夏憐歌,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女人,保安!請把夏小姐帶出去,我可沒有邀請過她來參加我和月月的婚禮。」慕絡冷冷的看著憐歌,沒錯,他們兩個就是合夥欺負憐歌的。齊月早就把慕絡勾引到手了,他們兩個一直在背地裡搞勾當。
「你們兩個賤人!我夏憐歌真特麼是瞎了眼了才會認識你們兩個!放開我,姑奶奶我知道走,在這裡呆著姑奶奶我還嫌髒!」兩個保安很快進來牽制住憐歌,憐歌怒道,她真是瞎了自己的狗眼啊。話說完了之後她掙脫兩個保安的手看著他們兩個,她的目光中流露出寒光,此時盡然顯得她傲氣逼人。
然後她自覺地轉身離開了,剛踏出大門她的眼淚就不爭氣的往下掉了。憐歌咬著自己的嘴唇努力的想讓自己別哭了,可是心還是一陣一陣的抽痛。她和慕絡談了四年戀愛了,她十八他十九的時候就在一起了,可是現在她二十二,他二十三,她四年的青春都特麼拿去喂狗了!
她看著自己身上的裙子覺得格外的刺眼,想了想還是決定返回自己得休息間把自己的包拿上裡面還有一千塊錢,是前兩天慕絡給她的。現在她只想趕緊把身上的婚紗換下來,所以她拿著錢包就去找服裝店了。慕絡的錢不用白不用,反正她付出了那麼多一千塊算什麼?
憐歌擦乾自己臉上的眼淚,找了最近的一家服裝店。店裡的服務員們看見一位新娘走了進來她們都集體懵逼了,現在是什麼一個情況?
「給我來一套衣服,裙子也好。」憐歌吸了吸鼻子說道,她們看著憐歌眼睛紅紅的突然還有點可憐她,是不是給男朋友說結婚失敗了呀?於是她們趕緊找了一套連衣裙去拿給憐歌。
「這件裙子多少錢啊?」連歌看著服務員問道,她現在包裡只有一千塊錢,多了的她可支付不起。
「啊,小姐這條裙子原本賣六百多的,可是現在打折只需要四百五十元就可以了。」服務員笑了笑說道,她挺佩服憐歌的這樣還能冷靜下來,如果是她被自己的男朋友拋棄了估計都哭成淚人兒了。
「那我要了。」憐歌點了點頭說道,還剩六百多她還能去瘋狂的喝一場。然後她付了錢之後就去把婚紗換掉了,她拿著婚紗出了服裝店想了想有了個更好的辦法,她又找到一家文具店買了一瓶紅色顏料還買了一個盆,又回來到慕絡結婚的地方,她真的咽不下這口氣啊!
她在大堂附近的人工水池裡把剛才自己穿的婚紗打濕,又攪拌了一盆紅色的水把婚紗全部染成紅色然後掛在大堂門口,等會兒出來嚇死她們!
一切做完了之後憐歌就找了一家小吃店開始喝酒了,像那種大型酒吧她可是沒有錢去的。她家庭也不富裕,想到自己的爸爸媽媽回去該怎麼給她們解釋啊,她的婚禮她們本來就不在了,如果回去告訴她們,她並沒有結婚,不知道他們會不會難受呢?想到這裡憐歌的眼淚又下來了,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停的往下掉,讓別人看的賊心疼了。
這次喝酒直接喝的憐歌想吐,結帳的時候飯店的大嬸看著憐歌這樣直接皺眉,這小姑娘是遇見啥事了嗎?喝成這樣。憐歌顛顛撞撞得站起來剛出門就撞見一個男人,這個男人還穿著西裝。
「就她了,帶回去給我洗乾淨在送過去。」西裝男皺著眉頭上下打量一下連歌說道,這三更半夜的他到哪裡去給自家總裁找女人啊,雖然這個女人一身酒味兒好歹也是個女人,洗洗應該還能用。
「是!」他帶的兩個手下直接架起憐歌就走了,憐歌迷迷糊糊的也沒有掙扎。他們把憐歌帶到了一個五星級酒店,托去廁所的浴室,找了一個酒店得女服務員幫憐歌把澡洗了之後就帶到總裁的房間去了。
「唔,好黑。。。。。。」憐歌莫名的進了一個房間,她不知道這是哪裡。突然她聽見了一個人沉重的呼吸,是誰?憐歌抬頭看了看,她只看見了自己面前有一個黑影,但是完全看不清楚是誰。
「啊!你放開!信不信姑奶奶我把你打的滿地找牙!」黑暗中的人影一把把憐歌拽進自己的懷裡,憐歌被他弄痛了不滿的說道。
顧一翰看著自己懷裡那個迷迷糊糊的小女人,勾了勾嘴角。沒想到他在商業界混了這麼久,今天居然中招了。但是沒有辦法,藥性太強他需要女人。
「女人,放心我會輕輕的。」顧一翰在憐歌的耳邊溫柔的說了一句之後,就直接把憐歌扔在了床上。憐歌皺了皺眉,然後就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開始準備睡覺了,可是顧一翰怎麼可能如她的願。
他輕輕解掉她的外衣,她半眯著眼只見一個朦朧不清的人影。他的手掌特別涼爽,手指有微微的粗糙感。顧一翰慢慢的吻著她,總覺得她的身上有一種莫名的香味吸引著他,讓他忍不住想要更多。偶爾憐歌會哼唧兩聲,對於憐歌的反應顧一翰很是滿意。憐歌迷迷糊糊中,也沒有太大的反抗,就這樣莫名奇妙的被人吃了都不知道。
第二天憐歌被頭痛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真開眼睛發現這裡完全是一個陌生的地方,她一動發現自己全身上下好痛啊,就像要散架了一樣。她不會昨天喝醉了被別人撿屍了吧!她接開被子發現,果然現在她是一絲不掛的,身上還有特別多的痕跡!
「是誰?」憐歌四周看了看發現一個人也沒有,然後她就坐在床上發呆了,雙眼無神。為什麼?她的第一次明明是要獻給慕絡的可是現在的一切看起來都那麼的諷刺,她沒有嫁給慕絡反而第一次還丟給了一個連樣子都沒有看見過的人。老天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她回去該怎麼解釋,爸爸身體又不好。。。。。。想著想著憐歌直接就哭了出來,到後來泣不成聲。
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倒楣了,一個小時之後憐歌終於穩定了自己的情緒。她慢慢的走下床去浴室洗了一個澡,覺得自己身上髒髒的必須得洗乾淨。洗澡出來才發現她的衣服已經撕碎了不能再穿了,她四處看了看沒有一件衣服,無奈之下憐歌只好打通客服的電話,然後叫她們送了一件便宜的衣服過來。
掛了電話之後憐歌突然眼眶又紅了,但是她抬頭努力的克制好自己的情緒,自己不能再哭了,不然一會兒回家見到爸爸媽媽怎麼說?說自己在外面哭了一夜?不行,不能讓她們擔心尤其是爸爸。
「小姐我進來了,這是你要的衣服。小姐,你還好吧?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需不需要我們幫你報警?」這時酒店的服務員進來問道,她見憐歌的眼睛紅紅的就像是一隻受傷了的小白兔一樣,讓人覺得很心疼。
「不用了謝謝,衣服多少錢?」憐歌抬頭微微一笑說到,報警?她連那個人長什麼樣子她都不知道,再說了她不想把事情鬧大萬一自己的父母知道了,爸爸承受不住打擊怎麼辦?
「兩百元。」服務員點了點頭說道,這種事情她們也遇見過。如果人家願意報警的話她們就會幫忙報警的,如果人家不願意那麼也沒有辦法呀。
「給你,謝謝。」憐歌把錢給她之後,她就出去了。憐歌直接把衣服換好看著包裡僅剩的一百元歎了一口氣,然後走了。
出來之後才發現這裡是A國最大的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她就說那個房間還有服務員的服務態度都是那麼的好。昨天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這麼高檔的酒店要不是那個男人她這輩子都不可能進去一次呢,還真是謝謝他了,憐歌自嘲的笑了笑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她走在街上想著這一百塊錢還能做點什麼讓爸爸媽媽開心的,憐歌猶豫了一會兒就去了菜市場,這裡面的菜都很便宜而且都很新鮮。她去買了排骨還有土豆那些,然後剩點錢就直接打車回去了。
「哎呀,憐歌回來啦,慕絡呢?」憐歌剛到家走進去就聽見自己媽媽開心的聲音,憐歌一愣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然後把菜全部遞給了自己的媽媽。
「媽媽,今天晚上我要吃土豆燒排骨。慕洛他,有些事情我晚上再給你們說吧。」憐歌笑著說道,她笑得特別開心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在滴血。木傾城一愣然後點了點頭就把菜拿到廚房裡去了,她隱隱覺得自己的女兒有什麼事瞞著她們。女兒的婚禮,她們沒有什麼好衣服,也不想去給女兒丟臉所以沒有去。不知道是不是婚禮上發生什麼事情了,她覺得自己的女兒並不開心。
「爸爸,我回來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憐歌來到她爸爸夏軍的房間說到,爸爸的心臟不是很好,發過幾次病了。這次醫生說不能在受刺激了,如果這次在發病就危險了。
「哎,憐歌回來啦。慕絡呢?」夏軍笑著問道,自己的女兒能幸福就是他最大的幸福了,慕絡那小子人還是不錯的家境也比較好,這樣的話憐歌下半輩子就不用這麼愁了。
憐歌看見自己爸爸這個樣子又想到事情的真相瞬間眼眶控制不住的就紅了,她應該怎麼樣給她們說?怎麼樣說爸爸的病才不會發作?
「傻孩子怎麼哭了?發生什麼事了,給爸爸講講吧。是不是慕絡那小子欺負你了?」夏軍看見憐歌紅了眼眶連忙問道,雖然他們家窮但是她們的寶貝女兒也沒有被人欺負過,如果那個慕絡敢欺負他的寶貝女兒他就和他拼命。
「沒有,我就是太想爸爸了。」憐歌擦了擦眼淚說道,她一定會好好的保護自己的家人的,等會兒她還是撒個謊吧,這樣才能不讓自己的爸爸擔心。
「傻孩子,爸爸不是在這裡嘛,這才兩天沒見的。」夏軍笑著說道,憐歌是個非常懂事的孩子。可是憐歌自己心裡就不這樣想,她覺得好對不起自己的爸媽。以前是因為慕絡的原因她沒有上班,還好她學歷比較高可以去大一點的公司上班,她要開始找工作了,這樣才能維持她們一家人的生活開支和爸爸的醫藥費。
「嗯嗯!今天晚上咱們吃排骨。」憐歌點了點頭說道,然後就扶著自己的爸爸走了出去,出去坐在沙發上把電視給他打開之後憐歌就去廚房幫自己媽媽的忙了。
「憐歌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木傾城擔心的問道,她總覺得憐歌今天就是怪怪的,但是又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媽,我怕我說了爸爸會堅持不住。」憐歌看著木傾城那麼擔心的說到,她原本想要瞞下來的,可是現在的情況怎麼瞞得下來啊!再加上自己的媽媽又一直逼問,她也忍不住了。
「到底什麼事啊?是不是很嚴重啊?」木傾城放下自己手中的菜,嚴肅的看著憐歌說道。
「我和慕絡根本就沒有結婚,他拋棄我了。這件事如果爸爸知道了犯病了怎麼辦?我也不知道怎麼會是,但是慕絡和齊月已經好了很久了,我都不知道。」夏憐歌小聲的哭著說道,她根本就不敢說大聲了害怕在客廳裡面看電視的爸爸聽見了。
「什麼齊月不是那個和你玩的特別好的那個姑娘嗎?她怎麼可以這樣!真的是,我們的憐歌受委屈了。」木傾城聽見憐歌哭訴之後,瞬間就特別生氣,她們家對那個女孩子挺好的呀為什麼她要這樣對我們家憐歌。這兩天她們家憐歌是怎麼自己度過的呀,想到這裡木傾城就紅了眼眶然後把憐歌抱在自己的懷裡,兩個人就痛哭起來。
「放肆!簡直就是混蛋!」突然夏軍憤怒的聲音讓她們兩個瞬間停止了哭聲,憐歌和木傾城的心裡瞬間就咯噔一聲。夏軍是聽見她們兩個剛才的所有談話了嗎?那他的情緒波動就大起來了,他到底心臟會受不了的!
「爸爸!你先別激動不是你聽到的那樣的!」憐歌猛地站起來來到夏軍的面前著急的說道,千萬不要發生什麼事情啊。
「憐歌,你別說了!我就說今天你回來那小子沒有跟著回來,原來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太可惡了!「夏軍拍了拍廚房的門激動的說道,他的寶貝女兒居然受了這樣的委屈,這必須去找一個說法不然這件事情沒完!
「老公,你先別激動,我們肯定不會讓我們的寶貝女兒受委屈的,所以你放心。」木傾城也站起來,來到夏軍的面前說道,她還是怕夏軍會做出什麼不怕死的事情。
「對啊,爸爸你別著急,我已經出氣了。我把我的婚紗潑滿了紅色油漆掛在了婚禮殿堂。」憐歌也複合的說道,她現在什麼都不想了,只想自己的爸爸能夠好好的。然後她再去找一份工作,這樣的話他們一家人就不用愁了。
「幹得好,不過這樣對於那小子來說真的是太輕了。」夏軍拉著憐歌的手說道,那小子真的是不知道珍惜他們家憐歌這麼好的一孩子,說不要就不要了,這麼多年來的感情都是白玩兒的嗎?他暗自下定決心,他一定要讓慕絡那小子好看,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後悔和殘忍!
「但是,咱們先不要說他好不好,一會兒我們就可以吃飯了。」木傾城看著夏軍輕聲的說道,現在他們就一家人好好的吃一下晚飯就好了,其他不開心的事情都不要想。夏軍看著她們母女無奈的點了點頭,現在他也不能做什麼對吧,所以還是不要談這些糟心的話題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她們就可以吃飯了,三個人在飯桌上都感覺沒有什麼話要說的。
「爸爸媽媽,明天我就去找工作,放心吧!家裡一切還有我呢!」憐歌看著她們兩個,然後打破這個尷尬的局面,以前她們家吃晚飯都是特別開心的,但是這個氣氛她有點適應不過來。
「沒事的憐歌,要是你還想休息幾天的話就休息吧,媽媽還有點積蓄的。」木傾城看著憐歌輕聲說道,她自己的寶貝女兒剛經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怎麼明天就要去找工作了呢?要是她還要休息幾天的話,她完全可以休息她們肯定不會說她的。
「沒事,我沒事的,相信你們的寶貝女兒肯定是可以的。」憐歌扯出一個笑容說道,工作哪有那麼容易好找啊,而且她還要靠一個人的力量養活她的家人,還有爸爸的醫藥費,一個工資低的工作是肯定不行的,所以她還要努力還要更加的加油才行。
晚上,一家人都難以入眠,尤其是憐歌,她想了想甚至連現在的時間都不想浪費,於是她又從床上爬起來拿出慕絡給她買的筆記型電腦在網上投出了自己的簡歷,希望明天會有公司錄取她吧!畢竟她的學歷還是不低的。
「明天早上我要看見那個女人的資料!」顧一翰冷聲說道,沒有想到葉塵居然敢找了一個醉酒不省人事的女人給他,不過是洗乾淨了的,他還能勉強接受。她現在對這個女人很感興趣呢,尤其是昨天晚上她身上散發出的香味讓他著迷。
「是,我馬上去查。」葉塵無奈的說道,然後就轉身出了總裁辦公室。他萬萬沒有想到總裁居然會問起昨天晚上的那位小姐,但是他也不能說謊是吧,所以只好一五一十的講清楚了。
顧一翰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下面的不停流動的車輛勾了勾嘴角,女人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