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南,今年二十四歲,身高一米七五,重約一百五十斤。大學畢業一年多了,現在就職於西南省同州市市委市政府,在副市長陳冠希手下當差,嚴格來說,應該是陳冠希副市長的秘書,這次跟隨陳冠希到省城龔城公幹。
陳冠希,男,漢族,1980年10月生,籍貫為華中省,京城某高等院校畢業,具體學歷不詳,華中省某高幹子弟,兩年前空投西南省,任同州市副市長至今。
同州市作為西南省的第一工業重鎮,陳冠希一空投人員居然能走馬上任穩坐釣魚臺第二把交椅,其背景一直被不管是體制內的還是大街小巷的平民百姓所議論,曾一時間成為茶餘飯後談論得最多的話題,沒有之一。
更令人驚疑的是,在第一次分工會議後,陳冠希居然成功地分管了娛樂以及治安兩大部分,頓時讓同州市體制內的人為之一驚。
同州市身為西南省第一工業重鎮,工業優勢自然是其他市不可相比的,而隨著硬體設施的越發完善,旅遊業已經成為了同州市的第二大經濟增長點,與省城龔城並列西南省的第二大旅遊城市之列。但是除了體制內的人很少有人知道,眺望著海洋的西南省有著蓬勃發展的娛樂業,陳冠希能順利地分管娛樂業讓他的背景一下子成謎,不過體制內的人都知道那一定是一股不容小視的力量。
別人出去公幹都是住五星級酒店泡溫泉摟美女,可是翟南還沒下榻到酒店就被副市長陳冠希派出去完成秘密任務。
其實,所謂的秘密任務其實就是替副市長陳冠希送信給其在省城的情婦謝芷蕙,因為最近陳冠希的老婆察覺了些不好的苗頭對陳冠希的舉動進行了秘密的監視,所以即使陳冠希再性急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去見他的情婦謝芷蕙。
雖然這個時候謝芷蕙還不知道陳冠希已經來到恭城了,但是這次是來省城公幹的,難免會出入公眾場合,即使這時候不知道,謝芷蕙遲早會察覺出些蛛絲馬跡的,與其到時候補鍋,不如現在就派人去通風報信負荊請罪,所以就有了翟南的秘密任務之行。
恭城是西南省的省會城市,素有「西南綠城」之稱,時值國慶黃金周的前夕,一些從世界各地慕名而來的遊客已經紛至遝來了。
西街上很是熱鬧,人頭湧動,翟南即使再想快點完成任務回酒店泡溫泉趟大床也是欲速則不達。
在人群中東穿西串的翟南,突然感到他的褲帶被什麼東西扯了一下,警惕地伸手摸了下褲帶。
「錢包呢?」翟南一驚,忙四處眺望起來。突然發現前面有個帶著帽子的男人鬼鬼祟祟地,摸著帽子低著頭快速前行。
翟南試探性地大喊一聲:「站住,小賊!」
果不其然,那男人走得更急,跑也似的。
「站住!」翟南趕忙撥開人群,向那偷錢包的小賊追去。
翟南雖然運動素質不差,但是無奈於那小賊熟悉地形,穿街小巷地逃,翟南一時間也追不上他。街上行人雖多,但是很是吵雜,翟南的抓賊聲還沒喊開就被淹沒了,而聽到的路人卻又沒人敢幫攔住那小賊。
「操,這小賊還不賴嘛!居然會跨欄!」翟南看到那小賊居然能跨過那高約一米的護欄,邊罵邊追去,「看我的」
有時候倒楣禍事就是這樣不可預測,翟南剛想起跳,誰知腳下一滑,踩到了那沒公德心的香蕉果皮,砰的一聲翟南就沒聲了。
同州市人民醫院。
「護士長,護士長!」翟南還未張開眼睛就聽到一聲像抹了蜜糖一樣甜美的叫喚。
「大聲叫喚什麼,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這是醫院!」
「什麼事?」
那柔柔的聲音又再響起,不過聲音小了很多。
「六號床的病人醒了!」
「哦?」
翟南緩緩睜開了雙眼,看到一個個頭不高,臉蛋有些嬰兒肥的小姑娘,準確說來,應該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小護士。
緊接著又走過來一個稍顯年長,看衣服像是小護士口中所說的護士長,皮膚白皙細膩似乎與年輕女孩的肌膚沒有多大差別,身材卻有著小護士不可比的成熟圓潤,笑容可掬地說道:「小夥子,你終於醒了,你已經昏迷三天三夜了!」
然後,拿那修長的手指翻了翻翟南的眼皮,又用探聽器聽了下翟南的心跳等,和善地問道:「你有什麼不舒服嗎?如果沒有的話就可以出院了,身體特徵一切正常!」
「三天三夜?我昏迷了三天三夜了!」翟南跳也似的坐了起來,大聲問道,把護士長跟小護士都嚇了一跳。
「是啊,你送進來的那天剛好是我值的班!」護士長的聲音依然和善。
「糟了!」翟南一拍腦門,就想下床去。
「哎,等下,你出院之前要先把這幾天的醫藥費給結了哦!」雖然是要錢,但是從這位成熟的護士長口中說出卻令人聽了異常舒服。
「哦,好的!」翟南剛想將錢包掏出來好結帳,摸索了半天才醒悟過來自己正是因為追那偷錢包的小賊才摔倒進醫院的。
翟南燦燦地跟那護士長說道:「那個,不知道我手機呢,我想打個電話!」
護士長還沒來得及答話,那青春活潑的小護士就蹦蹦跳跳地在床頭櫃翻了一下,遞給翟南「給!」
翟南接過手機,笑著說了聲謝謝就溜進廁所去打電話了。
「喂,是希哥嗎?」
翟南剛剛大學畢業時,威武地通過了千軍萬馬搶過的省公務員考試,並且中榜前三,之後順利地進入了同州市政府工作,那時候陳冠希已經到同州市任職半年多了,翟南的前任也就是陳冠希剛到同州市時的第一任秘書也跟了陳冠希將近半年了,可是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陳冠西撤換掉了他,而翟南就這樣在正式上班的第二天就火速上演替補角色,一步步地得到陳冠希的認可,直到現在成為陳冠希身邊最為信任之人,不然翟南也不會如此大膽喚陳冠希作希哥了!
「嗯?翟南!是你這混小子,我叫你......」聲音一下子沒了,過了一會,那邊又重新傳來陳冠希的聲音,「你這混小子現在在哪,我叫你辦的事你辦好沒有?怎麼一聲不吭地就消失了三天?」
電話那頭傳來陳冠希近乎咆哮的聲音,直把翟南的耳膜震得嗡嗡作響頭痛欲裂的!
翟南將手機拿開,揉著頭呲牙咧嘴的。怎麼頭會這麼痛?翟南很是疑惑。
「喂喂」
翟南趕忙把手機重新貼近耳朵說道:「希哥,我出工傷了!」
「什麼,工傷,什麼工傷?」
「就是在去給您那位送信的途中出了點小意外,我都在醫院趟了好幾天了?」
「你這臭小子怎麼辦事的?總是這樣毛毛躁躁的!你現在在哪家醫院?」
「市人民醫院。」
「你等會!」
陳冠希卻沒有掛斷電話,翟南隱約聽見電話那頭陳冠希在跟某人說了些什麼,很快就又聽到電話那頭傳來陳冠希的聲音。
「喂,臭小子,醫院的事我已經幫你辦妥了,你現在馬上出院,然後在地下停車場等我!」
翟南剛想說地下停車場那麼大,我在哪等您老啊!
電話那頭的那位元卻不給他機會,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人民醫院地下停車場。
十幾分鐘以後,翟南終於在地下停車場等來了陳冠希。
兩人只是交頭接耳地交談了幾十秒鐘,陳冠希就駕車離開了。
「好了,快點完成希哥的秘密任務,回去起碼還能享受一天大床覺!」
翟南邊說邊走出了地下停車場。
半個小時以後,翟南站在龔城某高級公寓的門口。
「哎,小夥子,哪來的?走走走這裡是什麼地方知道嗎?是你能進的嗎?走走走,一邊玩去!」
翟南就這樣被擋在了公寓門口,他打量了自己全身上下,褲子掛彩了,衣服也摔破了,自嘲地笑了笑,也難怪人家也不讓自己進去,就他現在的模樣估計在那些保安眼中跟乞丐差不多吧,頂多就是一個高級的乞丐。
「可是希哥只給了我地址,沒給我那位元的電話,我要怎麼進去呢?」翟南苦惱地向社區裡面張望著,之前陳冠希已經給他看過那位的照片,可惜除了那精緻的花草樹木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無奈之下,翟南打算先找個陰涼的地方然後給陳冠希打個電話問下接下來該怎麼走。他轉過身往外走,頭卻還一直盯著社區裡面看,沒注意身後的狀況,不曾想一轉身就跟身後的人撞了個滿懷,胸前一大片給冰涼的飲料給澆濕了。
「對不起,對不起……」一道比市人民醫院那個小護士還要甜美上幾分的聲音響起,只是一個勁地在說對不起,對方慌張地打開手提袋在翻找著什麼,她那烏黑微卷的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翟南只能看到腳下那露出可愛的高跟涼鞋外面晶瑩的玉足,小巧白皙,給人異常的細膩之感,似乎不用觸摸僅僅用眼睛,就能讓人感受到那魂消魄蕩的美妙觸感!
絕對是美女,雖然還未看清她的容顏,但自認見過不少美女的翟南此時已經在心中給她打了個八十分,迫不及待地想要看清那遮掩秀髮底下的會是一張動人到什麼程度的容顏。對方果然如翟南所願地抬起頭來,在那一瞬,她那無辜又內疚的眼睛讓翟南的心猛的跳了一下,翟南不敢相信他的秘密任務的交接人竟然是眼前這個擁有著美麗如星光般閃亮眼睛的女孩。
「謝芷蕙!」翟南的心頭閃過這樣一個名字。
翟南沒有見過陳冠希的這個情婦,但是陳冠希給他看過謝芷蕙的相片,與相片上的謝芷蕙相比,眼前的這個謝芷蕙顯得更讓男人心動。
翟南第一眼就給這張一塵不染清豔無比的容顏震懾得心旌搖盪!
謝芷蕙本人顯然比相片上還要明豔動人,
謝芷蕙身材欣長高挑,上身穿著嫩黃色的緊身包臀衫,接著是那束手盈握的纖纖水蛇腰,下身穿著一件黑色健美運動褲,愈發襯托腰肢的纖細,漂亮得近乎精緻的鵝蛋臉,下巴尖尖的,秀美絕俗的面容未施粉黛,膚色卻如美玉般瑩潤光澤,小巧的鼻樑是一張櫻桃小嘴,兩道遠黛般的長眉下,則是奪人心魄卻藏著淡淡哀愁的美眸,大約十七歲,也許還要小一些,像是個中學生的年紀。
翟南現在終於能夠理解,有一次無意中聽到陳冠希跟他老婆吵架,為什麼陳冠希老婆會用妖精這個詞彙來形容謝芷蕙了,而陳冠希老婆又為什麼對陳冠希這次到省城來公幹如此嚴加監視了,翟南在想倘若他自己也有權有勢的話,也會忍不住將這樣的女人據為己有金屋藏嬌,恨不得日日摟著夜夜春宵吧!
無論是樣貌身材還是衣著氣質,謝芷蕙都絕對符合模特的標準,怪不得才上高一的她年紀輕輕就能被陳冠希看上並且花了很大的力氣去包裝她,在課餘時間頻繁地接拍平面廣告。不過,由於她行事低調不喜歡聲張炫耀而且很重視她的學業,只是把平面模特作為一項課外的兼職工作,從來不因為接拍廣告而缺勤,所以她的名字只在業內被人所熟知,學校卻很少有人知道她兼職模特的事情。
翟南雖然已經見過謝芷蕙的相片了,但現在的咫尺相望,令翟南產生一絲恍惚的幻覺,謝芷蕙的美如鏡花水月,是那樣的不真實。翟南完全被她的美貌傾倒,在他眼裡,謝芷蕙的美絕對可以顛倒眾生。
「不好意思,是我走路不注意……」謝芷蕙已經習以為常翟南此時惑于她的美麗的神情,她從小到大哪個男人不是這樣的神情,掏出手帕要幫翟南擦去身上的奶茶。
翟南嗅著謝芷蕙身上飄來陣陣香氣,不是香水,也不像那飄逸的長髮的發香,更像是蕩漾著淡淡奶味的體香,卻沒有伸手去接手帕,而是問道:「你是謝芷蕙小姐嗎?」
「啊?」謝芷蕙疑惑她跟翟南素未謀面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難道是?
翟南沒有讓謝芷蕙繼續猜測下去:「哦,我是在希哥手底下幹活的,這是希哥吩咐我交給你的。」說完,把陳冠希之前交給他的一張字條以及在地下停車場讓他轉交給謝芷蕙的一張精緻無比的銀行卡,卻沒有說密碼。
「哦!」謝芷蕙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接過那張字條以及銀行卡。
翟南等了一會,見謝芷蕙並沒有想要說什麼的意思,就說道:「那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翟南雖然心裡有千絲萬縷的不舍,但還是轉身沒有一絲猶豫的離去。
翟南不是什麼柳下惠,而是一個相當正常的男人,正因為如此,翟南才害怕他多留一秒多看謝芷蕙一眼,會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言行來。
那樣嬌美的人兒估計也只有陳冠希這種有足夠的權勢的人才能給予她幸福吧!
翟南從陳冠希的房間走出來,甩了甩頭,想要將那些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不切實際的想法都甩出腦袋。
「我還是回房間睡的大覺吧!反正秘密任務已經順利完成,剛才交差的時候希哥也沒有什麼不滿意的,剩下的就是好好休息,等他們幹完正事就可以回去了!」
回到房間,翟南很不客氣地叫了份不算便宜的客房套餐,反正陳冠希說了吃多少玩多少都算在他身上,翟南也不跟他客氣,為了幫他完成這個秘密任務,自己都進了醫院了,吃這點東西應該不算過吧!
吃完那味道還算不錯的客房套餐,翟南突然覺得一陣困意襲來,倒頭就大睡起來。
頭痛!劇烈的頭痛,撕心裂肺的頭痛讓睡夢中的翟南直接痛醒。翟南抱著頭在那張房間的大床上痛得直打滾,翟南很想大聲的喊出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喊聲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出不來。突然,翟南不再動彈,居然直接痛得昏厥過去了!
翟南這一昏就昏了四五個小時,醒來時覺得全身不舒服,往額頭一摸才驚覺原來他出了一身的大汗,黏黏的,衣服都粘在了身上,異常的難受。於是他脫了個精光,一頭就往浴室裡面鑽,似乎完全對剛才痛醒的事毫無印象。
「叮咚」響亮的門鈴聲讓翟南正在塗抹沐浴露的翟南很是鬱悶,趕忙簡單地沖洗了下,披著件浴袍就往外跑。
「咦,有宵夜?誰這麼貼心,難道是希哥?」透著貓眼翟南看到一個樣貌還不錯的女服務員正拿著餐盤站在門口直按門鈴。
翟南剛一打開門,那位女服務員就說道:「你好,先生,這是您點的宵夜!」
翟南想應該是陳冠希犒勞他的,沒想太多就接過餐盤來。
等翟南接過餐盤,那位女服務員又再問道:「先生,請問您還需要別的服務嗎?」
「不用了!」翟南關了房門,繼續洗他的澡去。
「哎,不對啊!剛才那個服務員的著裝怎麼這麼暴露,我記得之前的女服務員穿的裙裝是及膝的啊,而且是不穿絲襪的,還有那雙紅色的高跟鞋,難道不都是黑色的嗎?」翟南邊沖洗著身上的沐浴露邊回想起剛才那女服務員的不對勁。
突然翟南一拍腦門「不會是?對,一定是的,一定是希哥點的貼心夜宵!不過這個女的也太沒有職業道德了吧!」
要是別人估計早就罵出那句做什麼還立牌坊了!
早就饑腸轆轆的翟南洗完澡出來就對那份陳冠希專門為他準備的美味夜宵掃蕩起來,很快就吃完了,不過翟南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樣子。
「要是有個美女來暖個被窩那就完美了!」說著就又想起了那個收了錢不幹活的女服務員,想起來,那個女服務員臉蛋雖然一般但是身材還是挺好的特別是穿上那一身之後那叫一個風情無限!
「可惜了!雖然我這個人有點小潔癖,但是現在一元機那麼多隨便投個硬幣就有了再說了床頭那個貼心的籃子裡肯定不會少了那玩意的,即使不幹那事用其他方式解決下也挺好的話,要不然摸下捏下也不錯啊,再不濟跳支脫衣舞也蠻不錯的啊!」
想著想著就興奮起來,趕忙跑上床把手伸到下面舞弄起來,打算把那股邪火發洩出來。
可因為剛才只是打開了一道門縫,酒店走廊上的燈光不知道是不是酒店方面想要營造一種異樣的氣氛顯得有些昏暗,所以翟南壓根沒有看清那個女服務員的樣子,就想是隔著一層紗帳,任手上如何舞弄總是離成功差那麼一步。
正鬱悶之際,嫩模謝芷蕙的名字突然浮現,翟南趕忙跑下床,打開房間配置的電腦,在網路搜索欄上輸入謝芷蕙的名字,可搜索居然顯示無相關結果,翟南恨得直咬牙,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歇下來。
這時候翟南就有些懷念起家裡的那台電腦來,突然翟南想起了什麼,趕忙打開了郵箱,在中轉站裡找了半天,眼睛一亮,將一個位址發佈器的東西下載到當前電腦上。
「噔!」的一聲,下載完成了。
翟南急不可耐地按兩下打開位址發佈器,點開其中一個網址,網頁很快就打開了,翟南熟練地下拉頁面迅速找到其中的一個版塊,點擊進去,很快某些魅惑人心的聲音從電腦中傳了出來。
可是那女主的長相實在是令翟南實在難以興奮起來,他另一隻手趕忙動作起來,在鍵盤跟滑鼠之間來回轉戰,終於又點開了一個頁面覆蓋了原本的頁面,翟南就盯著螢幕上的字閱覽起來,下面的動作就越發猛烈起來,眼睛就像著了魔似的閃閃發光,腦海中卻大聲喊著:「我X,我X,我X你,我X你,X你,X死你!」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下面就一陣一陣地悸動起來。
興奮過後,翟南腦中不知怎的,突然就想起《孟子》中對人性的三種認識。而翟南最是認同告子主張的性無善以及不善的認識,也就是最為人們所熟知的「食色性也!」
謝芷蕙,我好色,你食色嗎?
而此刻城中某個豪華社區內,一間裝修奢華的房間裡,關著燈,謝芷蕙披著一件睡衣,手裡拿著筆,時而仰望著天花板發呆,時而低頭塗鴉著什麼。
第二天上午,翟南很早就起來,在房間裡坐到大約九點半才走出房間,來到陳冠希的房門外,清了清嗓子才輕輕地敲了兩下房門,輕聲問道:「副市長,該啟程了!」
昨天陳冠希已經帶隊將這次到省城公幹的任務順利完成了,按理說今天就該是返程回同州了。
沒過多久,已經穿戴一身的陳冠希打開門,「是小南啊,你先去叫其他人吧,十分鐘後在酒店門口集合。」說完就又關上了門。
難道昨晚的那份夜宵不是希哥送的?
翟南一邊疑惑著一邊腳下不停歇地去通知其他人。
十分鐘後,一眾已經穿戴整齊地在酒店門口集合好了。
等到陳冠希走下來,坐進車裡,眾人才紛紛坐進車中,翟南跟往常一樣坐在副駕駛座上,隨著陳冠希對吳師傅大手一揮說道「走吧」,幾輛不算起眼就這樣踏上了返回同州的征程。
黑色的奧迪車平穩地行駛在龔同高速公路上,陳冠希情緒極好,不時笑呵呵地跟翟南說這次公幹雖然過程稍微艱苦時間也拖得久了些但是從結果上來看還是不錯的。
翟南知道陳冠希是在暗示他這次去執行秘密任務雖然拖遝了些還出了些問題但是從結果來看已經達到指標了,他笑著看著路旁快速倒退的風景,得到了肯定,心情也極為愉快!
「要不是我暗地裡派人查過你出入醫院的記錄,我還懷疑你也被那婆娘收買了呢!看來這臭小子還是經得起考驗的好幹部啊!」
正開心得差點忘了自己是誰的翟南突然腦海中聽到這麼一句話,瞬間呆住了,嘴巴張得大大的。
「陳市長你看,小南都樂得笑不攏嘴了!」吳師傅扭頭跟陳冠希說道,看了眼嘴巴張得大大的翟南,笑呵呵地繼續專心開起車來。
「這小子就是不經誇啊!」陳冠希看了眼翟南的側臉,也笑著說了句。
翟南燦燦地笑了聲,心裡卻疑惑道這是這麼回事,剛才他明明聽到陳冠希在埋汰他來著,他摸了摸頭,悄悄地透過後視鏡觀察了下陳冠希,見陳冠希在臉帶笑容地扭頭看著窗外,心裡更是疑惑了。
原來陳冠希在他離開醫院之後居然派人到醫院查過他,這是一種不算好的信號啊!看來陳冠希真的是被他老婆煩怕了,不然也不會如此多疑,想自己從跟著他幾乎不單獨跟其他領導有關的人接觸,想不到今天他居然會懷疑自己的忠心,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奧迪不久就回到了同州市內,吳師傅先是把陳冠希送到市委家屬樓,之後才將翟南送回住處。車子抵達一個路口時,吳師傅開口問是否要送他到家,翟南擺擺手,示意停車,就在這裡下了,吳師傅就踩了腳刹車,將車子穩穩停住。
翟南走出車子,冷風一吹就忍不住打了個顫抖,這同州市就是要比龔城冷上不少。
「那我就先走了!」吳師傅說完黑色奧迪車就‘嗖’地一聲駛了出去,轉瞬間就消失在路口的轉角處。
每次翟南都是要吳師傅將他送到這個路口下車的。
翟南將身上的衣服摟緊了些,抬手看了下手錶,都已經快六點了,饑腸轆轆的他不願意再去菜市買菜自己做飯,夾著包走到不遠處的公車站底下,躲在那足有一人高的看板後面,邊瞟著那些在等公車的各種女人,掏出手機撥通電話道:「喂!陳輝嗎?你們吃飯沒有?」隔了一會,等聽清楚那頭的回話後,才又再問道:「正準備?在哪呢?我剛回來,正愁著去哪吃飯呢!」
翟南口中的陳輝其實是他的大學同學也是他現在的鄰居,陳輝跟翟南是大學的同班同學,兩人住隔壁,都在三樓。大學時翟南因為課餘時間要做兼職,而學校的宿舍晚上都是按時熄燈關門,翟南索性就搬出來一個人住了。後來,極少上課整天不是在宿舍玩網路遊戲就是出去泡妞的陳輝也跟著搬出來跟翟南一起住了。
陳輝能說會道,大三那年在學校的移動營業廳換套餐的時候,遇到了現在的女朋友馮倩,馮倩是旅遊專科學校畢業的,能夠連續三屆成功蟬聯該校校花的她,樣貌絕對是萬里挑一的,要知道在旅遊專科畢業的大學生那就是同州市導遊團隊中最中堅的力量啊!特別是她那約一米七的高挑苗條身材,讓她無論走到哪裡都是一道靚麗的風景,回頭率極高。
翟南現在對那次經歷還記憶尤深,恍惚就是昨天。那次本來翟南是不想去的幹了一晚上的酒吧兼職後半夜才回來,是陳輝拖著翟南從住處出來。那時候馮倩恰好在他們學校的移動營業廳做營業員,而剛好排到的號就是那麼巧地由馮倩為他們服務。那時候翟南就被一身職業打扮的馮倩吸引住了,陳輝則使勁地發揮著他能說會道的本事來,與馮倩有說有笑的。聊著聊著陳輝居然套出了馮倩跟他是同鄉,兩人就在那用故鄉話交談甚歡,而翟南從坐下到起身離開營業廳卻愣是沒跟馮倩說上一句話。
翟南跟陳輝不是同鄉也不在同一個屋簷下,一開始翟南跟陳輝甚至還算不上好朋友,雖然他們同在一個班,但是他們之間的關係很一般,即使每天一起上課,但兩人卻較少交談,平時見面也極少跟對方打招呼。
兩人關係的實質性改善還是在翟南讀大一下學期那時候,那時翟南還沒有搬出去,那天是星期一,兼職了整個雙休日的翟南從宿舍拖著還未完全睡醒的身體走去上課。在經過陳輝宿舍的時候,剛好看到了陳輝還在宿舍玩著遊戲,就沖著空氣喊了一聲上課啦!
誰知剛想轉身去上課的時候卻被陳輝給喊住了,上那門課的老師是個死板的骨灰級教授,幾乎每節課都會抽點名,這小子居然讓翟南幫他頂下。結果不巧的是陳輝真的被點名了,翟南正猶豫著要不要幫陳輝應到,因為他的學號排在陳輝的後面,下面不知道會不會點到他,那位骨灰級的教授就又點了一次陳輝的名字,一雙眼睛正賊精明地盯著下面,一向不輕易答應別人的翟南就硬著頭皮幫陳輝應到,幸好之後的點名並沒有點到他,不然他就真的要悲劇了。
從那以後,陳輝時不時地讓翟南幫他頂課,當然,事後陳輝總會請翟南吃飯,雖然都是在學校食堂花銷不大,但是慢慢地兩人還是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好歸好,可陳輝畢竟要大上翟南一兩歲,無論是為人還是處事都要比翟南精明不少,兩人一起玩的時候,陳輝經常欺負翟南老實硬讓翟南吃了不少暗虧。
比如就是大一下學期的那門古板的骨灰級教授上的課,因為翟南時常坐在教室的前面,回答問題也積極,因此教授對他印象很深刻,不過是對他作為陳輝的印象很深刻,因為教授點了陳輝三次名,翟南都應到。最後,期末成績出來的時候,陳輝的成績是整個專業最高的,而翟南則幾乎墊底。幸好,教授一次都沒點到翟南的名字,不然搞不好翟南就要掛科了。而翟南對這個情況愣是沒有跟教授反映,讓班上的人大惑不解。
不過自從馮倩成為陳輝的女朋友之後,不知怎的,陳輝似乎跟變了一個人似的,為人開始厚道,特別是跟馮倩同居之後,對翟南越發仗義起來。
翟南是大二那年搬出來住的,而陳輝是大三的時候才搬出來跟翟南擠床睡的,房租當然不可能五五分了,還是照舊由翟南全付,就好像陳輝壓根就住進來一樣。大三那年,成功追到馮倩之後,陳輝也會偶爾帶馮倩到翟南租的房子來。不過並不會過夜,一般都是吃了晚飯就送她回去了,當然很多時候都是馮倩下廚,那時候翟南就認定馮倩一定會是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完美媳婦。
後來,馮倩大學畢業了,從學校搬出來正愁找不到地方落腳,剛巧的是翟南的隔壁房間在這個時候退房了,翟南就慫恿陳輝租下來,就這樣陳輝與馮倩開始了羨煞旁人的同居生活,當然全部都是羡慕陳輝能夠有這樣的好福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