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天外飛物西元2020年!內蒙古烏蘭察布市四子王旗北部!昔日荒涼的草原溝壑,飛沙走石混合肆虐的地貌,如今已經被一片片茂盛的樹林給佔據,草原西邊!樹林外的沙土還在飛揚,樹林以南的一片草原上已經長出了鬱鬱蔥蔥,綠油油的牧草,在綠草之間,上千隻的牛羊正悠閒自得地吃著牧草,呼吸著乾淨的空氣!在草原南部邊緣有一排整齊的鋼筋混凝土的平屋,大概有五百米長,四十米寬的長方形平房,它的前面!在這片草原的中間,在牛羊的包圍中,有幾間仿蒙古包建造的鋼筋混凝土的小屋,屋頂上還披滿了太陽能電子板,此時西邊的電子板正在站立在樹林梢上的一抹斜陽照射下發出胭脂般鬼媚的光。
從中間一個屋子走出來一個穿著傳統服裝的婦人,她轉向樹林的方向,抬頭看了看那抹斜陽,再看了看那些在太陽落下去之後越加瑟瑟發抖的防護林。
「這些孩子!玩也不知道個節制!太陽都快沒入平原了,防護林外的風沙那該是多麼大啊!」她用當地的語言自說自話著,雙手焦急地一握,便邁開腳步,朝防護林的方向走去。
氣候越來越冷,冷熱更加無常,冬天的時候可以冷到零下六十度,熱的時候可以達到高溫攝氏五十五度,不管是人和動物都已經無法適應,在國家的幫助下牧民們開始建造起了現代化的屋子,可以抵擋那幾日的異常天氣,牛羊也住進了這樣的房子,還在幾年前建起的防護林如今已經蔚然守衛著這裡,否則連草都抗拒不了這樣的突變。
綿延數千里的防護林成功圈起了一方碧綠,血液裡流著遊牧民族基因的孩子們卻喜歡跑到防護林外去與風沙親密接觸。
現在,一群孩子正在茂盛的護林帶外的沙堆裡玩耍著,挖洞、砌長城、捏沙人,幾個孩子玩得不亦樂乎。
三個光頭的男孩圍著一個大坑,兩個面向林子,一個顯得似乎高大一些的正背著林子,在他們右邊有四個紮著頭髮,穿著傳統服飾的小女孩子在用一些小型的塑膠制的廚房用品玩具炒著菜,煲著湯。
「瞧!這是什麼?」一個孩子抓起從別的地方爬進自己面前沙坑的黑色小蟲,問旁邊的同伴。旁邊兩個夥伴的長城已經繞起了整個沙坑。
「是屎克郎!」另一堆在玩煮飯的小女孩子堆中,一個面對著他們的,紮著兩隻羊角小辮的女孩看了一眼後很驕傲地說著,母親和她每天晚上一起在網上看視頻教學,最近剛好在看沙漠中的動物這一部分。
「瞧!那是什麼?」沙坑邊另一個男孩,背靠護林帶的男孩看著遠方沙天一線上劃過的金黃的亮光。
「不是說了嗎?是屎克郎——」女孩不耐煩的聲音尚未完,只聽「碰!」一聲巨響,前方什麼東西落下,在遠方的地面上砸下了一朵花,砸起了一場巨大的沙雨,那花朵花邊的細沙雨也落在了孩子們的頭上、臉上、身上。
「這是什麼聲音啊?」正行走在整齊防護林林蔭道路中間的婦人似乎也感覺到天地間為之顫抖了一下,在那一陣震動停止後便撒腿就跑,往幾百米外的防護林外跑去。
一會兒,被厚厚沙子蓋住了半個身子的孩子們都從沙土堆中站起!掃了掃身上的沙土,站成一堆,一起轉過臉來,排成一線,看向遠方。
只見夕陽西下的千里戈壁前方一輪火紅的太陽剛好浮在地平線上,太陽的斜前方是一根斜插在地裡的長方形石條,沐浴在夕陽光輝下,發出一圈誘人的圓暈。
幾個孩子面面相覷。
「走!去看看!」第一個抓起屎克郎的男孩子,最高大的孩子,大著膽子招呼其他人。
「凡森!別去啊!天都黑了!」回答問題的女孩害怕地看著同樣也緊張害怕,卻又一步步小心向前走去的同伴們的身影,只見同伴們一個個慢慢地手牽著手向前方走去,走進了那一輪圓暈之中,在那若有若無的圓暈之中,那六個小小的身影似乎也若有若無了起來。
「等等我啊!」她看著身後,只有左右望不到邊的鬱鬱蒼蒼的森林張牙舞爪著,一個個好象是幻化了的妖魔鬼怪,似乎伸出巨大的嶙峋的怪手要向她奔來,壓迫而來,她趕緊奔向同伴們的方向去。
越來越近,只見一個深坑裡矗立著一根巨大的光滑的烏黑烏黑的石頭,那石頭與地面成四十五度角,柱體是圓形的,光滑至極,只有那石頭的頂部似乎是被什麼東西融化而扭曲成皺巴巴的一團。
那烏黑光滑如鏡的怪石在妖媚的夕陽光輝下閃著怪異的光。
「這是什麼啊?」那個帶頭的男孩跳入坑中,近距離地探頭去看那奇怪的表面。
「凡森!不要啊!」那最後趕來的小女孩大叫。
太陽已經只剩下了最後一個弧了,沙漠深處傳來了幾聲淒厲的狼吼,風沙撲面,砸在臉上好疼好疼啊!她的手已經開始凍得瑟瑟發抖了。
「好奇怪啊!」那幾乎可以照人的鏡子般的面似乎烏黑得透明,裡面似乎有流動的水,他將手伸向鏡面,就在手接觸到柱面的時候,太陽「倏地」一下鑽入了地底,發出最後一道銀色的光。
「啊!」只見整個柱子突然向外迸裂,開出一朵銀色的小花,然後和太陽一起消失在黑暗之中。
「果果仁!果果仁!哈巴蘇!哈巴蘇!你們在哪裡啊?哈巴蘇!果果仁!聽到了就快回答!——」走出防護林的婦女剛好看到奇怪的銀光一閃,接著整個大地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打開手電筒,只見自己的腳下是孩子們留下來的沙坑、長城、半掩埋在土裡的玩具。
驚慌地將手電筒掃射了整個面前的沙漠卻沒有孩子的身影,防護林線上也不見活動的影子。
「哈——巴——蘇——」婦女焦急的聲音在空闊的沙漠裡傳得很遠很遠,直上雲霄。
那一天,七個孩子全都神秘失蹤了。
整個草原和沙漠沒有半點異常,那個神秘的天外飛物似乎從沒有出現過。
西元2035年。
「10——9——8——7——6——5——4——3——2——1——0——發射——」甘肅酒泉衛星發射中心的總控制室裡,巨大的電子螢幕上紅色的數位不斷倒計時著,整個發射中心裡裡外外的人們也都看著發射臺上的「亞嫦娥1號」飛船,興奮地大聲計算著,隨著電子螢幕上的數位變成一個大大的「0」字,只見萬丈火焰從發射火箭底部噴出,推動著火箭向上飛起,直沖雲層而過。
「耶!好耶!」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陣歡呼,儘管近年來國家的太空事業獲得了快速進步,一次次的衛星與載人航太、太空行走,甚至太空站的建立,太空站的維修,其他行星的探測均取得了巨大進步,但是每一次的發射牽動著上至中央領導,下至平民百姓的心,而一次的發射又都花費了多少科研人員的心血結晶,所有每一次的發射對所有發射中心以及所有研究人員來說都是第一次和最後一次,他們不容許自己有什麼疏忽,當然每一次的成功都帶給他們無窮的喜悅與驕傲,往往能興奮得一個月都睡不好。
況且!況且這次的任務是要去研究最新發現的雲物質,兩年前,人們在火星的右上方附近發現了一些雲物質,它們就象夕陽下被染紅了的晚霞似地漂浮在那裡,就像是在一夜之間突然出現,並且雲層不斷快速誇張,而火星卻並沒被吞噬的跡象,甚至周圍的其他行星、小行星也沒有異常反映。
這更引起了天文學家們的關注和疑惑。
宇宙的物質形成是要經過漫長的演變,幾萬年幾百萬年才發生些許幾乎看不見的變化,而要出現這麼大片的物質少說也要上億年才有可能,但是就在兩年前,一夕之間就這麼出現了。
美國早在這片雲物質出現的時候就派出了他們最新研製的機器人「鳳凰帝號」去進行探測,但是經過四個半月的飛行,在穿越一片火紅的雲物質後「鳳凰帝號」竟失去了蹤影,而所有的拍攝和照片也全部消失,因此美國科學家懷疑這是一種新的與黑洞形似,但是力量不及黑洞的毀滅性物質,因為雲物質周圍的磁場並未受影響。
但是最令人們擔心的是在2028年美國、中國、俄羅斯、德國、歐洲一起聯合在火星上建立的太空站上的所有信號全部中斷,太空站裡的科研人員是死是活全不知道,經過商量之後由美國太空總署發起,在幾個國家挑選自願的宇航員進行訓練後,進行探索任務的「亞嫦娥」號就要在今天飛上火星,以便進行尋找太空站人員下落和探尋雲物質的潛在威脅係數,而今天就是這些人員出發的日子。
話說火星太空站于2028年建立,火星有土壤,有水,氣候有改造成適合人類生存氣候的可能性,因此人們聯合起來在火星建立太空站,此時的人們已經可以使用特製宇航服進行自如的行走,配合火星的地層結構和磁場改造,利用機械重力相輔相成,可直接在火星地面上行走的服裝,並且開採火星的礦石,利用帶來的特殊粘貼劑,製造成可以在火星上空飛也可以安放于地面的房子,但是大部分的人是居住在開鑿成的洞穴中,人們笑談以前人類是從洞穴居住中走出來的,在其他行星進行探測也要從人類的祖先原始安全而有效的做法開始重新做起。
人類再一次迴圈!
不只如此!2028年近2029年的那會兒,人們終於尋找到一塊適合進行蔬菜種植實驗的地方,而這地方則是在火星中間的天然洞穴之中,可以接收短暫的日射又保持住合適溫度,且大大減少了無重力狀態下的影響。
正在人們慶倖屋子的建造成功、蔬菜實驗的順利進行時,這朵雲物質卻出現了。
現在在美國太空總署、中國的酒泉和俄羅斯的太空研究基地的大螢幕上,人們都看著火箭慢慢脫離,然後飛船進入了事先預定的軌道開始飛行,裡面的三個宇航員正脫掉服裝,開始在飛船上正常活動,四個半月後就可以到達火星。
他們的身體也已經進行改造,和太空站裡的人們一樣,他們的腸胃都已經被改造成正常人的五分之一大小,每天只需吃一塊具有高濃度濃縮養分的面塊就可以了。這面塊只有一釐米平方,但是人體所需的維生素和礦物質等等物質卻應有盡有。
因為他們和太空站的人們是要打長期持久戰,所以現在的宇航員都已經做此改造了。
飛船的速度已經改造至2010年時的兩倍快。
在飛船穩定航行過程中,人們可以象正常人一樣行走。
現在!裡面的人正一如既往地進行生活和運動訓練。
「好傢伙!」
酒泉的人們看著自己國家派出的代表伍宙正若無其事地拿起書鑽研起來都不僅豎起大拇指。
伍宙今年只有二十歲,可以說是一個天才,三歲小學畢業,八歲初中畢業,十二歲的時候就進入北方工業大學的天體物理系學習,十八歲的時候就已經是博士後並且進入了航太研究中心工作,期間參與了所有航空中心的重大研究任務,現在已經是國家航太事業的一個領頭羊了,這次的任務有著巨大的風險隱患,作為國家未來航空事業的頂樑柱,所有的人堅決反對他親身上陣,但是他親自放出話:如果不讓他參加此次活動他就離開航太中心,永遠不再涉足航太事業。人們也知道這是氣話,但是也許只有他去才能揭開著神秘雲物質之謎。
他有著一雙勾人魂魄的丹鳳眼,斜插入鬢的劍眉,英挺的鼻子,棱角分明的嘴,學的是天體物理,可偏偏有些行為卻令現代人怎麼看也看不明白,比如現在人們都用晶體電子書去看書,那書會按看的人的速度去調整字出現的速度!按照眼球的轉動去自動調節速度,一個字一行行地出現,書的容量更是可以媲美整個大英博物館,但是他卻有個癖好,喜歡摩挲紙張的感覺,喜歡一頁頁翻書的感覺,所以他竟有一大部分的工資是用在購買書籍,現在的出版社根本已經幾乎滅絕,印刷書籍更是賠本生意,因為根本沒人要買書了,所以書籍貴得很。
喜歡絲綢衣服,蓋的是古早原棉被子,不戴電視眼鏡快速流覽電視裡的新聞和訊息,願意坐在沙發上半躺著邊吃邊看那大台老爺電視!不喜歡駕快速的小飛機回家,那是必須由國家交通局和公安部直接辦理才可以在城市上空駕駛的小型飛機,現在整個國家只有一萬輛這種飛機在空中預定的線路行駛,為了鼓勵他的工作,讓他在在北京的家與實驗室之間來往方便,國家給他配了一輛,但是他不要,寧願踩著自行車來往於宿舍與實驗室之中,不吃高濃度,營養濃縮的食物,只愛吃實在的蔬菜水果,而這個也害慘了他,別人只需半年前手術再訓練半年就可適應模擬的太空生活環境,他在兩年前就開始訓練,直到現在只能是勉強適應而已。
假如你在酒泉看見一個年輕的英俊少年,一副要死不活的慵懶樣,踏著一輛老式的自行車,車前面的籃子還有一些什麼書本或者蔬菜之類的人那一定就是伍宙了!
不過現在的機會少了!因為自從他少爺幾次出現在街道上,所有酒泉的雌性動物都瘋狂地跑來一瞻這個頭髮象魯迅一樣根根直豎的英俊美少年的模樣,幾次出動防暴成員防止他少爺被熱情的民眾圍堵傷害後,已經不會再限制研究人員自由的實驗基地還是決定禁止他外出。
接下來第二號怪胎是在他旁邊正做著仰臥起坐的是美國的宇航威廉華盛頓,古銅色的皮膚,一雙明亮的碧綠電眼,象太陽神阿波羅一樣立體的希臘式五官和身材,出生在宇航世家,祖父曾經兩次上太空,父親和母親也是航太事業的研究人員。從小是摸著太空總署的儀器長大的,外表壯碩威武,運動是一把好手,但是性格卻十分內向靦腆,和陌生人說話就會面紅耳赤,吞吞吐吐。
他今年二十二也是一個天才了,更是美國太空總署的頭號精英。
另一個守著儀器的是俄羅斯的赫茲伏特加,二十一歲,這個人稍微正常一點,喜歡留著短短的鬍子,一雙小小的精明的藍眼睛,一頭總是亂糟糟象鳥巢一樣的金頭髮,皮膚是俄羅斯式的慘白,他最喜歡的便是俄羅斯烈酒和美女,好在現在對於科學人員已經不再象以前那樣進行人身與精神的封閉,否則他這輩子的兩個最大理想便只能切割掉一個了,難怪他老是叫囔著「美好的時代」。
這三個人都是拼命請命要對這雲物質一探究竟的,也許這就是科學家的精神吧!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危險是嗎?找他們就對了!未知是嗎?那就讓他們就人類揭開所有科學迷團吧!
而經過在中國一年的團體訓練,三個人也已經成了肝膽相照的好朋友了。
經過四個月的飛行,他們離那一團越來越紅的神秘物質已經越來越近了。
儀器設備照樣活動,在那片雲的附近也沒有什麼怪異的吸引力存在,異常的熱度,異常的量子反應!統統都沒有,上次的「鳳凰帝」號是試圖穿越神秘物質而消失的並不是被吸進去的。
所以他們決定先繞過這些神秘物質登陸火星尋找太空站以及人員下落。
「12,19,8!」伍宙坐在控制器前,聽到此時板起一張嚴肅的臉的赫茲在另一個電子螢幕前喊到,看了一眼認真工作時,犀利的眼光可放出明顯射線的赫茲,伍宙很有默契地在一連串機器上設置了數字,左邊水準移動12度,再向上移動19度,最後在行駛8萬里後再降落回正常軌道,躍過了那雲物質伸出的牛角,向近在咫尺的火星飛去。
「前方兩千米處,傾斜十五度,速度降低!八十!五十!三十!十五!十!停!——」看著那百格速度量表慢慢減少,飛船慢慢地停在平地上。
三人抓起宇航服裝,戴上面罩,準備下去。
「有人!有人!」這時候,威廉從飛船前面的透明螢幕上看見兩個穿著宇航服的人從空間站裡走了出來。三個人都抑制不住興奮。「快!下去看看!」
空間站看起來沒受到任何損傷,剛才他們看著整個火星表面沒有任何人或機器走動的身影,著實驚慌,現在看見有人從空間站裡走出來,欣喜之情不用言語,三人穿好衣服,拿起手中武器,從開啟的船艙下方鑽了出去,走出飛船的支撐三腳架,走向正向三人快速走來的人。
「太好了!你們終於來了!你們終於來了!」還未走到三人跟前,那兩人便激動地喊著,猶如溺水的人臨死之前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眼淚快要飆出來了,臉上是說不出的感動。
三人從宇航服裡的對講機裡聽到激動的聲音。
「我們來了!你們現在怎麼樣了?」伍宙帶頭走上前,本來雙手緊握著的武器用單手拿住,伸出右手來和兩人一一握手,這兩人他們並不陌生,在多次的交流研討,甚至以前的學習培訓的時候,這兩人多次和他們見面,是航空工作領域的前輩。
「回站裡說吧!」五個人激動地一起握手,拍肩,然後一起往空間站裡走去。
一進入空間站,穿過幾道重金屬制大門,越過幾條全封閉式的圓形走廊,他們進入了正常重力狀態下的空間站核心,一走進去,周圍幾十個人從圓形屋子正中央的圓桌旁站起,看著脫下宇航服的五個人。
「太好了!有人來了!」
「你們有沒有帶來糧食?」
「你們的飛船有遭遇那朵紅雲嗎?」
「飛船容量大嗎?」
「有測試到關於紅雲的資料沒有?」
「現在怎麼樣了?」
「怎麼就你們三個?」
——
幾十個人一擁而上,將伍宙、威廉 華盛頓和赫茲 伏特加團團圍住。
「你們一個一個慢慢說好嗎?」從正常重力到非重力再到密閉的正常重力狀態,三人還是感覺身體有點浮起來,現在站在這空間站的金屬地板上還覺得身體似乎不受自己的控制似的。畢竟這是三人第一次上太空!
「大家坐回原位!」出去接他們的其中一個年紀最大的,也是這個空間站中年紀最大的,空間站的負責人喬大喝,他滿頭的白髮在所有人當中顯得特別顯眼,話一出人們也紛紛嘟噥著回到圓桌邊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還是先說說我們的情況吧!珍妮!你來說!」老人和三人坐下後,一個年輕的金髮美女隨即站立起,她是空間站的記錄員,記錄這個空間站一切人和機器設備、實驗的資料和情況並負責和地球上的太空總署實行二十四小時的全程聯繫以便地面對這裡進行監控。
「自從兩年前那朵紅雲突然出現!我們就密切關注著它,我們發現它並沒有對我們的身體或者是星球的磁場,甚至在星球上行走工作的機器人起到什麼影響,但是紅雲越來越大,我們也很害怕萬一有一天他內部壓力過大發生爆炸或者坍縮從而變成黑洞,到時就不堪設想了,所以我們一邊和地球取得聯繫,一方面派遣兩個宇航員接近紅雲去研究,但是誰知道兩個宇航員竟然粗心大意,在靠近紅雲後發現沒有異樣便闖了進去,從此再也不知道他們的下落了,也不知道現在是死是活,從太空監測器上觀察到的他們從紅雲這邊進去並沒有從另一側出來。
而當我們試圖和地面聯繫的時候,所有光波和聲波粒子射線全都發生了扭曲,無法和地面取得聯繫。
本來大家商量好將所有實驗資料和成果帶回地球,但是當我們登上飛船的時候,我發現我們的飛船故障了,無法啟動,但是怎麼查都查不出原因。空間站裡所有的設備儀器全部失去了正常運轉,我們什麼事情都做不了!只是等待!「金髮美女無奈地說著。
「好在現在你們來了!我想當務之極是趕緊搭你們的飛船返回地球!」老人說道,「這裡實在是太詭異了!而且所有的糧食已經吃完。」
「我們帶了很多——」威廉正要告訴老者他們帶了很多糧食,但是伍宙卻制止了他。
「大家還要多久才能收拾好!」伍宙問。
「三天吧!你們三天能整理完所有資料和儀器吧!」老者向眾人發問。
「沒問題!」
「太好了!終於可以回去了!」
「好啊!終於可以擺脫這莫名其妙的紅雲了!」
「是啊!它怎麼會莫名其妙地越變越大呢?現在一些機器似乎也開始慢慢停止運作了,還好你們來了,不過你們還是照顧好你們的飛船吧!不知道三天之後它還飛不飛得起來啊。」
「是啊!是啊!要不大家趕緊加工一兩天后就趕緊回去吧!夜長夢多啊!」
——
眾人無不既高興又恐懼地說著。
「大家放心!我們的飛船飛行系統是加了超級光粒子的,能抵抗強磁場的作用,並且能在預定軌道與軌道外進行轉換,大家放心,只要它不是黑洞,我們就有辦法操作我們的飛船。
「太好了!原來超級光粒子已經研究成功了。這下安心了。」
「好了!好了!今天大家先回去睡個好覺,準備打三天的硬仗了。」老者一聲令下,圓形會議室的八個小門被打開了,人們紛紛走進門,走過走廊,走回走廊邊自己的房間。
「三位!這是兩位宇航員的房間,這幾天就請三位委屈一下!」老者將三人引進一個走廊,在走廊最底部打開了房間。
「謝謝!」
待老者走後,威廉關上了門,「你為什麼不讓我說!」
「你看那朵雲!」伍宙走進密閉的透明窗前,那朵雲正在窗子外。
此時的雲正發出很妖媚的絢爛的紫紅的光。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啊?」赫茲皺起眉。
「因為未知!所以可怕!因為可怕!所以這裡的人們想著逃回地球!但是如果這朵雲能威脅火星,那麼地球的完全又豈能得到保證。」伍宙說著。
「我們不就是要來消滅它的。」威廉還是不解地問。
「但是你保證消滅得了嗎?沒有危險嗎?」伍宙嚴肅地問。
「你這不是廢話!當然不能保證了!」否則母親又怎麼會急於要給他找一女子,在他簽下生死狀之後,讓他享受一下作為人類都該擁有的權利和義務!當然他沒告訴母親自己沒完成她交給的任務,因為一個陌生的女子,沒有感情!他無法去做!
「你這個要執行任務不怕死的人都這麼想,外面那些怕死的想回地球的人更是這樣想!如果你告訴他們你帶來很多糧食,那麼他們就會知道我們不是為他們而來的,那麼在生命得不到保證的情況下他們會做出什麼事?」他繼續發問。
「這!」威廉沉默了,也許會破壞他們的計畫,也許會搶奪他們的飛船,也許更糟糕也說不定。
「那現在怎麼辦?」赫茲問。
「現在的辦法是在他們收集整理資料的這三天把他們手裡關於紅雲的資料拿過來試圖多加瞭解,把食物搬下飛船,留給他們,在第二天晚上我們去執行任務!成!最好!不成!他們還可以維持一段時間!而!我們!或許就跟這屋子的兩名宇航員一樣,只能在歷史上留下微不足道的名字了。」伍宙冷靜地說道。
「就算死!我們三人能在一起也值得了。」赫茲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雖說願意冒生命危險,但是如果能完成任務又無傷性命那不是更好!美女!美酒!他還希望再次回到大溪地的沙灘去享受一切呢!但是如果要死!那也要死得高興!
他不會去接受什麼死有重於泰山輕於鴻毛的說法,他只知道不管什麼時候他只要快樂!只做自己想做的事!就算死!也要死得高興!這就可以了!什麼價值不價值的!危險不危險的!他從來不會去考慮!他只在乎!今天!他是否快樂!
「沒錯!」其餘兩人大笑,三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窗外的紅雲邊緣卻象惡魔的手一樣又向兩邊張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