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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天鳳舞弄清影

飛天鳳舞弄清影

作者:: 若了
分類: 穿越重生
韓洛失戀後去旅遊,哪裡知道竟然陰差陽錯穿越時空跌入天女宮,被簇擁為天女! 被逼迫練陰狠損人不利已的天女功,一再二在被宮主姥姥恐嚇加以威逼利誘... 意外吃下玉肌靈獲得五十年的內力,天真以為出了宮便得以自由,哪知外界人心惶惶,虎視眈眈... 誰才是她真正的真命天子? 一切統統都是謊言 在這被時空遺忘的時代裡 她又如何掌握自己的未來

正文 第1章 卷

傷心應該不會太久吧?韓洛喃喃低語,美麗的眼印在毫無生氣的臉上更少了平日裡的光彩,猶如一潭死水般沉靜。她呆坐在梳粧檯前,單薄的背影,只覺得眼前一陣模糊,心裡一哽,那酸楚終究還是不斷的湧上心頭。

淚一滴一滴往下落,在白色麻棉裙上濁成一朵朵透明的花,漸而蔓延,形成了一朵朵淚花。

以為早已乾枯的眼為什麼如今還像一口活泉般不斷的冒出這些淚水?為什麼心口還會隱隱做痛?她自以為過了一個多月,不再見到那個人之後,她會遺忘掉傷心與痛苦。可是,愛過的心和付出的感情怎麼可能輕易收得回來?共同有過的回憶又怎能容易般揮之而去?

活到第二十二個春秋,韓洛有生第一次品嘗到愛情與友情同時背叛的滋味。她的男朋友孫智昆是韓洛的同系的同學。他優秀的成績,出眾的外表,活潑的性格,無不深深吸引著韓洛。她曾經以為畢業後他是一起共譜美好未來的另一半,然而孫智昆居然聯合她大學裡的好友黃欣背著自己偷偷地交往。

上天總是那麼殘酷。韓洛只是一個單純,美好的女孩。她簡單地以為和大孫可以一起走完這一輩子。事與願違,即將畢業的時候,大孫牽著黃欣的手一臉愧疚來到韓洛面前。

韓洛眼一顫,心一驚,立刻就明白了。原來自己卻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大孫要她原諒他們。因為大孫的目標就是本科一畢業就出國讀研讀博,結婚對於他來說完全不在計畫中的事。他和韓洛,道不同,不相為謀。黃欣卻有著和大孫同樣的夢想,於是他們一起去澳大利亞共同努力。

離開一個不愛自己的人,不是一種幸運麼?韓洛灑脫地應下,不再說什麼,冷漠地轉身離開。不想再看那對男女臉上虛偽的歉容。甚至如果可以,她一輩子都不願意再見到他們……

畢業一個月後,韓洛的父母見自己女兒終日鬱鬱寡歡,精神不振。也不急著讓韓洛去他們安排好的公司上班,倒先是委託了韓洛的好友常歡,兩人一起報了個旅遊團去張家界遊玩散心。

張家界,歷史悠久,風光旖旎。可再美的景色卻始終走不進洛洛的心,花顏月貌般地臉上始終掛著一抹牽強的笑。

「洛洛,我的洛美人。我都辛苦陪了你兩天了,為何還不能撥你一笑呢?」常歡柳眉一抬,滿臉的笑意。

「歡歡你太緊張了,我真沒什麼。」白皙的臉上冒了些細漢,洛洛嘴角上揚,淡淡一笑。

「真沒什麼?」常歡試探性的一問,她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情同姐妹,此刻常歡倒仍舊有些不太放心洛洛。

「恩。」洛洛輕鬆般聳肩,邁開輕盈的腳步跟著大部隊就往山上跑。

「各位團友們,大家請注意了!今天下午我們主要是參觀黃龍洞,咱們這個黃龍洞又稱黃龍泉,是世界上非常著名的溶洞奇觀。我們現在馬上進入這個大家期待已久的洞裡。」導遊小姐搖晃著手中的黃色小旗帶著洛洛一行人進入了黃龍洞。

進入洞內沒多久,洛洛和常歡漸漸被眼前奇特的景色所吸引。

寂靜的洞內,忽然迎面一陣風,洛洛莫名打了個寒戰,這溶洞裡還有風麼?緊接著耳邊伴來若隱若現般飄渺的歌聲,悠揚婉轉。

「花因喜潔難尋偶,人為悲秋易斷魂。玉燭滴幹風裡淚,晶簾隔破月中痕…」如鬼魅般的女聲忽然飄過洛洛的耳邊。

「歡歡,你剛聽到有人在念詩麼?」洛洛神情慌張,眼神驚恐般四處打量,下意識般往常歡靠攏握緊她的手。

「念詩?洛洛。你該不是幻聽吧?」常歡孤疑地看向洛洛。

「也有可能是哪個遊客的手機鈴聲。是我聽錯了。」洛洛見四周都是絡繹的遊客,神色釋然,卻仍舊不肯放開常歡的手。只覺得耳邊伴著的女聲隨著她們前進的方向時大時小,時而飄渺,更偶爾伴著一兩句模糊的低語聲。

洞內有兩條陰河、三條地下瀑布、四個水潭、十三個大廳、九十六條遊廊。洞內流痕、邊石、倒石芽、倒鍋狀窩穴階段發育良好,鈣質石積物呈五顏六色,絢麗多資。穹頂石壁滴水沉澱的石乳、石柱、石筍、石幔、石琴、石花,如水晶玉石,琳琅滿目,異彩紛呈,美不勝收,簡直有「地下迷宮」之美稱。

走了再大概1個小時,導遊小姐帶著洛洛所在的團隊來到一條陰河邊。指導安排著隊員門按照次序的登陸遊船,遊覽水路更綺麗的風景。

洛洛上船坐下後,耳邊飄渺的女聲卻愕然消失。搖搖頭,不以為然,也許是誰的手機音樂關掉了吧。

洛洛、常歡同一個5、6歲小男孩的中年父母坐在一條船上。「各位旅客請注意,別看這水淺,其實這水有5,6米深。所以有小孩的家長要特別注意孩子的安全。」

身旁的水,碧波蕩漾,水質清澈,幽暗的燈光下根本就看不清水下的深淺。

鄰坐的小男孩因看到奇異的景象興奮地搖動著身體。洛洛坐在船邊,試圖禮貌地謙讓。僅僅一秒鐘的空隙,她只是想伸手拿穩相機。身體稍微往船外一伸,隨後只覺被人猛地一推,撲通一聲。她便掉入了這深不見底的水中。

洛洛使出全力往水面上游,可身體卻被一種莫名的力量使勁往下拉扯。眼見水面上昏暗地光亮離自己逐漸遠去,單薄的身軀伴著泡沫沉入水底,哀怨的女聲此刻清晰地又飄到洛洛的耳邊,

「花因喜潔難尋偶,人為悲秋易斷魂。玉燭滴幹風裡淚,晶簾隔破月中痕…」

只覺得心一緊,口中的氧氣已用盡,冰冷的水不斷洶湧地拍打著身體。眼一黑,洛洛便徹底失去了知覺。

正文 第2章

洛洛只覺得渾身像被無數銀針刺遍般冰冷與疼痛,她不斷舞動雙手企圖伸出黑暗。無論她如何奮力掙扎,身體好似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牢牢禁錮住往下拉。她不是沒試圖睜開雙眼,無窮的黑暗讓她辨不清方向。她的頭開始劇烈疼痛,哀怨的女聲尖銳的在耳邊不斷的迴響,仿佛到達了頂峰般的疼,手一松,最終洛洛失去了知覺。

不知何時一團溫暖的金色光芒托住洛洛下沉的身體。睜開眼,發現自己的身體在水中懸浮,小小的光芒竟然形成一個堅硬的球體,隔離她與外界的水源。

「花因喜潔難尋偶,人為悲秋易斷魂。玉燭滴幹風裡淚,晶簾隔破月中痕…」鬼魅的聲音隨著一個白色飄渺的人影如幻如真般顯現在洛洛面前。

白色的身影如仙女下凡,隨著水流款款入畫地飄到洛洛面前。眼前身著雪白無塵衣裳的絕色女子,皓如凝脂,瑰姿豔逸,好一個絕代佳人。洛洛由衷的讚歎,一時之間竟忘記自己身處險要。

「原來這百年輪回等待的人是你。」那女子深情款款,竟然伸出藏在長袍下如柔荑般的玉手,輕輕撫上洛洛失神般的眼。

「你…你是誰?」

「我叫漣漪。」淡然一笑,卻傾國傾城。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就是你,你便是我…」

「仙女姐姐,我…根本就不曾見過你。恐怕是姐姐認錯人了。」

「等待百年的天女星終於出現。如今我要歸去了,你的來,是要替我完成未完的事,你要永遠記得,你便是我,我便是你…」話音一落,那女子突然緊抱住洛洛,金色光芒如灼熱般包圍住兩人。隨後如流星般急劇的沉入水底…

「醒了,醒了。迎春,你現在快去通知姥姥。」

洛洛猛然睜開眼,適應了屋裡幽暗的光,片刻發現身邊哪裡還有什麼仙女姐姐。

「天女,你可醒了。」洛洛抬眼,看向來人,驚地不由自主倒吸口涼氣。眼前的女子柳眉如煙,明眸善睞,分明又是一位佳人,只是比起夢裡所見的那位仙女姐姐倒略稍遜一躊。兩三秒的光景,洛洛發現佳人同仙女姐姐一樣身著飄逸的白色古裝!

「天女,你終於醒了。你已經昏迷七天七夜了。」佳人臉上仍舊一副動人心弦的笑。

「天女?」洛洛暗忖,心想自己並沒有死,只是不知道從黃龍洞的水底穿越到何處。

「姥姥前段時間便說等待百年的天女星會出現。正巧七天前你出現在聖龍泉裡。而那口聖龍泉便是百年前前天女消失的地方。」

洛洛心一驚,難道在夢裡遇見的那位仙女姐姐是前天女!?那天女是做什麼的?前天女為什麼說在等待她?而前天女又去了哪裡?一時之間頭腦一片混亂,她不敢多言,緊抿著毫無血色的唇,慢慢支起身,好奇地四處張望。

原來她躺在一個山洞裡,山洞裡有三處火把照耀著。適應了光線後,洛洛便看清了整個房間的全貌。天然形成的房間,到處鑲滿了展放著耀眼光芒的巨大水晶。而水晶則受到火把的光芒,折射出五顏六色絢麗光芒。使整個房間猶如在幻境般不真實。

洛洛頷首看身下的床,這那裡是現代舒服的「席夢思」,這根本就是世界上罕見白色水晶所製成的床。難怪她躺在上面冰涼又不舒服。

這到底是哪裡?她到底穿越到了一個怎樣的時空?

「姥姥到了。」隨著一個黃鶯般的悅聲,一位身著同樣白色華衣婦人款款入畫般走來,身後是緊跟著幾位仙女姐姐。

透過洞裡較好的光線,華衣婦人的容貌一覽眼底。風髻霧鬢,眉目如畫,絲毫看不出已是半百的人。

「你終於醒了。」這位被姐姐們稱做姥姥的婦人坐在床前。

洛洛剛就察覺得這姥姥走進屋裡,便芳馨滿體。只是這香氣透著一股子媚惑的清香,忍不住讓人多吸了一口。她緊抿著唇,看著眼前的人,不太確定自己是否還真切的活著,也許已經死了現在只是靈魂而已。這個地方難不成是地獄?

「不會說話?是個啞巴?」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

「你們是什麼人?」洛洛低下頭,不敢看那一雙美目。

「姥姥,她真的是天女麼?」之前守在洛洛床邊的那位佳人開口道。

「你叫什麼名字。」

「韓洛。」

「既然你能活著來到這裡也是命裡的造化。這是天女宮,我是這裡的宮主。她們都稱呼我姥姥。這裡除了飛天潭,沒有其他通道可以通往外界,進來的人沒有三四十年的本門功夫一輩子都只能留在這裡。至於你是不是天女,就看你各人的造化。」

一輩子留在這裡!!!洛洛只覺得頭暈目眩,整個身體一晃,胸口的心如船支般石沉海底。一抹苦笑硬生生掛在失去血色的臉上。最近她怎麼杯具成這樣!?上天又和她開了一個如何的玩笑?!心一酸,眼一動,臉一涼,便就是兩行清淚。

「迎春,你好生照顧韓姑娘。待她想明白後,再帶來見我。」悉唆的衣裙聲,幾位仙女姐姐簇擁著姥姥離開了房間。

「韓姑娘,別傷心了。如果你肯好好練習本門功夫。也是可以出去的。」迎春不忍,坐在床前安慰道。

「可以出去!?」洛洛大喜,仿佛看到一線希望。只要她學會本門功夫就可以離開這裡了?!忽而又破泣而笑,「真的!真的可以出去!那要學多久?」

「少則二十年,多則三、四十年。」

「二十年!?」二十年!如今洛洛22歲,如果練這個天女宮的鬼功夫就花去20年,那她42歲才能出去!洛洛聞訊無果,臉上又是兩道清淚。

「修為二十年還必須靠每日的勤奮刻苦才行。我身邊的迎春,茗夏,含雪等八位姐妹苦休練了二十多年現在才能出宮。在我宮裡的姐妹都只有修煉二十年的逍遙功方可飛身離宮。你好好學習我門功夫自然有你出宮的機會。」

洛洛想到自己孤零零一個人待在這裡,不由得低聲抽泣。

「韓姑娘,別哭了。姥姥心慈,很疼愛我們這些可憐女子。宮裡的女子都是姥姥出宮在外帶回來的遺孤。姥姥傳授我們功夫,養育我們。你莫再哭泣,還是隨遇而安跟了姥姥吧。」迎春走上前掏出手帕替洛洛試淚。

「迎春姐姐,難道真的要苦練二十年才能出去麼?」心裡仍不甘心。

「我嬰孩時就被姥姥帶回宮裡。我也是苦苦修煉二十年才得以飛天出宮。上個月便跟著茗夏和含雪出去替姥姥辦事。」

「那外面是何景象?今年又是哪年?這裡又是什麼地方?」洛洛胡亂的抹掉淚痕。

「韓姑娘,我不明白你為何執意想出去。外面不見得比宮裡好,宮裡幽靜生活淳樸。外面卻是人心虛偽,甚是險惡。今年是天和元年,這裡是大虞國。」

「天和元年…大虞國?」洛洛喃喃自語,這些是自己聽都沒聽說過的時空。如果她要是掉到明宋唐清的朝代,那倒也好了,至少她知道歷史的脈搏。可如今倒好,她哪知道這天和元年是什麼時空,一時之間更添了幾分煩亂。

「韓姑娘,吃一顆天安丸。這是增強你的體力。」說著迎春拿出一顆白色藥丸送進洛洛嘴裡。

洛洛咽下藥丸,片刻覺得體力恢復了些,便想下床活動。

迎春伸手制止了她下床的動作,「韓姑娘,你今天還是好生休息。等你想通了我再帶你去見姥姥。」

洛洛無奈,只得乖乖躺回水晶床,裹緊蓋在身上的被子。只是這次她卻不覺得像先前般寒冷,也許是體內藥丸起了作用,只感到周身發熱,躺在冰冷的水晶床上倒覺得舒服。閉上眼,混混沌沌又進入了無邊境的黑暗。

正文 第3章

鼓著腮幫子枕著下鄂,洛洛維持這個姿勢呆坐了一天。她來天女宮已有幾日,沒有人再來勸說她練天女宮功夫。每日迎春會固定一個時間來發天安丸給她服用,並不再言語。

眼看著日子一天天從指尖溜走,洛洛發現自己整日無所事事竟然只能呆坐於此,難道真的在這裡坐著等被風乾石化?與其這樣等石化…倒不如跟著姥姥學習天女宮的功夫,說不定還有機會可以從這裡逃出去。

決心已定。洛洛便走到床前,俐落地脫下穿越來的TSHIRT和牛仔褲,換上迎春姐姐之前準備好的白衣素袍。齊肩的頭髮仍然用橡皮筋隨意紮了一個馬尾。

雙拳在握,水袖往身後一甩,瀟灑地朝房外走去。

「天女宮的女子自力更生。每天大家輪流照顧玉蜂截取蜜汁,遵時修煉本門功夫。每個月初將派出四名女子出去辦事。能出宮的女子絕不能與外面的男子私通,一經發現,將不再給予失心散的解藥。七七四十九天后七竅出血,毒發身亡。宮裡的姐妹都是自小在這裡長大,宮裡的規矩早就背得滾瓜爛熟。洛兒,你是新來的,所以你必須牢記於心。宮裡的規矩甚是嚴格,你要記得,這裡永遠沒有第二次機會。」說到最後,姥姥故意加重了語調,那雙杏眼裡似乎閃爍著紅色的光芒。

「迎春,你好生帶著洛兒。洛兒,你明日一早便去心語閣等我。」

洛洛回想昨天姥姥對她的教誨。一想到「毒發身亡」這四個字,一撮冷氣直襲背脊,她莫名打了一個哆嗦。這是她也不知道的古代,死個人都沒人管。更何況在這世人不知的天女宮裡,在這裡姥姥就是皇帝,她說誰生那便是生,說誰死那便是死。她只能乖乖聽其從命。

洛洛從小不看武俠小說,對古裝電視劇也無任何興趣。可如今又要在這心語閣裡等待姥姥傳授武功口訣。一顆心終日惶惶不安。

這幾日來,洛洛留意到這天女宮也有上百號的姐妹,年齡最小的有十歲,最大的也有三十好幾。姐妹們個個冷若冰霜,花容月貌的臉上並沒有絲毫多餘的表情。聽聞姥姥禁止宮裡女子接觸外界男子,便是要斷了她們的七情六欲。言下之意是保持處女之身。那這跟練功有關係麼?雖然她和孫智昆在一起二年,也僅僅只是停留在牽牽手的程度。至今還是完好之身,如若不是處子…會死麼?一想到這兒她又覺得脊樑上直冒冷汗。

透過洞壁上跳躍的火光可以清楚地看到整個心語閣的陳設,洞內流痕,鈣質石積物呈五顏六色,絢麗多資。洞內由於氣候的原因呈現石鐘乳的形狀,仍然聽得到有水珠滴落地面的清脆聲。最惹眼的倒是洞裡冒著冷氣的石床,定睛一看,原來這石床竟然是由兩米大小的罕見整塊紫色水晶組成。看來這洞裡最值錢的寶貝就該是這個了。

「姥姥!」洛洛見宮主走進來,恭敬地低下身行禮。

「恩。」韶顏雅容般,姥姥緩緩走進洞內,便在上堂的坐椅上坐定。

洛洛規規矩矩站立在姥姥面前,聽後發落。

「練本門功者必是處子之身。這樣才能通其心經,否則功力無法提升甚至還會走火入魔,心脈盡斷,香消玉損。」不溫不火的話裡卻透露出無比的殺機。

「香消玉損…」恍然大捂,這才知曉練此功的陰狠。

「洛兒,你可記仔細了。你沒在這宮裡長大,自然是見過男人。姥姥要提醒你一點,我們天女宮都是六根清淨之人。經後若有機會讓你出宮,必定不能兒女情長,私定終生。否則,一旦破了身,功力盡失倒是其次。只怕到最後連命都保不住。」

「徒兒遵命!」心一驚,恐懼襲滿全身。是哪個狠毒的人發明的天女功?竟然用如此陰險狠毒的功夫來控制如花似玉的女孩!!!如今不學這什勞子功夫只怕也是老死在這裡。與其在這裡老死,還不如博上一博,反正橫豎都是一死。心裡一想,倒也釋然。

「你今天先跟我學習內力心法。記熟後再開始練習。」

「是,姥姥。」雙手在握,恭敬地答應。

「你先坐到那張寒玉床上。」

寒玉床?!這不是神雕俠侶裡才有的東西麼!難道在這個宮裡也叫這名?洛洛突然想起盜版與正版之說。那金庸老先生書裡的寒玉床是盜版宮主的呢,還是天女宮的宮主盜版了金老先生?這相差的上千年,大家竟如此默契。

洛洛忍住笑順著姥姥手指的方向走了過去。這寒玉床由於是成整片的紫水晶組成,偏偏此處在洞裡最冰冷。寒玉床上不斷翻騰湧出白色冰霧直撲全身,冷得洛洛牙齒咯咯做響。

剛一坐上那張冰床洛洛齜牙咧嘴地就想跳下來。這可跟「跳鐵板燒」不同,相反這完全是到十八層地獄般寒冷。看了一眼姥姥,見姥姥眼神冷峻她也不敢下來,只得咬緊牙關乖乖盤腿,如坐針氈。

閉上眼逐漸讓思緒清淨,照著姥姥傳授的心法一一默念。沒想到過了十幾分鐘後倒不覺得屁股底下寒冷,反倒是感覺到體內一股涼快安逸的氣流由丹田直通腦門。

這一練就是四個多月。洛洛跟著神仙姐姐們一起練功一起勞作,日子倒也過著甚快。她已學會心法的靈活運用,憑藉著一點小聰明倒也掌握了一層的本門功夫,

此功夫竟是運用柔軟水袖化為一道鋼勁的力量變成防身武器。她曾看過茗夏姐姐運用水袖俐落的打斷穀裡一根粗壯的石頭柱。這一舉動更加堅定她好好學習的決心。

每天她會按時服用天安丸來替代吃食,宮裡的女子個個如此。所以姐姐們才能擁有如此飄逸的身形。當然每月她還要堅持吃一種紅色藥丸,此藥為百命丸,以解百毒。

洛洛早已察覺到整個宮裡詭異之處。空氣裡似乎總是彌漫著一種似有似無的清香之氣,四處並未見什麼奇異花朵,只是到處擺放著一株株青蔥般不知名的仙草。迎春曾小心提醒她,不可隨意碰觸那些仙草。而宮裡的清香之氣,也便由它散發而出。

暗暗贊奇,正想伸出去觸碰,卻被迎春的玉手打掉,「洛兒,記得以後千萬別隨意碰觸。此草雖然清香,卻身藏巨毒。沒有本門的解藥,一個時辰內便會毒發身亡。」

「迎春姐姐,這草叫什麼名字?」

迎春扭不過洛洛這丫頭,好生放下手中的玉瓶拉著洛洛走到宮中另一處說,「這草,我也不知什麼名。姥姥只是交代了茗夏,含雪兩人,她們兩比我先到宮裡三年。所以深得姥姥信任。那東西姥姥只是交代我們除了茗夏,含雪兩人之外都不得靠近。」洛洛大驚,沒想到姥姥居然有愛好毒物的嗜好。

「姥姥為什麼要種植這些草呢?」洛洛咬唇,似乎不太明白。

「這是宮裡的規定,所有女子不得問這個問題。好了,洛兒你總是那麼好奇,偶爾還是收斂一下自己的心。該我們知道的,姥姥會讓我們知道。不該我們知的,不要去亂問。」說完迎春又回到玉蜂處。

從此洛洛不再追問。這些日子以來迎春待她仿若親姐妹般。迎春年芳二十五,戰亂後的遺孤,從小沒有姐妹。洛洛也是家裡的獨女,兩人性格相似且便投緣。迎春也算洛洛半個師傅,私下裡指點糾正洛洛學武的不當之處。

這天夜裡,洛洛按照往日般盤腿靜坐在水晶床上練心法。黑色長髮如絲綢般傾瀉半背。日漸單薄的身形更顯輕盈。

做完功課後,洛洛輕呼一口氣。眼神卻停留在離床不遠處放著的登山包。只有那個東西還能提醒著她是從現代穿越而來的證物。這個包是前幾天迎春姐姐交還給她的,看來姥姥已經放下對她的戒心。至於她們口中的天女…她真的是所謂的天女麼?在仙女姐姐們口裡套不出任何關於天女的線索。她們真是一群被調教得訓練有素的仙女們!

拉開拉鍊,包裡的東西一鼓腦兒地掉了出來:NIKON相機、IPHONE、相機電池、錢包和一個隨身的化妝包。由於登山包有防水功能,裡面的東西都完好無損。可是這些東西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卻毫無用處。拿起IPHONE翻開裡面的照片,與父母的合照。也有自己扮可愛像的自戀照,甚至…還有她和大孫的合照。

原來她還沒有刪除掉…原來她還沒有忘記…也許現在他們在澳大利亞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吧。誰都不會知道她掉到這樣一個被時空遺忘的時代。可是爸爸媽媽…知道她的意外之後不知道會傷心成什麼樣子。鼻子一酸,胸口仿佛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似的。

輕輕點開IPHONE裡的MP3,裡面傳出熟悉的歌曲,

「我不是一定要你回來只是當又一個人看海

回頭才發現你不在留下我迂回的徘徊

我不是一定要你回來只是當又把回憶翻開

除了你之外的空白還有誰能來教我愛…」

在這四、五個月裡洛洛已經掌握了宮裡的情況和路線。宮裡的姐姐們親眼見洛洛從聖龍泉裡出現的事實,對她是天女的身份也十分信服。因此在宮裡對洛洛也十分尊重,不敢造次。

洛洛會趁迎春當班的時候偷偷一個人在宮裡到處亂走。硬是想走出一條通道來,魯迅先生不是說過麼,「其實這世上並沒有路,只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可惜真如姥姥所說,這天女宮除了練好輕功飛身出萬丈深淵外,在宮裡硬是沒第二條出路。悲哀,悲哀!

有時老前輩的話也不可信!

最近姥姥一直閉關修煉,已經數十幾日未出。洛洛倒有些吃驚,單純的以為像姥姥擁有如此深厚功力已經不用再勤奮修煉。看來宮中的女子都十分自律,根本就沒有偷懶者。只是讓洛洛奇怪的是,雖然這幾個月來姥姥會派人出宮辦事,但洛洛卻從未見過姥姥親自出過宮。難道姥姥飛不出去?

洛洛自嘲。姥姥怎麼會出不去呢?!雖然沒親眼見識過姥姥的功夫,光看她那冷竣的眼神就能讓人膽戰心驚。

迎春現在在輪值守蜂不能去找她玩耍,自己一個人也無趣得緊。還不如去宮裡其他地方轉轉,散散心也當運動。

主意已定,把東西陸續收回登山包裡。收拾完後,便握緊雙袖溜出房間。

宮內東邊是一處偏僻之地,因為天女宮坐落在深淵深處,所以宮裡其他地方倒滿是崎嶇之地。洛洛這次氣運丹田,運著內力行走。她可不想跟上次一樣腳下一滑摔了個大跟鬥。齜牙咧嘴的叫嚷著,生怕屁股一摔硬是變成了四瓣。

按照腦海裡的記憶往東邊深處走去。這一路上更是崎嶇,兩邊鮮豔欲滴的奇異花朵爭相開放。洛洛深知在那表面絢爛的美之下卻是奪人之命的巨毒。小心邁過腳,生怕會觸碰到那些花兒。

憑藉著萬丈高處投射下隱約的光芒,可以看到穀裡生長的植物茂盛的竟相開放。儼然現在這這個時空是四季最好的春季,萬物復蘇展露光芒的時刻。

一路欣賞著東邊的美麗景色,洛洛一時間忘卻來時的路。這次不同與上幾次走過的路,不知不覺中倒發現自己迷失了方向。這偏僻之處到處佈滿了交錯的通道。洛洛用手輕輕擦拭掉額頭上的細汗。

約莫走了半個時辰,前面顯然已是盡頭。只是在不遠處出現一個突兀的水池。這深淵之處竟然還有如此乾淨清澈之地!

洛洛歡喜,快步上前,伸手試了試水,竟覺得一絲溫熱。正要起身,腳下一滑,一個不穩整個人掉進了水裡。

暖暖的水肆意浸入洛洛的身體裡,仿佛有一種奇異的力量拖著她往水底沉去。洛洛屏住氣,順著那股力量往水底遊去。漸漸地,她發現竟然在水底有一絲光亮,伸開手,用力地遊了過去。

光亮越來越大,洛洛用盡全力往光亮的地方遊去。

從水面浮起後,從水裡爬到岸邊,她大口大口的揣氣。剛才閉氣足足有一分鐘。還好她熟水性,否則早就淹死在這水池裡。

環顧四周,原來這水池通往的地方竟然是一間密室!一絲清涼撲面而來,洛洛在房間內找了個石面坐了下來。用水袖輕輕扇風,頸項間一陣爽朗的微風吹過。

洞內並不大,只是空間大概有二,三丈高。洛洛抬頭望向洞頂,上面鑲嵌無數的水晶閃耀著,仿佛像天上的繁星。她有多久沒有見過星空了?居然她大難不死從鬼門關逃走還能活到現在。

洛洛自嘲的揚了揚嘴角。眼光無意間飄到離自己不遠處有團發紅光的東西,一閃又一閃,甚是特別。

她起身,好奇地走過去。走近一瞧,只是洞裡紅色水晶罷了。這天女宮奇花異草品種凡多,水晶更是多如繁星。這要換做在現代,這密室的東西也就價值連城了。

眼前這紅色水晶倒也奇特,仿佛擁有生命般閃著奇異的光芒。這紅色水晶她倒也是第一次見,宮裡最常見的不過就是黃色,紫色,藍色,白色水晶。當手碰觸到紅水晶時,讓人驚訝萬分的是這紅水晶裡竟然蘊藏著一顆猶如草莓般紅色欲滴的果實!!!

水晶裡長紅果!?有毒!?用手輕輕一扣,那果實自動滾落在手裡。白嫩的手掌襯著紅色的晶瑩甚是好看,纖指合攏,洛洛便把果實放在腰上系著的荷包裡。

她正欲轉身回到水裡,不料身後突然傳出「支呀」的沉悶聲。猛然回頭,紅色水晶旁邊隱型厚重的石門竟然自動推開了半米距離。

由於長時間沒有接觸陽光,洛洛身影一顫,急忙伸手擋住雙眼。片刻之後,輕顫著身子,遲疑般挪動步伐小心地往那石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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