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渺之門

一之開端

「你喜歡的音樂，也是我非常喜歡的，但是沒有你在的音樂只是悲鳴。．」窗外唏唏的下著小雨。幽靜的夜晚加上雨水給人一種冰涼的感覺。

路燈下的街道已經沒幾個人了，世界因為夜晚而沉睡著。一隻流浪狗躲在牆角，看來這突如其來的雨像是打亂了他原有的計畫一般消沉的低著腦袋。突然一陣誘人的香味鑽進它的鼻孔，帶著期待的眼神狗狗立刻振奮起來，如果運氣好可以得到一點食物。

搜索香味的來源，發現目標，擺動尾巴，吐出舌頭，再用含情脈脈的眼神施以攻擊，這招狗狗已經煉得如火純清，成功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果然有付出就有回報一整塊香腸都弄到手了，趕緊狼吞虎嚥一番，一會就吃光了。

「呵呵，如果運氣好一會我出來再給你帶點。」狗狗也許聽懂了他的話搖著尾巴目送這個穿風衣的男人進入這座大樓。

「等一下。」門口的警衛攔住了風衣男「你不是這裡的住戶吧。」警衛保持著警惕因為最近常有公寓被人闖入雖沒有盜竊的跡象但聽說警衛都被打得很慘，他可不想遭此命運，所以就打量這個陌生人想著：‘這個人中等身材一米七五左右，很好沒我高，身材也沒我壯雖不瘦弱但單挑一定打不過我，不過我怕他攜帶武器。’

「我來是找個人，他應該住在702號房。」風衣男的聲音感覺還比較正派。

「給我看一下證件再登個記就可以了。」警衛接過證件看上面寫的名字和登記的一樣都是林楓「可以問一下您是做什麼工作的。」

風衣男接過證件徑直走向電梯：「安全顧問。」

電梯直達七樓，702號房就在走廊盡頭左邊那間，林楓站在門外，他沒有敲門的打算，房間裡面傳來的是音樂的聲音，是那種輕柔隨和就像安眠曲似的音樂。林楓轉了一下把手門就開了，他沒有立刻進去而是慢慢推開房門。

房間很明亮這樣就可以讓人第一眼看見的是那懸浮在空中的一團扭曲的影像，不規則的球體包裹著不知名的東西，時而透明時而渾濁，就像太空中的水滴裡加入了紅墨水之後稍微攪動一下的樣子。林楓走進房間鎖上門一邊打電話一邊四處察看。

「找到了，在十職醫院對面的公寓，恩，剛剛感染的還不太嚴重，派一隊人過來。」林楓四處搜索著，「看來還是沒留下什麼線索。」他在桌上的便寫簿上撕了張紙揉成一團，把它丟向那個怪球，紙球一下就沉沒在怪球中，「果然是相同的症狀，第一次突變還沒開始，你們動作快的話因該很容易治療，什麼問我怎麼找到的，那種事情還是之後再考慮吧，我想你應該沒愚蠢的派人去一百公里外的小樹林吧，什麼我說對了，你們這樣可不行啊，完全掉入他的陷阱了。」這時那團怪球本來平滑的表面開始出現波動，林楓立刻就知道這時第一次突變的前兆，「10分鐘之內把你的人送來，第一次開始了，後果怎麼樣你應該很清楚。」林楓掛斷了電話，因為現在正是麻煩的開始。

林楓迅速拉響了火警警報頓時寂靜的城市開始喧鬧起來，為了有真實的感覺還特意把從實驗室拿來的無害型煙幕彈丟在垃圾箱裡，「幸好我覺得這東西能派上用場特地帶來了。」

不到5分鐘所有住戶都跑到街上了，這還多虧了平時的遇險常識的宣傳。林楓也和眾人一起跑到了街上，因為在第一次突變而沒有必要器具的情況下進去就跟明知沒降落傘還要玩跳傘一樣。

「哦，找到你了。」林楓在旁邊的大樓牆角找到了剛剛那只狗狗，「我說話算數，來這是你的。」他把剛剛在公寓裡拿的一大塊火腿給了狗狗。

「第一次的時間明顯提前了不少，看來這個配方是沒什麼用了，真希望能快一點找到正確的配方，玲，我會接你回來，你一定要等我。」某人瞄了一下林楓之後就消失在大樓前面。

十分鐘之後一群消防員進入了大樓。

「引起了這麼大的騷亂，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摘下消防頭盔的是個女人，對著正在和狗嬉戲的林楓十分生氣。

「還是抓緊時間工作吧一會真的消防員來了就麻煩了。」林楓還在玩耍。

「不用你擔心，我們就是真的。」在分配了任務之後其他人都走開了。

「那只狗怎麼回事。」女人指指林楓身邊的狗。

「似乎是只棄狗呢，大概一歲大吧。」

「我問它為什麼跟著你。」女人歎了口氣，「算了這不重要，我說你以後可以不要擅自行動，這樣我沒法向上面交代。」

「哦，當初要是聽了我的建議事情也不會這樣了，」林楓笑著說，「是誰被騙到那偏遠郊區去的。」

「你是怎麼知道的，你因該沒見過他吧，為什麼會知道在這裡。」

「因為我看了他的檔案所以我知道，2003年出生畢業于名牌大學取得多項學位對空間物理學的研究很有價值，為人認真積極，相貌還可以，身高165公分體重45公斤三圍…」

「不准在說了。」女人非常生氣。

「哦，這好像是你的檔案，呵呵不小心看了一下。」林楓故意的笑著，「沒想到你的全名是陸雲雁，我認為雁要是燕子的燕就可愛了。」

「夠了，別說無聊的話，說點有用的，這才是雇傭你的原因。」

「好，我看了他的檔案其中有關於另一個人的資訊其中有提到這個地方，對於剛離開的他來說這裡應該是最初的落腳地點，而且考慮到他們兩人的關係就更確信無疑。」

「是她，應該就是她，這樣他的目的也就清楚了，雖然他的出發點不壞但他沒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

「是麼，如果你真是這麼想的。」

二之起因

在三十分鐘之後林楓他們回到了研究所，這是一個私人研究所，研究領域非常廣泛，機構龐大，現在最重要的研究專案是由陸雲雁負責的有關時空的研究，所以他們擁有最多的人力物力，資源占了最大部分，還有可以得到任何其他部門的協助。林楓的臨時住所就在裡面，林楓本不是研究所裡的人，因為某人偷盜研究所以才招募來提供幫助，因為他是一名非常出色的偵探。

今天是林楓工作的第五天，林楓躺在沙發上想小憩一會，因為這五天帶來的衝擊就像從天堂掉入地獄。不過林楓始終睡不著，順手又拿起一份紀錄開始閱讀。

2025年4月12日

在使用了光電組合模組和微納米控制器之後對於空間的控制變得更容易，我們已經成功讓固定空間移動了十公分相信不久的將來空間傳送不在是幻想，如果能在時間控制上取得進展相信最後的目標時光旅行也一定會實現。

今天是光電模組第七次工作，雖然它的穩定性比較高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為了首次的R試驗一定要成功。

雖然第一次試驗失敗了但卻產生了意想不到的結果。

這份報告只有殘存的部分，其餘都被盜走了，不過當中有一份資料林楓看了很多遍。

冰凜，2000年出生，雖擁有專業水準的知識但很少能認真對待，所以沒有任何頭銜。但其在實踐物理中總是可以找到突破點，因為他的想法是別人無法想到也不敢想的，接近于奇才和瘋子之間，沉默寡言喜靜不喜動，未婚。現效力於‘未知研究所’…

林楓想起了五天之前的事情。

「你很清楚我們看中的是你的能力，為我們效力是你的榮幸。我是這裡的所長，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你和其他人一樣要叫我所長。」

林楓站在一間偏僻的小屋面前，因為自己答應了做未知研究所的安全顧問所以在經過核查之後要由所長帶領參觀一下自己的工作環境。

這只是一間普通的小屋，和電視裡的一樣，小屋只是通向地下秘密場所的大門。這裡一共有三層，每一層大概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第一層主要是生活安保休閒之用，有餐廳健身房和住所也少不了監視設備。第二層主要是供給儲藏也有一些小項目在這裡研究主控制室也在這裡，第三層就是主要的研究地了。

雖然不像科幻電視那樣不可思議，但也是集合了世界最尖端的科學成果。林楓雖對科學沒什麼興趣但如此厲害的科技擺在眼前對自己還是有很強的吸引力的。所長為林楓介紹現在最大的研究也是能改變世界的研究‘空間控制技術’，在只有理論沒有實踐的前提下不是人們不去實踐而是沒法實踐。就像要做飯而需要水，米以及電飯煲，現在的情況是有米有水就是沒有電飯煲。而我們正在嘗試製造。而且也取得了一些進展。為了工作林楓要接受必要的知識。

「在三天之前我們的一名研究人員偷盜了大部分的研究資料和重要的研究器材，那是我們五年的努力，這個人叫冰凜是技術支持顧問，相信沒有他也就沒有現在的成果，不過對於他為何背叛我們就不得而知了，也許是被人收買也許是其他什麼，這就是你的工作，找到他並拿回我們丟失的東西。在此之前有東西要給你看，這是最高機密的你必須不能告訴任何人。好先看看錄像。這是偶然紀錄下的看完我再向你說明。」

錄像裡，一個用金屬條編織的環型通道上鑲嵌著很多圓盤狀的小器械，直徑一米多高度大概五十公分，圓盤直徑十公分左右。裡面的人正在嘗試啟動機器。在接通電流之後沒有任何反應。正當人們開始查找故障的時候圓環中間突然憑空出現一團黑球，就像煙霧但邊緣很圓滑，而且裡面黑色和灰色的飛絮到處交織不斷運動。

「之後我們對這個圓球進行了研究雖然眼睛可以看見這個球但光譜儀測試卻得出它不存在的結論，它吞噬所有物件，在那層膜下面似乎就像黑洞一樣。我們的專家也持有不同觀點，有的認為我們打開了一種空間，有人說是創造了人工蟲洞，不過只有一個觀點最後得到證實。這是二十四小時之後的錄像，現在只有其中的一部分。」

錄像當中的球與開始時並沒有不同，但球體表面開始出現波紋，大概十幾分鐘之後球體突然出現了伸展就像從裡面射出的子彈被一層強刃的橡膠阻擋一樣越拉越長，它對任何阻礙視若無物迅速擴張。

「錄像也就只有這些了，那球體的擴張太迅速和無規律，我們的兩名研究人員完全被吞噬了，另外有三人被吞噬了部分，只有一人還生還。最後解決這問題的是冰凜，他一開始就認為那個球給他一種映射，空間類病毒，依靠吞食空間生存，可能是由能量構成，也許我們的試驗創造了它。當時冰凜說這東西一定會成長要趕快找到方法對付它，但當時沒人相信他說的話，直到一天之後事實證明了他的正確。被他稱為的第一次突變奪走了四條人命。不過之後他態度轉變了，盜走了大部分研究資料和重要設備之後就消失了。不過他留下了他自己的研究資料，是怎樣克制空間病毒的方法，已經接近完成，最後經過我們的努力終於在那兩天之後完成了。相信你也明白如果放任不管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也許世界也會被吞噬。所以這件事還是秘密的進行比較好，也不會引起公眾的恐慌。當然也得到政府的許可了。」

這件事對林楓來說還記憶猶新。

在經過調查之後林楓發現了冰凜這樣做的原因，在那消失的兩人中有一人與冰凜的關係十分密切，冰凜以為可以把她帶回來所以偷盜了研究物品，而我們認為那時不可能的，那裝置只會帶來災難。所以要儘快找到他。

三之遭遇

「世界麼，即使毀滅了也沒有關係。」冰凜站在遊艇上看著遠處水面上的漂浮物，在冰凜的研究中發現這種病毒並不是單一的，他們有各種能量形態僅以肉眼觀察可以看見不同的顏色。現在能肯定的是黑色和紅色，並不是單一的黑紅，是主基調的顏色其他可能夾雜一些其他的。似乎產生何種顏色是隨機的也可能和啟動能量有關，所以冰凜要用一種能量做個試驗。

冰凜從國外某組織購買了走私品，交易地點是公海的海面，現在錢貨兩清對方也開著水上飛機離開了。現在海面上只有一艘冰凜的遊艇，冰凜也轉換方向回航，想儘快完成這次試驗。

有些事情就是不能想簡單，冰凜也知道，所以剛開出兩百米就發現了有人跟蹤，看來對方並不是什麼弱小的組織，可以出動潛水挺的難道和政府有關。冰凜的遊艇早已裝備了聲納雷達，無論敵人從什麼方向靠近都能探測到。冰凜不動聲色，「想抓我，太意想天開了。」遊艇切換到自動操縱系統，冰凜掀開船上一個蓋有防水帆布的東西，裡面是一個箱子，冰凜從箱子裡拿出一把奇形怪狀的大槍，從旁邊的盒子裡拿出一顆十幾公分的藍色彈丸，然後就像旋轉圓珠筆樣轉了幾下裝在槍上。瞄準潛艇的前進方向的水下發射出去，那顆彈丸迅速鑽進水裡在到達一定深度之後就突然爆發了，暫態周圍的海水迅速凍結，只一秒就製造了一塊大冰球，此時潛艇也正好經過一部分被凍結了，其中就有動力系統的螺旋槳。

「雖然這種武器還處在試驗階段，但對付你們已經足夠了。」潛艇已不可能跟的上了，冰凜繼續架艇疾馳。冰凜很清楚事情不會這麼簡單，所以要盡可能快速離開海面。剛想到這裡就見海面上出現幾個黑點，冰凜立刻轉換方向開足馬力，這次又是什麼人呢。

來的人正是林楓，因為某個線人向他透露了這個交易的消息，所以他立刻帶人前來，此時林楓看見海面上唯一的一艘船正改變方向離他門遠去，立刻叫人加大馬力追蹤，看來找到目標了。

豈料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冰凜和林楓兩人都不知道因為失誤產生的空間病毒有很多收到消息的組織，個人，正道邪道，都想得到手。其中有個極其秘密的組織，幾乎沒有人知道他的存在，而且他們的行為怪異令人無法琢磨，甚至‘托特’這個名字都不知道是不是組織的真名。而現在這個組織的某人正在追蹤冰凜。屏棄煩人的東奔西跑改用監視，當然是通過盜連軍方衛星，這樣可以掌握任何人的動向。這種事在駭客界的知名人物‘L－空’手上才能不費吹灰之力，當然也沒有人知道他是‘托特’的一員。空正在他的某個居所控制著3台超級電腦，把遠在千里之外的冰凜盡收眼裡，

林楓的快艇正在慢慢接近冰凜，要追蹤當然要選速度快的船了，終於要和自己的工作物件見面，林楓很想親眼看看這個被稱為怪才的男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從別人那雖然也聽說了一些：沉默寡言，桀驁不馴，執著偏激，才華橫溢，古怪。不知道這當中有多少是真的，現在要好好確認一下。林楓當然知道冰凜不會坐以待斃，如果他真是聰明絕頂的話，自己現在還不能掉以輕心。按照林楓自己的部署另外3隊人應該快要到位了。

冰凜回頭看了看追著自己的快艇，再看了看箱子裡的彈藥，藍色一發，紅色兩發，白色兩發總共五發，如果可以儘量不要使用。不過之前自己已經預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也已經安排好了應對之策。

大海之上可以說到處都是路除了飛天和潛水。林楓的部署是從三面包圍無論冰凜從那裡突破總要以二對一的攔截，接近之後用電擊槍生擒。為以防意外還有一組駕駛直升機在空中支援。這樣的部署看似簡單但實際上非常有效果，因為殺著總是在談笑間就結束了。按照林楓的想法冰凜就像往陷阱深處逃跑的老鼠，已無可能逃脫。而冰凜何嘗沒有注意周圍的形勢，打擊敵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讓敵人苦心經營的圈套得以實現，在敵人以為勝利將近之時逆轉自身的處境然後全身而退，之後敵人將沉浸在失敗的怒火之中而失去冷靜的判斷。但這也是險中求勝，不過冰凜卻有十成把握。

包圍網越收越緊，冰凜把武器收到手提箱裡，看看聲納上的潛艇果然追上來了，冰彈只能支持幾分鐘然後就會融化。這樣也正好符合冰凜的計畫。冰凜下到快艇的倉內打開倉底一個細長的容器在穿好潛水衣後躺到裡面。這是冰凜的水下逃生裝置，即使在高速行駛的快艇上也可以快速潛水。

在緩衝外殼的幫助下冰凜安全離開了快艇而沒有任何人知道，此時後面的潛艇正在靠近，冰凜準備好手上的工具，因為他要劫持潛艇而且是從外面。

林楓有想過冰凜可以從水中逃走，所以讓直升飛機一直密切注視冰凜，一有動作立刻報告，當冰凜進入倉內時林楓就感覺事情不對，自己放慢速度讓其他三隊繼續追蹤。考慮到有水遁的可能所以林楓一直帶著聲納探測器，不過因為一直在追所以沒用上，現在正是時候。不過讓林楓吃驚的是他們發現了一艘潛艇正在靠近，難道這是冰凜的安排，他有能力出動潛艇麼。

其實潛艇是軍方的力量，本來只是做做幫助緝私抓捕罪犯巡查的工作而不是針對冰凜，在偶然路過的時候發現有不明船隻所以打算跟蹤查探一下，不過竟然被人攻擊，對於這種挑釁當然無法忍受。不過這都在冰凜的計畫之中，首先選好潛艇的巡航路徑，故意製造事端引潛艇上鉤，如果沒有意外可以逃出潛艇的範圍，但林楓的出現正是意外，這時潛艇就搖身一變成為逃生的工具。

冰凜把從研究所裡的半成品電磁脈衝操縱裝置加以利用稍微改裝了一下，就成為可以在潛艇表層控制航向和速度的工具，冰凜緊貼潛艇開動裝置，在放出三波脈衝之後終於成功控制。現在冰凜有自己的坐騎了只是姿勢有點難受而已。

林楓在震驚之時還在考慮要不要加以追捕，不知道冰凜找了什麼人，要現在的他們抓住潛艇中的人幾乎不可能，而且一旦對方反擊一顆魚雷就能讓他們的小船消失在茫茫大海裡。不過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林楓是不會放棄的，不過現在只可慢慢追蹤即使對方攻擊也有躲避的時機，保留希望這才是最重要的。

潛艇裡面當然一片混亂，因為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無法控制航行而且通訊裝置也失靈了大部分電子設備處於混亂狀態，如果情況惡化也許會艦毀人亡。

在行駛了五分鐘之後冰凜解除了裝置，看著潛艇和林楓的船離去之後才浮上水面，利用氧氣罐把可擕式橡皮艇充氣，然後就在橡皮艇上等待。

林楓還不知道冰凜已經金蟬脫殼，還在遠處慢慢跟蹤，即使抓不到冰凜也要查到他們的落腳點，也好查清楚對方的來頭。

潛艇突然的恢復正常使裡面的人激動不以，因為裡面設備有所損壞所以放慢速度浮出水面加以維修。見到這種情形林楓也停下來在遠處用望遠鏡觀察，在看到對方似乎在修理設備之後，林楓當機立斷趕快離開。林楓看了所有冰凜參與研究的資料，其中有一項是有關電磁脈衝的，本來的研究目的是製成遠距離電子破壞重組控制器但一直沒有進展雖然脈衝的破壞可以加以控制但在破壞之後利用脈衝的瞬間電壓加以重組電迴圈控制一直都沒成功，不過當時冰凜說過如果有接觸面的話也許可以實現。沒想到他真的制成功了。現在冰凜大概已經離開這片海域了，看來這次完全失敗了，只好等下次的機會讓我們面對面了。林楓這樣想著。

冰凜在等了不久之後一架水上飛機來接他，而且他想得到的東西也已經弄到手了，距離下次試驗不會太久。

「冰凜果然不是簡單的人物，組織的命令還沒有下達，繼續觀察一下吧。」空準備做長期監視。

四之啞然的接觸

冰凜飛行了幾個小時在一個偏僻的小鎮降落，這個小鎮已經荒廢很久了，據說是由於這裡的神秘事件太多人們都不敢住在這裡。不過對於冰凜卻是個絕好的落腳點。他已經在這裡組裝了大部分設備，再過兩天就可以完成全部的準備工作，他要製造空間病毒。研究所裡的人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他們只以為這種病毒是危險的存在，會吞噬存在的物質，其實不然，冰凜認為這種病毒創造了最小相鄰空間的裂縫再用其自身的能量炸開這個裂縫，它創造了兩個不同空間的連接點所以他吞噬的物質不是消失了而是被送走了。既然被送走那一定有送回來的方法冰凜正是為了這個目的。

林楓回到研究所因為只能在這裡才能分析冰凜留下的尾巴。林楓並沒有失敗，考慮到冰凜逃走的可能所以還留了一手，他把實驗室的粒子共振器帶過去了。這種機器可以發出特種的波，被照射的物體會在一定時間裡持續放出一種可探測的粒子，但本身不會對物體造成任何傷害。通過實驗室的檢測可以輕易知道冰凜的去處，不過當中的過程要耗費一些時間。

「在男人的一生中有一半是為了女人，而在冰凜的一生中百分之九十是為了女人，你說是不是。」林楓一邊看資料一邊對陸雲雁說，「為了這個女人他不惜攪翻世界。」

「說的好聽到頭來還不是為了自己。男人總是找諸多藉口結果還不是一樣。」

「那你認為冰凜的目標不是雨玲琉了，不過我認為雨玲琉在冰凜心裡zhan有相當大的分量。你沒看過麼，冰凜的加入完全是雨玲琉的關係，否則一直深居簡出的冰凜怎麼會答應加入呢。這裡寫著當初任何一個人去說服冰凜時都無功而返，只有雨玲琉成功了。相信其中一定有某些事不為人知。」

「你的意思是冰凜之所以加入完全是因為雨玲琉，而現在的行為也完全是為了她了。可是雨玲琉已經…」

「正是這樣，男人為了女人什麼事都做的出來的。當初你們不聽他的忠告而使試驗出現偏差導致了這個結果，現在也算是他的報復吧，不過我認為最主要的就是他相信有辦法救得了她，而他所做的一切也是為了如此。」

「可是雨玲琉已經死了，完全不存在了，他這樣做毫無意義。」

「這只是你們下的結論並不代表他。我不知道這裡面發生了什麼，因為這種科學離我太遠，不過如果我是他，我也會懷疑，連屍骨都沒有怎麼能斷定一定就死了呢，就算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也堅信她還活著，然後找到方法把她找回來。冰凜應該是這麼想的。」

「看來你很瞭解他，你們原本認識麼。」

「不，」林楓詭異的笑著，「這只是我的知識範疇，想要抓住你的敵人首先要瞭解他的想法，從他的角度思考問題，這樣才能讓他掉入自己的陷阱中。好的獵人總會知道獵物的行動方式而提前做好部署，而我就是好的獵人。」

神秘的組織托特當中被任命監視冰凜的L空從衛星上知曉了冰凜的落腳處，雖然沒有上頭的命令但空對冰凜的好奇使他來到距冰凜不遠處，這也是為了方便監視之後的行動。

因為這裡很偏僻一般人都找不到所以冰凜才選擇這裡試驗，不過當他在這裡呆了一段時間之後也有所察覺，這裡確實很不尋常。如果不是設備都以完成的差不多的話他一定另選地點。冰凜感覺空氣中似乎有某種能量，刺激著大腦，就像腦啡肽的作用，在這兩天裡冰凜只睡了兩個小時而且一點也不困頭腦異常清醒和活躍，如果不是忙於試驗他一定會好好研究一下產生這種結果的原因。不過這也是對他有利的因素，所以沒有太在意，就把把心中的疑問暫時放一邊。

林楓一直在關注追蹤的情況，本以為這件事完全由他負責，但不知道上面又派了個傢伙和他一起行動，而且他不用聽命于林楓按照自己的方式做事。林楓對這個新傢伙沒有好感，他散發著危險的氣息。當把他介紹給林楓的時候，除了代號是摩耳斯外，其他都一無所知，而且身著一襲黑色的衣服，背上背著一把寶劍，腰間卻插著一把槍，如此怪異的打扮讓人一看就沒有好感，加上此人又沉默寡言，所以林楓一句話也沒有和他說過。林楓很是懷疑難道要殺死冰凜麼，也問過上面而回答是摩耳斯有自己的行動模式為防萬一要帶他一起行動。林楓不知道這萬一指的是什麼，但那股迎面撲來的危險氣息令自己非常不安。

在明確了冰凜所在地之後林楓立刻召集了人手，在實驗室選了些設備，雖然不想但還是叫上了摩耳斯之後才出發的。

「你難道不告訴他他將要面對的是什麼吧，先生。」所長敬畏的對站在身邊的神秘人說。

「不用，我相信自己的兒子，無論遇到什麼事他都會處理好的。而且有摩耳斯就更不用擔心了。」

「也許要擔心的正是摩耳斯，現在還不能完全相信他。」

「不用擔心，任何情況都是試練，他們一定做得到。」

「但願如此，不過這次他們要去聖托裡尼，那裡可不是個好地方。」

「聖托裡尼啊，對他們來說是個好地方啊，是邁進另一個世界的時候了。」

冰凜獨自一人忙於調整機器，這裡除了他就沒其他人了，悠揚的音樂飄蕩在小鎮之中，即使冰凜再怎麼遲鈍也感受到自己並不孤獨，不過不是人的氣息，到底是什麼冰凜也不知道不過已經討厭這個地方了，感覺就像被幽靈注視，你只有一種蒙朧的感覺而無法證實。

冰凜放下手頭的工作找了張椅子坐下，直到剛才他感覺自己有點急於冒進了，似乎是這裡的空氣使自己不能保持冷靜。冰凜深吸一口氣摒住呼吸逼迫自己進入缺氧狀態，因為只有在危急狀態下才能發揮自身的潛力保持冷靜加以分析，這也算是冰凜的壞習慣吧。現在的自己太專注於一件事了而忽略了其他，即使危險在身邊也無法察覺吧。這裡確實太古怪了，空氣的成分明顯和別處不同，含氧量應該偏高還有其他化學物質，自己急於找到秘密場所而忽略了之前的調查，只知道這裡名叫聖托裡尼，之前發生過什麼，有什麼樣的歷史地理環境都沒有仔細考察過。冰凜終於吐出了這口氣，「看來要先調查一下，不能急於試驗，即使成功了，讓我們處在這樣的危險之中，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就會使自己後悔一生了。」

小鎮有十幾間平房大都破破爛爛相信其中一定會有線索。冰凜把特殊手槍塞進衣服裡，帶上全部五發彈藥，手持散彈槍就開始進行調查。這時冰凜才知道自己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是聲音，周圍沒有一點聲音，現在以是五月夏蟲應該已經開始鳴叫，但現在一隻蚊蟲也沒有，頭頂也沒有鳥飛過，這裡除了植物看不見其他生物！連屍體也沒有！

冰凜保持警戒，從一間屋子到另一間屋子，看來裡面以前住的都是普通人，不過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了。之後還有其他人來過的跡象而且是擁有槍支，身穿制服的人，冰凜看看找到的這件制服上的標誌，是軍方的人。軍方在這裡做什麼，難道是做軍事試驗？雖然民間有關軍方秘密試驗的傳聞不少但從沒聽說過與這個小鎮有關，他們來這裡做什麼。即使如此此地要真是軍方的管轄為何沒有人員駐守也沒有警戒線，事實到底是什麼樣的呢。

林楓和摩耳斯都快速驅車趕赴聖托裡尼，他們一共十五人三輛車外加裝備橡膠子彈的槍數十把。林楓一邊擔心冰凜那邊一邊擔心自己這邊兩邊都有不確定因素。夜幕即將降臨黑夜也是一種威脅，在林楓心裡冰凜只不過是個讓感情衝昏頭腦的天才，本質並不糟糕雖然做的事有點偏激但至今為止還沒有真正傷害過什麼人所以在某種程度上林楓並不擔心。相比之下摩耳斯更令林楓擔心，身體的細節變化，表情的琢磨不透，眼神的犀利，一種壓迫感就像被人用槍指著頭的感覺。

還有一會就抵達聖托裡尼了，周圍也已經是黑色一片，剛剛還聽見的蟲叫也已經消失了，林楓看見摩耳斯注視著外面眼睛有略微張開，自從出發之後林楓一直在偷偷留意摩耳斯，路上無論出現什麼都一直眯著的雙眼現在聚精會神的注視著周圍的一切，看來他也發現了此地的不尋常。

林楓本來計畫分成三組但摩耳斯一句話不說就單獨行動，林楓就只能帶三個人，其餘兩隊各五人，林楓囑咐叫他們不要放鬆警惕五個人共同行動不要單獨行動，如果遇上危險不要勉強，該退則退，他不希望任何人有所損傷。之後就分散開來搜尋。

林楓帶著三個人慢慢向冰凜的據點靠近，現在的狀況讓林楓想起了以前看過的一部電影，沒想到會想到那些，難道現在缺乏危機感麼，林楓驅散腦中的雜念。搜索了二十分鐘林楓找到了冰凜的地方，聯絡各個小組要加緊戒備，因為沒有看見冰凜的蹤影。但是卻聯絡不上其他的小組，林楓知道事情不對，焦急中希望隊員都安然無恙。

「你在想你的部下是否安然無恙吧，可能他們的遭遇比我還慘吧。」

林楓向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一人渾身是血的靠在門口，左臂一片紅色，雖然簡單包紮過但還是血流不止。這一幕雖然讓林楓有點吃驚但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他知道這裡一定有事發生。

林楓的手下用槍對準了冰凜，林楓示意不用這樣，上前查看冰凜的傷勢。

「看來不用自我介紹了，」冰凜把門關上之後一下虛脫了坐在地上。對著察看傷口的林楓說，「他們是不是故意找你來的？呵呵。」

林楓沒有正面回答冰凜的問題找了些布片把冰凜的傷口包紮起來，「雖然我很想現在就把你捆起來，但是情況似乎不允許，我失去了聯絡的部下，而你也受了傷，這裡還有什麼你來告訴我們吧。」

冰凜含有深意的看了林楓一眼立刻又轉移了視線，「也是，如果想要安全離開這裡我們一定要合作了，否則永遠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吧，現在你們之中哪一個是死人？」

林楓和三個部下都不知道冰凜什麼意思相互看了幾眼。其中一個部下問道冰凜什麼意思，冰凜讓他問其他兩個人，一個人說不知道，一個人攤開手遙遙頭示意也不知道。

冰凜給了林楓一個眼神林楓猶豫了一下，冰凜眼疾手快一把拿過林楓放在地上的橡膠彈槍對準其中一個部下連開數槍，其餘兩個部下立刻把槍舉了起來想要還擊林楓立刻制止，「快離開那傢伙。」冰凜叫道。但那兩個部下沒有弄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就在這時候中了冰凜幾槍的人突然抓住另外兩人的肩膀，兩個人立刻顫抖抽搐起來，還發出令人噁心的烤肉氣味。冰凜沒等林楓反應過來立刻拽著他逃走。

「那是什麼鬼東西。」林楓一邊跑一邊問冰凜。

「我也很想知道，那東西已經超越我能用科學解釋的範疇了。在你們來之前我就遇上那個了。還有一幫軍隊的人，不過都被那東西殺死了。我看你的部下可能…」

「具體是什麼情況說出來也許有辦法。」

「也對，這方面你比我在行。之前我發現這裡的空氣有問題在測試之後發現這裡的氧氣含量偏高而且有比較多的臭氧，所以就尋找含量最高的地方誰知突然出現一群軍人，我就躲了起來偷偷觀察。那些軍人之中還有一些身穿防化服模樣的人帶著一些特殊的箱子。之後他們選了一塊比較空曠的地方在地面支了八根某種金屬的支架，上面用橡膠條佈滿在中間放置一個銀白色的金屬球，之後他們把箱子裡的器械搬出來接在支架上之後都埋伏起來了。過了一會金屬上出現電火花之後越來越激烈可以看見電流在空中串動，在持續了十幾分鐘之後所有電流被中間的金屬球吸收了。此時那些人出來準備把金屬球裝起來，就在這時候金屬球突然放出電流最接近的幾個人立刻被電成了焦炭。只見從球裡出來一個閃電樣的不規則物體，其餘士兵立刻拿出步槍向那物體射擊，士兵手裡的槍裝備的就是橡膠彈。起先閃電物體中了幾發，但之後那個閃電物體以及高的速度移動，就像閃電那樣，在跳躍了幾下之後突然沾到一個士兵身上便立刻鑽到了士兵體內。那個士兵就像被俯身一樣動作奇快無比然後接近其他人只要他手一碰到就立刻觸電而死，橡膠彈也沒有一點效果。只在幾分鐘之內那個物體就殺光了所有士兵，我當時既害怕又興奮，意識到這太過危險考慮了一下準備逃走，誰知被那個東西發現。之後和他纏鬥了好一會最後我把他逼出來了而自己也受了重傷。之後的情況你應該都知道，他可能潛入到你的部下之中，因為他的目標可能是讓他吃虧的我，剛剛我問你的部下無聊的問題是想看看有沒有人說不了話，然後用槍攻擊只是證實了我的猜測。我發現他進入人體後除了不能說話什麼都能做，而且不怕任何傷害。所以才區分得出。就是這樣，你有什麼頭緒。」

乘冰凜說話的時候兩個人已經離開很遠了這時遠方傳來車輛的聲音，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兩人立刻朝聲音的方向靠攏，在黑暗中隱約看見幾個人影還沒等冰凜他們說話就聽見槍的聲音，子彈立刻在他們身邊飛舞。冰凜和林楓一邊找掩護一邊憑藉開槍的閃光看清了是身著軍服的人，第二波人這麼快就來了，而且不分青紅皂白就胡亂開槍，看來可能接到要移平小鎮的命令。

此時那個被俯身的人已經在附近了，快要進入軍隊的射程，而此時正擔心怎樣突圍的林楓忽然聽到冰凜丟下的話。

「我們分頭行動，希望你別死了。」

林楓一把抓住冰凜，「難道你還想那麼做麼，現在已經夠亂的了，還是尋找離開的方法等下次吧。」

冰凜甩開林楓沖入槍林彈雨中，「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我是不會放棄的，如果死不了就下次再見吧。」接著就消失了。

士兵的數量又增加了，子彈已經編制了一道密不透風的牆，那個俯身人也進入了士兵的視野雖然被無數子彈射中但毫無反應，相比人數眾多的軍隊反而是這個東西更危險。林楓決定突圍，否則一定逃脫不了。林楓迅速探了一下頭想觀察士兵的分佈，借著士兵手中的電筒林楓竟然看見摩耳斯從天而降帶著他那把寶劍墜落在士兵中間，只見劍光閃閃士兵迅速倒下，猶如飛梭一樣穿行於人叢之間。

「摩耳斯，不要亂殺無辜！。」林楓的叫喊沒有半點作用，雖然氣憤但還是乘此機會跳出了戰圈。在近百人的人叢裡只見兩個惡魔忽隱忽現不到五分鐘就只剩下他們兩人。兩人立於無數屍體之中相互對峙。

「托爾，你怎麼來的。」摩耳斯竟然對那個怪物說話，看上去似乎認識。正準備去追冰凜的林楓忽然聽到這一句立刻打消了念頭他要聽聽這兩個怪物有什麼秘密。

那個叫托爾的怪物沒有回答，向著摩耳斯就沖了上去。

「怎麼，還沒有安定下來麼，我來幫你吧。」摩耳斯一邊閃避一邊說，掏出腰間的槍向托爾射去，一道黑色的光飛了出來，雖然現在是黑夜有點星光，但那道黑色的光太過顯眼把路徑上的一切都吸收般直飛托爾，在擊中身體後就像一層膜一樣包裹了起來，摩耳斯迅速用手中的寶劍對著被包裹的東西劈了下去刀鋒過處感覺已經一分為二了。黑色的膜立刻退去露出一個閃著藍光的人的輪廓，漸漸光消失了出現一個體格健壯的年輕人，似乎剛從睡夢中蘇醒一樣。

「摩耳斯？」那個叫托爾的一見就叫出了面前人的名字。「這裡是哪裡。」

「跟我走，我會告訴你一切。」摩耳斯發出了邀請。

托爾雖然猶豫但似乎要答應摩耳斯，這時一個女性的聲音傳來，「托爾，不要答應他。」接著出現一個長髮披肩神情祥和的美麗女性。

「忒提絲，原來你沒死。」托爾這麼對那女人說。

「托爾，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疑問，不過現在請跟我來，我會說明一切，而且一些你認識的人也在等你。」

「忒提絲，不要來打攪別人的談話。」摩耳斯舉起了槍對著忒提絲。

「這件事由托爾你自己決定。」忒提絲沒有理會摩耳斯。

托爾看看兩人，「我跟你走忒提絲。」

突然摩耳斯暗施冷箭對忒提絲連開數槍，幾道黑色的光線正要擊中忒提絲，托爾立刻擋在忒提絲面前用手一撥光線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難道你忘了摩耳斯，你的死神結界對我是沒用的，而且以前的比試你也沒贏過我。」托爾瞥了一眼摩耳斯就和忒提絲離去了。

林楓被這事弄的一頭霧水雖然搞不明白但還是前去追冰凜了。

冰凜從槍林彈雨中突圍出來，身上多處被擊中，幸好沒有傷到要害。勉強的來到他的地點，因為他要啟動機器，好不容易才準備好的機會不能夠丟失。

當冰凜打開他實驗室的門時他看見一個人站在他的機器旁邊正在仔細端詳。

「你也是來阻止我的。」冰凜用在路上揀的槍對著那個人。

「不是，我是來邀請你的，冰凜先生。」那個人轉過身來看著冰凜表明自己沒有敵意。「我們的組織很看重先生的能力，只要加入我們我們會提供一切你需要的東西，無論什麼。」

冰凜走近過去，「要我加入要有足夠的誠意，連名字都不知道不要想我會有什麼興趣。」

「說的很好，不過我只能告訴你我的組織名字叫托特，我叫做赫爾墨斯。也許你沒聽過這個名子，不過如果提起L空，相信你一定聽過。」

「著名的電腦駭客當然聽說過，而神秘的組織托特也略有耳聞，不過我對你們沒什麼興趣，所以不要來打攪我。」冰凜一邊調試機器一邊讓這個人離開。

「我們會等到你回心轉意的，現在我能否留下參觀參觀，當然作為回報我會幫你擋住任何來人，如何。」

冰凜沒時間再考慮其他事了，因為對這個叫赫爾墨斯的人感覺還可以所以就答應了他留下參觀的條件，不過要他加入託特冰凜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的。

沒過多久調試就結束了最後就是啟動，現在冰凜感覺離自己的目的終於又近一步了。

「不要這樣做冰凜，」林楓好不容易才趕了過來，「我們可以回研究所一起想辦法。」

「我是不會回去的，那裡的人是不會幫助我的，而且創造了現在這種局面的也是他們，他們應該負起責任。」冰凜壓制著自己的怒火。

「哦，不不，如果說是空間病毒的話他們沒什麼責任，因為那在很早以前就存在了。」赫爾墨斯這樣說著。

突然聽到這樣的話冰凜和林楓一起望向赫爾墨斯，似乎他什麼都知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還沒等林楓說完就挨了迅猛兼備的一拳。

「他不會礙手礙腳了。」赫爾墨斯扶林楓躺下。「你可以繼續了。」

冰凜只是瞥了一眼林楓之後就專心開啟機器，這時又有一個人跑了出來，是摩耳斯。

「怎麼連你都來了。」摩耳斯也認識這個人。

「看來忒提絲已經說服托爾了，那麼你還要在這裡做什麼呢。」赫爾墨斯笑著問摩耳斯。

「事情遠比你們認為的複雜多了，」摩耳斯背起林楓轉身就走，「所以我們才會分道揚鑣了。」

當林楓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晨了而且離聖托裡尼已經很遠了。

「摩耳斯，你這傢伙竟然殺了那麼多人。」林楓揪住摩耳斯的衣領。

摩耳斯用手一擺掙脫開來不在理會林楓轉身就走，「即使是死神偶爾也會有憐憫之心的。」接著就消失了。

看了雖然渾身是傷但卻保全性命的所有手下林楓似乎也明白了什麼。

五之追尋

一周之後，現在一切平靜，林楓有機會好好調查一下當時發生的所有事情。他把名字，樣貌告訴警局的朋友拜託他們幫忙調查。雖然自己問過所長摩耳斯的事情但他也說不知道，只知道是老闆的命令，而老闆的身份是不可以告訴任何人的，林楓也不想太過逼迫他說出他知道的事情，但他是不會就這樣放棄的。在那之後聖托裡尼被軍方封鎖了，沒人知道原因。

林楓雖然不太瞭解科學但聖托裡尼事件已經超出現今人們的認知了，雖然科學在不斷發展和發現，但還是覺得自己進入了另一個世界，沒想到自己認識的世界還有這樣的一面說出來都沒人相信。追捕冰凜的命令還在繼續，但林楓藉口現在毫無半點線索所以要稍做修整。步行在街道之上，人來人往平平凡凡的人們對自己的見聞真是諷刺。上午和警局的朋友碰了頭，由於線索太少幾乎沒有調查到有價值的東西。不過有一張報告裡面提到了林楓說的一個名字，摩耳斯，裡面說一個犯有傷害罪的人說是摩耳斯把十幾個人打傷的不是他，而且名字也是他聽別人叫的，所以那犯人堅持是一個叫摩耳斯的怪物幹的不是他。林楓認為可以查查看。

那個犯人現在在保釋階段，所以不會離開城市很容易就找到了。在林楓的‘善意’下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一切，當中提到有個女人當時在叫摩耳斯這個名字，而那個女人比較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在林楓再三的‘提點’之後終於想到了。

林楓拖著犯人監視著他說的那個女人出現過的地方，並告訴犯人直到找到才放他走。三天之後終於讓他找到了。

那個女人是來古書店購物的，林楓也假裝購物般暗中觀察。這個女人二十五六歲一頭褐色長髮細眉之下一雙充滿智慧的雙眼還有不輕易露出微笑的雙唇看似迷人實則危險的感覺。林楓正想為何不是普通一點的呢。

女人轉過一個轉角之後林楓也跟了上去，誰知對方早以察覺正等著林楓出現，林楓假裝購物般想敷衍過去。

「不要作戲了，為什麼跟著我，你應該不是普通的流氓吧。」女人直直盯著林楓，似怒非怒的等著林楓回答。

「呃，其實有點事想問問你。」看來想瞞過她的雙眼太難了不如直說看能不能收到意外驚喜。

「要問我問題之前先要回答我的問題，然後我在決定是否要回答你的問題。」

林楓他們一邊走一邊談最後找了個咖啡屋坐下慢慢說。

「姓名。」

「林楓。」

「哦，就是你啊，叫我斯卡娣就可以了。」

「你聽說過我？」

「不要忘了規則，先回答我的問題。那麼找我有什麼事。」

「其實我想問問摩耳斯這個人，你能把知道的事告訴我麼。」

「你見過摩耳斯了，看來他什麼也沒告訴你。不過我也不會告訴你，有些事是要你自己發現的。」

「可是我現在毫無線索，唯一的希望就是你了，只要告訴我能透露的就可以了，其他我會自己去找。」

「哎，本來這應該別人告訴你的，好吧那就聊一點簡單的事情吧。是不是有人讓你找回某種病毒的研究資料。」

「你聽誰說的。」

「這就不會告訴你了，其實那種病毒你們並不是第一個發現的，早在很久以前就出現過，聽說軍方在這方面很有優勢，如果你要找的話可以從這方面著手。好了能告訴你的只有這麼多了，再見。」

林楓都忘記了當時軍方出現之後有目的性的行為，他們一定有這方面的情報，看來工作越來越危險了。

「你告訴他什麼了麼，斯卡娣。」在離開林楓之後斯卡娣遇到了摩耳斯。

「怎麼會，我也是給他指了條路而已，他現在應該去尋找軍方的線索了。」

「這不是太危險了麼，難道你沒想過後果。」

「我想過，雖然危險但一定要有人去敲響那扇大門，否則永遠都沒辦法打開。而且有你這個大保鏢在更不用擔心了。」

「不過我的能量已失去大半，不久我也要被同化了。如果當時托爾能加入我們，算了，我是來通知你可能再過不久就會出現機會了你要做好準備，如果你還想回去的話。」

「那真是太好了，我當然會回去，這裡並不是我該存在的地方。」

林楓的第一目標是被稱為極密特科隊的軍隊組織，因為這只部隊是最為神秘的沒有任何資料，只是民間的說法，據說他們的研究已經超越人的理解範圍了，雖然這沒有人相信但林楓相信，因為他見識過。但對於一個如此機密的組織想得到它的資料就如大海撈針。但是撈總比不撈好，萬一真撈出來也不一定。回去準備一下再來調查。

六之危險的敲門聲

世間的事往往出乎意料，剛準備去找軍隊的麻煩，沒想到軍隊已經到了家門口了。林楓剛想回研究所發現這裡被軍隊團團圍住，從外面看不出發生什麼事。只好由通風系統侵入了。

林楓開始擔心了，裡面也全都是士兵而且看不見一個原來的工作人員。在解決了一個士兵之後從他手裡拿到的對講機中聽到原來他們都被關了起來，而且士兵不斷的把研究所的資料設備搬出去。林楓要先救出所裡的人，因為不知道在士兵結束工作後會怎麼處置他們。幸好林楓因為安全問題看過這裡的建築圖，哪裡有路哪裡沒路哪裡可以藏人都一清二楚，第三層的資料室不僅很大而且只有一道堅固的大門用來關人再好不過了，但是相對的士兵人數也是最多的，有一條通道可以避開人群悄悄進入資料室，不過通道中間有數個紅外感熱裝置一旦有人碰到就會鈴聲大作，為了避免有動物進入還經過改良，可以識別人與其他生物而選擇性的報警。這是最棘手的不過林楓還是找到了它的漏洞所在並很慶倖當時因為繁忙而沒有告訴所長。

成功入侵到資料室的通道口，裡面已經被搬空了一大半，除了被抓的三十幾名工作人員還有一大幫士兵其中還有繼續搬運器材的，以及那個坐在門口察看資料指揮官和他的副手。那個副手全身穿著盔甲密不透風，後面還背著像氧氣桶的東西，從外面看那副盔甲似乎是自動的。至於那個指揮官就普通多了堅毅的神情以及平頭和被曬黑的皮膚很容易讓人想到是久經沙場的將領。因為離的太遠所以林楓沒有聽見他們的談話。

其實林楓已經被發現了，當他來到出口的時候那個指揮官就對手下說封鎖住入口，切斷林楓的逃生之路等他一下來就讓埋伏在四周的士兵一擁而上務必生擒住林楓。果然林楓掉進了對方精密策劃的陷阱。被人用電擊槍擊暈。

摩耳斯也跟隨林楓來到了研究所，雖然看出了情況反常但沒來得及阻止林楓，猜測林楓被抓之後想辦法怎麼把他救出來。

那個指揮官對其他人沒有興趣，丟下他們就離開了，帶走了昏迷的林楓。摩耳斯認為最簡便的作戰方法就是從行駛中的汽車中帶走林楓。用削鐵如泥的寶劍切開車的頂棚，原以為是很輕鬆的工作，但是出現了一個讓摩耳斯意料之外的人，就是那個身著盔甲的人，其實那個盔甲並不是盔甲而是類似於移動電冰箱的裝置，當打開時一股冷氣傾瀉而下，接著從裡面出來一個身穿軍服的人，摩耳斯一見那人的容貌就認出了是刻托大叔，出現了連摩耳斯都不相信的人，而且刻托看上去很怪異就像被洗腦一樣只會執行那個指揮官的命令，而且那頂軍帽感覺也不尋常，如果摩耳斯有充足的能量還可以和刻托周旋一會但現在想要一個人逃走都非常吃力。想要救走林楓就更不可能了。更讓摩耳斯奇怪的是刻托大叔早在三年前就死了，就算還活著他的能量應該已經流失光了現在應該和普通人沒兩樣，但現在為何又有了以前那種強大的力量。難道都是極密特科隊做的。

「摩耳斯，你消耗太多能量了。」從刻托手中逃出來的兩人坐在地上休息。

「不用你幫忙我也能逃掉，你為什麼來的，克奴姆。」

「當然是接到命令了，打架我幫不上忙，逃跑卻是我的專長。害我特地醒來救你。」

「你們的頭怎麼想的，為什麼要救我。」

「頭說了雖然我們的意見有分歧，但畢竟面對的是同一個問題，如果可以希望考慮合作，事態超出了我們的想像了。他們抓林楓想必也是為了要脅你們的老闆，而且他們也抓走了赫爾墨斯，從你們的實驗室帶走了所有資料，如果冰凜和他們合作那他們的技術就更接近完善了，你知道有什麼後果的，希望你能儘量說服你的老闆，我們一起把他們救出來。」

「恩，確實合作是個好辦法，我會轉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