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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凡塵

風雪凡塵

作者:: 草野小生
分類: 仙俠武俠
一場風雪中,誕下一個麟兒,取名冬郎,一次偶然的機會,野獸屠村,父母雙亡,或許是命中註定,機緣使然,他踏入了一個未知的世界。一路上,他收穫了羈絆,收穫了友情,一切的一切…………

第一章 冬郎

冬郎小心翼翼的站在這個男子的身後,從來沒有這種經歷的他緊緊地抱著眼前的這個男子,眼睛斜著往下看去,他看到了此刻腳下的這把劍,看著到父母的墳塋漸漸變小,看著兩個夥伴也漸漸變成了黑點,自己生活了十年的村子也慢慢消失,冬郎轉過頭……一幕又一幕的回憶不自覺的出現。

一個寧靜的午後,呼嘯了許久的寒風終於疲倦了,找地方休息起來,仿佛漂浮在天上的雲也顯得十分懶散,此時,一座茅草屋外慌亂的腳步聲卻打破了這一種靜謐,一名四十左右穿著粗布麻衫的男子不斷在屋前徘徊,屋內的痛苦掙扎聲仿佛像一把把利劍一樣紮在他的心上,他恨不得這所有的疼痛都由他自己承擔,可是現在,他除了焦急的等待,什麼也做不了。

屋內另一個婦人的聲音在不斷地催促著:「用力啊,還差一點,出來頭了,快,馬上就好了。」女子也砸撕心裂肺的呼喊著,俊美的臉龐此刻被汗水浸濕,幾縷青絲粘連在緋紅的臉龐,更添一抹柔美,聽到這聲音,門外的男子幾次想沖進屋內,可想起張嬸進屋前說的話,剛剛伸出的手又在半空停住了,男子狠狠地歎了一口氣,猛的一轉身,又在門外焦急的等著。此時,明明是晌午十分,可天又變得烏雲密佈,看這天的樣子似乎又要下雪了。「為什麼又下了?」男子自言自語道,雪已經下了將近一個月,人們也由剛開始的期望變成了憂心,雪越下越大,莊稼幾乎凍死了大半,眼前這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勢,無不說明了:雪,還會繼續下下去。

這是一個四面環山的小村莊,村子大約五六十人口的樣子,周圍的山一層一層將村子環繞,從裡到外山越來越高,好像是一層一層的保護,也像是,圈養。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的祖先為何會選在這裡定居,畢竟這裡幾乎是與世隔絕,與外界聯繫的唯一通道只有一條羊腸小徑,不僅自己進出不便,連不熟悉山路的外人也往往被困死在山中,他們也曾想過遷移出去,可心中對於鄉土的留戀還是佔據了主導。兩個時辰過去了,終於,一聲清脆的啼哭聲從屋內傳來,屋外的男子再也忍不住衝動,一推門就沖了進去,「張嬸,怎麼樣,怎麼樣?」男子一邊沖進屋一邊問著。「看把你急的,孩子沒事,你娘子也沒事,還為你生了個大胖小子。你看看。」說話的是一個花甲年齡的老婦人,額頭上早就掛滿了汗珠,男子聽聞,急忙向床邊跑去,在娘子旁邊的大胖小子一邊看著他,一邊在哭捏著小手扯著嗓子哇哇大哭。男子握著妻子的手說:「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我諸葛家終於有後了。」妻子看著他笑了:「我們終於能向黃泉下的父母有個交代了。」

「嗯,哎,你說,咱們的孩子取什麼名字好呢」,男子抱著哭累了已經睡著了的孩子,問著。「這些事還是相公做主吧」。「那既然如此,這孩子是在冬天出生,老天爺又下這麼大的雪,那乳名就叫冬郎吧。」

「冬郎,冬郎。」妻子反復念著這個名字,「好名字,以後就叫冬郎吧」。在一旁的張嬸也喜笑顏開,仿佛自己又多了一個孫子一樣。男子急忙從懷裡拿出一個用紅布包著的東西,遞給了張嬸,張嬸也樂呵呵的收著,畢竟這是喜錢,拒絕了不好。沉浸在喜悅中的夫婦,沒注意時間一下子就到了晚上,夫婦也早早的上床休息,因為下雪太冷,娘子便把冬郎裹的嚴嚴實實,小傢伙也很老實,也沒哭鬧,一夜,本應就這樣無聲無息的過去。「相公,快,快起來,冬郎怎麼這麼冷,」

聽到娘子驚慌的聲音,男子慌亂的起來摸著冬郎,「怎麼會這樣?」顯然,男子也拿不定主意。「要不,我們去找一下劉大伯吧。」妻子望著男子,望著冬郎,眼中充滿了擔憂。「好,我馬上去。」男子慌亂的穿上衣服,提著燈籠急匆匆走了出去。冒著大雪將劉大伯請來,沒想到劉大伯一為冬郎把脈,手就沒有拿下來,一直是眉頭深鎖,許久過後,才長歎一口氣,「老朽不知啊,脈象,氣息,都正常。怪,怪啊,似乎沒有大礙。」劉大伯沉思了許久,粘著鬍鬚,最後,仿佛終於下定了決心是的「這樣吧,每七天,我過來看一看。沒大礙自然是最好了。」

對於眼前這位劉大伯的話,夫婦二人還是深信不疑的,於是,夫妻二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那多謝劉大伯了。送走劉大伯,男子望著在床上繈褓裡亂動的冬郎,「孩子,你會沒事的。」

又過了數日,妻子對著在屋外的做木工的諸葛風呼喚:「相公,你快來看,冬郎怎麼長出來的是白頭發?」諸葛風聽到招呼就走了進來,定睛一看,確實是稀稀鬆松的,並且短短的白頭發。「沒事,或許長大一點就好了。」

諸葛風說著。「可我還是有些擔心,要不,等幾天劉大伯來的時候,讓劉大伯來看看吧」。妻子一臉焦急的望著諸葛風。

「嗯,好吧,看把你急的。算算日子,劉大伯後天就可以來了,到時候我把剛剛做的桌子椅子給劉大伯送過去,上次去他家看到他家的傢俱都很陳舊了,這次幫他置換點新的,劉大伯他老人家也不容易。」

諸葛風回答到。雪依舊在下著,不知道會呼嘯到何時,村裡的人大部分都搬遷走了,現在僅僅只有三十多戶人家,不知不覺,已經一年半了,雪也是一直下了十八個月,冬郎也一歲多了,頭上白色的頭髮越來越明顯,雙目也越來越明亮,誰看到了,都想抱一下,掐一下冬郎的小臉。

一日,諸葛風抱著冬郎出了茅草屋,來到屋外的小帳篷下透透氣,看著窗外的雪,不由得感歎起來:「一年半了啊,下了一年半的雪啊,什麼時候才能停下來啊。」冬郎仿佛看懂了父親的意思,也轉過粉嘟嘟的小臉看向外面,眨著清澈的小眼睛,身體一彈一彈的,手一直指著外面。嘴裡嘟著一點也不清楚的話語:額~額~

。諸葛風看著冬郎:「郎兒啊,好好好,爹爹帶你去看看雪景,走嘍,」說著就抱著冬郎走進了雪地。這時,冬郎的手依舊指著遠方,嘴依舊嘟囔著:叮~叮~叮~說著說著,嘴裡的口水都流了出來。父親看著冬郎的樣子,笑了起來,「哈哈哈,冬郎想說話啦,你看你,說不出來,還想說。」一邊說著,一邊擦拭去了冬郎嘴角的口水。轉了一會兒,諸葛風就抱著冬郎回屋去了。其實他沒有發現,在冬郎說過叮~叮~叮之後,雪,變小了。

第二章 陌生人的造訪

「相公,快,快起來看看,雪停了,雪停了,上蒼開眼了,上蒼開眼了。」諸葛風此時依然在夢中,不過聽到妻子的呼喚聲,睡眼惺忪的他胡亂的穿上衣服就出來查看,雪,真的停了,十八個月的雪,在今早,停了。

此時,床上的冬郎正睡得香甜,手時不時的動一下,嘴角也不時的動著,仿佛做了一個很甜美的夢。

雪停了,莊稼也能播種了,諸葛風也不用再做一個木匠,也不用隔三差五的拖著沉重傢俱去很遠的集市裡販賣了。張嬸依舊四處奔波著幫別人接生,劉大伯也依舊四處給人看病,一切,在經歷了那一場怪雪以後,又重新歸於寧靜。可能真的是上蒼保佑,雖然下了很長時間的大雪,卻沒有人因此而餓死。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吧。

一切,本應該就這麼平靜下去。時間不停的往前走著,冬郎的也在慢慢長大,白色的頭髮也越發的明顯了,雖然給人很奇怪的感覺,不過,四周的鄰居幾乎都是看著冬郎一天一天的長大的,倒也沒什麼特別奇怪的,年齡差不多大的幾個小夥伴,也和冬郎成為了很好的朋友,像劉楚,張軒。整天和東郎一起出去玩。不過,因為幾個人年齡太小,到也沒有跑的太遠。

時光荏苒,歲月如歌,不知不覺,冬郎也已經九歲了,而劉大伯覺得和冬郎很投緣,就收了冬郎做徒弟,教冬郎他所學的醫術,諸葛風聽到這個消息,當場就讓冬郎行三跪九叩的拜師禮。

冬郎做著生澀的動作,也算完成了拜師禮節,成為了劉大伯的正式弟子。

九歲的冬郎,學東西也不快,劉大伯告訴一遍,冬郎記一遍,告訴一遍,記一遍。雖然他不是很聰明,不過在這一年中,冬郎學的很刻苦。通常說夢話也會說出幾味藥名,這時候諸葛風總會說:「看樣子,咱們家以後要出一個郎中了。」「心屬火,居南方,脾屬土,居中央。」

可能年少的的冬郎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在夢中,他夢見自己也成為了和劉大伯一樣的人,為村裡的人治病,懸壺濟世。在夢裡劉大伯總是和他說:「微微東山,至彼東南,棋有隱喻,靜水自觀。」冬郎嘟囔著這句話,把它記在了心中。

可當他問起劉大伯這件事情的時候,劉大伯卻是一臉茫然,自己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冬郎索性也沒有在意。

又一年過去了,冬郎也十歲了,諸葛風也五十多了,白髮一縷一縷,皮膚也鬆弛了下來,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也開始變得模糊不清。村子裡也陸續有人死去。隔三差五就有人向諸葛風定做棺材。

「娘,什麼是死啊。」冬郎抬起頭問她的母親。「死亡,就是這個人在我們這個世界離開了,去另一個世界了。」母親用了非常委婉的方式告訴了冬郎死亡的含義。「另一個世界是不是很壞啊?」冬郎問著母親。「很壞,嗯,也不算很壞,嗯,我也不知道。可能也不好吧。」母親模棱兩可的回答了冬郎的問題。「娘,我知道,我告訴你哦,那個世界一定很壞,你看她們哭的多麼傷心,我們以後不去那個世界好不好?」天真的冬郎此時對著娘親說。「好,好,冬郎說不去,我們就不去。我們永遠在一起。」

站在遠處的諸葛風聽到母子的對話,不由得暗自神傷起來,夫婦倆四十多歲得子,而今五十多歲,大限也快到了,能看到冬郎成年嗎?

冬郎十歲的時候,劉大伯交給他的一些基礎的醫學知識,東郎基本都背了下來,可劉大伯的身體卻是漸漸不行了,頭髮也變得和冬郎一樣,都是滿頭白髮了,眼睛的視力急劇下降,周圍的事物也漸漸變得模糊。雖是醫者不自醫,現在,劉大伯想醫治自己也不可能了。

只能聽憑天意一點一點的老下去,畢竟生老病死是天道輪回。

劉大伯也時常念叨著:「我死後一定不要去天堂,我要去地獄,去到地獄,就可以見到她了,我可不相信她會進入到天堂,她要是能進到天堂,那不就是太沒有天理了,恩,一定是地獄裡。」劉大伯每天都要念叨幾遍,給人一種神志不清的感覺,但是,像給人看病,卻是一點也不含糊的,什麼什麼幾兩幾錢,說的還是和以前一樣,分毫不差。

有時,劉大伯也會對著冬郎念:「冬郎啊,我把我的醫術都傳給了你,你以後可不能做一個壞人,你要好好的學習醫術,將來啊,做一個不違背自己良心的人。這本《醫術要訣》是我和……和一個人一起編纂的,你長大之後一定要好好看,對你很有好處的,如果機緣很好的話,你也會有機會進入那裡的。到時候,你可一定要畫張地圖給我這個老頭子燒下來。」冬郎聽到劉大伯念叨這些話好多遍了,可畢竟冬郎還小,不會瞭解那麼多東西,也就不瞭解劉大伯話裡的心酸。

一日,在劉大伯家歸來的冬郎,進到屋裡看到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人坐在桌子前狼吞虎嚥的吃著東西,諸葛夫婦在旁邊看著,諸葛風時不時的給倒著水,吃慢點,別噎著了,那個人左手抓一個餅,右手抓一個餅,拼命的往嘴裡送,好像怕別人搶走了似的。看樣子應該有好幾天沒吃東西了,鄉村有時候就這樣吧,或許都覺得人在世上走一遭都不容易,多做點善事,或許黃泉路上多幾個朋友。桌子上也一片狼藉,諸葛風笑著看著妻子說:「當年我也是這樣跑到你們盧家的吧,幸好岳父他比較善良,給了我那麼多乾糧,可誰知道呢,結果,我不僅吃了你家的乾糧,還把你娶了過來。」盧氏笑著說:是的啊,當年,你比他吃的還狼狽,要不是看你吃完之後主動幫我父親幹那麼多的農活,我才不願意嫁給你。盧氏一邊說一邊回憶,一邊笑著,看樣子,那的確是一段非常甜美的回憶。

諸葛風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當年好久沒有吃東西了,呵呵呵呵」。

冬郎悄悄的走到盧氏身旁,輕輕的問:娘,這是誰啊?盧氏回答:我也不認識,剛剛昏倒在我們家門前,醒來就問有吃的沒,結果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

此時,那個人也看到了冬郎,目光就像定在了冬郎身上,兩眼放光,飯也不吃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好,好,好。」這倒讓諸葛夫婦摸不清頭腦。一連三個好,他想說什麼呢?諸葛風問:你這是什麼意思?這時,那個人才回過神來,說,這小子,不錯呦。夫婦都沒弄懂這個人是什麼意思,什麼不錯,那個人說,我說你家小子不錯,身體資質不錯,還有稀有的力量波動,不過太弱了,資質也太差了,這可讓這對夫婦徹底摸不著頭腦了。就把他當成了餓昏了剛吃飯到,說的胡話了。

終於,那個人吃完了飯,夜也黑了,諸葛夫婦挽留他在這裡過夜,他說,嘿,要不讓這個小子拜我為師吧,我帶他出去歷練一番,你們看怎麼樣,夫婦一聽這話,明顯的一愣,明明自己都狼狽成這個樣子了,還要帶冬郎出去歷練,難道和你一樣餓個幾天不吃東西嗎,諸葛夫婦心裡暗暗想著,於是說:冬郎已經拜了劉郎中為師,不方便再改認他人。委婉的拒絕了。其實,就算沒有拜劉大伯為師,夫婦也不會讓冬郎拜一個來歷不明,而且穿的破破爛爛的人為師,還要帶走。聽完這話夫婦也沒有挽留這個人了,既然他要走,就走好了。

第三章 葉紅顧明

一日,冬郎從劉大伯家回來,迎面看到上次在家中吃飯的男人,他依舊是穿的破破爛爛,像一個乞丐一樣,他似乎早就料到冬郎會在這裡出現,便走了過來,說:「小子,我帶你出去玩玩啊,要不要去?」男子一臉笑容的問,可是他那邋遢的臉上,笑起來竟然比哭還難看。冬郎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捏著鼻子小手撲閃著:「不去,不去。」說完就要離開。

那個男人聽到,歎息了一聲:「哎,可惜,那山上有很多很多這裡看不到的小鳥,五顏六色的,比孔雀還要漂亮。」那個男子故意大聲的說著,然後大步流星的背對著冬郎走了。聽到有很多漂亮的鳥兒,冬郎原本堅定的信心就動搖了,唯唯諾諾的轉過身,瞪著大眼睛,看著正在走的男子,也不叫他,兩個小手不斷地繞攥著。

男子似乎感覺到了冬郎熱烈的目光,走了幾步,轉過頭,挑著眉毛笑嘻嘻的問:「你還去嗎?」他故意把聲音拖得很長,生怕冬郎聽不見。「我去,我去。」冬郎像小雞啄米一樣的點著頭。

那座山叫萬華山,在正東方,其餘三個方向還有三座大山,正西的化清山,正南的決明山,正北的風鳴山。此外,這四座山依舊不是最高的,在它們週邊,還有四座比它們更加高大的山,遠遠看去,仿佛仙音繚繞,無數仙人遨遊天外……但是這也只是村子裡的說法而已。

萬華山中有許許多多的野獸,每當夜晚這些野獸就會發出低沉的吼聲,不過卻不知道什麼原因這些野獸沒有出那座山。因此,冬郎的村子也就始終沒有遷移,要知道與野獸為伴可是多麼的危險的一件事情。

還有一個傳說,說這些野獸不敢出山的原因就是,這座山裡有一頭叫三明鳥的野獸,每到夜晚它都會在山的周圍轉一圈,把那些想出山野獸給轟回去。村子裡代代就是如此流傳,曾經也有人想去一探究竟,無奈路程實在太過遙遠,路上的安全也是未知數,也就放棄了探尋。

「小子啊,你聽過三明鳥嗎?」那個人回頭看著冬郎問道。今天我要帶你去看三明鳥哦。

「三明鳥是什麼東西?」冬郎問道。」三明鳥你都不知道?」那個男人像是聽到了非常好笑的東西一般。其實,自打冬郎開始認字起,就天天被劉大伯「逼」著看那些所謂的中藥書。劉大伯只告訴這座萬華山上有很多珍貴的藥材。並沒有對冬郎提及萬華山上有三明鳥的傳說故事。

「那個,你可以可以給我講一下三明鳥特徵嗎?」冬郎問道。

「我不叫那個,我有名字,我叫葉紅顧明。」你可以叫我葉紅。「那個三明鳥,長得和孔雀差不多,有一個很顯著的特點,說出來別嚇著你。它有三隻眼睛哦。」那個人似乎對冬郎老是叫他那個而感到不滿。

「三隻眼睛,竟然有三隻眼睛,你騙人怎麼會有三隻眼睛的東西。」

「等一下你看到不就知道了,我葉紅從來不騙人,何況是你這個小屁孩。」

「哎,你這個名字有什麼含義嗎?」冬郎似乎被轉移了注意力,不解的問道。「名字還能有什麼含義?」葉紅回答冬郎。

「當然有啊!我是在冬天裡出生的孩子,於是我的娘親就叫我冬郎。」

「真是麻煩呀!」葉紅顧明回答。「算了,不聊這個了,我給你講一講你沒聽說過的事情吧!」

「好不好啊你講吧!」冬郎一點興奮的看著他。

「那你要聽好了喲,其實呀,這個世界不僅僅有凡人。還有許多我們不知道的種族呦。它們的壽命呢,可比我們凡人長的多了。隨隨便便就能活個幾百年……」冬郎在一旁瞪大眼睛聽著,眼睛也不敢眨一下,生怕一眨眼就會錯過很多東西。

「是不是神仙?是不是神仙?」聽到一半,冬郎再也忍不住了。

「嗯…是,也可能不是。」葉紅有些遲疑地回答。

「那你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冬郎又又問。

「嗯,是很多年前一個人告訴我的,告訴你吧,那個人和你一樣都有一頭白髮。」

「和我一樣都有一頭白髮?」這是冬郎自打能聽懂話語以來,最令人高興的消息。冬郎一直在疑惑,為什麼娘親和爹爹和村子裡面所有的人都是黑髮只有他一個是白髮?詢問爹爹,詢問劉大伯,詢問張嬸,他們都沒有說出一個答案。這倒讓年少的冬郎有些困惑。

「那個人還在嗎?在哪裡?他知道為什麼自己的頭髮也是白的呢?」

很顯然,顧明被這個小傢伙問呆了。只得自言自語說道:「沒有,我也是偶然間聽他說的。」

冬郎自然聽不出葉紅的含糊其辭。不過,這僅僅一個消息就讓震驚了許久,不僅僅有人類,還有其他的種族生存在這片大陸上,這可是父母從來沒有告訴冬郎的。一邊走,冬郎一邊回味著葉紅的話語,他似乎對這條未知的道路更加感興趣了……

沿著崎嶇的小路上去,越往上,越難走,不大一會,冬郎就氣喘吁吁了,葉紅則是若無其事的樣子。「小傢伙受不了了?」葉紅轉過頭看著冬郎。此時的冬郎內心確是懊悔不已,早知道這麼累就不來了。

這時,四周也開始傳來陣陣野獸的低吼聲,分不清是什麼野獸,更像是幾種,甚至幾十種野獸一起嚎叫的樣子。聽到這聲音,冬郎心裡有些害怕,兩個小手捏的緊緊的,淚水也在眼眶裡打轉。雖然他偶爾也會在小山坡上遠遠的聽到野獸的低吼,但那畢竟距離遠,不像現在,它們仿佛就在身後緊緊的看著你。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在你身後張開血盆大口。葉紅看到此時冬郎的表情不由得哈哈一笑。身體一蹲,對著冬郎說,上來吧,我背你上去。冬郎此時一點也不想理眼前這個人,畢竟是他把自己帶到這個恐怖的地方。他現在只想在娘親的懷裡大哭一場,然後再也不和這樣的人出來。可現在又沒有辦法,只能聽從眼前這個人的擺佈了。於是冬郎不情願的爬到葉紅的背上。

「抱緊了呦,等一下可別嚇得哭出來,小子」

冬郎沒有回答。葉紅嘴裡念念有詞,但也聽不清念的是什麼,手還不停的擺出各種稀奇古怪的姿勢,這時,只聽他嘴裡一聲「喝。」雙腳猛地一用力,整個人就飛了出去,冬郎的身體也猛地往後一仰,要不是剛剛抱的夠勁,此時真的就飛了出去。冬郎感覺到此時身下的葉紅身體像猴子一樣輕巧,往往一步落在這裡,下一步就離開了好遠。時不時的還能在樹枝間穿行。

這讓冬郎既開心,又緊張。哪個少年沒有一個飛天的夢想呢?而今,這個夢想在冬郎身上實現了,雖然並不像真正的飛天,但也讓冬郎心花怒放。他往身下看去,有好多野獸,好多奇奇怪怪的野獸,有的野獸的爪子幾乎和身體一樣長,有的野獸的眼睛是三角形,有的野獸身體被毛髮遮住了身子,只能看到兩團幽光……

當它們抬頭看到冬郎從他們頭頂跳過的時候,各種猙獰的形態都顯示了出來,有的露出猩紅的舌頭,有的呲著嘴,露出血紅的獠牙,讓冬郎看的心裡毛毛的,要不是現在有葉紅背著,冬郎可能站也站不起來了。看到冬郎他們向山頂跑去,那些野獸也轉過身,拼命的追著他們,一邊追著,一邊拼命的嚎叫。眼中充斥著無盡的欲望,那就是,捉住他們,吃了他們。

葉紅背著冬郎一路狂奔,越往上,霧氣也就越大,不過這些霧氣對葉紅一點影響也沒有,他越來越快,轉眼就消失在了迷霧中。可是這霧氣對於那些野獸來說,就像是一道屏障一樣,阻擋他們在霧氣週邊徘徊,卻沒有一隻敢沖到迷霧中。它們敢留下來,是它們不甘心到嘴的食物白白的丟了,可最終也是無奈的幾聲嘶吼,然後離去。

「好嘍,在這裡下來吧,馬上就到了。」

「你怎麼會這麼厲害,剛剛那個是仙人的法術嗎,難道你是仙人?冬郎一個又一個問題問過來。

「我可不是什麼仙人,就這兩下子,還是偶爾學會的。呵呵,對了,我們馬上就可以看到三明鳥了。」

「真的啊。喂,三明鳥,你在嗎,我們來看你了。」冬郎對著前面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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