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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殷彩樓

風雨殷彩樓

作者:: 西西huang
分類: 幻想異能
二十年前,天漢王朝皇帝雍廉王剛剛即位一年。各地開始進獻美女。當時民間富商尹木峰之女尹水仙被冠上天下第一美人之稱號。因尹家財力雄厚,官府沒有強制讓其女入宮。尹水仙也是個烈女,寧可嫁于平窮而不做三妻四妾。更不願做那終日明爭暗鬥的金絲鳥。可皇帝好色之心怎可放過她。一場陰謀下,她還是被皇上拉入了宮廷。雖然當時她已為人妻。因尹家和夏家的勢力,這場陰謀持續了五年。皇帝自己也付出了代價,過了二十年,這些的恩恩怨怨是否已經過去?或者又該是另一場腥風血雨?

第一卷,緣起怨滅 第一章竹林遇

一片翠綠的竹林,在夜的洗禮下,也變得黑壓壓的一片。似乎也在宣告著這個夜是個讓人壓抑的夜。竹林深處一間讓人無法輕易看到的竹屋。倒是格外的有著某種意境。近了竹屋卻還是能聞到一絲中藥味,雖不濃卻也不淡。幾個黑衣人小心的靠近著那竹屋,似乎沒走一步,都壓著自己的性命。

「咳咳咳」靜靜的夜,似乎只有這聲音是不協調的。竹屋內出來一位婦女的咳嗽聲,無力的讓人覺得她隨時會離開似地。

「來,喝藥了」男子的聲音很低沉,卻很有力,讓人想抗拒都無從開口。

「這藥貴,每天喝了也不見好啊!還是算了吧!」

「不貴的,我賣點柴火就夠買了,喝了才能好啊!」男子似乎有些懇求的喂過去那芍藥。女子只能無奈的喝了它。

「爍兒,別擔心姐姐了。姐姐這身子自己有數。倒是你,是不是又為了姐姐接活了啊?」富人微皺眉頭盤問著他。

爍兒,全名淩爍。內功深厚,善於任何兵器,主善劍術,師傅曾是武林第一高手慕容林,因心態童趣,為人和藹,善用毒解毒。故人稱他為毒林子。在二十年前已歸隱山林,只收了兩名關門弟子,一位是淩爍,一位則是後面會說到的西西姑娘。淩爍傳承了劍術,而西西則傳承了毒術。其他雖是皮毛,但對於一般武林人士卻也算得上是深厚。

淩爍的姐姐淩霜,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從小體弱多病,如今這身子已是不堪受擊。淩爍曾經也是為了姐姐而去求毒林子幫忙救治而結下師徒之緣。可惜淩霜體質本弱,極寒,病痛已糾纏多年未根治,而且還身中劇毒。此毒可解,可她這身子卻不能貿然解毒,只會讓身子更加不堪重負。連毒林子也毫無辦法,只能給個方子為其續命。這毒林子開的方子也非同一般,每一種藥材都價值不菲。淩爍只能瞞著姐姐接一些自己並不想做做必須要做的職業——殺手。

淩爍忽的微皺了下眉頭,利索的放下手中的碗。

「怎麼了?」淩霜擔心的扯了下他的衣服。

「沒事,你休息吧,我出去下」看著男子冷靜的眼神,女子知道沒事的。

竹屋外一批約莫四五十來個蒙面黑衣人拿著鑲了一片雲朵的兵器兇神惡煞的盯著他。淩爍不慌的看著這些人,似乎在他嘴角還能看到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淩爍,我們二幫主與你無冤無仇,你盡下次狠手,今天我們就是來為二幫主報仇的。」

「你們確定有這個能力嗎?」說話間冷笑更重,讓人越發有些毛骨悚然,此時相信就連在竹屋內不懂武功的姐姐也能察覺出殺氣了吧!

「兄弟們,上!」那位領頭人給後面的一個男子使了個臉色,就和弟兄們一起殺上。話說淩爍武功武功雖是了得,卻難當如此之多賊人。自保是綽綽有餘,卻未能發現那男子鬼祟的進了竹屋。

「淩爍,住手!」

那黑衣人拖著病身的姐姐站在竹屋門口喊道,兩夥人立刻住了手。黑衣人很迅速的拿刀架在了淩爍的脖子上。

「卑鄙」淩爍恨恨的罵了句,不再說話。突然聞到一股很熟悉的味道,嘴角又勾起了冷笑。

「悲悲戚戚聽細雨,荒荒涼涼見水清。」一個女子的聲音像是風一樣飄了過來。

「殷殷燕燕夢光景,精精彩彩度年華。」淩爍帶著點笑意對答到,那笑意和剛才的冷笑並不一樣,是有著溫度的,暖的笑意。

當這些黑衣人感覺不對的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一個個像是沒有了骨頭似地,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姐姐,你沒事吧?」淩爍快步跑到姐姐身邊,扶住快要暈倒的姐姐。

「爍兒,剛才那個是西西姑娘嗎?」

「姐姐你真聰明!」自然回答的不是淩爍,而是一名女子。

一身粉紅長裙,帶著一條粉紅面紗,頭髮只是簡單的將兩側往後梳理,沒有盤起,也沒有任何珠釵。慢悠悠的從竹林的一角走了出來。

「西西,你怎麼會在這裡?師父呢?」淩爍邊說邊扶著姐姐走了下來。

「師父還在山上,他說讓我下山助你一臂之力,為姐姐尋得良藥,我再回去!」

「是嗎?不是你自己偷跑出來的?」說話間,淩爍似乎沒有了之前的冷漠,

「嘿嘿,爍哥哥其實師父他老人家要是真的不同意,我也來不了啊!他自是知道的,故意放我下山的。」西西調皮的笑道,那眼神越發的妖媚了。

「那你怎麼就帶個面紗就來了啊,要是師父知道,不得又說你了啊!」說話間淩爍用手指彈了下西西的額頭。

「痛的每次說我的只有你,師父才不說我呢,她最多說我是他的小妖精。」西西似乎很有道理的反駁著。

「西西姑娘,這次謝謝你救了我們了,只是他們都怎麼了?不會是死了吧?」淩霜看著地上東倒西歪的那些人,有些於心不忍的問道。

「霜兒姐姐放心,他們死不了,就是得睡一會,現在這裡不安全,你們隨我去我現在的住處吧!」

「嗯。」淩爍看了看姐姐兩人一起點了點頭。

相信西西是沒錯的,淩爍早就知道這個道理了,這個師妹雖然平時蠻橫了點,但是做事情確實十分的讓人放心。這也是為什麼師傅把他畢生的修行都賦予她的原因。她的本事自然淩爍也是見過的。自小一起長大,可以說淩爍是唯一一個最瞭解她的人。也是除了姐姐外,最在乎的人。

馬車悠哉悠哉的晃悠著,姐姐的身子已經很虛了,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西西那張毫無驚慌的臉,他也放鬆了下來。雖然他知道西西是天塌下來都不會驚慌的。

很快馬車離開了竹林,來到了鬧市。今天的鬧市感覺比平常要熱鬧許多,行人好像都在議論著什麼。

「哎,你看到了麼?那八王的側妃果然不是一般女子能堪比的,那美貌。哪王爺愛惜的樣子。」

「這有什麼啊,今天是他們大喜,這王妃自是寵著的,這側王妃的位置可不是好坐的,別忘記還有個滴福晉呢。自古這樣的王妃爭寵的戲碼多了去了。」

「也對啊,誰真心願意與別人共適一夫呢?!」

後面的話西西也已經聽不到了,眉頭有些微皺,這樣的神情自然是沒有瞞過淩爍,淩爍心疼的看著她,卻什麼也做不了,他自然知道西西是想說的說,不想說的怎麼也不會說。

第一卷,緣起怨滅 第二章殷彩樓

「爍哥哥,我們到了,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得從後門進去,住在別院了。」淩爍掀開馬車的窗簾,赫然看到「殷彩樓」三個字。淩爍自是知道這名字的來由。也是因為那兩句詩吧!前兩句西西作的,淩爍覺得太過淒涼,便為她作了後兩句,希望她能夠活的精彩些。

馬車繞過主樓來到一條偏僻點的巷口,想是西西說的別院吧!三人下車後,從院子裡出來了一個小女孩和一個約莫三十幾的少婦。

「殷彩姑娘回來啦!」少婦親切的喊道,邊幫忙攙扶著霜兒下馬車。

「蘭姐,這兩位就是我要找的人,現在他們住在這裡,你務必幫我照顧好他們!」西西似乎有些嚴肅的對她說道。

「殷彩姑娘放心吧!我會盡我所有的能力照顧好他們的!」他們邊說邊走著。

「這位就是蘭姐了啊,剛剛殷彩已經在路上和我們說了,這段日子要麻煩你了!」霜兒客氣的說著。

「別這麼說淩姑娘,如果不是殷彩姑娘,我和小雲早就不知身在何處了,是我們該謝謝她的。」

「殷彩姐姐,剛才夏姐姐要我把這封信給你,說是有急事找你。」懂事的小雲本打算等他們結束對話之後才說。當發現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的時候,她決定告訴她了。

「好的,小雲和你娘一起送淩叔叔他們去房間好嗎?」西西邊接過信拆開,邊說道。

「嗯,好!」淩爍和西西對了下眼色,淩爍便攙扶著姐姐上樓了。

目送他們到遠處,西西拆開那封她急需知道答案的信件。嘴角露出一絲的喜色,果然是她想要的結果。那信上寫著五個字:只見故西西

殷殷燕燕,卻不純粹只是個花天酒地的場所,這殷彩樓既是如此。一個環形的大廳,中間既是舞臺,這樣藝妓們表演,既是是在三樓也可以清楚的看到。短短幾個月讓殷彩樓生意如日中天,客源絡繹不絕,京城達官貴人自是不少,卻誰都未曾見過這殷彩樓老闆一面。總是夏薇姑娘和一位年長的老婦人做主管理之事。時間長了,夏薇姑娘就是小雲口中的夏姐姐,才貌自是兼備,堪稱花魁。詩詞歌賦雖不是樣樣精通,這琴藝確實這京城數一數二的。西西初次見到她,也不禁感歎若是貴族之女,該是如何的高貴,只可惜墜入了著煙花之地。年長的大家叫她歡姐,雖已不是花樣之年,臉上卻風韻猶存。這歡姐是懂得武功的,雖不在西西之上,教訓來搗亂的客人卻是綽綽有餘。殷彩樓店規則是姐妹們不想接待的客人,一律可以不接。不知是因為越是得不到越不甘心還是怎麼樣,客人還是依舊的多。

三樓走廊靠舞臺邊放了幾個茶几和幾張椅子,供給三樓的客人觀看表演用。西西坐在靠角樓點卻也能看到全場的位置,看著的並不是夏薇表演,而是坐在一樓舞臺偏角落位置的那個人。他身上沒有任何武器,可是她知道他是帶著武器的,在他的腰間。那男子冷峻的臉上似乎讓人想都聯想不到他臉上笑起來是什麼樣子。他很高,雖穿著普通的百姓衣服,卻眼高不了他的霸氣,那獨一無二的霸氣。

「小月,安排一下,我待會登臺。」

「好的,殷彩小姐。」小月雖有些吃驚,但殷彩說話她從來不會不聽,自從西西把她從一個惡棍手裡救下,她就發誓這輩子這條命就是她的了。西西嘴角玩味的一揚,便去更衣了。

「鐺」當夏薇在琴鍵上發出最後一個音符,也意味著西西的遊戲要開始了。

「一場戲,一場情,情愛之,為女系,

一場夢,一場癡,仇恨之,為女心,

昨夕一傾,今朝去,回眸千嬌,隨風雲,只見故西西」

只聽其聲,未見其人,西西在頂樓那個可以傳音讓整個樓都能聽到琴聲的地方彈琴,那個房間只要把門打開,下面便可以很清晰地聽到房間所有動靜,可關上門,房間打雷了外面也不會有人知道。唱著這曲讓人掉淚的詞曲。曲中人卻為散,都在等待著這位神秘女子出現。西西由三樓飛出一條粉紅布條,用內力控制一把拽住整個樓中間為太上方的柱子,然飛身下來,腳卻調皮的沒有穿鞋。琴聲沒有消失,這是她安排的,讓夏薇趁她彈琴的時候走上去,現在是夏薇的琴聲。她舞動著長袖,雖穿的沒有意思暴漏,卻因為外面那層似看清非看清的紗衣而讓人浮想聯翩,再加未穿鞋的腳,雖蒙著面紗,卻也知是個美人。

西西繼續舞動著,用那魅惑的眼神看著那些如癡如醉的男人們,她知道她已經成功一半了。再用斜眼看了一下那位男子,卻未看見他方才眼神中露出的驚訝,現已被他掩飾的乾乾淨淨了。西西跳著就來到了他的身邊,卻是在他身邊一位胖胖的男子面前停下了,右手甩在那胖男子臉上,那男子便一副一輩子都不想洗臉的表情陶醉著。終於那男子有了反應,直接將她橫抱起,眾人立刻反應過來想要制止,看到他那一臉的霸氣,誰也不敢上前。而西西卻也不反抗,那眼神更加妖媚起來,似乎帶點挑逗的看著他。那男子抱著她一個飛身便上了三樓那個西西出來的房間。關上門便把西西往床上一扔,西西故作嬌氣的「嗯」了一聲,聽上去卻更像是在勾引。

「公子你這是要做什麼呢!小女子還要表演呢!」西西故作生氣的推開他。

「表演?你不是正在表演嗎?做這麼多不就是為了讓我來嗎?」男子冷冷的笑了笑,卻讓人更覺得寒意。

「公子不怕我有毒嗎?」西西挑釁的說,卻更像是調戲。

「那就來個牡丹花下死唄!」說著邊粗魯的拉扯著西西的衣服,卻沒有揭去她的面紗。

「哈哈哈哈」西西突然笑了起來,這個曾經讓她甘願捨身救他的男子,現在已經不記得他了。男子像是被她的笑聲嚇到了,停住了手中的動作,陌生的看著西西,卻不知下一步該做什麼了。

「公子為何不想看看我的臉?」西西停住笑,問他。

「不想。」不帶任何表情的回答,西西也不再問什麼,主動地用唇貼上了他的唇,雖有面紗,卻也能感覺到那片唇傳過來的溫柔。

男子的手又繼續在西西身上摸索著,卻還是不碰那層面紗。

第一卷,緣起怨滅 第三章幽雲穀

樓下歌舞昇平依舊,嫖客們都在向樓中姐妹打聽著那女子的身份,樓中卻無人得知。沒過多久,大家又開始喧鬧起來,雖不再有人過問女子的事情,卻也成了眾人心中的一個遺憾。

房間內,西西倚在男子懷裡,幸福的眯著眼睛,男子抱著她也未想要說些什麼,最後西西還是覺得問了,畢竟做了這麼多,最後如果不知道答案太對不起自己了,就算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也無所謂了,自己也努力過了。

「能告訴我,為什麼不竭我面紗?」

「十年前,我還是一個孩子的時候。我的母親因為身中劇毒,必須服食那幽雲穀一種叫做"艾香草"的植物。」

「幽雲穀?就是鬼穀?」西西假裝的探究著。

「是的,可是這是救我母親唯一的方法,我去求過我的父親,因為我母親早已不再受寵而沒有願意救她,我只能隻身過去,那年我十三歲。」似乎回憶很痛苦,他說著閉上了眼睛。

「那你最後拿到了嗎?」

「拿到了,可惜回來的時候我母親已經走了」

「唉,可惜了」西西真心惋惜的說著,似乎心比他還難受。

「我剛到幽雲穀的時候,覺得人們是將太神乎了,因為幽雲穀口到處都是四季如春的景象,一路都是向日葵花,很美的一片。可是當我再往深處走,我發現我錯了。大霧,那是幾乎讓你將近絕望的大霧。這個時候我才想到這幽雲穀一定是有人會部用陣法的,雖然我從小開始習武,十三歲已經有些成績,對陣法卻一無所知。要不為什麼從沒有人能進去順利拿到過什麼。」他說的停了下看了看懷裡的美人。

「那後來呢?你怎麼走出來的呢?」

「在大霧中我走了多久我也不知道,到處都是一樣的都是霧,我也以為自己走不出去了,我走累了,就坐下休息了,卻沒發現我的身邊有一條毒蛇,那毒蛇在我的腳上狠狠的咬了下去,那時候我真的覺得沒的救了。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很奇怪的聲音,像是簫聲,又不像是簫聲。跟著那蛇酒散了,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小女孩。」不經意間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很好看的弧度,也許他自己都沒有在意,可是西西看到了。

「你喜歡那女孩?」

「我被毒蛇咬的半昏迷狀態,隱約看見那女孩替我把毒吸了出來。」他看了看西西,而思想卻還在追溯著那段曾經。

「因為我的眼睛像她?所以你才不揭開我的面紗?」西西嫵媚的看著她,心裡卻早已有底了。

「你很聰明,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倒在我身邊了,應該是被毒液傷了。」

「哦?那你救她了嗎?」

「當時我為了趕緊回去救我的母親」

「也就是沒有救她咯?」

「我」男子有些懊惱,卻也有些無奈,他錚錚的看著西西的眼睛說了句:對不起

西西永遠不會忘記那天她因為救了他之後,她受的苦。在幽雲穀的冰窖裡,一個女孩被罰浸泡在那錐心的藥水裡三天三夜才將毒給解了。

「後來我聽說那蛇是幽雲谷的穀主自己養的,劇毒無比,那女孩中了那毒」

「如果她沒死,你會怎麼樣?」西西轉過頭對上他的眼睛。

「我不知道,總之我欠她一條命。」

「會以身相許嗎?」西西認真的回答。

「若這是她需要的,我想我會!」男子認真的回答。

「公子想是累了,早點休息吧!」西西說著起身離開他的懷抱,往外離去,他卻也不阻攔,繼續若有所思著。

又是一個滿天星的夜空,西西坐在屋頂,她沒有戴面紗,露出了一整張臉。一張像是畫中人的臉,不得不說她的皮膚真的很好,那是一張可以迷惑世人的臉,早先師父一直讓她戴面紗,就是為了不讓著禍水一般的臉帶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西西喝著手中所剩無幾的酒,左手在懷裡拿出一個刻有「文」字的玉佩,思緒拉到了那個樹林。

「你怎麼啦?沒事吧?」

小女孩推了推男孩的身子,那發紫的嘴唇已經告訴她,他中毒了。女孩摸了摸他的脈搏,看了看傷口,她知道只有馬上吸出毒素才可以救他,可是她也知道這樣自己就會中毒的。

「娘娘等我娘我救你」

男孩喃喃自語的話讓女孩一陣心疼,如果她當時有能力的話,也會這樣不顧一切的救她娘親吧!不再猶豫的將毒素吸出。男孩醒了,自己卻難受的倒下了。男孩看了看他,猶豫了那麼一會,最終還是選擇離開。那一刻難受的女孩嘴裡發出似乎連自己都聽不到的兩個字元「救我」

最後是師傅找到了她,將她帶回冰窟療傷,那痛苦的三天她至今都難忘。不過卻因禍得福的讓自己的血液得到了抗毒的效益,她現在的血可以解百毒,自然自己是什麼毒也不會中了。當她醒來的時候,是師父已經將她送回自己的房間了,當身體恢復後,女孩又回到那個樹林,就在地上撿到這塊玉佩,她知道,那是他的

「怎麼一個人喝酒也不叫上我啊?」突如其來的聲音並沒有讓她覺得驚訝,這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

「怎麼爍哥哥不用陪姐姐嗎?」西西妖媚的看著他,用手勾上他的肩。

「你什麼時候能不這麼調皮啊?」淩爍握住她的手,放下,只是用手在她的頭上摸了摸。

「我什麼時候調皮了啊!」西西不滿的嘟著嘴。見過她這張臉的也就師父和淩爍兩個人,連淩霜都沒有見過。

「找到人了?」淩爍看著她手中的玉佩,掩飾著嫉妒瀟灑的說著。

「嗯,找到了。」西西一改那調皮的摸樣,嚴肅的冷冷的回答著。

「那你幹嘛不高興啊,在穀中的日子,你總是拿著這塊玉佩發呆,時不時還歎氣,說實話,這歎氣並不適合我的西西哦!」淩爍有些心疼的說。

「其實當年他是為了救他的母親,所以才會丟下我的。」

「可是你能保證下次他不會又因為什麼而丟下你嗎?」

「對了爍哥哥,我已經幫你查到了,有件事情很奇怪,你說是他們三幫主雷瑤要你殺二幫主張迪的,可是殺你的人卻不是火鳳幫的人,而是吾崖莊的莊主。此人極為神秘,什麼事情都讓莊裡一個叫辛格的人處理,這個叫辛格的也不簡單,年紀輕輕,武功卻已是這武林中佼佼者了,更別說他們的莊主了。」西西開始打岔的說著,淩爍也知趣的不再說什麼了。

「那火鳳幫沒有動靜嗎?如果不是他們,為什麼吾崖莊的人要自稱是火鳳幫的人呢?」

「沒有,想是要來個栽贓嫁禍吧!不過火鳳幫沒有動靜我還是覺得不對勁。」

「嗯,這雷瑤愛慕大幫主蔣飛已久,卻被老幫主指給了二幫主,心生殺機自是正常。哎,女人心,有時候真的很可怕!」

「是嗎?那爍哥哥要不要試試我的心會不會也這麼可怕?」西西調皮的笑著。

「你啊,你是我最刪了的西西,永遠都不會那樣的。答應我,好嗎?」淩爍張開自己的臂膀,將西西擁入懷中。

「爍哥哥,我只能答應你,不對你心狠,不對霜姐姐心狠,其他人我保證不了,師父說過,這世道人心險惡。」西西喝著最後一口酒,倒在他懷裡,讓自己徹底放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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