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乾坤大陸的上空,雷電交加,風雲變色,猶如世界末日一般,壓抑的氣氛籠罩著整個大陸,無窮無盡的天地威壓將一些隱世的強者紛紛從閉關修煉中驚醒。
「天地異象,時隔千年,天地異象竟然再次出現了!莫不成大陸即將再起風雲?」眾強者心裡極度震驚,不約而同的冒出這個想法。
然後有的漠不關心的繼續閉關,有的則是打出一道傳訊符,更有的甚至直接結束了閉關,親自踏出了修煉之地,平靜了千年的乾坤大陸,或許即將動盪不安!
安平鎮,位於乾坤大陸東方邊際的一角,屬於天武帝國境內,此時附近林中的一處山洞內。
「啊!打雷了~!」
一個小山洞內傳出來一道少年的驚叫聲,「我電腦還沒關掉呢,可千萬別壞了啊!」
少年嘴上迷迷糊糊的說道,然後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再次尖叫起來,「我的媽呀,這裡哪裡啊?我的床呢,我的電腦呢,我的鞋,我的內褲」
少年驚愕的發現自己竟一絲不掛的躺在地上,驚慌著巡視著洞內四周的環境,很昏暗,可見度不到兩三米。
「呼咻!」
一陣冷風吹進洞內,少年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迅速鎮定下來,嘴裡默默的喃喃著,「淡定,哥要淡定,這一定是在做夢,對,肯定是在做夢!」
說著少年揮手對著自己的臉,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啪~」
「擦,痛死我了。」
「不是做夢,這居然不是做夢,為什麼會這樣子,好歹也給哥一個美女啊!」少年不知道是不是受刺激過度還是被自己一巴掌打傻了,竟然在洞內大喊起來。
回音良久才消失,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看著洞外有些亮光,於是少年起身準備出去看看,到底自己在什麼地方。
「啊~!」
「砰~!」
還沒走幾步,少年就覺得踩到了什麼,然後身形一個不穩,直接來了個向前撲倒,果斷的將自己的初吻獻給了這陌生的大地。
「罵了隔壁的,真是禍不單行,剛剛是什麼東西來著?」少年嘴裡罵著,起身拍了拍光溜溜的身子,好在小弟不是戰鬥形態,沒有受傷。
等走近翹起不算太白的屁股,蹲下一看,頓時,少年的面色「刷」得一下變得煞白,雙唇開始打顫,兩眼猶如見鬼一般,瞪得老大,渾身不由自主的哆嗦起來,
「死~死人,屍~體啊!~」
身形慢慢向後移去的同時,嘴裡驚恐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出,最後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冰涼的地上,驚恐表情在瞬間定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呼~不就是個死人嗎?哥都這樣了,難不成還怕他上了哥啊!」
只聽見少年喘著氣,假裝淡定的自我安慰道,身體再次小心翼翼的一步步靠近那地上的屍體。
「咦~這人好像哪裡見過?」當少年終於看清那屍體的面貌後,有些疑惑的喃喃道。
半響之後,少年終於想起了,一拍自己的大腿,興奮的叫道,「哥就覺得怎麼這麼帥呢,原來和哥天天照鏡子時,鏡子裡的帥哥一模一樣!」
「等等~!」少年臉上的興奮馬上轉變成了一絲疑惑,「鏡子裡的帥哥,那不就是哥自己嗎?」
「哇靠~」
少年難以置信的驚呼一聲,眼睛湊近屍體,猶如欣賞美女胴體一般,仔仔細細的觀看了一遍。
最後兩腿盤坐在一邊,單手托腮,嘴裡分析著,「見鬼了,哥好好睡在床上,卻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破洞內,洞內居然還有具屍體,就算是人鬼情未了那也給哥來具漂亮的女屍啊,可他媽的偏偏還是一具男屍,要不是哥心裡承受能力強,還不被嚇死啊!」
「光這些也就可以了啊,可為什麼這屍體不管是長相還是身材,都和哥一模一樣啊,就連那小傢伙的長度也是」
半響之後,「算了,不管那麼多了,挺冷了,既然這位兄弟已經死了,這衣服就借來穿穿吧,反正他也不會冷了,正好這衣服我也合身!」
心裡已經基本接受了這個奇妙不堪的現實,少年最後甩了甩頭,索性不去管那麼多,利索的將那具屍體的衣服扒下來穿上,在洞內找了處柔軟的地方,徒手挖了坑,將其埋下。
「哥盡力了,對你也算是仁至義盡了,誰叫你英年早逝呢,不過你放心,不管你是什麼人,哥以後都會順帶著替你好好活下去的。」
看著指尖佈滿血絲的雙手,少年有些疲憊的緩緩說道,然後一身古裝,腰間佩戴一塊溫玉,披頭散髮著徑直出了山洞。
一出山洞,便從天際迎來一道邪異的紅光,瞬間沒入正抬頭抱怨老天的少年額頭中!
「嗯~!好暈!」少年聲音軟綿綿的嗯了聲,就這麼昏迷過去了!
天地之間,依舊雷鳴電閃,風雨不停!
「少爺,你看這是否就是?」鎮內夜府的家主書房內,一名老者小心翼翼的詢問道,顯然有些按捺不住內心的驚訝。
夜殤,夜家家主,此刻也是面容緊皺的樣子,聞言,微微有些不滿道,「連伯,十八年了,難道您還是不能放下嗎?」
那名之前說話的老者,也就是連伯,原本驚慌的情緒突然間變得有些苦澀,回道,「家主你還不是沒有忘記嗎?十八年了,小少爺也長大成人了,只是可惜」
「風兒有他自己的道路,也許是天意吧,我能做的,就是給風兒一個豐衣足食的安全環境。」聽連伯提到自己的兒子,夜殤臉上稍稍舒緩了一些,卻是有些歎息的說道。
「對了,連伯,風兒白天出去可有回來?」夜殤想起外面此刻風雨雷電不斷交加的天氣,不由得問道。
連伯被夜殤這麼一問,想了一下就驚呼起來,「遭了,風兒貌似還沒回來。」
夜殤的眉頭再次微微皺起,「這樣的天氣,想必是躲在哪裡了吧。」心裡安慰著自己。
「老奴馬上出去尋找!」連伯著急的說道,正準備起身出書房。
卻被夜殤喝止了,只聽夜殤搖著頭說道,「算了,連伯,如今天地異變,就算是您的修為,出去了恐怕也是凶多吉少的。」
連伯聞言,心裡頓時一股暖流湧進,沒有猶豫,堅定的說道,「少爺,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風兒是我看著長大的,在老奴心裡就如親孫兒一般,此刻外面天地異變,風兒又是毫無修為之人,老奴實在放不下心,必須出去尋找!」說完,連伯也不等夜殤開口,直接拉開房門,冒著風雨閃身而去,即便夜殤第一時間出手攔截,也是趕不上啊!
「誒~!」
夜殤站在書房門口,看著連伯快速消失在狂風暴雨中的身影,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知道自己修為不及連伯,夜殤也不再追出去。
「連伯,您是我和風兒父子倆最親近的人,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第二章神秘邪尊
「嗯!」
少年迷迷糊糊的轉醒過來,緩緩睜開雙眼,入目的是一名氣度不凡,威勢內斂的中年人和一名不顯蒼老的老者。
正是夜殤和連伯,自從連伯深夜帶回昏迷的夜家少爺後,兩人便一直安靜的守在床邊,片刻不離,連伯一身濕透的衣服還是直接用元力慢慢烘乾的。
「風兒,你終於醒了!」
夜殤兩人微微有些激動的叫喊道,「你都昏迷八個時辰了,讓父親和連爺爺好生擔心啊!」
「快看看,身體有哪裡不舒服?」
少年臉上迷茫不已的表情,腦中則是飛快的轉動著,「原來那個屍體竟是眼前兩人口中的風兒!」
「有點頭暈,還有點餓!」少年,或者說是以後的夜家少主夜風,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聞言,夜殤和連伯兩人都是稍稍放心,趕緊讓下人端來了早已準備好的熱粥,「風兒,先喝點粥,再休息會,昏迷剛醒,頭暈肚餓是難免的,只要等會兒沒事就好了!」
夜風點了點頭,自顧自的喝起粥來,「味道還不錯,比起家裡的泡面好多了!」
邊喝心裡邊想著,由於不瞭解此刻的環境和自己所代替之人的具體身份,夜風也不敢多說什麼?
看著夜風小心翼翼喝粥的樣子,也不搭理自己兩人,夜殤和連伯相視一笑,便退出了夜風的房間。
而在兩人離開後,夜風便回憶起了昏迷時腦海意識中所見到的一些事。
那是一處廣闊靜逸的虛空,透著凝重的氣息,六道人影懸浮在半空,其中五道身著不同色彩服飾的人影正圍著一名異常邪氣的年輕男子。
「邪,是你自己乖乖跟我們走呢,還是我們兄弟幾個請你走?」其中金衣男子對著被圍住的那名年輕男子喝道,自信十足。
聞言,被稱作邪的年輕男子臉上顯得有些邪氣張狂,冷哼一聲,「哼,你們五個竟然一起出現,還真是看得起我,不過即便如此,本尊若是想走,怕是你們也攔不住吧!」
「不錯!修為到了我等層次境界,要逃走的話在同等修為中是沒有人能留得住,即便是我們五人聯手佈陣也留不住你一個。」金衣男子也不反駁。
可正當邪要開口時,金衣男子卻是話鋒一轉,接道:「不過~你看這是什麼?」
說著金色男子手裡憑空出現了一顆不起眼的小珠子。
定眼一看,頓時邪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驚慌。
「這是難道是」
對於邪此刻的反應,金衣男子很滿意,嘴角微微一笑,「沒錯,邪,現在你覺得你還有機會走嗎?"
「大哥,別跟他廢話了,動手吧,快點結束好回去,主上可等著我們的好消息呢。」這時一名紅衣粗獷男子急不可耐的喊道。
「罷了,天意如此,要戰就戰吧,本尊還從沒怕過。」沒等金衣男子開口,邪就說道,話音剛落,一股無比強大的戰意和懾人的邪氣從邪身上散發出來,即便以金衣男子等五人的修為也登時被嚇了一跳,五人心裡同時暗暗想道:
「要論單打獨鬥,自己這邊五人中絕對沒人是這邪的對手,怪不得主上如此看重他。」
就在五人失神的一瞬間,邪已經出手了,身影一分為五,瞬間撕裂虛空,攜帶著狂暴無比的力量同時襲向了按著五行陣法位置排列的五人。
「狂邪亂戰」
邪一出手就拼命,體內力量毫無保留的使出,頃刻之間便達到了巔峰狀態,五道足以破滅虛空的能量狂泄而出,短短一招之間,便打得五人是措手不及,只有全力招架的份。
不過畢竟幾人修為相當,即使單個不及邪,但邪想一舉同時傷到五人也是不可能的。
「碰、碰、碰~」
「唰、唰、唰~」
隨著幾聲同時的撞擊聲和破空聲,六道身影同時閃現出來,雙方隔著一段相對而言比較安全的距離,不過此時的金衣男子等五人已經聚在了一起,臉色有點凝重,金衣男子之前手中的小珠子也已經被祭了出來。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空間結界瞬間將六人包裹在裡面。
至於邪,雖然剛才勢如破竹,一舉占了上風,但畢竟是以一敵五,而且對方五人還深諳陣法,勝算幾乎是可以忽略不計的,此刻看到五人安然無恙,還祭出了那東西。
邪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幾下,已經明白自己這次恐怕是玩完了。
「哼!」邪對著五人怒目而視,冷哼道,「你們想要擒住本尊,本尊就偏不讓你們如意!」
聲音一落下的同時,四周的空間氣流便開始劇烈震動,甚至連那顆小珠子形成的空間隔離屏障也開始了一絲絲鬆動。
感覺到這種變化,其中一名綠衣女子急忙喊道,
「不好,他要自爆!」
「轟!!!」
「小子,你剛才所見便是本尊出現在此的原因!」邪尊的殘魂意識有些無奈的說道。
原本還很害怕的夜風,聽殘魂這麼一說,也慢慢的鎮定下來,看著有些虛無的殘魂形態,底氣也足了,喝道,「邪尊,看來你魂力所剩無幾,只能勉強維持殘魂意識,不如我們打個賭吧!」
「小子,你有種!你說的沒錯,以本尊如今的魂力想要奪舍你這具身體還是有點難度的!」
邪尊有些喘氣的說道,「不過以你一個毫無武元之人想要滅掉本尊意識也是不可能!」
「本尊也不欺負你小子,就來一個君子約定如何?」
夜風一愣,原本是自己想借機消除它的威脅,畢竟有個殘魂意識在自己腦內時刻想奪舍自己,任誰都不想的,現在倒好,居然直接被搶了先機,不過還是面色不動的應道,「小子洗耳恭聽!」
「好!嘿嘿~,你小子有本尊當年的邪氣和狂妄,本尊就跟你立下一個賭約!」
「本尊魂力不足即將陷入自我封印,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蘇醒過來。」
聽到這裡,夜風臉色不由得一動,心想,「自我封印,那到時候自己不就可以」
像是看出了夜風此刻的心思一般,邪尊笑道,「你小子不用想在本尊封印期間打本尊殘魂的歪主意,別說你,就算是武尊來了,也沒那個能力!」
頓時,夜風心裡便泄了氣,不過還是學著邪尊的樣子,邪邪的一笑,「哪裡,小子豈會是那樣的人!」
「小子,本尊觀你資質不錯,若是你小子能在本尊醒來之時達到本尊滿意的修為,本尊就收你為徒,傳承本尊邪之一脈!」
「餓~」夜風微微驚訝了一下。
「不過若是你達不到本尊滿意的修為,那麼就不是傳承本尊所學了,而是直接被本尊奪捨身體!」說到最後一句時,邪尊殘魂的面容變得有些猙獰,紫色的邪氣團團圍繞,很是嚇人。
「我勒個去啊!這算什麼,那豈不是你一句不滿意就可以奪舍了啊,哪裡什麼賭約可言!」
夜風大叫起來,這邪尊的賭約竟是如此,等於可有可無嗎?
「不不不~!」
邪尊恢復邪笑面容,立馬否定道,「說白了也不是隨本尊意願的,你想想,若是到時候你的修為達到一定程度,比本尊醒過來的修為還高,你覺得本尊還能奪舍你嗎?」
「那倒是,到時候邪尊你說不定還得看小子意願呢!」夜風有些得意的說道,不過立即就被邪尊一句給撲滅了。
「嘿嘿,你想得倒美,你以為你是誰啊,就算狗屎運讓你小子修為暴漲,本尊大不了再自我封印就是了,難不成你還能在短短的幾十百年裡超越本尊巔峰時期的修為嗎?」
「若真是如此,本尊也很榮幸能被你融為一體,哈哈哈!」
邪尊說到這裡,便笑聲頓起,只不過聲音卻是越來越輕,最後就這麼消失了。
「擦!這麼沒禮貌,也不打聲招呼就消失了!」夜風有些不憤的罵道。
乾坤大陸,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武者修煉體內武元,修為從低到高有,一品到九品武者,黃級武者,玄級武者,地級武者,天級武者
夜風,乃是安平鎮夜家獨子,十六年來因為體質原因不能修煉武元,可以說是一個廢物,經常被鎮內幾家的子弟諷刺嘲笑,好在品行很好,深得鎮內百姓的愛戴看,加上夜家表面的實力也不弱,一些子弟在家中長輩告誡之下也收斂不少。
此時,在夜風房間內。
「風兒,你老實說,三天前的那晚,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會昏倒在林子那邊的山洞口?」連伯檢查了一番夜風的身體後,不由得眉頭皺了皺。
「這個~」夜風支吾了下,腦子裡飛快思索著詞句,「風兒也不曉得是怎麼回事,只是那天傍晚有些不由自主的進了林子內,然後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暈過去了,等醒來後就已經在自己房間了。」
說到這裡,夜風自己也突然奇怪起來,這身體之前的主人毫無修為,為何會在如此天氣出現在山洞內,若是簡單的躲避風雨也就算了,可問題偏偏是就這麼死在洞內了!身上還沒有任何傷口和中毒現象!
「看來等有時間還得回去查探下!」夜風心裡想著。
夜殤看出連伯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便問道,「連伯,怎麼了?」
「老奴剛檢查了風兒的身體,發現其身體不像以前那麼柔弱了,完全可以習武!」說到後面,連伯顯然有些激動。
「什麼?您說真的?」夜殤此刻有點難以置信的驚呼起來,也不等連伯,便親自上前驗證了一下。
良久,確定奇跡發生的夜殤才緩緩平靜下來,開口道,「風兒,剛才連伯的話你也聽到了,父親也知道你已經過了修煉的最佳年紀,所以父親也沒有強迫你習武的意思,一切只憑你自己喜好!」
「不管你修不修煉,父親和連爺爺還是會像以前那樣愛護你的!」
「習武!」此刻的夜風一聽這兩字,內心可是激動的不得了,前世的自己可是非常迷戀武學的,現在有了這麼好的機會豈會放過。
「父親,風兒做夢都想修煉,以前因為身體原因不能修煉,如今上天給了風兒這個機會,就算過了最佳修煉年齡又如何,風兒一定不會給夜家抹黑的!」夜風志氣滿滿的說道。
聞言,夜殤先是一愣,
「好~好!好!」隨即大叫三聲好,雖然嘴上之前那麼說,但是身為武者世家之人,又豈會不想自己兒子習武呢,以前因為體質原因也就算了,現在就如夜風自己所說那樣,上天已經給出了這個機會,又豈能甘心放過!
「不愧是我夜殤的兒子,風兒,這本乃是我夜家絕學,其中記錄著夜家心法和武技,你今晚起好好觀看修煉,有啥不懂的可以直接來詢問父親或者連爺爺!」
「嗯!風兒一定不會辜負父親和連爺爺的厚望!」夜風很懂事的回應道。
見此,連伯和夜殤都是一臉的滿意和慈愛,最後囑咐了一下注意事項便離開了,畢竟一家之主和總管的事務還是不少的。
禮貌的送走夜殤和連伯之後,夜風便迫不及待的翻閱起了夜殤給的那本夜家心法。
《夜寧訣》地級高階心法,修煉大成者,心境能如深夜般寧靜,不為外物所動,乃是一門靜息寧神的高級心法。
《流水步》地級中階身法,修煉有成之人,腳下功夫猶如行雲流水一般順暢自如,讓對手難以捉摸,實難上乘身法。
《飛花掌》地級中階武技,修煉到最高境界可以禦花為掌,招式巧妙且掌勁非凡,也屬難得的上乘掌法。
「沒想到夜家的武學這麼強大,看來夜家應該並非表面這麼簡單!」看著三門夜家武學,夜風心裡思索著,要知道此刻的夜風可不是三天前對乾坤大陸一無所知的小白了,這任何一門武學要是拿出來,別說在這安平鎮內,就算是在天水郡,甚至天武國都內都可以引起一陣哄搶。
武者九品,一品到三品乃是修煉外皮和骨骼,四品到六品則是修煉體內經脈,最後的七品到九品修煉的是最重要的五臟六腑,簡單的來說就是將武元在全身貫通,而武元的出現,不管強弱,便意味著達到了一品武者境界。
「風兒,不要給自己太多壓力,要注意勞逸結合,切不可過度修煉,萬一留下病根子就不好了!」看著已經是三品頂峰武者的夜風,夜殤面帶關心的勸說道。
一個月,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夜風就達到了一般人一年的成就,這已經大大的出乎夜殤意料了,只不過夜風自己並不滿意,因為這樣的實力根本不夠看。
對於父親的關心,夜風自然能感覺到,於是停下手上對鐵木樁的各式擊打,露出有些青紫的臂膀,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微笑道,「風兒知道了,風兒一定謹記父親的教誨,不會過度勞累,拖垮身體的!」
「呵呵~!你小子,要知道你現在的修煉速度可是別人拍馬都趕不及呢,別太過急於求成,修煉一途要一步一步腳踏實地。」
夜殤呵呵一笑,嚴肅道,「所謂武者九品,其實就是要修煉者務實基礎,風兒,你可知道一般人從開始修煉到進入黃級武者需要多久?」
「風兒不清楚!」夜風搖了搖已經不再清秀的頭,一個月的苦修,已經讓原本柔弱的臉龐便得堅毅有力起來。
「十年左右!」
「什麼!要那麼久?」夜風顯然有些不相信。
看著夜風如此的反應,夜殤繼續說道,「是的,因為黃級之前的修煉對於外界因素的影響不大,靠的只是修煉者自身的刻苦和毅力,若是那些懶散的紈絝子弟,別說十年,就算到死也達不到黃級。」
「而在為父的所知內,速度最快的也是用了將近四年的時間才達到黃級,而那個被當時稱為乾坤大陸第一天才的前輩,現在恐怕已經達到天級境界甚至更高境界了。」
聽著自己父親一句句的道來,夜風心裡竟然沒有半點退縮,反而激起了興奮和較勁之意,「不到四年達到黃級的天才嗎,那就讓我來打破這記錄吧!」
想到這些,夜風竟隱隱有些被邪尊同化的跡象,邪傲之氣竟不由自主的散發出來。
這時,連伯的聲音傳來,及時打斷了夜風的狀態,「家主,張家和劉家兩家家主前來拜訪,說是有要事商量!」
張劉兩家是鎮內實力最強的兩股勢力,又是家主親自前來,這表面上的禮節還是不能失的,夜殤囑咐了下夜風便和連伯兩人趕往大廳了。
「哈哈哈,劉兄和張兄光臨小弟寒舍,小弟有失遠迎,還請兩位兄長見諒!」前腳剛踏進大廳,遠遠便看見兩家家主的夜殤就笑呵呵的賠罪起來。
「哪裡哪裡!我和劉兄冒昧前來打擾,還望夜兄不要怪罪才是!」坐在左手側的一名魁梧男子接聲說道,正是張家家主張天磊,有著黃級六品的實力。
「張兄說的是,還望夜兄不要怪罪我倆不打招呼就來打擾啊!」右邊同樣一名氣勢不弱的男子俯聲道,乃是劉家家主,劉恒明,同樣是黃級六品實力。
待夜殤入座首位後,客氣道,「這麼一說倒是讓兩位見笑了,那小弟也不客氣了,不知道兩位兄長親自前來有何要事?」
見夜殤這麼直接就開門見山了,張天磊和劉恒明兩人也是對視一眼,由張天磊面帶笑容的回答,「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幾家在鎮內發展也有很長年份了,為了促進相互之間的合作關係,我和劉兄準備舉辦一場小輩之間的武鬥賽,想請夜兄出任評判,不知夜兄可否願意!」
「厄~小輩之間的武鬥賽,倒是個不錯的提議。」夜殤笑臉回應。
「武鬥賽的年齡限制是二十歲,,隨機抽籤對戰,最後決出前三名,會給予豐厚的獎勵。時間暫定於一年後,想必一年的時間,在豐厚獎勵的刺激下,多少能夠讓那些後輩提高些實力。」劉恒明解釋道。
聞言,夜殤有些疑惑,「這樣的安排挺好的,只是為何要讓小弟出任評委呢,兩位兄長就不行嗎?」
被夜殤這麼一問,張天磊和劉恒明都是摸了摸鼻子,訕笑道,「那個不是夜兄你在鎮內的人緣好嗎,若是我倆當評委,肯定有人會不服的。」
其實兩人還有一點重要原因沒說,那就是大家都知道夜家少爺是個廢物,你夜殤也沒有誰可以偏袒,畢竟兩家人也各自防備著對方,都不想對方當評委。
兩人話中隱含之意,夜殤自然猜得出來,不過也沒去點破,正準備答應之際,卻不想,一道喝聲在大廳裡登時響起,
「父親,我也要參加武鬥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