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之初,盤古開天闢地,萬物生靈紛紛出現,這時清氣上升,濁氣下沉。盤古在其中,一日九變,神於天,聖於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盤古日長一丈,如此萬八千歲。
萬年之後,盤古垂死,於是氣成風雲,聲為雷霆,左眼為日,右眼為月,四肢五體為四極五嶽,血液為江河,筋脈為地裡,肌肉為田土,發髭為星辰,皮毛為草木,齒骨為金石,精髓為珠玉,汗流為雨澤,身之諸蟲,因風所感,化為黎氓。
盤古身死,鴻鈞得道,因感於世間萬物未開化,開壇講道,眾人悟道,女媧製造了人類,得天地功德而得道。眾人效仿,鴻鈞出而立天庭。掌管天上人間。
人得到大氣運,所以英雄人物接沖而至,帶著人類一步一步的往前走。這時天地間洪荒人物紛紛入劫。眾人紛紛成神。不比其他自由自在,受到天庭的束縛,受人間香火。
而人類也是迅速的發展,燧人氏鑽木取火,為人類贏得火種,神農種五穀嘗百草。為人類治癒疾病。倉頡造字。無數英雄人物紛紛出現。
洪荒眾人感到人間氣運,紛紛轉世成人。想借此逃脫輪回。然而天道是那麼好算計的麼?轉世成人的洪荒眾神,確被後土所化輪回所縛,要經歷生死輪回。
人間由於大能轉世,變的不平靜了起來,但是掌管天地萬物的天庭也並不平靜,眾神都是洪荒的大人物,豈能受到昊天等人的束縛。但是礙于天道,不得不服罷了,其實天庭也是四分五裂。
這時候的人類已經完全可以自我發展了,所以對神的畏懼和敬仰日益衰落,但是天道法則規定,神的力量和生命的來源就是要依靠人類的信仰。
佛教東進,以極樂世界為誘餌,騙取人間信仰,大日如來做大日如來咒,地藏宏願,地獄不空,誓不成佛。天庭的影響力一落千丈。
天庭不會如此的甘於落下,於是眾人紛紛團結,與佛教大戰,大戰波及到人間,人間天災人禍,百姓苦不堪言,餓死之人比比皆是。
鴻鈞感於眾人疾苦,降下天地法則,天庭人間付不相干,但是天庭諸神可以獲取人間信仰,為人間造福。神佛大戰就此結束。
從此人間走上了自己的軌跡,自力更生,但是當人類已經不滿足與吃飽喝足之後,戰爭爆發了。統治者為了自己的權利和欲望,無休止的征戰,人間再次成為阿鼻地獄,普通人沒有辦法,只要祈禱諸天神佛的保佑,於是諸天神佛在這裡爭取到了一線生機。並日漸擴大。
但是人類已經自力更生,不必依靠神佛而存在,如何甘心貢獻於自己的信仰。於是統治者紛紛落子,儒家,法家,百家齊鳴,教化人類。神佛再次陷入枯寂。
所以神佛決定滅世,然後重建極樂。人類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帶著人類反抗,天才人物紛紛出現,儒家孔子,法家韓飛,還有許多人物紛紛出世。帶領著大家反抗神佛。
人類中不缺少轉世大能。所以也有與他們爭鋒的資格,但是轉世畢竟只是轉世而已,許多天才人物被時間埋沒,但是埋沒不了他們的意志。漸漸的人類逐漸取得了上風。
神佛退出了世人的舞臺。但是神佛會不會再一次的崛起,卻是一個不解之謎。
卻說洪荒眾人紛紛轉世成人,逃脫天庭的算計,有一個也不例外。他就是天地間第一縷風,盤古開天之初,第一縷風感受盤古開天造化,盤古化萬物,這一縷風也得到了好處,得到了一絲盤古元神。
雖然只是一絲元神,但是其強大不是任何人能想像的到的。想三清就是三人得到一絲盤古元神,可以成聖,但是這一縷風卻並沒有成聖,因為風無形無體,幻化艱難更勝植物百倍。
所以這一縷風並沒有成聖。但是有盤古元神,這一縷風也是相當的強大的。
感覺到自己得到無望,看著紛紛轉世的洪荒眾神,這一縷風也升起了轉世的念頭。
天不遂人願,雖然風轉世成功,但是卻沒有自己的記憶。不像釋迦摩尼,一出世界,就說出:「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豪言壯語。
而轉世之後的風卻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並沒有任何的特長。
世事弄人,這天地間的第一縷風直接成為了一個凡人。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直到死去的那一刻,要入輪回了才醒悟過來。
醒悟過來後的風確並沒有直接元神奪舍,而是選擇了轉世,同樣的不帶走自己的絲毫記憶。他貪戀上了凡人的生活和感情。
自甘墮落,入輪回,甘願百世輪回。
看著眼前的六道輪回,風並沒有諸多感歎。只是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風的元神何其的強大,沒有人敢上前來阻止這個在這裡觀望六道輪回的存在。
就算掌管地府的閻羅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站在這裡整整的三天。感悟著自己的一生,他慢慢的閉上眼睛,似乎在回味著自己的一生,良久他輕輕的歎了一口氣:「人間如此,難怪世人沉淪,連我都要沉淪。舍不掉的是人間的情與愛。忘不了的是自己的奮鬥與夢想,再來一世又能如何呢。」
說完這句話後,他回頭望了一眼在後面等候的鬼魂,輕輕一笑,化作一絲清風進入了輪回。
等到他進入了輪回,黑白無常才象徵性的摸摸自己的額頭。說到:「誰說鬼不會流汗,你看我身上。他站在那裡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不知道是哪一位大能轉世啊。」
白無常說到:「現在別人走了,管他轉世還是輪回,我們還是要做自己的事,不然整個人間地府都要混亂了。」說完吆喝著後面的鬼魂混混進入輪回。
六道輪回很是奇怪,只要你是從六道輪回轉世的,不管你身前是什麼大能,但是轉世之後都會忘記所有的一切。就連風這樣強大的人物也不例外。
地府恢復了正常,所有的人重複著自己的工作。
瑞涵丟掉手中的書,伸了一個懶腰站了起來。
「再過一個月就是新年了,也是幾個兄弟的生日了。」瑞涵喃喃自語道。
好久沒有好好的過一個年了,不知道今年會怎麼過。瑞涵搖搖頭,臉上出現了厭倦的神色。
其實新年並不是瑞涵真正的生日,瑞涵從小就是一個孤兒,被孤兒院收養,在五歲那年,他和幾個孤兒被一起帶走。他們從來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的生日。
從小就只有過年的時候才能吃的好一點。運氣好的話也會有一件新衣服。所以他們把新年當做了自己的生日,後來長大了知道了生日的意思,但是誰能知道一個孤兒真正的生日呢。所以新年一直是他們的生日。
新年幾天,不管是什麼任務,不管是誰發佈的任務,都不會去接。只求安安心心度過新年。
瑞涵的思緒又回到了小時候幾兄弟相依為命的日子了。那個時候被一個神秘組織帶走,三百個人接受嚴格的訓練,最後剩下卻只剩下他們兄弟七個了。
那些人不是在任務的時候死的,而是他們殺的。他們七個相依為命。到了組織了也是一樣,組織實行的是叢林法則,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當初的慘烈卻不是瑞涵想回憶起來的。
他們七個從小都是一起,到了組織也不例外。在那個人吃人的組織裡,他們幸運的存活了下來。
後來組織被滅,七個兄弟只逃出來了五個。才十五歲的他們無所適從,幹上了國際雇傭兵的組織。也能自己養活自己,漸漸的,他們的名氣也越來越大,現在已經成為了第二大的國際雇傭兵團。雖然只有五個人,但是任務從來沒有失手過一次。
「四年了」瑞涵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四年一來不知道多少生死搏殺。多少暗殺偷襲,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但是還好幾個兄弟都沒有損失。
並不是很大的他們學會了很多東西,每次任務過後都是瘋狂的發洩。瑞涵也不例外,但是自從看過小說以後。每次任務過後瑞涵都看上一本小說來平復自己的心境。
瑞涵看小說不是沒道理的。記得那一次任務。刺殺的是一個毒梟,本來這樣的小任務是很好完成的。但是誰知道那個毒梟早有準備,請了幾個高手保護。刺殺失敗的他們直接被*逃到沙漠。
天意弄人,誰知道會遇到了千年一見的龍捲風。陷入絕境的兄弟們是前無去路後有追兵。當時真的絕望了。但是瑞涵看見這千年一見的龍捲風。卻有一種不屑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屑。當時瑞涵看到這龍捲風就感覺到自己的不屑,瑞涵很詫異。然後本能的集中精神。
當時的龍捲風就從他們身邊擦過。然後很快的襲擊了他們的追兵。毫無疑問的所有的追兵被狂暴的龍捲風卷走了。在所有的兄弟大呼僥倖的時候,瑞涵暈倒了,這一暈倒就是一個月。
醒來後,瑞涵就發現自己有控制風的能力。
身為國際雇傭兵,對一些事情還是知道一點的。所以知道這是異能。傳說中最強大的異能者可以一個月覆滅一個整編師。
異能分為A、B、C、D、E、S、SS級。瑞涵也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屬於哪一級、但是瑞涵知道自己的異能確實很強大。
開始的時候只能起一點微風,漸漸的熟悉之後可以控制空氣的流動,到了現在不但可以壓縮空氣,直接凝結成固體傷人,而且還可以強大到用空氣讓自己在空中靜止飛行。
這絕對不是一般的風系異能者可以做到的。但是瑞涵也並沒有十分的張揚。只有幾個兄弟知道。靠著瑞涵的異能,瑞涵幾兄弟的天際傭兵團名聲大振。幾年時間就升級到了世界第二大傭兵團。
異能者並不多見,但是不可否認的每一個異能者都是無比強大的。到了現在瑞涵也沒見過其他的異能者,只是在傳說中聽過一點,瑞涵對此深表遺憾。
其實瑞涵並不知道,異能者並不是少,而是被國家給控制了起來,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異能組織,是每個國家的最大的底牌,不到危機時刻,絕對不會動用。
民間遺落的異能者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所以才會導致瑞涵到現在還沒見過一個異能者。這同時也說明了異能者的少見。
但是偶爾一次,瑞涵從小說中看到異能。有時候小說是以現實為藍本的,瑞涵想從中找到蛛絲馬跡。可是現在的小說越寫越離譜,叫瑞涵如何能相信。
「嘟嘟,嘟嘟」電話鈴聲想了起來,打斷了瑞涵的思緒。瑞涵按了一下接聽鍵,然後聽到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是老四的。
「涵哥,起床了沒?兄弟幾個都在等你呢,到了我們放假的日子了,要輕鬆兩個月了,下來策劃一下怎麼去玩。」
老四有點高興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了出來。
「哦,知道了,我馬上下來。」瑞涵答道。
說完瑞涵掛了電話,穿上衣服,緩緩的走了出去。
到了樓下,幾個兄弟都在等著。看到他們瑞涵感覺一股暖流從身上流過,他們幾個不是親兄弟,但是現在卻絕對的勝似親兄弟。
兄弟幾人沒有名字,所以名字都是自己取的。
老大天生,是一個性格沉穩的人。絕對的智者,不但有一副好的身手,更有一副好的頭腦,基本上所有的行動都是老大策劃的。
老二天養,近身格鬥和衝鋒槍械,少有人能比,曾經一個人打翻了八個特種部隊出來的傭兵。
老三代嬌,是一個女人,看起來十分清純,但是絕對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存在,身手絕對不弱于二哥天生。
老四不要名字,直接叫狙神,遠端攻擊第一,曾經在風速15米每秒的情況下狙殺了一個在一千二百米以外的人。可以說是個天生的狙擊手。
最小的瑞涵就不需要多介紹了。絕對是整個傭兵團的第一戰力。
平時大家都是大哥二哥的喊著。但是對於最小的瑞涵,大家都是直接呼叫名字的。三姐還長期笑瑞涵,取了一個這麼有文化的名字。
每次瑞涵都只有苦笑面對。
五個人這麼並排的坐著。就這樣隨隨便便的坐在這裡,都能感覺到一股肅殺之氣,這只有長期在生死搏鬥中才能培養出來的殺氣。
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是長期在生死之間搏鬥,這殺氣不是那麼好收斂的,所以不自然間的就會流露出來。
當然瑞涵幾兄弟早就已經習慣了,不會有絲毫的不適應。
說實話他們幾兄弟並不缺錢用,每次接任務也不是為了錢,而是不接任務的話他們不知道自己能幹什麼,很多時候就會一陣迷茫。
所以直到現在他們一直做著傭兵,雖然不知道下一刻自己的生死,但是還知道自己還活著,沒有被世人遺忘。
瑞涵看著幾個兄弟姐妹,首先開口了:「大哥,二哥,三姐,四哥,我準備明年去華夏,找個大學讀書,過下普通人的生活。」
幾個聽了瑞涵的話,都沒有感覺到一絲的驚訝。放佛早就知道了一般。
大哥說到:「還是要走了啊,你還小,可以去讀書,我們也準備明年的時候就退了,然後去西伯利亞過平穩的日子。」
二哥說到:「沒事,過年之後就一起去華夏,那個地方我們也好久沒有回去了。到時候有空就去看看你。」
瑞涵聽著他們三言兩語的說著,沒有一個人怪罪他離去,都祝福他過上平靜的生活。瑞涵就感覺自己的眼睛有點模糊了。
但是淚始終沒有落下來。自從五歲之後訓練,就不知道什麼叫做流淚了。
這時候三姐說到:「到時候去學校了也別光學習,有時間呢就給我們多聯繫一下,當然呢,如果過的不習慣,或者偶爾手癢了,我們也可以去接任務玩玩。」
瑞涵說到:「我已經聯繫好了,是一所普通的大學,花了兩百多萬就搞定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過得慣。」
「也沒什麼,你才十九歲,每天打打殺殺的也不是一個辦法,這麼艱難的日子都過來了,難道還怕過普通人的生活嘛?」
狙神突然插過話來:「先不提這些掃興的事啦,我們還是先說說怎麼過這個年,怎麼過好大家最好在一起的生日。」
眾人都有點莞爾,雖然狙神老四,但是總是讓人感覺有點長不大,但是這話卻說對了,至少現在大家都沒有傷感的感覺了,都紛紛討論起怎麼過好這個年。大家最後在一起的生日。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了起來。有的說在法國去玩,有的說去埃及去看看。爭了許久,也沒有拿定一個主意。
這時候三姐說話了:「大家不要吵了,既然過年,那我們還是會華夏吧。在那裡感受下過年的氣氛。我們都好久沒有回去過了。」
眾人一愣,但是紛紛附和起來,都說到這個主意不錯。
定下了主意,大家散開,紛紛做起自己的事情。
瑞涵自言自語到:「這種感覺,也許是我這一輩子都無法再體會到的感覺。真幸福。」
回到了房間,瑞涵摸了摸掛在自己脖子上造型有點奇特的玉,這個是瑞涵一直帶在身上的。從來沒有取下來過,因為曾經的孤兒院院長那一個老爺爺說過:「這也許是父母給自己留下來的,也許有一天能找到自己的父母親。」
父母,想起這個詞語,瑞涵就感覺到一陣心酸,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父母會丟下自己,甚至連自己的父母還在人世間都不知道。
但是瑞涵沒有一天沒有不想過自己的父母,瑞涵現在什麼都不缺,也許缺少的就是父愛吧。就算現在讓父母罵一頓瑞涵也會感覺開心的吧。
瑞涵如是的想到,曾經無數次幻想過自己父母的樣子,卻從來沒有頭緒,睡夢中無數次夢到和父母一起吃飯,卻始終只是夢。夢一醒過來,就會發現自己的雙眼通紅。
瑞涵也做過無數的努力,希望找到自己的父母,可是人海茫茫,何其的困難,到了現在都還沒有一點頭緒。
每當瑞涵看到騎在父親頭上的小孩,就會有一種心酸的感覺蔓延在心頭。
可憐天下父母心,可是自己的父母又在什麼地方呢。帶著思念的瑞涵悄悄的進入了夢鄉。
沒有了任務的雇傭兵其實和普通人一樣,談談情,說說愛的,由於新年不接任務,大家都過的很輕鬆,甚至說有點沒有節制了。
這不,這幾天大家除了忙著回華夏的準備以外,都看不到一個人影了。
瑞涵不喜歡到處亂跑,所以每天除了上網玩點遊戲,聊聊天之外,也就看小說了,最近瑞涵迷上了一部洪荒的小說,小說寫的很精彩,讓瑞涵深陷其中。
每每的都感歎人的智慧實在是無窮無盡,什麼都能想的出來。而且有幾次做夢還夢到過洪荒,
在夢中,瑞涵感覺自己就是一縷清風,雖然沒有形體,但是誰也不敢招惹自己,瑞涵所過之處,不管天神凡人都是退避三舍。無人感言。
但是瑞涵卻羡慕著人世間的生活,雖然自己是一縷清風,但是法力強大,無人招惹,卻感覺不到那人見的樂趣,於是轉世成人,奪舍都沒有,直接進入六道輪回,忘卻自己的所有。
夢中的瑞涵沒有注意到,自己做夢的時候,房間亂了起來,但也只是限於自己的房間,所有的東西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脫了起來,電腦手機都在空中,放佛靜止了一般,瑞涵的頭髮也是無風自動。
吹起了並不長得劉海,額頭上微微冒汗,有點蒼白的臉上掛著一絲微笑。
這種詭異並沒有持續多久,不久之後,所有的東西自動的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看起來並沒有絲毫的改變。
然後瑞涵醒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瑞涵有點感歎,小說害人啊。這樣荒謬的夢也能做出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些場景就像深深的印在了自己的心裡一般。
讓瑞涵久久的不能忘懷。不過瑞涵到底是經歷了無數次生死的人物,這麼點小事不能對瑞涵有著絲毫的影響。瑞涵還是和平常一樣過著日子。
只是對那個夢有點好奇罷了。不過想不通的事,瑞涵一般都不會去深究的,瑞涵現在想著自己怎麼過好一個平常人的生活,怎樣洗淨自己身上的鉛華,成為一個真正的平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