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冬者,好性也!年方十八,乃為年輕氣盛,血氣方剛,體貌俊俏,本質方剛,花言巧語,蜜意甜言傾伊人,少女少婦均為之動容。
人之初,性本善。劉冬憑仗自己老爹是華生公司的老總,學無建樹,整天遊手好閒,荒廢學業不說,給學校平添不少亂子,屢而不教,教而不改,學校勸以退學。
退學的劉冬更是歡喜,成為自由人,父親劉蕩怕他惹事生非,造出大事來,於是叫他到公司上班,車間他不下,辦事室他卻坐不了。劉蕩於是叫業務部經理帶著他跑業務,一是培訓他的業務水準,二是讓他見見世面。劉冬覺得跑業務是個新鮮活兒,開始還真做的不爛,可是做到一個月,覺得跑業務太累,經常風吹日曬,受不了了。劉蕩又把他調到推廣部,劉冬做了十多天叫著不幹了。劉蕩把他調到辦公室,他覺得太悶。劉蕩又將他安排在財務部,來到財務部後,劉冬看見沉甸甸的鈔票,決定安心呆在哪裡。
來到財務部後,劉冬拿錢就像掏自己的腰包那樣隨便,但是他拿不多,每次都叫財務部長自己沖帳。
劉冬生平奢色好賭,所拿錢財均用於色賭上。
劉冬成了有名的闊帥哥,就是三天三夜剛下賭桌,如果看見美女也精神百倍,朋友都說他「見了女人瞳孔放大,見了美女直不起腰。」
劉冬閒暇之餘游離各種娛樂場所,一雙賊眼直視女人的胸部和臉部,年紀不大,卻經驗十足,玩得老練成熟,談起女人頭頭是道,他的牛皮吹得女人愛聽,其實她們也是朝著他的那張俊臉和金錢來的。朋友給他取一個綽號——牛皮經理,意思就是好色吹牛不打草稿,也就是牛皮公司的經理,後來人們都喊他牛經理,習慣了,劉冬覺得經理也不錯 。
牛經理喜歡和女人打麻將,女人也喜歡邀他,只要三缺一她們一定打他的電話。牛經理人不但長得俊,說話也風趣幽默。他的黃色笑話經常逗得女人們笑得前俯後仰,有時候淚水都笑出來,特別那些少婦對他更是青睞,牛經理說得她們心癢癢的,不時有點躁動。麻將桌上他趁機摸一下女人的玉手,那些女人不但不臭駡他,反而對他回媚一笑,使得牛經理色膽更旺,經常占女人的小便宜。
卻說牛經理在麻將桌上認識一美少婦,說是少婦,其實女人才年方十八,比牛經理小幾個月,此少婦結婚才幾個月。一次一麻將子掉地上,牛經理和少婦同時彎腰撿子,兩人的手同時伸出,牛經理的手遲一步,正好抓著美少婦的手背,牛經理趁機緊緊握著不鬆手,美少婦也沒有責怪之意,頭粘在一起,兩人四目對視,火光電閃,含情送秋波,直至麻友催促他們方回神反應。就這一火花情電,觸動她們心靈的情絲萬縷,彼此默含餘波,心神蕩然。
回家後他們各自回思,眼前對方的微笑清晰可見,縈繞思緒,於是他們見面後開始試探對方的心意,卻一拍即合,於是他們開始偷偷約會,蜜情合歡。生怕麻友們發現他們的私情,他們很少取打麻將了,而是牛經理帶著少婦遊山玩水,那份甜蜜勝過蜜月夫妻,可算形影不離。慢慢的,同伴們都有所耳聞,他們知道瞞天不過,乾脆在他們面前無以遮掩。
美少婦為何人也?乃為暴發戶張爛仔之妻楊花是也!楊花者,水性楊花也!(其實也不能這樣說她,楊花有自己的苦衷,就像美女潘金蓮嫁給武大郎一樣,一個美女怎麼死守一個醜丈夫呢,如果是你也會跳槽。)楊花,芳齡雙九,雖出身農村,但貌傾一方,身材壓群芳。長得閉月羞花,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態生兩靨之愁,嬌襲一身之態。閒靜似嬌花照水,行動如弱柳扶風。就是淚光點點,嬌喘微微,也叫人惜愛有加。雖是如此,卻由父母逼嫁張爛仔。出嫁張爛仔後,她披金戴銀,打扮得花枝招展。金銀珠寶佩戴她身上,可謂錦上添花,妖豔照影,楚楚動人,雖不是傾國傾朝,但必是人見人愛,傾貌一方。張爛仔取得如此嬌妻,當然不敢示眾,金屋藏嬌,很少讓楊花出家門,生怕被人拐跑。楊花本是良家民女,鑒於家境貧寒,不好瘋耍,藏於閨閣,耕于原野也無怨言。
一次楊花母親心臟病突發,急需送醫院,村裡沒有車輛,村裡隔縣城三十多裡路,父親和楊花輪流背著母親趕往縣城,走了五六裡路也是氣喘吁吁,此時正有一小轎車沿著顛覆的鄉村小路駛來,楊花救母心切,來不及道緣由,上前就攔路跪在路中間,車上下來兩個人,一個是二十來歲的年輕小夥子,一個是滿臉麻子,大嘴獠牙的中年人。中年人看見楊花攔車擋路,破口大駡:「他媽的,你不想活了!」
楊花抬起頭哀求道:「好人,求求你們救救我媽。」
中年人和小夥子盯著楊花,心裡不禁一怔:但見她衣著樸素,但是一張俊臉清秀絨羅,特別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迷人,真乃賞心悅目,足夠讓人屏息凝視,停步不前。
中年人馬上換調說道:「姑娘,怎麼回事?」
楊花將母親的病情告訴中年人,中年人急忙扶起楊花說道:「姑娘請起,那我們先送你們進城。」中年人向小夥子拋了一句:「小華,救人要緊,直接開往縣城,我們的事明天再來辦。」
小華覺得納悶,心裡咕嚕:「我們明明是回縣城,叔叔怎麼說直接回城,而且說明天再來辦事,事情不是已經辦好了嗎?」
楊花一家人聽了中年人的話,感激涕零,千恩萬謝。
楊花的母親送到縣醫院因為及時搶救,幾經周折後安然無恙,甚是欣慰,特別聽到醫生說的話:「如果再送來晚一點哪怕再好的醫生也無力回天。」中年人成了楊花一家
楊花的母親送到縣醫院因為及時搶救,幾經周折後安然無恙,甚是欣慰,特別聽到醫生說的話:「如果再送來晚一點哪怕再好的醫生也無力回天。」中年人成了楊花一家的救命恩人。他們想要感謝恩人的的時候,卻發現小夥子和中年人不見了。
「正是一個做好事不留名的的好心人。」楊花的父親說道。
楊花一家正在商量怎麼找到恩人和感恩,此時中年人和小夥子進來了。中年人右手捧著一束鮮花,左手提著許多禮品,大都是高級補品。
楊花的母親看見恩人進來,趕緊坐起來,準備下床感恩,中年人趕緊將她扶起,說道:「伯母,你的病還沒有康復,你好好躺著。」
伯母,楊花聽了覺得有點彆扭,看著那人比自己的父親還要老,他怎麼喊母親為伯母,管他的,人家畢竟是我們的恩人。
「謝謝你,兄弟。」楊花的父親握著中年人的手說道。
「我們還來不及感激你,你怎麼提著東西來看我。」楊花的母親心裡道不出的感動。
「伯母,我看你身體虛弱,所以出去給你買了一些補品。」中年人將禮品放在床櫃上。
看著自己不要說吃,這輩子都沒見過的補品,楊花的母親說道:「你真是個好心人,讓你破費了,這些補品一定很貴吧?」
「不貴,不貴。全部才五六百元。」中年人笑著說。
我的媽呀,才五六百,出手這麼大方,五六百元足夠楊花家一年的菜錢了,楊花一家三口聽了都驚得張口結舌,真是遇到貴人了。
中年人還給楊花的母親付了住院費,這樣楊花一家將中年人視為恩重如山的大恩人,他們就這樣一直來往,當得知中年人一直未娶,楊花的父母為了感恩將楊花許配給三十有八的中年人。
中年人何許人也?張爛仔是也!鎮上一個小混混,個子高大,一臉黃痘,西口獠牙,乍看就是一個實在的門神,靠拐蒙哄騙發跡,建一個小廠,生意不錯,越做越大,在鎮上也算小有名氣,雖然為人不仁,但是建廠做生意後改邪歸正,也算是一個「本分良民」。他娶楊花後覺得此生愛情事業晚來成就,於是倍加珍惜,工作努力,對楊花也是寵龐有加,楊花雖然對嫁給張爛仔心有不願,但是為了父母,為了報恩,只能苦度良宵。嫁到縣城後她沒有親戚朋友,整日呆再家裡。只是一次自家弟媳一句戲言:「嫂嫂如此嬌豔,躲在深宮屈才屈貌了,不如我帶你出去逛逛街。」於是她覺得深宮滯悶,有了出去散散心的想法。別看她常常呈現貴婦之態,但不顯出她的喜悅之色,於是弟媳又帶她去學習打麻將。
楊花遇到牛經理後,愁容變笑顏,精神蕩春,整個人容光煥發,水色也好看多了,露出的微笑可以迷倒一方嫖客。他們兩人常常打情罵俏、偷情苟合,喜不自勝,不知道羡慕死多少癡男和怨女。楊花完全忘記了那個滿臉黃豆的張爛仔,她的世界裡只有牛經理的天空。此段時間張爛仔業務繁忙,無暇顧及楊花,經常出差,這可高興死了楊花。楊花和牛經理兩人膽子越來越旺,妄到居然搞到楊花家裡去了,他們的嬉笑,他們的吟聲,春花蕩明月
玩火者,必被火焚也!
一次深夜,張爛仔出差歸來,他怕吵醒愛妻楊花,輕輕掏出鑰匙準備開門,竟然發現門是虛掩著,張嘴準備叫楊花,低頭卻見門內一對男人鞋,心生不悅,疑心頓起,心裡好像挨了一悶棒,楊花出軌他也略有耳聞,只是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更不想聽到被人說楊花的壞話,為了風言風語,他曾經和別人杠過架。今夜的男人鞋居然不是自己的,那麼是不是楊花給自己穿小鞋,戴綠帽呢。張爛仔不敢再想下去,他希望是自家的親戚。他躡手躡腳往家裡走,還未到臥室就聽到室內傳出嬉笑呻吟聲
「喔!快一點,哦!」
那春蕩聲明明就是妻子的聲音,張爛仔的心好像被無數顆針在猛紮。楊花的每一次叫聲就像一把尖刀紮在他的心窩裡,讓他透不過氣來,令他的心臟幾乎炸裂。張爛仔雖然經常在外面「打雞」,但是自從娶上楊花這樣一個小美人後,他遵守規矩多了,應酬時甚至拒絕客戶請來的三陪小姐,朋友還罵他假正經。他愛楊花,愛得很深,甚至比自己的生命還珍惜。如果楊花真的在家與別人偷情,他寧願挨刀子也不願受這種折磨。張爛仔多希望不是他想的那種事情,他在心裡慰藉自己:不是,絕不是的因為他和楊花房事時她從來沒有這種呻吟,沒有這樣春蕩,但是這種聲音他是熟悉的,的的確確是楊花的聲音,他多麼希望是別的女人,反正女人做那種事情達到春潮時發出的呻吟聲大同小異。
呻吟聲春風蕩然四起,溢滿整個房間,張爛仔不敢相信是妻子做那種事情所發出的,妻子是一個鄉下純潔女子,他不會的,不會的張爛仔安慰自己。他希望不是真的,或許是妻子看黃碟zi慰,或許是其它的張爛仔抱著千萬種僥倖的假想
張爛仔輕輕推開門,從門縫裡,他看清楚了,分明一個光著屁股的男人騎在妻子的身上,妻子的雙手緊緊抱著男子的臀部。張爛仔眨眨眼睛,傻了,這不是做夢,是一場現實的肉搏戰,張爛仔雙腿癱軟,幾乎跌倒,雙手緊緊抓著門框,一種狠勁使他撐著身子。張爛仔悄悄溜到廚房提起一把砍刀,他腳步蹣跚,精神恍惚,突然大吼一聲,瘋狂沖進臥室,舉刀向牛經理砍去,牛經理聽到風聲,翻身滾讓,刀深深地刺進楊花的心窩,鮮血迸射,濺得張爛仔滿臉都是鮮血,牛經理身上也血跡斑斑,血從他赤條條的身上滾落,一滴一滴。楊花張大嘴巴,卻沒有喊出聲音,一雙眼睛圓瞪,盯著張爛仔,然後全身癱軟,手足一蹬,氣絕身亡。牛經理和張爛仔都嚇傻了眼,驚愣地看著楊花,張爛仔反應快,恨極瘋狂,一不住二不休,順手一刀擁入發愣的牛經理的胸膛,鮮血直流。
「你!——」牛經理雙手握住砍刀,張爛仔順手一推,牛經理身子慢慢倒下去。
桃色事件後,楊花、劉冬、張爛仔死後各家親屬領屍埋葬本該結束,可是三界都介入此事,人間員警出面處理事件。天庭玉帝也派來收神判官,覺得張爛仔可憐之極,魂魄應升至天堂。地府閻王爺派來黑白判官,說劉冬可惡之至,應下地獄。
收神判官和黑白判官同時降臨張宅,準備在他們的屍體上攝取他們的魂魄,但是兩個判官見了屍體都犯愁了,烤豬一樣的屍體根本就分辨不出哪個是牛經理哪個是張爛仔。為了趕緊回去覆命,兩判官各自在一具男屍上攝取他們的靈魂帶走。可笑的是,劉冬被收神判官帶走,張爛仔卻下地獄,楊花被放逐陰陽界。玉帝下旨,將他們三人的靈魂打入兩千年前,讓他們生生世世不得相見。
劉冬雖然擔心楊花,但是他得以升到天堂,暗自慶倖。張爛仔一路向黑白哭訴,但是卻無濟於事。劉冬為了得到天堂人的尊重,他任勞任怨,處處裝為可憐相,一位德高望重老者也稀聞他(指張爛仔)人間的事情,倍為同情,收他為徒,受之武藝。劉冬者雖為品行差,卻是個練武天才,老者示範一遍他就會,秘笈看一眼不忘。深得老者的厚愛,老者將畢生武學受之,劉冬勤學苦練,不久名聲雀起,在天堂小有名氣,傳到天堂宮裡,此時天堂主正要招納文人武士,劉冬應聘進入天堂宮,不久獲得天堂主的器重,升為天堂主的貼身侍衛。
名氣地位有後,風流成性的劉冬開始耐不住寂寞,一雙賊眼開始掃射女人的胸部和臉部,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在宮裡,天堂主不在的時候,他經常召集宮女會談,告訴她們人間的事情,使得宮女們聽得津津有味,他那幽默詼諧的語言逗得宮女哈哈大笑,此時劉冬趁機左擁右抱,吃姑娘們的豆腐,宮女本來寂寞,得到這樣一個風流、風趣、幽默的帥小子陪伴,當然樂於獻身。
劉冬的風流事情開始在天堂宮裡洋溢開來,天堂主的女兒天雪聽候大為不滿,本想教訓一下劉冬再管管宮女們,誰知道她見了劉冬也看上了他。劉冬對面如桃花、風姿飄逸、嫺靜風雅的天雪當然來之不拒,在他的詞典裡,女人越多越熱鬧,越刺激。劉冬就憑藉一張嘴巴和一張俊臉騙得女人們圍著她團團轉,他在漂亮女人的面前都是信誓旦旦,重複著那幾句他認為很高明又是定理的話語:「你是整個宇宙中最漂亮的女人,你是我的最愛!我一輩子隻愛你一個人!」女人的弱點就是喜歡聽男人發誓,聽男人誇獎她們,男人的花言巧語就是攻破她們心裡防線的重武器,明明受騙,她們心裡卻比花開還喜悅——樂滋滋的。
女人玩多了,也怪可憐劉冬,他畢竟應付不過來。女人比男人更耐不住寂寞,她們一旦喜歡一個男人,她們就喜歡約會,浪漫是女人的回憶錄。她們對劉冬的思念有如三秋水,一日不見心慌慌,兩日不見打踉蹌,三日不見病發黃。於是要求天天見面,這可苦了劉冬,半個時辰見一個美女,見面時他都汗流浹背,女人問他為何出汗,他說宮裡事情多,天堂主只准他半個時辰的假,而且這個假是自己想方設法哄來的,說是來之不易,所以一路飛奔而來,然後又匆匆離去。女人們當然信以為真,心裡還特別可憐劉冬。
為了與美女約會,劉冬經常失職,挨了天堂主的不少批評,但是他每次都說堅決改掉,卻始終不能兌現,使得天堂主很不高興,但是為了女兒還是饒恕他。
東西吃多了會消化不良。
一年一度的天堂花燈會馬上來到。花燈會是天堂最為熱鬧的集會,更是男女青年約會看會的會期,到時候天庭也有許多仙女要赴會。每年的花燈會都非常熱鬧,是天界難得的聚會。所以男女老少都不願錯過。
男女青年都想邀請自己相中的物件赴會。劉冬得到各路美女的邀請函,平時點子多的劉冬犯難了,逛花燈會美女之間難免相遇,因為燈會畢竟不算很大,況且有幾個美女相約的時間和地點都是一樣的。經過深思熟慮後,劉冬決定告假回避。
花燈會那天,劉冬早早就溜走了,天雪一大早就沒有找到他,她問天堂主:「劉冬不是生病了嗎?怎麼不在宮裡?」
他的父親告訴天雪,他說劉冬說他找郎中看病去了。
天雪說,宮裡不是有許多名醫嗎?
天堂主說,劉冬說他得一種怪病,只有他的師父能治,所以找他的師父去了。
「那他說他的師父住在何處?」天雪焦急地問道。
「他說他的師父雲遊四海,居無定所。」天堂主說。
「哼!急死我了。」天雪踱著腳。
「你急什麼?」天堂主問道。
「一是擔心他的病,二是我明明給朋友說好帶他一起去看花燈,他不去,朋友會笑話我的。」天雪一臉委屈加無奈。
花燈會上,許多女人都大失所望,特別是天雪,她貴位公主,劉冬居然在關鍵的時候拒絕她,真是既有此理。
劉冬何曾不想去看花燈呢,他多想在花燈會上左擁右抱,外面的女人他不怕,他怕的人是天雪,畢竟他在她父王的手下辦事,若惹怒了她,天堂主一怒之下將他宰了那不是太冤枉了,他險些就被下地獄,若不小心老賬新賬一起算,不下十八曾地獄才怪呢?
會期是三天。
第一天,劉冬在朋友那裡艱難地度過了,但是第二天朋友也逛花燈去了,晚上回來他向劉冬講述了花燈會熱鬧非凡,美女如雲,不去真是妄此身,說得劉冬心癢癢,一夜輾轉反側。第三天,劉冬實在寂寞透頂,悄悄來到花燈會上,他很小心,貓著身子走,像做賊一般。但一雙賊眼不斷掃描著街上的年輕女子,突然他的眼睛停滯了,停留在一個女子的臉上。但見女人體態翩若驚鴻雁,婉若游龍飛。榮曜秋菊,華茂春松。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劉冬遠而觀之,皎若太陽升朝霞;劉冬情不自禁舉步前行,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襛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分毫未差。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豔逸,儀靜體閑。行走姿勢,柔情綽態。披羅衣之璀粲兮,珥瑤碧之華琚。戴金翠之首飾,綴明珠以耀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