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直在回憶,回憶在腦海裡儲存的最老最舊最少的記憶,甚至有些零碎的我都分不清那究竟是事實或是虛構。我總喜歡虛構我的過去和未來。但當我努力的翻閱網上的【最喜愛回憶星座】時,發現我拍在後五位,當時就愣了。什麼情況,我怎麼感覺我還是挺喜歡回憶過去的。但是當我看到第一名是天蠍座時,完全不知所措的「啊——」了一聲。於是,毫無懸念的被老媽瞪了一眼。撇撇嘴,我又漂在腦海中尋找有關天蠍座的資訊:發現第一影響嘛……是極為平淡的(聳肩)因為我同桌就一不受寵(受寵?)的男生。但當時我並沒有發現那就是天蠍座的神秘。
而且……在後來的後來,就瞭解他是一個低調、高手以及悶騷的人。說道悶騷,我又想到班上另一個悶騷男,不過我倒是不記得他是什麼座的了。至少是肉做的!(喂!這兩者有神馬關係?)
「滴滴」QQ人物頭像開始閃爍了,挑眉,正想著他呢,悶騷男就華麗麗的變為曹操了。
踩著我的手了:這個週末天蓬大王有聚會,你去不?我一看,毫不猶豫的在鍵盤上飛舞——為你犯賤成自虐:啥?就那個黃天蓬寨主大王?我勒個去!不去!踩著我的手了:(鬱悶+黑線)那你到底去不去?本想看著這一條就立馬給否決的,就那個花心大蘿蔔+紈絝富二代+滿身肥肉+整天豎起拇指食指和小指,最厲害不停的喊著「yoyoyo……」的王八羔子!(一句話說完不信你不shi)我就不去!但誰想,他卻快我一步打出一行字來。踩著我的手了:(奸笑)有風華絕倫的大帥哥喲!(你懂得)為你犯賤成自虐:(黑線+極度鬱悶)我不懂!大哥也……別當你妹我是花癡行不?
踩著我的手了:(蔑視)行了吧你就,我還不知道你?頂多就一二次元腐女!乾脆點兒,別整天宅在家,出來見見世面。為你犯賤成自虐:(無奈)別,別啊。我寧可在家守動漫,還有——(斜眼)人家最討厭神馬的就是腐女了!以後別血口噴人! 正當我和悶騷男聊得最high時,老媽雙手叉腰,扯著嗓子,眼看就要使出河東獅吼了。我也認命的快上一步阻止——「等等,我去煮飯還不成嗎?」無奈,搖頭。管家請假就是不爽,改天一定讓他沒周假,沒月假,沒年假,沒節假……嗯,貌似狠了點兒哈?「嗯……」老媽斜眼,微微點頭,扭身繼續跑肥皂劇去了。而我只好悲催的進軍廚房。
唉……為了世界和平(世界和平管你毛線事?),為了我的耳膜,我只好為QQ開啟了「免打擾」模式。當時就想了想,等會兒悶騷男一定會大發雷霆盡顯本色吧?。想著想著,電飯煲已經關上了:哈哈,終於可以解脫啦……電腦~我來了~
「啪」帶著急迫的心情,我激動得有些顫抖著手打開了悶騷男的QQ留言,果真不錯,一大片一大片全是些「廢話」!(什麼人啊!)但,就最後一句,讓我想又回到半個世紀以前的滄桑感——。踩著我的手了:最後,其實他回來了。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他獨自一個人來了,意味著什麼?至於你來不來,我也無須強求了。「呼……「我重重的吐了口氣,倒在長椅上。望著白涼涼的天花板苦笑著:悶騷男說得對了。我比誰都清楚,他回來了,意味著什麼。正想著,覺得心情越發煩悶,便想隱了身看動漫,卻不想一個由意外認識的人說了這樣一句話。
找不到下一個你:我暗戀你已很久了。納尼?這是當時我的第一反應,以及大腦開始死機不能強制進行補丁狀態。但隨後又摸索著26個字母該怎樣回應他。方法一:其實……你是個好人。啊呸!什麼邏輯?就一點,我華麗麗的否決了這種回應,正當我在鍵盤上飛舞著回應他的長篇大論時,他卻搶先一步打出一行小字來。找不到下一個你:還記得我們初次見面麼?。啪——。頓時,我風中淩亂了。半秒內又恢復狀態,好吧,這件事實還得從……一個月前(大概……)說起……話說我非常華麗的靠近了本是最好的A中(光名字就被我常常吐槽,怎麼沒有B中?),並和鄰旁不鄰桌的女生關係挺不錯。第二天她就特理直氣壯的告訴我說她對三班一男的有意思。據說以前是同校不同班的,但之前沒啥感覺。不過,我估摸著咋現在突然又有意思了?便用一副小大人的氣場語重心長的對她說:「你確定?」。令我沒想到的是,她居然恬不知恥的回答:「當然!」更令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問我怎麼辦?我的個天!我咋知道?大姐我又沒談過戀愛!(人家是好好學生,從不早戀的,捂臉)怎麼知道怎麼辦?。誰知我說了之後,非但沒有打消她的雞凍(激動),又是一陣沒心沒肺的對我說:「那又怎樣?反正我就覺得你文才武略,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IQ200EQ300的天才少女啊!」
得,在她的馬屁拍的真假一起說時,我成以奇人還是以雜技?無奈,只好給她支一破招——寫情書!。不過,其實就是在一張便利貼上寫上我年初的話。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句話我可是感同深受啊!
靠近我。或者遠離我,別用一根看不見的先拴住我的心,讓我怎麼也離不開你。
瞧,多美的一句話。可是,偏偏這時QQ上又「嘀嘀嘀」的叫個不停,我平死壓住怒火,點擊閃爍的頭像……f
仿佛上一秒還是有種暴走的憤怒吧,這一秒我又再次的風中淩亂了。因為,我雙手緊緊的捂著胸口,有種東西,叫做痛;有中毒藥,叫愛情;兩者一起附在了我身上,無法根治。
總之,我看了「找不到下一個你」,原名陳遇的留言,心,莫名痛了。後又看了「擰不過的酸醋」,原名顧然的留言,愛情這丫的,毒發身亡了。
總之,我淚了。
首先,是陳遇的。
找不到下一個你:我猜你肯定認為是你借我飯票那次?呵呵,其實我不想讓你還的,只是我看你身邊又有人,就不方便說「不用」。
看到這時,我只癡癡的回想:難道不是嗎?我和陳遇初次見面挺平淡的。不就是因為我忘帶飯卡,然後我一朋友花雪正好也沒帶。
真煩著呢,花雪卻瞧見了陳遇,欣喜的拉扯著我的衣角,道:「落宴,你看,我老同學在那呢!去渣杆他!」
「額……」我這一聽,一愣,隨後就被花雪這條八爪章魚給抓去走向陳遇。
當然,途中我拉著黑線對她咬耳朵,弄得我自己都覺得找抽——。「你健忘呢還是懶?本姑娘叫落宴爾,那咋老叫落宴?你個懶蟲!」
「呵呵,我知道的,高一(1)班天才新生,落宴爾。」
「嗯?」我還沒意識到是誰在跟我搭話,只反射性的回了一句,然後找到聲源——站在我面前笑吟吟的陳遇。這就是我和陳遇的初次見面——帶著點兒不符合年齡的沉穩與犀利,陳遇就以這樣的形象在我心中定了位……其實那時候我也挺鬱悶的,因為他對我大方的是伸出手說:「初次見面,我是陳遇。」
「嗯。」想也沒想,就直接把手伸了出去。但突然想到陳薔薇沒心沒肺的對我說:「小落落,人家喜歡的人叫陳遇,你可別跟人家搶啊……」
之後的廢話我可是記不住了,淡定多是些八竿子打不著的話。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我伸出的手停滯在半空中。
而顯然他身旁兩兄弟都有些發愣,此外花雪因知道內情,所以沒有多說什麼。只一個勁兒的給我拋媚眼。我就知道她是叫我「握個手而已,人家薔薇又不會真打翻醋罎子」
可是,那時候的我就像車禍前一秒:完全不知所云的出神,怎麼辦?
倒是陳遇衣服處事不驚的向前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只輕輕握著一下,便又鬆開,道:「是要借飯票?」然後陳遇就笑了,當然花雪那廝和陳遇那左右護法笑得更加的腐爛了。
我依稀能從陳遇遞給我票子時說的話,他說:「素吃多了消化不良吧。」
「嗯?」我當時就傻了,抬頭望著一直保持微笑的陳遇想:奇怪……他怎就知道我對蔬菜過敏?
再後來,花雪也拿著票子把我給拖走了……嗯……大概,這就是我和陳遇的初次見面吧……可是,據陳遇說,那天其實都是他設計好。
嘿——我就想,憑什麼你這廝要來設計認識我?啊,不對。是讓我認識你……後來,他又說:陳薔薇的那句話,是你讓她寫的吧?
是啊。我想說,但我沒回復。因為他似乎不太想知道我的答案,或許是他更不想知道下一個問題的答案……他說,落,我喜歡你。但我不想「愛」你,因為那就不會有恨;因為我也知道你肯定也不會「愛」任何人了。除了他,對不對?但我不能抑制想念你的情緒,要不然,你叫我忘了你,行不行?
不行。因為我發現你已經融入我的血液裡了,每分每秒都在沸騰。那麼讓我喜歡你,行不行?當然,只要你回頭,就能看見我,等你……
然後,我就想他應該是不想知道答案了。
因為我猜:他很瞭解我,他知道我對每一件事所會做出的的反應,甚至比我自己還要瞭解我。所以,他知道我的答案是什麼。所以,他更加不想讓我親自告訴他他就是這樣的人,好的壞的,都蘭在自己的肚子裡當然,這也是我後來才瞭解的。
「呼……」理清了思緒,便點開顧然的留言。抬眸一瞅見頭像。
挑眉,好嘛,這丫的也潛遊?不過,他卻只有淺淺淡淡的一句話——擰不過的酸醋:小落,我回來了。下一秒,我就知道我整個人都黯淡了。
顧然就是這樣,表面上他似乎對什麼事都毫不在意,擔心底裡其實比誰都清楚不過但對於他,是一個我努力封鎖的記憶閘門。
以至於陳遇是怎麼知道的,我是不清楚。不過遺憾的是,我終究是被他死死的壓著。不清不楚的又回想起和顧然的初次見面。
小學三年級,我剛轉校,然後就鬼使神差的和他同桌。其實這也沒什麼的,只是就那時來說……他就很受女生歡迎了。
畢竟顧然長的「人模狗樣」的,學習成績上等,運動神經相對發達。唯獨性格上扭曲了點兒,不過這完全不能和他的優點抗衡。自然而然,在那些女生未向顧然表白前,他們就先告訴我了。天曉得他們居然還把喜歡分了程度,經一致投票——第一名顧然。第二名柳方城湛東(據說兩者是在分不出高低,便合稱了)於是乎,第三名光榮沒了。
當然,因此我對顧然也是避而遠之的。惹不起咱還躲不起麼?事實證明:我果真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一次政治課上,他無恥的側過來對我說:「誒,我數忘帶了。一起看吧。」
天!我才不要!不過,我還是儘量保持冷清的把書放在中間,沒想到他更無恥的把書往裡扯了扯:「我都看不到。」告非,看不到你就別看!。
正在氣頭上的我死死的盯著顧然,去不知一股殺氣正悄然降臨在我身旁。
我本有一試身手擋住那殺氣,卻不想「碰」的一聲,我被武器擊中了!頓時問我覺得這真的好不公平!。因為我怒髮衝冠的側過頭看見老師問我:「書呢?」的時候,還是一副充滿了嫌棄與鄙視的表情瞪著我!
MD!這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在我正想該怎麼解釋而無助有人弱弱的說:「那書就是落宴爾的,顧然沒帶」之後。那丫的老師居然「呵」的一聲嘲笑,拍拍屁股扭頭就走?
額滴個神啊!有沒有比這更缺德、更缺心缺肺缺腎的老師?啊?之後,我當老師的夢想更活活地被玷污了。NND,老師真是來自地獄的使者,沒人性啊!(淚奔ing)不過,這一切在顧然的反應看來都只是些浮雲罷!在我沒解釋的檔,他居然抿著唇在笑,還死死的拽著我的書!我的書啊!
此後,他居然抿唇笑出聲來,靠近我的耳根說:「呵呵,你真傻。」。「啪——」。霎時間,臉空氣也似乎凝固了,但當我看見自己停留在半空中的右手和顧然苦笑的唇以及……緋紅的臉頰。
我就知道,我當時很英勇的賞了他一個耳光。只是這結果嘛……確實是有些悲慘,我和顧然在全班驚訝的眼神和老師憤怒到了極點的話語中,罰站了……就在陽臺上,我和顧然,單獨兩個人。
本來嘛,這其實也沒什麼,只是過了一會兒我看教室都恢復平靜了,迎著拂面而來的微風,顧然冷不丁的一開口:「對不起。」
「誒?」我有些不知所措,不過心裡還是有些癢癢:對不起還要尊嚴做毛線啊?你丫的剛才的行為是赤果果的人身攻擊啊!鳥的。
「不過我可沒錯。」顧然扭頭對我微微一笑。
額……我淚了。當顧然誠意慢慢的說了句「對不起」之後又風輕雲淡的對我說「我可沒錯」時,這前後兩者落差太大啊!有木有?有木有?。可是……面對「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的情況,試問我氣從何來?
於是。這就是我和顧然真正意義上的交談。我表示很鬱悶很無語,他表示很隨意很無恥
清晨——「嘀嘀嘀……」
「嗯?……」還處於睡夢中的我並不想因為那個鬧鐘的奏響而起床。緊閉雙眼,雙手在床櫃上摸索著,吵鬧的鐘「啪」的一聲按下開關。
「呼……」這個世界終於安靜了。可是——當我正想美美的睡個回籠覺時,卻被一直打在我腹上的胳膊嚇得瞪大了雙眼。
然後「順藤摸瓜」:天!他怎麼還在這兒?隨後,慵懶的聲音就在我的耳根:「起床了。」
我一聽:告非!誰叫本小姐起床,送個畫圈給他好了!
「你怎麼不起?」意識到那只胳膊還在我腹上,便皺眉翻了身。
「你先起。」他說。
「……」我……好吧,我黑線了。終是拗不過我身上這只小妖孽,閉著眼睛,起來了。
對了,剛才躺我床上那男的,是我弟,表多想啊。不過——卻也不是親弟弟,頂多算是個表弟吧。至於他人嘛……妖孽,絕對妖孽!
因為——「你幹嘛趴在我背上?」我有些無語。「啊~~」小妖孽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完全無視我剛才的話,以及剛才的曖昧氣氛。
拍拍我亂糟糟的頭髮,屁話也不放一句的轉身就走。不過卻突然感覺到一絲落寞與自殘自虐。因為我想起當初你離開我時候的情景。
決絕之中帶著藕斷絲連——初三,這正的一年來說,真的對我算不了什麼。僅僅我有你,顧然。還記得我接受你告白的情形是你特爛俗的一句情話:「喜歡你真的沒道理。」看得出你也不改往日的風輕雲淡。但我依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和你開始了交往。
其實,當時我答應你的猶豫只是怕被你傷害後,我就自焚了。
但事實似乎也比預想中的偏差了那麼一點點,在初三這種地獄式學習中,我居然有和顧然「私奔」的行動……雖然慫恿的主謀是他,但幫兇則是我。
好吧,這樣說的確特自殘。在期末考的前三天,顧然一改往日的作風,特得意的帶我怕老遠老遠的山上看了一整天的日出日落,還特煽情的對我說:「小落,你說我們是不是在此刻永恆?」
「當然,永恆。」我望著他充滿了孩子氣的眼角回答,心裡還癡癡的想:這人還真是沒安全感。居然用「永恆」這麼俗套的字眼。可那一刻我並沒有預料到,下一瞬間顧然用著同樣的語氣對我說:「小落,即使我不愛你,不恨你;你也愛我,恨我。」
「嗯?」我有些發愣,一瞬間我有種莫名的危機感,但我咬咬牙,問,「怎麼了?」
「落,我不愛你,不恨你。」頃刻間,我感覺我的世界在顧然頭也不回的說出那句話後,就瓦解了。抑或是崩潰泯滅。
我不明白。我想說,卻欲言又止。我怕顧然會有更加絕情的話來刺中我的心。可是,顧然卻低頭吻了我。這個吻突如其來,有些驚訝,有些不解,卻終究沒有摻雜愛與恨。
不似蜻蜓點水般的純真,不似情人的纏綿,唯有深入骨髓的痛。而這一切,都源于顧然那雙與我對視的雙瞳。我不明白顧然為什麼特別在意我的眼睛,而且對於我的眼睛,他似乎可以輕而易舉的捕捉到我在想什麼。
「……」然後,顧然離開了我的唇。但他卻在那一刻後一直微閉雙眼,默不作聲的轉身而去。
留下我一個人在永恆的晨曦下不明所以然。
這就是當初顧然對我的離開,決絕之中帶著藕斷絲連……而究竟這「絲」能存在多久?我自認為,早已不復存在了。
我不想去認清我與顧然真正意義上的關係。而顧然就是這樣的人,先給你希望,然後再狠狠的讓你失望。直到我剛才一邊回憶,一邊被花雪拉到聚會現場,被她非常不滿的吼了一句:「落宴你要是再不回神,我TMD就去燒了你的別墅!」之後,我就淡定的回過神,BS的回望花雪。
雖然我是知道她不會真去放火燒了我的別墅,可我卻因為那該死的回憶不想多言。
想說走進會場和老同學聊聊天唄,卻被遠處一叫喊聲險些閃到腰——「小燕子,有獵物啊!」
我頓時從口中噴出了剛下口的香檳,認命的轉身。便不出意料的看見悶騷男向我猛招手,像極了在歡送我去機場的父母,還含著熱淚。
話雖如此,但我仍馬不停蹄的趕到悶騷男跟前。立馬撲上去一個擁抱,但其實據他說那擁抱差點兒丟了他的命。因為我不知輕重的捆著他的脖頸放狠話:「你TM是不想活了,誰允許你沒吃藥就出來撒野?」
然後我就聽到他欠扁的在我耳根吐熱氣:「別靠太近,跟你kiss小問題,這麼多人看這才是大問題。」語落,我就微笑著給悶騷男的命根子問候了一遍,欠了欠身,無視憋屈的他。
對著悶騷男身後那一群狐朋狗友、豺狼虎豹官方了一套:「你們好,我叫落宴爾。」。但儘管我有多麼的官方,也不得不承認那群人是當真看見了我對悶騷男的小動作,所以當我友好的伸出右手時,他們一個個都跟發抖的土撥鼠沒兩樣。
估計是平時嘴賤的人,壯著膽子對我說:「落姐,百聞不如一見哪。早早的就聽聞你身懷絕技,集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大人物事蹟,如今間的還真是……有些受寵若驚啊!」
「對對,受寵若驚。」……不過,我可覺著他們這是在背地裡給我對號入座呢。
比如:大學研究生是小龍女,碩士生是黃蓉,博士生是梅朝風,至於像我這樣的極品……被成為,滅絕師太!(當然,我可沒說我碩士博士兩連冠啊)得,我勉強扯了扯嘴角,收回右手,心想:這世道男人都跑去吃齋念佛,普度眾生了?虧我還給了他們自尊,可他們放哪兒啊?我又隨便找了個靠近悶騷男的位置淡定坐下,估計他還在蛋疼。
不過我挺沒心沒肺的和悶騷男的狐朋狗友聊開了。意外的是開頭的居然是我,一邊和香檳一邊模仿顧然那種風輕雲淡的語氣,以至於每次見到顧然的第一句話總是讓我吐血之後又感到悲催。他說:「喲,這面鏡子,今天我帥麼?」
「講講冷笑話,嗯?」我一口喝光了一杯香檳,不免得讓那群小弟膛目結舌。不過我卻並沒有他們想像中的好酒量。實際上,我酒量極差。算是沾酒酒醉的那種,而且酒品更爛!就跟撒酒瘋有一樣沒兩樣!
而悶騷男似乎也感覺到我不對勁,用手背輕拍我滾燙的臉頰,原本擔憂的神情變得頗為嚴肅:「你對酒精過敏?怎麼還一口氣喝這麼多?」
「呵~這哪叫酒?想……想姐當初天天一箱XO,還是九十八度的那種,還不一樣生龍活虎,活潑亂跳的嘛?」於是,我開始撒潑了。
不過我可沒有胡說,在顧然那話中有話得分手詞後,我居然破天荒的以前三名考進了本市最好的高中部。然後,就淪陷了,整天整夜的泡在酒罈子裡,家裡也堆滿了九十八度的XO空瓶子。而我卻一直清醒的記著與顧然的一切。of晉江想到這我就
越怨自己,直接拿起一整瓶香檳,就想往嘴裡送,卻被悶騷男無比嚴肅的神情和話語阻止:「落宴爾,你別糟踐自己。」說完還挺紳士的搶過我手裡的香檳,輕放在桌上。而那樣表情的悶騷男,是我從未遇見過的態度。
但好死不死我就是撒潑了,一隻手軟綿綿的推開悶騷男,也不急於走,滿口酒氣的吐在悶騷男的臉頰上。而我卻看不見悶騷男任何的表情變化,就硬生生的板著張臉在我面前,久久不語。
知道他那群狐朋狗友見勢不對,默不作聲的溜之大吉時,我一把揪住悶騷男的衣領,躺在胸口上,喘著粗氣:「葉景嵐,你擔心個毛啊!姐身體……身體好著呢!」
對了悶騷男真名是個很雅致的名字,葉景嵐。雖說是名不副實,嗯,還是叫悶騷男吧……
語落,我感覺沒意識了,直到第二天天明,我看見我衣衫不整的一個人誰在偌大的床上,腦袋短路?